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城悠从背后突然抱住,阿莎姬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直。那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娇躯往后一带,紧密无间地贴合在少年坚实宽阔的胸膛上。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阿莎姬的大脑短暂空白,紧接着,一股近乎触电般的酥麻感从两人贴合的部位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末梢。
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就在自己丰腴挺翘的臀肉正后方,隔着两人身上那两层薄薄的衣料,有一根滚烫坚硬如烙铁的巨物正死死顶压着她的臀沟。那是一根完全勃起、充血到极致的雄性阳具,尺寸惊人得可怕,即便是隔着布料,阿莎姬也能在瞬间判断出那根肉棒的粗壮程度绝非寻常男性所能拥有。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又像是蓄势待发的攻城锤,紧紧地、强硬地抵在她的尾椎下方,透过薄薄的忍者裤料,将那种灼人的温度、坚硬的质感、以及令人心悸的脉动,一丝不差地传递到她的臀肉深处。
“呜……!”阿莎姬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精致妩媚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滚烫的红晕彻底侵染,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窝,甚至在那白皙细腻的锁骨肌肤上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的双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原本清明锐利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如同春水般荡漾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渴望。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挣扎,柔软温热的身体在水城悠的禁锢中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试图脱离这太过危险、太过暧昧的怀抱。丰满的臀部因为挣扎而不时地前后微微晃动,结果却适得其反——每一次晃动,都让那根坚硬的巨物更加精准地摩擦过她臀沟的敏感地带,甚至有那么一两个瞬间,龟头的顶端隔着衣料顶到了她股缝深处、靠近会阴的隐秘区域。
那股难以抗拒的雄性气息,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而清晰。水城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香甜”气息,不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淡淡诱惑,而是变成了如同实质般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堤防。那气息钻入她的鼻腔,渗透她的毛孔,仿佛带有某种神奇的魔力,直接拨弄着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琴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沸腾,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燥热。更可怕的是,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已经开始产生了微妙而羞耻的生理反应——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薄薄布料。
她怕!她真的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如果一直被水城悠这样抱着,被他身上那股如同顶级媚药般的香甜气息持续不断地侵蚀,被他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隔着衣料持续不断地顶弄摩擦……她那本就因为连日激战而疲惫脆弱的理智,恐怕真的会在这双重夹击之下变得摇摇欲坠,最终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般彻底崩塌。到那时,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她,究竟会做出多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是主动转过身去,用颤抖的双手去抚摸触碰少年那根让她心痒难耐的巨物?还是踮起脚尖,不顾一切地吻上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同样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嘴唇?又或者,更加不堪地……她会任由理智崩坏,就在这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须佐能乎巨人内部,在这随时可能被下方所有人疯情发现的半空中,顺从身体最原始的渴望,主动分开双腿,任由身后这个令她心神摇曳的少年褪去她的衣物,将那根让她又怕又想的巨物……刺入她早已湿润泥泞的肉穴深处?
“不要……不能这样……”阿莎姬在心底拼命呐喊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愈发酥软。她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水城悠对那些年轻的、经验尚浅的对魔忍们拥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此刻的他,对她这个身经百战、意志坚定的首领而言,同样是无可抗拒的剧毒媚药!那股源自血脉、源自生命本质的甜美诱惑,超越了意志力所能抵抗的范畴。
“悠……悠酱……”阿莎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子。她艰难地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望向紧贴在自己身后的水城悠。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微微勾起的、带着某种危险又迷人意味的嘴角。少年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湿润的热度,激得那一小片肌肤迅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几近哀求的软弱:“先……先松开我……好不好?”
然而,仅仅只是这片刻的亲密接触,明明水城悠除了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用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尺寸骇人的阴茎隔着衣物顶压着她的臀沟之外,并没有做出任何更进一步、更过分的行为——没有伸手探入她的衣物抚摸,没有强行亲吻她的嘴唇,甚至连一句露骨的挑逗话语都没有说。可阿莎姬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愈发明显、愈发强烈的生理变化。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温热的湿意正在迅速扩大、加深。那敏感的阴唇开始微微充血肿胀,紧紧地包裹在潮湿的内裤布料里,随着身后少年那根硬物的每一次轻微脉动或顶压,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蜜液。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伴随着微弱的、节奏性的痉挛,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狠狠摩擦。
水城悠的感知何等敏锐。即便还隔着两人的衣物,那明显的、逐渐扩大的湿润感,以及怀中娇躯越来越滚烫的温度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这位平日里威严端庄、冷静自持的对魔忍首领,此刻已经因为他一个简单的拥抱和身体接触,而被彻底点燃了潜藏在体内的情欲之火。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前端,那硕大的龟头顶端隔着布料,似乎已经能触碰到一点点来自阿莎姬胯下渗透出来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黏滑湿痕。这种隔着衣物的间接触感,反而比直接赤裸相贴更加刺激、更加撩人,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
“先松开我,然后找一处隐蔽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等我好不好,我都已经是答应帮你处理眼下遇到的问题了。”
“直接在这里是绝对不可以的,不知火桑还有樱花和紫她们那么多人都在下方看着呢,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她们?”
感受到瘫软在自己怀中的火热娇躯,还有阿莎姬那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水城悠心中虽然隐隐有情几分期待期待和莫名的刺激感觉,想要直接在须佐能乎的查克拉的包裹之下和阿莎姬做些深入交流和亲密互动的事情。
但是考虑到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做这样的事情的确很有可能会被发现,还有就是他这么做了之后阿莎姬大概率会很生气,以后未必还能有机会和阿莎姬进行深入交流,水城悠还是及时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直接将阿莎姬给推倒的冲动,松开搂住阿莎姬纤细腰肢的双手,同时解除了须佐能乎的术式。
等到水城悠将须佐能乎的术式解除以后。因为记得阿莎姬此前的特意叮嘱,水城悠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下方那片废墟中心的广场空地那些对魔忍们的面前而是直接施展瞬身之术远离了她们。
“诶?”
“悠酱这是怎么啦,为什么突然间那么着急的离开,怎么感觉他好像是在刻意躲避我们。”
在场的对魔忍之中和水城悠关系亲密的井河樱花还有水城不知火以及莲魔零子几人看到水城悠解除须佐能乎的术式以后便立刻双手结印使用瞬身之术远风情
离了她们,身影经过几次辗转腾挪化作残影消失不见,眼眸中不由浮现出一丝疑惑随即目光投向阿莎姬。
她们先前看到阿莎姬进入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须佐能乎巨人之中,似乎和水城悠说了些什么,只可惜因为水城悠和阿莎姬交谈的时候都刻意降低了声音加上周围聚集的人群时不时就小声交流发出些嘈杂的声音,以至于哪怕偷偷关注着须佐能乎之中水城悠和阿莎姬的井河樱花和水城不知火都没能听清楚两人之间的谈话。
水城不知火倒是看到了悠酱刚才好像突然间从背后抱住了阿莎姬,此刻须佐能乎的术式被解除以后阿莎姬的脸上可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呢!
“我刚才和悠酱已经商议过了,眼前的这些人暂时留下来帮着重建这片地下都市,这里以后将会建立一所作为专门用来培养对魔忍的学院,名字就叫做五车学院。”
“你们之中谁掌握了合适的忍法遁术或者是契约之类的魔法,给这些人种下契约,然后让一部分人先回基地去联系建筑方面的人员,还有购买建筑材料。”
井河阿莎姬看着面前的对魔忍们双腿还有些发软,内心深处原本沉寂的欲望之火就像是被水城悠给点燃了一遍,感到身体燥热想要从水城悠那里获得更多。
她现在就只想赶紧让妹妹樱花还有水城不知火等人给支走,然后好去早水城悠帮他解决生理欲望上遇到的麻烦,当然这同样也是为了能够解决阿莎姬自身的生理欲望!
“樱还有紫,你们两个先带一部分人回基地那边吧,这里都已经被悠酱给破坏怪成这个样子了,也没有什么人具有反抗的力量了不需要有这么多人在。”
“零子和不知火桑就留在这里帮忙看着这些人,让他们帮忙先清理掉周围的那些废墟吧,我也要回去仔细规划一番建立五车学院的事情了。”
井河阿莎姬看了一眼面前的井河樱和水城不知火几人,强忍着心中的躁动交代了几疯情句而后仿佛是早已经等不及似得,直接动用忍法遁术,以一种几乎难以用眼睛观察到的速度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阿莎姬……”
废墟中央那片空地之上,水城不知火看着井河阿莎姬那消失不见的身影,眼眸中闪过一抹狐疑的神色。
先前见到阿莎姬的时候她就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怀疑阿莎姬和水城悠究竟偷偷说了些什么,只是还没有等她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就被阿莎姬直接打断思绪转移了话题。
现在阿莎姬这幅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和刚才水城悠解除须佐能乎的术式之后直接消失不见的行为,让水城不知火越发怀疑水城悠和阿莎姬之间肯定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猫腻。
“悠酱还有阿莎姬他们两个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这么鬼鬼祟祟的……”
水城不知火眉头微蹙,想起数阿莎姬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零子桑,这里就交给好啦!”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跟悠酱谈一谈,我先去找找看悠酱去了什么地方!”
水城不知火这个时候,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莲魔零子随意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阿莎姬究竟要去哪里,是不是和水城悠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不知火凭借她偷偷在悠酱身上留下的印记,想要找到悠酱的下落还是很容易的。
她就想看看事情究竟是不是她猜想的那般,阿莎姬和悠酱时在背着她们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