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那阵柔软触感还有耳边不知火阿姨灼热的吐息,水城悠的身体霎时间变得有些僵硬。
他没有想到不知火阿姨竟然能够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发现他和阿莎姬偷偷躲在房间里面进行着深入交流和亲密互动的行为,这让水城悠不禁感到有些许慌乱和心虚。
“悠酱~!”
不知火的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缠绕着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她的身体紧贴上来时,水城悠能清晰感受到背后两团饱满沉甸甸的压迫感——那对即使在宽松忍服下也掩不住惊人弧度的爆乳,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温热的体温和柔软到极致的触感,透过布料与肌肤接触的每一条缝隙,烙印在他的背脊上。
“不听话的坏孩子……准备好接受妈妈的惩罚了嘛?”
这句话是含着水汽吐出来的。不知火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灼热的吐息像带着细密倒刺的小刷子,刮过他敏感的耳道深处。她能闻到——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甜,还有阿莎姬体内分泌出的、因高潮而变得格外黏稠的雌性爱液的味道。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致命的催情剂,让不知火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瞬间打湿了胯间的布料。
她的视线向下扫去。
木屋狭窄的空间里,光线透过木遁构建的墙壁缝隙,切割出斑驳的光影。就在那光影交错处,水城悠精壮健硕的背肌线条绷紧,汗水沿着脊椎沟壑蜿蜒下滑,没入腰际。而在他身前,阿莎姬那具平日里总是包裹在严肃端庄忍服下的娇躯,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糜烂的姿态展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大大张开,腿根处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交合而泛着情欲的粉红,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沾满了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斑和透明黏滑的淫水,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视线再往下移。
最关键的位置被水城悠的身体遮挡了大半,但不知火依然能从那紧密贴合的身体轮廓、从阿莎姬因为极致快感而向后仰起的脖颈线条、从她脚趾蜷缩痉挛的姿态,清晰无比地“看见”正在发生的事情——水城悠那根尺寸惊人、硬度恐怖的阴茎,一定还深深埋在阿莎姬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龟头大概正顶开柔嫩的子宫颈口,往最深处凿入。她能想象那根粗壮肉棒是如何撑开处女紧窄膣道的每一寸褶皱,如何用滚烫的温度熨烫着内壁敏感脆弱的黏膜,如何随着每一次抽插,从交合处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
“……哈啊。”
不知火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衣服都能看见那对爆乳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到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小点。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更强烈的渴望,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为什么是阿莎姬?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涌现。明明平时都是她——是她这个“妈妈”在帮悠酱处理那些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生理欲望。是她熟悉悠酱身体每一处敏感带,知道他耳垂被舔舐时会轻颤,知道用力吸吮他锁骨凹陷处会让他喉结滚动,知道用舌尖反复刮蹭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能让他大腿肌肉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也是她知道,当悠酱进入那种无意识散发诱人气息的状态时,必须及时“处理”,否则那些意志力不够坚定的对魔忍——甚至可能包括一些男性——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
可今天,悠酱却偷偷和阿莎姬躲在这里。
在这个东京地下都市的废墟深处,在这个用木遁临时搭建的、简陋到只有四面墙壁和一张地铺的木屋里。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浓得化不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蒸腾出的咸湿,还有雄性荷尔蒙与雌性发情信息素混合后产生的、近乎麝香的催情味道……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不知火的鼻腔,钻进她的肺叶,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酸胀。
阴道里空荡荡的,内壁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阴唇的缝隙流淌,将内裤裆部浸透成一滩深色的湿痕。那湿痕不断扩大,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阴阜上,摩擦着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恼人的快感。
视线死死钉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她能看见阿莎姬的手——那只平时握惯苦无和忍刀、指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水城悠的腰侧,指尖因为持续的激烈快感而微微痉挛。她能看见阿莎姬仰起的脸上,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紫眸此刻涣散失焦,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微张,粉嫩的小舌半吐在外,随着身体的撞击一下下颤抖。她能看见阿莎姬的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有些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白皙肌肤上点缀出残酷而艳丽的图案。
——悠酱在阿莎姬身上留下的印记。
这个认知让不知火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到难以分辨。有嫉妒,有不甘,有被“背叛”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眼前淫糜画面彻底点燃的、近乎焚身的欲火。
她也想要。
想要悠酱用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像贯穿阿莎姬一样,狠狠贯穿她的身体。想要被顶到最深最深处,让龟头凿开宫颈,往子宫里灌入滚烫浓稠的精液。想要被操到意识模糊,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仰躺着张开双腿,任由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想要在阿莎姬面前……证明谁才是更能让悠酱舒服、更配得上悠酱的女人。
“……惩罚。”
不知火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她搂着水城悠腰身的手臂收得更紧,让两人的背部与胸腹贴得毫无缝隙。她能感觉到水城悠背肌的绷紧,能透过薄薄衣料感受到他皮肤下奔涌的炽热血液,能闻到他后颈汗湿的发根处传来的、混合着少年清爽与雄性侵略性的独特体味。
她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越过水城悠的腰侧,越过他结实紧绷的腹肌,指尖像蛇一样灵巧地钻入他和阿莎姬身体紧密贴合的缝隙——准确地说,是滑向了水城悠的胯下。
触感传来。
首先是滚烫。那根阴茎即使在射精过后也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邦邦地抵在阿莎姬湿滑泥泞的小穴深处。手指的侧面能感受到肉棒柱身上暴凸的血管脉络,随着心跳和抽插的节奏搏动,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然后是湿滑。整个交合部位都浸泡在黏稠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物里,手指刚探进去就被温热的黏液包裹。她能摸到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处,阴囊因为持续的高强度性交而紧绷,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再往上,是指节触碰到的地方——阿莎姬的阴唇。那两片原本应该紧闭合拢的嫩肉,此刻被粗壮阴茎撑开到极限,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过的糜烂花朵,软糯地外翻着,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充血,黏糊糊地吸附在阴茎的根部。手指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敏感地收缩颤抖,从缝隙里挤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啊……!”
身前的阿莎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显然,她感觉到了不知火手指的侵入。
但不知火没有理会。她的手指继续探索,指尖像最精密的探测器,刮过阴茎柱身与阴道内壁紧密结合的缝隙,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压力和热度。她能想象里面的画面——阿莎姬未经人事的膣道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棒熨平,最深处柔嫩的子宫口大概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试图将里面残存的精液和生命能量都榨取出来。
“悠酱的味道……”
不知火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鼻尖前,深深吸气。浓烈的精腥味混合着处子破身时血液的淡淡铁锈味,还有阿莎姬爱液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冽花香的甜腻气息,一股脑冲进鼻腔。她伸出舌头,将指尖上黏稠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
咸的,腥的,甜的,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生命本源的能量跃动感。
那是悠酱注入阿莎姬体内的“生命种子”。蕴含着庞大查克拉和生命力的精液,对于任何女性——尤其是对魔忍这种长期透支身体、游走在生死情边缘的职业者——来说,都是最顶级的滋补品和催情剂。
不知火能感觉到,仅仅是舔舐了这么一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无名的饥渴感就变得更加汹涌。阴道里像着了火,内壁痉挛着收缩,渴望着被同样的东西填满、灌满、撑满。
她的眼眸彻底暗了下去,嫉妒和渴望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灼灼燃烧。
“惩罚……”她又重复了一次,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即将爆发的侵略性,“不听话的坏孩子,居然背着妈妈……和阿莎姬做这种事情。”
她的手再次探下去,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抚摸和试探。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猛地抓住了水城悠阴茎的根部——那根还深深埋在阿莎姬体内的、沾满两人体液的滚烫肉棒。
然后,用力往外拔。
“噗嗤——!”
黏稠液体被强行分离时发出的、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粗壮的阴茎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缓缓抽离。龟头最先退出,马眼处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黏液丝线;然后是布满青筋的柱身,上面沾满了乳白混着粉红的浑浊液体;最后是根部,从阿莎姬阴唇的紧紧吸附中挣脱时,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
大量的混合液体失去了堵塞,立刻从阿莎姬大张的阴道口涌出。乳白色的精液、半透明的爱液、还有处子破身时残存的淡红色血丝,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身下的地铺上晕开一大滩深色的湿痕。
阿莎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像小猫呜咽般的细微呻吟。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刚才还被填得满满当当、被撑到发胀发痛的地方,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凉飕飕的空气钻进敞开的穴口,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因为腿根酸软无力而只能微微颤动。
而水城悠也闷哼了一声。敏感部位被强行从温暖紧致的包裹中拔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种微妙的失落和更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不知火的手指正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根部,力度大得几乎有些疼痛,却也在疼痛中混着一种被彻底掌控、无法逃脱的禁忌快感。
不知火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在将阴茎完全抽离阿莎姬体内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迅速解开了自己忍服的腰带。黑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她竟然根本没有穿内衣。
一对饱满到惊人的雪乳弹跳出来,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因为情欲而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下方,浓密卷曲的阴毛被打理得整齐,但此刻也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一缕缕黏在大腿根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完全敞开的胯间——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蜜桃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内壁,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膝盖处汇聚成一条闪亮的水痕。
“代替阿莎姬的位置……”
不知火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诱惑。她抓着水城悠阴茎的手没有松开,而是引导着那根还沾着阿莎疯情姬体液、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张合的小穴口。
“坏孩子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她腰肢一沉。
没有试探,没有适应,没有温柔的前戏。
直接、粗暴、毫无保留地……坐了下去。
“嗯啊——!!!”
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呻吟从不知火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粗壮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桩,一举凿开了她湿滑紧致的膣道,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贯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柔嫩的宫颈口,那股冲击力让不知火浑身剧颤,眼前一阵发白,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太满了……太深了……太烫了……
这就是悠酱……这就是她一直以来默默“处理”的、蕴藏着恐怖生命力的东西……现在正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饥渴的地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上每一根暴凸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在她宫颈口摩擦时带来的、触电般的酥麻,感受到自己膣道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蠕动收缩,贪婪地吸吮着这根入侵的巨物,试图榨取出更多的热量和能量。
“哈啊……哈啊……悠酱……”
不知火双臂死死环住水城悠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皮肤上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湿滑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他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阿莎姬那种生涩的、被动的承受,而是熟练的、充满侵略性的主动套弄。丰腴的臀瓣收紧又放松,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让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膣道里以各种角度旋转、研磨、冲撞。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更深地凿入宫颈,每一次抬起又让柱身刮蹭过膣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惩罚……这就是惩罚……”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液体搅动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不听话的坏孩子……要把你……全部榨干……一滴都不剩……让你再也没有精力……去想别的女人……”
水城悠闷哼着,身体被不知火激烈的动作带动,不得不微微前倾。他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不知火丰腴的腰肢,指尖陷入她柔软臀肉的凹陷处。他能感觉到不知火体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比阿莎姬更加熟练的吮吸和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无死角地挤压按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脊椎,几乎要淹没理智。
而就在他们身后,地铺上——
阿莎姬勉强撑起上半身,紫眸失神地看着眼前激烈交合的两人。
她看着不知火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看着不知火紧致的小腹处,因为阴茎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一个隐约的形状;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粗壮的阴茎一次次从不知火泥泞湿滑的小穴里抽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又一次次狠狠撞进去,将那些液体重新挤压成飞溅的水花,溅到她自己的大腿、小腹,甚至溅到了阿莎姬裸露的肌肤上。
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精腥和雌性发情的气味。
阿莎姬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体深处那股刚刚消退的空虚感,再次以更汹涌的态势卷土重来。腿间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还在缓缓流淌,将大腿内侧的肌肤弄得一片湿滑黏腻。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开苞的、还有些红肿刺痛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而比生理反应更强烈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冲击和不甘。
——不知火……果然早就和悠酱……
——而且……她做得……好熟练……好放得开……
——悠酱在她身体里……看起来……很舒服……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冲撞。阿莎姬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潮湿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视线无法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书移开,看着不知火那双穿着黑色忍裤、却早已被爱液浸透裆部的长腿,紧紧缠在水城悠的腰后,脚背绷直,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下下痉挛。
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更加浓烈了。
在精液的腥甜和爱液的甜腻之外,又多了一种……成熟女性彻底发情时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雌麝香味。那是从不知火完全敞开的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是宫颈腺液、高潮爱液、还有被激烈性交激发出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最顶级的催情媚药,无孔不入地钻进阿莎姬的鼻腔,刺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哈啊……哈啊……悠酱……再深一点……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不知火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她完全抛去了平日里的温柔表象,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兽,拼命扭动着腰胯,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膣道套弄、挤压、研磨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甚至顺着水城悠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水城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快速积累。不知火体内那种熟练而贪婪的吮吸,比阿莎姬生涩的紧致更加致命,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龟头碾过宫颈口柔嫩的褶皱时,都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的双手无意识地用力,在不知火柔软丰腴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指痕,胯部也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不知火的节奏,进行更深入更凶猛的撞击。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啪!啪!啪!啪!”
是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结实而沉重。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是阴茎在湿滑膣道里快速抽插时,液体被挤压、搅动、飞溅的声音,淫靡而黏稠。
混合着不知火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水城悠压抑的喘息、还有两人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性爱交响。
阿莎姬看着,听着,感受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催情气味。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
原本只是腿间空虚,现在连胸口也开始发胀,乳头硬挺地顶着忍服的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一股新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她大腿内侧残留的半干精液重新润湿,变得更加黏滑。手指无意识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潮湿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还微微红肿的阴唇上。
“嗯……”
细微的呻吟从唇缝里漏出。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刺痛和空虚的快感就再次袭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早就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战栗。
视线无法从水城悠和不知火身上移开。
她看着不知火扬起脖子,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尖叫;看着她挺起饱满的胸脯,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看着她紧窄的腰肢疯狂扭动,带动着丰腴的臀瓣在水城悠胯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
“……我还没有输。”
阿莎姬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紫眸里闪过一丝倔强和不甘。她咬了咬牙,撑着还发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腿间黏腻的液体随着动作流淌,顺着大腿滑落到脚踝,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但她不在乎了。
她一步一步,踉跄着走向那对正在激烈交合的男女。
走到水城悠身后。
然后,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紧密地,毫无缝隙地,将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贴上了他汗湿的背脊。
她的脸贴在他的后颈,深深吸气——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不知火的雌麝香,还有激烈性爱蒸腾出的汗水咸味,一股脑涌进鼻腔,刺激得她眼眶发热。
她的手滑向他的胸前,隔着忍服,抚摸他结实紧绷的胸肌,指尖寻找着乳头的轮廓,轻轻按压、揉捏。另一只手则更大胆地滑向他的胯下,但不是去触碰那根正在不知火体内肆虐的阴茎,而是越过它,抚上了不知火因为激烈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丰腴的臀瓣。
指尖陷入柔软臀肉的凹陷,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肉体撞击时传递来的震动和力量。
“……悠酱。”她在他耳边低声叫他的名字,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还有我……我也要……”
水城悠的身体僵了一下。
前后同时被两具成熟性感的女性肉体夹击,胸前和后背都传来柔软的压迫感,耳畔是不同声线的呻吟和喘息,鼻腔里灌满了两种不同却同样诱人的雌性气息……这一切带来的感官过载,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防线。
不知火显然感觉到了阿莎姬的加入。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瞥了一眼紧贴在水城悠背后的阿莎姬,嘴角勾起一个挑衅又媚惑的弧度。
“阿莎姬……也想加入惩罚坏孩子的行列吗?”她的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却依然带着某种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那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悠酱榨干的……”
她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臀瓣收缩的力度也更加强劲。膣道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蠕动挤压,紧紧箍住阴茎的每一寸,尤其是在龟头撞击宫颈口的瞬间,会突然紧缩成一个极小的环,死死勒住冠状沟,像要将龟头从柱身上勒断一样用力。
“哈啊……!悠酱……要去了……和我一起……!”
不知火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正在脉动膨胀,马眼处传来即将爆发的预兆。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水城悠背部的肌肉里,双腿像钳子一样缠紧他的腰,小腹拼命向上顶,让阴茎以最深入最残酷的角度,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水城悠再也无法忍耐。
脊椎深处积累的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他低吼一声,胯部狠狠向前一顶,龟头强行挤开了不知火柔嫩的宫颈口,往子宫的最深处狠狠凿入——
然后,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重重打在不知火的子宫壁上。强劲的冲击力让她浑身痉挛,子宫像被滚烫的精液烫伤一样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起一个隐约的弧度。
“嗯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向后反弓,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瞳孔彻底涣散。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被粗壮阴茎撑到极限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阿莎姬紧紧抱着水城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射精时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她的脸贴在他的背脊上,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心脏剧烈的跳动,感受着背后肌肉因为极致快感而绷紧又放松的细微变化。
而她自己的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忍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因为紧贴着水城悠的身体而无法真正并拢。她能闻到——从不知火和水城悠交合处飘来的、新鲜精液浓烈到极致的腥甜味,混合着高潮爱液特有的、带着一丝尿骚味的浓郁雌麝香。
那味道,刺激得她眼眶发红。
不知火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子宫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阴茎里剩余的精液。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水城悠怀里,剧烈地喘息,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鬓角、脖颈、乳沟滑落。
但她并没有让水城悠的阴茎从体内退出。
相反,她收紧膣道,将那根还半硬着、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吞了吞,让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水城悠背后的阿莎姬。
紫眸与紫眸对视。
不知火的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嘴角却勾起一个胜利者般、略带挑衅的笑容。
“阿莎姬……”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接下来……轮到你了哦。”
她缓缓从水城悠身上滑下来,但依然让那根半硬的阴茎留在自己体内。她转过身,背对着水城悠,双手撑在膝盖上,将丰腴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对着阿莎姬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阿莎姬眼前。
粗壮的阴茎还深深插在不知火湿滑红肿的小穴里,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紧密贴合处缓缓渗出,沿着柱身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不知火的阴唇被撑得很开,边缘呈现出发情期的艳红色,微微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糜烂花朵,还在一下下地收缩颤抖。
“来……阿莎姬……”不知火回过头,紫眸里闪烁着诱惑的光芒,“从后面……抱住悠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让他再次硬起来……”
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让留在体内的阴茎以更缓慢更磨人的节奏,在她湿滑紧致的膣道里浅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发出黏腻的水声。
阿莎姬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淫靡的画面移开。看着不知火雪白的臀瓣在自己面前晃动,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那泥泞的洞口里进进出出,看着混合液体被挤压成白沫,不断滴落……
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不再犹豫。
上前一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水城悠。
将同样滚烫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这一次,她的手更大胆地滑向了他的胸前,直接探进了忍服的领口,摸索着找到了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掐住,揉搓。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湿滑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他汗湿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腰侧下滑,越过结实绷紧的腹肌,滑向了他和不知火紧紧交合的胯部。
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还插在不知火体内的、湿漉漉黏糊糊的阴茎。
滚烫,坚硬,沾满了不知火的体液,还有……悠酱新鲜射出的精液。
阿莎姬的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握了上去。
水城不知火原本也并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时刻都想要和悠酱贴贴,进行些亲密的接触才能感到满足。
只不过发现悠酱竟然背着她偷偷和阿莎姬躲在这里做涩涩的事情还是难免让她有点吃醋!
,同时不知火也很好奇向来严肃的阿莎姬究竟是怎么答应和水城悠在这种地方做这些事情的。
她虽然早就发现阿莎姬自从上次和水城悠还有井河樱一起外出去执行任务回来以后,对待水城悠的态度就隐约发生了些变化,似乎是对水城悠产生了一丝朦胧的好感。
阿莎姬和水城悠发生这样的亲密互动和深入交流的行为,不知火并不觉得意外就是奇怪他们怎么会在这迫不及待在东京地下都市的这片废墟之中就开始做起这样的事情了。
虽然阿莎姬和水城悠两人是待在水城悠使用木遁忍术制造出来的木屋之中,并没有直接在废墟之中……
虽然不知火好奇先前在地下都市中心区域,阿莎姬进入到须佐能乎巨人体内与水城悠之间究竟谈论了些什么,导致水城悠解除须佐能乎的术式以后,就和阿莎姬先后跑到这边来,偷偷躲在屋子里面做这些涩涩的事情。
但在这个时候水城不知火也懒得去询问其中的缘由了,亲眼目睹了水城悠对着阿莎姬一番激烈的冲刺,让阿莎书姬体验到了极致的愉悦和快乐,这让水城不知火也不禁变得湿润了起来。
她现在也想要加入到水城悠和阿莎姬的这场交流互动之中,想要让水城悠好好感受一下,对比看看她和阿莎姬究竟谁的身体更加舒服!
“悠酱现在应该还可以继续吧,都已经在阿莎姬的体内注入了那么多的生命能量,这股浓烈的味道让我都快要忍不住了。”
“平时都是妈妈帮你解决这些生理欲望方面的烦恼,现在也该悠酱来满足……”
“这么说似乎也并不太正确,接下来应该是对悠酱这样不听话的坏孩子的惩罚,将体内所有的脏东西全部都给清除干净,没有多余精力就不会去想那些涩涩的事情了。”
水城不知火双手在水城悠的胸口还有小腹位置摩挲着,张嘴轻轻咬住水城悠的耳垂,粉嫩湿滑的舌头灵活的舔舐着他的耳朵。
“嗯哼~!”
水城悠的耳垂算是他身体上比较敏感的部位之一了,阿莎姬还有其他那些曾与他有过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人或许没有几个能够轻易发现他的这处弱点,可不知火阿姨显然是很了解的。
突然被袭击弱点的水城悠眉头微蹙,下意识的发出了一阵呻吟,身体很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悠酱……”
本来还想着要和水城悠做更多更舒服事情的阿莎姬没想到不知火闯进房间以后竟然会直接动手和她争抢起水城悠来,身体因为刚才那极致的愉悦和快乐感觉还有些发软,根本提不起什么力量连带反应都比平时要慢了许多。
等到她察觉到水城不知火的意图的时候,不知火都已经从身后搂住水城悠,并且还伸出手抓住了水城悠双腿之间那再次恢复状态变得坚硬挺拔的敏感部位,一点点从她的体内抽离出去!
原本被填满的身体突然间失去了填充,让阿莎姬的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了一种空虚和寂寞的感觉。
除此之外就是在经历了快乐和愉悦的感觉以后,随着那种酥酥麻麻让人着迷的感觉消退,阿莎姬再次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毕竟阿莎姬在此之前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刚刚才经历被刺伤流血还和水城悠纠缠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体会有些不适也是情理之中。
“悠酱的味道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诱人了呢,要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悠酱身上的这股特殊的诱人味道,我说不定也会位置着迷彻底被欲望所吞噬。”
硬生生将原本还紧紧贴合在一起水城悠和阿莎姬两人给分开,解开衣服代替了阿莎姬的位置的水城不知火,感受着水城悠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感,身体与身体之间的完美契合,让她不由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声,丝毫也没有在乎旁边的阿莎姬。
代替了阿莎姬的位置开始惩罚水城悠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的水城不知火,这个时候终于是察觉岛了水城悠身上气息的细微变化,大致推测出了阿莎姬为什么会这么迫不及待的直接在这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地下都市来帮水城悠进行欲望处理。
大概是因为水城悠无意识间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诱人的气息太过浓烈,不及时处理的话若是被其他那些实力和意志力并不算太强的对魔忍发现,肯定会忍不住对水城悠出手的。
“不知火桑,你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受到悠酱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的诱惑吧,你这……只是单纯的想要和悠酱做这样的的事情,满足自己的欲……帮他进行欲望处理吧?”
房间地板上躺着的阿莎姬稍稍缓了缓,感觉恢复了几分力气身体的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也渐渐消退,这才缓缓起身任由乳白色的浑浊状生命种子沿着大腿缓缓流淌,看向身旁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水城悠和不知火两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说道。
总感觉水城悠和不知火之间的这场深入交流和亲密互动很激烈的样子,比她先前还要更加的激烈!
“我还没有输呢,就算是不知火也休想那么简单的独占悠酱!”
看着身旁激烈交流着的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阿莎姬咽了口唾沫感觉身体似乎有点发烫,咬了咬牙再次加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