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菲兹?”
“不对,应该是爱丽丝菲兹的后裔嘛,似乎跟我一样获得了圣魔之力,竟然能够就爱那个圣魔之力融合到这种程度,而且还主动吸收接纳了混沌的力量。”
“我好像在他得身上闻到了属于你的气息…… 他沾染的气息似乎与你有点不一样,是其他平行世界的你的气息嘛?”
安哥尔摩亚看着突然出现在水城悠的身后,握住了自己刺向水城悠的那柄长矛,同时以背后洁白的羽翼很轻易的就挡住了自己手中劈砍的攻势,丝毫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这让原本因为释放出内心毁灭的欲望而陷入到暴走状态的安哥尔摩亚也不由得稍稍愣神,理智重新压制下了内心深处的毁灭欲望,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将那柄被第三种黑之爱丽丝握住的长矛用力给抽了回来,往后退了几步做出防御戒备的姿态,并没有立刻就对眼前的黑之爱丽丝发起攻击。
虽然同样通过吞噬其他平行时空之中女神伊莉雅丝遗留下的投影分身从而获得了圣魔融合的力量,但是安哥尔摩亚和此刻突然出现的已经升格成为第三种神之黑之爱丽丝相比,两人体内的圣魔之力还是存在着差距的。
成为了第三种神的黑之爱丽丝所拥有的圣魔之力明显要比安哥尔摩亚更强,甚至都不需要爱丽丝菲兹八世主动展露自己的力量,光是站在这里安哥尔摩亚就能感觉到爱丽丝菲兹八世对自己的压制。
虽然作为阿尔弗神族的女王,安哥尔摩亚从来都不畏惧强大的敌人,即便明知道自己可能无法战胜对手,她也照样有着像强大敌人挥手中战斧和长矛的勇气。
只不过眼下安哥尔摩亚想的并不是应该怎么样才能战胜眼前的黑之爱丽丝,而是应该怎么样才能从黑之爱丽丝的手中将水城悠给抢过来。
她相信只要能够及时将水城书悠从爱丽丝菲兹八世的手中夺过来,再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借助水城悠的力量,利用水城悠的种族繁衍力孕育出新的阿尔弗神神族,她自身的实力也绝对会得到很大的提升。
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再次面对眼前的黑之爱丽丝又或者世伊莉雅丝,她也有着足够的信心能够战胜甚至是斩杀她们! “你的实力确实很强,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战胜你。”
“不过他…… 也就是你口中的小悠,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必须要带他离开。”
安哥尔摩亚虽然知道自己可能并不是黑之爱丽丝的对手,可她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水城悠这个能够压制住她内心深处毁灭欲望,而且似乎还可以帮她繁衍孕育出新的阿尔弗神族的人。
她感觉即便自己和黑之爱丽丝之间的实力存在差距,但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也并不是什么无法逾越的鸿沟。
真要动起手来的话,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啊啦~!”“你想要抢走属于我的玩具嘛?”“像你这种满脑子都是破坏和毁灭的无趣的家伙,自己乖乖离开难道不好嘛?”第三种黑之爱丽丝丝瞥了一眼面前似乎已经重新燃起战意的安哥尔摩亚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小声嘀咕道:“想要争夺小悠的归属权,你还没有资格呢。”
黑之爱丽丝整个人趴在水城悠的背上,没有理会面前的安哥尔摩亚,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先前被水城悠给扔到旁边的两个魅风的身上。
“你们两个还打算在那里躺倒什么时候?”
“之前小悠来到这个平行时空的时候我就隐约察觉到了属于小悠的那股特殊的气息,还有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之中的我留在小悠身上的印记。”
“本来我都要通过小悠身上我所留下的印记找到这里来了,可偏偏在关键的时候小悠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了,即便是我也没办法找到小悠确切的位置。”
“应该是你们搞的鬼吧,将小悠给藏到了结界或者是其他的异空间之中了!”
“如果你们还打算在那里装晕的话,那我可以让你永远的沉睡下去,再也不用醒过来了。”黑之爱丽丝看着旁边不远处趴在地上似乎还处于晕厥之中的两个魅风,嘴角不禁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说道。
水城悠先前因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防备安哥尔摩亚的攻击上,倒是并没有发现被他给扔到旁边的两个魅风的状况。
此刻听到爱丽丝菲兹八世的一番话,这才重新将视线转移了过去。
“爱丽丝菲兹八世魔王陛下(爱丽丝大人),我们也是刚刚才醒过来的,”
“之前用结界来遮掩悠酱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完全就是为了避免小悠的存在被这片时空之中的其他那些家伙给发现了。”
“要不是因为有着结界隔绝了小悠的气息,恐怕现在也不可能就只有一个阿尔弗神族的女王在这里了。”
意识到自己装昏迷的事情被发现了,原本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魅风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冲着水城悠身后的第三种黑之爱丽丝讪笑两声说道。
虽然魅风作为邪神初代爱丽丝创造出的魅魔和淫魔一族的始祖,诞生的时间远比爱丽丝菲兹八世更早,可魅风也很清楚自己与爱丽丝菲兹八世之间的实力差距。 在爱丽丝菲兹八世面前,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即便是这片平行时空之中获得了混沌之力,想要独占水城悠、想要通过榨取吸收水城悠体内的精气和生命种子来让自己变得更强,直到成为新的神的魅风,此刻在黑之爱丽丝面前也是不敢表现出任何的逾越。
“小悠是属于我的玩具,就算是你们也别想着将小悠从我的身边抢走。”
“我最多也就是可以允许你们稍微陪小悠玩玩儿,仅此而已!”
“不用想着趁我和这个家伙两败俱伤的时候将小悠给抢走,凭你们还不够资格。”
爱丽丝菲兹八世的视线在两个魅风的身上略作停留,而后突然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似乎是心有所感的突然开口道:“你们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你们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的看着我将小悠给带走吧,真正有资格成为我的敌人的家伙!”
爱丽丝菲兹八世话音刚落,那蔚蓝的天空骤然撕裂开一道深邃的裂隙。浓稠如实质的黑暗从中涌出,瞬间将整片天地都染成了墨色。水城悠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感觉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那力量温暖、粘稠,带着浓郁的甜香,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眼前一花,待视野重新清晰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空间。
这是一座由深紫色水晶与漆黑曜石构筑的宏伟殿堂。高耸的穹顶上悬浮着无数幽蓝色的魔力光球,将整个殿堂映照得朦胧而诡异。殿堂中央是一张巨大得惊人的床榻,铺满了触感柔滑如活物的暗红色丝绒,四周垂落着半透明的黑色纱幔,无风自动,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甜香——那是魅魔特有的惑人气味、阿尔弗神族清冷的体香,以及爱丽丝菲兹八世身上那股带风情着混沌与圣魔融合的、近乎暴虐的强势气息。
水城悠发现自己正仰躺在床榻中央。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一股温热的、带着奇异酥麻感的暖流正从背部蔓延至全身——那是爱丽丝菲兹八世趴在他背上时,无形中注入他体内的某种力量。此刻,那位黑之爱丽丝已经从他背后滑下,正跪坐在他腰侧,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用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胸膛。她背后的漆黑羽翼并未收起,而是微微张开,在幽蓝光线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将水城悠完全笼罩其中。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小悠。”爱丽丝菲兹八世歪着头,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与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这里很安全,只有‘我们’。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胸膛的肌肉纹理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腰带的金属扣上。“咔哒”一声轻响,扣带弹开。水城悠只觉下身一凉,宽松的衣物便被轻易褪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立刻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按住膝盖,强硬地分开。
“别乱动哦,小悠。”爱丽丝菲兹八世的嗓音甜腻书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是我‘找到’的玩具,乖乖躺好接受‘宠爱’才是正确的选择。”
几乎同时,另外两道身影也悄然出现在巨大床榻的边缘。
左侧是魅风。她此刻已不复先前装晕时的狼狈,身上残破的战甲不知何时已化作丝丝缕缕的黑色薄纱,堪堪遮住最紧要的几点春光。薄纱下,那具成熟丰腴、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的胴体若隐若现。饱满的酥胸几乎要撑破那层束缚,顶端嫣红的蓓蕾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猫一样轻盈爬近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她的眼神灼热,瞳孔深处翻涌着魅魔始祖对精气与生命种子的无尽贪婪,但此刻,这份贪婪之外,却多了一丝……近乎卑微的讨好与渴求。她径直爬到水城悠的头侧,俯下身,让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悬停在水城悠的脸颊上方,浓郁的乳香混合着魅魔特有的甜腻体息,几乎要将人熏醉。
“悠酱……”魅风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媚意,她单手拨开一侧的薄纱,将一颗嫣红挺立的乳头直接送到水城悠唇边,“先……先尝尝我的乳汁好不好?这是最纯净的魔力精华,能让你舒服起来的……求你了,悠酱,我想让你先碰我这里……”
右侧则是安哥尔摩亚。这位阿尔弗神族的女王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突然的转变与环境。她依旧穿着那身银蓝相间的女王战甲,只是甲胄上多了几道被黑之爱丽丝力量撕裂的裂口,露出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她单膝跪在床榻边缘,身体紧绷,脸上残留着战斗时的凝重与一丝茫然。可她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黏在水城悠裸露的下体——那根即便在软垂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男性阳根上。身为神族女王,她的本能深处清晰地传来渴望。那渴望并非仅仅源于繁衍神族的使命,更源自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生理吸引。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泛起陌生的、湿润的热意,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痉挛。她想移开目光,想维持女王的威严,可脖颈却僵硬得无法转动分毫。
“安哥尔摩亚,”爱丽丝菲兹八世头也不回,手指却已挑开了水城悠最后的内衬,将那沉睡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站在那里发什么呆?你不是想要‘借助’小悠的力量吗?光看着可不行哦。”
安哥尔摩亚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理风情智在尖叫着拒绝——她可是高贵的阿尔弗神族女王,怎能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在另一个女人的命令下,去服侍一个人类雄性?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听到了自己铠甲卸除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堂里显得无比羞耻),感受到战斧和长矛被无形的力量剥离,消失在空气中。当她终于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也爬上这张巨大得令人心慌的床榻,跪伏到水城悠腰侧的另一边时,身上只剩下几片破损的甲叶和紧贴肌肤、早已被汗水与某种莫名湿液浸透的轻薄衬裙。透过衬裙的裂口,能瞥见她结实紧致的腰肢曲线,以及更下方那抹若隐若现的、深邃的金色耻毛。
“我……”安哥尔摩亚的声音干涩沙哑,与她平日里威严冷冽的声线判若两人。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阳物,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模样,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困难。“我并非……自愿如此……”她试图辩解,可伸出的、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却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朝着那根阳物的根部探去。指尖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两人都同时一颤。水城悠是因为那微凉而略显粗糙的触感,安哥尔摩亚则是被那惊人的热度与蓬勃的生命力烫得心尖发麻。
“是不是自愿,有什么关系呢?”爱丽丝菲风情兹八世轻笑一声,终于将注意力从水城悠身上稍稍移开,转而看向这两位“竞争者”。她猩红的眼眸依次扫过魅风那对悬垂的丰硕乳球,扫过安哥尔摩亚紧绷而泛红的脸颊与探出的手指,最终重新落回水城悠混合着紧张、生理反应与一丝迷惘的脸上。“重要的是,现在,在这里,你们都是我的‘所有物’,也都是为小悠服务的‘玩具’。明白吗?”
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压制,更是一种源自灵魂层面、混合了混沌与圣魔之力的“烙印”。当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无论是魅风眼底的贪婪与讨好,还是安哥尔摩亚挣扎的羞耻与不甘,都被强行压下,统一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直接的——渴望。对水城悠这个“存在”本身的渴望。不仅仅是肉体,更是他体内蕴含的、能让她们蜕变甚至成神的“可能”。
“爱丽丝大人说得对……”魅风率先开口,声音里的媚意更深,甚至带上了哭腔般的哀求。她将乳头更用力地抵向水城悠紧闭的唇缝,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越过爱丽丝菲兹八世搁在水城悠小腹上的手,颤抖着、却目标明确地握住了水城悠书半软的阳根根部。“悠酱……求你了……先吃我的奶……看着我……我想要你……从刚才战斗时,我的身体里面就好空虚,痒得受不了……满脑子都是悠酱的这根大肉棒狠狠插进来的样子……明明是我先发现悠酱的,明明应该是我的……”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一边用手指笨拙而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魅魔的本能让她知道如何取悦雄性,可此刻,过于激烈的渴望反而让她动作有些慌乱。她能感觉到掌中的物体在迅速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烫得惊人。这份变化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蜜壶深处顿时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腿间少得可怜的薄纱。
安哥尔摩亚没有魅风那么露骨的言辞,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同样诚实。在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阳物后,她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另一只手也颤抖着伸了过来,与魅风的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她的手掌比魅风更大,指节分明,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摩擦着柱身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与书强烈刺激的触感。“……好……好烫……”她听见自己用气音喃喃道,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汹涌的生理欲望冲击得摇摇欲坠。她学着魅风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起初僵硬,但迅速找到了节奏。她低头,看着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自己和魅风交叠的手指间进出,马眼处甚至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幽蓝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不受控制地吞咽着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发痛,而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繁衍神族的使命此刻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想要被这根东西填满,想要被它贯穿,想要它把滚烫的生命种子深深注入自己体内最深处。
“对……就是这样……”爱丽丝菲兹八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终于将那只一直搁在水城悠小腹上的手移开,转而用双手捧住了水城悠的脸颊,强迫他转过头,面对自己。“小悠,你看,她们多乖啊……明明都那么风情想要你,却只能按照我的规矩来。”她俯下身,嫣红的嘴唇几乎贴上水城悠的耳廓,吐气如兰,“不过呢,光是这样可不够。她们太吵了,总想着要抢先‘进去’……这可不行。”
她话音刚落,水城悠就感觉自己的头部被一股温柔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托起。魅风立刻会意,连忙调整姿势,让自己半躺在水城悠头侧,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送到他脸前。此刻薄纱已完全褪去,两团雪白丰硕的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是熟透樱桃般深红挺立的乳头,乳晕颜色较深,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香。水城悠的嘴唇被爱丽丝菲兹八世用手指轻轻撬开。
“小悠,张嘴。”命令的口吻。
水城悠下意识地遵从。下一刻,一颗温热、饱胀、带着浓郁乳香的乳头就被塞进了他嘴里。
“嗯啊——!”魅风发出一声拔高的、满足的媚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一只手紧紧抱住水城悠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则加快了在他下身套弄的速度。“对……悠酱……吸……用力吸……好舒服……乳汁……都给你……全都给你……”她胡乱地呢喃着,眼神迷离,腰肢不自觉地款款摆动,摩擦着身下的丝绒床单。确实有温热、微甜、带着精纯魔力的液情体从乳头涌出,流入水城悠口中。那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喉咙滑下,迅速化作暖流散向四肢百骸,勾起更深处的情欲之火。
与此同时,爱丽丝菲兹八世的手引导着水城悠的一只手,探向了另一侧安哥尔摩亚的胸口。阿尔弗神族女王战甲的残片和湿透的衬裙被轻易扯开,露出底下形状优美、不如魅风那般硕大却异常挺拔莹润的玉乳。不同于魅魔乳肉的绵软,安哥尔摩亚的乳房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乳尖是可爱的淡粉色,此刻已因情动而硬硬地挺立。当水城悠的手掌覆上去,略带粗暴地揉捏时,安哥尔摩亚浑身一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她咬住了下唇,试图忍耐,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主动挺起胸膛,将乳尖更深地送入那只手中,甚至无意识地模仿着魅风,开始用自己结实的小腹磨蹭水城悠的腿侧。她的手指与魅风的手指依旧在水城悠怒张的阳根上激烈地动作着,两人的指节不时碰撞,汁液(先走液与她们掌心渗出的香汗)摩擦出响亮而粘腻的水声。
“安哥尔摩亚,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爱丽丝菲兹八世轻笑,像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她自己的手也没闲着,指尖沿着水城悠的胸腹肌肉缓缓下滑,掠过紧绷的腹肌,最终来到了那根被两只手共同侍奉的、青筋虬结的巨物顶端。她没有加入撸动的行列,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挑逗地刮搔着最敏感的龟头棱缘和马眼。
“呜——!”水城悠的腰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嘴里含着魅风的乳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前后夹击、三路并进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魅风乳汁的魔力发酵着情欲,安哥尔摩亚生涩却卖力的侍奉带来持续的胀痛与快感,而爱丽丝菲兹八世那精准而恶意的挑逗,则像是在燃烧的火焰上不断浇油。他的理智在迅速消退,身体忠实地回应着所有刺激,阳根在四只手的抚弄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爱丽丝大人……爱丽丝陛下……”魅风一边用力将水城悠的头按在自己乳间,一边喘息着哀求,她望向爱丽丝菲兹八世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与讨好,“让我……让我先来服侍悠酱下面好不好?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好空……好想被悠酱的大肉棒插进来填满……求求您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想着独占悠酱……我愿意永远排在您后面……只求您现在让我……让我先吃一下……”她说着,竟然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在和安哥尔摩亚一起套弄肉棒),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当众拨开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薄纱,将两片饱满肥嫩、水光淋漓的阴唇完全展现出来。那蜜穴入口处正不断收缩翕张,吐露出更多晶莹粘稠的爱液,散发出比乳汁更加甜腥淫靡的气味。
安哥尔摩亚看到这一幕,呼吸猛地一窒。她知道自己身为女王的矜持正在彻底崩塌,可那不断滴落的爱液、那空虚到发疼的小腹、那根近在咫尺、仿佛能解决她所有渴望与痛苦的滚烫巨物……这一切都让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里弥漫着水雾,望向爱丽丝菲兹八世,声音嘶哑而颤抖,却无比清晰地说出了内心最深的渴望:“我……我也想疯情……被插入……先让我……我的身体……需要他的种子……繁衍……不……是我想要……我想要被他占有……现在就要……”
两位在各自领域都堪称顶尖存在的女性,此刻像最饥渴的雌兽一样,为了谁先承受那根阳物的临幸而向更强者卑微乞求。这一幕极大地取悦了爱丽丝菲兹八世。她猩红的眼眸愉悦地眯起,终于停下了对水城悠龟头的挑逗。
“啊啦,真是没办法呢,都这么急切。”她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手指却沿着水城悠的阳根往下,滑过紧绷的囊袋,最终轻轻按压在会阴处。“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那小悠,你来决定好不好?你想先‘使用’哪一个呢?是这只淫荡的、乳汁流个不停的老魅魔……”她指了指魅风那水光泛滥的私处,“还是这位表面冰冷、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的高贵女王?”她的指尖又点了点安哥尔摩亚同样敞开的、泛着晶莹水光的蜜壶入口。
水城悠的意识在情欲的波涛中浮沉。他嘴里满是魅风乳汁的甜香,胸口是安哥尔摩亚紧实乳房的触感,下半身疯情则被四只手和无数视线灼烧着。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目光在魅风那早已准备就绪、翕张邀约的嫣红穴口,和安哥尔摩亚那虽然略显青涩、却同样汁水淋漓、泛着淡金色柔光的紧致缝隙间来回移动。两者的渴望同样炽烈,都通过连接的身体部位,清晰地传递给他。
“选……选一个……”爱丽丝菲兹八世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只要你选了,我就立刻让你进去哦……用你这根硬得发疼的大肉棒,狠狠地捅穿她,填满她,在她身体最里面射出来……怎么样?”
水城悠的喉结剧烈滚动。在爱丽丝菲兹八世混沌力量的影响下,在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下,他的思考能力所剩无几。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安哥尔摩亚脸上——那张混合着羞耻、挣扎、却又无法掩
饰熊熊欲火的英气脸庞。或许是因为她刚才战斗中展现的强势与此刻卑微的对比太过鲜明,或许是因为她那神族身份带来的背德刺激,又或许只是本能的选择。
他微微偏头,吐出魅风的乳头,带出一缕银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安……安哥尔摩亚……”
话音落下的瞬间,安哥尔摩亚冰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里面闪过难以置信、狂喜、以及最后的决绝。她不再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女王的仪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分开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双腿,让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直指天空、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龟头。她双手撑在水城悠腰侧,腰肢下沉,让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自己柔软湿润的入口。那触感让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而魅风脸上则瞬间闪过巨大的失落,但她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更加卖力地捧起自己另一只空闲的乳房,将乳头再次凑到水城悠嘴边,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颤声道:“悠酱……你选了她……没关系……你吃着我的奶插她……用力插她……我看着就好……下次……下次一定让我先……”
爱丽丝菲兹八世笑了。她不再压制水城悠的身体,反而轻轻托住他的腰臀,帮助他调整到一个更容易发力的角度。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安哥尔摩亚光滑紧绷的腰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帮助她向下坐去。
“那么,如你所愿,小悠。”爱丽丝菲兹八世的低语如同最终的审判,“好好享受你的‘女王’吧。”
“唔……嗯啊——!!!”
伴随着安哥尔摩亚一声拔高到变调的、撕心裂肺般的媚啼,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粗暴地撑开了她紧致无比、却早已湿润等待的蜜壶入口,以一种缓慢却坚定到残酷的速度,深深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即便早有准备,即便身体已动情湿润,阿尔弗神族女王那过于紧致窄小的甬道,依旧对这异物的入侵产生了本能的强烈排斥与挤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碾平的触感,火辣辣的胀痛瞬间淹没了所有神经。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水城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疼痛、是屈辱、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破瓜瞬间混杂着剧烈刺激的复杂感受。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身体里某个一直紧闭的、神圣的领域被凶猛地闯入、占有。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结实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一个清晰的、硬物凸起的形状。饱满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淫靡的“啪”的一声轻响。
水城悠也闷哼一声。进入的瞬间,他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包裹感攥住了。安哥尔摩亚的内部紧致异常,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痉挛、咬吮着入侵的阳根,湿滑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不断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那份紧窒带来的压迫感和摩擦快感,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胯,想要更深地埋入。
“啊……啊……不……慢……慢一点……太……太深了……顶到了……”安哥尔摩亚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顶弄而摇摆。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被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和酸麻快感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她的内壁开始更加激烈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本能地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抽送。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下体如何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看着爱液如何随着抽插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身下的丝绒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视觉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女王陛下的里面……可真紧啊……”魅风趴在水城悠头侧,一边贪婪地吮吸着水城悠的耳垂,一边喘息着评价道,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那不断进出的交合处,眼神痴迷,“夹得这么用力……悠酱的肉棒一定很舒服吧……看,流了好多水……女王陛下原来这么淫荡呢……”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安哥尔摩亚羞耻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绞紧的力道几乎让水城悠失控。
爱丽丝菲兹八世则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兼导演。她并没有参与肉体的直接交缠,而是优雅地侧躺在水城悠另一边,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捏玩弄着安哥尔摩亚因为姿势而晃动的另一只酥胸,指尖捻动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引导着水城悠的手,去探索魅风同样湿透的私处。“小悠,别光顾着插下面……这边也要照顾到哦。”她轻声细语,却让水城悠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一边凶狠地向上顶弄着安哥尔摩亚湿滑紧致的蜜壶,感受着她内壁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收缩,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揉搓抠弄着魅风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甚至将两三根手指齐根没入那同样温软多汁的甬道,模仿着阳根抽插的动作。
“啊啊啊——!悠酱!手指!手指也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魅风被上下其手,爽得魂飞天外,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同时更加卖力地吸吮着水城悠的耳垂和颈侧,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她的一条腿甚至跨过了水城悠的身体,将湿淋淋的阴部更近地送到他手边,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只没被吃到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让乳汁溅射在水城悠的脸颊和胸口。乳汁的甜香、爱液的腥甜、汗水的咸涩,以及雄性阳刚的气息,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欲望的毒药。
安哥尔摩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她已无法维持骑乘的姿势,腰肢酸软得厉害,全靠爱丽丝菲兹八世按在她腰背上的手和身体深处那根不断冲撞的巨物支撑。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电流。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主动地、饥渴地上下套弄,试图让那根肉棒摩擦到每一个让她战栗的点。小腹深处的子宫口,似乎都在这种狂暴的侵犯下微微张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与填充。她忘记了自己是女王,忘记了自己的目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巅峰。
“要……要去了……啊啊啊——!”在一次特别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深插之后,安哥尔摩亚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尖锐的、毫无矜持可言的尖叫。蜜壶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水城悠的龟头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只有小穴还在不知餍足地疯狂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水城悠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间酸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但他强行忍住了,抽送的节奏只是略微紊乱,随即变得更加凶猛,趁着对方高潮后内壁格外湿滑柔软的机会,展开更深的挞伐。
“看来女王陛下先不行了呢。”爱丽丝菲兹八世轻笑,终于收回了按在安哥尔摩亚腰背上的手,转而抚上水城悠汗湿的胸膛,指尖在他心脏剧烈跳动的位置画着圈。“不过,游戏还没结束哦。”她的目光转向早已迫不及待、扭动着腰肢用穴口不断磨蹭水城悠手臂的魅风,“该换人了,对吧,小悠?”
不需要更多的命令。在安哥尔摩亚高潮后失神瘫软、仍沉浸余韵微微抽搐的躯体被爱丽丝菲兹八世随手拨到一边的同时,魅风便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藤蔓般缠了上来。她甚至等不及水城悠完全抽出那根沾满女王爱液、亮晶晶的肉棒,就急切地分开双腿,扶着那滚烫的柱身,对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不断张合滴水的穴口,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嗤——”的一声,是湿书滑肉体被彻底贯穿的淫靡声响。
“呜噫——!!进来了!全部进来了!悠酱的肉棒……插到最里面了!!!”魅风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长吟。与安哥尔摩亚极致的紧窒不同,魅风的内部更加温热、柔软、多汁,像是浸泡在暖浆里的天鹅绒,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热情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吸吮着,从四面八方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生,尺寸完美契合,进入得异常顺畅,几乎是一插到底。她双手紧紧环住水城悠的脖子,丰腴的肉体紧紧贴着他,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地扭动腰臀,主动寻求着最激烈的摩擦与快感。每一次坐下,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丝丝粘液。
“悠酱……啊啊……用力……再用力干我……我比那个女王骚多了对不对?我的小穴更会吸对不对?”魅风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在水城悠耳边吐露着淫词浪语,她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肩膀,“干死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肚子都捅穿……把精液……都射给我……我想要……我好想要你的种子……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不……让我吸收掉……变得更强……永远做你的母狗……”她的神智在汹涌的快感中逐渐混乱,话语颠三倒四,却将她内心最深的贪婪、爱意(或许扭曲)、与臣服暴露无遗。她的身体忠诚地执行着魅魔的本能,内壁收缩蠕动得更加卖力,花心如同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去嘬吸那硕大的龟头。
水城悠在魅风主动而狂野的骑乘下,几乎不需要费力。他只需躺在那儿,承受着这具成熟肉体的热情服侍,感受着蜜穴内壁那精妙绝伦的吸吮与蠕动带来的、与安哥尔摩亚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快感。他的双手本能地掐住了魅风那剧烈晃动的丰臀,指尖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中,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痕。他配合着魅风的节奏,时而向上狠狠顶胯,时而在她坐下的瞬间用力向上冲刺,每一次深入的碰撞都让魅风发出更高亢的尖叫,爱液如同小溪般顺着两人结合部不断流淌,将身下早已湿透的丝绒浸染得更加不堪。
安哥尔摩亚瘫软在一旁,大口喘息着,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幽蓝的光球。下身传来的、高潮后的强烈酥麻与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蜜穴深处仍在微微抽搐,空虚感却在看到那两人激烈交合的瞬间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她看着魅风那放浪形骸的骑乘姿态,看着那根刚刚才填满过自己、此刻又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的粗壮阳物,看着飞溅的爱液和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一种强烈的、近乎嫉妒的占有欲和再次被填满的渴望攥住了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丝绒,双腿不自觉地再次磨蹭起来。身体深处,那被粗暴开垦过的花径,竟然又开始分泌出粘滑的爱液,渴望着再次被那根东西贯穿、捣毁、充盈。
“看来……女王陛下恢复得很快嘛。”爱丽丝菲兹八世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冰凉的手指探入安哥尔摩亚依旧敞开的、微微收缩的穴口,轻轻一挖,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还想要,对吗?”
安哥尔摩亚咬着唇,没有回答,但潮红的脸颊和更加湿润的私处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别过脸,却将臀部微微抬起,方便那只手指更深入地探索。
“很好。”爱丽丝菲兹八世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一起吧。”
随着她的话语,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引导。瘫软的安哥尔摩亚被扶起,从侧面抱住水城悠,让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同时她主动低下头,含住了水城悠一侧的乳头,生涩而用力地吮吸舔舐,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又被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疼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而魅风的骑乘并未停止,反而因为有了“观众”而更加卖力,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喘息和浪叫响彻整个殿堂。
水城悠感觉自己被两具火热、柔软、充满渴望的女性躯体前后夹击。胸前是安哥尔摩亚生疏却热情的唇舌侍奉,耳边是她压抑的喘息和魅风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下半身被魅风湿滑紧致的蜜穴疯狂吞吐挤压,手臂还能感受到安哥尔摩亚腰肢的细腻肌肤和微微颤抖。感官的过载让他再也无法思考,野兽般的书本能彻底占据上风。他低吼一声,猛地抱住魅风疯狂起伏的腰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了主动权的掌控。改为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后,他的撞击更加有力,每一次深重急促的顶入都仿佛要将魅风的子宫顶穿。粗硬的耻毛摩擦着魅风湿漉漉的阴阜,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密集如雨点。
“啊!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悠酱!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魅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干得翻起白眼,双手双腿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水城悠的身体,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纵横交错的红痕。她的身体在高密度的强烈刺激下很快达到了一个更高的临界点,蜜壶内部如同火山喷发般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粘稠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但水城悠并没有停下来,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依旧维持着狂暴的抽插,甚至腾出一只手,将旁边已经情动不已、紧紧贴着他手臂磨蹭的安哥尔摩亚再次拉到身边,让她侧躺下,从背后半搂住她,手指再次毫无阻碍地探入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开始了新一轮的抠挖与抚弄。
“不……不要……那里……刚……刚刚才……”安哥尔摩亚语无伦次地抗议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臀部本能地向后撅起,迎合着手指的入侵。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了她,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立刻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复燃。她被前后夹击(前方是水城悠不断冲撞魅风身体带来的震动与视觉刺激,后方是手指在她敏感体内作祟),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她主动扭过脸,寻找到水城悠的嘴唇,笨拙而急切地吻了上去,将所有的呻吟、渴求与臣服都堵在了这个带着血腥味(她咬破了自己嘴唇)和情欲气息的吻里。她的另一只手,也颤抖着向下探去,摸索着握住了水城悠那根正在魅风体内疯狂进出的阳根的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脉动和热度,想象着它再次填满自己的感觉。
水城悠一边激烈地抽插着身下已经高潮数次、近乎失神的魅风,一边用舌头回应着安哥尔摩亚生涩却热情的吻,同时手指还在阿尔弗女王湿热的腔内快速抽送。三重的刺激,三重不同的紧致与湿润包裹感,让他的耐力也终于达到了极限。腰间积聚的酸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上,阳根在魅风体内膨胀到了极致,搏动得异常剧烈。
“爱丽丝……大人……”在最后关头,他竟然奇异地、下意识地呼唤了这个掌控一切的女人的名字。
一直如同最高统治者般旁观、偶尔添一把火的爱丽丝菲兹八世,此刻终于从侧躺的姿态坐起。她脸上玩味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满足的、混杂着得意与浓烈占有欲的表情。她贴近水城悠的后背,冰冷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一手覆盖在他不断起伏的胸膛上,感受那疯狂的心跳,另一只手则直接向下,越过安哥尔摩亚的背脊,准确地覆盖在了水城悠和魅风紧密交合的部位,掌心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次根部的撞击和爱液的飞溅。
“我在这里,小悠。”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这是属于我的东西……你的高潮,你的精华,都只能在我的允许下释放……现在,我允许了。”
如同得到了最终的赦令,又像是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水城悠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嘶吼,腰胯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将整根阳根死死钉入魅风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抵在痉挛不止的娇嫩花心上,然后——爆发了。
滚烫、浓稠、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灌入魅风子宫的最深处。那冲击的力度如此之强,以至于魅风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内奔涌、冲刷、填满每一寸缝隙的触感,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颤抖,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甚至昏厥。
而几乎同时,水城悠插入安哥尔摩亚蜜穴内抠挖的手指,也感受到了她内部再一次的、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和滚烫阴精的喷涌——这位高傲的女王,竟然仅仅被手指侵犯着,看着眼前两人交媾射精的画面,就达到了第二次,甚至可能是更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绷紧,死死咬住水城悠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发出了无声的、极致的呐喊。
爱丽丝菲兹八世覆盖在两人交合处的手,也被飞溅的、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沾染。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将沾满白浊的手掌收回,放在唇边,伸出猩红的小舌,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甜品般,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混合汁液舔舐干净。她冰凉的躯体紧贴着水城悠汗湿滚烫的后背,感受着他射精后身体的颤抖与逐渐放松,猩红的眼眸里是彻底餍足的光芒。
“哈……哈……”水城悠剧烈地喘息着,压在魅风身上的身体终于不再动作,只是微微抽搐。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还深深埋在魅风体内,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搏动,顶端仍在泊泊流出残余的精液,与魅风腔内涌出的爱液混合,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他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安哥尔摩亚湿滑的腿间,手指被紧紧夹着。而安哥尔摩亚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着他的一条手臂,将潮红滚烫的脸颊贴在上面,身体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一时之间,幽蓝的殿堂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气息。
良久,爱丽丝菲兹八世才轻轻拍了拍水城悠汗湿的背脊,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带着几分慵懒的甜腻:“好了,第一回合的游戏,暂时到此为止。”她轻轻将水城悠从魅风身上拉开。那根沾满混合粘液的阳物从魅风红肿不堪的穴口“啵”的一声拔出,带出大股粘稠的白浊液和爱液。魅风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身体条件反射性地痉挛了一下,腿间一片狼藉。
“不过,”爱丽丝菲兹八世的目光扫过瘫软失神的魅风,扫过紧紧依偎着水城悠、眼神迷离的安哥尔摩亚,最后落回水城悠那混合着疲惫、茫然与尚未完全消退情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恶魔般的弧度。她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抹去水城悠嘴角残留的魅风的乳汁,然后放入自己口中吮吸。“休息时间……不会太长哦。”
“毕竟,‘真正有资格成为敌人的家伙’可能快要找到这里了。在那之前……”她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贪婪地在水城悠依旧半勃的下体和另外两具诱人的女性胴体上流连。“我们得抓紧时间,多‘交流’几次才行。小悠,你可要……好好补充体力啊。”
她话音刚落,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暖流再次注入水城悠体内,迅速缓解着他射精后的疲惫,同时,更为霸道地、再次挑动起他那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而魅风和安哥尔摩亚,在感受到爱丽丝菲兹八世的目光和空气中再次开始凝聚的、充满占有欲的魔力后,也不约而同地、带着些许恐惧与更多的期待与渴望,再次向水城悠身边依偎过来。新一轮的、或许更加混乱与漫长的“交流”,显然才刚刚拉开序幕。殿堂穹顶的幽蓝光球,情似乎都因这即将再次上演的淫靡盛宴,而闪烁得更加迷离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