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耳边突然传来的那有些陌生的声音,水城悠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直到是什么人,眼眸中下意识的流露出几分警惕和戒备的神色。
他们现在毕竟还待在天界,有能力可以侨悄无声息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丝毫痕迹和气息的情况将声音传递到他的耳边,水城悠能想到的就只有伊莉雅丝亦或者是天界那些伊莉雅丝麾下的天使长。
水城悠记得自己来到天界以后也就只见过伊甸和路西菲娜还有米卡艾拉以及加百列拉,伊莉雅丝当初创造的天使长显然不止有她们几个。
或许天使之中也有某些人对于伊莉雅丝并不是那么的忠心耿耿,就像邪神麾下的六祖之中除了沙蛇以外的其余几人都是各有各的心思。
“邪神大人?”
水城悠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耳边刚才传来的那道有些陌生的声音会是那位传说中的邪神初代爱丽丝,直到听见身旁魅凪和玉藻她们两个惊讶的声音这才将目光投向了爱丽丝菲兹十五世。
他能够敏锐的察觉到此刻的爱丽丝菲兹十五世散发出的气息与先前截然不同,虽然外表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却给人一种威严、危险的感觉!
爱丽丝菲兹十五世或者应该说是暂时以一缕意识占据操控着这具身体的邪神初代爱丽丝一双金色的瞳眸饶有兴趣的盯着面前的水城悠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们终于是见面了呢,其他世界……其他宇宙次元的外来者。”
“或许称呼你悠君或者说悠酱比较合适……这个样子会显得比较亲密一点!”
“你果然是很特别,怪不得伊莉雅丝想要让你成为勇者,是打算借用你所拥有的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来彻底杀死我嘛?”初代爱丽丝那双金色的瞳眸深处掠过一丝贪婪而玩味的光芒,她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水城悠,视线像是能穿透衣物般扫过他身躯的每处线条。腰肢轻扭,步伐妖娆,凑到了水城悠身前近得几乎贴合的咫尺距离。温热的鼻息带着邪神特有的、若有似无的硫磺与腐败玫瑰的混合气息喷在他颈侧——那气息本该令人作呕,却混杂着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让水城悠的皮肤表面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在闻。
鼻尖几乎要触及水城悠锁骨处的皮肤,缓慢地、细致地沿着脖颈弧线向下移动,仿佛在品味一道珍馐。每一次呼吸的抽吸都拉长而湿润,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响。这动作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邪神在探查某种能量,但只有水城悠能感受到那其中裹挟的、近乎亵玩的意味。她垂落的发丝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胸口的衣料,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搔痒般的触感。水城悠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一种本能的警觉。他眼角的余光能瞥见身旁的魅凪和玉藻正警惕地盯着爱丽丝的动作,却显然没能察觉到这表面的探查下潜藏的、更为私密的侵袭。
然后,她咬了下去。
不是猛兽的撕扯,而是带着某种仪式感的、精准的啮咬。唇瓣首先贴合上他左侧肩膀的弧面,温软而湿润的触感让水城悠倒抽一口凉气。接着,牙齿缓缓陷入皮肉——并非剧痛,而是混合着刺麻与酸胀的奇异痛楚,像是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被咬啮的那一点扩散开来,瞬间窜过脊椎。水城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肩头的肌肉在牙齿下微微凹陷、颤抖。爱丽丝的牙齿没有毒蛇般的尖锐,但那平钝的压力反而更磨人,仿佛在刻意延长这份侵犯。咬合的力道逐渐加深,水城悠能听到自己骨骼承受压力的细微咯咯声,混杂着对方喉间极低的一声、近乎满足的吞咽声。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不动,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耻的是,在这种带有明确暴力和支配意味的啮咬之下,他的下身竟然开始产生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丹田处涌起,缓缓汇聚到两腿之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那宽松的衣物下开始苏醒、膨胀,逐渐变得坚硬而灼热,紧紧抵在裤裆的内衬上。
血渗了出来。
一丝鲜红从齿痕间缓慢洇出,在白皙的皮肤衬底下格外刺目。不是大量流淌,而是如最细小的溪流蜿蜒而下,染红了爱丽丝的唇瓣。她松开了口,但并未拉开距离——反而更近地贴了上来,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都依偎进水城悠的怀里。在外人看来,这姿势或许只是邪神在查看伤口,但水城悠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双乳隔着那身华服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饱满弹性的触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无声的撩拨。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擂鼓般撞击着肋骨,他竭力克制着想要后退或推开的冲动。因为魅凪就在身侧几步远的地方,他眼角的余光能看到她担忧地前倾的身子,却显然没能看穿这拥抱下潜藏的性意味。
爱丽丝伸出舌尖。
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带着明确情色意味的描摹。湿滑温热的舌面先是轻轻扫过那渗血的齿痕边缘,卷走最表面的血珠。那一瞬间的水城悠浑身剧震——那触感太像某种隐秘部位的亲吻,湿漉漉的、带着侵略性的缠绵。舌尖的动作细微而精准,从伤口中心开始,以缓慢的螺旋向外扩展,每一次滑动都拉扯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唾液混着血的味道在唇齿间交换,水城悠甚至能听到粘腻的水声,极轻,却在他耳中无限放大。她的舌尖偶尔会刻意加重力道,按压在那伤口上,带来轻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混合着酥麻的快感。更过份的是,她在舔舐的同时,垂在身侧的左手悄然滑落,借着两人身体紧贴的掩护,轻轻按在了水城悠的髋骨侧边——然后,缓慢地向内挪移。
水城悠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要抽身,想要喝止,但理智却在尖叫着警告。这是在天使随时可能出现的天界空地,是在魅凪和玉藻注视下的公开场合。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暴露此刻正在发生的、不堪的隐秘互动。他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湿热的舌在肩头肆虐,任由那只手一寸寸地逼近他的胯下。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那缓慢游移带来的、几乎要逼疯人的摩擦。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内裤里,前端甚至渗出些许滑腻的先走液,将那块薄薄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肯定感觉到了——当她的指尖终于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裤裆凸起的轮廓时,水城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悠酱的血……”爱丽丝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声音里带着浓郁的笑意和某种更深沉的黑暗欲望,“……真是甜得让人上瘾呢。但还有更美味的东西吧?藏在这里……”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极轻地、带着节奏地按压了一下他龟头的部位。
水城悠的膝盖一阵发软。
耻辱、愤怒、还有该死的生理快感混成一团,从脊椎底部炸开。他咬住下唇,齿间尝到一丝血腥味——那是他自己咬出来的。视觉开始有些模糊,他强迫自己盯着前方虚空的一点,企图通过分散注意力来压抑身体的反应。可是触觉却变得更清晰:舌尖在肩头伤处打转的湿滑,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直接撩拨在那根羞耻的神经上;手掌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抓握他肿胀的性器,指腹揉搓着敏感的冠状沟轮廓;甚至她的膝盖,不知何时悄然插入他的双腿之间,若有若无地向上顶弄,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这一切都进行得极其隐蔽——从魅凪和玉藻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邪神附身的爱丽丝菲兹十五世正专注地“治疗”或“探查”水城悠肩头的伤口,两人身体紧贴,动作细微。她们或许会注意到水城悠紧绷的身体和泛红的耳根,但大概会归因于疼痛或警惕。
但水城悠知道不是。
他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前端的先走液不断渗出,甚至能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沿着茎身缓慢流下,浸湿了更深的布料。每一次她手指的按压,都像是在他脑中点燃一小簇火花。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竭力抑制着喘息,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颤抖的抽气声。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有的滴进衣领,有的则被爱丽丝趁机用舌尖舔去——她一边吮吸着肩头的血迹,风情一边分出心神去追逐那些咸涩的汗珠,仿佛他整个身体都是可供品尝的盛宴。
然后,她开始加快动作。
舌尖的舔舐不再局限在伤口,而是向下蔓延,滑过锁骨,甚至探进衣领的边缘。湿漉漉的触感在脖颈敏感的皮肤上蔓延,水城悠能感觉到她的鼻息喷在颈动脉处,每一次都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更糟的是她的手——那只原本只是按压的手,开始隔着裤子进行更明确的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箍住他阴茎的根部,然后缓慢地、极其磨人地向上捋动,直到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龟头顶端那湿润的布料。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带。一次,两次……水城悠的呼吸彻底破碎了,从紧闭的唇间溢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吐息,而是细碎的、压抑的哽咽。腰肢开始违背意志地微微前挺,想要追逐那令人疯狂的摩擦。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肉体却在叫嚣着更多。他的手指死疯情死抠着掌心,痛感成为此刻唯一能帮助他维持清醒的锚点,但那锚点也在随着快感的累积而逐渐松动。
“感觉到了吗?”爱丽丝的低语如同毒蛇的嘶鸣,钻进耳蜗深处,“你的精气……你的生命种子……正在涌动呢。就这样隔着衣服漏出来,真是浪费啊……不过,先让你尝点甜头好了。”
她的套弄节奏陡然改变。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挑逗,而是加速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上下捋动。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他肿胀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引发电流般的快感。布料粗糙的纹理在敏感的龟头上刮擦,带来混合着刺痛的极致舒爽。水城悠的视野里开始迸射白光,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混杂着心脏狂乱的鼓动。身体深处某种东西被点燃了、烧灼着、即将喷薄而出。他咬紧牙关,试图通过收紧腹部来延缓高潮,但那累积的快感已经越过临界点——
就在这时,爱丽丝的膝盖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精准地撞上他阴囊的下方。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酸麻到极致的刺激,像是一根针直接刺穿了他的自制力。水城悠的腰肢剧烈地一弓,整个人几乎要弹跳起来,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压制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死死咬住的、破碎的闷哼。眼前彻底被白光淹没。
高潮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铃口喷涌而出,滚烫的量液猛烈地冲击着内裤的束缚,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体液瞬间浸透布料,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的温热湿滑。射精的痉挛从阴茎根部一路蔓延到小腹,让他的腹部肌肉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脑空白的瞬间快感,羞耻与极乐在神经末梢撕裂交织。他在那几秒钟里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如同溺水般挂在她怀里,任由高潮的余波将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
耳边响起爱丽丝满足的、极低的轻笑声。
“呵呵……果然很充沛呢,悠酱的生命力。”她的舌尖最后在他肩头伤口上重重舔了一下,然后终于抬起头,拉开一丝距离。脸上带着餍足而慵懒的笑容,金色的瞳眸里倒映出水城悠此刻狼狈的模样——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红肿,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而她自己的唇角还残留着一抹鲜红的血迹,混合着唾液的湿痕,看起来既危险又诱人。她的手不动声色地从他胯下移开,指尖若有若无地带过那一片湿透的布料,然后若无其事地垂回身侧。
“悠酱的血有种很特别的味道,”她朗声说道,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袭从未发生,“而且似乎具有某种可以促使普通的魔物、魔兽甚至是亚人和魔族血脉进化的力量,并且应该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她们的实力。”这番话说得正经而分析性十足,完全吻合她此前探查行为的外在表现。魅凪和玉藻似乎松了一口气,以为邪神只是通过咬伤和舔血确认了某种情报。她们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没有看穿,水城悠的裤子前裆处那一大片深色的、明显湿濡的痕迹,以及他双腿微微不自然的并拢姿态。
初代爱丽丝仅仅只是以一缕意识附身于爱丽丝菲兹十五世的体内舔了舔水城悠肩膀处渗出来的一丝血迹——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一瞬,但对她和水城悠而言,却是一段被拉长得近乎永恒的情色折磨。她已然发现了水城悠体内血液的特别之处,但更重要的是,她通过这亲密的、强制性的接触,直接体验到了他精气喷涌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附身的这具爱丽丝菲兹十五世的身体,也在刚才的互动中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小腹深处的暖流,花穴处悄然渗出的、微量的湿滑。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呼吸平稳,姿态从容。
水城悠花了好几秒钟才勉强找回呼吸的节奏。精液还在裤裆里缓慢变凉,粘腻地贴着皮肤,带来羞耻的余韵。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收拢双腿,试图用自然的姿势掩盖下身的不堪。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下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和苦涩。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被如此公然羞辱和侵犯;困惑,邪神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有一丝可耻的、残留的生理性战栗。他抬眼瞪向爱丽丝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她眼底捕捉到一
闪而过的、捕食者般的满意。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控反应,包括那不受控制的高潮,全部都在她的计算之中。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宣示:她对他拥有绝对的、甚至能跨越意志的支配力。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魅凪和玉藻眼前不过数尺的公开场合。他们只看到了表面的伤害与探查,却完全没能窥见那之下汹涌的性掠夺。水城悠必须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他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所以呢?你想用我的血做什么?”
除此之外她还通过读取爱丽丝菲兹十五世脑海中关于水城悠的部分记忆,发现了水城悠体内精气和生命种子的用处。
相比于血液中所蕴含的那种特殊能量,水城悠的精气和生命种子才是最为宝贵的东西。
直接吃下水城悠的血肉所带来的好处是很有限的,也就只有那些没什么脑子的低等魔族和魔兽、妖魔才会这么做。
用另外的方法来榨取水城悠体内的精气和生命种子才能获得更多的好处,而且这么做还是可持续发展,只要不是一次性直接将水城悠给彻底榨干的话,那么以后完全将水城悠体内的精气和生命种子当成某种珍贵的可再生资源。
“悠酱应该是之前没有听从伊莉雅丝的命令,趁着我刚刚突破封印还处于虚弱的状态,直接动手杀掉魅凪她们还有我的这个后裔甚至是我这个邪神,所以才被伊莉雅丝给抓到天界来的吧!”
“你的身上沾染了好浓郁的属于伊莉雅丝的气息,想不到那位自命清高的女神竟然也会做出那种在她看来不知廉耻的事情嘛?”
初代爱丽丝虽然此刻世暂时附身在了爱丽丝菲兹十五世的身上,受限于身体的缘故还无法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但如此近的距离也足够让她闻到水城悠身上沾染的那股浓烈的属于伊莉雅丝的气息。
她虽然不清楚先前在天界花园之中发生的事情,但从水城悠身上沾染的那属于伊莉雅丝的气息结合残留的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生命种子的味道。 爱丽丝很容易就能够猜到水城悠与伊莉雅丝之间发生过些什么事情。
好歹也是从远古时代诞生以来就一直争锋相对的对手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爱丽丝还要更加了解伊莉雅丝。
为了能够获得胜利,伊莉雅丝能够做出用毁灭世界来威胁她自愿进入封印,榨取水城悠体内的精气和生命种子来提升自己的力量这这种事情,爱丽丝觉得伊莉雅丝大概也是能做得出来的!
“哼哼~!”
“这次我可不会在给她任何的机会了,就算是用毁灭世界来威胁也没用。”
“说起来还是多亏了悠酱,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看到了新的希望!”
邪神初代爱丽丝抬起手抚摸着水城悠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的说道。
虽然此前一直都处于被封印的状态,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之中,但是爱丽丝偶尔也是可以将自己的一丝力量从伊莉雅丝的封印之中渗透出去默默观察着这个世界的。
无论是魔界还是异世界又或者是水城悠穿越后生活的现代化人类世界,爱丽丝其实都是可以观测到的。
包括十年前水城悠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时空产生的异常波动不仅仅是伊莉雅丝注意到了,同样也将原本还处于沉睡之中的邪神初代爱丽丝给惊醒了。
原本这个世界无论是异世界还是对魔忍们和大量普通人生活的那个现代都市世界又或者是天界和魔界,虽然看似是几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但实际上却都是同一片宇宙的不同维度。
包括那些无数不同时间线所衍生出来的平行世界也是一样。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片茂密榕树林看似是生长着无数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但实际上却只有一棵树。
伊莉雅丝和初代爱丽丝可以创造或者毁灭无数的平行世界,但却还没有找到过一个截然不同的全新世界……宇宙!
直到水城悠这个穿越者的出现,让伊莉雅丝和初代爱丽丝都看到了希望。
只不过伊莉雅丝是想要借助水城悠的力量来彻底消灭邪神初代爱丽丝这个敌人,同时也可以通过水城悠来获得更强力量,让她能够去开辟未知的混沌,说不定能够寻找新的宇宙。
治愈初代爱丽丝,她其实是想要借助水城悠的力量去书寻找新的世界,无论是水城悠穿越前生活的那个世界还是说水城悠力量来源的那个世界。
“悠酱,要是伊莉雅丝那个家伙想要发疯毁灭整个世界,然后重新创造一个新世界的话,悠酱应该有办法带着其他人一起离开吧?”
“我的意思是离开这个世界返回你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又或者是其他未知的新世界!”
初代爱丽丝这个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面前的水城悠开口询问道。
听初代爱丽丝这么说,水城悠不禁想到了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
他想要返回自己穿越前生活的那个世界甚至是去往其他未知的新世界,倒也的确可以通过系统的力量来实现。
只需要他完成系统的主线任务就可以了!
问题是系统主线任务要求他杀掉伊莉雅丝或者是邪神初代爱丽丝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成的,他总不可能直接告诉爱丽丝只要自己动手杀了她然后就有办法可以返回穿越前生活的那个世界甚至是穿越到其他的陌生世界吧?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已经找到了附近适合打开空间通道离开天界的地方了,在天界我的这一缕意识能够动用的力量有限,你们也尽量不要和那些天使纠缠,免得被她们给缠上。”
初代爱丽丝感受到天界空间的震动,明白这是伊莉雅丝在调动自己的权柄,想要将整个天界都给完全封闭起来。
只要将天界完全封闭的话,想要打破天界的空间离开这里就绝对不是一件轻易可以办到的事情,哪怕是爱丽丝菲兹十五世和魅凪还有水城悠他们联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逃走。
爱丽丝在告诫了魅凪和水城悠几句以后,直接带着她们以最快的速度朝远处飞去。 “就是这里了,我们走吧。”
“等到下次来这里,应该就是我们和天界彻底开战的时候了!”
邪神初代爱丽丝带着水城悠等人甩开了天界天使军团的围追堵截,来到天界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之中。
爱丽丝体内魔力涌动,只是用手指轻轻在面前的空间划了一下,面前的空间便裂开了一道足够供几人通过的裂缝。
通过这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水城悠甚至能够看到空间裂缝另外一边的魔王城。
“悠酱~!”
“你想要去哪里呀……明明我对你那么好,甚至将自己最为宝贵的贞洁都已经交给了你,结果你竟然被这些肮脏邪恶的魔物给蛊惑,选择了背叛我!”
就在附身于爱丽丝菲兹十五世身上的邪神初代爱丽丝寻找到天界的空间薄弱处,即将带着水城悠他们进入空间裂缝离开天界的时候,伊莉雅丝却是带着她麾下的伊甸和露西菲娜等人直接降临在那空间裂缝之前。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天界,虽然仅仅只是暂时附身在血脉后裔的身上。”
伊莉雅丝神色凝重的看着爱丽丝菲兹十五世或者说是附身在她身上的邪神初代爱丽丝,身后的伊甸和露西菲娜还有其余七大天使长隐隐呈现出包围之势。
“呵呵,想不到她们两个受的伤那么快就痊愈了啊!”
“你要是想要阻拦我的话,或许我不一定能把你怎么样,但肯定可以将你麾下的天使给杀干净,而且你未必能拿我怎么样。”
“要试试看嘛伊莉雅丝……”
水城悠瞥了一眼伤势痊愈的露西菲娜和伊甸,看向挡在那道空间裂缝之前的伊莉雅丝轻笑一声道。
都已经撕破脸皮注定会成为敌人了,那他自然也没有必要对伊莉雅丝有什么忌惮了。
“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书吧,不知火阿姨还有凛子姐你们全部都先进来再说吧!”
水城悠这时候看向身旁的不知火阿姨和雪风还有凛子和魅凪她们,使用瞳术强行在她们面前开辟出一条空间裂缝,将她们包括爱丽丝菲兹十五世在内的所有人都给吸进了黄泉比良坂空间之中。
下一刻水城悠的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伊莉雅丝的面前!
本来在天界,因为伊莉雅丝的空间封锁,让水城悠很难使用时空间忍术来进行长距离的时空穿梭。
哪怕后来他那种针对他的限制稍稍被削弱了些,他也只是能够在天界范围内进行空间穿梭。
刚才多亏了爱丽丝菲兹或者说是初代爱丽丝打破了伊莉雅丝的封锁,开辟出了一条从天界到魔王城的通道。
伊莉雅丝在出现以后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说没有来得及完全封闭那条爱丽丝开辟出的空间通道,这才让水城悠抓住机会带着所有人利用时空间忍术逃出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