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此前完全没有过异性进行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经验的伊莉雅丝虽然在暗中观察世界尤其是在暗中观察水城悠的是会后看到过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以及井河阿莎姬等对魔忍们甚至还有魔族和亚人族女性做那种涩涩的事情,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水城悠感到愉悦。
但是她观察学习到这些东西最多也就算是理论经验而言,实际操作起来却并没有那么容易!
那种被水城悠给填满,完全进入到身体里面的感觉让伊莉雅丝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意思一丝代表着纯洁的殷红血迹顺着大腿根缓缓留下,那种酥酥麻麻仿佛触电般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伊莉雅丝的神经,让她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这么急切的将水城悠给推到究竟是为了什么。
伊莉雅丝想要学习自己曾经看到过的水城不知火还有罗洁琳甚至是魅凪那般,主动出击榨取水城悠体内的精气和生命种子。
可这个时候的伊莉雅丝只感觉浑身无力,整个人都着趴在了水城悠的身上。
“伊莉雅丝?”
“呵呵……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结果就这?”
被伊莉雅丝给压在身下的水城悠躺在柔软的云床之上,本来他都已经放弃抵抗了,觉得既然没有办法反抗那就干脆闭上眼睛享受好啦。
至少伊莉雅丝这位创世女神并不是什么克系神话之中长相奇形怪状不可名状的女神,以他的审美来进行判断还算是一位看起来温柔美丽的成性。
唯一让水城悠感到有点遗憾的大概就是伊莉雅丝的身材与不知火阿姨亦或者是爱丽丝菲兹十五世还有罗洁琳和阿露艾露玛她们比起来稍稍逊色了几分。
如果伊莉雅丝的身材能够更加丰腴一些那就更好了!
水城悠闭上眼睛感受着伊莉雅丝与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他双腿之间那坚硬挺拔的敏感部位似乎是进入到了某个狭窄的洞窟之中,周围都是柔软湿滑的壁垒紧紧的包裹着他,仿佛会呼吸一般有规律的收缩。
水城悠能够感觉到有一股温暖炽热的暖流包裹着自己,比起不知火阿姨、凛子姐和雪风她们体内的温度更加炽热温暖,仿佛随时都可能烫伤他的炽热。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伊莉雅丝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类女性以及魔族和亚人族的女性有所不同的缘故还是说因为他在此之前才刚刚和魅凪、玉藻还有爱丽丝菲兹十五世这些邪神麾下的爪牙甚至是后裔有过亲密接触的缘故,所以导致伊莉雅丝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进化他身上沾染的‘邪恶气息’?
“嗯?”
水城悠才刚刚体会到那股温暖炽热同时还带着某种似乎可以净化心灵让他不由自主变得放松的奇特感觉,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包裹,结果还不能他有任何动作,伊莉雅丝却率先有些受不了强烈的刺激感,直接在了他得怀中。
这让水城悠不禁睁开了眼睛有些无奈的看着趴在自己怀中张着嘴微微喘息的伊莉雅丝,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撇了撇嘴忍不住开口道:“女神大人你这是怎么啦?”
“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仅仅只是做到这种程度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吧!”
“伟大的创世女神伊莉雅丝大人之前不是还说要榨取我体内的精气和生命种子,说要吸收我体内的精气还有生命能量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也好拥有对抗邪神的力量。”
“不是还说想要用我体内的生命种子来孕育出新的勇者嘛,拥有我的血脉同时还有着超越我的潜力的新一代勇者……”
水城悠瞥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刚刚才还在嘴硬结果战斗力竟然如此差劲的伊莉雅丝不由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感觉即便是雪风和凛子姐在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表现得的似乎也比伊莉雅丝更强。
“哼~!”
“我只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所以第一次的时候稍微有点不太适应而已。”“哼~!”
“我只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所以第一次的时候稍微有点不太适应而已。”
伊莉雅丝虽然是体内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觉还有那种特别的酥酥麻麻仿佛触电般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感觉浑身无力提不起劲儿来,但她的意识仍旧是保持着清醒。
听到水城悠那阴阳怪气的一番话,让伊莉雅丝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之色。咬了咬牙再次坐直身子强行将试图翻身占据主动的水城悠给重新压在了柔软的云床之上。
“我绝对不可能会输给那些邪恶的魔物,那些魅魔可以做到的事情我同样也可以。”
伊莉雅丝咬牙强忍着那种特别的刺激感觉——那是一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混杂着疼痛与极致麻痹的触电感,每一次那根粗硬的肉棍稍稍退出又被吞没时,膣肉摩擦褶皱的微痛都会被更大的酥麻覆盖,仿佛千万根细针轻轻扎在神经末梢,让她全身忍不住颤抖。身体的动作最初是僵硬而生涩的,纤细柔软的腰肢只是笨拙地前后摇晃,幅度很小,速疯情度也慢得可怜,像是第一堂舞蹈课上完全不知道怎么摆动胯部的初学者。她回忆着那无数次暗中观察学习到的画面:水城不知火跨坐在悠身上时,腰肢的扭动多么流畅而淫靡,每一次抬臀都带着优雅的勾引,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诱惑的研磨;井河阿莎姬则更强调深度,每一次都将臀部高高抬起,然后全身体重猛地沉落,仿佛要将对手彻底贯穿并压垮。伊莉雅丝试图模仿前者,先轻轻地、试探性地抬起压在水城悠身上的肉臀——那两瓣白皙浑圆的臀肉紧紧包裹着她自己的骨盆结构和大腿根部,抬离时,粉红色的花唇被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部更加鲜嫩的媚肉,以及随着抬起而缓缓退出的阴茎,龟头上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透明爱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她用尽力气,猛地下坐,想要像后者一样沉重地贯穿。
“啊~~——!”坐下瞬间,撕裂般的饱胀感再次席卷而来,仿佛体内最深处、最柔软的秘密地带被一柄烧灼的铁锤狠狠凿开,龟头的冠状沟刮擦过敏感复杂的膣壁褶皱,直接撞击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上半身控制不住地后仰,披散的长发如银色瀑布般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但这波剧烈的冲击后,另一种感觉迅速取而代之——是更加滚烫、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疯狂的摩擦快感,随着她的坐下,几乎整个阴茎全长都被她那温暖紧窒的甬道吞没,膣肉紧密贴合包裹着每一寸入侵者,并且有意识地收缩、蠕动,仿佛活物般吮吸起来。
视觉层面,水城悠虽然被压在身下,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女神的长裙早已被褪到腰际堆叠起来,下身完全赤裸。她那纤细腰肢下的臀部曲线圆润丰满,白得像刚挤出的羊奶,在两瓣臀肉之间,是被他的肉棒撑开的穴口,大阴唇丰满而红润,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她的抬离和坐入而翻出、吞没,每一次都会带出更多粘稠湿滑的汁液。 他的目光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上移——衣襟早已在之前的推搡中散开,只凭着几根纤细的系带勉强挂在肩上,一对丰润雪白的乳房失去了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之下。那对形状完美的乳峰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晃动,画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白腻波浪;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只有钱币大小,中间挺立的乳头却异常硬挺鲜艳,像是雪地里绽放的两朵小小红梅,此时因情欲和摩擦而充血肿胀,变得更加凸出,随着乳房的晃动而颤颤巍巍,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爱抚。
触觉是这场交媾最直接也最刻骨铭心的体验。对她而言,水城悠的阴茎尺寸远超寻常男性,初次接纳时的撕裂痛楚消退后,剩下的便是几乎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膣壁内部的嫩肉非常敏感,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壮的柱身撑平、熨贴、再撑平,龟头那圆润硕大的头部反复刮过宫颈口附近那片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时,总会引来一阵痉挛般的强烈快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瞬间流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曲。而她的身体内部温度异常的高,像是要融化一切侵入异物般灼热,却又奇异地带来极致的舒适——这种高温不仅没有刺痛感,反而加倍放大了摩擦快感,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酥麻难耐的悸动。
对水城悠来说,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同样前所未有。第一次插入时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撕裂处女膜的微涩感已然过去,但她体内的结构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膣道的形状似乎天生就能完美地容纳他,内部肉壁柔软、湿滑、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像是吸吮又像是挤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着包裹他的阴茎。不同于其他女性,她体内分泌的爱液相对清澈,量却极大,几乎每一次抽插都会咕嘟作响,湿漉漉的一团温热包裹着他的龟头,顺着他柱身流下时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滴滑过的轨迹。而当她尝试着扭动腰肢时——正如她现在正在做的——情况变得更加刺激。纤细柔软的腰肢摆动,带动她整个骨盆旋转,让阴茎在她体内划着圈子,龟头摩擦过膣道内壁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条敏感复杂的曲折路径中的每一个褶子和凸点。这种全方位的刮擦让水城悠忍不住倒抽好几口冷气,下腹阵阵发紧。
手掌的触感同样不可忽视。水城悠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完全摆脱了被动的状态,一只手掌牢牢握住了伊莉雅丝一侧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覆盖着薄薄汗水的皮肤光滑细腻,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手下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柱两侧肌肉的紧绷和松弛,随着她的动作而有节奏地律动。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半边裸露的乳房,整个掌心完全陷入那份饱满的柔软之中,沉甸甸的、温暖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毫不客气地填满他指缝。他稍稍用力捏了捏,乳肉便顺从地在他掌心变形,却又瞬间恢复,带着惊人的弹力,顶心那粒变得如小石子般坚硬的乳头顶着疯情他的掌心,传来微微的刺痛和快感。他忍不住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鲜艳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呃啊……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变得奇怪了……”伊莉雅丝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动作因此迟滞了一瞬,整个上半身向前软倒,几乎要趴到他身上,但又咬牙强行撑直。她脸颊飞上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点,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声音在这场交合中扮演着另一个关键角色。伊莉雅丝最初的呻吟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压抑和羞耻,短促而细微,像是破碎的气音。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和动作的进行,那些声音逐渐失控,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变得越来越连续,越来越响亮。“嗯……咿……啊……”她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坐下撞到最深处时,都会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或呜咽;每一次抬起臀部让空气短暂进入火热的甬道时,又书会漏出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而肉体撞击的声音更是构成了淫靡的伴奏:最初她动作生涩缓慢时,每一次抬臀和坐入都带着沉闷的“噗噗”声和粘稠的“叽咕”水声,节奏感不强;但随着她逐渐找到诀窍,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的频率也随之加快,变成了清脆而密集的“啪嗒啪嗒”声,像是最热情的鼓掌,在空旷的花园中激起细碎的回音。空气中已经能闻到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气息,是她爱液的味道混合着他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还夹杂着花园中千万花朵的馥郁芬芳——但这种神圣的花香此刻却如催化剂一般,将整个场景的淫靡氛围推向更高。
心理层面的博弈从未停止。伊莉雅丝脑海深处那个最初的指令——得到勇者的生命能量,孕育新勇士——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幕看到的景象。此时此
刻,冲击着她感官的只有那根不断侵入自己最隐秘处的坚硬肉棒带来的、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羞耻感让她想要停下,但身体却违背意志,不由自主地追逐着更多、更深的摩擦。她感到体内仿佛有一个空洞,只有这根东西填满它时才能获得安宁;而当它暂时退出,那种可怕的空虚感便立即袭来,催促她再次将它全数吞下。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调整动作,试图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入,每一次摩擦都更贴合那最能带来酥麻感的位置,完全忘记了所谓“榨取”的初衷,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渴求被彻底填满的本能。
水城悠则冷眼旁观着她的堕落,心中充满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看着这位高贵圣洁、号称创造世界的神明,此刻骑在自己身上,胸前美妙的双乳因剧烈运动而激烈晃荡,乳尖硬挺鲜红,粉嫩的私处不断吞吐着自己的性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口水都不自觉地沿着嘴角滑落,从喉咙深处发出最原始下贱的呻吟——这幅景象带来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几乎让他全身战栗。他故意不主动迎合,只是偶尔在她坐下时微微上挺腰肢,让龟头更深地撞击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引发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呻吟,然后用沙哑的、嘲讽的语调刺激她。
情
“怎么,女神大人,这就满足了吗?你的技巧可比不上不知火阿姨一根手指头呢。”
耻辱和被玩弄的愤怒再次点燃了伊莉雅丝的斗志。她咬紧牙关,更加用力地抬起臀部,这一次抬得更高,几乎让整根阴茎彻底退出,只留着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用尽全力坐下。“噗嗤!”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声音响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完整地吮吸吞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几乎要将囊袋都一并吞没。这种全根没入的刺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快感却如海啸般再次席卷而来。
她逐渐掌握了节奏,也记起了更多观察到的细节。不再只是简单地上下运动,开始加入腰肢的旋转和髋部的摆动。当她抬起臀部时,她试着像不知火那样,让臀部在空中画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坐下时,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带着微微前倾的角度,让龟头更充分地刮擦膣壁的前壁——那是她刚刚发现的一片敏感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能引发小腹深处一阵阵的收缩和悸动。上下起伏的频率确实是越来越快了,从最初几秒才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抬落,到后来几乎可以做到一秒一下,再到后来,甚至连一秒都不到,身体化作了一台精密的活塞机器,快节奏地往复运动。汗水已经将她全身湿透,银色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肩膀上;乳峰上也布满了晶亮的汗珠,顺着弧线滑下,一滴一滴落在水城悠赤裸的胸膛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温热印记,又瞬间被他身体的热度蒸发或融入到彼此的汗水海洋中。她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由粗重的喘息和时不时的高亢呻吟组成,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词汇。
“啊……哈啊……悠……酱……好……好热……里面、里面要……要融化了……呜……”
水城悠也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接近极限。她体内不断收紧、吮吸、蠕动的嫩肉仿佛真的在吸取他的精气和能量,但带走的却只是他的自制力。那紧窄火热的膣道像一个量身打造的最完美的肉套,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深深侵入,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龟头的敏感皮肤,每一次缓缓退出,湿滑的肉壁又不依不饶地层层叠叠缠绕上来,像是挽留又像是催促他再度深入。爱液的分泌量简直惊人,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粘稠浆液,不仅打湿了他们之间的大腿和绒毛,甚至飞溅到周围的云床和亭台的地面上,在柔和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开始主动参与。扣在她腰上的左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身捏断,强迫她维持在一个便于他向上顶刺的角度;而覆在她右乳上的右手则开始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不仅仅是揉捏和抓握,指尖还不停地拨弄、弹击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引来她一阵阵颤抖和更加失控的呻吟。乳头在他的粗暴对待下变得更加肿大,颜色也愈发红艳充血,就像是两颗熟透的、即将要滴出汁液的樱桃。
“啊呀——!别、别弹……疼……但是……啊……又……又丢了……要死了……又要……”伊情莉雅丝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水城悠的耻骨和小腹上,带来一阵灼热的湿润。她又一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但似乎因为持续的快感并未中断,这次高潮并不彻底,只是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腰部扭动得几乎要断裂,臀部起伏的频率快得像是在做电动小马达。
水城悠知道,是时候了。他再次收紧双臂,用身体的力量强行让她停下来,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自己身下。这个动作是如此突然而有力,伊莉雅丝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完全控制。水城悠俯视着她写满情欲和迷茫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双曾经充满神圣睿智此刻却只剩下雾气和水光的眼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笑。
“看好了,女神大人,这才是真正的交合,是你从我这里索取东西的正确方式。”
之后的过程,伊莉雅丝的记忆几乎是断裂而模糊的。她只记得更加暴烈、更加深入的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记得那人粗重的喘息和充满征服欲的眼神;记得自己在他身下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和尊严,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般淫叫、迎合、扭动,只为祈求更多情、更快的摩擦;记得那股滚烫、浓稠、仿佛要将她内里全部烫熟的液体射进身体最深处时的极致满足,仿佛那个一直被忽略的空洞终于被彻底填满、灌满,溢出……
当意识重新回笼时,她发现自己瘫软在云床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眼皮还能微微颤动。脸颊热得发烫,双眸迷蒙如水,空洞地望着亭台精美的穹顶。体内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和火热,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从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流出,沿着臀缝和床单蔓延。耳边是他懒洋洋、带着满足和毫不掩饰的优越感的声音——但对她来说,这一切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糖浆,甜美却沉重。她挣扎着想要再次坐起,履行那个所谓的“榨取”使命,可那刚刚被狂风骤雨般蹂躏过的娇贵身体却完全不听从指挥。每次试图用力,腰肢处便传来酸软无力的抗议,小腹深处更是一片狼藉的麻痹感,以及尚在微微抽搐的余韵。她从最初时候的笨拙生涩到后来逐渐熟练起来的动作,早已耗尽了她作为处女神的所有勇气和体力;身体上下起伏的频率达到顶峰后,带来的不是掌控感,反而是彻底的失陷。她就这样沉溺在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中,感官疯情仿佛被浸泡在暖洋洋的酒液里,逐渐适应了那份狂乱的节奏,然后不可逆转地沉沦——沉迷于这种火热的填满感,沉迷于羞耻与愉悦交织的混乱情绪,沉迷于被粗暴对待却又莫名安心的冲突体验,沉迷于这种从前只在暗处窥视时幻想过、却从未真切体会过的、像凡人女子一样因爱欲而欢愉的滋味。
“悠酱~!”
“快点将你的种子还有精气全部都给交出来吧,只要获得你的种子还有精气我就可以变得更强了,如果一次不够的话那就再来几次。”
伊莉雅丝的脸颊染上一抹潮红,双眸如水眼神迷离的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水城悠,原本那副圣洁慈爱的模样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魅凪那般的妖艳魅惑。
要是换做是在其他世界的话,此时的伊莉雅丝说不定都已经要堕天了!
“伊莉雅丝大人……”
“竟然在天界和勇者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而且居然还是伊莉雅丝大人强行对勇者做出那样的事情!”
天界的花园之中,察觉到此处异常的几名大天使赶过来以后就看到在天界花园中心的拿出亭台处,伊莉雅丝旁若无人的骑在水城悠的身上肆意压榨着。
她们此前还从未见过伊莉雅丝这副模样,简直比起那些不知廉耻的魅魔还要更加像是一只魅魔,似乎是完全沉沦在了欲望之中。
这些伊莉雅丝麾下的大天使们有心想要阻止,可当她们靠近伊莉雅丝和水城悠的时候却不由的放慢了脚步,身体产生了某种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