水城家宅邸的客厅餐桌前,水城不知火动作优雅的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唇,端起面前桌子上已经吃完的餐盘放进厨房的洗手池里,看向坐在自己对面同样已经用餐结束的水城悠说道:“既然悠酱也已经用餐结束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阿莎姬那边虽然并没有催促,但还是早点过去比较好,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事情。”
听到不知火阿姨这么说,水城悠倒是也并没有什么意见,瞥了一眼仍旧坐在餐桌前不紧不慢的用餐的凛子姐还有雪风,水城悠点了点头起身将面前桌子上摆放着的餐具拿到厨房的洗手池里,随即对雪风还有凛子姐知会了一声便跟着不知火阿姨一起出门去了。
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从千代田区乘坐电车仅仅只是不过十几分钟时间,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就抵达了位于东京新宿区的对魔忍组织基地所在的那栋商业街写字楼的入口处。
对于这隐藏在都市繁华商业中心区域的对魔忍组织基地,水城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跟在不知火阿姨的身后轻车熟路的乘坐写字楼入口处的电梯,穿过笼罩了整个对魔忍组织基地的结界进入其中。
“不知火前辈还有悠君,你们来了呀!”
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内,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两人刚刚来到这里便看到了身穿紧身战衣手里正拿着一份报告,眉头紧锁的听身旁的人汇报着什么内容的阿莎姬。
当她看到迎面走来的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的时候,原本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将手中的那份报告递给了身旁同样穿着紧身战衣,看上去有些陌生的对魔忍,挥了挥手是示意对方先行离开,
“阿莎姬,你之前在电话里说有些事情要和我商议,是关于悠酱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还特意将我和悠酱都给叫到这里来,难不成是和悠酱的身体有关……”
水城不知火能够想到和水城悠有关的事情,大概就只风情有水城悠那特殊的体质,或者应该说是血脉所带来的能力。
不过以对魔忍组织内部的那些医疗研究人员的能力,水城不知火倒并不觉得她们能够找出什么可以帮助水城悠压制自身体质或者说血脉所带来的影响的能力,否则的话水城悠也不可能那么轻易被那些魅魔给盯上了。
“刚才看你的样子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是和悠酱有关的事情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
水城不知火来到井河阿莎姬面前,看了一眼那名先前在阿莎姬身边汇报着什么的对魔忍离去的背影,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的随口问道。
“是隐藏在魔界还有一些异空间中的后勤情报人员传回来的消息,据说是魔界的一些魔物出现了不明原因的暴动,这些事情应该和悠君没有任何关系才对。”
“这次通知你们过来,其实是因为风魔一族。”
“这次其实是风魔一族的人拜托我,是她们想要见一见悠君并且有些事情想要和不知火前辈商量。”
听到井河阿莎姬这么说,水城不知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倒是水城悠莫名的感到有点心虚。
他感觉这次魔界之中那些魔物出现不明原因的暴动或许还真就跟自己有关,毕竟他可是帮着魅凪打破了伊莉雅丝留下的封印,连带着其他的几名魔族始祖也都逃出了封印。
魔族六祖逃出封印重获自由,她们的那些后裔魔物有所感知然后出现暴动也很正常的吧!
虽然心中猜测这次魔界之中出现的魔物暴动可能和自己导致魔族六祖破除伊莉雅丝的封印重获自由有关,但水城悠这个时候倒是并没有将自己的这个猜测给说出来。
反正这次魔物暴动的事情如果真的和他有关系的话,以后迟早会知道的。
他现在倒是更加好奇,风魔一族的目的。
“风魔一族的人想要见我还有悠酱,我和她们应该并没有任何的交集才对,当年的事情我虽然对她们并没有太深的仇恨或者说意见,但也并不想和她们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水城不知火提起风魔一族的时候,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充满了疏远。
风魔一族虽然也算得上是对魔忍家族之中颇有名望的一支了,可因为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导致她们在对魔忍之中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具体的情况,等你们见到风魔一族的人之后就知道了,我只负责将风魔一族的人带过来和你们见面,至于之后你们之间究竟能不能商议出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那就与我无关了。”
“总之,待会儿不知火前辈尽量还是克制一点,不要随便动手就是了。”
井河阿莎姬能够感受到水城不知火对风魔的排斥,倒也并没有将风魔一族此番找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两人的真正的目的说出来,反倒是语气有些委婉的劝诫道。
这倒是不禁让水城不知火和水城悠都感到有些好奇起来,总感觉风魔一族的人风情似乎是来者不善、不怀好意的样子!
“阿莎姬,风魔一族的那些家伙该不会是在打悠酱的主意,想要借助悠酱的特殊体质来变得更强?”
水城不知火黛眉微蹙瞥了一眼面前的井河阿莎姬,在阿莎姬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内。
等到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还有井河阿莎姬三人走进空旷的会议室以后,还不等阿莎姬做出介绍,那名在会议室内等待着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到来的少女便先一步来到了水城悠的面前。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风魔时子,以后还希望悠君能够多多关照。”
“希望悠君能够作为风魔一族的当主,赐予我繁衍后代的种子!”
“不仅仅是我,风魔一族内部的女性也请悠君能够多多宠幸,留下能够繁衍后代的种子!”对魔忍组织基地会议室内,名为风魔时子的少女径直来到水城悠的面前。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着对魔忍标准的黑色紧身战衣——那是用特殊合成纤维编织的战斗服,紧贴肌肤的材质将她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略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曲线勾勒得清晰无比。战衣的领口开得稍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乳沟边缘,下身的裤装则紧紧包裹着浑圆紧实的臀部,双腿并拢跪坐时,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
她的容貌精致如同人偶,黑色的短发在耳畔剪得整整齐齐,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正仰视着水城悠,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炽热与决绝。
风魔时子将双手平放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掌心向上,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她的身体缓缓前倾,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板。紧身战衣因为俯身的动作,将后背脊椎的凹陷线条、腰臀连接处饱满的弧度展露无遗。跪坐时大腿根部并拢的缝隙处,深色的布料被绷得更紧,隐隐能看出内里柔软肉体的轮廓。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风魔时子。”她的声音清冽而坚定,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晰,“以后还希望悠君能够多多关照。”
就在水城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礼节性问候时,风魔时子接下来的话语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骤然凝固。
她维持着跪坐俯身的姿态,紫色眼眸直直盯着水城悠的裤裆处——那里因为男性清晨的本能反应,已经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风魔时子的视线像是具有实质的重量,水城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目光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少许前液瞬间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希望悠君能够作为风魔一族的当主,赐予我繁衍后代的种子。”
这句话说出来时,风魔时子的脸颊浮现出两抹极淡的红晕,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她甚至微微张开嘴唇,露出内侧湿润的粉红色口腔黏膜。小巧的舌尖探出一点,在下唇上快速舔过,留下莹亮的水痕。这个动作看似无意识,却透着某种明确无误的性暗示——她在展示自己的口腔,暗示自己愿意用那里来承接“种子”。
紧身战衣下,风魔时子的呼吸变得稍显急促。胸口处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位置在弹性布料上顶出两颗清晰的小凸起。她的双腿不易察觉地稍稍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紧身布料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女性身体在极度紧张、羞耻与某种隐秘期待交织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不仅仅是我,风魔一族内部的女性也请悠君能够多多宠幸,留下能够繁衍后代的种子!”
最后这句话说完,风魔时子整个人完全匍匐下去,额头紧贴地面,形成了标准的“士下座”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裤装紧裹下的两瓣臀肉绷得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线条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因为俯身的姿势,后颈到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延伸,最后没入饱满的臀丘,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水城悠能清晰地闻到少女身上传来的气味——战斗服清洗后的淡淡合成纤维味道,混合着她自身清甜的体香,以及一种更为隐秘的、湿润的、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味道。那味道是从她双腿间散发出来的。风魔时子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冷静的姿态,但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再透过紧身战衣薄薄的布料,将那种雌性动情时的特有气息弥散在空气中。
水城悠的阴茎瞬间充血勃起,粗长的肉棒在内裤里猛地弹跳,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撑开包皮前端,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迅速浸透布料,在深色裤子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迹。坚硬的棒身紧紧贴着大腿内侧,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阴茎血管的搏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与跪在地上的风魔时子之间的距离。从这个角度俯视,他能看到她后颈处细软的绒毛,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她翘起的臀部下、大腿根部那道被紧身裤勒出浅浅凹痕的私密部位。
风魔时子显然也察觉到了水城悠身体的变化。即使没有抬头,她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正笼罩着自己。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能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那里。更多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连紧身战衣的布料都开始浮现出暗色的水渍。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俯身时挤压在胸口的两只乳房隔着紧身衣传来阵阵酥麻。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磨蹭时产生细密的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一些,膝盖微微向外,露出大腿内侧更柔软的肌肤区域。那个姿势几乎是在无声地邀请:来吧,插入我,填满我,把种子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井河阿莎姬和水城不知火的注视之下。
空气死寂般的凝固了几秒钟。
风魔时子的举动不仅仅是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未曾预料到,就连阿莎姬也有些始料未及。谁能想到风魔时子才刚刚见面,连基本的寒暄都没有,就直接以这种最卑微、最赤裸裸、最具性暗示的姿态士下座,当面祈求水城悠的“种子情”——不仅仅是祈求一次性的交合,更是明确要求他赐予能够繁衍后代的精液,并且强调“风魔一族内部的女性”都要得到他的“宠幸”。
这已经超出了任何常规的求偶或者利益交换的范畴,简直像是某种献祭仪式。风魔时子将自己、乃至整个风魔一族的女性,都摆上了祭坛,而祭品就是她们的子宫和阴道,所求的祭礼则是水城悠精液中蕴含的特殊血脉力量。
水城不知火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显然被这番言论触怒了。身为水城一族的幸存者,水城悠的监护人,她对任何试图利用水城悠特殊体质的行为都抱有极高的警惕。更何况风魔一族当年……她握住腰侧忍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而井河阿莎姬则是一脸尴尬混合着无奈。她虽然知道风魔一族此行的目的不单纯,但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知羞耻。看着跪在地上翘着臀部、明显已经动情的风魔时子,再看看水城悠明显勃起的裤裆,阿莎姬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荒唐的性交易现场。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风魔时子忽然动了。
她保持着匍匐在地的姿势,但上半身微微抬起,双手撑在地面上,紫色的眼眸从下往上仰视着水城悠的脸。她的视线滑过水城悠紧抿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黑眸,最后落回他裤裆处那个鼓起的帐篷。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动作。
风魔时子用膝盖跪着向前挪了半步,身体几乎贴到了水城悠的腿边。她伸出右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直接按在了水城悠裤裆隆起的部位。
掌心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勃起的阴茎上。
“唔……”水城悠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风魔时子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力道却不容拒绝。她不是简单地触碰,而是在感受:感受掌心下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壮得惊人,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棒身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感受龟头的形状——硕大饱满,前端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渗出更多黏滑的前液;感受整根阴茎的长度——从会阴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简直像是要将裤子撑破。
情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阴茎棒的轮廓轻轻揉捏,拇指则按压在龟头的位置,打着圈地研磨。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感觉到马眼处湿润的触感,那是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外裤上。
“悠君的……好大。”风魔时子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惊叹和渴求的颤抖,“比训练时用的模拟器具……要大得多,也硬得多。”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一起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勃起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水城悠的阴茎在手心里剧烈地跳动,龟头在她拇指的按压下变得更硬更烫。
“风魔一族的女性,从小就接受过特殊的训练。”风魔时子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仰视着水城悠,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我们知道如何取悦男性,如何让种子更容易着床。我们会用嘴巴服侍,用阴道收缩,用子宫吮吸……直到悠君把最浓郁、最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们的最深处。”
她说这些话时,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但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熟稔、更加撩人。她的拇指刻意加重力道按压龟头顶端,模拟着插入时龟头撑开阴道口的触感;食指和中指则箍紧棒身,上下滑动时模拟阴道内壁的紧致包裹。
更让水城悠难以忍受的是,风魔时子说话时,嘴唇离他的裤裆处很近。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直接喷洒在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她能闻到他精液特有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汗液和布料的味道,刺激得她鼻腔发痒,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我的嘴巴……也很会服侍。”风魔时子低声说着,嘴唇几乎贴到了裤子上,“可以含住悠君的这里,用舌头舔马眼,用喉咙深吞……直到悠君射出来,我会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去。如果悠君想射在脸上、射在胸口疯情、射在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可以。”
她的手开始解开水城悠的裤腰扣。金属搭扣发出“咔哒”的轻响,拉链被缓缓拉下。黑色紧身战衣包裹下的少女,跪在男人腿边,当着他的监护人阿莎姬和不知火的面,要脱下他的裤子,直接触碰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棒——
“住手!”水城不知火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
但风魔时子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紫色的眼眸转向不知火,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不知火前辈,风魔一族需要悠君的血脉。这是我们一族延续下去的唯一希望。作为代价,我们会献上一切——身体、忠诚、生命。悠君可以在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体里射精,可以同时使用多人,可以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我们只求能怀上他的孩子。”
她说着,手指已经探进了水城悠解开的裤腰内侧,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她的指尖直接按在了滚烫的阴茎上。
那一瞬间,水城悠的肉棒在她指尖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端分泌的前液瞬间浸湿了她手指触碰的那一小块布料,湿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风魔时子的呼吸猛地一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粗、还要硬、还要……诱人。
她的指尖顺着阴茎棒身向下滑,探入股沟,隔着内裤按压到下方的阴囊。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在她手指的按压下微微滚动。她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阴囊根部,感受着里面精液积蓄的丰盈感。
“悠君的精囊……好饱满。”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喘息,“里面一定存了很多种子吧?全部射给我的话……一定能让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让卵子全部受精……”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向上,探进水城悠的衣服下摆,直接抚摸到他坚实的小腹肌肉。指尖划过清晰的腹肌沟壑,最后按在肚脐下方,那里是阴茎根部延伸上来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肌肉下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涌向那根肉棒。
而水城悠,已经快到极限了。
风魔时子的手法太过娴熟,她的每一句淫语都直击要害,她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更致命的是,她跪在自己腿边、当众求种的羞耻场景,与她现在冷静而充满技巧性的撩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极大地刺激着水城悠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想把这个紫眸少女按在地上,撕开她紧身的战斗服,把她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这根粗硬的肉棒贯穿她紧窄的小穴,捅破那层处女膜,撞击到子宫深处,在她体内疯狂射精,让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看她挺着被精液撑大的肚子哭喊着求饶——
风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水城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胯下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胀大到仿佛随时会爆开,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在风魔时子手指的揉捏下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精囊的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那股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积聚。只要风魔时子再继续刺激几下,或者用她那张樱粉色的小嘴含住龟头吮吸片刻,他就可能会当场射出来。
而风魔时子显然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状态。她的紫眸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手指开始向内裤边缘的更深处探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井河阿莎姬终于也忍不住了。
“够了!”阿莎姬上前一步,抓住了风魔时子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从水城悠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风魔时子被拉开时,指尖还带着一抹晶莹——那是水城悠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黏稠地拉出几道细丝。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尖,当众舔掉了指尖上的液体。
“悠君的味道……很浓郁。”她喃喃自语,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品尝到了什么极品美味,“光是前液就这么多……射出来的话,一定能把我的子宫灌满吧……”
这个动作更是让在场的其他三人表情各异。水城不知火已经气得脸色发白,阿莎姬一脸无奈,而水城悠——他的肉棒在风魔时子舔舐手指的画面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猛地渗出一大股前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大片湿迹。
风魔时子被拉开后,依旧跪坐在地,双手放在膝盖上。但她双腿并拢的姿势已经有些松垮,大腿根部紧紧夹在一起,不断摩擦着缓解小穴的空虚和瘙痒。紧身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迹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雌性动情气息。
她仰头看着水城悠的脸,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悠君,请给我。现在就给我。在这个会议室里,在阿莎姬大人和不知火前辈面前……用您的肉棒插入我的小穴,把种子全部射进我的子宫。我已经准备好了,里面很湿很热,一定能把悠君的鸡巴夹得很紧很舒服……”
“如果您不想在这里,我们可以去隔壁的休息室。我会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翘起屁股让您从后面风情插入;或者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您操到最深处;或者面对面坐在您身上,自己动直到您射出来……任何姿势都可以。”
“如果您觉得我一个人不够,我还可以叫来风魔一族的其他姐妹。她们都在基地外待命,随时可以进来。我们可以一起服侍悠君,用嘴巴、用手、用胸部、用大腿……直到悠君射尽兴为止。”
风魔时子每说一句话,水城悠的阴茎就悸动一下。那些淫秽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翻腾,刺激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能想象到数个穿着同样紧身战衣的风魔少女跪在自己面前,轮流用嘴含住他的肉棒吮吸;想象到她们脱光衣服,露出白皙的身体,排成一排翘起臀部等待插入;想象到自己一杆肉枪捅穿多个紧窄的小穴,把她们一个个操到高潮迭起,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够了!”水城不知火终于爆发了,她一把将水城悠拉到身后,“风魔时子,我不管你们一族打的什么主意,但悠酱不是你们的生育工具!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风魔时子却不为所动,依旧跪坐在地,只是紫色的眼眸转向水城不知火,声音冷静地说:
“不知火前辈,您也是水城一族的幸存者。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拥有特殊血脉的男性,他的精液对女性忍者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繁衍后代的种子,更是能让女性体质强化、能力觉醒的催化剂。”
“风魔一族需要这份力量。而作为交换,我们会献上一切。不仅是身体,还有整个家族的忠诚和战力。”
“您保护悠君,不也是为了让他延续水城一族的血脉吗?那么,将血脉分给风魔一族,又有什么不好?我们可以生育出更多拥有优秀血统的后代,这些孩子都会尊水城悠为父亲,会成为他最强大的助力。”
“而且……”风魔时子的目光又落回水城悠脸上,声音忽然变得柔软而诱人,“悠君自己也想要的吧?我的身体,我的小穴,我的嘴巴……您硬成这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说着,又向前跪行了一步,这次她的脸几乎贴到了水城悠大腿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裤子喷洒在已经湿透的裤裆处,那股雌性的甜香混合着她舌尖残留的前液味道,形成一种致命的情欲催化剂。
“给我,悠君。”她的声音像是最甜美的毒药,“我的处女膜还在,小穴很紧,一定能把您的鸡巴夹得舒舒服服的。您可以用力操,操到子宫深处,把精液全部灌进去……我会用阴道拼命收缩,把每一滴都吸进子宫里……”
“如果您不射在里面,我还可以用嘴帮您清理。我会含住您的鸡巴,把上面沾着的淫液和精液全部舔干净,连马眼里的都会吸出来……”
“如果还不够,我可以用后面……肛门也很紧,而且从后面插入能顶到更深的地方……我会全部接受的,任何地方,任何方式……”
这番话说完,风魔时子自己都喘息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紧身战衣下,乳房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疯。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痉挛般地收缩,渴望着被粗硬的肉棒贯穿,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浇灌。
风情 而水城悠,他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粗长的肉棒顶在内裤里,龟头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整根阴茎胀得发痛。精囊沉重地坠着,里面积蓄的精液仿佛随时要喷发出来。他盯着跪在腿边的风魔时子,盯着她微微张开的樱唇,盯着她紧身衣下起伏的胸脯,盯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迹——
他想操她。
就在这个会议室里,当着阿莎姬和不知火的面,把这个紫眸少女按在地上,撕开她的战斗服,操进她紧窄湿滑的小穴,在她体内疯狂射精,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水城悠的胯下又向前顶了一下,几乎要贴到风魔时子的脸上。
风魔时子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的紫眸一亮,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探出一点,做出了一个吮吸的口型。
然后,就在所有人——包括水城悠自己——都猝不及防的瞬间,风魔时子忽然向前一扑,整张脸埋进了水城悠敞开的裤裆处。
她的嘴唇隔着内裤,精准地含住了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龟头。
“唔——!”水城悠风情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传来。风魔时子的嘴唇紧紧裹住龟头的轮廓,舌头隔着内裤布料舔舐马眼的位置,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她的鼻尖埋在他阴毛丛生的会阴处,贪婪地吸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的双手也再次探进去,一手握住阴茎棒身上下撸动,一手揉捏着饱满的睾丸,指尖还时不时按压会阴处的前列腺位置。
而最要命的是,她开始用嘴做深喉的动作——虽然隔着内裤,但那紧致的吮吸感、舌头的舔舐、喉咙的吞咽动作,都清晰无比地传达到龟头敏感的神经末梢。
水城悠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刮过布料包裹的冠状沟,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模拟吞咽精液时的收缩——
“住手!风魔时子!”阿莎姬这次是真的急了,她上前想要拉开风魔时子,但水城悠却猛地抬手制止了她。
他的书另一只手按在了风魔时子的后脑上,不是推开,而是——按住,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
“悠酱!”水城不知火惊呼。
但已经晚了。
风魔时子感觉到水城悠手掌的力度,紫眸深处闪过一丝狂喜。她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嘴巴张大到极限,几乎要将整颗龟头连同内裤布料一起吞进去。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舌头疯狂舔舐着从马眼不断涌出的前液。
同时,她的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按在龟头系带处快速摩擦——那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水城悠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双腿开始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精液正从精囊深处被泵上前列腺,沿着输精管道涌向龟头,那股射精的冲动如同海啸般无法阻挡——
“射给我……悠君……”风魔时子含糊不清地喘息着,嘴唇依旧紧含着那根隔着布料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射进我嘴里……我要喝下去……全部喝下去……”
她的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紧身战衣的领口,直接抓住了乳房用力揉捏。她甚至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狠狠捻动,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把裆部浸得更湿。
终于——
“呃啊啊啊——!”
水城悠发出一声低吼,按住风魔时子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胯部向前狠狠一顶。
滚烫、浓稠、如同白色岩浆般的精液,在内裤的包裹中猛烈爆发。
第一股精液量极大,射出的力道如此之强,甚至穿透了两层布料,直接喷进了风魔时子正在吮吸的嘴里。
“唔——!”风魔时子被呛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紧,喉咙拼命吞咽着那股混杂着布料纤维味道的浓精。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水城悠的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跳动,龟头每一次搏动都喷射出大量的精液。黏稠的白浊液体迅速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布料边缘溢出来,沾满了风魔时子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
浓郁的精腥味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风魔时子贪婪地舔舐着从内裤边缘溢出的精液,小舌灵活地卷起那些白浊,全部吞进喉咙里。她的紫眸因为快感和满足而迷离,脸颊和下巴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而水城悠,射精的快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按在风魔时子后脑上的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会议桌,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的阴茎在射精后依旧硬挺,龟头在内裤里持续渗出残余的精液,每一次轻微收缩都挤出少许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持续了近一分钟的射精终于停止。
风魔时子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嘴唇周围、下巴,甚至脖颈处,都沾满了粘稠的精液。紫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她伸出舌头,缓缓舔掉唇边的白浊,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咽了下去。
“悠君的精液……好多,好浓……”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味道很重,生命力很强……一定能让我怀孕……”
她的手探进自己的紧身战衣下摆,伸到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压潮湿的小穴。
“我的里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好想要悠君的鸡巴插进来……把刚才疯情射进去的全部精液,连带着新鲜的精液一起,全部灌进子宫里……”
她说着,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从嘴边拿开,然后——
探进了自己的紧身战衣领口,直接将那些白浊液体抹在了裸露的锁骨和胸脯上。黏稠的精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风魔一族的所有女性……都会这样服侍悠君的。”风魔时子仰视着水城悠,紫色瞳孔里燃烧着某种疯狂的虔诚,“我们会成为悠君最听话的肉便器、最忠诚的生育母狗……只要悠君愿意给我们种子。”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水城悠粗重的喘息声、风魔时子抚摸自己身体的细微摩擦声、以及精液从内裤边缘滴落到地板上的“滴答”声。
阿莎姬和水城不知火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们看着这一幕,看着水城悠敞开的裤裆、还在微微勃起的肉棒轮廓、沾满精液的内裤边缘;看着风魔时子脸上和胸口白浊的痕迹、她抚摸自己下体的动作、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如此荒唐、如此……淫乱。
而风魔时子,在最初的疯狂之后,终于恢复了部分理智。她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刚才的激动和跪地太久而微微发颤。紧身战衣裆部那片深色的湿迹已经扩散到大腿根部,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水城悠精液的雄性麝香味,形成某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情欲催化剂。
她走到水城悠面前,踮起脚尖——她的身高只到水城悠的下巴——然后,在他还在射精后余韵中微微喘息的时候,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渴望的深吻。
风魔时子的嘴唇还沾着水城悠精液的咸腥味,她撬开他的牙齿,小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疯狂索取着。她吮吸着他的舌头,舔舐他的上颚,仿佛要把他口中残余的精液味道全部搜刮干净。
同时,她的手再次探进他敞开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在射精后依旧半硬、沾满黏稠精液的肉棒。她用手指将内裤边缘的精液刮下来,抹在自己的指尖上,然后——
当唇舌交缠到最激烈的时候,风魔时子将那些沾满精液的手指,探进了自己的紧身战衣后腰,直接摸到了臀缝之间,那个紧缩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
她将水城悠风情的精液,当作润滑剂,缓缓涂抹在了自己的肛门褶皱上。
“这里……也可以给悠君使用。”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喘息,“只要悠君想要……任何地方都可以插……任何地方都可以射……”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风魔时子终于退开时,她的嘴唇红肿,紫色瞳孔水光潋滟,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征服、却又无比满足的气息。而水城悠,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再次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开沾满精液的内裤边缘,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风魔时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根狰狞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她转过身,背对着水城悠,然后——
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翘起了紧身战衣包裹下的丰满臀部。
“悠君,请。”她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些压抑,“从这个位置……插进来。我的前面和后面……随您选择。”
她甚至伸手到背后,拉开了紧身战衣背后的拉链。黑色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白皙光滑的后背,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臀缝深处。她没有穿内衣,整个背部完全裸露,臀部也仅仅被拉开的战衣边缘半遮半掩,臀缝间那道深色的褶皱若隐若现。
会议室里书,情欲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而风魔时子的举动、她的话语、她敞开的身体,都在无声地宣告一件事:
风魔一族,已经做好了献祭一切的准备。而祭坛上的祭品,就是她们自己的肉体、尊严和子宫。
现在,只等水城悠——这位被选中的“神明”,来决定如何享用这份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