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风魔时子和风魔灾祸以及风魔天音三人见水城不知火突然改变了态度,对于她们提出想要跟在水城悠身边侍奉甚至是想要获得水城悠的生命种子让他成为风魔家下一任家主的提议都不再像最初那般抗拒和反对,心中倒是很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
刚才莲魔零子推开门走进来之后对阿莎姬说的那番话并没有避讳她们,安妮洛兹从魔界传回来的消息以及她在某只高阶变异史莱姆魔物手中找到的带着水城悠画像的那张泛黄的卷轴,风魔时子和风魔灾祸全部看到了。
清楚水城悠此刻处境的风魔时子不禁有些迟疑,如果在这种情况仍旧还是选择跟随在水城悠的身边侍奉的话,无疑会引来许多的麻烦和危险,这对于处在风雨飘摇之中人丁稀薄的风魔一族来说,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来覆灭!
“你们应该也已经听到了,悠酱现在被魔界那边刚刚从封印之中逃出来的魔族始祖给盯上了,虽然不清楚那些家伙命令自己手下的魔物后裔抓住悠酱究竟想要干什么,但肯定是没怀什么好意就是了。”
“你们想要跟在悠酱身边进行侍奉的话,那可一定要保护好悠酱,不能让他被魔界的那些魔物给抓走才可以。”
水城不知火这个时候从阿莎姬手中将那张有着水城悠画像的卷轴抢了过来,拿着那副画像对着身旁的水城悠仔细的打量对比了一番,半晌后才不紧不慢的将卷轴给收了起来看向自己正前方的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说道。
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的实力都不算弱,让她们跟在水城悠的身边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不说能够保护水城悠,至少也可以为他拖延下时间让他能够可以及时逃走或者说联系其他人来帮忙。
“如果你们担心悠酱现在被那几个魔族始祖给盯上了会很危险,不想跟在悠酱的身边被卷入到这场危险之中,那么现在就可以选择离开了!”
水城不知火见眼前的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两人并没有搭话,反倒是一副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纠结和犹豫的神色,当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悠君现在的处境却是有点不太妙,以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可能没办法确保悠君就一定会安全。”
风魔时子眼眸中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看了看面前的水城悠又不禁将目光投向了水城悠身旁的不知火……更加准确的说应该是在不知火手里拿着的那副有水城悠画像的卷轴。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并不想去理会什么魔族还有魔物的事情,可若是因此选择远离水城悠,躲藏在深山之中继续过着与世隔绝的隐居生活,虽然短时间内并不会对风魔一族造成什么影响,可现在的风魔一族内部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就连一个男性成员都没有,其他那些对魔忍家族之中除了水城悠以外很难找到合适入赘风魔的人,或者说很难找到对风魔没有任何第一和排斥的人。
要是选择从普通人之中挑选入赘的对象,那么风魔一族最终的结局大概就只有慢慢走向没落,不太可能会有复兴的机会了。
“我们风魔一族以后愿意跟随在悠君的身边侍奉,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们也会竭尽所能的保证悠君的安全!”
“就算是悠君被那些所谓的魔族始祖给盯上了,我们也绝对会拼尽全力不让悠君遇到任何的危险。”
风魔时子和风魔灾祸相互对视一眼,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过后,风魔时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走到了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两人的面前微微躬身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脸郑重的开口说道。
虽然跟在水城悠身边可能会遇到很多的麻烦,但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的话,她们在想要找到一个像水城悠这样合适帮忙传宗接代复兴家族的人可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至于魔界之中打破封印脱困而出的那几个盯上了水城悠的魔族始祖,风魔时子和风魔灾祸她们倒是并没有太过于担心。
人间界和魔界的法则并不相同,魔界之中那些实力强大的魔族想要进入人类世界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即便是能够通过某种方法成功潜入人间界,她们的实力也必将会受到压制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
虽然并不知道那几位早就已经成为传说的,从远古时代就被封印起来的魔族始祖实力究竟有多强,但风魔时子和风魔灾祸想了想觉得她们几人联手再加上不知火还有水城悠的话也未必不是其对手。
“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么你们几个以后就跟在悠君的身边吧。”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说明,我虽然答应让你们跟在悠君的身边甚至可以答应让你们和悠酱有机会可以进行亲密接触,但那种事情必须要悠酱资自愿才可以发生。”
在水城不知火同意让风魔一族的三人跟随在水城悠的身边之后,会议室内的井河阿莎姬突然开口道:“悠君现在被那么多危险的家伙给盯上了,即便是在人类世界并不像魔界那样随处可见的到处都是魔物,但还是应该要小心点才行!”
“就让樱花和紫她们两个也暂时跟在悠酱的身边吧,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跟在悠酱身边的人多一点也会更加安全一些。”
水城不知火既然都已经同意了让风魔时子和风魔灾祸跟在水城悠的身边侍奉,阿莎姬自然也就选择将自己的妹妹还有八津紫也都安排到了水城悠的身边负责‘保护’水城悠。
“对啦,既然有这么多人都要跟在悠君的身边,不知火桑你们现在居住的地方,家里有那么多空余的房间嘛?”
“既然是要跟在悠君的身边负责保护他得安全,那肯定是要随时随地都在一起才可以,自然也就免不了住在一起了,我记得你们家平时只有你们和雪风最多加上凛子四个人而已,这次有这么多人负责保护悠君,家里的空房间够用嘛?”
“我们家虽然不算大,但是多几个人还是能够住得下的!”
水城不知火听阿莎姬问起自家有没有那么多的空房间,想到一下子有这么多人都要跟在水城悠的身边,一时间莫名的有些气恼。她不过是带着水城悠出门一趟,结果让水城悠身边多出了这么多‘贴身保护’的人!
甚至就连回去都要带上风魔时子等人,让水城悠以后都得过上和对魔忍的大姐姐们的同居生活……
当晚,水城家的宅邸便显得格外拥挤。
风魔时子、风魔灾祸、风魔天音三人被安排在二楼东侧的三间相邻客房,而八津紫和井河樱花则住进了西侧。原本冷清宽敞的走廊,如今在夜间偶尔能听见木屐踩踏地板的细微声响,或者女性洗漱后带着湿气的脚步声。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洗发水与沐浴露的淡香,还有对魔忍们训练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汗水与体味——那是长期高强度活动后,肌肤毛孔散发出的健康雌性气息,带着微妙的、引人遐思的咸涩温暖。
水城不知火表面上维持着平静,但在分配房间时,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将水城悠的卧室安排在了整条走廊最深处、且与其他人隔开一段距离的位置。她的房间则紧邻着水城悠,仿佛一座无声的哨岗。
深夜,宅邸彻底安静下来。
水城悠躺在自己房间的和式床铺上——准确说,是铺在榻榻米上的柔软被褥里。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如银霜般从窗户斜洒进来,在深色木质地板和墙壁上切割出明暗分界。他闭着眼,却并未真正入睡。感官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能听见隔壁房间不知火姐姐平稳悠长的呼吸,能捕捉到更远处,大约是风魔时子或八津紫房间传来的、极其轻微的翻身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些声音细微得如同错觉,却又真实存在,如同黑暗中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耳际,牵扯着心头某种莫名的躁动。
他想起傍晚时分,众人依次去浴室洗澡时的情形风情。公共浴室虽分时段,但隔音并不完美。水流冲刷身体的声音,女性偶尔放松的轻叹,还有走出浴池时带起的水浪声……那些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变得朦胧而暧昧,却在少年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特别是风魔天音——那个看起来最为年幼内向的少女,她走出浴室时,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白皙颈侧,浴衣领口因为匆忙并未完全系紧,露出一小段精巧凹陷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刚被热水蒸腾得泛着粉红的肌肤边缘。她看到水城悠时惊慌失措地拉紧衣襟,脸蛋瞬间红透的模样,与浴后肌肤散发的、混合着皂角清香的湿润温热气韵,一同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此刻,黑暗中,这些白日里被理智压下的碎片不断翻涌。
下身的内裤已经因为不知不觉间的生理反应而显得有些紧绷。水城悠侧过身,将脸埋在枕头里,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但寂静与黑暗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慢慢充血、变硬,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像是有微小的火苗在血管里游走,最终汇聚在小腹之下,让那根逐渐坚挺起来的肉棒愈发胀痛难耐。
他试图回想情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向更禁忌的领域——这么多成熟、强大、各有风韵的女性,如今都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仅有一墙之隔。她们的房间,她们的床铺,她们在睡梦中是否也会微微蜷缩身体,浴衣下的婀娜曲线在薄被下起伏?风魔时子那对在战斗服下仍显饱满挺翘的巨乳,躺下时会如何摊开,顶端深色的乳晕和乳头是否会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八津紫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修长双腿和紧实腰臀,侧卧时会勾勒出怎样诱人的弧度?还有樱花姐姐……
“唔……”
一声无意识的低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水城悠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自己的睡裤里。指尖触碰到滚烫硬挺的阴茎瞬间,他浑身轻轻一颤。太烫了,也太硬了,柱身上鼓胀的血管脉络在掌心下清晰搏动。仅仅是握住,就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他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手掌包裹着湿滑的前端——不知何时,马眼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让摩擦变得更为顺畅,也更为淫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微弱地响起,配合着少年逐渐粗重的呼吸。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拇指不时划过敏感的龟头顶端和马眼,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令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脑海中禁忌的画面愈发清晰,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此刻,某扇房门轻轻滑开,某位对魔忍大姐姐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看到他这副躺在床上自渎的模样,会如何反应?是会惊讶地捂住嘴,还是会……
就在快感不断累积,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的瞬间——
“叩、叩叩。”
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水城悠的动作骤然僵住,所有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他猛地抽出手,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是谁?不知火姐姐?还是……?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来敲门?
“悠君……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的是风魔时子压低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紧张,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柔软的试探。不同于白日里干练果决的风魔一族首领,此刻的声线更接近一个女人,一个在深夜敲开年轻男子房门的女人。
水城悠感觉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想回答“已经睡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而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门外的风魔时子仿佛下定了决心,门扉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月光从走廊斜射进来,勾勒出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轮廓。她穿着深色的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的幅度比白日在浴室外交遇时更大,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深深乳沟上缘的弧度。一头乌黑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裸露的锁骨上,随着她微微倾身探看的动作轻轻晃动。
“抱歉,打扰了。我……我有些睡不着。”风魔时子轻声说着,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最终落在床铺上那个用被子裹紧身体、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少年的身影。她的视线似乎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又似乎往下滑落了一瞬,才继续道,“而且……总觉得这宅邸里,或者说悠君你的周围,气息有些……不寻常。我能进来吗?只是确认一下你的安全。”
理由冠冕堂皇,甚至带着身为护卫的尽责。但在此刻的情境下,在深夜,在她如此装扮出现时,这个理由显得格外欲盖弥彰。
水城悠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他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做的事情,忘了下身依旧昂然挺立的欲望此刻正尴尬地顶起被子,形成一个小小的帐篷。他只是看着风魔时子像一尾灵活的鱼,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反手将门轻轻合拢、落锁。
“咔嗒。”
锁舌扣入的轻微声响,在此刻寂静的夜里,不啻于一声惊雷。它划破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伪装,将空气里弥漫的暧昧与紧张瞬间凝聚、升温。
风魔时子并没有走向房间中央,而是沿着墙边的阴影,缓步靠近水城悠的床铺。月光只能照亮她身体的一半,另一半则沉浸在黑暗里,形成一种神秘而诱惑的剪影。浴衣的下摆在行走间微微分开,露出底下光洁修长的小腿,以及一双没有穿袜子的、赤裸的足。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黯淡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她就这样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近,带来一种原始而私密的亲近感。
水城悠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息。不再是白日里那种干净的皂角香,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女性化的味道。是沐浴后肌肤自然散发的、带着体温的暖香,混合着洗发水残留在发丝间的淡淡花果甜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雌性荷尔蒙的微妙气息。那气息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如同无形的触手,撩拨着他本就绷紧的神经。
她在床铺边跪坐下来,动疯情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和空气。这个距离,水城悠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浴衣领口内的风光——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果然没有穿内衣,仅仅被浴衣粗糙的布料堪堪遮掩。因为跪坐前倾的姿势,重力让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微微下坠,又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两侧雪白滑腻的乳肉侧缘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其挺立硬实的轮廓,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内侧的丝绸面料。
“悠君这么晚还没睡呢。”风魔时子轻声说道,视线再次落在少年脸上,这一次,她没有再移开。月光照进她的眼眸,那双平日里锐利冷静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某种水润的、朦胧的光泽,像是笼着一层薄雾的深潭。疯情她的脸颊也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晕,呼吸比平常略快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因此变得明显。
“时子小姐不也是吗。”水城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仍有些发颤。他能感觉到自己盖在被子下的阴茎,非但没有因为紧张而软化,反而因为眼前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和嗅觉刺激,变得更加坚挺灼热,顶端甚至又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瞒不过感官敏锐的对魔忍。
果然,风魔时子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被子中央那处不自然的隆起。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悠君似乎也‘睡不着’呢。”她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轻轻刮擦着听觉神经,“是……在想着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吗?”
她没有等水城悠回答,而是缓缓伸出了手。那只手先是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被子的边缘,然后顺着被面,极其缓慢
地向上滑动。粗糙的棉布被面,在她指尖的抚摩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却又异常坚定。手掌的温热隔着被子传递过来,目标明确地,向着他身体中央那处隆起的位置靠近。
水城悠屏住了呼吸。他想躲,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和不妥,但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火焰却疯狂渴望着触碰。当风魔时子的掌心终于隔着被子,轻轻覆上他勃起的阴茎时,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哑的抽气声。
“呵……”风魔时子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了然,带着一丝得逞的慵懒,还有越来越明显的、情欲点燃的沙哑。“好硬……好烫呢,悠君。”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整个掌心贴合着那根粗长硬物的形状,感受着它在布料下搏动的热度和硬度。她的拇指甚至开始沿着柱身的轮廓,从根部慢慢向上滑动,直到隔着被子,精准地按压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而且……已经湿了这么多。”她微微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水城悠的耳廓和颈侧,“就这么……想要吗?在这样安静的,所有人都睡着的夜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这次没有隔着被子,而是直接掀开了被角。带着凉意的空气瞬间涌入,但更凉的是她指尖的温度。那只手灵活地钻了进去,指尖滑过少年平坦坚实的小腹,掠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然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滑滚烫的阴茎。
“嗯——!”骤然被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水城悠浑身剧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将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手中。真实的触感远比隔着一层布料更加刺激百倍。她的手指纤长,却意外地有力,指腹和掌心都带着长期握持武器磨出的薄茧,那种粗糙的质感摩擦着阴茎娇嫩敏感的皮肤和鼓胀的血管,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无上快感。她能完全掌握住他的尺寸——比他想象中还要粗长,几乎填满了她整个掌心,前端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液体,将她手指内侧染得一片湿滑。
“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呢,悠君。”风魔时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掌心包裹着柱身滑动,拇指不时刮过龟头棱冠和下方敏感的系带,食指和中指则弯曲起来,指节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阴茎根部和饱满的阴囊。她的技巧娴熟得惊人,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更像是精通此道的熟手,知道如何用最微小的动作,刺激男人最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
“时子……小姐……”水城悠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却触碰到风魔时子垂落在他身侧的浴衣下摆。指尖勾住了布料,然后顺着她跪坐时敞开的大腿,滑了进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温度比他想象中要高,触感柔腻得惊人,像是上好的暖玉。再往上,在浴衣下摆的深处,布料已经因为某种原因而变得有些潮湿温热。他颤抖的手指摸索着,很快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丝滑的布料边缘——似乎是内裤。但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将那一小片区域变得透明而濡湿,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道微微凹陷的、柔软的裂缝轮廓,以及从中不断渗透出来的、温热滑腻的爱液。
“啊……”当水城悠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上那道缝隙的瞬间,风魔时子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娇吟。她握住水城悠阴茎的手猛情地收紧,套弄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剧。“那里……不行……”她嘴上这样说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将自己湿润的耻丘更紧密地贴合上少年探索的手指。“唔……悠君的手……好烫……”
两人的喘息在寂静的空气里交织缠绕,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月光下,风魔时子跪坐在少年腿边,上半身微微前倾,浴衣领口早已在动作中彻底敞开,那对浑圆饱满、雪白硕大的乳房完全跳脱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大而圆润,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手臂动作带动身体摇晃而轻轻颤动着。她一边卖力地为水城悠手淫,一边低下头,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若有若无地舔过自己的下唇,一双水润的媚眼紧紧盯着少年因快感而潮红迷乱的脸庞,以及自己手中那根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的、狰狞粗壮的肉棒。
水城悠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他摸索着扯开了风魔时子腰间那本就松垮的腰带,浴衣的前襟彻底向两边滑落书,将她整个上半身和腰臀都暴露出来。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赤裸的、成熟性感的胴体上:纤细紧致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他推开那层早已湿透黏腻的丝质内裤,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私密、最濡湿的花园入口。
那里比他想象中还要湿热柔软,湿滑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阜和手指都弄得一片泥泞。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张开,露出底下嫣红湿润的嫩肉和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红豆般的小巧阴蒂。水城悠的食指试探着,沿着那道不断翕张、吐露蜜液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不时刮过敏感脆弱的阴蒂,引得风魔时子身体阵阵颤抖,喉咙里溢出更多甜腻的呻吟。
“进、进来……”风魔时子终于按捺不住,她停下了套弄水城悠阴茎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软滑的穴口,“用你的手指……插进来……唔……里面……好痒……好空……”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是情欲彻底支配身体后的本能哀求。水城悠没有犹豫,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爱液充分的润滑,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那紧窄湿热的门户,向深处探入。
“啊——!!”风魔时子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当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拖长的、满足又带着些许痛楚的呻吟。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紧致,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密地吸附、绞缠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惊人的吸力和摩擦。淫靡的水声在两人身体交合处清晰响起,咕啾咕啾,混合着肉体碰撞和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她能感觉到那两根年轻而有力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旋转,精准地刮擦、按压着阴道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当她引导着他的指尖摸索到更深处一块略微粗糙、不断翕动收缩的软肉时——那里是她的G点,被触及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那里……就是那里……啊!继续……不要停……悠君……好厉害……手指……啊啊……顶到了……要……要去了……”风魔时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疯情疯狂地前后挺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大量的爱液随着动作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水城悠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另一只手则再次握住了他依旧坚挺粗长的阴茎,近乎粗暴地快速套弄,仿佛要将自己体内喷涌的情欲和快感,通过手掌的接触全部传递给他。
水城悠也到了极限。手指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疯狂吮吸绞缠的快感,视觉上赤裸美艳的成熟女体在月光下扭动呻吟的刺激,还有风魔时子手心粗糙薄茧摩擦他阴茎最敏感部位的极致撩拨,三重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击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时子……我……我也要……”他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紧握的掌心。龟头传来一阵阵强风情烈的、酥麻膨胀的射精预感。
风魔时子立刻明白了他的状态。她非但没有松手减慢,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俯下身,将一只雪白的巨乳紧紧贴压在水城悠赤裸的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吐出淫靡的催促:“射出来……悠君……全部射出来……射在我手上……让我感受你的温度……你的味道……啊……我……我也要……来了……一起……一起……”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水城悠感觉尾椎骨一阵发麻,阴茎在剧烈搏动中迎来了猛烈的爆发。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风魔时子的手心、手指、手腕,甚至溅到了她赤裸的小腹和乳房上。那射精的力度和量都大得惊人,黏腻的白色浆液带着少年特有的、微腥却奇异的麝香气味,迅速在她肌肤上涂抹开来。
几乎同时,风魔时子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将水城悠的手指死死咬住,一股股温热粘稠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与残留的爱液混合,沿着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一大片她身下的被褥和榻榻米。她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着,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与爱液混杂的、微妙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水城悠的手指还留在风魔时子湿滑温暖的体内,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仍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吸疯情吮着他。他的阴茎在她沾满精液的手心中也逐渐从极致的硬挺状态慢慢软化,但依旧微微勃起着,顶端还黏连着几缕黏稠的白浊。
风魔时子慢慢伏下身体,整个人像脱力般趴在水城悠胸膛上,赤裸的乳房紧密地贴压着他,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黏腻的精液和汗水将两人肌肤黏在一起。她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同样汗湿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依旧剧烈的心跳,半晌,才低低地、带着慵懒满足后的沙哑开口:
“……果然,跟在悠君身边……会遇到很多‘麻烦’呢。”
这不是抱怨,而是某种甜蜜的确认。她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身体间狼藉的、布满各种液体的连接处,又抬头看向水城悠在月光下半明半昧的年轻脸庞。她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小腹上尚且温热的精液,然后缓缓送到自己唇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不过……这种‘麻烦’,我很喜欢。”
她俯身,带着精液微腥气味和情欲余韵的唇,轻轻印上了水城悠的嘴唇。这只是一个短暂而温存的吻,却像某种无声的契约,宣告着今夜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纯粹的护卫与保护对象。
风魔时子在几分钟后才慢慢起身,用浴衣的下摆简单擦拭了一下两人身上和床铺上的狼藉。她的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却多了几分慵懒和亲昵。在重新系好腰带、准备离开前,她站在门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的水城悠。月光勾勒出她侧脸优美的轮廓和嘴角一抹满足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晚安,悠君。做个好梦。”
“对了……”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搭在门框上,“如果下次还有‘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在隔壁。随时。”
门再次被悄无声息地拉开、合拢。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和被褥上湿漉漉的、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水城悠躺在黑暗中,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他能情听见走廊尽头风魔时子房间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能听见自己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小腹之下,那根刚发泄过的阴茎在微凉的空气里,又因为回忆和刚才那番话的刺激,隐隐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他的同居生活,从今夜起,似乎真的变得‘麻烦’而又‘精彩’起来了。
窗外,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而这座宅邸的其他房间里,是否也有未眠人,在黑暗中竖起耳朵,捕捉到了某些不同寻常的细微声响?又或者,她们只是在自己的床上,做着与月光、少年、以及身体深处隐秘渴望相关的梦?
无论如何,这一夜,只是漫长同居时光中,第一个被欲望与秘密浸染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