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地下都市废墟,阿莎姬在处理好地下都市后续清理和重建的事情,同时安排一部分留守这里避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以后便跟莲魔零子还有井河樱以及水城悠一行人离开了这里返回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
“零子还有樱,记得让情报部门的人盯着点樱岛国官方还有阴阳师和神官等各方势力的人,一旦那些势力的人发现地下都市被摧毁并且被我们对魔忍占据以后,有什么动作及时通知我。”
回到对魔忍组织基地以后,阿莎姬的脸上带着几分倦容对身边的妹妹樱花还有莲魔零子说道。
昨天夜里在地下都市的那栋小木屋里面,她和水城不知火两人可是都折腾的不轻,可以说是彻夜未眠。
即便是以对魔忍的体质而言,即便是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战斗也并非不能坚持下来,可阿莎姬昨天夜里和水城悠之间的‘战斗’可是和传统意义上的战斗不一样。
况且阿莎姬昨天夜里可还是第一次进行如此激烈的‘战斗’,她又不像水城悠可以通过系统消耗经验值来提升的等级,使得自身状态恢复到全盛时期。
彻夜的激烈‘战斗’,饶是阿莎姬现在也难免会感觉到一丝疲倦。
“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的,樱岛国官方和其他各方势力的人要是知道了昨天悠酱做的那些事情,轻易摧毁了整个神田旅团甚至还将地下都市给变成一片废墟,他们应该没有那个胆子做什么。”
“阿莎姬要是感觉到疲惫的话就先回宿舍房间休息吧,反正昨天一起去执行任务的那些对魔忍因为有着悠酱的缘故,根本都还没来得及出手也没有任何的伤亡。”
莲魔零子看了看一脸倦容但浑身上下却又透着一股得到雨露滋润后的娇艳模样的阿莎姬点了点头说道,同时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站在阿莎姬和水城不知火身旁的水城悠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头,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渴望的神色。
昨天夜里在地下都市入口附近发现那栋水城悠使用木遁忍术制造出的小木屋,听见从木屋里面传出来的~靡之声,便让莲魔零子感到有些躁动。
只不过当时碍于身边还有其他人在,而且有不少都是与水城悠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她也不好直接推门进去。
现在既然已经离开了地下都市,身旁也没有其他人在,莲魔零子的思绪便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一些涩涩的事情。
“嗯……”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宿舍房间休息了。”
井河阿莎姬听到莲魔零子这么说,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辞,有些没好气的白了身旁的水城悠一眼便迈开脚步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先前在那栋小木屋里面,她就只来得及用不知火依靠魔力凝聚出的水流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自己身上沾染的那些和水城悠‘交流’过后留下的痕迹,至于体内被水城悠注入灌溉进入的生命种子可来不及去仔细清理。
最开始的时候阿莎姬倒是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此时离开地下都市返回对魔忍组织基地,这一路走来阿莎姬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被水城悠注入的大量生命种子有不少沿着大腿根缓缓流淌了出来,弄得裙摆下的那条小裤子都被浸湿了。
“嗯?”
站在不知火阿姨身边的水城悠倒是不清楚阿莎姬此时的处境,因为自己昨天夜里注入的生命种子太多的缘故,让阿莎姬都有点兜不住……
看到阿莎姬突然白了自己一眼,水城悠只以为是自己昨天夜里的行为太过激烈,让初经人事的阿莎姬此刻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
对于这种事情,水城悠也只能是讪笑两声没有多说什么。
在阿莎姬离开以后,上原磷和莲魔零子也并没有在这里久留,都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只不过在她们离开之前,全都不约而同在经过水城悠身边的时候脚步略微停顿的片刻,冲着水城悠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开合,在水城不知火看不到的角度无声对水城悠说了些什么。
通过莲魔零子还有上原磷微微开合的嘴唇,虽然水城悠并不会读唇语但却也能够大致猜测出她们想要表达的意思。
应该是说等到晚上或者其他空闲的时候会过来找他,想要像昨天的阿莎姬那样好好帮他进行一次生理欲望处理!
也可能是想要让水城悠帮她们进行一次欲望处理……
“姐姐风情和不知火桑,昨天晚上和悠酱忙碌了那么长的时间甚至都没怎么来得及休息,为什么感觉就只有姐姐是一副很劳累的样子,甚至就来明明应该是付出最多的悠酱,都完全看不出来疲惫的样子。”
井河樱等到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之后,主动凑到了水城悠的身边嘴里小声嘟囔着,丝毫也没有在意身旁的水城不知火,直接扑进了水城悠的怀中,将水城悠的脑袋摁进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之中。
“悠酱昨天夜里和姐姐还有不知火桑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还有没有多余的体力和精力呢?”
“都怪悠酱太诱人了,让我看到听到悠酱和姐姐在屋子里面做那些事情时发出的声音就有些忍不住了呢!”
井河樱这般大胆的举动,不禁是让不知火有些没有料到就连水城悠也有些惊讶。
“嘶~!”
“樱花……樱花姐,等……唔……”
被井河樱给搂进怀中的水城悠,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就感受到将自己的脑袋几乎完全包裹住的散发淡淡香味的大团子,哪怕是隔着一层衣服却也能够感觉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本来要换做事今天早上在地下都市的那栋小木屋里面的水城悠,那个时候刚刚经历了一整夜不知火阿姨和井河阿莎姬的连番榨取,身体已经快要被掏空的几乎一滴都不剩下的水城悠,即便是面对各种诱惑也肯定会处于无欲无求的贤者状态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可偏偏现在的水城悠通过消耗经验值提升等级的方式已经让自身状态恢复到全盛时期,身体依旧处于精力充沛的状态。
被井河樱这般刺激,柔软曼妙的躯体紧贴着他,蹭啊蹭的甚至还伸出手袭向他敏感的部位。
水城悠哪怕心理上想要保持冷静,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正处于青春期十七岁男子高中生的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
“樱花桑,悠酱昨天经过一夜的操劳已经很累了。”
“你就不要继续在这里缠着他了,让我先带他回宿舍房间休息吧。”
在经过短暂的惊讶过后,回过神来的水城不知火看着身旁扑进水城悠的怀里双手还有些不太老实的乱动的井河樱,水城不知火赶忙上前将水城悠从井河樱的怀抱中给抢了过来。
虽然水城悠现在看上去丝毫没有昨天夜里被她和阿莎姬连续榨取后的疲惫和虚弱,但是为了悠酱的身体着想,不知火还是觉得让悠酱在做那些涩涩事情的时候不要太过于频繁了。
绝对不是因为看到水城悠和井河樱之间如此亲密,感觉到吃醋才故意上前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悠酱……”
“记得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等到今天晚上姐姐会到你的房间好好检查一下,昨天你跟阿莎姬姐姐做过的事情我也要体验一次!”
见水城悠被不知火从自己的手中给钱抢了过去,井河樱虽然感觉有一丝失落,但却很快便调整了心态,再次来到水城悠的面前,伸手双手轻轻抱了一下水城悠。
这次她倒是并没有做出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只是在水城悠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在她松开水城悠之前,倒是还不忘故意伸出粉嫩湿滑的小舌头舔了舔水城悠那有些敏感的耳垂。“悠酱还真是受欢迎了~!”
看到井河樱也离开了,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空旷的走廊上就只剩下了水城悠和不知火两个人,水城不知火伸出手搂住了水城悠的胳膊,丰满柔软的乳房随之挤压在他的手臂上。她那疯情双平日里锐利凛然的紫眸此刻却泛着复杂的波光,那目光里混杂着宠溺、占有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到的、对悠酱被其他女人觊觎而产生的焦躁不安。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悠酱的手臂更深地嵌进自己温软的胸脯缝隙中,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将这个少年完全标记、包裹起来。
刚才井河樱贴在水城悠的耳边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却也并不能瞒过水城不知火——她可是经验丰富的对魔忍,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通过嘴唇开合的细微形状、声音振动的微弱气流,她都能大致猜出内容。还有先前的莲魔零子和上原磷几人,即便是特意的避开了她还是用无声的言语,可几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尤其是她们看向水城悠时那种快要拉丝勾芡了的眼神——零子那隐藏在慵懒妩媚下的掠夺性目光,还有上原磷看似恭敬实则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探究视线——意图可谓是非常明显了。她们都想要悠酱。都想跟悠酱做那种事。一想到昨夜在地下都市小木屋里,自己与阿莎姬轮流侍奉悠酱的荒唐场景可能在未来会不断重演,只不过换成了其他女人,不知火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抽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从胃部翻涌上来。
“不管我有多收欢迎,在我心中不知火阿姨都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我最喜欢不知火妈妈啦!”
觉察到不知火阿姨语气中那股淡淡的醋意,水城悠偏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大声说道。少年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说话时,目光紧紧锁定着不知火那双略带失落的紫眸,试图将自己内心最真挚的情感通过眼神传递过去——是的,无论有多少女人向他示好,无论未来会有多少人爬上他的床,唯有眼前这个将他从异世界救赎、给予他第一个家的女人,才是他灵魂深处最不可替代的锚点。这不是安慰,是宣誓。
说完这话以后,也不敢走廊上会不会突然有什么人经过——实际上,对魔忍基地内部虽然人员流动不算密集,但毕竟是一座大型设施,随时可能有巡逻的队员、处理事务的文职人员或者刚刚完成训练的战斗员路过——但此刻的水城悠被胸中翻腾的情感驱使,理智的警告被抛之脑后。他直接反手搂住不知火阿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肢,隔着那套标志性的黑疯情色紧身战斗服,手掌能够清晰感受到她腰侧流畅的肌肉线条与温热的体温。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向下滑去,指尖擦过她挺翘臀部的上缘,那丰满圆润的弧度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动。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脑袋凑了过去,吻上了不知火阿姨那双晶莹仿佛果冻一般的朱唇。
作为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水城悠所遇见的第一个人,同时也是将他给带回家收留了他的人,水城不知火对他而言的确是最特别也最重要的那个人了。水城悠到也并不是单纯为了哄不知火阿姨高兴才故意这么说,这也算是他得真心话了。而现在,他要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来证明这份真心。
“唔……”
突然间听到悠酱那类似告白一般的话,水城不知火甚至都还没有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嘴唇被突然袭击。少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与阳光气息的荷尔蒙味道。她的嘴唇被他的唇瓣精准地捕获、贴合,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触碰,但随即,水城悠就显露出了与他年龄不符的侵略性——他的舌尖轻轻顶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缝,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探入了她温润的口腔。
虽然像是这样的亲吻甚至是更加亲密的事情,她都早就已经和水城悠做过了——就在昨夜,就在那栋小木屋里,她与阿莎姬交替着承受着这个少年仿佛永不枯竭的激情,她的嘴唇被吮吸到红肿,她的舌尖被纠缠到发麻,她的口腔里不止一次被灌满他喷射而出的滚烫浓精。但此刻这个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走廊里发生的吻,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到难以控制。
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水城不知火总感觉这次的亲吻,似乎是有种与以往不同的特别感觉。不是单纯的情欲发泄,也不是为了缓解欲望而进行的例行公事。这个吻里掺杂了太复杂的情绪——有少年急切想要证明什么的执拗,有对她那份隐秘醋意的笨拙安抚,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近乎宣布主权的占有意味。水城悠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细致地扫过她每一颗贝齿的缝隙,缠住她风情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品尝她所有的甘甜津液,也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烙印在她身体深处。
让水城不知火感到留恋沉沦!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里是公共走廊!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少年强势而温柔的攻势下,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原本搂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地向上移动,攀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压向自己。她的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鼻腔中呼出的气息变得炙热而急促。她的另一只手甚至大胆地滑到了水城悠的臀部,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那紧实挺翘的臀肉,感受着少年身体里蕴含的蓬勃力量。她主动张开嘴,将他的舌头更深地迎入,自己的舌尖也迎上去与他纠缠,模仿着昨夜他教导给她的那些淫靡技巧,用舌尖挑逗他舌根的敏感地带,舔舐他上颚的褶皱。唾液在两人交合的口腔里交换、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火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仿佛蒙情上了一层水雾。她只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他胯下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顶起,正隔着两层衣物,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熟悉的尺寸与硬度让她瞬间回忆起昨夜被这凶器贯穿、填满、冲撞到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她的子宫深处仿佛也跟着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浸湿了腿心那条早已被昨夜残留精液弄得黏腻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
“等……等等,这里不可以……”
就在水城不知火感到有些晕乎乎的,理智一点点被消融的时候,忽然间胸前那对硕大的奶白雪子被一只灼热的手掌隔着紧身衣完全握住。那包裹着黑色弹性面料的丰满乳房在水城悠的手中不断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迅速挺立、发硬,清晰地凸显出两颗小樱桃般的形状。水城悠的手掌贪婪地揉弄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拇指甚至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头,开始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搓。
敏感部位被突然袭击传来的异样感觉——酥麻、刺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电流——让水城不知火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男孩子在接吻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想要在手里面抓点什么东西——但悠酱的手法未免也太熟练、太具挑逗性了——亦或者是水城悠这个时候又想要做什么坏事了。从他粗重的呼吸、滚烫的体温,还有抵在她下腹那根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粗壮的肉棒的触感来判断,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总之水城不知火倒也还没有忘记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的走廊上,哪怕暂时周围还没有任何人经过,可谁敢保证一直都不会有人来啊?走廊尽头说不定就有监控摄像头,虽然对魔忍基地内部的隐私保护比一般机构更强,但万一被哪个技术部门的成员不小心看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不知火的脸颊就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就说那风魔灾祸和风魔天音这些昨天被阿莎姬特意想办法从水城悠身边支走的人,算算时间她们应该也快处理完阿莎姬交代的事情回来了吧。要是被那两个一心想要借由悠酱的种子繁衍风魔一族后代的痴女撞见……不,绝对不行!她们肯定会兴奋地围上来,说不定还会理所当然地要求加入,在走廊上就上演一场荒唐的多人群交戏码。
水城不知火不介意和阿莎姬或者井河樱她们一起帮悠酱处理些生理欲望方面遇到的烦恼——毕竟昨天夜里的三人行虽然羞涩,但那种彼此配合、共同取悦心爱之人的亲密感,也确实带来了不同于单独相处的特殊快感。但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让她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悠酱做那些涩涩的事情,水城不知火总感觉怪怪的,特别是当着那些陌生人的面!她可以接受与熟悉的姐妹共享悠酱,却无法忍受被无关者窥视自己最私密的放浪姿态。
“悠酱,明明昨天夜里我和阿莎姬才帮你进行过欲望处理,昨天的时候不是说都已经将体内的那些全部都给处理干净了吧,你这恢复的速度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
趁着水城悠专注于揉捏她乳房的间隙,不知火终于抓住机会偏过头,让两人的嘴唇稍稍分离。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激烈的亲吻而有些沙哑,还带着明显的喘息。她瞪着面前这个眼神炙热、呼吸粗重的少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严肃地质问,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和绯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水城悠宽松的战斗裤裆部,此刻已经被一根硕大狰狞的隆起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那形状是如此夸张,长度几乎要延伸到大腿中部,粗度更是惊人,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裂。隔着薄薄的织物,她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和马眼处渗出的微微湿痕。昨夜,就是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轮流插进她和阿莎姬早就湿透的蜜穴深处,以近乎残暴的力度和频率将她肏干到高潮迭起、意识涣散,最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们的子宫。
“还是说你其实有什么类似作弊的方法,能够让自身体力和精力快速恢复?”
水城不知火继续追问,同时试图用手将水城悠那只在自己乳房上肆意揉捏的爪子掰开。但少年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固,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住她挺立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捻动。一阵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感瞬间窜过脊椎,让不知火差点又呻吟出声。她连忙咬住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水城不知火脸色更加绯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用尽残存的意志力,猛地扭动身体,从水城悠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丰满的乳房因为突然的脱离而在空气中弹跳了几下,紧身衣下的乳尖依然硬挺地凸起着。她后退两步,与少年拉开距离,眼眸中流露出几分狐疑和羞恼瞪了面前的水城悠一眼,同时小心翼翼地、像是做贼一样迅速转头看了看走廊两边——谢天谢地,长长的走廊依旧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金属墙壁和偶尔亮起的指示灯。确认暂时安全,不知火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的身体反应太强烈了。仅仅是几分钟的亲吻和爱抚,她的下体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条昨夜被精液灌满后只是简单清理的内裤,此刻又被新鲜的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滑腻感。乳头也在布料下硬得发痛,渴望着更激烈的爱抚甚至啃咬。更可怕的是,子宫深处似乎也开始隐隐发热、收缩,仿佛在回忆昨夜被巨物冲撞蹂躏的快乐,并且不知廉耻地渴望再次被填满。
“悠酱现在还是先回房间去休息吧,不要老是想着那些涩涩的事情!”
不知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且不容置疑,但她微微发颤的指尖和不断起伏的胸脯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她的目光甚至不敢在水城悠胯下那巨大的隆起上停留太久,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凝聚的决心会再次溃散。
“就算是想要做些什么也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说吧,今天晚上应该有很多人回来找你吧,还是养足精神应付她们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又带上了些许酸意。一想到晚上莲魔零子、井河樱,甚至可能还有风魔家那些女人会轮番来找悠酱,不知火就觉得胸口发堵。但无论如何,现在、在这里,绝对不行。她可不想成为对魔忍基地内部传说中的“在走廊上发情被围观的女教官”。
就在她话音刚落,准备转身快步离开这个危险区域时,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忽然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虽然还很远,但对魔忍敏锐的听觉让不知火瞬间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她的脸色顿时一变,几乎是本能地一步上前,猛地将水城悠推向旁边的墙壁——那里正好有一处浅浅的壁凹,勉强能遮挡部分视线。
“别动!”她压低声音警告,同时自己也闪身躲了进去,用身体将水城悠死死压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两人紧贴在一起,水城悠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戳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隔着衣物陷进了她微微隆起的耻阜凹陷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不知火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紊乱。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年轻女性模糊的交谈声。似乎是两个刚刚结束训练的低阶对魔忍队员,正在讨论着某个忍术的运用技巧。她们的声音由远及近,眼看就要经过这处壁凹。
不知火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和水城悠现在这个姿势——她被少年紧紧压在墙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的裙子下摆甚至因为刚才的推搡而微微上卷,露出了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若是被人看见,根本就是百口莫辩的偷情现场。更别提水城悠的肉棒还那么嚣张地顶着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每一次细微挣扎,都只是让那根硬物更深入地嵌进她腿心的缝隙,摩擦着她早已湿透的裤裆布料。粗糙的织物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但身体内部却已经背叛了她——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将内裤裆部浸湿得更加彻底,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将水城悠裤裆的尖端也沾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水城悠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他停止了动作,将脸埋在不知火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他的手依然环在她的腰间,但此刻只是静静地搂着,没有进一步乱动。然而,他胯下的巨物却似乎不受主人意志的控制,在如此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反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腿缝间微微搏动。
那两个女队员的脚步声终于来到了壁凹附近。不知火甚至能听到她们清晰的对话:
“……所以说,水遁的查克拉凝聚点应该在掌心偏下三厘米处,这样释放出来的水刃轨迹才稳定。”
“我试过了,但是查克拉流动总是会在这里滞涩……”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从壁凹前走过。其中一人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不知火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她甚至
能感觉到自己背部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水城悠的肩头,同时用尽所有控制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静止——除了腿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因为极度紧张和性刺激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万幸,那个女队员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并没有停留。可能是壁凹的阴影足够深,也可能是她们专注于讨论忍术问题,没有注意到阴影中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影。脚步声继续向前,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另一头的拐角。
直到彻底听不到任何声音,不知火才像是虚脱一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水城悠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剧烈地喘息着。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躲藏,简直比执行一次高危任务还要消耗心神。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极度的紧张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性快感。她的阴蒂在刚才的摩擦中变得肿胀不堪,蜜穴里更是湿滑得一塌糊涂,甚至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粗硬东西狠狠插入、填满的瘙痒感。
“走……快走……”她有气无力地推了推水城悠的胸口,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少年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水城悠显然也经历了一番刺激。他的呼吸依然粗重,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像是要炸开。但他总算还保留着一些理智,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沸腾的欲望,然后搂着不知火软绵绵的身体,从壁凹里走了出来。
两人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着——不知火将上卷的裙摆放下来,水城悠则试图用上衣下摆遮掩一下裤裆上那个明显的隆起和不知名水渍。但效果甚微。水城悠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依然将裤子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尖端被爱液浸湿的那一小片深色痕迹,在银灰色战斗裤的布料上显得格外暧昧。
不知火看了一眼,脸颊又烧了起来。她别开视线,低声催促:“快,回宿舍……别让人看见……”
她率先迈开脚步,但双腿的虚软让她走起路来姿势有些别扭,尤其是大腿根部湿黏的内裤布料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花唇,每一步都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这种随时可能“露馅”的羞耻感,与身体深处汹涌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水城悠紧随其后。他看着走在前方、步履不稳的不知火阿姨,看着她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随着走动而摇曳生姿的丰臀,还有那对在背后形成惊人弧度的丰满乳房,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厉害,渴望进入一个温暖紧致的腔道好好发泄一番。他快走几步,几乎是贴着不知火的后背,一只手臂再次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搂向自己。
“不知火妈风情妈……”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我忍得好难受……你看……”
他拉着她的手,往后探去,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不知火的手像触电一样猛地一缩,但水城悠紧紧抓着不放。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轮廓——惊人的长度、粗壮的柱身、滚烫的温度,还有尖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打湿了布料的粘腻前液。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蜜穴深处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帮帮我……就一会儿……”少年的声音带着近乎撒娇的鼻音,还有压抑的痛苦,“用手……或者用嘴……就在前面那个拐角,那边有个监控死角的储物间……”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滑动,指尖甚至挑开了她上衣的下摆,探入了一小节,触碰到了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微凉的指尖与她滚烫的皮肤接触,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知火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行”!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水城悠的牵引,朝着走廊前方那个不起眼的拐角走去。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脑子里乱哄哄的,唯一清晰的念头是:好想……好想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含进嘴里……或者用手帮他撸出来……昨天夜里她就用嘴帮悠酱吸过好多次,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喉咙深处的满足感,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让她口腔里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口水……
她被自己如此淫荡的想法惊呆了,但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拐角后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储物间,门口挂着“器材备用,非请勿入”的牌子。水城悠显然对基地内部的结构相当熟悉——或者他早就探查过这些适合“偷情”的地点。他快速拧开门把手,将有些失神的不知火一把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关上,落锁。
储物间不大,大约只有四五平米,堆放着一些清洁工具和备用器材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金属气味。唯一的光源来自门缝下方透进来的走廊灯光,显得昏暗而暧昧。
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空间带来的封闭感和私密感,似乎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击溃了。
水城悠迫不及待地将不知火压在了堆叠起来的几个箱子上。箱子不算稳固,在他压上去时发出了轻微的摇晃声和吱嘎声。不知火的背靠着冰冷的金属箱体,身前却是少年滚烫坚硬的身体。黑暗中,她看不清水城悠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还有那双在黑暗中依然熠熠生辉的、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的眼睛。
“不知火妈妈……”他呢喃着,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比刚才在走廊上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津液,纠缠着她的舌尖。不知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就被卷入了他制造的欲望漩涡之中。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依旧贪婪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隔着紧身衣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快感。另一只手则撩起了她的裙摆,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哈啊……!”
当水城悠的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按上她敏感肿胀的阴蒂时,不知火猛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水城悠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湿滑布料,开始熟练地揉弄那颗硬硬的小肉粒,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滑动。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不知火的神经。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更多的液体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成深黑色,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已经渗透了内裤,沾染到了水城悠的手指和她的腿根皮肤上。
“已经……湿成这样了……”水城悠在她唇边喘息着低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得意,“不知火妈妈风情的身体……明明也很想要吧……”
“没……没有……”不知火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不争气地随着他手指的揉弄而轻颤。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水城悠的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用自己湿润的耻部去迎合他手指的动作,渴望着更激烈的刺激。
“撒谎……”水城悠低笑着,吻从她的嘴唇滑落到她的下巴、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的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她锁骨上敏感的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同时,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快速而有节奏地摩擦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别……那里……悠酱……啊哈……”不知火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绷紧,脚尖蜷缩,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腿心那一点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水城悠却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不知火猛地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黑暗中少年的轮廓,被骤然中断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地颤抖着,蜜穴空虚地收缩、抽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为……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和不满。
水城悠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做出了解释。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早已湿透不堪的黑色蕾丝小布料。他用力向下一扯,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撕裂声,那件小小的遮蔽物就被彻底剥落,扔在一旁的地上。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挺肿胀到极致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出狰狞的轮廓——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水亮的粘液,散发出浓郁而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不知火的呼吸骤然停滞。即使已经在昨夜亲身感受过无数次,但在如此近距离的视觉冲击下,她依旧会被这根尺寸远超常人的肉棒所震撼,同时伴随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战栗。
水城悠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湿滑的龟头顶端蹭了蹭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两处柔软滚烫的嫩肉被粗硬的龟头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紧致的腔道入口。那沾满了爱液的粉红色媚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正微微开合着,吐露出温热的香气。
“想要吗?”水城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蛊惑。他的龟头只是浅浅地顶在穴口打着转,偶尔戳进去一个小尖端,却又立刻退出来,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说……不知火妈妈想要悠酱的大肉棒插进去……说想要被悠酱操到高潮……”
这种恶劣的、近乎羞辱的挑逗,让不知火羞愤欲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空虚感却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那偶尔探入一小截的龟头,更多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发出羞耻的“咕啾”水声。她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想……想要……”她终于泣声开口,声音细弱蚊蚋,却清晰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悠酱……插进来……操妈妈……用你的大肉棒……操死妈妈……”
这番淫荡的乞求脱口而出后,不知火自己都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但水城悠显然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好,乖妈妈……”他低笑着,腰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硬热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柔软的嫩肉,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啊啊啊啊——!!”不知火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身体被顶得向上猛地一窜,撞得背后的箱子一阵摇晃。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快感混合着些许撕裂般的痛楚,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双腿被水城悠大大地分开,架在了他的腰间,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被他钉在了箱子上。她的蜜穴内部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缠绕、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完全吞没。
水城悠也开始动了。他双手死死掐住不知火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瓣中,腰胯开始快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用尽力气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圈软肉。粗长的肉棒在早已湿透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储物间里回荡着。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更是响亮——“啪啪啪啪”,紧凑而富有节奏,像是某种最原始的鼓点情。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悠酱……顶到了……啊啊!”不知火被这猛烈的抽插操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不断从她嘴里溢出。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衣下剧烈地上下弹跳着,乳尖硬挺地摩擦着布料。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最后只能死死抓住水城悠后背的战斗服,指甲几乎要抠破衣料。
“不知火妈妈的里面……好热……好紧……”水城悠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吸得我好舒服……昨天夜里被我和阿莎姬妈妈一起灌进去那么多精液……里面还是这么紧……是不是妈妈的子宫又在想我的精液了?”
“没……没有……啊啊!别……别说那种话!”不知火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因为这番话语更加兴奋。她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子宫口甚至主动张开一个小小的吮吸般的口,吸附着每次撞击而来的龟头,仿佛真的在渴望着被灌入滚烫的种子。
水城悠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开始变换角度,寻找着最能刺激到她敏感点的位置。当他的龟头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碾过蜜穴深处某一块特别柔软敏感的褶皱时,不知火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
“那里!就是那里!啊!悠酱!撞那里!用力!”她彻底抛却了羞耻,像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主动挺腰迎合着少年的撞击,拼命将自己的敏感点往那根粗硬的肉棒上送。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完全是一副被操得失神了的模样。
水城悠也爽得头皮发麻。不知火阿姨的蜜穴在经过昨夜的开垦后,似乎变得更加温顺和敏感,内部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他,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加上此刻环境带来的偷情刺激,以及不知火平日里凛然端庄的形象与现在这副放浪模样的反差,都让他的性奋度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要射了……不知火妈妈……要射在你里面了……”他喘息着预告,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以一种要将身下女人彻底肏穿的力度,用龟头疯狂撞击、碾压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妈妈!”不知火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双腿死死缠住水城悠的腰,蜜穴剧烈地痉书挛、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把妈妈的子宫灌满……用悠酱滚烫的精液……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得近乎凄厉的尖叫,不知火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水城悠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水城悠也低吼一声,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捣进子宫口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滚烫、浓稠、充满生命力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不知火温暖柔软的子宫最深处。那冲击的力度是如此之强,甚至让不知火感觉到小腹内部传来了被热流冲刷、填满的饱胀感。精液是如此之多,很快就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开始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阴精,再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水城悠持续喷射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逐渐停止。他整个人压在了不知火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身体每一寸肌肉的酥麻和愉悦。他的肉棒依然深深插情在不知火湿热紧致的蜜穴里,被高潮后收缩蠕动的媚肉温柔地包裹、按摩着,不愿退出。
不知火也软成了一滩泥,瘫在箱子上,除了喘息之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还沉溺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极致快感余韵中,身体内部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和子宫被微微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但很快,残留的理智开始回笼。
这里……是储物间。
她们刚刚……在储物间里……做爱了。
而且……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
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正满满地装在她的子宫里……随时可能有一个新的生命在那里着床、孕育。
一阵后怕和慌乱瞬间攫住了不知火的心脏。
水城不知火没有要继续留下来和水城悠做更多更亲密事情的打算。
她虽然比起阿莎姬来说状态更好,可同样也是经过了昨天一整夜的操劳!
现在的不知火体内那本该孕育着宝宝的房间里面可也是装满了等待萌发的生命种子呢。
她现在也想着尽快回到宿舍房间里面,仔细的清理一番将那些生命种子全部处理干净,避免那些种子在自己的体内生根发芽。
阿莎姬和不知火可不像风魔灾祸和风魔天音还有风魔时子这些人,时刻都想着要借用水城悠的生命种子来孕育后代,发展壮大风魔一族。
她们并不想这么早就怀上孩子,哪怕对魔忍本身孕育子嗣后代就比普通人要更加困难也还是尽量小心些。
毕竟根据对水城悠身体的研究报告表明,水城悠的种子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孕育后代的几率!
“悠酱,我先宿舍房间去休息了,要跟我一去回房间休息嘛?”
水城不知火从水城悠的怀抱中挣脱以后,对身边的水城悠说道。
“最近被注入了那么多的生命能量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孩子。”
沿着走廊朝宿舍方向走去的路上,水城不知火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水城悠揉了揉自疯情己的小腹若有所思。
对魔忍通过魔力的掌控,基本都可以很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如果说怀上孩子的话,也能很快就察觉出自己体内多出来的生命气息。
就目前为止水城不知火倒是并没有发现自己体内存在什么异样,但她也难免有些担忧。
如果只是她自己也就罢了,虽然此前是通过人工的手段生下雪风,但她好歹也算是有着一个女儿的妈妈了。
就算是突然间发现怀上悠酱的孩子,她也不至于感到太过慌乱。
可要是雪风怀上了悠酱的孩子……
不知火感觉就雪风那个年纪,要是这么早就怀孕生孩子多少事有点不太好。
“悠酱,以后你在做那些涩涩事情的时候,还是做些安全保护措施比较好!”
“其他人也就罢了,可是雪风那孩子的年纪毕竟还小,我可不想她那么早就怀上孩子,还有凛子也是……”
水城不知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身边水城悠说道。
然而就在水城不知火的话音刚刚落下,走廊的另一边书两道熟悉的身影便迎面走了过来。
见她们那面红耳赤的模样显然也是听到了刚才不知火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