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地下都市,水城悠使用木遁制造出来的那栋木屋之中,许是受到了水城悠无意识间散发出的那充满诱惑力的香甜气息的影响——那股气息仿佛混合了罂粟花的糜烂甜香、龙涎香的燥热雄性麝香以及某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神秘诱惑,透过空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渗透毛孔,直抵大脑最深层的欲望中枢。
井河阿莎姬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紫色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瞳孔涣散却又异常专注地锁定在水城悠微微敞开的衣领处裸露出的白皙脖颈上。她能看见那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正规律地搏动着,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在向她发出甘美的召唤。阿莎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平日里刻意训练的、属于女忍者的沉稳节奏被彻底打乱。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那件黑色紧身忍者服下包裹着的丰满胸脯正剧烈地上下颤动,两颗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头此刻硬生生地顶起了布料,形成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甚至能透过衣料隐约看见那暗红色的乳晕轮廓。下体传来的空虚瘙痒感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起来,双腿间那黑色的紧身裤料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湿意浸染出一小片色泽更深的、近似圆形的痕迹。从她丰腴大腿根部到神秘的三角地带,那股瘙痒正在转化为某种无法形容的灼热渴望。
原本只是站着的阿莎姬忽然脚下踉跄一步,仿佛是身体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决定——她的纤纤玉手一把推在了水城悠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他一个趔趄向后倒去。木屋的地板是柔软的木质,带着淡淡的木香,但此刻两人谁也无暇去感受。阿莎姬跨坐在水城悠腰间的动作流畅得宛如训练过千百次,那双修长有力的、常年锻炼的蜜色美腿以一种近乎锁死的姿态夹住了他的腰际,膝盖跪在地板上,整个人向下沉去,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隔着两层衣料,水城悠能清晰感觉到阿莎姬胯部那处柔软湿热的凹陷正精准地压在自己已经勃起得发疼的阴茎书上。那处凹陷是如此饱满,如此炙热,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濡湿的温热液体正不断渗出,将他的裤子也沾染得湿漉漉一片。阿莎姬的双手顺势摁在了水城悠的胸膛上,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却带着轻微的颤抖,指尖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他结实胸肌的温度和心跳。
她俯下身,那张精致的、此刻布满红晕的俏脸离水城悠的脸只有咫尺之遥,温热的、带着淡淡樱花香气的吐息喷在他的脸上,那气息里混入了一丝情欲蒸腾后的甜腻。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色的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某种原始的、蛮横的渴望。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水城悠的嘴唇——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近乎掠夺的侵占。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巧而强势的蛇,撬开了他的牙关,深入到他的口腔深处,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他的津液。她吻得如此用力,如此投入,甚至能听到唾液交换时发出的细微“啧啧”声。
水城悠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点燃,他回应着她的吻,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腰侧结实的肌肉和肌肤的灼热。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摩擦着,每一次唇舌的交缠,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在火上浇油。阿莎姬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开始解开水城悠的裤带。
金属扣碰撞的轻响、拉链拉开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木屋中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她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当裤头被解开,内裤被扯下,水城悠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终于摆脱了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略嫌冰凉的空气中——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粗壮如婴儿手臂,长度可观,通体呈现出一情种健康的粉红色,上面青筋虬结,充满了力量感。硕大浑圆的龟头如同成熟的蘑菇,顶端那细小的马眼正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阿莎姬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她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变得更加粗重。她伸出颤抖的手,试探性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握住了那火热的巨根。入手处是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质感,肌肤却出乎意料的光滑细腻,那盘绕的青筋在她掌心轻微搏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所蕴含的惊人热度和即将爆发的力量。
“好……好大……”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带着颤抖和惊叹的呢喃从她的唇边溢出,紫色的眼瞳中水雾更盛,被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所充斥。她痴迷地用掌心感受着它的轮廓、它的硬度、它的脉动,手指无意识地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光滑的包皮在龟头部份滑动时带来的奇特触感。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处渗出,顺着棒身流下,让她的手掌变得湿滑黏腻。那股雄性特有的、微腥却异常诱人的麝香气味更加浓烈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
她不再犹豫,另一只手慌乱地、急切地拉扯着自己的紧身裤。黑色的布料被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其下白皙的、常年被包裹的肌肤。她没有穿内裤——或许是忍者为了行动方便的着装习惯,此刻却成了最大的便利。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最私密领域完全暴露时,空气中仿佛都多了一丝淫靡的甜香。那是一个形状美好的、饱满如成熟水蜜桃的耻丘,皮肤白皙细腻,稀疏的、颜色略淡的柔顺阴毛只覆盖了上端一小部分,更多的则是饱满隆起的、粉嫩的阴唇。此刻,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正紧紧地闭合着,但边缘处已被源源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彻底浸湿,闪烁着水润的光泽。爱液甚至汇聚成一小股,顺着她大腿内侧蜜色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她臀部下方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阿莎姬的喘息声更加急促,她用自己的小腹向下压,让那湿润泥泞的凹陷正对着水城悠高昂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顶端正抵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那条缝隙入口,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浑身触电般地一颤,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她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然后,用那只握着巨根的手,引导着那硕大的、沾满她自己和他分泌的混合液体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迫不及待张开的、湿滑温热的入口。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混合着液体被挤压和突破阻碍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响起,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回音。
在阿莎姬一只手抓住了水城悠那坚硬无比同时却又极为敏感和脆弱的部位引导着,让它进入了早已经泥泞不堪溪水潺潺的秘密花园的那一刻,水城悠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仿佛是陷入了某个温热潮湿并且极为狭窄的洞窟之中。龟头突破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时,感受到的是一种惊人的紧致和惊人的湿润。那洞口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猛地收缩,紧紧地、贪婪地吸吮着龟头的冠部,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被爱液充分润滑的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直达脊椎的酥麻快感。水城悠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阿莎姬的身体因为第一次被异物深入而猛地绷紧,那双夹着他腰部的美腿也瞬间收紧,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剧烈地、不规律地痉挛着,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不断地、试探性地吸吮着他龟头的每一寸。
然而,这只是开始。随着阿莎姬的身体因为紧张和不适而下意识地想要退缩,水城悠却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更深地吞入——那不是阿莎姬主动的,而是她身体的重量和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胯的共同结果。他感觉到龟头继续向前推进,在突破了一个更紧窄、更有弹性的环形地带后,似乎遇到了某种薄薄的、柔软的、却异常坚韧的障碍。
那是……处女膜?水城悠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阿莎姬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短促惊呼,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他感觉到一种轻微的、仿佛撕开某种湿透的丝绸般的阻力,然后便是“啵”的一声极细微的破裂声。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处女血)混合着更多的爱液涌出,瞬间将他龟头下半部分浸染得湿热黏滑。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夜晚,彻底宣告破碎。
直到刺破那层代表着少女时代终结的柔软阻隔之后,方才有着豁然开朗的感觉。但这“开朗”并非指空间变得多么宽敞,而是一种突破禁忌、深入核心、彻底占有与融入的奇异满足感。龟头仿佛突破了最后一道壁垒,进入到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湿润、更加柔软且更加幽深的空间。那里的肉壁似乎更加娇嫩敏感,紧紧地、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着他粗壮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能被那敏感的肉壁清晰地捕捉并回馈以更强的吸吮和缠绕。子宫颈口如同一个温软湿润的小嘴,正若有若无地触碰、吮吸着龟头的书最前端马眼处,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这让水城悠不禁想起了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曾经在学校里面学过的某篇名为《桃花源记》的文章。
他还记得其中的一些内容……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此刻跨坐在他身上的阿莎姬,不正像那一片意外闯入的、绚烂夺目的桃花林吗?她那泛着情欲红晕的俏脸,迷离的紫色眼眸,微张的、正发出甜美喘息的红唇,汗湿的鬓角,剧烈起伏的酥胸,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不断渗出的、混合着处女血液和爱液的晶莹液体……这一切都美得惊心动魄,充满了生命最原始、最绚烂的色彩。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这描述的,不正是刚刚那一瞬间的体验吗?最初进入时,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属于阿莎姬处女蜜穴的紧窄通道,几乎让他寸步难行,紧紧夹着的肉壁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和快感;在突破那层薄膜后,虽然依然紧致异常,但通道似乎变得更深、更包容,让他能更顺畅地向那幽深的、温暖的“桃花源”深处探索,最终触碰到那个代表着“终点”的、柔软而贪婪的子宫颈口,那瞬间的触感,岂非正是“豁然开朗”?
这些话用来形容阿莎姬的秘密花园似乎也很贴切呢!这处未经人事、紧窄湿润、幽深曲折的蜜道,对水城悠而言,正是一个等待探索、充满惊喜和极致快感的“桃花源”。
不过即便是在刺破阻碍以后,让水城悠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可他仍旧感觉到通往秘密花园深处的道路并没有变得有多么宽敞。恰恰相反,随着他逐渐深入到极限,由于阿莎姬身体的姿势(骑乘位),以及她本身就极为紧致的体质,加上初次被侵入的紧张和阴道肌肉的自然保护性收缩,水城悠的阴茎感受到的压迫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在不断增加。他能感觉自己整根阴茎,从敏感的龟头到敏感的根部,都被一
层层温热湿滑、弹性十足却又坚韧无比的肉箍给紧紧箍住。那种紧致感,超越了之前任何一位女性——樱花姐的虽紧但温润包容,凛子姐的虽热但相对松弛,不知火阿姨的虽深但较为宽阔……而阿莎姬的蜜穴,却是一种全方位的、不留一丝缝隙的、仿佛要被镶嵌进去的紧缚感。它更像是一个拥有生命、拥有意志的独立个体,正贪婪地、疯狂地吸吮、碾磨、缠绕着他最敏感的器官,想要榨取他的一切。
甚至越是深入,水城悠越是能感觉到道路两旁的肉壁开始收缩向内挤压着。那不是简单的肌肉收缩,而是像拥有无数柔软吸盘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有节奏地、一波接一波地向内挤压、研磨着他的阴茎。特别是当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触碰到那柔软湿润、微微开合的子宫颈口时,整个阴道内部仿佛发生了连锁反应——子宫颈像是被激活了一般,主动地、一下下地“亲吻”着龟头前端,甚至试图将那细小的马眼含进去;而阴道深处的纵向肉褶仿佛被拉伸开的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吮吸着阴茎的冠状沟和棒身;再往外,蜜穴中段的环形肌肉(PC肌)强健有力,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进行着收缩和放松,像是一疯情个不断拧紧和松开的湿热肉套;而最外侧的阴道口,那两片肥厚的、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成暗红色的阴唇,正像两扇贪婪的大门,紧紧箍着阴茎的根部,每一次阿莎姬身体轻微的动作,都能让它们摩擦、挤压着敏感的根部皮肤和睾丸。
他能感觉到自己本就敏感脆弱的肢体被柔软湿润的肉壁所包裹着,仿佛是有无数双手不断的抚摸着他——那些“手”有的在轻柔地抚弄龟头的敏感带,有的在用力地揉捏棒身的每一寸,有的在指尖轻轻地搔刮着冠状沟和马眼,还有的甚至试图钻进尿道口那细小的缝隙……
又像是有无数条少女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着——滑腻、温热的“舌尖”扫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缠绕着棒身上的青筋,舔舐着敏感的系带,甚至试图从那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小孔中吸取什么……
这不仅仅是插入,这是一种全方位、立体化、多层次的占有与融合。阿莎姬的身体,正用她最原始的、最敏感的部位,向水城悠展示着她潜藏多年的惊人欲望和惊人天赋。仅仅是静止地、完全插入的状态,水城悠就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温香软玉的紧致肉穴给融化、给吞噬、给彻底征服了。那是一种几乎要淹没理智的、纯粹肉体的极致快感,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从下体奔涌向全身,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近乎呻吟的喘息。汗水开始从他的额头、鬓角、脊背渗出,空气中弥漫开雄性汗水和雌性体液混合的、更加浓郁淫靡的麝香气味。而他身下的阿莎姬,在经历了最初的刺痛和不适后,身体的快感也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她紫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迷离光彩。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生涩却又本能地,开始微微地、试探性地扭动起来……
“阿莎姬姐姐……这种感觉和樱花姐还有凛子姐和不知火阿姨完全不一样啊!”
被阿莎姬扑到在地上的水城悠感受到来自秘密花园之中的强大吸力和压迫,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声。
“等……等等……稍微等一下,不要乱动呀!”
井河阿莎姬刚才的时候大概是受到了水城悠身上散发出效果堪比强力媚药的魅惑气息的影响,所以才会那么主动大胆的直接白给。
此时此刻因为被水城悠针对女性的特殊宝具给贯穿了身体,那一丝撕裂般的疼痛让阿莎姬稍微恢复了些理智。
低头看到自己大腿处沾染的殷红血迹,阿莎姬的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悠酱,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可要记得好好负起责任!”
“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是悠酱的错。”
井河阿莎姬有些怅然若失,脸色绯红的白了水城悠一眼说道。
“嗯哼~!”
稍稍适应了一下,等到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感觉渐渐消退,井河阿莎姬很快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觉。
和自己平时需要满足生理需求的时候偷偷躲在房间里面,用手指来解决烦恼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有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没有了疼痛的感觉,阿莎姬好不容易才恢复的那一丝理智,很快就被内心深处最为纯粹的欲望所侵蚀,开始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悠酱……这种感觉好舒服,跟平时我自己在房间里面用手指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原来这就是和男孩子做涩涩事情的感觉,怪不得樱花和不知火她们都对这件事情那么着迷。”
风情 井河阿莎姬跨坐在水城悠的腰间肆意驰聘着,仿佛没有任何估计的大声呻吟着。
这里远离地下都市中的其他人,并且还有水城悠使用木遁忍术建造的房屋,隔音效果即便算不上特别好,但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阿莎姬的声音传出去。
被压在阿莎姬身下的水城悠在感受到愉悦和快乐的同时,面对阿莎姬如此疯狂且不知疲倦的索取,眉头微皱抬起手抓住那对在自己眼前不断摇摆起伏的软肉团子,试图通过袭击弱点来让攻破阿莎姬的弱点来让目前的形势逆转。
水城悠早已经不是从来都没有和女孩子有过任何亲密接触的纯情少年了,甚至可以说他在被魅凪还有莉莉丝这些实力强大的魅魔们给盯上以后,被她们榨取精气和生命种子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很多以前从未接触的全新姿势……知识!
经过魅魔们的洗礼,在和异性进行深入交流和亲密互动的时候,水城悠已然是对于涩涩的事情有了些许抵抗力。
毕竟这个世界上想要找到一个身体和水城悠最为契合并且还要精通各种涩涩的技巧,能够超过魅魔始祖魅凪以及实力仅此与魅凪的莉莉丝,几乎是不可能的。
有过魅凪还有莉莉丝的亲身教学,水城悠可不会像一些毫无经验的男孩子似得刚刚进入就直接缴械投降!
“等……等等,阿莎姬姐姐不要这么激烈!”
在阿莎姬经过最初的不适过后渐入佳境越发熟练的时候,水城悠很快便感觉到了压力。
他现在面对阿莎姬的榨取,水城悠就仿佛是有种自己正在面对一只经验丰富的魅魔的感觉,隐隐已经落入了下方。
明明阿莎姬才不过只是初经人事,此前最多也就有些理论经验罢了,水城悠实在想不明白她什么会在刚刚完成从少女到成熟女性的蜕变,就变得如此熟练。
风情 水城悠甚至感觉就连不知火阿姨或许都比不上阿莎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莎姬以前从未和某个异性有过亲密接触,加上本身一直以来都在压抑着欲望,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就像是决堤的大坝一发不可收拾?
“不……不行了……这样的速度也有点太激烈了!”
面对仿佛已经化身为榨汁姬的阿莎姬,水城悠开始节节败退哪怕经过魅魔们的洗礼有点无力支撑下去……
“悠酱,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想要让我来帮你解决生理欲望方面的烦恼。”
“我帮你解决烦恼的以后,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相应的回报呢,仅仅只是一次可还远远没有办法让我感到满足呢!”
井河阿莎姬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仅仅十几分钟时间就挥洒出了无数生命种子的水城悠,推了推嘴唇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妩媚的说道。
同时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腰肢,让水城悠刚刚有了一丝疲软的某个敏感部位再次焕发精神。
多年积攒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已经化身为榨汁姬的阿莎姬显然是打算要将水城悠个诶彻底榨干,让自己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