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妮洛兹口中得知了返回人类世界的方法,水城悠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回去找不知火阿姨帮忙配合自己完成系统任务要求的转生。
他这绝对不是想到——当自己把那枚象征着灵魂契约的楔印深深地埋入不知火阿姨那成熟丰满的子宫深处,让那属于大筒木一族的遗传密码与她的生命本源彻底交融;不是想到那枚楔印如何在阿姨温暖湿润的宫腔内壁缓缓融化,如同最温柔的寄生虫般啃噬着她的卵子,将来自他血脉的、经过系统强化后的超凡基因链精准地编织进去;不是想到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阿姨那常年锻炼依旧紧实平坦的小腹会一天天隆起,里面孕育着的不再是普通的胎儿,而是承载着他全部灵魂与力量的崭新容器;不是想到当分娩时刻来临,阿姨会像所有母亲一样双腿大开地躺在产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那身经百战的柔韧肉体因宫缩而剧烈颤抖,粉嫩的阴道口会在助产士的注视下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然后,浑身沾满羊水和血污的他会从那曾经无数次吞吐过他肉棒的熟媚甬道里滑出,重新降临这个世界。
更不是想到完成转生后,他与不知火阿姨之间的关系将会产生怎样微妙而禁忌的扭曲:从名义上的“被监护人”与“监护人”,变成生物学意义上的“儿子”与“母亲”,同时又保留着前世记忆与灵魂的同一性。不是想到当阿姨用那双曾经握过苦无、斩过妖魔的手小心翼翼地抱起赤裸的他,将涨满初乳的紫褐色乳晕凑到他嘴边时,那份哺乳的亲密中掺杂着怎样的认知混乱——她喂养的既是她亲手接生、血脉相连的婴儿,又是那个曾经把她按在训练场的榻榻米上,用那根粗长到吓人的肉棒捅穿她宫颈、灌满她子宫的“悠”。不是想到几年后,当他的新身体在系统加速下快速发育到青春期,那根注定会比前世更加雄伟的阴茎再次勃起时,阿姨会以怎样的心情接受——是作为母亲为儿子的成长欣慰,还是作为女人为曾经的性伴侣回归而暗自骚动?
绝对不是想到,当某个夜晚他摸进阿姨的卧室,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般钻进她的被窝,却在黑暗中撩开她丝质睡裙的下摆,将早已硬如铁棍的巨物抵在她因为哺乳而愈发肥厚的阴唇上时,阿姨会发出怎样压抑的叹息。不是想到她会如何一边用“妈妈在给你喂奶呢”这样温柔到近乎纵容的借口,一边却主动抬起一条丰腴的大腿,让那处湿滑温热的蜜穴更清晰地迎向他龟头的研磨。不是想到当他挺腰插进去,再次撑开那曾经分娩过他的产道时,两人会同时因为这份背德到极致的快感而浑身战栗——他正在操的,是赋予他第二次生命、用子宫孕育了他九个月、用乳房喂养了他乳汁的“母亲”。而阿姨正在被进入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的阴茎。那种灵魂与肉体、伦理与欲望的疯狂错位,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的胯下瞬间充血。
他绝对不是想到,完成转生仪式本身就会包含大量不得不进行的“亲密接触”。要种下楔印,就必须在最原始的生殖行为中进行——也就是说,他必须用阴茎深深插入不知火阿姨的阴道,将精液连同楔印一起射入她子宫的最深处。这个过程无法跳过,无法替代。他已经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遍:该如何把阿姨骗到地下训练室的隔音结界里,或者在她值夜班的办公室反锁房门;该如何从背后抱住正在整理文件、穿着紧身作战服的她,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乳尖在掌心迅速硬挺,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束带,让宽松的裤装滑落脚踝;该如何让她扶着办公桌边缘,撅起那对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而紧实饱满到极致的蜜桃臀,然后撩开自己忍服的下摆,掏出那根早已分泌出前列腺液的粗长肉棒,对准她胯间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已然渗出湿润痕迹的鼓胀阴阜。
他绝对不是在想,当龟头顶开内裤边缘、挤入那片温热泥泞时,阿姨会发出怎样短促的闷哼。不是在模拟那片成熟肉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吃他阴茎的每一寸——哪怕已经操过她无数次,那里面依旧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湿滑温热的媚肉会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尤其是宫颈口那圈软肉,每次顶到都会像张小嘴般疯情吮吸马眼。不是在反复推演,该如何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折磨她,直到她腰肢发软、膝盖打颤,咬着办公桌边缘的布料才能忍住呻吟;然后突然抓住她的马尾,迫使她仰起那张潮红迷乱的俏脸,同时胯下猛地一记深桩,把整根25厘米的巨物完全凿入,龟头狠狠撞开柔韧的宫颈口,挤进更深处的子宫腔——那里才是种下楔印的最佳温床。
他更不是在幻想,当他把楔印凝聚到精液最浓稠的核心,然后抵着子宫壁开始剧烈喷射时,阿姨会有怎样的反应。那滚烫浓精一股股灌满宫腔、甚至从宫颈缝隙倒流回阴道的感觉,会不会让她回想起曾经被他内射的每一次?当楔印在精液的包裹下像活物般钻进子宫内膜,开始与她的细胞融合时,她的小腹深处会不会传来奇异的灼热与酥麻?而当一切结束,他拔出依旧半硬的阴茎,看着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时——他会不会忍不住用手指去接住一点,然后抹回她微微痉挛的阴蒂上,看着她敏感得浑身一抖?
最后,他绝对、绝对不是在想:完成转生仪式后,他可以理所当然地以“需要近距离观察楔印融合情况”为借口,要求与阿姨同床共枕。不是在想如何每晚都钻情进她的被窝,把手搭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美其名曰“感应胎儿状态”,实则指尖悄悄滑入睡衣裙摆,探入她双腿之间那处依旧湿润的缝隙,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直到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发出细微的哼吟。也不是在想,当几个月后她的肚子明显隆起,他会如何以“帮妈妈缓解孕期压力”为名,从背后环抱住她,让那根重新发育成熟的肉棒从她臀缝间挤进去,小心翼翼地侧入她因为激素变化而愈发敏感多汁的阴道,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把手掌贴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感受里面那个“自己”随着抽插节奏传来的细微胎动——那会是何等癫狂的体验:他在操着怀有“自己”的母亲,而子宫里的“自己”能透过羊水和腹壁,隐约感受到阴茎进出的撞击。
……所以,水城悠此刻心中翻涌的那股灼热到近乎疼痛的渴望,完全、纯粹、百分之一百是因为系统任务奖励太过诱人——那可是整整二十个等级!还有深度觉醒的大筒木血脉!以及活生生的三尾矶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脑海里那些过于栩栩如生的画面压下去,试图用理性的分析说服自己:选择不知火阿姨作为转生母体,单纯是因为她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首先,她是与自己关系最亲近、最值得信任的成年女性,不会在仪式过程中产生抗拒或背叛。其次,作为顶尖对魔忍,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完全能承受大筒木基因与灵魂契约带来的负担,甚至可能因此获得一些好处。再次,她拥有足够的权限和资源,能帮忙掩盖转生过程中的异常动静,比如安排一个绝对安全的秘密产房,或者动用对魔忍的医疗班进行“特殊护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知火阿姨本身就有不俗的查克拉天赋,作为母体可以为他提供优秀的先天基础,转生后的新身体潜力会更大。
至于那些……呃,过程中可能不得不发生的亲密行为,那都是完成仪式所必需的技术环节,就像外科手术需要切开皮肤一样,不能带有任何私心杂念。他风情必须以最专业、最冷静的态度去对待。就像科学家操作精密仪器,就像园丁培育珍贵植株,就像……就像他之前无数次把阿姨操到高潮迭起、失神潮吹时那样,保持绝对的专注与控制力。
没错,这纯粹是一场为了最大化收益而进行的、严谨的战略性抉择。绝对不是因为渴望再次品尝阿姨那具熟透肉体的滋味,不是想看她被禁忌感折磨到眼角含泪却又主动扭腰迎合的媚态,不是想听她在极乐巅峰时哽咽着喊出“妈妈受不了了……悠、慢一点……”的哀求,更不是想体验那种“在赋予自己生命的器官里播种”所带来的、近乎亵渎神灵的终极快感。
他按了按自己莫名有些发烫的耳根,再次坚定了这个念头。
“悠酱,通过传送阵离开魔界进入人类世界倒是并不算特别困难,不过在这之前也还需要进行一些准备,总之先从这
片异空间之中出去吧。”
“还有就是魔族的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安妮洛兹虽然隐约感觉到水城悠应该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有些好奇他这迫不及待的想要会人间界找水城不知火究竟有什么事情,但她倒是也并没有多问什么。
偏过头瞥了一眼黄泉比良板空间之中那些因为承受了水城悠几番征伐因为太过于愉悦还有体力耗尽而陷入昏厥之中的魔界骑士团和佣兵团的那些人以及已经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过来但仍旧四肢无力浑身瘫软的还是躺在地上没有起来的英格丽特和丽娜等人毫无避讳的直接开口询问道。
身处于这片水城悠通过自身万花筒瞳术能力构建出的异空间之中,安妮洛兹先前就已经尝试过了,没有水城悠帮忙的情况下想要从这片异空间之中离开回到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强行打破这片异空间的话,说不定会比随机传送到什么危险的地方甚至是直接迷失在混乱的空间流之中也说不定。
安妮洛兹倒是也不担心子的话被英格丽特她们听见。
“虽然我知道你和那位魔界骑士团的团长之间似乎有些不太寻常的关系,但是将这么多魔族带回人类世界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们这次的任务已经失败了,现在你想要怎么样都随便你好啦!”
还不等水城悠开口,已经清醒过来的英格丽特随意的将唯一还算是完好的披风披在了身上,包裹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表情略显冷淡的看向水城悠说道。
她这次本来是奉命来抓水城悠的,现在不说骑士团和佣兵团全军覆没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任务早就已经可以判定为失败了,甚至她们这些人都可以算的上是成为了水城悠的俘虏。
既然事已至此,英格丽特索性也懒得再去挣扎了。
感受到自己小腹位置那似有若无的暖流,她心中竟然莫名的生出一丝这个样子成为水城悠的俘虏也不错的感觉!
“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你们就暂时留在这片异空间之中好啦,等我回去以后会想办法妥善安置好你们的,跟在我身边怎么也比当埃德温·布拉克那个家伙的部下要强,毕竟我能给你们的肯定会比埃德温·布拉克更多。”
水城悠有些出乎意料,他没想到英格丽特会是这样的态度,本来还以为英格丽特作为埃德温·布拉克的忠心部下没有那么容易就屈服,即便对他或许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应该也不会随便转换阵营站在他的这边。
“先换一身衣服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通过传送阵返回人类世界吧!”
见空间之中那些先前被他狠狠注入大量生命种子的魔族大姐姐们陆陆续续的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水城悠转过头看着从背后抱着自己跟他紧紧贴在一起的安妮洛兹,从系统背包空间之中取出封印卷轴,从里面找出一些衣服递给了安妮洛兹还有英格丽特等人说道。
他存放在封印卷轴里面的各种衣物基本都是按照凛子姐、雪风还有不知火阿姨和阿莎姬她们几个的身材尺寸购买的,对安妮洛兹还有英格丽特以及魔族佣兵团和骑士团的拉碧诗和斯比涅尔还有丽娜一行人而言算不上特别合适但也勉强可以凑合。
毕竟在场的基本都是身材高挑丰腴的成熟大姐姐,倒是找不出像雪风那样身材贫瘠的。
等到安妮洛兹换好衣服,水城悠只是随意的抬了抬手眼前便出现到了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
水城悠小心翼翼的将半截身子穿过那道空间裂缝,仔细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确定之前他在躲进黄泉比良板空间之中的时候看到的从远处赶来的莉莉丝姐妹和魅魔女王还是其他那些女王级魔物都已经离开了,并没有什么危险人物仍旧还停留在这里,他这才带着安妮洛兹从黄泉比良板空间之中走了出来,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找了处魔力气息浓郁但是并且不会被轻易打扰的地方开始布置起了从魔界通往人类世界的传送阵。
于此同时,水城悠也通过系统联系上了已经返回东京对魔忍总部基地的不知火阿姨,在不知火阿姨和阿莎姬的配合下,在对魔忍组织基地内构建出一个同样的传送阵。
等到安妮洛兹的传送阵被激发以后,就可以通过传送阵直接传送回人间界的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内!
“嗡~!”
半晌过后,随着安妮洛兹的传送阵构建完成,输入一定的魔力之后整个传送阵都开始绽放出一股璀璨的光芒,这样的动静让原本就没有走远的莉莉丝姐妹还有阿露艾露玛都注意到了。
只不过她们即便是察觉到异常,可注定是已经来不及了。
等到她们赶过来的时候,水城悠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