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地下都市入口附近,水城悠解除须佐能乎的术式听从阿莎姬的吩咐远离了不知火阿姨还有其在场其他的那些对魔忍之后就来到了这里。
相对于城市的其他地方,这里可以说是遭受破坏最小的区域了。
无数的倒塌的建筑废墟之中偶尔还能见到零星几栋勉强算得上是完好的建筑,地面虽然满是裂痕却也并没有出现什么深不见底的沟壑。
“木遁·四柱家之术!”
水城悠在无数建筑废墟之中选择了一处开阔的地带,双手结印使用了他获得木遁血继界限以来的第一个木遁忍术。
只见随着水城悠体内查克拉的灌注,他脚下的土地顷刻间便生长出无数的木质枝条,那些木条相互交错缠绕,眨眼的功夫就在水城悠的面前形成了一栋两层六七米高的大木屋。
看着面前自己使用忍术创造出来的房屋,水城悠不得不承认木遁忍术用起来果然是很方便啊,哪怕做不到像千手柱间那样举手投足之间直接创造出一片大森林将地形都给会改变了,但至少用来搞搞绿化和基建还是很方便的!
阿莎姬既然都说了,让他找个没有人发现的隐蔽地方,来帮他处理生理欲望方面的烦恼。
利用木遁忍术制造出一间屋子倒是正好合适,至少好过在露天环境下做那些涩涩的事情。
虽然说露天环境下会比较的刺激,可同样也增加了暴露的风险!
“悠酱~!”
就在水城悠站在自己使用木遁忍术创造出来的房屋面前默默等待着阿莎姬的到来,通过他先前在阿莎姬身上留下的飞雷神印记感应着她和自己之间距离的时候,身后恰好传来了阿莎姬的声音。
“这里居然还有一栋完好的建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经被爱液浸透得颜色变深了。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自从和水城悠有了交集以来,阿莎姬就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以前作为对魔忍,训练和任务占据了她几乎全部的时间和精力。虽然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但通常一周只需要一两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或者趁着洗澡时在浴室,用食指伸进已经湿润的穴口里,浅浅地抽插几十下,按压几下敏感的内壁,就能让自己达到一次不算强烈但足够释放的高潮。她甚至从来没有用过那些硅胶制作的玩具,总觉得那些东西冰冷又虚假,远不如自己手指的温度来得真实可控。
但自从妹妹樱花开始频繁地往水城悠那边跑,自从她从小侍奉在身边的八津紫也开始时不时提起“悠大人”,自从她自己也和水城悠有了那些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和眼神交汇——
一切都变了。
欲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频率从一周一两次变成了几乎每天。而且仅仅靠食指浅浅地进出、按压阴道内那几处熟悉的敏感点,已经无法满足她了。每次自慰时,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水城悠的脸,想象着如果是他的手指、如果是他的……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这种想象反而让现实变得更加空虚,手指带来的快感变得越来越贫乏,高潮过后留下的不是满足,而是更加焦躁的渴望。
甚至有好几次,阿莎姬在睡梦中都会梦见一些极其淫靡的画面——梦见自己被水城悠按在墙上,梦见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身体,梦见他用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一些羞耻的话……然后她就惊醒了,发现下身一片湿滑,内裤和床单都被爱液浸透。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恐慌,却又无法抑制地沉溺其中。
而现在,让她日思夜想、让她身体发生如此剧烈变化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她身下,那根让她在梦中无数次想象的性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阿莎姬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没有直接去触碰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而是先试探性地用指尖碰了碰水城悠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柔韧,带着温热,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结实的质感。然后指尖缓缓向上滑动,掠过腹股沟的阴影,最终停在了阴茎根部与阴囊交界的地方。
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水城悠是因为敏感部位被突然触碰——阿莎姬的指尖冰凉,而他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滚烫,冷热温差带来的刺激格外强烈。
而阿莎姬则是因为掌心传来的触感——她终于真正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和想象中一样,甚至比想象中更加……惊人。
她的手完全张开,也只能勉强握住柱身的中段。那根肉棒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表面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底下却是坚硬如铁的实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像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图腾,随着脉搏在她掌心下有规律地搏动。尖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更多黏液,湿润了她手指接触到的部位,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悠酱……”阿莎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哭泣的渴望。
她开始尝试性地移动手指。
没有经验,但女性的本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然后开始上下滑动——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力道不均匀,有时握得太紧几乎要让水城悠感到疼痛,有时又松得让柱身脱离掌控。但随着几次尝试,她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右手握紧肉棒的根部,固定住不让它晃动。左手则从龟头顶端开始,掌心完全贴合柱身,然后慢慢向下滑动——动作很慢,手掌的每一寸肌肤都充分感受着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硬度。滑到根部时,指尖会若有若无地扫过敏感的阴囊,感受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薄薄皮囊下的轻微滚动。然后换一只手,重复同样的动作。
“嗯……”水城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阴茎在阿莎姬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了,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此刻已经将整个龟头都涂得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那些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流淌,让阿莎姬手掌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也带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这声音刺激了阿莎姬。她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抚摸,而是真正的套弄——右手固定在根部,左手像使用某种工具般上下快速捋动,手掌紧贴着柱身表面,每一次下滑都用力挤压,每一次上滑都用虎口位置重重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哈啊……”水城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主动将肉棒往阿莎姬的手掌里送。
阿莎姬注意到了他这个反应。她突然停了下来。
水城悠有些困惑地睁开眼——刚才因为快感而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就看见,骑跨在他腰上的紫发女性,此刻正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勃起的阴茎。眼神里有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她想起了自己偷偷看过的书那些“教育影片”里的情节。
影片里的女优总是会跪在男性面前,用嘴唇含住那根阴茎,用舌头舔舐,甚至深深地吞进去,一直吞到喉咙……
当时的阿莎姬看到这些画面只觉得面红耳赤,匆匆快进过去。但现在,看着眼前这根沾满了透明黏液、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肉棒,她的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吞咽着,一种奇怪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想要尝尝它的味道。
想要用舌头感受它的形状。
想要……把它吞进嘴里。
这个想法让阿莎姬浑身发烫。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缓缓伏低了身体。长发从肩膀滑落,发梢扫过水城悠的小腹和大腿,带来一阵痒意。丰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压在了水城悠的腿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紧身战衣布变形挤压着,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凸起的存在感。
她的脸越来越靠近那根竖立的阴茎。
近到能闻到更浓郁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味书、体味和男性特有费洛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极具攻击性的诱惑力,刺激得她鼻腔发麻,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内裤。
近到能看见龟头顶端那个正在渗出更多黏液的马眼——小小的孔洞微微张开,清澈的腺液像露珠般凝结着,在昏暗光线下晶莹剔透。
近到嘴唇即将碰到那滚烫的柱身——
阿莎姬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水城悠的脸。青年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有欲望,有期待,还有一丝……或许是担心她勉强自己的温柔。
这个眼神给了阿莎姬最后一点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埋下头——
这次没有犹豫。
柔软湿润的唇瓣直接印在了水城悠阴茎的根部。不是顶端,而是靠近阴囊的位置。阿莎姬先是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感受着那火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以及皮肤表面细微的颗粒感。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根部的一点皮肉,不重,只是像小猫在玩闹般的啃咬,舌尖同时探出来,沿着那根粗大的血管纹路,缓缓向上舔去。
从根部到中部,舌苔粗糙的表面刮过着敏感的柱身。水城悠的呼吸骤然加重,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阿莎姬的舌尖尝到了先走液的味道——一种淡咸的、微腥的、带着独特雄性气味的液体。很奇怪,但并不讨厌。她甚至又舔了几下,将那些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向上。
舌尖抵达了冠状沟——那是龟头与柱身交界处的凹陷,极其敏感。阿莎姬的舌头在那里反复打转,绕着圈,用舌尖描摹着沟壑的形状,时不时用舌面平贴上去,用力地压舔。水城悠的呻吟声已经压抑不住了,大腿肌肉紧绷着,脚趾都蜷缩起来。
终于,她的嘴唇来到了龟头的顶端。
那颗硕大的龟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成了深红色,表面情
湿润滑腻,马眼张开着,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阿莎姬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的开口——
“啊……!”水城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阿莎姬的舌尖刚好挑开了那个小孔,一点咸涩的液体涌进她嘴里。她微微蹙眉,但动作没有停,而是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顶端的小半部分——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像影片里那样整个吞进去,但她还是努力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那滚烫的伞状边缘。
温热的、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部位的瞬间,水城悠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天灵盖。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阿莎姬的舌尖正在龟头上不安分地舔弄着,扫过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不时还会故意钻进马眼里搅动一下。她的嘴唇嘬得很紧,每次他腰微微挺动时,都能感受到口腔内壁柔软的阻力。
与此同时,阿莎姬那只空闲的左手,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自己身体的空虚。
她颤抖着,用空出来的左手开始解自己上身的紧身战衣。这件紫白色的忍者服是专门为对魔忍设计的,贴合身体曲线,有良好的延展性和防护性,但也有大量的绑带和卡扣,正常情况下需要别人帮忙或者至少花几分钟才能解开。
但此刻的阿莎姬根本没有耐心。
“撕拉——!”
她用牙齿配合着左手,直接咬住了胸口那条横向的束带,然后猛地一扯!
坚韧的纤维束带应声断裂。紧接着是腋下的几处搭扣,她甚至懒得去解,而是用手指抓住了连接处,用力往两侧掰——“咔哒、咔哒”,金属扣件崩飞的声音。最后是胸前的护甲板——她抓住那块覆盖着乳房的弧形金属,五指收紧,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狠狠一拽——
“哐啷!”
整块胸甲被徒手扯了下来,扔到一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现在阿莎姬的上半身只剩下最后一件——那件贴身穿着的、颜色很淡的、几乎半透明的白色内衬衣。布料因为汗水而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女性饱满胸脯的轮廓。而且因为刚才粗暴的撕扯,衣襟已经完全敞开了,从领口一路裂到小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她甚至没有去脱这件内衬,而是直接用左手抓住衣襟向两侧一扯——
“嘶——!”
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从胸口一直撕到腰部。
于是水城悠看见了。
那双饱满到惊人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从破碎的衣料中弹了出来——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下垂,但仍然挺翘而丰满,目测至少是D罩杯以上。白皙的乳肉随着阿莎姬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两颗乳尖是漂亮的樱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勃起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晕的颜色很淡,边缘有着细微的颗粒感,看起来格外诱人。
阿莎姬的左手在撕开衣服后,没有停歇,直接抚上了自己裸露的右乳。指尖先是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揉搓了几下,让它在指尖变得更加红肿硬挺。然后她开疯情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根部往乳尖推挤,模仿着某种类似男性抚摸的动作。另一侧的乳房因为无人照顾而更大幅度地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着,偶尔擦过水城悠大腿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但阿莎姬并没有满足于此。
她的左手在揉弄了乳房几十秒后,开始缓缓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肚脐,最终探入了下半身紧身裤的裤腰里。
水城悠能清楚地看见,她那条紫白色紧身裤的裤裆部位,此刻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正中央向四周扩散,布料因为被爱液浸透而颜色变深,紧贴着她下身那片柔软区域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饱满阴唇的隆起形状,还有布料中央那条凹陷的缝隙——此刻一定正不断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
阿莎姬的左手直接插进了裤腰里,指尖探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甚至没有隔着内裤——她刚才在撕开水城悠衣裤的时候,也顺手撕开了自己裤腰的侧面,现在整只手都能毫无障碍地探进去,直接接触到已经湿漉漉的阴部肌肤。
“嗯哼……!”
就在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肿胀外露的阴蒂的瞬间,阿莎姬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但因为口腔还含着一部分水城悠的龟头,所以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这是完全不同于自慰的快感。
以前自己用手指的时候,总是带着某种完成任务般的机械感。她知道按哪里会舒服,知道用什么样的频率抽插会让自己高潮,一切都是可预测的、可控的。但此刻不同——她嘴里含着让她日思夜想的男性的性器,鼻腔里充斥着他的气味,身风情体被他散发出的气息完全包裹着,在这样的状态下再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阿莎姬的左手手指在裤裆里急切地动作着。她先是用力揉搓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指尖快速地在那个小肉粒上来回刮擦,每一下都带出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电流。然后手指向下滑,探入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之间——
触感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整个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像蓄满了水的泉眼,温热的爱液不断地涌出,将她的手指完全浸泡在黏滑的液体里。她用中指在穴口边缘打转,感受着那里肌肉饥渴的翕张和收缩,然后试探性地探进去一个指节——
“呜嗯……!”
阿莎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猫。
仅仅是探进去一个指节,仅仅是感受到自己阴道内壁那温热的、柔软而紧致的包裹感——而且是在她嘴里含着他阴茎的情况下——就让她差点直接高潮。那种内外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的手指开始在穴口浅浅地抽插,每次进去两三个指节就退出来,然后再进去。爱液越流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从裤腰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淌,滴落在水城悠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温热的、黏腻的痕迹。
水城悠能闻到她下身散发出的气味——不同于男性那种带着腥气的味道,女性发情时的爱液有种甜腻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味,此刻混杂在他自己的气息里,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刺激得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阿莎姬察觉到嘴里的东西变得更硬更大了。她吐出龟头,抬起头喘息着,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她的脸颊通红,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扩散着,只剩最深处燃烧的欲火。
“悠酱……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不够……根本不够……我好难受……”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着,左手在裤裆里抽插得更加用力,但显然——就像她之前自己发现的那样,仅仅靠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书了。身体深处那个空洞正在贪婪地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炙热的什么东西去填满它。
水城悠想说什么,但阿莎姬没有给他机会。
她突然抽出了在裤子里的手——那只手已经完全湿透了,手指和掌心都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甚至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握住了水城悠的阴茎,用那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掌重新开始套弄。
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湿滑的“咕啾”声。
然后阿莎姬用尽全力,撑起了身体——她依然骑跨在水城悠的腰间,但现在不再是跪坐的姿势,而是改为双膝着地,臀部高高抬起。她用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扶住了水城悠那根湿漉漉的阴茎,让竖直的龟头正对着她自己下身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
紧身裤的裤裆此刻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布料的颜色深得发黑,湿漉漉地紧贴着她的阴部轮廓。甚至能看见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布料中央那条缝隙的位置,将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压得凹陷进去。
水城悠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住阿莎姬的腰,但她却摇了摇头,紫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甩落几点汗珠。
“不行……我要自己来……”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悠酱……不要风情动……让我自己……坐上去……”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即便是欲望让她几乎崩溃,即便是她已经快要被空虚感折磨到发疯,她也要保留最后一点主导权——不是被插入,而是自己主动去容纳他。
阿莎姬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沉下腰——
龟头顶端隔着湿透的布料,抵住了穴口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那坚硬滚烫的异物正试图顶开那片薄薄的阻隔,进入她身体里。裤子的布料因为被爱液浸透而变得脆弱,在她的体重压迫下,中央的缝合线已经开始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嘶啦——!!!”
最后的布料也被撕开。阿莎姬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裤裆中央,像撕开包装纸一样,将那层已经毫无意义的湿透布料从正中间撕裂。布帛破裂的声音格外响亮,伴随着某种束缚被彻底解除的决绝感。
现在,再没有任何阻隔了。
水城悠坚硬的、沾满了混合黏液的阴茎,直接抵在了阿莎姬早已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龟头顶端那颗饱满的伞状风情边缘,已经陷进了两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的阴唇之间,正抵着那个正在不断翕张、渗出更多爱液的穴口入口。
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阿莎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硕大饱满,比她想象中还要大,此刻正压在她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柱身粗壮坚硬,表面盘踞的血管纹路刮擦着她穴口边缘的嫩肉,光是想象它完全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她就几乎要高潮了。
而她下身那片湿滑的软肉,此刻也清楚地传导给了水城悠——穴口已经湿润到发烫,两片阴唇柔软而丰满,此刻正饥渴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一点温热的黏液,将他龟头的前端完全打湿。甚至能隐约地看见,穴口深处那圈淡粉色的嫩肉,此刻正像小嘴一样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侵入、被填满。
“哈啊……悠酱……我……我忍不住了……”
阿莎姬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消风情失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渴望着被这根滚烫粗硬的阴茎贯穿、填满那个折磨了她太久的空洞。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肉棒的手更用力地向下压,让龟头完全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前端已经抵住了穴口最狭窄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抗拒——毕竟这是第一次,肌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阻挡异物的入侵。但同时,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润滑着接触的每一寸区域。
水城悠能看见阿莎姬脸上的表情——那张成熟美艳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扭曲了,眉毛紧紧蹙着,眼睛半闭着,睫毛被泪水打湿,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但很快又因为喘息而松开,变成一种极其色情的、半开半合的诱人弧度。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轮廓流到下颚,然后滴落在水城悠的胸口。她的长发也因为汗湿而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唇角,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而微微晃动。裸露的上半身,那双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完全垂下,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表面还残留着她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痕。
小腹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显示着她在用尽全力控制着下沉的速度。腰肢纤细,臀部则浑圆饱满,此刻因为双膝跪地、臀部抬起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那片白皙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臀缝深处能隐约看见一个更深的、粉褐色的小小褶皱,此刻也正紧张地收缩着,仿佛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我要……进来了哦……悠酱……”
阿莎姬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然后终于——
猛地沉下了腰。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穴口最外层的肌肉。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感让阿莎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紧随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充盈感。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就这样书蛮横地顶开了她的处女膜——其实那层薄膜早就在常年的训练和偶尔的自慰中变得薄弱,此刻几乎是毫无阻力地被贯穿——然后继续向内深入,一寸寸地撑开她从未被如此粗壮异物进入过的阴道内壁。
“啊……啊啊啊……好……好大……”
阿莎姬整个人都僵住了,腰沉到一半就不敢再往下。因为仅仅是吞进去半个龟头加上一小截柱身,她就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太粗了,太硬了,太烫了。阴道内壁柔软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几乎是不情愿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和痛楚交织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的纹路——那些凸起的血管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搏动,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肉壁。顶端龟头的冠状沟死死卡在她阴道口最狭窄的环状肌肉上,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让那个位置一阵酥麻。
还有温度——那东西热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内部的嫩肉都在微微颤抖。
“疼……好疼……悠酱……”阿莎姬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委屈,而是因为过度的刺激,“但是……好舒服……被填满的感觉……”
水城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握住她纤细的腰侧。他没有用力推她,只是轻轻地、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皮肤,传递着一丝温度和支持。
这个动作给了阿莎姬继续下去的勇气。
她咬紧牙关,再次开始下沉——
这次更慢,但也更坚定。阴道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粗硬的阴茎缓慢而坚决地向她身体深处挺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洞穴正在被迫适应着入侵者的形状和尺寸,柔软的肉书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试图包裹、试图容纳,最终却只能被彻底地撑开、扩张。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润滑着入侵的通道,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血丝混合在黏液中,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被带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淌,滴落在水城悠的小腹上,留下几滴暗红的印记。阿莎姬能闻到一丝微弱的血腥味,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靡气味,让她更加兴奋,也更加羞耻。
终于,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到水城悠胯骨上时——
那根粗壮无比的阴茎,终于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从龟头顶端,到根部,整根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全部没入了她狭窄的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抵住了某个柔软而温暖的顶端——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仿佛随时都会被顶开、被侵入更深的地方。
阿莎姬整个人都脱力了,上半身向前倾倒,双手撑在水城悠的胸膛上才没有完全趴下去。她的长发垂下,发梢扫过他的脸,汗水、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滴落在他身上。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着,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死死地、贪婪地绞紧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仿佛要把每一寸形状都拓印下来,要把那东西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全部……呜……”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呼吸凌乱,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力地吸一口气。小腹处明显地鼓起一个弧度——那是水城悠的阴茎在她体内造成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摸到柱身的形状。子宫被顶得微微移位,整个盆腔都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到几乎疼痛的充实感。
但疼痛很快就变成了快感。
因为水城悠开始动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向上挺了挺腰——
就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让阿莎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肉棒在她体内稍微退出一点点,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然后重新顶到最深处。退出的空虚感和再次填满的满足感风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被快感的洪流淹没。
“啊……啊啊啊……别……别动……悠酱……我会……我会死掉的……”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开始本能地、生涩地上下摆动,试图让体内那根滚烫硬物摩擦到更多的地方。每一次起伏,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黏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在大腿根部聚积,然后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散发淫靡气味的水渍。
水城悠终于也不再忍耐了。
他双手抓住阿莎姬丰满的臀瓣,十指深陷进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让她的穴口更加暴露,也让自己的阴茎能进出得更顺畅。然后他开始真正地、用力地向上顶——
每次都深深地、狠狠地、直接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撞得阿莎姬整个人都向前扑,乳房重重砸在他的脸上。
“啊——!顶……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深……悠酱……慢点……”
但水城悠没有慢。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咕啾”的水声。阿莎姬的阴道被他彻底撑开了,每一寸肉壁都被粗硬的阴茎摩擦、刮蹭、撑满,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试图吸吮龟头的顶端,每一次被顶到都会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马眼的位置。
快感积累得太快了。
仅仅是几十下抽插,阿莎姬就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剧烈地收缩,几乎要把体内的异物给挤出去。那种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般的高潮预感,让她恐惧又兴奋。
“不行了……要去了……悠酱……我要……我要高潮了……呜啊啊啊啊啊——!!!”
尖叫到最后变成了哭喊。阿莎姬整个人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去,脖颈的线条绷紧到极致,喉结剧烈滚动。她的阴道像要绞断什么一般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水城悠的龟头上,发出“哧——”的水声,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外流,混合着已经变淡的血色,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与此同时,水城悠也感觉到了。
阿莎姬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疯狂的绞紧感,加上子宫口拼命吮吸他龟头的触感,终于让他也到达了极限。他狠狠地向上顶了最后几下,每次都撞到最深处,然后——
精关失守。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狠狠地、连续地、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阿莎姬身体的最深处。那股冲击力甚至冲开了紧贴着龟头的子宫口,部分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内部,更多的则灌满了整个阴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一起往下流淌。
“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
阿莎姬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喷射,每一次脉动都会将一股灼热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最深处。那些液体太多了,多到她的子宫都被灌得微微鼓起,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被灌满的满足感和占有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泪水、体液混在一起,整个木屋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性爱之后特有的淫靡气味。
阿莎姬趴在水城悠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贪婪地挤压着体内那根正在逐渐软化、但依然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想榨出最后一点精液,或者单纯只是不想让它离开。
“悠酱……”她轻声,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全部……都射给我了……”
她的手摸到自己小腹那个明显的凸起上,指尖能感受到底下液体的流动感——那是他射在她体内的证明。这个认知让她又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和幸福感。
“以后……悠酱的种子……都要给我……好不好……”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泪光、但已经恢复些许清明的紫色眼眸,凝视着身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