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的会议室内,水城悠看着眼前突然士下座的风魔一族的大姐姐,一时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以前倒也并不是没以后遇到过热情主动的女孩子,甚至就连刚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并且伸手抓向他双腿之间敏感部位的魅魔大姐姐水城悠也不止遇见过一次了。
只是像风魔时子这般如此郑重其事的士下座,请求他给与风魔一族繁衍后代的生命种子,水城悠还是头一回遇到!
“风魔时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风魔弹正的女儿把。”
“想要让悠酱成为风魔一族的当主,给与风魔一族繁衍的种子是什么意思?”
水城不知火看到突然俯身跪坐在水城悠面前的风魔时子不由的黛眉微蹙,在短暂的惊讶和诧异过后伸出手抓住水城悠的胳膊,将他给拉倒了自己的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风魔时子以及站在风魔时子身后的另外两名风魔一族的对魔忍。
她原本以为风魔一族的人通过阿莎姬找到她,是因为从什么地方听说了关于水城悠血脉觉醒后获得的那种能够让亚人、魔族还有对魔忍实力提升的力量,想要借助水城悠的力量来变得更强,倒是没有想到风魔一族的人竟然是打着让水城悠成为新的风魔一族当主的想法。
“悠酱和风魔一族并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会成为什么风魔一族的家主,虽然现在的风魔一族无论是嫡系还是分家似乎都已经人丁凋零到连一个男性继族人都没有了,可即便你们想要找人入赘也不应该将主意打到悠酱的头上!”
水城不知火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风魔时子以及她身后的风魔灾祸等人,体内魔力顷刻间爆发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潮湿粘稠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阿莎姬此刻就站在情旁边,水城不知火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在不知火眼中,悠酱无疑是对她而言最为重要的人之一了,平时悠酱身边围绕着许多的异性,甚至和凛子、雪风以及八津紫她们都有过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这样的行为,水城不知火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不怎么发放在心上。
可风魔时子竟然想要让水城悠成为风魔一族的家主,这简直就是想要将水城悠直接从她的身边给抢走!
这种事情不知火怎么可能答应,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就已经算是看在阿莎姬的面子上了。
“风魔一族经过上任当主的叛乱之后的确已经元气大伤,以至于整个风魔一族无论嫡系还是分支都找不出一个男丁作为继承人。”
“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寻求合适的人选入赘风魔家,成为风魔一族新的当主。”
“通过偶然间得到的消息,我们发现悠君似乎拥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体内的生命种子有着特别的活力,如果能够和悠君结合的话一定可以孕育书出优秀的后代,而且悠君似乎也拥有着类似于风魔一族的魔眼,或许本身也拥有着风魔的血脉也说不定,无疑是最合适继承风魔家的人!”
风魔时子见水城不知火态度如此坚决的拒绝了她,似乎对于她们还十分的防备,她倒是并没有这么简单的就放弃。
仍旧还是保持着士下座的姿势,对着眼前的不知火再次俯身一拜,态度诚恳语气中带着几分请求的再次开口说道。
“请务必让悠君成为我们风魔一族的家主,即便不是以入赘到风魔家的方式,至少请让我们怀上属于悠君的孩子吧!”
“请让我们来侍奉悠君,直到怀上孩子为止!”
面对风魔时子的请求,水城不知火倒是显得有些不屑一顾。
风魔一族想要复兴家族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十几年前因为风魔弹正的叛乱导致家族遭受重创,因此导致没落甚至是绝嗣的对魔忍家族又不是只有风魔一族,总不可能因为水城悠体质比较特风情殊,体内孕育的生命种子具有异常的活力能够孕育出优秀的后代,就将他借给其他那些子嗣单薄的对魔忍家族去繁衍后代、开枝散叶吧?
说起来当初第一次见到悠酱的时候,不知火也的确有着几分和风魔时子类似的想法,打算收养水城悠让他作为雪风的童养夫陪伴雪风一起成长,将来也能和雪风一起给水城家开枝散叶生下些优秀的后代。
也免得到最后雪风也学着她通过科技的手段人工孕育一个孩子之类的,这种方法生下的孩子终究还是比不上和优秀的人结合自然孕育生下的孩子要更加具有潜力。
“如果你们通过阿莎姬找到我就只是为了商议这件事情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将悠酱交给你们的,你们也最好不要打悠酱的主意。”
“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和悠酱就先回去了!”
水城不知火瞥了一眼面前的风魔时子以及站在风魔时子身后的风魔灾祸和风魔天音两人,转过头对身旁的阿莎姬说了一声,紧紧抱住水城悠的胳膊就打算离开。
“哎……不要这么着急离开嘛,不知火桑……”
眼见水城不知火准备带着水城悠离开这里,一直站在风魔时子身后没有说话的风魔灾祸这个时候走上前拦住了水城不知火和水城悠两人的去路,轻轻撩起遮住眼睛的鬓发,眼眸中闪烁着一抹莫名的神采直勾勾的盯着不知火身旁的水城悠。
当水城悠看到风魔灾祸掀起头发露出的那只眼睛的时候,他隐约间感觉到了似乎有某种力量正在影响着他得精神。只不过碍于水城悠在觉醒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以后,自身精神力还有意志力都得到了极大的增强,这种影响对他而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需不需要风魔一族的侍奉,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要遵循本人的意见比较好,悠君也不是小孩子了,不知火桑总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替悠酱做决定吧?”
风魔灾祸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撩起的鬓发下那只异色的魔眼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她缓步上前,修长的黑丝美腿在紧身对魔忍装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几乎要贴在男人身上的姿态。她的视线越过不知火,直直地钉在水城悠的脸上——那眼神里混合着渴望、臣服,还有一种几乎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占有欲。
“只要悠君愿意的话,包括我在内的风魔一族所有人都很乐意侍奉悠君。”
她说着,已经走到了水城悠面前不足半步的距离。不知火立刻想要阻拦,但风魔灾祸的动作快得诡异——她并非攻击,而是微微俯身,将饱满的胸部几乎压在水城悠的手臂上。那双被黑色皮革紧缚的巨乳在挤压下变形,乳肉从衣领的缝隙溢出,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淡淡麝香的体味。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水城悠的颈侧,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程度:
“悠君的魔眼……我能感觉到哦。那种纯粹的、黑暗的、令人战栗的力量……和我们风魔一族代代相传的血继限界是何等相似。”
说话间,她的右手竟悄然下滑,隔着水城悠的裤子,精准地覆上了他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部位。那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掌先是试探性地一握,感受到布料下那团肉具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后,风魔灾祸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几乎像发情母猫般的低吟。
“而且我们除了侍寝以外还可以帮悠君处理很多的事情……”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揉搓,拇指隔着布料在龟头的位置画着圈。黑色皮革手套粗糙的质感、女性手掌的温热、还有那充满技巧性的按压节奏——一切都在刺激着水城悠敏感的神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润很快就在裤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渗透内裤,散发出雄性独有的、带着淡淡腥膻的气息。
“风魔一族最擅长的可不仅仅是潜入和暗杀哦。”风魔灾祸舔了舔嘴唇,她的舌尖是漂亮的粉红色,划过唇瓣时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我们对如何服侍男人……尤其是像悠君这样拥有特殊血脉和强大力量的男性,可是有着世代相传的秘技呢。”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服务”。那只手顺着水城悠的脊椎一路下滑,在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按压,然后钻进他的后腰与裤腰之间的缝隙。指尖灵活地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臀瓣的嫩肉。她甚至用食指的指节顶进了臀沟深处,在距离肛门只有寸许的地方打着转——那是一种极其暧昧、极具侵犯性的触摸,明明白白地宣告着:只要水城悠点头,她随时可以更进一步,用更刺激、更羞辱、更彻底的方式“侍奉”他。
“比如说……”风魔灾祸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水城悠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他的耳道,“我们可以像这样,在不知火桑面前,用嘴巴帮悠君清理积压的压力。”
她说着,膝盖一弯,竟是当着不知火和阿莎姬的面,缓缓跪了下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仰起脸,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虔诚的淫欲——就像最虔诚的信徒在仰望她的神只,只不过她渴望的不是神恩,而是男人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
“不用脱裤子哦。就这样隔着布料,让我用舌头舔湿它,用嘴唇含住它,直到悠君的浓精射满我的嘴巴……”
她的双手已经滑到了水城悠的皮带扣上。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抽了出来。紧接着是裤链被缓缓拉开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滋啦”声。黑色内裤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那里鼓囊囊的一大包,阴茎的形态被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粗壮的棒身向上翘起,硕大的龟头顶端将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湿痕的面积正在不断扩大。
“或者……”风魔灾祸的眼睛眯了起来,魔眼的光芒更盛,“如果悠君更喜欢后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转过身,撩起裙子,把这条专门为了侍奉悠君而特地没穿内裤的屁股对准您。”
她说着,竟然真的微微侧身,单手掀起那件黑色对魔忍短裙的下摆。裙摆之下,是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丰满圆润到惊人的巨臀——以及,两瓣臀肉中间,那毫无遮掩、微微张开、已经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穴。阴唇是漂亮的淡褐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两片肥美的花瓣。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更深处,肉穴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臀沟
缓缓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昨晚洗澡的时候,我已经自己扩张过了哦。”风魔灾祸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邀功意味,“用三根手指插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把子宫口都揉得软软的……现在里面又湿又热又松软,随时可以容纳悠君的大家伙整个插进来呢。”
她甚至用空闲的那只手掰开了一边的臀肉,让那个正在滴水的肉穴更清晰地暴露出来。粉红色的穴肉蠕动着,像是在呼吸。更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更小的、收缩着的肉孔——那是她刚刚提到的、已经被“照顾”过的子宫口。
“如果悠君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插进来。从后面,抓住我的头发,按住我的腰,用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操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主动献上屁眼的对魔忍婊子。”
她的用词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疯情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钥匙,在试图打开水城悠内心深处那扇禁忌的门。跪在她旁边的风魔时子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而更远处的风魔天音虽然没有说话,但双腿已经不自在地并拢摩擦——显然,风魔灾祸这番赤裸裸的淫语表演,连她的族人都被刺激到了。
“我们可以轮流侍奉悠君。”风魔灾祸继续加码,她的手指已经探进了水城悠敞开的裤裆,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时子可以用她那张特别会吸的小嘴给悠君深喉口交,吸得您龟头酥麻。天音可以趴在悠君腿间,用她那双又长又直的美腿夹住悠君的肉棒上下摩擦,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给悠君足交。”
她的拇指按在了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上。“而我……可以坐在悠君脸上。让您一边享受她们的口交和足交,一边用舌头舔我的骚穴。我的阴蒂很敏感,被悠君的舌头舔几下就会高潮,到时候会把淫水全都喷在悠君脸上哦。”
说到这里,她终于大胆地将手完全伸进了水城悠的内裤。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人尺寸和硬度,风魔灾祸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近乎贪婪的吞咽声。
“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么粗,这么长,龟头像鸡蛋一样……”她喃喃自语着,五指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手掌摩擦龟头冠状沟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水城悠马眼里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浓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掌,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风魔灾祸竟然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抬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将那些黏滑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又腥又咸……但是好香……这就是悠君的味道吗……”她舔着嘴唇,眼神迷离,“好想现在就含住它,把整根都吞进喉咙里,让龟头顶着我的胃袋,然后感受悠君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我肚子里……”
“而且我们还可以做更多。”风魔时子这时也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也被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不轻,“风风情魔一族有一处位于深山里的温泉别邸。那里有天然的药浴,可以舒缓疲劳、增强体力。如果悠君愿意去的话……我们可以每天轮流陪悠君泡温泉。”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泡温泉的时候……我们可以不穿衣服。我会用胸部给悠君按摩后背,用乳沟夹住悠君的肉棒做乳交。灾祸可以从后面抱住悠君,把她的骚穴贴在悠君的屁股上磨蹭。天音可以潜到水里,用嘴巴给悠君口交……温泉水很热,含在嘴里给悠君吹箫的话,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一定会让悠君很舒服。”
“泡完温泉,我们可以一起睡在铺着厚厚被褥的和室里。”风魔天音终于也忍不住加入了这场淫乱的邀约,她的声音比另外两人要清冷一些,但内容却同样劲爆,“我会帮悠君擦拭身体。从脖子开始,一路往下……腋下、胸口、小腹,还有大腿内侧……每一处都会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干净。擦到下半身的时候……如果悠君的鸡巴又硬了,我可以直接用嘴巴帮悠君清理,把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温泉水都吸干净。”
她说着,也往前走了几步,在三人的注视下缓缓跪了下来,和风魔灾祸并排跪在水城悠面前。两个人,四只手,同时伸向了水城悠敞开的裤裆。四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掌,争先恐后地抚摸、揉捏、套弄着那根在内裤里跳动着的巨物。布料被揉搓得窸窣作响,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如果悠君累了……或者喝醉了……”风魔时子也跪了下来,她竟然直接俯身,将脸贴在了水城悠的裤裆位置,鼻子深深埋进那团鼓胀的布料里,像发情母狗一样用力嗅着,“我们可以照顾悠君。帮悠君脱衣服,用湿毛巾擦拭身体。如果悠君吐了……我们会用手指清理悠君嘴巴里的呕吐物,然后……用同一根手指,插进我们自己的骚穴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羞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我们会一边用手指操自己,一边看着悠君醉醺醺的睡脸……想着等悠君醒来,就要用这张刚吐过的、还带着酒气的嘴,给悠君口交,把悠君的鸡巴吃得干干净净。”
“而且……”风魔灾祸接过了话头,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水城悠内裤的边缘,眼看着就要把那最后的遮蔽扯下来,“我们不会要求什么名分。不需要悠君入赘,不需要悠君对我们负责。我们只是想要悠君的种子……想要怀上悠君的孩子。”
“所以……”她抬起头,魔眼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所以还请让我们留在悠君的身边吧!”
三双眼睛,六只手掌,三张吐露着淫言秽语的嘴——她们就像三条发现了美味猎物的母蛇,用身体、用语言、用一切手段缠绕、诱惑、试图吞下水城悠这个“猎物”。会议室里的空气燥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混合着女性体香、淫水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水城悠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这些女人的手中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每一次套弄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而不知火抓着他胳膊的手在颤抖——是愤怒?还是被眼前这淫靡场风情面刺激到的生理反应?
风魔灾祸的手指终于将内裤边缘扯下了一寸。紫红色的龟头从束缚中弹出,布满青筋的粗壮棒身暴露在空气中,马眼里渗出的透明腺液拉出黏稠的银丝。三个风魔一族的女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就像饿了三天的野狼终于看到了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