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对魔忍组织基地会议室内,水城悠的脑袋陷入不知火阿姨胸前那对柔软大团子的包裹之中,好不容易才挣扎着从不知火阿姨的怀抱脱离出来,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是被什么人给抓住了,然后就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将他从不知火阿姨的怀抱之中给拉了出去,陷入到另外一具温暖娇躯的怀抱之中。
“阿莎姬?”
水城悠刚刚才从不知火阿姨丰满柔软的雪白大团子的包裹之中挣脱,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同时抬起头看向将自己从不知火阿姨的怀抱中给抢夺过去的人。
“你……该不会也受到了黏液中所蕴含的媚药成分的影响……”
水城悠看着眼前脸颊微微泛红,双眸如水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起来的阿莎姬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在他得印象中阿莎姬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欲望所去击溃才对。
毕竟他穿越以前看过的那些对魔忍系列做评估之中,即便是阿莎姬被敌人抓住注射媚药甚至是改造身体,将自身敏感度提升到3000倍的程度,阿莎姬在一开始的时候仍旧还是能够保持理智。
至少也是需要进行无数次的灌溉和调教,才能让阿莎姬完全沉沦与欲望。
情 祸抚分泌出的这黏液,即便是有着催动情感欲望类似于媚药的效果,应该不至于会让阿莎姬和不知火阿姨变成这个样子才对。
水城悠此刻偏过头不经意间瞥见一旁的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几人,她们身上同样也因为沾染了祸抚的黏液的缘故导致衣服全部都被腐蚀殆尽,只不过她们看上去除了呼吸有点急促,脸颊微微泛红以外完全不像不知火阿姨和阿莎姬这样仿佛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失去理智的样子。
“悠酱,我快要忍耐不住了!”
“我想要让悠酱将我给填满,想要悠酱的种子全部给灌溉到我的身体里面!”
水城不知火眼前水城悠被阿莎姬从自己的怀里抢走,站在原地略微愣了几秒,而后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将水城悠重新给抢回来。
就在会议室内水城不知火和阿莎姬还有莲魔零子或许是因为收到祸抚的黏液散发出媚药气息的影响,不断推搡争夺水城悠的人归属的时候,不远处的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还有风魔天音看着水城不知火几人,眼眸中闪过几分意动的神色。
她们可能是因为身上沾染的黏液比较少的缘故,又或者是自身对于媚药的抗性比较高,她们几个倒是暂时还能保持些理智,并没有加入到争抢水城悠的行列之中。
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这次来这里虽然是抱着希望水城悠能够入赘风魔一族成为风魔一族新的家主,为她们提供生命种子孕育出优秀后代的想法。
只是她们眼下不过也才刚刚和水城悠见面,甚至都还算不上熟悉。
这种情况下,让她们加入到水城不知火和阿莎姬还有莲魔零子几人当中,一起去将水城悠给推到然后做些亲密的事情,风魔时子多少还是有些迟疑的。
“啪~!”
就在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还有风魔天音还站在旁边默默关注着的时候,水城不知火和井河阿莎姬却是不约而同的将水城悠给推到在地上。
两人没有任何的交流却又显得十分默契的分别控制住了水城悠的双手和双手,让他整个人呈现出大字型的躺在地上。
阿莎姬和不知火阿姨本身作为对魔忍,即便她们不像力八津紫那般以力量见长,但在力量方面也绝对远远超过普通人。
尤其是在受到媚药的影响下,欲望压下了理智的情况下,她们所能爆发出的力量更加惊人即便是水城悠也根本挣脱不开。
至少在他不使用任何忍术的情况下,根本挣脱不开阿莎姬和不知火阿姨的束缚。
“咕噜~!”
被不知火阿姨和阿莎姬分别抓住了手脚无法动弹的水城悠,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躺在地板上。他那件原本合身的忍者服因刚才的推搡而凌乱不堪,上衣的领口被扯开,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裤子更是狼狈——裆部早已被之前不知火阿姨那对丰腴巨乳紧紧压迫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水城悠的双臂被井河阿莎姬用专业的擒拿技巧牢牢固定,她那双平日里握持苦无和忍刀的手此刻正以惊人的力道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甚至微微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凹痕。她的膝盖巧妙地顶在他的肘关节内侧,只要他稍有挣扎,关节处就会传来被锁死的警告性压力。而不知火阿姨则控制着他的双腿——她整个人几乎跨坐在他的腰部以下,那件已经被黏液腐蚀大半的紫色和服下摆早已散开,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直接贴在他穿着忍者裤的小腹上。她的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膝盖,身体的重量完全施加在他的下半身,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水城悠双腿之间那敏感的部位正以惊人的硬度高高挺立着,将深色的忍者裤撑出一个明显凸起的帐篷状轮廓。那东西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看到它的尺寸——足有成年男性小臂般粗长,前端龟头的形状在紧绷的布料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甚至能看出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正在慢慢濡湿布料,形成一个深色的水渍圆点。
那根阴茎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仿佛它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渴望挣脱束缚。布料下,粗大的血管脉络像盘根错节的树根般鼓起,青紫色的筋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它们从阴茎根部一路向上蔓延,最终汇集在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形成一圈令人心悸的暴起。阴茎的根部深深陷入茂密的阴毛丛中,那些浓密的黑色毛发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紧绷的皮肤。
即便是站在会议室边缘旁观的几位风魔一族的女性,此刻也能清楚看见那根东西的全貌——风魔灾祸那对赤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风魔时子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就连平日里最为冷静的风魔天音,此刻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被那根颤动的阴茎吸引,呼吸的节奏明显加快了几分。她们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般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时带起的布料褶皱,看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如何随着心跳而脉动,甚至连阴茎前端马眼处缓慢渗出一滴透明粘液,沿着布料纤维慢慢滑落的轨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男性气息的诡异氛围。水城悠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味——那是汗水、体味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独特麝香——正源源不断地飘散开来,钻进在场每一个女性的鼻腔深处。而受到祸抚黏液影响的女人们,此刻身体也在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不知火阿姨跨坐在水城悠身上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润,那是她阴道口不断渗出爱液的痕迹;阿莎姬按住他手腕的手指指缝间,也早已被她自己掌心渗出的汗水浸透。
“嘶~!”
水城不知火和井河阿莎姬两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们的目光像被钉死般直勾勾地盯着水城悠双腿之间那高高挺立的阴茎,喉结——或者说对女性而言是喉部肌肉——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不知火阿姨的嘴唇微微张开,柔软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阿莎姬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她那双平日里冷静如冰的紫色眼眸此刻早已被情欲的火焰染成深色,瞳孔深处倒映着那根阴茎跳动的影子。
她们能闻到——那是从水城悠裤裆深处飘散出来的、更加浓郁的味道。那是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微咸气味,钻进她们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像是某种催化剂般点燃了她们身体深处早已蠢蠢欲动的欲望火焰。不知火阿姨感到自己胯下的肉缝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内裤布料。阿莎姬更是感到双腿发软,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肌肤正在微微发烫,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经肿胀起来,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就在两人几乎是本能地同时伸出手,颤抖的手指快要触碰到那根挺立阴茎的布料表面时——
“咻——!”
一道迅捷的身影突然从她们身后掠过。
是莲魔零子。
这个平日里总是安静站在阴影中的女人,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她的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整个人像是猎豹般俯冲而下,精准地扑向水城悠双腿间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在不知火和阿莎姬的手指距离目标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她已经抢先一步抵达了“战场”。
莲魔零子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此刻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平日里总是微微下垂的眼角此刻却高高扬起,眼眸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她甚至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像不知火和阿莎姬那样犹豫、试探,而是直接采取了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重重地、一口含了下去——
“唔——!”
不是隔着裤子,不是隔着内裤,甚至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因为在水城悠被推倒、被压制、被展露的过程中,他那条忍者裤的裤裆部位早已因之前的剧烈运动而裂开了一道细缝——而现在,这道细缝被莲魔零子准确地捕捉到了。
她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那根阴茎的前端。
更准确地说,是她那张小巧的樱唇精准地含住了水城悠阴茎前端那枚硕大风情的龟头。她的嘴唇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的位置,柔软的舌面直接贴在了龟头敏感的系带上,舌尖甚至已经探入了马眼那道小小的缝隙,开始以惊人的灵活度轻轻刺探、舔舐。
“嘶——!!!”
这一次,是水城悠发出的抽气声。那声音里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某种被强行点燃的生理快感。
他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无法抗拒。
首先感受到的是温度——莲魔零子的口腔温暖得惊人,那是比体温略高一些的、湿润的、活生生的热度。这股热量透过龟头表面最敏感的皮肤神经末梢,一路顺着脊椎疯狂上窜,最终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一团绚烂的火花。
然后是湿度——她嘴里分泌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那些透明的、微微粘稠的液体像是最好的润滑剂般包裹着他的龟头。他能感觉到那些唾液正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流淌,填满冠状沟的每一条褶皱,浸润尿道口的每一寸皮肤。
接下来是触感——她的舌头。天啊,那条舌头简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它先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在马眼周围打转,舌尖以惊人的频率轻轻点刺着那个最敏感的孔洞,每一次点刺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然后它开始扩大范围,舌面整个贴在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处,开始上下滑动——那动作开始时略显生涩,仿佛她并不熟悉如何用口腔侍奉男性,但仅仅几秒钟后,她就找到了诀窍。
莲魔零子的舌头开始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舔舐、吮吸、吞吐。
她将龟头整个含在嘴里,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口腔内部开始产生负压——那是一种轻柔但持续的吸力,像是婴儿吮吸乳头般,将龟头更深地拖进她的口腔深处。她的脸颊因此而微微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在吮吸的同时,她的舌头并没有闲着,而是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舌尖时不时地探入马眼,像是在探索那个小小的孔洞究竟能承受多深的入侵。
“情嗯……唔……”
莲魔零子的喉咙深处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声。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沾染着些许湿润的水汽,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她的鼻尖几乎贴在水城悠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温热的鼻息都会喷打在他阴茎根部茂密的阴毛丛中,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瘙痒。
她的动作在迅速地从生涩变为熟练——或许是男性生殖器的构造本就简单易懂,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在指引着她。几分钟后,她已经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入。
莲魔零子松开了嘴唇的束缚,让那根阴茎从她嘴里滑出一小截,然后她再次含入——但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
龟头挤开她柔软的喉部肌肉,一路向深处滑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壮——直径至少有五六厘米,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此刻正强行撑开她的食道入口,带来一种被填满的、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吞咽,喉部的肌肉像是有意识地收缩着,紧紧箍住入侵的阴茎,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咕啾……咕啾……”
清晰的水声开始在会议室里回荡。那是她的唾液在口腔和阴茎之间被挤压、搅动、飞溅的声音。那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最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画出蜿蜒的水痕,一路向下,流入她敞开的衣襟深处。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凹陷下去,每一次吞吐,都能看到喉部有明显的隆起和滑动——那是水城悠的阴茎在她食道深处进出的轨迹。她的鼻尖已经贴在了他的小腹上,每一次深喉,那撮修剪整齐的鼻毛都会轻轻扫过他阴茎根部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
更令人震惊的是,莲魔零子竟然开始用双手辅助。她的右手握住了阴茎根部没有被含住的部分,开始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她的手掌柔软却有力,掌心湿润的汗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她的拇指甚至按在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每一次套弄,指腹都会在那条细嫩的皮肤上重重地摩擦过去。
而她的左手——那只左手竟然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莲魔零子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黑色忍者服下摆早已散开,露出里面纯黑色的蕾丝内裤——但现在,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人为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的两根手指正深深插在那个口子里,正在她自己湿润的阴户中快速地进出着。
“啪嗒……啪嗒……”
那是她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抽插时带出的粘稠水声。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的洞口,指节弯曲着在里面抠挖、旋转、按压,寻找着内壁上的敏感点。她的拇指则按在阴蒂的位置,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摩擦着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小肉粒。
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淫靡姿态——跪趴在男人的胯间,口中深喉吞吐着粗大的阴茎,一只手为对方手淫,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阴户里自慰。她的腰部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手指奸淫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水城悠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的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喉部肌肉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的舌头像是最灵活的工具,在他的马眼、系带、冠状沟这些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扫荡,每一次舔舐都能精准地击中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地方。而她喉部那种有节奏的吞咽、收缩,更是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层刺激——那是直接作用于阴茎最根部的、近乎侵犯到内脏深处的猛烈快感。
而她的手——天啊,那只握住他阴茎根部的手。她的掌心因为出汗而异常滑腻,每一次套弄,那些粘稠的液体都会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刺激。她能精准地掌握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得像是要把他捏碎。她的拇指在系带上的摩擦简直要了他的命——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近乎痛楚的强烈快感,让他的脊椎像过电般一阵酥麻。
更别提她另一只手发出的声音——那“啪嗒啪嗒”的手指抽插水声,那来自她阴道深处的、粘稠液体被搅动的淫靡声响,正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里。这些声音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的阴茎在莲魔零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全部被她贪婪地吞咽下去。
他能看见她的侧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冷淡克制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欲望。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没有焦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她的脸颊因为深喉的窒息感而微微发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那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在她的锁骨处汇成情一小滩水渍。
她的喉咙在蠕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他阴茎的顶端抵到她的食道深处时,她的喉部肌肉都会本能地收缩、吞咽,像是在试图把这根入侵的东西彻底吞进胃里。那种紧窒的包裹感,那种层层叠叠的肉壁挤压,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龟头处吸出来。
“哈……哈啊……咕啾……咕啾……”
莲魔零子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换气都带着湿漉漉的水音。她的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像是某种小动物般的呜咽声,整个身体都在随着口腔吞吐和手指自慰的节奏而颤抖。她的腰臀扭动得更加剧烈了,那个插入自己阴道的手指进出速度更快了,甚至能听到指节摩擦肉壁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
而最令水城悠心神俱震的是她的眼神——那已经不是普通的被媚药影响的眼神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某种原始的、兽性的、近乎疯狂的欲望火焰。她看着他,不,是看着他双腿间那根正在她口中进出的阴茎,眼神里充满了占有、贪婪、以及某种近乎崇拜的痴迷。她像是在通过吞吃这根阴茎来确认什么,来占有什么,来标记什么。
她的牙齿——虽然她小心翼翼地没有用牙齿刮擦到阴茎脆弱的海绵体,但他能感觉到她偶尔会用门牙轻轻咬住冠状沟的边缘,带来一阵微痛的快感。她的牙龈在阴茎根部摩擦时带来粗糙的触感,她的上颚在深喉时刮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尿道口,每一次刮擦都让他浑身一颤。
唾液——天啊,她的唾液量多得惊人。那些透明的液体像是永远也流不完般从他俩的交合处涌出,把水城悠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莲魔零子自己的下巴和胸口都浸得一片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男性前列腺液和女性唾液的特殊气味——那是微腥的、微咸的、却又莫名诱人的气味,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般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
莲魔零子开始尝试新的花招——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深喉吞吐,而是开始用舌头绕着阴茎的柱身打转。那条灵巧的软肉像蛇一样缠绕着粗壮的阴茎,从根部一路螺旋向上舔舐,舌尖在每个凸起的血管脉络上轻轻点刺,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在舔到龟头时,她会猛地将其整个吞入,口腔内部产生强烈的吸力,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满足呜咽。
她的手也开始玩起花样——那只握住阴茎根部的手开始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在那个位置快速套弄。她的掌心分泌出更多的汗水,让套弄变得更加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她能精准地控制力道,每次在龟头疯情
刚要从她嘴里滑出时,手部的套弄就会猛地加速,将那股蓄势待发的快感重新压回去,让他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
而她的另一只手……水城悠能听见那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抠挖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了。那是好几根手指同时插入的声响,指节摩擦肉壁时的粘腻咕噜声,指甲偶尔刮到敏感点的细微刮擦声。他甚至能从眼角余光瞥见她那只手的手腕在快速抽动,整个手掌几乎都陷入了她自己的胯下,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
莲魔零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快要高潮了。
她的呼吸完全紊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般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喘息喷打在水城悠的阴毛上。她的腰部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臀部翘得更高,那个正在被手指奸淫的肉穴收缩的频率开始情加快,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般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而她的嘴——她的嘴还在疯狂地吞吐。
她像是一个饥渴了多年的瘾君子终于找到了毒品般,贪婪地、不知疲倦地、近乎自毁般地将那根阴茎往自己喉咙深处塞。她的脸颊已经完全凹陷,眼眶里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深喉和窒息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些泪水混合着口水从眼角滑落,在她脸上画出凌乱的水痕。她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混合着他阴毛丛中的雄性气息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
“唔嗯……唔……咕啾……咕啾……噗哈……咳咳……咕啾……”
她开始呛咳——因为吞得太深,阴茎的顶端已经抵到了她食道的最深处,甚至可能已经碰到了胃部的入口。她的喉部肌肉反射性地痉挛,想要将异物排出,但她却强行抑制住了这种本能,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吞咽,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呛咳让她的口水喷溅出来,混合着一些胃酸的反流液体,在她嘴角形成一小滩混浊的水渍。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了。
她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龟头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那是系带和龟头连接的部位,是男性生殖器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她的舌尖以惊人的频率在那里戳刺、画圈、扫荡,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击中快感的开关。同时她的喉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模拟阴道高潮时的痉挛,紧窒的肉壁紧紧箍住侵入的阴茎,带来层层叠叠的挤压。
水城悠的感觉已经濒临极限了。
他的阴茎在莲魔零子嘴里不受控制地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剧烈。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些许乳白色的浑浊——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他的小腹肌肉紧绷到疼痛,双腿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地板里。他的呼吸完全紊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上半身的忍者服,布料紧贴在皮情肤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冲垮。他只能感觉到——那个温暖湿润如活体肉套般的口腔,那条灵活如蛇的舌头,那紧窒如处女阴道的喉部,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香甜唾液,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他腥膻气味的诡异香气,还有她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所有的一切,都在将他推向那个失控的边缘。
而莲魔零子——她突然抬起头,将口中的阴茎吐了出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湿漉漉的喘息声。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红肿不堪,嘴角挂着银丝般粘稠的唾液,下巴到胸口一片湿滑的水光。她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水城悠,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欲望、占有、和某种病态满足感的笑容。
然后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含住阴茎,而是张开口,用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两颗阴囊。
水城悠浑身剧震。
她的嘴巴温暖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那两团敏感脆弱的囊袋。她的舌头开始在上面舔舐——先是用舌尖轻轻点刺每一颗睾丸的表面,像是在品尝葡萄般仔细探索着它们的形状和纹理。然后她用整个舌面贴书上去,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刮过,每一次刮过,都能感觉到囊袋在口腔里滑动,里面的睾丸在舌头的压迫下微微变形。
接着她开始吮吸——她用嘴唇紧紧箍住阴囊根部,然后口腔内部产生负压,将两颗睾丸一起往她嘴里吸。她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而敏感的东西在她口腔里滚动,她的牙齿轻轻咬住阴囊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痛的刺激。她的舌尖在阴囊中线那道敏感的缝隙上来回滑动,偶尔还会探入更深的地方,去舔舐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的那个凹陷处。
“嘶……啊……”
水城悠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那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被强行压制的快感。阴囊的刺激比阴茎本身来得更加直接、更加深入骨髓——那是直接作用于生殖系统最核心部位的侵犯,是对他生育能力的某种象征性的占有和标记。
莲魔零子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哼唧声,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享受某种顶级美食。她开始交替吞吐——情一会儿将整根阴茎含入深喉,一会儿又吐出,转而专注地伺候阴囊。她的舌头在两者之间游移,唾液像胶水般将他的整个生殖区域都涂得湿滑一片。
而她的手指还在自己阴道里快速进出——现在甚至能听到那种“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了。她的腰部剧烈地扭动着,臀部的肌肉紧绷到颤抖,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刮擦声。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拉风箱般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浓的鼻腔,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湿热的气息。
她在向高潮冲刺——同时也在将他推向高潮。
她的嘴再次含住了阴茎,但这一次,她没有深喉,而是将龟头含在口腔前端,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前后吞吐。每一次吞吐,她的舌头都会在龟头表面扫过,舌尖精准地刺入马眼,像是在提前品尝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她的手则在阴茎根部快速套弄,掌心湿滑的汗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套弄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的进出速度达到了顶峰——那是几乎看不清残影的快速抽插,指节摩擦肉壁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她自己阴道分泌液被搅动、飞溅的湿粘声响。她的整个胯部都在剧烈地颤抖,那个被手指奸淫的肉穴像是有生命般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水城悠能感觉到——他的射精欲望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
那股灼热的、滚烫的、像岩浆般在输精管深处沸腾的感觉正在顺着阴茎一路向上狂涌,龟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马眼处的缝隙扩张开来,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多了,那些半透明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全部被莲魔零子贪婪地吞咽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
“嗯啊——!!!”
莲疯情魔零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向上高高挺起,形成了一个惊人反弓的弧度。那个正在被手指奸淫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像喷泉般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大腿、甚至水城悠的忍者服上。她的手指还在那个颤抖的肉洞里快速进出,指甲刮到G点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口中的动作都停滞了。
但这停滞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她像疯了一样再次俯身,将水城悠的阴茎整根吞入——这一次,她吞得比任何时候都深,深到她的鼻尖完全埋进了他的阴毛丛中,深到他的睾丸都贴在了她的下巴上,深到她的喉部肌肉像是要将这根东西彻底吞进胃里般疯狂地收缩、吞咽。
同时她的手开始疯情以惊人的速度套弄阴茎根部,掌心湿滑的触感带来极致的摩擦,拇指在系带上重重地按压、刮擦。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急促呜咽,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强烈的吮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龟头处吸出来。
水城悠终于——撑不住了。
“哈啊……嘶……要、要来了……!!!”
他几乎是嘶吼着发出了警告。
但莲魔零子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快了吞吐和套弄的速度。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冠状沟,像是在宣告这是她的所有物;她的舌头疯狂地在马眼处戳刺,像是在催促他快点交出来;她的喉部肌肉像是有节奏般收缩挤压,像是在模拟阴道高潮时的紧窒痉挛。
然后——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直接从阴茎深处喷射而出,重重地砸在了莲魔零子的喉咙深处。
那是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白色浆液,量多得惊人,在她食道里爆发开来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一路向下,几乎要冲进她的胃里。浓烈的精子气味从她鼻腔深处涌上来,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着迷的香气。
但她没有停下吞吐,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贪婪地将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她的喉咙在快速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发出清晰的“咕咚”声,那些粘稠的精浆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深处积蓄、沉淀。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水城悠的射精猛烈得像是没有尽头,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莲魔零子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她的脸颊因为嘴里塞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白色的泡沫,那些精子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她下巴上画出一条条浑浊的痕迹。一些精液甚至从她鼻子里呛了出来,混合着鼻涕在她脸上画出淫靡的纹路。
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她还在贪婪地吞咽、吮吸、舔舐,像是要将这个男人体内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她的舌疯情头在阴茎顶端疯狂扫荡,舌尖刺入还在微微收缩的马眼,将里面残存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她的喉部还在有节奏地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能听到清晰的“咕咚”声,那是精液滑入她胃里的声响。
终于,在水城悠射出了至少十几股精液后,射精的势头才慢慢减弱。
莲魔零子缓缓抬起头,将口中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了双方体液的阴茎吐了出来。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挂着粘稠的白色精丝,下巴到胸口一片狼藉——那是精液、唾液、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她的喉部还在本能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喉结的位置都会明显滑动一下。
她满足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浓烈的精液气味。
然后她伸出舌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自己嘴角和嘴唇上残留的精液。那条粉色的软舌在沾满白浊的唇角扫过,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而满足,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口交盛宴的每一个细节。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停下另一只手的动作——那只插在自己阴道里的手指慢慢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了她自己爱液和分泌物半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淌,在空中拉出银丝般的细线,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那是高潮之后的余韵。她的腰部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几乎趴伏在水城悠的胯间,脸贴在他汗湿的小腹上,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喘息声。那个被手指奸淫到红肿的肉穴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莲魔零子粗重的喘息声和水城悠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唾液和汗水的气味——那是性交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粘稠得几乎可以用手抓握。
不知火阿姨和阿莎姬完全呆住了。她们还保持着压住水城悠的姿势,但手上的力道早已松懈疯情,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混合了震惊、愤怒、嫉妒、以及某种被强行点燃的更深的欲望。她们的呼吸同样粗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是被莲魔零子这场突如其来的口交表演刺激到极致的反应。
而站在一旁的风魔灾祸、风魔时子、风魔天音三人——她们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风魔灾祸的赤色眼眸死死盯着莲魔零子那张沾满精液的脸,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复杂的火焰;风魔时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一片;风魔天音则是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喉结的位置明显滑动了一下。
莲魔零子慢慢地、艰难地抬起头。她那双沾满了泪水和精液的紫色眼眸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每一个人,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满足而妖异的笑容。她伸出舌头,最后一次舔舐自己沾满精液的嘴唇,然后——
“哈……真美味呢……”
她用嘶哑而满足的声音呢喃道。风情
不知火阿姨受到媚药的影响想要和他贴贴进行些亲密接触这件事情水城悠到时还可以理解,毕竟不知火阿姨也不是第一次帮他处于这些生理上遇到的烦恼了,此刻不知火阿姨遇到了这些生理欲望上的烦恼找他帮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至于阿莎姬,他们之间虽然并没有任何深入交流的行为,但两人好歹也算是有过那些比较亲密的接触了,除了还没有跨做最后的那层阻隔以外其他的基本都已经做过了。
只是令水城悠没有想到的是,莲魔零子明明和他并没有任何的过多的接触,也没有任何亲密的的想不到她竟然会趁着阿莎姬和不知火阿姨将他给控制住的时候,抢先一步的偷吃?
要是这完全是因为受到祸抚分泌出的黏液中媚药的影响,失去理智后才做出这样的行为,水城悠可不太相信。
虽然这媚药对他似乎完全没有效果,但是这媚药最多也就只能起到催动欲望的作用,还不至于让对魔忍完全失去理智。
“嗯?”
不仅仅是水城悠感到有些惊讶,在看到莲魔零子趁疯情机含住……并且还开始慢慢吞吐……从生涩到熟练,水城不知火和井河阿莎姬也全都是瞪大了一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直勾勾的看着眼前妩媚动人的莲魔零子,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被她们压在身下的水城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