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酱……”
“我当然是代表正义和神圣的女神,我做的额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能够让这个世界更好的存续下去,避免这个世界包括悠酱你穿越而来并且已经生活了十年的那个人类世界不被邪恶入侵,沦为被各种魔物和魔兽肆虐的世界。”
“悠酱你应该也不希望看到这个世界变成被各种邪恶的魔物统治的样子吧!”
伊莉雅丝目光灼灼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水城悠,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水城悠身后的空间之中便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
那些细小的光点渐渐凝聚形成了一道道的枷锁,将水城悠的四肢牢牢捆缚起来,让他无法趁机逃走。
“伊莉雅丝,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天界的花园之中,水城悠看着眼前笑靥如花不断靠近自己的伊莉雅丝,眉头微蹙露出警惕和防备的神色。
偏过头瞥了一眼自己被无数充斥着神圣气息的光之锁链给束缚住的四肢脸色一沉,体内的查卡拉瞬间喷薄而出覆盖在自己身体表面。
不过是刹那间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蓝紫色的骸骨巨人便包裹了他得身体,短短片刻时间便构成了一具身高超过百米身披盔甲巨人。
“咔……咔嚓~!”
伴随着水城悠消耗瞳力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第三力开启须佐能乎的完全体形态,原本束缚着他得那些光之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破碎化作无数的光点消失不见了。
在这片天界的空间之中,虽然这里的空间或许受到了某种封锁或者说限制,让他没办法动用任何时空间性质的忍术亦或者瞳术,没办法通过楔的印记传送到不知火阿姨和阿莎姬还有魅凪她们的身边。
但伊莉雅丝却还无法封印他体内查卡拉的力量以及万花筒写轮眼和转生眼还有轮回眼所拥有的其他瞳术。
“悠酱是打算反抗我,还是说你因为魅凪和其他的那些魅魔甚至是爱丽丝菲兹十五世那个魔王的缘故,选择站在她们那一边?”
“即便是这个世界最后可能会沦为各种魔物和魔兽的乐园也不在乎?”
伊莉雅丝看着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须佐巨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神色冷漠的盯着面前身高超过百米的须佐能乎巨人……盯着位于须佐能乎巨人体内的水城悠语气平淡的说道。
“本来我只是觉得悠酱始终不愿意按照我的意思动手消灭魔王还有和邪神麾下的那些爪牙,我也可以亲自动手来解决她们。”
“只不过想要彻底的消灭邪神还有她麾下的那些魔物还是需要借助悠酱的力量,需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股名为查克拉的力量!”
伊莉雅丝的身体腾空而起缓缓上升直至来到了和此刻的水城悠同等的高度以后,这才看着身处与须佐能乎体内的水城悠说道、
“要不是因为没有办法复制那种力量,即便是在无数的平行世界中进行了尝试都无法成功获取那股力量,我也不用那么麻烦非要让你来成为勇者。”书
“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么直接榨应该也能让我的实力提升许多,至少在面对邪神的时候应该是足够了。”
伊莉雅丝说着抬起手,指尖有无数的光点汇聚。
顷刻间,一道璀璨的光线自伊莉雅丝的之间迸射而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甚至就连水城悠的眼睛都没能够看清楚,就直接来到他得面前。
那道光线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看起来除了有些刺眼以外,就连疑似危险的气息都完全感觉不到。
可偏偏就是这道看起来没有什么威力的光线,在触及到须佐能乎的时候却是如同烧红的热刀触碰到了黄油一般,没有丝毫的阻碍就径直穿透了须佐能乎的防御甚至还洞穿了水城悠的肩膀,他整个人都因为巨大的力量被抛飞了出去。
“轰~!”
湛蓝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须佐能乎巨人被那道细小的光线给击飞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好似云层构建的地面发出巨大声响。
随着须佐能乎砸落地面,水城悠也无法继续维持着须佐能乎,原本的须佐能乎巨人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道龟裂最后直接消散了。 “咳……咳咳~!”
水城悠显然是没有料想到伊莉雅丝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竟然会有这么强,竟然仅仅只是一击就直接击碎了须佐能乎的防御甚至还伤到了他。
虽然说须佐能乎的防御力倘若放在火影世界的话绝对是很强大的,普通忍者哪怕是实力达到了影级想要打破须佐能乎的防御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那还仅仅只是普通形态下的须佐能乎而已,他刚才开启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防御力比起普通形态下的须佐能乎可是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算伊莉雅丝有那个实力可以打破须佐能乎的防御,可也不至于这么轻描淡写仿佛不会吹灰之力吧!
“悠酱,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
“从你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你了,我可是一直都在暗中默默关注你,见证你一步步的成长直到拥有现在的力量。”
“或许你还隐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但我既然将你带到了天界自然是有足够的信心,就凭现在的你根本就不可能会是我的对手。”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书杀了魔王还有邪神的话,那我也绝对不能让你给她们提供更多的力量,让她们变得更强了。”
伊莉雅丝依旧还是立于空中目光投射而来,看着解除了须佐能乎肩膀处被光线洞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然后愈合的水城悠,情绪似乎没有丝毫波动的说道。
刚才的攻击虽然看似是伤到了水城悠,可实际上以水城悠如今的身体素质来说,哪怕是脑袋或者是心脏被洞穿了其实也不一定会死,区区肩膀上的小伤口眨眼就能恢复如初的,甚至连轻伤都算不上!
“女神大人这是看到我和魅凪还有爱丽丝她们关系太过于亲近了,所以担心我和她们联手来对付你,所以这是打算将威胁给扼杀在摇篮之中嘛?”
水城悠缓缓起身瞥了一眼自己被光线洞穿受伤还在流血的肩膀,眼眸中那抹警惕和防备的神色又浓了几分,表情凝重的看着远处静静悬浮于空中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那道身影。
身后缓缓凝聚出一枚漆黑的求道玉,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同样材质的漆黑长刀。
系统触发的主线任务之中本身就有要求他击杀邪神或者是伊莉雅丝。
而且在系统判定之中显然是认为击杀伊莉雅丝的难度要比击杀邪神的难度更低,只是水城悠一直以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
毕竟伊莉雅丝虽然可能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神圣但是邪神初代爱丽丝无疑是非常危险的,要是让初代爱丽丝重获自由甚至还吞噬了伊莉雅丝变得更强的话,那到时候他得处境恐怕也不见得会有多好。
恐怕也就只能使用系统的奖励先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其他的宇宙次元了。
不过眼下邪神那边还没有人对他怎么样,反倒是伊莉雅丝率先忍不住想要对他下手,这倒是让水城悠心中生出了一丝联合邪神消灭伊莉雅丝的念头。
只不过此刻在这天界之中,精品他自己恐怕根本就不是伊莉雅丝的对手,怕不是真的要被她给抓住然后给榨干?
虽然刚才只是短暂的交手,但是水城悠也大致能够判断出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大概率并不是伊莉雅丝的是对手,不过他到也并没有很担心。
毕竟即便自己不是伊莉雅丝的对手,伊莉雅丝想要彻底杀死他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
血脉蜕变成为真正的大筒木一族以后,有着楔的印记他就注定很难会被彻底的杀死,而且他所拥有的楔之印记比起火影世界中的那些大筒木族人来说绝对是能力更强的优化版本。
他可以随时通过被种下过楔印的人进行转生,并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水城悠并不觉得伊莉雅丝有能力可以阻拦他通过楔的印记进行转生。
其实以水城悠现在的处境,既然不是伊莉雅丝的对手,如果不想成为伊莉雅丝变强的资粮被她给榨干……榨取到死为止的话,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直接先死一遍。 反正等到他死了以后,还可以通过不知火阿姨又或者是其他人进行转生,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并且还成功的从伊莉雅丝的身边给逃了出来。
“悠酱,我知道你不会轻易被杀死的,而且我也并不想伤害你的。”
“只需要你定期给我提供足够的精气还有生命种子来帮我提升实力,还有帮我麾下的天使们提升实力,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甚至还会让你很舒服,绝对不会比那些魅魔差的。”
“天使的滋味儿悠酱应该还从来都没有品尝过吧,所以不要反抗了好好享受我们带给你的欢愉就行了!”
伊莉雅丝说着,缓缓朝着水城悠飞了过来。她那双原本圣洁的眸子此刻流淌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冷意,悬浮的身姿优雅却带着压倒性的威压。
水城悠瞳孔骤缩,身后求道玉旋转速度加快,漆黑长刀握紧的指节发白——不能让她近身!体内查克拉再次鼓荡,轮回眼的紫光在瞳孔深处如星辰炸裂;须佐能乎的骷髅轮廓瞬间于体表浮现,试图再次凝聚成铠甲巨人。
伊莉雅丝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怜悯弧度,纤白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束缚。”她口中吐出轻如呢喃却重如神谕般的音节。
整片天界空间仿佛凝固,水城悠周身骤然浮现出比先前密疯情集数倍的乳白光锁——这次并非浮于体表,而是直接穿透衣服与肌肤,钉入他每一处查克拉穴道。骸骨轮廓还没成形便被万千锁链绞碎消散。
水城悠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长刀脱手化为黑色粒子溃散;全身肌肉被无形力量拉扯、禁锢,连转生眼试图吸收光能的运作都被强行打断。查克拉如同被塞住的水管在经络里疯狂冲撞,灼痛感从五脏六腑烧上来,却连半分也调动不出。连喉咙都被锁住,只能从齿缝挤出断断续续的嘶气。
“现在…………总算能安静说话了?”伊莉雅丝终于降落到他面前,纯白长袍的下摆拂过云层,发出细微沙沙声。她屈身凑近,那张在信徒歌颂中完美无瑕的脸庞此刻近得能看清每根睫毛。水城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弥散的清冽香气,混合着某种类似圣堂熏香的气味。不是魅魔那种撩人的体香,而是更冷、更居高临下的芬芳,倒像在宣告某种不可违逆的主权。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拂过他脸颊擦伤渗血的边缘。动作轻柔得如同抚弄花瓣,可那触感之下是赤裸裸的审视与评估——就像农夫在掂量即将收割作物的成熟度。
水城悠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试图挣扎却被光锁更深地扎入皮肤;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顺着眉骨滴进眼睛里,视野里她的脸庞也因此泛起模糊光晕。
“放开——!”他嘶吼,却只能发出沙哑破碎的音节。
伊莉雅丝的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缓缓向下,落在颈动脉激烈搏动的皮肤上。停留片刻后,那只手继续下滑,隔着忍者服的黑色布料贴在他胸膛正中。
“心跳很快。”她评价道,像是在陈述实验数据,“愤怒?恐惧?还是……在调动什么我不知道的能量?”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盖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
水城悠咬紧牙关,脑海中飞速推演挣脱方法:楔风情的印记应该还能用,如果现在死——可这女人显然知道他的转生能力;她刚才说的话……如果连平行世界的尝试都做过,那她肯定研究过楔的特性。不能死得太轻易。
思维在理智计算时,他身体的感知却不受控地被那双覆在胸前的手拉扯过去。她的手掌很凉,隔着薄薄的黑色忍者服能清晰感受到每根手指的骨节与柔软掌心。更糟糕的是,那层布料下面,是她指尖缓慢施加的压力。不是什么致命攻击,只是单纯的按压,顺着胸肌的轮廓游走,甚至在某处凸起处——那是胸前曾被查克拉冲击震伤的旧疤痕形成的结节——短暂停留,轻轻揉按。
“唔……”水城悠喉咙里滚出屈辱的低吟。该死,身体居然在被这样羞辱性的触摸下起了反应。某种生理性的酥麻从脊椎尾端爬上来,和理智的厌恶绞在一起,撕扯神经。
伊莉雅丝显然察觉到他身体那微不可察的颤抖,笑容加深几分。“很敏感呢,悠酱。”她说着,手势变了。原本只是按压的手掌突然张开,五指收拢——隔着忍者服,抓住那团不算厚实却线条精悍的胸肌,像在揉搓某种塑形材料。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乳头位置。
水城悠呼吸骤然停止,额角青筋暴凸。那处本就敏感,忍者训练中从未有人如此刻意触碰过。皮肤下面瞬间涌现一阵过电般的麻痹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向小腹。而伊莉雅丝甚至没停手,另一只手离开心脏位置,转而探向他腰部。
忍者服从腰部到胯部被裤装的忍带扎紧固定,腰带扣是金属质地;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就那样慢条斯理地摸索着那些扣环,拨弄、解开。从第一个环扣被松开时,水城悠就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了。他拼尽全力试图蜷起身体,光锁应声收紧,几根甚至嵌入肋骨间隙。痛楚让他眼前发黑,身体被迫摊开。衣物束缚被解除带来的凉意瞬间涌进下半身——她能摸进去了!
“不——”他嘶吼,喉咙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伊莉雅丝根本没理会他的抗拒。一只手仍然在他胸口揉捏,抓握力度时轻时重,每一次收紧都让布料下的肌肉绷得更硬,连带着刺激被布料磨蹭的乳头变得更敏感红肿;而那只落在腰间的手,已经钻进敞开的服襟边缘。
冰冷指尖刚触及腹肌时,水城悠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不仅是屈辱,更因为那触感太过直接——她的手指太凉,而他腹部因为常年战斗覆盖着紧实的肌肉,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每寸皮肤都泛起细小疙瘩。
伊莉雅丝却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感,手指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向下摸索,抚过肚脐,再往下,在腹部肌肉与盆腔接壤的那片柔软皮肤上打旋。她的指尖勾住了内衣的松紧边缘——那是内裤的上沿,因为是忍者标准配置,材质是透气的棉纶混纺。
水城悠的大脑已经发出警报,可身体却在这种被彻底禁锢又反复刺激的状态下,诚实地涌出热流。他感觉到股间那东西在被衣物束缚的状态下已经半硬,更糟糕的是,当伊莉雅丝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时,一簇卷曲毛发被她的指甲无意刮扰到,细微刺痛和瘙痒混合成更糟糕的冲击。
“停下……我—我会杀了你……”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喉咙锁闭和喘息变得断续低哑。
伊莉雅丝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吐息拂过他耳廓:“悠酱,你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要怎么杀我?”说话时,她那只探进内衣的手指已经彻底滑进深处。掠过一团蓬软毛发,指尖触到一片坚硬的温热。那是已经硬了大半的阴茎,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滑粘液,蹭在她的指尖。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龟头顶端那道敏感沟壑。
水城悠喉咙里爆发出被哽住的嗬嗬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弓起,又被锁链拉回原位。脑子里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股间那东西却完全不受控地在对方手指触碰到敏感点时猛然搏动,变得更硬更热。
她的手指像探测仪器般从那处开始,顺着柱身缓慢下滑,指腹感受着表面绷紧的皮肤下,血管搏动的节奏;再往下,抚过阴囊——那里已经因为刺激而紧缩,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在她掌心下轻微痉挛。每一点触碰都在碾碎水城悠的尊严。
他想调集瞳力,那双轮回眼紫光明明灭灭,可钉在查克拉经脉上的光锁彻底封印了能量流动。他甚至无法通过求道玉自爆,只能任由那双仿佛神罚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探索。
“天使的身体虽然不如魅魔那般天生为汲取精气而生,”伊莉雅丝一边玩弄着他下身那硬烫的东西,一边用学术般的口吻说道,“但经过千万年信仰浸润,我们的身体本身就是神圣能量的转换器。”
她说着,抓住他阴茎的手突然收紧。不是粗暴的攥握,而是缓慢地、用力地从根部向上撸动。
水城悠腰腹猛颤,额头的汗已经滴进领口。那种从脊椎深处炸开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禁,后臀肌肉猛然收拢,试图夹住那无处宣泄的冲动。
伊莉雅丝的手指却在这时滑到臀部——另一只手离开了胸口,转而按在他身侧,手掌从腰侧滑向臀峰,隔着忍者裤装粗糙的布料揉捏那团紧绷的臀肉。臀部的肌肉常年用来支撑爆发力,紧实而富弹性;她的手掌按在上面,五指陷进布料与肌肤之间,能感受到臀形随着呼吸和张力的起伏变化。而与此同时,那只在他阴茎上的手,大拇指已经抵在马眼顶端,压住那渗出透明粘液的开口,轻轻研磨。粘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在指间拉扯成细丝。
“身体很诚实呢,悠酱情。”伊莉雅丝轻笑着,凑近他脸颊,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你看,已经湿成这样了。”
水城悠眼前发花,视线里全是对方纯白长袍的布料纹路。理智知道自己应该继续抵抗,应该计划如何通过楔印记逃脱,可现在身体所有的神经都在涌向那个被来回玩弄的硬热部位。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从尾椎炸开的快感,而她另一只手揉捏臀部时,指尖甚至会刮过股缝的边缘,带来更羞耻的刺激。他被禁锢得无法扭动躲避,只能任由她揉搓按压,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阴茎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快,顶端分泌的粘液已经多到能发出细微濡湿声响。
伊莉雅丝显然察觉到他到达了临界点,撸动的速度却放慢下来,变成缓慢但深重的握捏,每一下都确保刺激直接作用于龟头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不行……太快……”水城悠破碎地呻吟出声,连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是乞求还是警告。可那种濒临高潮却被反复卡在边缘的感觉太折磨人,每一次她放慢节奏都书像是把他悬挂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偏偏又在他快跌落时将他拉起。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从急促喘息变成断续的抽气;身体不受控地在她手下颤抖,被揉捏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摩擦都传来更强烈的刺痒。
伊莉雅丝的手从臀部移开,转而探向他双腿之间——不是前面,而是后面。指尖挤压着会阴部位,穿过紧夹的股缝,触到后方那个紧闭的洞口。
水城悠浑身猛然一僵,大脑瞬间空白。“你——”他几乎要弹起来,却被锁链狠狠勒住喉咙,只能从齿缝挤出破碎的音节,“别碰……那里……”
伊莉雅丝的手指却已经停留在那圈紧致的皱褶处,指腹缓缓打旋,感受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绷紧的触感。她甚至将沾满他前面分泌的粘液轻轻涂抹在那洞口周围,让那片皮肤变得湿滑,然后指尖施加压力,缓缓往里挤进去一个指节。内部立刻传来剧烈的痉挛收缩,试图抵御入侵,但那圈肌肉被润滑后无法完全紧闭,她的指尖一点点探入,能清晰感受到肠道内壁高温、紧锁、随着呼吸和紧张而规律搏动的纹理。
水城悠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喉咙被锁住,身体被两根手指同时占据着最敏感的部位——前面是阴茎被反复撸动,后面是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被指节撬开——所有的神经信号都在这双重刺激下过载。脑海深处某个隐藏的开关仿佛被拨动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本能快感的电流从肠道内被触碰的那一点猛然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他甚至没能控制住那瞬间的失态——前端的性器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大量射精前兆的粘液涌出来,浸湿了她整个手掌。而更羞耻的是,后面的那圈肌肉在她指节缓慢旋转时痉挛着咬紧,像是渴求更多摩擦。
伊莉雅丝发出低低的哼声,像是满意于实验数据的反应。她的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些,指节弯起,在柔软的肠道内壁轻轻刮擦。
“看来悠酱这里也很敏感呢。”她说着,那只撸动着他阴茎的手突然松开了。水城悠喉咙里滚出半声像是解脱又像是失落的呜咽。可下一秒,她就双手并用,将他被解开衣襟的
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忍者服被扒到膝盖位置,内裤被褪到脚踝;赤裸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这片天界花园的微光中。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深红色龟头因反复刺激而肿胀发亮,柱身青筋暴起;下面两颗阴囊紧收成浑圆,阴毛潮湿粘在皮肤上。而后方,她那只沾满粘液的手指甚至还插在里面,随着她按压的动作隐约可见。
“唔……拿、拿出来……”水城悠破碎地恳求,声音里已经混进自己都认不出的哭腔。屈辱感像水一样淹没理智,可身体却在对方指节刮到肠道深处某个点时猛然弓起,前面那根硬烫的性器甚至因此又滴下更多滑液。
伊莉雅丝根本没有理会他。她缓缓抽出手指。粘腻的水声极其清晰,在这安静的空中花园里显得异常淫靡。接着她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彻底暴露的下半身,就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她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纯白长袍。动作很慢。
腰带先被拉开,从两侧散开,露出下面包裹身体的柔软内衬。那似乎是某种丝绸质地的白色衣裙,领口被金线绣出繁复的纹路。她将外袍衣襟向两侧拉开,内衬最上方的几颗扣子被她轻盈解开。每解开一颗,那片雪白的肌肤就多露出一分。水城悠几乎无法移开视线——不是出于欲望,而是某种被彻底压制后的恍惚。那片裸露出来的肌肤在花园的微光里白得像发光,锁骨线条清晰,向下延伸的阴影里隐隐能看见柔软隆起的弧度。
伊莉雅丝的手指停在了胸前的某颗扣子上,歪了歪头看他:“想看吗?”
水城悠咬牙别过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冷笑:“不想。”
可那双手却继续解着剩下的扣子。丝绸内襟从中间散开,里面不是什么光洁的皮肤,而是一件紧紧裹覆着的乳白色肚兜。肚兜的材质似乎是某种极轻薄的丝帛,薄到能隐约看见下面肉色与浅粉色的轮廓起伏。肚兜的上沿被系带挂在颈后,两侧则用细绳束在背心位置,将整个胸脯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布料太薄而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弧度。
水城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这女人……连内衣都是这种风裤被一根手指勾住边缘,缓缓从双腿间褪出来。那片被遮掩的私处终于完全暴露。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极淡的金色绒毛——不是寻常女人的黑色或棕色,而是仿佛被圣光浸染过的淡金色,稀疏地覆盖在阴户上方,不影响观察下方的细节。大阴唇颜色是健康的粉红,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一条湿润的缝隙。缝隙中隐约可见的软肉呈现更娇嫩的色泽,随着她呼吸轻轻翕动。而当她分开双腿跪坐到他腰侧时,那股从她下身散发出的热度和微咸的润湿气息扑面而来,水城悠甚至能看见那道缝隙里渗出的透明粘丝,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所有的抵抗在看见这幕的瞬间被彻底击溃。不是出于欲望,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认知——这副身体的每个细节都在宣告“可插入性”。大脑深处那股属于雄性生物的本能被彻底点燃,即使神智仍在叫嚣抗拒,胯下那根东西却跳动得几乎要爆开,脉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顶端不停滴下稀薄的粘液。
伊莉雅丝伸手轻轻握住他那根硬挺的阴茎,掌心传来的灼热让她轻轻抽了口气。“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她低声喃喃,然后将龟头顶端对准自己下身那道湿润的裂缝。
水城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了一片极其柔软、火热又湿滑的书肉褶。那片嫩肉在他触碰时甚至主动蠕动着包裹上来,吸附住马眼的位置,榨取出一滴粘液。
“等等——!”他试图吼叫,可发出的只是破音。
伊莉雅丝根本不等他调整呼吸。她缓缓下沉身体,让两人性器的接触点逐渐贴合。
起初只是龟头嵌入那道缝隙里,肉瓣因为紧张而略微收紧,紧紧箍住那根粗硬的柱身顶端。水城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湿热紧致的软肉彻底包裹,那种触感让他眼前发白——不是痛苦,而是远比痛苦更加汹涌的快感。所有的神经信号都涌向那个点,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道肉环在一点点扩张,试图吞下他更粗的柱身部分。伊莉雅丝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强烈的、像是能量被激活的兴奋战栗。
她握住他阴茎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扶住他的腰,然后狠狠将腰臀压了下去——几乎是同时,她下身那圈肉壁猛地收紧,像吸盘般锁死他的龟头,然后吞下整根柱身的前半段。
水城悠的喉咙里爆发出撕裂般的吼叫。那不是呻吟,而是像野兽被刺穿时的嚎叫。下体传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湿滑滚烫的内壁将他硬烫的阴茎死死绞紧,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刮蹭他柱身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内部温度极高,像滚烫的温泉水包裹着性器,却又不是松散的泡着,而是有意识地收紧——她能控制那里面肉壁的收缩力度!当她的臀瓣完全坐到底,将他整根阴茎都吞没进体内时,水城悠甚至听见自己骨头被挤压发出的轻微咔响。她的宫腔与子宫颈口因为被入侵而张开,他的龟头前端能触碰到一团更为柔软湿滑的凸起肉蒂,那似乎是宫颈口,每一次她身体下沉,那团软肉就会被他的龟头顶撞到,让她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喘息。
“唔……终于……彻底吃进去了……”伊莉雅丝喘息着说,声音已经不复之前的清冷,反而染上了某种浓郁的、近乎饥渴的欲望。
水城悠的呼吸已经彻底混乱,从被插入到她完全坐下这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可快感却像海啸般直接淹没了他的大脑。后腰和屁股的肌肉因为过于紧绷而酸胀,却无法移动分毫——他被光锁钉着,只能被动承受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
伊莉雅丝开始活动了。她双手撑着身侧的云层地面,膝盖跪在他腰侧,然后缓慢抬起臀部,让那根硬烫的阴茎缓缓抽出大半截,龟头几乎要从那圈湿滑的肉环里脱出。可就在即将完全滑出时,她猛地再次沉下身体——这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水城悠甚至能听见肉体撞击时发出的粘腻撞击声,还有自己被贯穿时从喉咙里滚出的破碎呻吟。
她每次向下坐时,宫腔内部都会像活物一样层层收紧,顺着阴茎柱身向上吸吮,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查克拉乃至生命能量全部榨取出来。而每次向上抬起时,内壁又会像无数个小吸盘般拉扯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刮蹭过最敏感的冠状棱,再从尿道口拉扯出黏糊糊的体液。那种被反复吞吐、挤压、吮吸的快感,水城悠从未体验过。
和魅凪那种极尽技巧的挑逗完全不同,伊莉雅丝的方式更原始、更霸道——她就是纯粹的坐骑与吞噬,将他的阴茎当作汲取能量的管道。更可怕的是,水城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在快速流失。每次她臀部落下,她的生殖肉壁就会产生一阵剧烈的收缩与吸收——她不是在用身体取悦他,而是在用她的子宫和阴道榨取他的生命精华!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水城悠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试图反抗。他试图调集瞳力引爆求道玉,可钉在他穴位的光锁骤然收紧,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却也因此刺激得下身更加敏感。
伊莉雅丝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那不是吻,是惩罚性的啃咬。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滑进来,一边吸吮他的唾液一边低声命令:“别反抗,好好射出来。给我你所有的精气和生命种子,让我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保护这个世界啊!”她说着,骑乘的动作陡然加快。臀肉撞击着他胯部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她体内的肉褶以骇人的频率收缩吮吸,每一次都能将他的阴茎更深地吸进深处,龟头顶端刮擦到她宫腔更深处的软肉。
水城悠感觉到自己快被这种持续的、强制的、高速的快感逼疯了。不是情欲的快感,而是被强行刺激到生理极限的失控感。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试图配合她的冲击,试图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那片滚烫湿滑的肉壁里去——即使大脑一片空白地尖叫着“停下”,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从破碎变成持续而高昂的哭嚎,眼泪不受控地从眼眶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鬓角。
伊莉雅丝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胸口两颗因为持续摇晃而剧烈抖动的乳房上,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甚至能看见乳晕周围泛起不自然的红色血脉纹路。她的子宫似乎也因为持续的抽插而张开大口,每次水城悠的龟头顶撞到宫口时,那片软肉就会主动吸附上去,像小嘴般紧紧吮吸住龟头最敏感的尖端。
“啊……伊莉……雅丝……”水城悠无法控制地念出她的名字,带着哭腔的语调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什么。
伊莉雅丝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胜利的光泽。她俯身再次咬住他耳垂,用极轻的气音说:“要射了是不是?全都射给我。一滴都别浪费。”然后,她的腰臀以近乎疯狂的速度上下起伏,双手按住他的胸膛固定住身体的平衡,每一记坐骑都深得几乎要将他的睾丸也塞进那片湿热的肉洞里去。
水城悠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崩断。后腰猛地窜上一阵电流般刺穿整条脊椎的快感,睾丸迅速向上紧收,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膨大——然后,一股滚烫激流从尿道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他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得像石头,喉咙里爆发出的嘶吼几乎要震碎声带。他的精液不是一股一股,而是持续喷射,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东西都榨出来一样喷射进她体内。
而伊莉雅丝在他开始射精的同时,身体也猛然僵直,下腹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像是一圈圈紧箍咒般死死绞紧他的阴茎,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她喉咙里滚出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身体伏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这个过程持续了数十秒,直到水城悠最后一哆嗦,射出最后几滴透明清液时,伊莉雅丝才缓缓停止抽搐。她体内的肉褶还在本能地蠕动吮吸,像在榨取最后的残余。
她从他身上撑起身,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阴茎已经从她体风情内滑出来,半软地耷拉着,顶端还挂着丝缕混合着粘液的白色浊液;而她下身那道肉缝被撑得微微发红,缓缓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滴在云层地面。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腥气。水城悠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睛失焦地望着上方天空。身体的疲惫感和查克拉被大量抽空的虚弱感,甚至超过了他和尾兽血战后的消耗。
伊莉雅丝擦了下额角的汗,站起身重新整理衣物。先将肚兜拉起,包裹住那对还在轻微晃动的乳房;再系上内衬扣子,披上外袍。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疯狂榨取只是一场普通的能量采集任务。她的脸颊还残留着兴奋后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她低头看水城悠,弯腰拾起他被脱掉的忍者服内裤和裤装,随手丢到他身上。
“穿好。”她命令道,语情气里不带任何感情,“这只是第一次实验采集。以你的身体强度,理论上每天可以产出三次高品质精气和生命种子。当然,我会给你恢复的时间。”
水城悠的瞳孔缓缓聚焦,却无法回应。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伊莉雅丝伸手拂过他脸上的泪痕和汗渍,指尖轻轻刮擦他的唇瓣。
“你最好不要尝试通过死亡来逃避。楔的印记我已经做了标记和处理,只要我活着,你转生的每一个被标记者都会成为我追踪的目标。”她轻声说,“乖乖当我的能源供给器,十年后,等我彻底消灭了邪神,或许会考虑放你走。”
水城悠的喉咙动了动,沙哑地挤出几个字:“你……不得好死。”
伊莉雅丝笑出声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水城悠浑身发冷。“我只做对这个世界有益的事。”她说道,转身走向花园深处,“休息一会儿。一个小时后,我麾下的天使们会过来,她们也需要补充能量。到时候,你再好好‘伺候’她们吧。”
她的身影消失在光影婆娑中,留下水城悠赤裸下半身瘫在云层上,空气中还飘荡着她刚留下的体液气息与那句冰冷命令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