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了?”
“现在可以给我一个答案了嘛,究竟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与我结合孕育出属于我们的新一代阿尔弗神族,我可以让你成为阿尔弗神族新的王!”
“等到彻底消灭伊莉雅丝还有其他的那些碍事的家伙,你就将成为统御无尽时空的,至高无上的主宰,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安哥尔摩亚原本就不是什么耐心很好的人,她作为阿尔弗神族的女王,还是以绝强的实力清扫了所有的反对势力登上女王之位的存在,性格强势霸道根本就不会允许有人忤逆她。
先前在见到水城悠的时候之所以并没有直接动手强行将水城悠给绑走,除了因为安哥尔摩亚能够感觉得出来,水城悠并不是什么孱弱的普通人类,倘若是真的风情动起手来她也并没有把握能够在短时间内将水城悠制服。
除了这个原因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安哥尔摩亚感发现水城悠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生命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奇异香味,似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的压制住她内心之中那股毁灭的欲望,甚至还勾起了她心中想要繁衍的欲望。
她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产生出那方面的欲望了,在感受到书城有身上散发出气息以后,安哥尔摩亚本能的感觉到如果自己能够和水城悠结合在一起的话,或许能够重新繁衍孕育出一个全新的阿尔弗神族,一个比曾经还要更加强大的阿尔弗神族。
而且不仅仅是可以孕育出新的阿尔弗神族,她或许也可以通过于水城悠的结合来让自己产生某种蜕变,让自身变得更强更加完美,以后大概也不需要担心会被内心深处那股毁灭的欲望所支配,从而失去理智导致她不受控制的去毁灭世界。
正是因为发现了水城悠的特殊之处,所以安哥尔摩亚对待水城悠的态度才会这么‘和善’,才会给与水城悠考虑的时间。
只不过安哥尔摩亚虽然给了水城悠时间去考虑,但实际上她也不会真的给水城悠任何拒绝的机会!
如果水城悠不愿意乖乖跟她一起离开,和她一起繁衍孕育新的阿尔弗神族的话,那么安哥尔摩亚也只能选择强行绑走水城悠了。
反正繁衍孕育新的阿尔弗神族这种事情,只需要水城悠提供生命的种子就可以了,真正孕育她自己就可以完成了。
“你在犹豫些什么,是不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是说我的身体让你无法提起什么兴趣嘛?”
“即便是跟你怀里搂着的那两只魅魔比起来,我的身材亦或者是容貌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虽然我可能并不想那些魅魔一样能够给你带来生理层面的强烈愉悦感觉,但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我也一样可以满足你。”
“你没有拒绝我的资格,我也不会给你拒绝我的机会!”
安哥尔摩亚那双猩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水城悠,看向他风情得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了起来。
水城悠能够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有些凝滞了,眼前安哥尔摩亚的身上散发毁灭的气息,在安哥尔摩亚背后的几条手臂此刻更是已经从虚空之中抽出了长矛、战斧、鞭子和盾牌等武器。
如果水城悠选择拒绝她的话,安哥尔摩亚毫无疑问会立刻动手镇压水城悠,然后想办法将他给绑回去,让他提供生命种子帮自己孕育新的阿尔弗神族!
“咕噜~!”
看到面前已经拿出了武器,似乎已经准备好随时动手的安哥尔摩亚,水城悠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安哥尔摩亚并不想魅凪亦或者是其他的魅魔还有那些魔物娘们那般妩媚妖艳,尽显女性的柔美,但不得不说安哥尔摩亚无论容貌还是身材其实都很出众,甚至于她那英武的气质和还有属于阿尔弗神族女王的威严,都给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和水城悠以往接触过的那些异性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像安哥尔摩亚这样的‘大’姐姐风情,水城悠倒也至于会对她的身体丝毫提不起兴趣,实际上水城悠对于安哥尔摩亚倒是很感兴趣。 只不过安哥尔摩亚给他得感觉有点危险,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水城悠其实并不想和安哥尔摩亚有过多的接触。
虽然目前来说,安哥尔摩亚对他暂时应该并没有什么恶意,可安哥尔摩亚很显然是想要将他当成繁衍孕育全新的阿尔弗神族的种子。
他可不想被安哥尔摩亚给抓回去,然后就是没日没夜的造人,直到创造出一个全新的阿尔弗神族来!
“安哥尔摩亚女王,虽然你的提议很,我对你其实也不是完全提不起兴趣,但和你一起离开,跟你结合创造出一个新的阿尔弗神族之类的事情还算了吧。”
“只是单纯的结合,做些愉悦的事情我倒是没有意见,但我是不会跟你一起离开的。”
水城悠虽然有点忌惮安哥尔摩亚的实力,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爆发什么冲突,但水城悠也绝对不可能跟安哥尔摩亚一起离开的。
他已经尽可能的拖延了时间,此时此刻水城悠通过系统地图,还有自己体内玉藻和祸抚还有爱丽丝菲兹她们所留下的那些印记,他发现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他得存在,并且就快赶到这里来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嘛,你竟然敢拒绝我?”
安哥尔摩亚看着面前的水城悠眉头微蹙,那张原本英武威严的脸庞此刻竟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包裹在金色铠甲下的饱满曲线几乎要挣脱束缚。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炙热——那是被水城悠身上散发出的奇异气息彻底点燃的繁衍欲望,如同熔岩般在血管里奔腾。
“哼~!”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骤然间爆发出恐怖的气势。那不是纯粹的杀意,更像是某种被触怒的雌性猛兽要捕获配偶时的狂暴。几条手臂从虚空抽出的武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的亢奋让肌肉无法完全控制。安哥尔摩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变得湿热,某种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渗出,浸润了紧紧包裹着私处的铠甲内衬。
“看样子果然是需要动用些强硬的手段,才能让你乖乖的听话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随之震颤。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水城悠,瞳孔深处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安哥尔摩亚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战鼓般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的热量送往小腹深处。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明明应该愤怒于对方的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与这个男人结合。那种渴望如此原始而强烈,甚至让她握着武器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忤逆我的下场本来应该是被我毁灭的,只不过因为你很特殊的缘故,我暂且原谅你的忤逆。”
说着,她突然抬起一只手,不是攻击,而是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坚硬的铠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那是阿尔弗神族女王的本能在咆哮,在命令她立刻捕获眼前这个雄性,将他按倒在地,骑乘上去,让他的生命种子灌满自己的花房。安哥尔摩亚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这种羞耻的冲动,但收效甚微。
“等我将你带回去以后……”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难以掩饰的喘息,“再慢慢教你什么叫做顺从。”
语毕,她终于不再压抑。四条手臂同时挥舞——长矛刺向水城悠的退路,战斧封锁侧翼,盾牌护住自身,而那根鞭子则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直取水城悠的脖颈。但就在鞭子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安哥尔摩亚的手臂却微微一颤。
因为她闻到了。
在水城悠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中,那股奇异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了。那不是花香,不是香料,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生命的芬芳,基因的诱惑,能让任何雌性生物本能地辨识出这是最优质的配偶的讯号。安哥尔摩亚感觉自己的花穴猛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该死的……”她低声咒骂,却不知道是在骂水城悠的抗拒,还是在骂自己身体的背叛。
鞭子终究还是缠上了水城悠的脖子,但力道却比预想中轻柔了许多。安哥尔摩亚用力一扯,将水城悠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她能清晰地看到水城悠喉结滚动时脖颈肌肉的牵动,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空气拂过自己脸颊。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需要竭力压制住想要立刻撕开他裤子的冲动,“乖乖跟我走,还是非要我在这里……就把你给办了?”
说最后几个字时,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水城悠的胯部。尽管隔着裤子,但以阿尔弗神族女王敏锐的感知力,她能隐约察觉到那根雄性器官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它充血勃起时的形状和热度。这个念头让安哥尔摩亚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身为以毁灭与战斗闻名的阿尔弗神族女王,此刻却因为一个男人的气息而双腿发软、花穴泛滥。耻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折磨的奇异体验。安哥尔摩亚知道,如果再不尽快带走水城悠,她可能真的会当场失控——就像现在,她握着鞭子的手已经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想要抚摸他身体的冲动太过强烈。
“不说话?”她挑眉,另一只手突然伸出,不是攻击,而是按在了水城悠的胸口。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以及那具年轻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量。“那我就当你是默认需要被‘教育’了。”
话音刚落,安哥尔摩亚猛地将水城悠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她低下头,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呼吸变得愈发粗重——她闻到了更多,不仅仅是香气,还有水城悠身上淡淡的汗味,那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口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喉咙发干。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阿尔弗神族在捕获心仪的配偶时,有一个传统……”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落在了水城悠的腰带上。金属的指尖轻轻敲击皮带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我们会……”安哥尔摩亚舔了舔突然干燥的嘴唇,“……先用武力制服对方,确保他无法反抗。”
“然后……”她的手握住了皮带,但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在上面暧昧地摩挲着,“……就在这里,在战场上,在所有目光注视之下,向所有人宣告这个雄性属于我。”
她的呼吸打在的耳朵上,温热而急促:“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骑上你,让你进入我的身体,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如何在我体内射精的……这样,就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说完这番话,安哥尔摩亚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种露骨、羞耻、完全不符合女王身份的话……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立刻填满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铠甲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衬带来的轻微刺痛感让她更加亢奋。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恢复平静,但失败了,尾音依然带着颤栗,“你是想现在就在这里体验这个传统,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在私密的地方完成结合?”
问出这个问题时,安哥尔摩亚的心脏狂跳不止。她害怕水城悠选择后者——因为那意味着她必须忍耐更长时间。但她也害怕他选择前者——因为她不确定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是否会情
因为快感而发出羞耻的呻吟,是否会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腰肢渴求更多。
矛盾的情绪让她握住鞭子的手又紧了紧。鞭子勒进水城悠的脖颈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看到那抹红色,安哥尔摩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那是标记,是占有,是证明这个雄性即将属于她的印记。
“选吧。”她催促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不是对水城悠的不耐,而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不耐。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从铠甲缝隙渗出。如果继续拖下去,恐怕连水城悠都能闻到那股雌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味。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水城悠的胯部,似乎……有了变化。
尽管隔着裤子,但以她敏锐的感知,能清楚地察觉到那根男性器官正在缓慢地充血、膨大、挺立。它在变硬,在变热,在隔着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这个发现让安哥尔摩亚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紧风情接着,一股狂喜混合着征服欲席卷了她全身。
“呵……”她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你的身体,倒是比你那张嘴诚实得多。”
她终于不再犹豫,按在皮带上的手猛地一扯——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数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安哥尔摩亚瞳孔骤缩,四条手臂同时挥舞武器格挡。长矛、战斧、盾牌在身前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将袭来的攻击尽数弹开。但她的动作也因此出现了瞬间的迟滞。
“放开他!”
冷冽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战场边缘——不,准确地说,是四道。因为其中一道身影怀里还抱着一个娇小的轮廓。
安哥尔摩亚眯起眼睛,认出了其中两人:是那两个曾在王城引起骚动的魅魔,一个手持双短剑,一个抱着昏迷的同伴。而另外两人……
她的视线落在了为首的那个女人身上。那是一个身穿华丽长裙、有着一头耀眼金发的女子,容貌美艳得令人窒疯情息,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那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毁灭欲望,甚至比安哥尔摩亚体内的还要浓烈。
“伊莉雅丝……”安哥尔摩亚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猩红的眸子里闪过凝重和警惕。
但同时,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制已久的毁灭欲,也在看到这位老对手的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战斗一触即发。
但安哥尔摩亚却没有松开缠着水城悠脖子的鞭子。相反,她将他拉得更近,几乎是将他的后背贴在了自己胸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甚至能隔着衣物察觉到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但并非完全因为恐惧。
“看来你的‘援兵’到了。”她在水城悠耳边低语,呼吸故意打在他的耳廓上,“可惜,她们来晚了一步。”
说着,她空着的另一只手突然下探,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按在了水城悠的胯部。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正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你的身体在渴望我。”安哥尔摩亚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意,“就算你的理智在抗拒,你的本能却在呼唤我的身体。感觉到了吗?它硬成这样……是想进入我吧?”
她用手指在那根硬物上暧昧地按压、揉搓,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的脉动。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的花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爱液涌出,将大腿根部彻底浸湿。安哥尔摩亚咬着牙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安哥尔摩亚!”伊莉雅丝的怒喝传来,“放开他!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彻底终结你们阿尔弗神族的血脉!”
“终结?”安哥尔摩亚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过分地隔着裤子握住了水城悠的阳具,上下撸动起来,“你来得正好,伊莉雅丝。就让你亲眼见证——我是如何让这个男人成为我的配偶,如何让他将生命种子注入我的子宫的。”
她说着,竟真的开始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去扯水城悠的腰带。金属指尖在皮带扣上快速拨弄,发出急促的咔哒声。她的呼吸愈发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包裹在金色铠甲下的乳峰几乎要破甲而出。
“我会当着你的面骑上他。”安哥尔摩亚盯着伊莉雅丝,猩红的眸子里燃烧着挑衅的火焰,“让你看着他是如何在我体内达到高潮,如何射精,如何让全新的阿尔弗神族在我的子宫里孕育……”
“你这疯子!”伊莉雅丝脸色铁青,周身爆发出恐怖的魔力波动,“住手!”
但安哥尔摩亚已经彻底陷入亢奋状态。羞辱老对手的欲望、征服水城悠的欲望、满足繁殖本能的欲望——三者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甚至不在乎此刻周围有多少人在看着,不在乎是否会因此暴露弱点,她只想做一件事:立刻占有这个男人。
皮带扣终于被解开。
金属的拉链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住手!”那是魅魔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愤怒。
但安哥尔摩亚置若罔闻。她的手已经从解开的裤腰探入,指尖触到了内裤布料——以及布料下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雄性器官。炽热的温度、有力的脉动、龟头顶端渗出的黏腻前液……所有触感都在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仅仅是这样触碰,就让水城悠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
“看来你也等不及了。”她在水城悠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性感,“那就如你所愿……”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够了!”
一声怒喝响起,不是来自伊莉雅丝,也不是来自魅魔。
那是一个安哥尔摩亚从未听过的,冰冷、威严、充满压迫感的女声。
紧接着,时间仿佛凝固了。
安哥尔摩亚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是被束缚,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压制。她的手臂僵在半空,手指离水城悠的阳具只有毫厘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她的呼吸、心跳、甚至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唯一还能活动的,只有她的意识。
还有……她小腹深处传来的,那愈发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渴求着被填满。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乳头硬挺得发疼,在铠甲内衬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刺痛和快感。
但最折磨人的是,她能感受到水城悠身体的变化——即便在时间被冻结的状态下,那根勃起的阳具依然在跳动着,依然在散发着诱人的热量。那股奇异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浓到几乎要让安哥尔摩亚彻底失去理智。
她想哭。
不是悲伤,而是憋的。
欲望已经累积到顶峰,身体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一切准备,子宫甚至在痉挛着发出邀请——但她动不了,无法完成最后的结合。这种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安哥尔摩亚能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欲望无法释放的痛苦。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缓慢、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身影从虚空之中走出。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人,容貌绝美却冰冷如霜。她的眼睛是纯粹的金色,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流转。当她出现的瞬间,整个战场的气氛都变了——不再是剑拔弩张,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压迫。
连伊莉雅丝都沉默了。
那女人走到安哥尔摩亚面前,金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件物品。
“阿尔弗神族的女王,安哥尔摩亚。”她的声音毫无起伏,“你以为,你真的有能力带走他吗?”
语毕,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安哥尔摩亚的眉心。
“睡吧。”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华丽的光效。安哥尔摩亚只觉得意识迅速模糊,身体的控制权正在飞速流失。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那女人的最后一句话:
“等你醒来,你就会明白——他从来都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任何人。他是我选中的人,他的种子,他的血脉,他的一切……都只能为我的计划服务。”
黑暗吞没了安哥尔摩亚的意识。
但在陷入昏迷的前一刻,她最后感受到的,依然是水城悠身体传来的温度——
以及自己小腹深处,那疯狂跳动着的、渴望着被彻底填满的子宫。
安哥尔摩亚没有丝毫的迟疑,在水城悠拒绝她的瞬间,便挥动手中的鞭子,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如同一条毒蛇袭向了面前的水城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