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悠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对李美凤做些什么。
虽然她和安妮洛兹之间或许是存在着什么矛盾又或者只是单纯处于敌对立场,他也没有想过要帮安妮洛兹彻底解决掉‘李美凤’这个敌人。
他此刻趁着安妮洛兹因为被极致的快乐和愉悦感觉的冲击晕了过去,走到李美凤的面前突然生出了让李美凤来帮他处理还未完全得到满足的欲望完全是因为刚才他得到了关于此次调教安妮洛兹的任务提示。
虽然水城悠很容易受到漂亮大姐姐的诱惑,喜欢身材丰腴性感的漂亮大姐姐还有成熟太太做些涩涩的事情,但通常情况下哪怕是对于敌对阵营的敌人他也不会做出些违背女性意愿强行深入的事情。
只不过偶尔也会有例外的情况,就比如触发系统任务而且任务的奖励还是他无法拒绝的……
“你现在是想要对我出手了嘛?”
“刚刚你提到了胧,原来这个样子嘛!”
李美凤看着眼前赤身果体,双腿之间某处敏感的部位还保持着坚硬挺拔的状态,甚至在那上面还残留着安妮洛兹体内分泌出某种晶莹透明的神秘液体,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水城悠,呼吸急促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水城悠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水城悠双腿之间的某处敏感部位。
虽然心中不知怎么的对眼前的水城悠生出一丝渴望,想要让水城悠填补她内心的空虚,可表面上李美凤却仍旧还是保持着一副不屑甚至是轻蔑的态度,说话的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挑衅的味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对魔忍嘛!”
“听说对魔忍之中有很多人都在寻求着血脉的繁衍,你该不会就是胧挑选出来的那个用来配种延续家族血脉的人吧?”
李美凤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面前的水城悠一番,用一种怀疑的语气对面前的水城悠说道。
“看上去也就那样吧,对于那个魔女或许倒是足够了,就是只不过还有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满足其他人,你想要尝尝我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滋味儿嘛?”
“就怕你满足不了我,我可不是安妮洛兹那个半吊子的魔女,那么轻易的就被弄得晕了过去!”
李美凤看着面前的水城悠,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火热!
虽然和安妮洛兹处于敌对立场,可李美凤和胧好歹也是远房的表姐妹,就算彼此之间交集并不算多,可偶尔也是会有联系的。
对于水城悠的事情,李美凤虽然还没有听胧提起过,但多少能够猜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既然猜到了水城悠和胧之间的关系,那么稍微借用一下水城悠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怕我满足不了你……你这种眼神是在挑衅我嘛?”
见面前的安妮洛兹明明身体被影子束缚着无法动弹,可言语间却仍旧充满了攻击性,这让水城悠也不禁嘴角一阵抽搐。
本来水城悠还有些犹豫究竟要不要对面前的李美凤出手,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她这幅故意挑衅自己的模样,他仿佛是有些理解为什么系统会给出那样的任务提示了。
只是念头一动,水城悠的面前瞬间便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看着那上面关于调教安妮洛兹的这个任务给出的提示,或者也可以说是突然出现的附加任务,水城悠默默做出了决定。
这个突然出现的附加任务,要求他当着安妮洛兹的面对李美凤进行一番调教,完成以后就可以获得安妮洛兹的调教进度增加百分之三十五!
水城悠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对李美凤进行调教,反倒会增加关于安妮洛兹的调教任务完成度,不过先前他使出了浑身解数,都让安妮洛兹因为极致的快乐和愉悦而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就这样任务的完成度也都还没有达到百分之三十五。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是要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满足得了你啦!”
看着面前表面满脸不屑实则内心暗自激动和期待的李美凤,水城悠直接解除了影分身。
在李美凤感觉到无形中束缚着自己身体的那股力量消失不见,刚想要活动一下的时候,水城悠将手伸了过去,动作有些疯情粗暴的掀起了李美凤的旗袍。
本就快要开叉快要开到腰间的旗袍,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就被掀了起来露出隐藏在旗袍之下的茂密森林和神秘山谷……
水城悠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李美凤竟然在这旗袍下面什么都没穿!
“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黏腻的肉唇,瞬间没入的触感让水城悠浑身一颤。李美凤旗袍下空无一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掀开的深紫色布料堆叠在她纤韧的腰间,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赤裸肌肤。她的小穴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阴阜饱满圆润,稀疏修剪过的黑色耻毛沾着晶莹的露珠,两条浑圆大腿根部夹着的肉缝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绽开,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像是熟透的荔枝肉,呈现出淫靡的深粉色,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洞口不断溢出透明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拉出闪亮的水痕。
水城悠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早就胀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上面盘绕着蚯蚓般的青筋,马眼处不断渗出前液,将他自己的耻毛都打湿了一片。当他的龟头顶住那湿漉漉的入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有生命般吸吮上来,穴口周围的嫩肉泛起细小的褶皱,贪婪地包裹吸附着入侵者的尖端。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然发力,整根粗长的阴茎像是烧红的铁钎,直挺挺地捅穿了那紧窄潮湿的甬道。
“唔嗯——!”
肉棒撕裂黏膜、撑开嫩肉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李美凤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穿,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深处挤出半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脊椎瞬间弓起,饱满的胸脯在紧身旗袍的束缚下剧烈起伏,乳尖隔着布料清晰挺立出两个激凸的小点。那双原本充满挑衅的凤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因剧烈的刺激而扩散,眼角迅速泛出生理性的泪光。
水城悠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最初是抗拒性的紧绷,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阴茎,试图阻止这个庞然大物的深入。但紧接着,随着他龟头捅到某个敏感的褶皱,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整条甬道浇得泥泞不堪。那书些原本紧绷的嫩肉像是被熔化了般突然软化,转而变成一种极其贪婪的吮吸,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缠上来,挤压、按摩、吸吮着他阴茎的每一寸。
“哈啊……啊……”李美凤瘫软在他怀里,脑袋无力地后仰,露出纤长的脖颈。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水城悠赤裸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旗袍的下摆被顶得高高掀起,两条包裹在黑丝吊带袜里的丰腴美腿此刻完全敞开,丝袜顶端蕾丝边勒进白皙的大腿肉里,形成诱人的绝对领域。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缩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无力地划动,发出“嗒、嗒”的轻响。
水城悠没有急于抽插,而是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感受着被这具成熟肉体彻底吞没的快感。李美凤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要深得多,子宫口像是个温热柔软的小肉环,此刻正紧紧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下方,随着她的呼吸传来有节奏的收缩。穴内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黏腻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沿着睾丸往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嘴上说的那么厉害……”水城悠低下头,嘴唇凑到李美凤通红的耳廓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蜗里,“但实际上似乎也和安妮洛兹没有多少差别呢,李美凤小姐。你的身体……诚实得让人想笑。”
他说话的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地碾磨起来。坚硬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旋转,龟头的边缘刮蹭着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颗粒,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李美凤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失败了。细微的“嗯……嗯呜……”声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尾音。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情欲蒸熟的颓艳美感。
水城悠的双手从她腋下滑过,绕到背后,手指灵巧地挑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深紫色的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毫无遮掩的饱满乳房——那双乳峰出乎意料地丰腴,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瑟风情瑟发抖。他毫不客气地握住,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肉感和惊人的弹性,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捻弄。
“啊……!别……”李美凤终于发出了完整的抗拒声,但声音软得毫无力度,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水城悠的阴茎插得更深,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传来一阵酸麻的饱胀感。
“别什么?”水城悠轻笑,拇指指甲恶意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不是你说要看看我有什么本事吗?我现在就在展示啊……李美凤小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边说边开始加重腰部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碾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湿淋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拉丝淫液;插入时则凶狠地一捅到底,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撞击到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每一次深入,李美凤的身体都会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彻底失控,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飞溅,将旗袍的下摆、水城悠的小腹、甚至两人的大腿都弄得湿淋淋一片。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男性麝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水城悠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从李美凤的乳房滑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胯部像打桩机般快速耸动。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李美凤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只能张着
嘴大口喘息,发出破碎的呻吟:“哈啊……哈……太、太快了……呜……顶到……顶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细节——龟头硕大滚烫,每次插入都会狠狠撞开宫颈口的软肉,像是要钻进子宫里;阴茎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刮蹭着阴道壁敏感的褶皱,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最可怕的是抽插时带出的真空吸力,穴肉被强行拖拽出又猛然吞入,每一次都让她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吸出去的错觉。
水城悠看着怀里这具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的成熟肉体,征服感油然而生。他低下头,咬住李美凤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孔:“和安妮洛兹比起来……和胧比起来……李美凤小姐的小穴,简直像是专门为了吃男人的鸡巴而生的。”
他故意用了粗俗的字眼,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又湿又紧,吸得这么用力……”水城悠的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李美凤整个人顶飞出去,“里面的嫩肉会自己动呢,像无数张小嘴在舔……李美凤小姐平时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时候,也会用假鸡巴这样插自己吗?还是说……会想着胧,用手指自慰?”
“闭、闭嘴……!”李美凤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反抗,但声音里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她的双手在水城悠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但这更像是快感失控下的本能反应。
“为什么要闭嘴?”水城悠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旗袍被完全扯开,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裸背和浑圆的臀部。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你不是很享受吗?看,流了这么多水……”
他伸手到她腿间,手指按上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啊啊啊——!”李美凤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她的阴道内部猛然收缩到极致,像是要绞断入侵的肉棒,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水城悠的龟头上。
高潮了。
水城悠没有停下。他维持着高速的抽插,肉棒在痉挛收缩的肉穴里强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李美凤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波还未过去,新一轮的快感已经接踵而至。她的意识在极乐中浮沉,只能本能地撅起屁股,让身后的男人插得更深更狠。
“嘴上说着不要……”水城悠俯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低声说,“但屁股却扭得这么骚……李美凤小姐,你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婊子。”
他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白肉里,将两瓣臀掰得更开,让阴茎能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插入最深。这个姿势让李美凤的G点被持续不断地碾压,快感像是永无止境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水城悠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在腰间积聚。李美凤的阴道实在是太棒了——温暖、紧致、湿滑,内部的褶皱像是活物般不断按摩吮吸他的阴茎,子宫口更像个贪婪的小嘴,每次插入都会主动迎上来,试图将龟头吞进去。再加上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她强装镇定的表情和完全失控的身体反应带来的反差感……这一切都让他的性欲高涨到极点。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李美凤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她的脸埋在沙发扶手柔软的天鹅绒面料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弄湿了一大片。旗袍完全成了摆设,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情动时的粉色红晕和汗水的光泽。
“要去了……”水城悠压低声音,像是在宣告判决。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硬生生挤开宫颈口软肉的阻挡,前端卡进了子宫的入口。然后,腰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李美凤的子宫深处。
“唔嗯——!”李美凤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喷射,身体再次被推上高潮。她的子宫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收缩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吃进去。阴道内部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榨干这根肉棒里的所有存货。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水城悠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将积累的精华全都注入这具成熟的身体。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李美凤汗湿的背上喘息。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精液和淫水从交合处滴落的“嘀嗒”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水城悠才缓缓抽出阴茎。粗长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顺着李美凤微微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在她大腿内侧和沙发扶手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轻微地抽搐,不断有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来。
水城悠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李美凤依旧趴在扶手上,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旗袍凌乱,裸背和臀部布满了情欲的痕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颓废美感。
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的精液,然后递到她嘴边。
“尝尝看,”水城悠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你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我的东西。”
李美凤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任由水城悠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插进她口腔。舌尖尝到咸腥的味道时,她打了个激灵,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水城悠抽出手指,俯身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李美凤浑身酸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侵犯过自己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嘴上说的那么厉害,但实际上似乎也和安妮洛兹没有多少差别,身体很敏感呢!”水城悠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餍足和玩味。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层细密的汗珠和情动后皮肤特有的温热。“不过,和安妮洛兹比起来—风情—甚至和甲河胧还有不知火阿姨她们几个比起来——李美凤小姐给我的感觉,应该是最‘润’的一个了。”
他的指尖滑到她臀缝间,轻轻按压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感受着内部的湿热和颤抖。
“简直就是比不知火阿姨这个水系对魔忍还要更加的水灵灵……”水城悠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寸嫩肉都在流水,像是永远都不会干涸的泉眼……李美凤小姐,你的身体,真是个天生的淫器。”
“我……我只不过是因为刚刚才恢复,就这种程度就想要让我屈服嘛?”
“我的身体和安妮洛兹那个魔女比起来,是不是感觉我的身体让你感到更加的舒服,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吧!”
虽然在刚才的那一个瞬间,李美凤就被突然深入冲刺水城悠给杀得丢盔弃甲差点儿就变成安妮洛兹那样直接因为极致的愉悦和快乐而晕过去,但她很快就强忍着那种愉悦的感觉,依旧嘴硬的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水城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