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换取那只九条尾巴的大狐狸,那就先跟我进屋好好商量一下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好啦!”
精灵之森深处的那片精灵一族的错落之中,水城悠面前那名身材娇小的红发双马尾精灵长老并没有急着和水城悠谈论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换取九尾,而是指了指不远处那栋建立在中央位置最高大同样也是最为粗壮的树木之上的树屋对水城悠说道。
对于目前身处精灵之森的深处实力受到压制也没办法动用各种强大瞳术的水城悠,他暂时还不想和眼前实力似乎很强的精灵一族长老翻脸,毕竟谁能无法确定眼前外表看上去是个小女孩儿的模样实际却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精灵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底牌,还有整个精灵族之中又是不是隐藏着什么底牌。
如果能够和平的换取道九尾,那么最好还不是不要和精灵一族发生冲突比较好。
既然精灵一族暂时并没有对他流露出任何的敌意,水城悠索性也就按照眼前精灵族长老的意思跟她一起进入到了树屋之中。
“我的名字叫做诺尔是这片精灵之森中的长老同时也是一位精灵族的先知。”
“那只九条尾巴的大狐狸似乎是由某种很纯粹的生命能量构成的,它的力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延缓我们精灵一族的神树也就是生命之术的魔力枯竭,对于我们精灵一族很重要。”
刚刚走进中央那栋最大的木屋之中,水城悠面前的精灵族红发双马尾少女诺尔就没有丝毫隐瞒的将精灵一族目前所遇到的困境全部告诉给了水城悠。
“我们精灵一族拥有着悠长的生命,这些都是精灵一族的神树所赐予的。”
“精灵一族是从生命之树结出的果子中孕育而出的,以前有着神树的庇护并不需要通过最原始的那种方法来繁衍后代也并没有那些男女之间的欲望,直到前些年生命之树发生了某些未知的变故。”
“我们发现生命之树的魔力正在慢慢枯竭不再有新的精灵诞生,而我们竟然有产生了原本被摒弃掉的那些欲望,而之前出现的那只大狐狸蕴含的生命能量竟然可以遏制生命之树的魔力枯竭,虽然还不能让生命之树完全恢复但至少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说到这里,水城悠面前的精灵族长老诺尔向前走了几步,整个人几乎都快要贴到水城悠的身上了,这才停下来抬起头望着近在迟尺的水城悠声音软软糯糯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或者说交换九尾的条件。
“那只九条尾巴的大狐狸可是书涉及到了我们精灵一族未来的存续和繁衍,你如果想要将那只大狐狸给带走的话那就至少要解决我们眼下面临的最为严重的两个问题……如果能让生命之树恢复那至少也要帮我们精灵一族解决繁衍的问题!”
“就算是恢复了哪方面的欲望甚至那方面的欲望因为几百上千年的积攒变得无比强烈,但也不是一般人或者是普通的种子能够让我们怀上孩子的。”诺尔此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水城悠,那双泛着淡淡碧绿光芒的瞳孔里翻涌着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原始渴望。她小巧玲珑的手掌已悄然间攥住了他衣袍的边缘,指腹沿着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挲,探向交叠的衣襟缝隙。空气中弥散开的雄性生命气息浓郁到近乎实质,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在她鼻腔里扩散——那是比生命神树最旺盛时期散发的清新生机更加醇厚、更具侵略性的味道,裹挟着某种令她尾椎骨发麻的躁动。
打从水城悠踏入精灵议事厅的那一刻起,诺尔藏在长老长袍下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活了五百七十二年,从未体验过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乳尖在丝绸内衣里硬挺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双腿间那片沉寂了数个世纪的隐秘地带竟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衬裤的裆部,黏腻地贴合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作为先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某种枷锁正在碎裂,那是生命之树强加给精灵族用以压制生殖本能的禁制,随着神树魔力衰竭而逐渐崩解。而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奔腾的生命力简直像一瓢滚油,泼在了她已然干涸却积满薪柴的欲念荒原上。
“你的气息……”诺尔的声音变得黏稠沙哑,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要贴上水城悠的颈侧。红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男人裸露的手腕皮肤。“比我们供奉了千年的神树果实还要……诱人。”
她的手指终于钻进了衣襟的缝隙。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肌肤,触风情感紧实而富有弹性,皮下奔流的血液鼓动着蓬勃的生命力。诺尔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指腹沿着胸肌的轮廓向下滑动,感受着肌肉纤维在轻微用力时产生的坚硬变化。她的动作虽然生涩——毕竟精灵族早已摒弃肉体欲望数百年——但那被压抑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滋啦——”
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树屋中格外清晰。诺尔的手突然用力,竟直接撕开了水城悠胸前的衣料。裂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肌上方,露出大片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她怔住了半秒,随即眼眸中的碧绿光芒大盛——那并非魔法光辉,而是欲望燎原时的生理反应。
“对、对不起……”她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双手却毫不犹豫地贴上那片裸露的肌肤。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但我控制不住……你的身体在呼唤我,我能感觉到……我们精灵族的子宫在共鸣。”
她的手指开始贪婪地抚弄那些块垒分明的腹肌,指甲轻轻刮过肌肉沟壑,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另一只手则向上游移,手掌整个包裹住他左侧胸肌,拇指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深褐色乳头,开始用指甲边缘绕着乳晕打转,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你知道吗?”诺尔仰起脸,呼吸喷洒在水城悠的下巴上,带着精灵特有的清甜花香,却混杂了情动时分泌的雌性费洛蒙,“生命之树枯萎后,我们族里三百七十一位成年精灵……包括我在内,月经周期全部紊乱了。有些人一年才来一次,有些人干脆停经。但就在刚才,只是闻着你的味道——”
她突然抓住水城悠的手,强行将其按在自己穿着轻薄丝质长老袍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惊人的热度,以及子宫位置传来的、规律性的轻微抽搐。
“感觉到了吗?”诺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它在收缩……在排卵。我上一次排卵是八十七年前。可你现在随便碰我一下,卵泡就在破裂……子宫口在分泌黏液准备迎接……”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下体传来的湿意已经漫延到大腿内侧。诺尔索性松开手,转而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袍。精灵族的长老服饰本就繁复,系带和扣结在她焦躁的动作下被扯得乱七八糟。先是外袍滑落,露出里面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衬衣,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什么——两颗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乳尖是淡粉色的,此时却充血凸起成两颗小樱桃,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衬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双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布料上晕开,透出底下阴户饱满的轮廓。
“你看。”诺尔撩起衬衣下摆,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出来。她双腿微分,让水城悠能看清那片曾经被精灵族视为“不需要存在”的器官——阴毛是浅金色的,稀疏而柔软,像初春的草芽。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呈现健康的水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侧湿润粉嫩的黏膜。更深处,小阴唇像两片半透明的粉色花瓣,紧紧闭风情合着,但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树屋木质的地板上滴出几点湿痕。
“它已经准备好了。”诺尔的声音变得空洞而虔诚,仿佛在陈述某种神谕,“三百年的积压……我们的欲望不是消失了,只是被封印了。现在封印碎了,而你……”
她突然跪了下来。
不是优雅的单膝跪地,而是双膝着地,整个人匍匐在水城悠脚边。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衬衣下摆滑到腰际,完整露出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以及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粉嫩后穴。她的脸贴在地上,鼻尖几乎碰到水城悠的鞋面。
“求你了。”她的声音闷在地板里,带着卑微的渴求,“给我……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不需要你永远留在精灵之森,但至少……至少在我排卵的这三天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你的生命层次太高了,普通精灵的精血根本不可能让我们受孕,但你……你散发出的气息告诉我,你可以。”
说完这些,她开始用脸颊磨蹭水城悠的小腿。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像某种原始的求偶舞蹈。接着,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他裤腰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裤,以及衬裤前方那团早已鼓胀成帐篷形状的凸起。
诺尔屏住了呼吸。
她能闻到——隔着那层布料,雄性生殖器特有的浓烈麝香味混杂着生命气息,像最猛烈的催情药灌入她的鼻腔。她的子宫猛然一阵痉挛,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臀缝间的地板。
“让我看看……”她喃喃着,手指勾住衬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粗长、狰狞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诺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精灵族古籍中记载的人类男性生殖器,最雄伟的也不过是“一掌之长、两指之粗”,可眼前这根……她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细堪比她的手腕。龟头饱满如鹅卵石,呈暗沟。她低下头,张开嘴尝试含住顶端——但实在太大了。即便她尽力张大嘴巴,也只能勉强吞进半个龟头。坚硬的龟头顶着上颚,挤压着舌根,让她呼吸困难。
“唔……咕……”她艰难地吞吐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眼睛因为缺氧而泛出泪花,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试图让这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喉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蠕动着,像一张小嘴紧紧箍住入侵者。
水城悠低头看着这一幕。
精灵族的长老,活了五百多年的先知,此刻像最卑微的娼妓般跪在他脚边,红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精致的脸蛋因为深喉动作而憋得通红。她的双手仍忠诚地侍奉着他的卵蛋,指腹按压揉捏着那两团敏感的生命源泉。树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喘息声、唾液吞咽声,以及皮革摩擦地板时细微的窸窣书
动静。
随着她的侍弄,诺尔的情欲也在节节攀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子宫在不断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开合吮吸着虚无;阴道壁上的褶皱完全展开,黏膜分泌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多到从阴唇缝隙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衬衣布料时带来的微弱快感都被无限放大。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塌陷。作为先知,她一直以理性、冷静和智慧自居。精灵族摒弃肉欲的传统在她看来是文明的象征。可现在,她跪在这里,主动为一个人类口交,内心却涌动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臣服欲。这根阴茎散发出的生命威压让她本能地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出去——肉体、尊严、理智,所有的一切。
“唔……噗哈……”她终于坚持不住,猛地拔出肉棒,张大嘴剧烈喘息。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她下巴和脖颈间拉出银亮的丝线。阴茎从她嘴里抽疯情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但她没有停。喘息几秒后,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尝试深喉,而是专攻龟头和冠状沟。舌头像灵活的小蛇,绕着马眼打转,不时刺入那个小孔,感受着里面涌出的先走液;然后沿着冠状沟的凹陷处舔舐,用舌尖去挑逗那里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双手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一手继续套弄茎身,另一手则托着阴囊,指腹轻轻按压两颗睾丸中间的会阴部位。
“哈啊……哈啊……”她边舔边喘息,说话断断续续,“你的味道……你的生命力……我能感觉到它在改造我……我的身体在变化……”
她的预感没错。随着她不断吞下水城悠分泌的先走液,那些高浓度的生命能量在她体内迅速扩散。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原本就丰满的胸脯此刻更加鼓胀,乳尖的敏感度翻倍提升,每一次呼吸时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都让她想要呻吟。而体内的变化更惊人:卵巢在剧烈跳动,成熟的卵子一颗接一颗排出,书顺着输卵管滑向已经做好完全准备的子宫。生殖腔的黏膜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分泌的黏液变得更加黏稠、富有营养,像在提前为受精卵铺设温床。
“我……我快不行了……”诺尔突然松开嘴,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她的双腿大张,衬衣下摆被她自己掀到腰间,露出完全湿透的下体。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像熟透的果实绽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媚肉。蜜穴口不断收缩张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透明微白的爱液,顺着臀缝流到地板上,和先前积起的那一滩汇合。
她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下体,食指和中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进湿滑的阴道。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手指进入的过程顺畅得可怕——甬道内壁已经完全被爱液润滑,媚肉饥渴地裹住入侵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她能清楚地摸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已经软化成一小团果冻状的凸起,在她按压下微微凹陷。
“看……看看……”她把湿淋淋的手指拔出来,凑到水城悠面前。指间拉出黏稠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只是碰了你一会儿……我的身体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如果真让你进来……我可能……可能会直接被操到排卵高潮……”
她说着,另一只手再次握住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用掌心磨蹭着滚烫的龟头。“所以……给我吧。给我你的种子。我可以用先知的名义发誓,只要你让我怀上,九尾你立刻可以带走,精灵族不会阻拦。甚至……甚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族里所有处于排卵期的精灵轮流来……我们都需要你的生命基因来延续种族……”
诺尔的眼睛里已经彻底没有了长老的威严。那双碧绿色的瞳孔此刻水雾弥漫,翻涌着赤裸裸的渴求、卑微的祈求,以及被原始生殖本能完全支配的疯狂。她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匍匐在神明脚下,祈求着对方赐予生命的甘露。
树屋外的风穿过枝叶,带来远处其他精灵的交谈声,但那些声音此刻在诺尔耳中都已模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根粗长狰狞的阴茎,以及体内那个因为极度渴望而被空虚感折磨到几乎痉挛的子宫。数百年的禁欲生活像一场漫长的干旱,而现在,一场能浇灌整个种族的甘霖就在眼前——她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
直觉告诉诺尔,如果今天错过这个机会,精灵一族可能真的会走向衰亡。而如果抓住了……她不仅能解决种族繁衍的危机,甚至可能让整个精灵族进化到新的层次——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生命能量层次太高了,高到让她这个活了五百年的先知都感到战栗。如果能继承这种基因,诞生出的新精灵该有多么强大?
想到这里,她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诺尔重新跪直身体,双手捧住水城悠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混着彼此的鼻息。
“我会付出一切代价。”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的身体,我的尊严,我的先知权柄,甚至整个精灵族的忠诚……只要你肯赐予我们延续的火种。”
说完,她不等水城悠回应,便再次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这次她没有再尝试深喉,而是用尽所有技巧侍奉着顶端——舌头像刷子一样一遍遍扫过马眼,双颊凹陷用力吸吮,双手同时按摩着阴囊和会阴。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黏腻的丝线。
她的身体也在同步发情。跪姿让她不得不抬高臀部,那个湿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开合。每一次用力吸吮阴茎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缩阴道肌肉,挤出更多爱液。木质地板上已经积了巴掌大的一滩水渍,散发着浓郁甜腥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精灵族发情期特有的气息,几百年未曾在精灵之森出现过了。
几分钟后,诺尔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开始剧烈搏动。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要射了。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双手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喉咙做好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生命精华。
而她体内的变化也到达了临界点。子宫口已经软化到极限,像一朵盛开的柔软肉花;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全部充血凸起,等待着被粗暴地碾压摩擦;卵巢里最后一颗成熟的卵子已进入输卵管。她的身体,从生理到心理,都已为受孕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这个男人,愿不愿意把足以让精灵族繁荣数千年的生命种子,注入她这颗已经干渴了三百年的子宫里?
“九尾的力量可以遏制住生命之树的魔力继续枯竭,说起来你们精灵一族所说的神树倒是和我知道的神树有点类似呢!”
水城悠抓住了诺尔那只在自己身上不断乱摸,甚至还试图伸进自己裤子里面的手,低头注视着面前的诺尔咧了咧嘴笑着说道。
“你们精灵一族所面临的困境我知道了,不如先带我去看看你们的生命之树,说不定我能有办法帮你解决眼下遇到的麻烦。”
“不管是解决精灵一族生育繁衍后代的问题还是说解决生命之树魔力的枯竭,你至少也应该让我先见到了你们精灵一族的生命之树,然后才能做出判断和选择不是嘛?”
水城悠着一路走来,从精灵之森的外围到深处的核心区域,生活在这精灵之森的精灵数量并不算太多,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些精灵族的大姐姐们都是些容貌艳丽、风情各异但是身材丰满傲人的大姐姐(除了眼前的精灵族长老诺尔)
给她们提供生命种子,帮助她们解决繁衍孕育后代困难的问题这种事情,水城悠其实倒也并不是很抗拒。
只是水城悠并不是很想长时间都待在这个异世界,尤其是被困在精灵之森被当成不断播撒种子的播种机器一般。
“生命之树本来是我们精灵一族的神树,就算是普通的精灵也是不被允许随意靠近的。”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破例一下。”
听到水城悠提出想要去看看生命之树,诺尔不由得黛眉微蹙,略作迟疑过后还是点了点头带着水城悠走出了树屋。
“生命之树出现魔力枯竭的现象以来,我们已经想过了无数的办法但始终没不能彻底遏制甚至是扭转生命之树的魔力流逝,就算是抓住了那只大狐狸以它体内蕴含的生命能量也只能暂时遏制住生命之树的魔力枯竭。”
“想要彻底解决问题我感觉甚至还不如重新种一颗生命之树来的更加方便和简单,或许你其实可以选择帮我们解决第二个问题,只要让所有精灵之森里面的精灵们全部都怀上属于你的孩子,那么那只九条尾巴的大狐狸你完全可以带走。”
离开木屋朝着精灵之森的更深处走去,在路上诺尔放慢了脚步语气中仿佛是透着一股浓浓蛊惑的味道对水城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