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淫魔这个种族水城悠倒是早就已经有所耳闻,只不过从他穿越到对魔忍世界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未真正接触过淫魔,魅魔和梦魔还有与淫梦妖他倒是有遇到过。
相较于需要以男性精气为食并且通过吸收精气的方法来提升实力,而且通常情况下种族之中只存在女性成员,想要繁衍生息就只能借用其他种族男性或者说雄性种子的魅魔还有梦魔一族, 淫魔族虽然在某些方面与魅魔和梦魔相似,可淫魔族之中是有着数量不少的男性淫魔即便是传说中的淫魔之王也是男性!
“这突然出现的空间通道竟然连着淫魔一族的巢穴,到底是因为以外导致东京地下都市那边突然出现了那处空间通道还是说有什么人在暗中谋划着什么针对对魔忍又或者是针对我的阴谋?”
水城悠站在空间通道出口外看着远处矗立的那座疑似淫魔族巢穴的城堡眉头紧锁心中暗自腹诽道。
如果说这处空间通道所连接着的只是魔界之中某处普通的区域水城悠倒是不会有这样的疑惑,毕竟东京地下都市所在的那片异空间本就是诞生于魔界和人类世界夹缝中的异空间,出现连接着魔界的通道也很正常。
可这空间通道的出口偏偏出现在了淫魔巢穴的附近,这就让水城悠不得不怀疑这处空间通道究竟是自然形成的还是有什么人暗中使用某些手段构建出来的。
“悠酱,这条突然出现的空间通道究竟是连接着什么地方,你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就在水城悠还在思考这处空间通道究竟是自然出现的还是人为制造的时候,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莲魔零子的声音。
寻着声音转头望去才发现莲魔零子不知何时已经穿过了空间通道来到了他的身边,手中紧握着作为武器的长鞭一脸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这里是魔界的什么地方,怎么感觉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有点奇怪的味道,就像是当初和悠酱还有阿莎姬她们一起做那些事情之后,残留着的荷尔蒙气息,只不过这里的味道倒是很淡和悠酱当初在我身上留下的味道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悠酱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很普通的人类少年,可体内孕育的生命种子和精华的产量倒是很惊人,哪怕是那些体型巨大的魔兽一次性的喷发量也未必能有悠酱那么……”
莲魔零子环顾四周过后,除了发现远处似乎有一处聚集了不少魔族的城堡以外,周围倒是并没有任何魔兽或者其他妖魔、魔物之类的潜藏危险之后,稍微放下了些许戒备。魔界独有的微暗光线洒在她紧绷的身躯上,那袭紧身作战服完美勾勒出饱满的曲线。然而让她真正松懈下心防的,是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散的气味——那并非血腥或腐臭,而是某种更为私密、更为熟悉的荷尔蒙气息。这股味道很淡,淡到几乎能被魔界本身的硫磺味掩盖,但对经历过无数个与水城悠激烈交合的夜晚、浑身上下都被他雄性精华灌溉浸透过的莲魔零子来说,这股子若有若无的腥甜腥臊味儿简直像一盏明灯,精准地挑动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根早已被他彻底开发的神经。
她的鼻翼不自觉地微微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混合着雄性体味与精液残留的淡薄气息顺着鼻腔灌入肺腑。几乎是同一瞬间,疯情腿心深处那处已经许久未曾被他填满的湿滑肉穴传来一阵熟稔的酥麻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液根本无法控制地缓缓渗出,濡湿了紧贴下体的特殊作战服内衬。莲魔零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像是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饥饿感在体内苏醒。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个气味而松弛下来,原本紧握着长鞭的手指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水城悠,那张素来凛然严肃的俏脸浮现出极不协调的绯红,像是被人用最细腻的胭脂从内往外浸润过似的,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垂和纤长的脖颈。那双锐利的魔瞳此刻却像被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底深处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与渴求在闪烁。莲魔零子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喉间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动作,才用比平时低哑许多、带着难以压抑的微妙颤抖的嗓音小声说道:“这里是魔界的什么地方,怎么感觉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有点奇怪的味道……就像是当初和悠酱还有阿莎姬她们一起做那些事情之后,残留着的荷尔蒙气息……”
她顿了顿,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水城悠被裤子包裹着的胯间轮廓上,那里即使毫无动静也依旧能看出某种潜藏的规模与分量。莲魔零子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却反而带上了一丝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的亲昵媚意:“……只不过这里的味道倒是很淡,和悠酱当初在我身上留下的味道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某些极其具体而淫靡的画面,那是她被水城悠按在各种地方——卧室的地毯上、训练场的角落里、甚至是在组织基地临时休息间的沙发上——被他用那根远超普通人类尺寸、滚烫坚硬得如同烙铁的粗长阴茎狠狠贯穿操弄,每一次冲撞情都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拔插都能刮擦到肉壁内那些最敏感的褶皱。而当他终于在她体内爆发时,那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总是多得惊人,像是永远射不完似的,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被撑开的子宫里,满得都从小穴口倒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滑落,在她肌肤上留下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味。莲魔零子甚至能回忆起那些精液黏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干涸时带来的那种微热的紧致感,以及那股浓烈到即使洗过澡也还会萦绕不散的独特麝香味——那是水城悠的味道,是她身体早已熟悉并渴求的烙印。
她眼神越发迷离,几乎是凭着身体深处的本能和被他调教出来的淫荡记忆,继续说道:“悠酱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很普通的人类少年,可体内孕育的生命种子和精华的产量倒是很惊人……哪怕是那些体型巨大的魔兽,一次性的喷发量也未必能有悠酱那么……”
话语间,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因为回忆而愈发汹涌的湿黏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黏稠的淫水正不断分泌,将作战服的内衬彻底濡湿,甚至在腿心位置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淫水丰沛得像是被打开的泉眼,带着她的体温和渴望一股股往外涌,将下体那处敏感饱满的肉缝彻底浸润得一片湿滑泥泞。莲魔零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上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内软肉,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收缩翕张,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来填满那股空虚瘙痒。
她还想说下去——想问他最近这些天为什么没有来找她做,想问他的精液味道是不是比之前更浓了,想告诉他刚才闻到那点淡薄的雄性荷尔蒙时她小穴里就已经湿成这样,要是现在能被他按在这里操的话,她的淫水恐怕会多得把地上都打湿一片。这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望,也是她在他面前早已卸下所有矜持和伪装后的真实状态。
然而水城悠也没有想到看起来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莲魔零子,在这魔界边境、淫魔巢穴附近的危险地带,说着说着话题竟然会如此自然地跑偏到这种淫秽私密的程度。明明此刻应该分析敌情、制定战术,她那张素来凛然如冰的俏脸也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和微红的脸颊,以及从那张紧抿的唇瓣里吐露出来的,却又是毫无顾忌、直白露骨的虎狼之词!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水城悠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汇聚到下腹。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沉睡的巨物因为她的话语和此刻的姿态而有了苏醒的迹象,裤裆里的分量悄然加重了一些。
眼看着莲魔零子眼神越发迷离,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想要继续深入谈论——谈论每次激烈深入的性交后,他灌注进她体内、甚至同时灌满阿莎姬等其他对魔忍姐妹身体深处的浓稠生命精华的具体流量和喷射力度;谈论这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浸泡膨胀时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略微腥咸却又带着某种独特甜腻的浓烈气味;谈论她被灌满后小肚子鼓起的形状、以及那些白浊液体从她被操弄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粉嫩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淌时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水城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了。虽然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在场,但这种淫靡的对话在此时此刻、此地此景,依然让他感到一种混合着危险刺激和窘迫羞耻的复杂情绪。
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再让她说下去,她接下来可能会详细描述他射精时的状态——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如何在她体内狂暴跳动,龟头顶着她花心深处柔软子宫口剧烈搏动,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何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打得她子宫内壁阵阵酥麻,精液多得灌满她整个子宫腔后还从小穴里倒溢出来,把她腿心、大腿内侧、甚至身下的床单或地面都弄得一塌糊涂。她可能会用上那些被他调教时学会的淫词浪语,讲述她是如何在他身下高潮迭起,小穴里的嫩肉如何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他的龟头,子宫如何饥渴地吞吃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又是如何被操成一滩烂泥却还不知餍足地扭动腰肢索求更多……
这绝对不行——至少在找到安全据点、确认彻底安全之前不行。现在他们身处淫魔巢穴附近,随时可能遭遇袭击或者被窥探,而如果莲魔零子继续用这种带着颤音的媚态讲述那些淫秽的细节,水城悠无法保证自己还能保持冷静思考。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在她话语的撩拨和她此刻身体散发出的那种熟透的雌性信息素的诱惑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变得越来越硬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逐渐苏醒、挺立的过程,那粗长的肉棒轮廓正变得越来越明显,顶端硕大的龟头甚至顶起了布料,形成一处无法忽视的凸起。血液在阴茎海绵体内疯狂奔涌,让那根巨物变得滚烫坚硬,沉甸甸地坠在胯间,随着他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内裤的束缚让它感到不适,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布料下清晰可辨,马眼处甚至因为这种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滑前列腺液,渗湿了内裤的尖端。
水城悠连忙上前一步,几乎是带着点慌张地伸出手,宽大的手掌直接盖在了莲魔零子那张还想吐出更多淫秽词汇的红润嘴唇上。他的动作有些仓促,掌心正好压住了她柔软湿润的唇瓣,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微张开的口唇间温热濡湿的气息喷在自己掌心的皮肤上。那气息带着她特有的女性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一张小嘴在若有若无地亲吻他的手掌。
“唔……!”莲魔零子的话语被突然打断,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那双迷离的魔瞳抬起,有些困惑又带着一丝委屈地望向他,长长的睫毛因为不解而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脸颊因为被他捂住嘴巴而微微鼓起,看起来竟有几分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可爱稚气,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欲念和渴望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引人侵犯的诱惑力。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尖,隔着作战服手套的薄薄布料,轻轻舔了一下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掌心。那个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和讨好的意味,舌尖温热的触感和湿滑的触觉透过手套清晰地传递过来,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沿着水城悠的手臂迅速窜上脊椎,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灵活的舌尖在他掌心那块软肉上打了个转,温热的唾液润湿了手套的布料,让那层阻隔变得更加薄透,仿佛能直接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湿暖。水城悠努力压下心头骤然升腾起的燥热和冲动,沉声低喝道:“够了,零子。这种话……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欲望被强行压抑时产生的生理反应。即使隔着手套,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莲魔零子嘴唇的柔软和温度,以及她舌尖若有若无的撩拨。他知道,如果此时没有这层手套的阻隔,如果他直接用手掌捂住她的嘴,那么她的嘴唇和舌尖将会更加直接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湿润、温热、柔软,甚至可能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指尖——就像她在激情时会做的那样。这个念头让水城悠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阴茎在裤子的束缚下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尖端彻底濡湿了一小块,冰凉黏腻的触感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莲魔零子被他捂住嘴,却并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魔瞳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深处除了被强行打断话语的不解,更多的是一种顺从,以及一丝……期待?她甚至微微调整了站姿,让自己饱满挺翘的胸脯在紧身作战服下的曲线更加突出,那对即使在激烈战斗中也始终包裹在坚韧布料下的浑圆巨乳,此刻因为呼吸的略微急促而轻轻起伏,顶端两颗敏感的乳尖早已在刚才那番淫靡遐想中悄然挺立,隔着衣物都能隐约看到那明显的凸起,甚至能把作战服的布料顶出两处小小的、诱人的尖点。
水城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对在紧身衣下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弧度,也不去想那对乳尖在被自己含入口中吮吸舔弄时会变得多么硬挺红润,更不去想被他用力揉捏抓握时那对乳房会如何变形,乳肉如何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如何在他指尖的搓捻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魔界微凉的空气冷却自己燥热的身体和越来越硬的胯下巨物,然后才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就算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在,水城悠也感觉这些事情——这些关于他们之间最私密、最深入的肉体交缠,关于他精液的量多与气味,关于她被操弄时的反应和饥渴——也不太适合在现在、在淫魔巢穴附近这种危险地带拿出来仔细交流!那只会让两书
人的注意力分散,让他的自制力面临严峻考验,更可能因为身体本能被过度撩拨而在关键时刻出现问题。
然而他的手掌刚一离开,莲魔零子却并没有立刻恢复成平时的严肃状态。她反而抬起手,用戴着作战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刚刚被他捂过的嘴唇,像是在回味那个触感。她的视线依然牢牢锁在水城悠脸上,眼神里的迷离水汽并未散去,反而因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而变得更加浓郁。她甚至微微张了张嘴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将那片被水城悠掌心捂得有些湿润的唇瓣舔得更加晶莹水润,在魔界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水城悠能清楚地看到,她这个舔唇的动作并非刻意挑逗,却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致命。那截淡粉色的、柔软灵活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沿着下唇的轮廓缓缓滑过,将唇瓣上沾染的、可能来自他掌心的些微汗水或气息也一并卷入自己口中。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什么,然后才用比刚才更加沙哑、更加绵软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撒娇般的委屈语调小声嘟囔道:“……可是,悠酱的味道,确实比空气中的好闻多了。”
这句话说得极其暧昧,既像是单纯在说气味,又像是在隐晦地表达着对他身体、对他精液、对他整个人某种更疯情深层的渴求。她的视线甚至若有若无地又扫了一眼水城悠的胯间,那里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明显的鼓起轮廓,显然刚才那番对话和她的状态已经成功地撩拨起了他的生理反应。莲魔零子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妖媚至极的弧度,仿佛为自己能如此轻易地影响到水城悠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得意和满足。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因为看到他明显勃起的反应而涌出了更多湿热的蜜液,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浸透,黏腻的淫水甚至已经渗透了作战服内衬的布料,在她腿心深处形成一小片温热湿滑、不断扩大的濡湿区域。那股空虚的瘙痒感变得更加强烈,穴内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真正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贯穿、狠狠操弄到抽搐痉挛。
水城悠感觉自己快要败给这个平日里严肃正经、此刻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魔女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硕大的龟头顶着内裤的束缚,茎身粗壮得快要撑破布料的限制。血液在阴茎海绵体内奔涌咆哮,让那根巨物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温度,沉甸甸地坠在胯间,随着他微乱的呼吸而轻轻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的透明黏滑液体,已经将内裤的尖端彻底润湿,那股黏腻的触感非但没有缓解欲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他的下体更加燥热难耐。如果此时没有裤子的阻隔,他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恐怕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毕露,龟头前端的小孔里会不断渗出滑腻的预射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他强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从莲魔零子那微红的俏脸、水润的唇瓣和紧身衣下起伏的胸脯上移开,转而投向远处那座沉寂的城堡。不能再让她继续这个话题了,否则他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就在这淫魔巢穴附近,把这位凛然的对魔忍按在地上,扒掉她那身紧身作战服,狠狠操进她早已湿透流水的饥渴小穴里,用自己粗长坚硬的阴茎把她操得语无伦次、高潮迭起,把浓稠滚烫的精液满满地灌进她饥渴的子宫里,让她小肚子都鼓起来、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粉嫩穴口不断溢出流淌,用他的味道彻底覆盖掉空气中那点淡薄的淫魔气息……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他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水城悠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但声音里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却出卖了他身体的真实状态:“总之……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专注眼前的状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警告的意味:“……别再说了,零子。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句话说得含糊,却又带着明确的暗书示。莲魔零子听懂了,她那双迷离的魔瞳里闪过一丝了然,以及一丝更加浓郁的、被欲望烧灼的光亮。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可身体却没有丝毫要后退拉开距离的意思,反而站在原地,任由两人之间那种燥热而危险的暧昧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发酵。她能清晰地闻到水城悠身上散发出的、远比空气中淡薄气息浓郁得多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小穴深处痒得更厉害,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流淌,将腿心那片布料彻底濡湿成一片深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因为蜜液的浸润而变得湿滑黏腻,每一次轻微的腿部动作,都能让湿润的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微弱的、却足以让她身体轻颤的刺激。
两人就这样站在空间通道出口附近,周围的魔界景观昏暗而荒凉,远处那座淫魔城堡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然而此刻,他们之间那种无形却强烈的性张力,却比任何实际的敌人或威胁都更加危险、更加难以忽视。水城悠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硬物在裤子里不断跳动着彰显存在感,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让那根巨物更加充血膨胀一分;而莲魔零子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穴里的湿滑粘腻已经泛滥到快要溢出来的程度,穴内的软肉因为长久的空虚和强烈渴望而不停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黏稠而灼热的欲望气息。
“零子桑,你怎么会突然穿过空间通道来这边了,我不是说了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远处的那座城堡,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一处淫魔族的巢穴,你成为对魔忍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淫魔族都是些什么样的家伙吧!”
淫魔族不需要以精气为食,想要提升实力也不必通过榨取精气这种方法,毕竟对于那些男性淫魔来说总不可能变成女性的姿态去干魅魔和女性淫魔们才会做的事情吧。
从某个方面来说,淫魔族之中大部分人其实都像是低等的魔族和魔兽那般遵循着内心本能的欲望,他们喜欢做那些深入交流的原始繁衍行为只是纯粹的渴望着想要做些涩涩的事情,并不像魅魔和梦魔那般榨取精气是为了填饱肚子和提升实力。
淫魔的整体实力在整个魔界众多种族之中虽然远远算不上是顶尖的层次对他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他们却是让水城悠格外防备的一群家伙!
毕竟淫魔族可是有着和魅魔还有梦魔类似的种族天赋能力,只不过梦魔和魅魔因为只有女性她们所掌握的各种魅惑和催眠控制类魔法以及能够激发人内心深处最远处的欲望冲动、提升敏感度之类的手段都主要针对的是男性,淫魔族倒是有不少都是针对女性的手段。
淫魔族的各种调教手段还有那些针对女性的魅惑和催眠手段水城悠不曾亲眼目睹过,但若是真的让一些实力不算特别强的对魔忍给遇上的话,她们还真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
“居然是淫魔一族的巢穴嘛,我前些年的时候倒是听说过淫魔一族的事情,原本也是魔界之中较为强大的疯情种族了,那位淫魔之王也曾是野心勃勃想要彻底统一整个魔界成为的新的魔王,可是遭遇了某些未知强大存在的阻击导致淫魔族损失惨重,后来便彻底隐匿了踪迹以对魔忍组织所的情报能力也没有收集到什么消息,逐渐也就不再关注。”
“想不到淫魔一族的人居然会藏在这里,而且在淫魔族巢穴的附近还出现了通往东京地下都市的空间通道,悠酱你打算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莲魔零子说着看向身旁的水城悠开口问道,这件事情她决定以水城悠的意见为主。
“淫魔族在妄图彻底统一魔界的时候被某些魔界中隐藏着的某些神秘存在阻击遭受重创?”
水城悠有些犹豫究竟是应该趁着淫魔族的人还没有发现,将这处空间通道给彻底摧毁或者封印起来,还是说直接将不远处的那座疑似淫魔族巢穴的城堡给毁掉,将里面所有的淫魔族都给宰了。
虽然他暂时和淫魔族没有过任何的交集也从未发生过冲突,但是想到淫魔族那种遵从内心本能欲望渴望做涩涩事情的个性以及穿越前曾看过的某些对魔忍系列作品,为了避免有某些不长眼的家伙盯上和自己关系亲密的对魔忍或者是其他亚人族甚至是魔族的大姐姐水城悠都觉得淫魔族还是早点覆灭掉比较好。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避免不知火阿姨被某些不长眼的家伙给盯上!
而且反正淫魔族都已经遭到重创实力不负曾经的鼎盛时期,这个时候出手覆灭淫魔族那不是正好合适嘛?
虽然因为他的穿越,导致这个世界的时间发生了偏转,前世穿越前看到的那些发生在不知火身上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可既然遇到了淫魔族自然是要将所有潜在的威胁都给消除掉,谁都不能将不知火阿姨从他身边抢走!
“淫魔族还是彻底覆灭比较好,至少把其中有威胁的家伙都给清理干净,免得他们将注意打到对魔忍的头上!”
听水城悠这么说,虽然莲魔零子并不以为实力打算甚至不得不隐藏起来龟缩在魔界这偏僻角落的淫魔族能够对东京对魔忍组织产生任何的威胁,但她也并没有反驳水城悠的话。
反正对魔忍本来是以讨伐各种魔族、魔物还有魔兽和妖魔这些魔界的生物为己任的,就算是和淫魔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并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冲突了,但在以前她还没有成为一名正式对魔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某些对魔忍前辈因为任务失败或者落入陷阱后被淫魔族给抓住当成玩物进行各种调教、玩弄甚至在腻了之后作为奴隶卖给其他魔族的事情。
对于覆灭淫魔族这件事情莲魔零子还是很支持水城悠的决定,莲魔零子看着身旁的水城悠紧握手中的长鞭,只要水城悠开口她立刻就会冲向远处的那座城堡,去解决掉城堡里面的那些淫魔族!
“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足够了,这座城堡应该只是淫魔族的某个巢穴,除此之外在魔界的其他地方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巢穴存在,所以最好是先弄清楚魔界有多少淫魔族的巢穴。”
水城悠站在空间通道旁静静地看着远处的那座城堡,抬起头望了望魔界那相比于人类世界略显昏暗的天空还有天空中那暗红色的太阳,一双眼睛不知不觉间已经化作轮回眼的终极形态,眼眸中一圈圈紫色圆环之上分布排列着九枚黑风情色的勾玉。
“天碍震星!”
随着水城悠的话音落下,他的那双九勾玉轮回眼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冥冥之中水城悠仿佛感应到了在遥远的天宇之外似乎是有一枚巨大无比的陨石和他产生了某种联系,那颗陨石受到了他轮回眼瞳术的影响也可能是引力的作用,让那颗陨石此刻正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更准确的说是他前方那座城堡的方向缓缓移动,从天外坠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