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对魔忍组织基地的会议室内,距离莲魔零子带着那份带有水城悠画像的卷轴走进会议室,水城悠不小心触碰到卷轴发现依附于卷轴之上的祸抚分身,再到祸抚的分身体内分泌出带有腐蚀性和催动情感欲望的黏液使得不知火和阿莎姬还有莲魔零子变得奇怪起来,主动将他给摁到在地上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不……不行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此时的会议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原本骑在水城悠身上肆意驰聘的莲魔零子早已经是精疲力尽的瘫倒了一旁的地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有些微微泛红,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同样也是变得泥泞不堪,浑身都沾满了属于水城悠的生命种子。
“悠酱,你的精力未免有些太充沛了吧,怪不得上次对你进行身体测试的时候需要让凛子、雪风还有樱花和紫她们几个一起。”
“这样深不见底的欲望和充沛的精力哪怕是那些魅魔也未必能抵挡得住吧!”
莲魔零子强撑着身体,有些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水城悠双腿之间那明明已经成功播撒出生命种子但却仍旧还保持着坚硬挺拔姿态的某个部位,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同时朝着身旁的水城不知火和井河阿莎姬两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如果你还没有彻底感到满足的话,就让不知火和阿莎姬来帮你解决吧,至少让我稍微休息一下,不然的话感觉真的会坏掉的!”
虽然莲魔零子也不算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但她平日里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本就不是特别热衷,偶尔产生的生理需求也都是依靠着某些小玩具自己躲起来偷偷解决的。
如今借着祸抚分泌出的黏液那所谓的媚药的作用下,积攒许久的欲望彻底爆发出来,一开始的时候在面对谁水城悠她倒还勉强能够占据优势。
可随着水城悠不断的冲击,莲魔零子也有些抵挡不住那接连不断的愉悦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沉沦于其中。
也多亏了莲魔零子本身已然是一位成熟女性的缘故,哪怕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并没有什么经验,凭借着身体天赋还是能够和水城悠纠缠这么长的时间才彻底败下阵来。
当初雪风第一次和水城悠之间产生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的时候,哪怕水城悠动作很温柔小心,雪风也同样并没有支持多久便彻底败下阵来了。
“这种事情我们也可以帮忙,悠君的生命种子不是说有着某种特别的力量嘛,依靠悠君的生命种子孕育出的孩子肯定会特别的出色,说不定能够觉醒出强大的力量!”
看到莲魔零子主动放开了水城悠,而水城悠还是一副意犹未尽并没有完全满足的样子。
就在水城不知火准备好好行使监护人的职责,帮助悠酱进行欲望处理的时候,一直在不远处默默旁观着的风魔灾祸偏过头看了看自己身侧的时子,舔了舔嘴唇主动朝着水城悠走了过去。
复兴风魔一族的重任虽然说是落在了风魔时子这个前任族长的女儿身上,但风魔灾祸觉得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尤其是在风魔时子和风魔天音两人都还未经人事的情况下,她似乎有必要好好给她们示范一下!
“悠酱的欲望我会进行处理的,你们想要获得悠酱的生命种子孕育孩子这种事情,悠酱已经说过了并不想这么早就留下孩子。”
水城不知火看着迎面走来的风魔灾祸眉头微蹙,不等她靠近水城悠便率先抓住水城悠双腿之间还有些湿漉漉的敏感部位。
正当水城不知火有些嫌弃的使用水遁忍法,手中凝聚出一团水流打算将水城悠身上沾染的属于莲魔零子身上的味道尤其是那些从秘密花园的通道里面带出来的水渍给清洗干净,在让好好帮悠酱进行欲望处理的时候,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咚~咚咚~!”
随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会议室紧闭的房门很快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会议室内包括水城悠在内的几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先前在祸抚的分身突然出现的时候,距离会议室大情门最近的莲魔零子只来得及将房门反锁起来,倒是并没有布置任何的结界。
也就是说会议室内发出的声音,很容易就会被门外的人给听见。
之前水城悠在和莲魔零子进行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的时候,莲魔零子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哪怕感觉到愉悦和快乐,却还是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姐姐,你是在这里面嘛?”
会议室的房门微微颤动,井河樱花的声音从门外的走廊上传来。
她尝试着想要将门给打开,但却发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樱岛官方阴阳厅的人来了,说是要和姐姐商量关于建立对魔忍培养学校的时候,他们似乎是希望建立一所综合性质的超凡者培养学校,不仅仅是用来培养对魔忍,连带着还有培养阴阳师和神官之类的。”
疯情 “雪风和凛子她们也过来了,是来找悠君和不知火桑的,他们好像和姐姐你一起到会议室这边来了。”
听到井河樱花的这番话,阿莎姬不禁扫了一眼身旁的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
眼下的这种情况,好像已经不太适合继续待在会议室内做这些涩涩的事情了。
阿莎姬也不希望自己这样的一面被其他人发现,不论是那些所谓的樱岛官方的人员还是说基地内其他的成员。
她好歹也是对魔忍组织的首领,要是让其他人看到她这幅模样还不得威严尽失嘛!
“樱,你先带着那些樱岛官方的人去我的办公室稍微等等,我很快就过去。”
井河阿莎姬稍稍沉默片刻后,冲着门外的井河樱大声说道。
交代完了井河樱以后,阿莎姬这时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面前的水城悠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我这边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悠君你哪里应该有多余的衣服的吧,就是那些被你藏在某个空间里面的衣服。”
“你们最好也抓紧收拾一下然后离开会疯情议室,就像是还没有感到满足想要继续做些什么,那些等回宿舍以后再说。”
听阿莎姬这么说,水城不知火和风魔灾祸的眼眸中闪过明显的失望神色,但也并没有说什么。
虽然想要和水城悠进行一番深入的交流,毫不保留的亲密接触,但她们毕竟不是满脑子只有涩涩的想法,还是会注意些场合的。
“我放在封印卷轴里面的衣服,除了我自己日常的服饰以外,就只有不知火阿姨的衣服还有凛子姐她们的……”
“阿莎姬的话,从身材上来说不知火阿姨的衣服和雪风的衣服可能不太适合你们,凛子姐的衣服应该勉强合适吧。”
水城悠迅速起身,从系统背包空间里面取出封印卷轴,然后从里面取出几套衣服递给了阿莎姬还有莲魔零子和风魔灾祸几人。
等到几人都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脸上异常的红晕也勉强消退了几分后,这才需要面对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她们身上现在满是欢爱的痕迹和体液,根本没法直接走出去见人。
“我放在封印卷轴里面的衣服,除了我自己日常的服饰以外,就只有不知火阿姨的衣服还有凛子姐她们的……”水城悠迅速起身,从系统背包空间里面取出封印卷轴,展开后里面整齐叠放着数套衣物,“阿莎姬的话,从身材上来说不知火阿姨的衣服和雪风的衣服可能不太适合你们,凛子姐的衣服应该勉强合适吧。”
他将几件衣服分别递了过去。递给井河阿莎姬的是一套黑色的对魔忍作战服改良版,上半身是带有金属护肩和腰封的紧身衣,下半身是开衩极高的短裙和过膝长靴;递给莲魔零子的是一套浅紫色的连衣裙,材质轻薄柔软,领口开得很低,后背更是几乎完全镂空;递给风魔灾祸的则是一套深红色的巫女服,但款式显然经过特殊设计,裙摆短得几乎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上衣的布料也薄得近乎透明。风魔时子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小脸顿时红得像要滴血,连忙低下头去。
“那么……开始换衣服吧。”阿莎姬深吸一口气,率先拿起那套黑色作战服。此刻会议室里仍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地面上虽然用忍术清理过,但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淫水和雌性荷尔蒙的腥甜麝香味依然挥之不去。几个女人赤裸着身体站在这里,彼此之间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身上留下的痕迹——乳头上被吮吸出的深红吻痕、腰臀间被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斑块,还有双腿之间那仍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肉缝。
阿莎姬背对着众人,微微弯腰准备先穿内裤。那是一条全黑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后方只有一根细带会陷入臀缝。她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试图将脚穿过内裤的裤腿,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身体重心不稳,丰满的臀部自然而然向后翘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央那道深色的臀缝清晰可见,而在臀缝下方,那朵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而微微红肿的菊蕾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收缩蠕动着。更下方,那道湿漉漉的蜜穴幽谷仍在缓缓渗出黏稠的爱液,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就在阿莎姬努力保持平衡时,一只温暖的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稳稳托住了她的臀瓣。是水城悠。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阿莎姬身后,此刻正单膝跪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毫无遮掩的私处。
“阿莎姬老师,穿这种内裤需要一点技巧呢。”水城悠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他另一只手接过那条黑色丁字裤,却没有立刻帮她穿上,而是用指尖捏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轻轻在阿莎姬的阴唇上摩擦起来。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刮过敏感肿胀的阴蒂,阿莎姬浑身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呜……悠君……别、别闹了……外面还有人等着……”
“我知道,所以更要好好‘抚平’布料才行。”水城悠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指却将那丁字裤的前片精准地按在了阿莎姬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用布料包裹着的指腹一下下按压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豆豆。粗糙的蕾丝纹理与柔软敏感的阴蒂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快感,阿莎姬的腿开始发软,支撑着身体的手肘也不住颤抖。“啊……哈啊……不、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刚刚才……”
“刚刚才被我操到高潮了好几次,是吧?”水城悠恶劣地接话,手指按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但阿莎姬老师的下面还是这么湿,看看,连内裤都还没穿呢,水就已经流到地板上了。”他故意将指尖探入那道湿热的肉缝,拨开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仍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嫩肉,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阿莎姬面前,“你看,这么多。”
阿莎姬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此刻双腿大张、臀部高翘的姿势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水城悠玩弄。而另一边,莲魔零子和风魔灾祸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莲魔零子正试图穿上那件浅紫色的连衣裙,但这件衣服的设计极其狡猾——背后是一整片镂空网状结构,需要从前面系好细带。她笨拙地将连衣裙套上身,但背后那些交错的细带却怎么也系不好。丰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紫纱下清晰可见乳头的轮廓,而下摆开衩的设计更是让她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整条大腿乃至腿根。“那个……能、能帮帮我吗?”莲魔零子红着脸,有些无助地看向一旁的风魔灾祸。
风魔灾祸此刻正拿着那套红色巫女服发愣。上衣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穿上后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会一清二楚;下身的绯袴短裙更是短得离谱,她比划了一下,发现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而且因为裙摆宽大,只要一弯腰或者一阵风吹过,下面就会完全走光。而最要命的是,这套巫女服居然没有配内裤——或者说,配的“内裤”实际上是一条红色的蕾丝吊带袜,需要将袜口固定在腰侧的吊带上,而腿间的部分完全是镂空的。
“这、这算什么衣服啊……”风魔灾祸难得露出了窘迫的神情。但当她转头看向莲魔零子时,却被对方此刻的姿态吸引了注意力。莲魔零子背对着她,正努力反手去够背后的细带,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背部曲线完全展露——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瓣,以及因为手臂抬起而绷紧的肩胛骨。更致命的是,由于莲魔零子微微踮着脚,她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蜜缝此刻正若隐若现,在紫色纱裙的遮掩下更添一份朦胧的诱惑。
风魔灾祸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她走到莲魔零子身后,却没有立刻帮她系带子,而是伸出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了莲魔零子的腰肢。“零子前辈……系带子之前,得先整理好衣服的前面才行呢。”她低声说着,双手却顺势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紫纱,精准地握住了莲魔零子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
“诶?!灾、灾祸……你做什么……”莲魔零子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风魔灾祸的手指已经用力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按压着乳尖,薄纱布料摩擦着敏感乳头,双重刺激让莲魔零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别……别捏……那里……嗯啊……”
“零子前辈的胸部,手感真好啊。”风魔灾祸将下巴搁在莲魔零子的肩膀上,一边用双手肆意揉捏把玩着那对软乳,一边在她耳边呼出温热的气息,“又大又软,乳头也硬起来了呢……是因为刚刚被悠君操得太舒服了吗?”她说着,手指捏住一边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拉扯拧动。
“呜……不是……哈啊……快、快住手……”莲魔零子想要挣扎,但风魔灾祸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紧紧环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风魔灾祸的一条腿从后面挤进了莲魔零子双腿之间,用膝盖顶着她湿漉漉的阴部,开始一下下轻轻磨蹭。粗糙的作战裤布料摩擦着敏感肿胀的阴唇和阴蒂,莲魔零子双腿发颤,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啊啊……不要……那里……蹭到了……啊……”
“零子前辈下面都湿透了呢。”风魔灾祸恶劣地笑着,膝盖磨蹭的幅度越来越大,“明明刚刚才被悠君喂得饱饱的,怎么这么快就又饿了呢?真是淫荡的身体啊……”
与此同时,水城悠那边也进入了更过分的环节。他已经“帮”阿莎姬穿好了那条黑色丁字裤——但与其说穿好了,不如说那根细窄的布料现在正深深陷入阿莎姬的阴唇之间,勒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持续的压迫感和微痛。而水城悠此刻正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靴,要求阿莎姬把腿抬起来。
“来,阿莎姬老师,把脚抬起来,我帮你穿靴子。”水城悠单膝跪在阿莎姬面前,手中握着那只长筒靴。阿莎姬咬了咬下唇,还是抬起了一条腿。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是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而抬腿的同时,裙摆自然滑落,露出了整条光裸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条勒进肉里的黑色丁字裤。水城悠没有立刻给她穿靴子,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然后顺着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抚摸,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动,经过膝盖窝,滑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腿根处,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丁字裤边缘露出的阴唇软肉。
“呀啊!”阿莎姬敏感地一颤,差点没站稳。水城悠顺势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点,阿莎姬老师。”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经,但手指却已经从丁字裤的边缘钻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她湿滑的阴蒂上。“穿靴子之前,得先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清理干净呢……”
“不、不要……哈啊……那里……刚刚不是已经……”阿莎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水城悠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按,另一根手指则探入湿热紧窄的阴道口,在内壁上轻轻抠挖。双重刺激让阿莎姬很快就再次泄了身,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水城悠的手指流下,浸湿了他的手心和她的腿根。而水城悠就这样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高潮后仍敏感抽搐的蜜穴,一边慢条斯理地帮她穿上长筒靴——黑色的漆皮长靴包裹住她的小腿和膝盖,冰冷的皮革质感与她发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靴筒上缘紧紧勒在大腿中段,与腿根处那条黑色丁字裤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肉,视觉冲疯情击力极强。
等阿莎姬双腿都穿上靴子后,她已经几乎站不稳了,只能扶着水城悠的肩膀大口喘气。而水城悠则站起身,开始帮她穿上半身的紧身衣。这件紧身衣是前开拉链的设计,水城悠将衣服披在阿莎姬身上后,却没有立刻拉上拉链,而是从背后抱住她,双手从敞开的衣襟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双饱满的乳房。
“等等……悠君……上面还没……”阿莎姬的抗议被水城悠用嘴堵了回去。他从后面吻住她的脖颈,在颈侧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而双手则在她胸脯上肆意揉捏,指尖不断刮擦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呜嗯……嗯啊……”阿莎姬的呻吟被这个吻压制在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水城悠揉了一会儿后,终于拉上了拉链——但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紧身衣勒得高高鼓起,乳沟深不见底,而两颗硬挺的乳头则清晰地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水城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此刻的阿莎姬,上半身是敞开的紧身衣露出大半乳房,下半身是短裙、黑色丁字裤和过膝长靴,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淫靡,完全没有了平日那位严肃端庄的对魔忍首领的模样。
另一边,风魔灾祸也终于“帮”莲魔零子系好了背后的细带——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双手几乎摸遍了莲魔零子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从后背到腰侧,从臀瓣到腿根,最后甚至还把手伸进裙摆里,在莲魔零子的蜜穴里搅弄了好一会儿,直到莲魔零子趴跪在地上,臀部高翘着又高潮了一次,大腿根部满是喷溅出的爱液,风魔灾祸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将那条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莲魔零子面前。“零子前辈,你的水真多啊。”
莲魔零子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在接连的高潮后软得像一滩泥,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任由风魔灾祸帮她整理好裙子——虽然整理了和没整理差不多,那件紫色连衣裙此刻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曲线,湿透的下摆粘在大腿上,隐隐透出腿间深色的阴影。
接下来轮到风魔灾祸自己换衣服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穿上了那条红色的蕾丝吊带袜——先是将袜筒套上小腿,然后慢慢向上拉,一边拉一边用手指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最后将袜口固定在腰侧的吊带上。这个过程中,她刻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私密地带——深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如何?”风魔灾祸穿好吊带袜后,还特意转了个圈,让背后那根陷入臀缝的细带也展露出来,“这套衣服……很适合做某种事情的场合呢。”她说这话时,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水城悠。水城悠也毫不避讳地回望,眼神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风景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接着是上半身的巫女服。那件半透明的红色薄纱上衣穿上后,果然如预想中一样——风魔灾祸那对形状姣好的乳房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乳晕是深粉色,乳头此刻硬挺地立着,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甚至没有穿胸罩,就这么让双乳在薄纱下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最后套上那件短得离谱的绯袴裙后,风魔灾祸的换装就算完成了。此刻的她,上半身是半透明薄纱露出乳房,下半身是短裙配吊带袜,腿间一片真空,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情色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扮演女郎,完全看不出是一位身手高强的风魔一族上忍。
而风魔时子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看。水城悠注意到她的视线,便也递给她一套衣服——是一套浅粉色的水手服,配白色过膝袜和圆头小皮鞋。“时子也换一下吧,你身上的衣服也沾到了一些……痕迹。”他指的是之前祸抚黏液喷溅时,风魔时子虽然躲得快,但裙摆上还是沾到了一些。
风魔时子红着脸接过衣服,躲到会议桌后面去换。但她没注意到,会议桌旁边就有一面用来展示战术地图的大镜子。当她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那具还带着少女青涩感的身体时,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全身——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稀稀疏疏的柔软毛发。风魔时子意识到镜子的存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身体,但水城悠的声音却从桌子另一侧传来:“时子,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风魔时子连忙拒绝,但她慌乱中不小心把刚拿出来的胸罩掉在了地上。她只好弯腰去捡,而这个动作让她背对着镜子——于是镜子里就映出了她弯腰时翘起的臀部,两瓣小巧的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和下方那道微微闭合的蜜缝都一览无余。风魔时子意识到这一点时,整个人都羞得快冒烟了,她手忙脚乱地捡起胸罩,胡乱套上,然后又套上水手服上衣,但因为太慌张,扣子都扣错了好几个。
水城悠从桌子后面绕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风魔时子身上穿着歪歪扭扭的水手服,上衣扣子错位导致一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胸罩和半边雪白的乳肉;下半身的内裤还没穿,光裸的双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能看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线条。
“我来帮你吧。”水城悠走到她面前,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伸手帮她解开扣错的扣子。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胸前的肌肤,风魔时子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下去。水城悠有条不紊地帮她重新扣好扣子,整理好衣领,然后又蹲下身,拿起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抬脚。”他命令道。
风魔时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服从。她抬起一只脚,让水城悠帮她套上内裤的裤腿。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扶住水城悠的肩膀以保持平衡,而水城悠的脸此刻正对着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那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阴部皮肤上。内裤被慢慢拉上,布料擦过阴唇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风魔时子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但水城悠在帮她提好内裤后,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手指隔着纯棉布料,在她阴蒂的位置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呀啊!”风魔时子惊叫出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正好被水城悠接了个满怀。水城悠顺势抱住她,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滑到她臀部,隔着裙子和内裤揉捏起那两瓣小巧的臀肉。“时子很敏感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快速帮她穿好了百褶裙和过膝袜。等风魔时子重新站稳时,她已经从头到脚穿戴整齐了——虽然脸上的红晕和腿间的湿润显示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羞耻的换衣过程。
所有人都换好衣服后,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几人都穿着明显不合身或者设计暴露的衣服,身上还带着刚刚性爱留下的痕迹和气息。水城不知火穿的是她自己的衣服——一套红色的紧身皮衣,倒是很合身,但她此刻正靠着墙壁,双腿有些发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水城悠走过去扶住她,顺手在她臀部捏了一把。“不知火阿姨,还能走吗?”
“少、少废话……”水城不知火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媚意。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双腿停止颤抖,然后站直了身体。
接下来就是清理现场的环节。水城悠使用水遁忍术凝聚出几团清水,其他人则用抹布擦拭地面和会议桌上残留的各种液体痕迹——有祸抚黏液干涸后的透明结晶,有精液干涸后的白浊斑块,有爱液喷溅留下的水渍,还有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混合液体。擦拭的过程中,几个女人都红着脸,谁也不敢看谁。尤其是擦拭到某些特定的位置时——比如阿莎姬之前被摁倒的地方,地面上有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比如莲魔零子高潮时喷溅的位置,墙根处还残留着明显的水痕;再比如风魔灾祸玩弄莲魔零子时留下的痕迹……
清理工作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水城悠又分别“检查”了几人衣服穿得是否整齐,免不了又是一番动手动脚。等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水城悠又使用风遁忍术制造出一阵微风,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稍稍吹散一些后,几人才终于整理好心情,准备开门离开。
但就在这时,水城悠忽然停下了动作。他走到阿莎姬面前,伸手将她紧身衣的拉链又往下拉了一点点,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完全跳出来。“这样更好。”他满意地说,然后又走到莲魔零子面前,将她紫色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头。“零子老师的乳头都硬了,遮着多可惜。”
接着是风魔灾祸——他直接把她绯袴裙的裙摆又往上卷了卷,让裙摆下缘几乎要露出臀瓣下缘。“反正都要走光的,不如大方一点。”他恶劣地笑着。最后是风魔时子,他倒是没对她做什么,只是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感受了一下过膝袜和裙摆之间那截绝对领域的肌肤触感。
做完这一切后,水城悠才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此刻的会议室里,站着四个穿着暴露、身上还带着性爱痕迹的女人——阿莎姬是敞胸露乳的紧身衣配短裙风情长靴,莲魔零子是低胸露背的紫色连衣裙,风魔灾祸是半透明薄纱上衣配超短绯袴裙和吊带袜,风魔时子虽然穿得相对保守,但水手服的下摆也被往上提了一些,过膝袜和裙摆之间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再加上一旁穿着红色皮衣、曲线毕露的水城不知火,这个场景简直就像某个特殊俱乐部里的VIP房间。
“好了,现在可以出去了。”水城悠说着,率先走向会议室的大门。他转动门把手,将反锁的房门打开,然后侧身让几个女人先出去。阿莎姬红着脸,第一个走了出去,然后是莲魔零子、风魔灾祸、风魔时子,最后是水城不知火。几个女人都低着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谁也不敢去看走廊两侧是否有其他人。但她们那身打扮和走路时腿软摇晃的姿态,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水城悠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他轻轻带上门,然后快步跟上前面的女人们。走廊的灯光很亮,将每个人身上的细节都照得一清二楚——阿莎姬紧身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头,莲魔零子连衣裙后背镂空处露出的整个背部肌肤,风魔灾祸短裙下那双穿着红色吊带袜的长腿以及腿间那片隐约可见的阴影,风魔时子水手服裙摆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边缘……这一切都让水城悠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感。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打开,几人鱼贯而入。电梯空间狭小,几个女人不得不紧挨着站在一起。水城悠最后一个进去,他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电梯门。电梯开始下行,密闭的空间里,几人身上的气息再次混合在一起——阿莎姬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精液味,莲魔零子身上有爱液的腥甜气息,风魔灾祸身上则有一种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皮革味道的奇特香气,风魔时子身上则是最单纯的少女体香,但因为刚刚的刺激,也混入了一丝淡淡的湿润气息。
电梯下行过程中,水城悠的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扫过。阿莎姬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短裙的下摆,试图遮住腿根处那条黑色丁字裤的边缘,但她只要稍微一动,裙摆就会滑开,露出更多肌肤。莲魔零子则靠着电梯壁,双腿并拢站着,但双腿却在微微颤抖——刚刚风魔灾祸对她的玩弄显然还没让她完全平静下来。风魔灾祸倒是很从容,她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红色薄纱上衣,让那对乳房在薄纱下更加显眼。风魔时子则躲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水城不知火站在水城悠身边,偷偷掐了他的腰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别太过分。水城悠回以一个无辜的表情,但手却悄悄从背后伸过去,在水城不知火穿着皮裤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水城不知火浑身一僵,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敢出声抗议——电梯里太安静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
电梯终于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外面是对魔忍基地的公共区域,虽然已经是风情
傍晚时分,但依然有不少队员在走廊上来往。当电梯门打开,里面的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几个正要经过电梯口的年轻对魔忍队员停下了脚步,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完全愣住了。他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几个女人身上扫过——那暴露的衣着,那性感的曲线,那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还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一切都太过冲击性了。
阿莎姬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强作镇定,挺直腰板走出了电梯——虽然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乳肉几乎要从敞开的紧身衣里跳出来。“都让开。”她用尽可能威严的声音说道,但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队员们如梦初醒,连忙让开道路,但目光依然黏在几个女人身上移不开。
莲魔零子第二个走出来,她低着头,快步跟上阿莎姬。但因为她走得太快,紫色连衣裙的下摆飘了起来,露出了整条大腿乃至腿根——那一刻,好几个队员都清楚地看到了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斑块和腿根处那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莲魔零子意识到这一点时,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几乎是用跑的冲向了基地大门的方向。
风魔灾祸倒是很从容,她甚至还有心情对着那几个看呆了的队员抛了个媚眼,然后才扭着腰肢走了出去。她走路时,红色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那双穿着红色吊带袜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腿间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风景更是若隐若现——有几个队员的鼻子都开始冒血了。
风魔时子是最后一个走出电梯的,她几乎是把头埋到了胸口,快步追着前面的几人。但她身上那套水手服和过膝袜的打扮,在这种场合下疯情反而更显清纯诱惑,好几个队员的目光都追随着她的背影,完全移不开。
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最后走出来。水城不知火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艳模样,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发呆的队员,顿时吓得他们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水城悠则是一脸轻松地跟在后面,在经过那几个队员身边时,他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训练要加强啊,年轻人。”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才快步追上前面已经快要走出基地大门的几个女人。
等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基地大门外后,那几个队员才终于回过神来。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刚才那是……阿莎姬大人?”
“还有零子前辈和灾祸前辈……”
“她们穿成那样……”
“而且身上好像还有……味道……”
几人的对话越来越小声,最后陷入了沉默。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将会成为他们今后很长时间里最刺激的回忆。
而此刻,已经走出基地大门的水城悠一行人,正面临着新的情问题——她们要去哪里?阿莎姬要去办公室见樱岛官方的人,莲魔零子要回自己的住处,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要回风魔一族的据点,水城不知火和水城悠要回宿舍。但就以她们现在这副模样,能在大街上走吗?
“我叫车。”水城悠率先拿出手机,叫了几辆网约车,“阿莎姬老师和零子老师一辆,灾祸和时子一辆,我和不知火阿姨一辆。直接送到目的地,避免中途下车。”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几个女人也没有异议——现在这情况,能尽快离开这里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很快,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基地门口。阿莎姬和莲魔零子上了第一辆车,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上了第二辆车,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则上了第三辆车。车门关闭的瞬间,几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她们暂时不用面对外人异样的目光了。
但很快,她们就意识到,密闭空间也有密闭空间的问题。
在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乘坐的那辆车上,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人的打扮时,眼睛都直了。水城不知火穿着红色的紧身皮衣,曲线毕露,而水城悠则是一身休闲装。司机显然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一路上目光不断往后视镜里瞟。水城悠注意到这一点,干脆直接把水城不知火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不知火阿姨,配合一下。”然后就在后座上,当着司机的面,开始亲吻水城不知火的脖颈。
“你……你干什么……”水城不知火想要挣扎,但水城悠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皮衣里,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司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方向盘都打歪了一下。水城悠一边揉捏着书水城不知火的乳房,一边对着后视镜里的司机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司机顿时明白了什么,连忙移开目光,专心开车,但耳朵却竖得老高——他能清楚地听到后座传来的布料摩擦声和女人压抑的喘息声。
而实际上,水城悠也确实没有只是做戏。他一只手揉捏着水城不知火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皮裤开始摩擦她的阴部。水城不知火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水城悠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上作祟。皮裤的材质很光滑,但水城悠的手指用力摩擦时,依然能带来明显的触感。更糟糕的是,因为皮裤紧身,水城悠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布料更深地陷入她的阴唇之间,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呜嗯……”水城不知火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抓住水城悠的手腕,试图阻止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之间的部位已经渐渐湿润,皮裤上甚至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水城悠感觉到这一点,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他开始用指关节顶着她的阴蒂,用力按压旋转。水城不知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水城悠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身体一阵阵颤抖。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冒汗。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红发女人在年轻男人的怀里扭动,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甚至能看到她皮裤上那块越来越深的湿渍……这简直比看成人电影还刺激。
而就在司机心神不宁的时候,水城不知火终于迎来了高潮。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漏出来,但身体却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夹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皮裤内侧完全浸湿了。水城悠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终于停止了动作,但他并没有抽出手,反而将手整个按在她湿透的阴部上,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水城不知火瘫在他的怀里,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她瞪了水城悠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几分高潮后的迷离和慵懒。“你……你真是……太乱来了……”她用微弱的声音抱怨道。
“不知火阿姨不是很舒服吗?”水城悠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还在她湿滑的阴部上轻轻按压着,“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
水城不知火无言以对,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任由他继续作弄。司机则是一路将车开得飞快,恨不得立刻到达目的地——这种香艳又刺激的场面,他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住。
而与此同时,另外两辆车上也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
在阿莎姬和莲魔零子乘坐的那辆车上,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同样被两个女人性感的打扮吸引了注意力,一路上不断透过后视镜偷看。阿莎姬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她此刻自身难保——莲魔零子正靠在她肩膀上,整个人还沉浸在被风魔灾祸玩弄的余韵中,身体时不时轻微颤抖,双腿紧紧并拢,但大腿内侧却能看到隐约的水光。阿莎姬想要推开她,但莲魔零子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她的手臂。
书“阿莎姬……我好难受……”莲魔零子在阿莎姬耳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下面……下面好痒……刚刚被灾祸用手指……啊……”她说着,竟然抓着阿莎姬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阿莎姬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紫色连衣裙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了她阴部的温热和湿润——那里已经湿得连内裤都挡不住了,连衣裙的下摆都被浸湿了一小块。
“零子!你冷静一点!”阿莎姬想要抽回手,但莲魔零子却按着她的手不放,甚至开始用她的手在自己双腿之间摩擦。“呜……帮帮我……阿莎姬……求你了……”莲魔零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此刻只想缓解下体那股钻心的痒意。阿莎姬无奈,只能半推半就地被她按着动作。但她这一动,连衣裙的裙摆就彻底被撩了起来,露出了整条大腿和腿根处那条湿透的紫色内裤——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时,眼睛都直了。
阿莎姬意识到司机的视线,连忙想要疯情拉下裙摆,但莲魔零子却在这时突然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胸口,然后……然后竟然开始隔着紧身衣的布料吮吸她的乳头!阿莎姬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她想要推开莲魔零子,但莲魔零子的力气却出奇地大,紧紧抱着她不放,嘴巴还不断在她胸前来回蹭着,寻找着更舒服的位置。
“零子!住手……嗯啊……”阿莎姬的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一声惊喘——莲魔零子的牙齿隔着紧身衣的布料咬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拉扯着。敏感部位受到这样的刺激,阿莎姬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起来,紧身衣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更糟糕的是,她下面也开始湿润了——那条黑色丁字裤本来就勒着她敏感的阴蒂,现在被爱液浸湿后,粗糙的蕾丝布料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阿莎姬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并拢,臀部在座位上轻轻扭动,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而莲魔零子感觉到阿莎姬的反应后,更加肆无忌惮了。她松开阿莎姬的乳头,转而吻上她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下,最后竟然隔着紧身衣的布料,用舌头舔舐起阿莎姬的腹部。阿莎姬穿着的那件紧身衣是露脐设计,腹部有一小片肌肤暴露在外,莲魔零子的舌头就舔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阿莎姬整个人都僵硬了。她想要抵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轻轻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流下,浸湿了丁字裤的后片。
“不……不要……”阿莎姬用微弱的声音抗议着,但莲魔零子完全没有理会。她甚至掀开了阿莎姬紧身衣的下摆,将手伸了进去,抚摸着阿莎姬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指尖探入了丁字裤的边缘。“阿莎姬……你也湿了呢……”莲书魔零子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手指已经触到了她湿滑的阴唇边缘。
“住手……啊!”阿莎姬的话变成了惊叫,因为莲魔零子的手指已经钻进了丁字裤边缘,按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粗糙的指甲刮过娇嫩的肉粒,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阿莎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让莲魔零子的手指更容易动作。
司机已经彻底看呆了,他把车开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后座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那个紫发女人趴在红发女人身上,手在对方双腿之间动作,而红发女人则仰着头,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身体一阵阵颤抖……这画面太过刺激,年轻司机只觉得鼻子一热,两道鼻血就流了下来。
而莲魔零子此刻已经完全沉迷于玩弄阿莎姬的身体了。她的手指在阿莎姬湿滑的阴部快速摩擦着,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探入阴道口轻轻抠挖。阿莎姬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她整个人都软倒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莲魔零子的手指和丁字裤都完全浸湿了。莲魔零子感觉到手掌上黏腻的热流,终于停下了动作,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然后……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阿莎姬的味道……真不错……”她舔着手指,眼神迷离地说。阿莎姬看到这一幕,羞愤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这时,司机终于将车开到了目的地——对魔忍组织基地附近的某栋办公楼。他将车停在路边,按下了计价器。阿莎姬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看也不看地塞给司机,就拉着莲魔零子下车了。司机拿着那几张湿漉漉的钞票——没错,是湿的,因为刚才阿莎姬高潮时,手心里全是汗,连带着钞票也被浸湿了——看着两个女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还处于恍惚状态。
而在风魔灾祸和风魔时子乘坐的那辆车上,情况则稍微“温和”一些——相对而言。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起来比较稳重。但当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两个女人的打扮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风魔灾祸穿着半透明的红色薄纱上衣和短得离谱的绯袴裙,腿上是红色吊带袜,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车内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风魔时子则是一身清纯的水手服配过膝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高中生。这组合有种奇特的违和感,却又莫名地吸引人。
风魔灾祸上车后,就大大方方地靠在座椅上,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条穿着吊带袜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私密地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接触到湿润阴唇的凉意。风魔时子坐在她旁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整个人都缩在角落里。
“时子,不用那么紧张。”风魔灾祸伸手揽住风魔时子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放松一点。”她的手从风魔时子的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抚摸着她僵直的脊背。“你看你,背都绷得这么紧。”
“灾、灾祸前辈……”风魔时子颤抖着声音说,“我们……我们这样……”
“我们这样怎么了?”风魔灾祸打断她的话,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了风魔时子的腿上,隔着过膝袜抚摸着她的膝盖,“时子穿着这身衣服,很可爱呢。”她的手顺着风魔时子的大腿向上滑动,很快就滑到了过膝袜的边缘,然后……然后就直接钻进了袜子和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风魔时子的肌肤温热细腻,风魔灾祸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处轻轻摩挲着,触感丝滑。
“呜!”风魔时子惊喘一声,想要夹紧双腿,但风魔灾祸的手已经夹在了她的腿间,让她无法合拢。“灾祸前辈……不要……”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风魔灾祸的手指在她腿根内侧敏感的部位轻轻滑动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时子这里也很敏感呢。”风魔灾祸低声说着,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白色纯棉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风魔灾祸的指尖按在那片湿渍上,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已经湿了啊。”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明明刚刚在会议室里,只是被悠君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而已,就这么有感觉吗?”
“不、不是的……”风魔时子想要否认,但风魔灾祸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边缘,探入了她的腿之间。“啊!”风魔时子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抓住了风魔灾祸的手腕,但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无法阻止。风魔灾祸的手指就这样按在了她湿滑的阴唇上,粗糙的指腹刮过娇嫩的肉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风魔时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动弹,只能任由风魔灾祸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作祟。风魔灾祸也没有太过分,只是用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上轻轻滑动,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探入阴道口浅浅挖弄。但这种若即若离的玩弄,反而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风魔时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风魔灾祸的动作。风情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时,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他看到那个穿着巫女服饰的红发女人正搂着水手服少女的肩膀,另一只手却在少女的裙摆下动作——虽然看不见具体在做什么,但少女那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紧紧抓住对方手腕却无力反抗的样子,都说明了事情的真相。司机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专心开车,但耳朵却竖得老高——他能清楚地听到后座上传来少女压抑的呜咽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风魔灾祸一边玩弄着风魔时子的身体,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时子,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哦。”她的手指在风魔时子的阴道口打着转,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都能引起少女的一阵颤抖。“这么湿,是在期待什么吗?期待悠君的手指?还是期待我的……”她说着,将两根手指并拢,用力按进了风魔时子的阴道口。虽然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点,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风魔时子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不……不要进去……”风魔时子哀求道,但风魔灾祸的手指却在她体内轻微抽动起来。虽然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风魔时子很快就沦陷了,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风魔灾祸的手指在她体内作祟,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小屁股一下下向前顶着,主动吞吃着她手指。
风魔灾祸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了。她从浅浅的抽动变成了深度的抠挖,每次都深深插入到风魔时子的阴道深处,刮擦着娇嫩的肉壁。风魔时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压抑的呜咽。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风魔灾祸的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风魔灾祸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完全浸湿了。
疯情
高潮过后,风魔时子瘫软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大口喘着气。风魔灾祸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然后竟然将手指伸进了风魔时子的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时子。”
风魔时子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了那根手指,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张脸瞬间爆红。她想要吐出来,但风魔灾祸却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继续含着。“舔干净。”风魔灾祸命令道。风魔时子只能含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咸涩的液体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混合着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
这时,司机终于将车开到了风魔一族的据点附近。他也是一脸恍惚地停下车,按下了计价器。风魔灾祸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看也不看地塞给司机,然后拉着还在发懵的风魔时子下车了。司机拿着钞票,看着两个女人离去的背影——红发巫女拉着水手服少女的手,两人都衣衫凌乱,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整个人都还处于震惊状态。
而当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终于到达宿舍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水城悠付了车费,拉着还在腿软的水城不知火下车。司机看着两人走进公寓楼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拿出手机,在某个司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卧槽,今晚我载了一对儿,在车上就搞起来了!女的穿着红色皮衣,身材爆炸,男的也帅,那场面……太刺激了!”
当然,这些话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都听不到了。他们此刻正站在电梯里,水城悠搂着水城不知火的腰,扶着她——否则她几乎站不稳。水城不知火靠在他肩上,整个人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恍惚着。电梯缓缓上行,密闭的空间里,两人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那种熟悉的淫靡味道再次弥漫开来。
“今天的事情……”水城不知火用微弱的声音说,“太多了……”
“不知火阿姨累了吗?”水城悠在她耳边低声问,手还放在她臀部揉捏着,“待会儿回房间,我帮你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
“洗澡……”水城不知火重复着这个词,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泛起红晕,“你……你别乱来……”
“怎么会乱来呢。”水城悠一脸无辜地说,“我是真的想帮不知火阿姨好好清洗一下啊——毕竟今天出了这么多汗,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不洗干净怎么行?”
水城不知火无言以对,只能把脸埋在他肩头,任由他搂着自己。电梯终于到达了楼层,门缓缓打开。水城悠半扶着水城不知火走出电梯,走向他们的房间。走廊里的灯光很亮,但此刻已经没有什么人走动了。水城悠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将水城不知火扶了进去,然后关上门,反锁。
房间里一片漆黑,水城悠没有开灯,而是直接搂着水城不知火走向浴室。“来吧,不知火阿姨,该洗澡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水城不知火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从会议室里的群交,到车上被玩弄,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但情水城悠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就休息。他打开了浴室的门,拉着她走了进去,然后打开了灯。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浴室,水城不知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她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水城悠正在调试水温的背影。
“好了,水温刚好。”水城悠转过身,开始帮她脱衣服。水城不知火站在那里没有动,任由他将自己的皮衣拉链拉开。皮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黏腻的肌肤。水城悠的手指在她锁骨处轻轻划过,然后继续向下,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房终于得到释放,颤巍巍地跳了出来,乳头上还带着之前被他吮吸出的深红色吻痕。
接着是皮裤。水城不知火抬腿,让他帮自己脱下裤子——皮裤早就湿透了,紧紧地黏在腿上,脱下来的时候发出清晰的黏腻声响。等皮裤被完全脱下,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以及丁字裤下湿漉漉的阴部。水城悠蹲下身,帮她把丁字裤也脱了下来,然后拉着她走到了淋浴喷头下。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水城不知火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水城悠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然后开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乳。滑腻的乳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被他涂抹在她的肩膀、后背、腰部……最后,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
“这里要好好洗干净呢。”水城悠低声说着,双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乳房,用掌心包裹着,缓缓揉搓起来。乳白的泡沫覆盖在雪白的乳肉上,随着他的揉捏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水城不知火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反抗。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知道反抗也没有用,她选择了顺从。
水城悠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他的手掌覆盖在她湿滑的阴部上,开始用掌心轻轻按摩那片敏感的肌肤。“这里……也要洗干净呢。”他的声音低沉,手指已经探入了她腿间,拨开湿漉漉的阴毛,露出了疯情里面粉嫩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今天不知火阿姨下面被玩得太多了,都有点肿了呢。”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
“嗯……”水城不知火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水城悠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缓缓滑动,时而在阴蒂上轻轻按压,时而在阴道口浅浅挖弄。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混合着沐浴乳的泡沫,滑腻的触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暧昧。水城不知火靠在水城悠怀里,双腿渐渐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水城悠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作祟。
“不知火阿姨今天很累了吧?”水城悠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浅浅抽送着,“待会儿洗完澡,我抱你去床上休息。”
“嗯……”水城不知火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只是无意识的回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身体的疲惫和接连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水城悠的手指在她体内动作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又一次浅浅的高潮后,她彻底瘫软在了水城悠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城悠关掉水风情,用浴巾擦干了两人的身体,然后将她抱出了浴室。卧室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了房间。水城悠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从后面搂住了她。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互相温暖着。
“晚安,不知火阿姨。”水城悠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水城不知火没有回应,她已经睡着了——被过度消耗的体力终于支持不住,彻底陷入了沉睡。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蜷缩在水城悠怀里,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外面是寂静的夜晚,偶尔传来远处街道的车声。而对魔忍基地那边,几位当事人的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阿莎姬还得见樱岛官方的人,莲魔零子还得处理堆积的文件,风魔灾祸还得安排复兴风魔一族的事务……
但无论如何,今天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和各自的人生轨迹。有些秘密被揭开了,有些界限被打破了,有些情感被释放了。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水城悠也睡着了。在睡梦中,他依然紧紧地抱着水城不知火,仿佛害怕她会消失一样。而水城不知火,虽然睡着了,但还是会时不时轻微颤抖一下,像是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但每当她颤抖的时候,水城悠就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夜色渐深,月亮缓缓移动着位置。东京的夜晚依然喧嚣,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这个漫长而混乱的一天,终于结束了。而明天……明天还会有新的挑战和冒险在等待着他们。
(此处扩写部分结束,接下来是原文的下一段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