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来十年后时间线的平行世界来到这个过去时空的大雪风看到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十年前的自己,看着对方那明显比起自己更加丰满的身材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大雪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年前的某个夜晚——不,是这个世界自己的十年前。那个她所经历过的、充斥着血与火的、哥哥最终踏上毁灭之路的十年前。在那个时间线里,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虽然同样亲密,但始终隔着一层名为“血脉”与“伦理”的薄纱。她记得自己总是克制着,将那些在独处时沸腾起来的、不该有的绮念,用冰冷的面具和更加专注的训练压抑下去。她会允许哥哥摸摸头,偶尔疲惫时可以靠在哥哥肩上休息,但也仅此而已。她从未像这个平行世界的自己那样,敢在深夜偷偷爬进哥哥的房间,会借着撒娇的名义主动索求拥抱,甚至在训练结束后,故意让汗水打湿的紧身战斗服勾勒出青涩的曲线,然后若无其事地在哥哥面前弯腰捡东西……这些源自妈妈不知火偶尔“教导”的、带着明显诱惑意味的小动作,在那个世界的她看来是绝对禁忌且不可想象的。
但现在,这个十年前世界的自己,分明已经踏过了那条线。大雪风的视线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虚拟屏幕的阻隔,剥开年幼版自己那身略显宽松的对魔忍制服,直抵其下正在悄然变化的胴体。那件制服的上围部分,比起自己记忆中同期的尺码,已经有了肉眼可辨的紧绷感,包裹着的乳肉轮廓更加圆润饱满,甚至在呼吸起伏时,能看到衣料被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点——那是没有穿内衣,或者至少是极薄款式的证据。还有腰身,虽然依旧纤细,但髋部的线条似乎也圆润了一些,走动时臀部的摆动带着一种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微妙的肉感和韵律。
“那种涩涩的事情……”
大雪风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一股陌生的燥热感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包裹在黑丝长裤中的修长双腿,冰冷的丝织物摩擦着肌肤,却无法平息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对在十年残酷岁月中依旧贫瘠如初、仅能勉强称之为小巧鸽乳的胸部下方,两粒乳尖正违背她意志地、悄悄地在战斗内衣下硬挺起来,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痒和胀感。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恼怒——为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那种事”产生如此直白的生理反应,也为这个平行世界里的“自己”那已然堕落的可能性。
然而,恼火之下,更深层的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好奇,以及……一丝隐秘渴望的复杂心绪。嫉妒,自然是因为对方拥有了她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丰满。好奇,则是关于“涩涩的事情”本身。她并非一无所知的纯真少女,十年的战斗生涯,见过的、听闻过的肮脏与淫靡数不胜数。魔物对人类女性的凌辱,某些堕落者对魔物甚至同类的变态欲望,她都有所了解。但那些都与“爱”或“愉悦”无关,只有暴力和痛苦。可这个世界的自己与哥哥之间……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那么其中必然存在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愉悦”,否则,身材的变化从何而来?仅仅是荷尔蒙的分泌?不,不够。需要更直接、更频繁、更深入的……刺激。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勾勒画面——那些她曾在某些缴获的违禁资料中惊鸿一瞥,然后立刻红着脸销毁,却又在某个夜深人静时,记忆碎片悄然浮现的画面。哥哥的手,那双修长有力、能轻易捏碎魔物骨甲的手,是如何覆盖在那个“自己”刚刚开始发育、尚且青涩柔软的胸脯上的?是隔着衣物试探性地轻揉,还是已经大胆地探入衣内,直接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去碾磨顶端那风情粒逐渐挺立、变得敏感无比的粉嫩乳珠?揉捏的力度呢?是温柔的、带着怜惜的抚慰,还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有些粗暴的抓握,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进掌心,捏出属于他的形状?
还有亲吻……大雪风的呼吸莫名急促了一丝。她和哥哥在那个世界,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亲吻。最多是脸颊或额头。但这个世界的“自己”呢?是否已经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唇瓣献上,任由哥哥火热的舌头撬开贝齿,在温软的口腔中肆意扫荡、纠缠她的小舌?在那种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亲密接触中,她的身体是不是会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呜咽?哥哥的手是不是会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隔着战斗裤粗糙的布料,按压在她腿心那处隐秘的、已经开始湿润发热的柔软凹陷上?隔着屏幕,大雪风仿佛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少女动情时才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体香与蜜液气息的甜腻味道,正从这个年幼版自己的身上弥漫开来。
“哈啊……”
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叹息从大雪风紧抿的唇缝中逸出。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黑丝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地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紧窄缝隙,似乎也因为这个禁忌的联想而变得湿润、酸软,空虚感莫名地蔓延开来。这让她感到极度恐慌和羞耻——她竟然在分析“自己”可能经历的性事时,身体产生了如此可耻的反应!仿佛她在潜意识里,也在渴望经历同样的事情,渴望被那双属于哥哥的手抚摸、揉捏、占有。
目光再次落到年幼版雪风的胸口。那制服下的隆起轮廓,在她眼中似乎正随着呼吸(或者说是情动的喘息)而微微起伏、颤动。她几乎能想象出,当哥哥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优美的脖颈曲线下滑,最终含住那粒早已坚硬的乳尖时,“自己”会发出怎样的娇吟。是像小猫情一样的呜咽,还是更加放浪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哥哥会用牙齿轻轻啃噬那娇嫩的乳珠吗?会用滚烫的舌面反复舔舐、吮吸,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红的印记吗?而“自己”的双手,是会无措地抓紧床单,还是会大胆地环住哥哥的脖子,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渴求更多的疼爱?
她甚至想到了更进一步的画面——哥哥可能会将“自己”推倒在床上,分开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纤细双腿。那双腿现在看起来笔直修长,但在那种情境下,一定会羞涩又顺从地打开,露出被纯白内裤包裹的、已然湿透的私密花园。哥哥的手指会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蜜液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或轻或重地按压、画圈研磨。光是想象那个动作,大雪风就感觉自己的下腹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她黑色战斗裤裆部最隐秘的一小块布料。冰冷的丝织物被温热的液体浸透后,紧贴在肌肤上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也异常羞耻。
然后是真正的进入……大雪风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尽管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冰冷。那会是怎样的感觉?被哥哥那……那根滚烫、坚硬、粗长的男性象征,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致甬道,一寸寸地深入,直到彻底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份空虚?撕裂的痛楚过后,被完全占有、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淹没理智的灭顶快感……这个世界的“自己”,是否已经体验过了?所以她的眼神里,除了惯有的清冷,还多了一丝被彻底滋润、被爱情和欲望浇灌后才会有的、若有若无的媚态和水光?
“不……不可能那么快……”大雪风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越来越淫靡的画面。“她才这个年纪……哥哥应该……应该还有分寸……”但理智的辩驳在汹涌的想象和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知道那个毁灭了世界的哥哥有多么疯狂和偏执,那么,这个尚未走上毁灭之路、但同样拥有强大力量和对“妹妹”拥有强烈占有欲的哥哥,在面对主动迎合、甚至可能蓄意诱惑的“妹妹”时,真的能把持住所谓的“分寸”吗?
嫉妒的毒芽在心间疯狂滋长。嫉妒这个“自己”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身材,更嫉妒她可能已经拥有了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与哥哥之间最亲密无间的关系。那种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有、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对方烙印的归属感……大雪风咬住了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虚拟屏幕另一侧的水城悠。这个平行世界的哥哥,此刻正在异世界,眼神清澈(至少表面如此),带着询问看着她。与那个最终冷酷毁灭一切的哥哥相比,他看起来温和得多。但大雪风深知,这具看似平和的外表下,潜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和可能性。如果……如果这个哥哥也对“妹妹”有着同样的欲望……如果他也曾用那双眼睛,以男人看待女人的目光,凝视过那个年幼
版的自己……
大雪风感到一阵晕眩。下体传来的湿热黏腻感越来越明显,紧贴肌肤的湿冷布料不断提醒着她此刻身体的“不洁”反应。她必须停止这些荒唐的想象。然而,越是想要停止,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哥哥是如何亲吻“自己”的脖颈,留下嫣红的吻痕;是如何用膝盖顶开“自己”的双腿;是如何褪下那碍事的内裤,用指尖试探那已然泥泞不堪的入口;又是如何沉下腰身,将灼热的欲望之源,深深钉入那紧致湿热的少女花径最深处……
“促进发育……荷尔蒙……”她再次在唇边嗫嚅着这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其中蕴含的复杂情绪却浓烈得化不开。这句话此刻在她听来,不再仅仅是一个生理学上的猜测,更像是一个充满诱惑和堕落的邀请函。仿佛在告诉她:你也渴望的,对吗?你也想被这样对待,对吗?想要变得丰满,想要被爱,想要被彻底占有……
她猛地闭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再睁开时,眼底那抹因情动而生的水光已被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换上冰冷锐利的铠甲。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脯(虽然幅度因贫瘠而有限),和那双在黑丝长裤包裹下不自觉相互摩擦、试图缓解深处瘙痒和空虚感的紧致长腿,却暴露了她内心远未平息的惊涛骇浪。
这个平行世界的秘密,远不止时间线的差异那么简单。它揭开了一个大雪风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黑暗角落——那里埋藏着她对哥哥扭曲的爱恋,对被占有的隐秘渴望,以及对“成为女人”、获得丰满身躯的病态执念。而眼前这个身材明显更胜一筹的“自己”,就像一面映照出她所有不堪欲望的镜子,让她无所遁形。
她必须搞清楚。不仅仅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她自己。这个世界的“自己”和哥哥之间,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那些抚摸,那些亲吻,甚至更进一步……是真的吗?如果是,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心中那片因窥见这禁忌果实而骤然燃烧起来的、名为嫉妒与渴望的荒原?
“咳咳~!”
见眼前虚拟屏幕之中的大雪风似乎注意力完全都被刚刚出现的雪风给吸引了过去,或者说是被这个世界中身材明显更加丰满的年幼版雪风给吸引了,水城悠连忙咳嗽了两声将对方的注意力再次吸引过来。
虽然眼前虚拟屏幕中的大雪风似乎是用她所在的那个十年后时间线的平行世界的水城悠遗留下的某种系统的媒介、力量让不知火阿姨她们能够通过系统联系上他,但水城悠刚才便发现,虽然是不知火阿姨她们主动联系他,可维持这样的‘视频通话’仍然需要消耗经验值,而且消耗的还是他得经验值!
就算他目前所积攒的经验值远远不足以用来提升自身的等级,就算是留着也没什么用处,毕竟以他目前的实力而言系统商城之中的东西能够对他有用,可以提升他实力的东西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样罢了,偏偏那几样对她有用能够提升他实力的东西想要花费经验值来购买兼职比用来提升等级所需要的经验值还要多。
可水城悠还是不想将自己积攒的经验值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雪风~!”
听到水城悠的呼唤,人类世界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内的大小两只雪风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向了虚拟屏幕之中的水城悠。
“嗯……”
“我的意思是从未来世界穿越而来的那个大人版的雪风。”
被一大一小的冷淡与粘人的两只雪风注视着,水城悠稍稍愣了一下而后方才开口解释道。
“你从十年之后的未来回到过去,应该是想要阻止你那个世界的我做出毁灭人类世界还有魔界和异世界的事情来吧。”
“不过现在你也应该搞清楚了,我们这个世界并不是你那个世界的过去,而是另外同一条不同时间线的平行世界罢了,我并不会做出那种随随便便就毁灭世界的事情,所以你接下来打算要怎么做呢?”
“还有魔界入侵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你所在的那个世界只是平行世界的未来,但两个世界的大致发展应该都差不多吧,你们那个世界似乎并没有发生魔界入侵的事情,是因为那个世界我先一步种下神树将人类世界世界和魔界还有异世界的生命能量都给抽干了的原因不成?”
水城悠看着眼前虚拟屏幕之中的大雪风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的询问道。
他其实有点好奇大雪风所在的那个平行世界中的自己在利用神树汲取了人类世界、魔界还有异世界的八成的生命能量以后,吞服下那颗神树最终凝结而成的果实,他得实力最终又能达到什么样的境地?
大雪风提到的那个世界的‘他’在毁灭世界以后突然消失不见,倒是很有可能是因为生命层次的跃迁和进化,超越了当前宇宙的次元所以导致飞升了。
但水城悠记得在火影世界之中的那位大筒木之神虽然也是疑似超越当前宇宙的次元,但好歹也留下了一具尸体或者说是单纯的躯壳。
“那个世界也发生了魔界入侵的事情,不过那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参天巨树打破了魔界和人类世界之间的壁垒风情,导致原本相邻的两个世界发生了碰撞融合。”
“在这个世界尼桑控制的那棵参天巨树目前好像还没有出现,也或许是尼桑现在还没有获得那棵能够吞噬生命的树。”
“我和明日香之所以能够回到过去已经是集合了我们那个世界残留的所有力量,本来就是一场没有返程的有来无回的旅程,虽然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那个世界对应的过去,欧尼酱暂时也没有要毁灭世界的迹象,但我们还是会时刻盯着欧尼酱,避免你做出如同我们那个世界之中毁灭世界的事情。”
“虽然不清楚欧尼酱在异世界想要做什么,但是希望欧尼酱能够尽快回来帮忙对抗魔界的入侵,否则我和明日香也只能先去异世界找到欧尼酱,跟在欧尼酱的身边!”
大雪风在提到她和明日香穿越到过去的这个平行世界以后就没有办法重新回到她们所在的那条时间线上的未来时,眼眸中闪过一抹落寞的神色,但很快又将眼底的那抹落寞之色给隐藏了起来,目光坚定的看着虚拟屏幕之中身处异世界的水城悠说道。
虽然对于大雪风来说这个世界只是过去时间线的某个平行世界,这个世界的水城悠和她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水情城悠存在着很大的差别,但她还是将水城悠当成了极端危险分子,必须时刻盯着他避免他做出些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