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安哥尔摩亚以及与她同行的那些不速之客的突然闯入,好不容易才因为伊莉雅丝和第三神黑之爱丽丝之间停止争斗而变得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
伊莉雅丝和邪神初代爱丽丝以及成为第三神的爱丽丝菲兹·特罗梅丽娅此刻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水城悠的身边,将水城水城悠围了起来看向远处极速朝着她们而来的安哥尔摩亚以及与她同行的那些人。
如果只是安哥尔摩亚的话,无论是伊莉雅丝还是爱丽丝菲兹亦或者是黑之爱丽丝,她们无论哪一个其实都能很轻松的解决掉安哥尔摩亚,即便不是瞬间秒杀也个根本不会花费多少时间。
虽然安哥尔摩亚同样融合了圣魔之力而且还成为了十六破灭现象之一,但她的实力即便是无论是在水城悠前玩儿过的那款游戏里还是说现在,她都不是黑之爱丽丝的对手。
不管是作为第三神的黑之爱丽丝还是说其他时间线上成为三斗神之一的魔神爱丽丝,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之中的黑之爱丽丝可是融合了第三神和三斗神之一的魔神以及其他的更多可能性,实力仅次于伊莉雅丝和初代爱丽丝之下的存在。
“还真是些麻烦的家伙啊,早知道会遇到这些麻烦的家伙,当初就应该一个个的先将她们都给解决掉。”
“其他平行时空之中的变数,也就是小悠记忆里的所谓十六破灭现象还有混沌的使徒五大法则啊,也不知道混沌的意志有没有被惊醒。”
“如果混沌的意志复苏并且发现小悠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啊!”
伊莉雅丝看着进入混沌虚空之中的安哥尔摩亚以及跟在她身后的那群人忍不住黛眉微蹙,脸色难得的变得凝重了起来。
所谓的十六破灭现象,除了本该成为三斗神的其他平行时空之中的伊莉雅丝和初代爱丽丝以及爱丽丝菲兹·特罗梅丽娅因为世界线收束的缘故已经消失或者说是被融合了,还有就是邪神爱丽丝菲兹的女儿虚龙以及伊莉雅丝创造的灭世兵器在这个世界全部都不存在,还有所谓的全知者和宇宙外不可名状的邪神也并不存在以外,其余的那些破灭现象的代表还有五大法则受肉的混沌使徒倒是全部都已经到齐了。
“五大法则和十六破灭全部都已经到齐了嘛?”
被伊莉雅丝和爱丽丝菲兹给护在身后的水城悠这时候忍不住有点好奇的探出脑袋望向远处的那十几道身影。
虽然除了安哥尔摩亚以外的其他人,水城悠此前从未见过,但他还是将目光汇聚在安哥尔摩亚身后那几道散发着浓郁混沌气息的身影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那五人应该就是作为混沌使徒受肉的五大法则了。
水城悠可是还记得自己此前触发的系统任务可是要求他容纳五大法则的力量,还要抹除混沌的使徒。
虽然眼下他还不太清楚究竟应该怎么样容纳五大法则的力量,难不成是需要像人柱力一样将五大法则全部都给封印近自己的体内,又或者是利用神树为五大法则创造出新的肉身,从而间接的掌控五大法则,不过水城悠至少清楚一点,那就是混沌的使徒肯定是需要解决的。
想要完成系统的任务就必须要解决那些混沌的使徒,至于包括安哥尔摩亚在内的那些所谓的十六破灭现象,到目前位置他都没有触发任何的系统任务,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水城悠倒也并不想与她们为敌。
只不过看伊莉雅丝和爱丽丝菲兹的样子,似乎是打算要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给彻底抹除了?
“这孩子就是安哥尔摩亚说的那个特别的存在,还有就是混沌的意志想要抹除的人?”
“果然很特殊呢,即便是在这混沌虚空之中,我也能闻到他得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似乎是和我类似的存在,同样也星球的生命能量为食,所以身上才会有着如此浓郁的生命能量。”她虽然不知道神树的存在,但也隐约感觉到水城悠的身上或许有着她需要的东西,那东西肯定对她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内心之中的那种渴望甚至已经超过了她以往吞噬过的那些星球时所产生的食欲。
不仅仅是星喰,作为纯粹的精神体也是无限蜂巢意识的巴力·泽布此刻看向水城悠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渴望。
毕竟查克拉本身就融合了精神力和生命力形成的,作为已经完全觉醒了大筒木一族的血脉,觉醒万花筒写轮眼、转生眼和轮回眼的水城悠,他的精神力同样也是极为强大甚至可以做到脱离肉身,像巴力·泽布那般以精神力完全凝聚出实体单独的存在。
“我感受到了那孩子的身上有着很强大同样也很纯粹的精神力,想要和那孩子融为一体,如果我们能够完全融合为一体的话,肯定会非常的幸福,超越以往所有时刻的幸福!”
“那个孩子……我想要让他成为我的孩子!”
半人半虫形态的巴力·泽布。上半身完全是一位成熟女风情性的模样,此刻她看向水城悠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温柔。
眼眸中竟然流露出一抹母性的光辉!
在星喰和巴力·泽布之后,七大罪的化身于次元吞噬者同样对水城悠展现出了非常浓烈的兴趣,尤其是次元吞噬者看向水城悠的眼神充满了贪婪,口水都忍不住流出来了。
在她看来水城悠就是摆在眼前的美味佳肴,甚至比起吞噬世界还要更加的让人愉悦!
她本能的想要去吞噬水城悠,她的吞噬能够给水城悠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而水城悠又能给她带来极致的愉悦,这又何尝不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呢?
“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异端,应该被抹除!”
如果说星喰和巴力·泽布还有安哥尔摩亚只是对水城悠感兴趣。那么作为混沌使徒的五大法则对水城悠则是完全的恶意了。
“悠酱,这些家伙全部都盯上你了呢,我们先送你离开这里,等解决了这些家伙再来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事情吧!”
感受到安哥尔摩亚等人落在水城悠的身上或好奇或渴望或贪婪或恶意的目光,伊莉雅丝和爱丽丝菲兹相互对视一眼,顷刻间爆发出恍若实质的恐怖威压,毫不退让的直视着安哥尔摩亚和星喰等十六破灭现象还有五大法则,同时撕裂虚空打算先将水城悠给送到安全的地方。
而就在双方对峙着,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水城悠却是突然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骤然僵住。
一股滚烫到几乎灼烧理智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脊椎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脸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正常的艳红——那红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欲望烧透皮肤映射出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没入衣领下的锁骨。呼吸节奏被彻底打乱,从沉稳的鼻息变成短促、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者贪婪地攫取空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灼热湿气,在混沌虚空冰冷的背景中凝成转瞬即逝的白雾。
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情潮冲击得空白了一瞬。理智在尖叫——敌人在前,剑拔弩张,这是最不应该失控的时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识,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最轻微的摩擦都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那个被紧身裤束缚的部位骤然苏醒。几乎是瞬间,内里便充血鼓胀,坚挺地顶起布料,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羞耻轮廓。它跳动得如此剧烈,每一次搏动都将更滚烫的热流泵向全身,逼迫他去注意那股要满溢出来的、黏腻的湿滑——前端甚至已经渗出少量滑腻的体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将那份令人难堪的硬度与湿润同时烙印在皮肤上。
“嗯……!”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水城悠下意识地弓起了背,试图用屈膝的动作稍微遮掩胯下的窘态。但这个轻微的动作反而让紧绷的布料更深地勒进勃发的欲望顶端,带来一阵夹杂着轻微痛楚的、更为尖锐的快感电流。他本能地想去掩饰,手指蜷缩着,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唤醒理智。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他,从紧绷的小腹蔓延到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地轻微抽搐。
就在他勉力维持站立姿态,几乎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摧毁意志的生理反应而跪倒时,一条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猛地从后方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向后一带,后背瞬间撞进一个柔软而温热的怀抱里。
是伊莉雅丝。
她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调整了站位,看似依然警惕地凝视着远处的敌人,身体却以微不可察的角度侧转,将水城悠半个身子庇护在了自己的影子里。从正面看,这或许只是个保护的姿态,但只有身处其中的水城悠能感受到那紧紧相贴的躯体传递来的热量,以及环在自己腰间那条手臂不容置疑的力道。
“别动,悠君。”伊莉雅丝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平时几乎听不到的、异样的紧绷,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他的耳廓后方,激起他皮肤上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你看起来很不对劲……身体在发烫。”
这不仅仅是一个询问。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只是环在腰间的手掌,竟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试探般的意味,顺着他的腰侧曲线,向下滑去。
水城悠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缩。他想挣扎,想推开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尤其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即便注意力大多被远处的敌人吸引,可邪神初代爱丽丝和黑之爱丽丝就站在身侧,安哥尔摩亚和那些混沌使徒、十六破灭现象的视线也若有若无地扫过这边。任何一点异常的动静都可能被捕捉,引发不可测的后果。可那突如其来的情潮是如此猛烈,身体内部的空虚和渴望盖过了羞耻和警觉,四肢软得使不上力气,竟像是默认般,向后更深地陷进了她的怀抱。
伊莉雅丝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年身体的异常滚烫,隔着衣物都能灼烧她的掌心。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那顶在她小腹下方的、坚硬滚烫的触感。作为创造了无数生命的神明,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呼吸陡然加重,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混杂着震惊、了然,随即被更复杂的暗流覆盖的光芒。
她的手掌最终停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下方,指尖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个鼓胀轮廓的边缘。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接触,水城悠就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挺,让那硬物更深地抵住了她。
“看来……是受到了什么影响呢。”伊莉雅丝的声音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危险的笑意,“是疯情在刚才的战斗中?还是说……那些家伙搞的鬼?”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和他贴合得更紧密,用自己的身体和背后展开的、散发出微光的羽翼残影,将他正面和侧面的窘态最大限度地遮挡起来。从远处看,他们只是紧密相依、严阵以待的姿态。只有紧贴的两人知道,在这层伪装之下,正在发生何等禁忌而炽烈的接触。
那只原本停在小腹的手,开始了缓慢却目标明确的蠕动。它先是轻柔地覆盖在他整个胯部区域,掌心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和搏动。然后,修长灵活的手指开始沿着肿胀柱体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勾勒、挤压。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这种摩擦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却又因为布料带来的阻力和额外的摩擦系数,增添了某种奇异的、粗糙的刺激感。指尖时而划过顶端敏感的伞状边缘,时而深深陷入根部饱满的囊袋区域,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唔……伊、伊莉雅丝……哈啊……”水城悠的喘息彻底失控了,破碎的音节从咬紧的牙关中逸出。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抓住她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五指收紧,指节泛白,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什么来对抗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浪潮。他的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理智在疯狂报警——这是战场,是敌人环伺的险境,怎么能……可身体却在诚实而贪婪地反馈。每一次她指腹的按压,每一次布料摩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击般的酥麻,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膝盖发软,全靠身后伊莉雅丝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他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已经将内裤和外侧的裤子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随着她手指若有若无的刮蹭,带来更加清晰而羞耻的触感。
“很兴奋呢……悠君。”伊莉雅丝的脸颊贴近他的耳侧,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蛊惑般的沙哑,只有他能听见,“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湿透了。很想要,对吗?”
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
抚摸,开始尝试性地、带着探索意味地,去勾扯他裤腰的边缘。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小腹皮肤,让他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不……不行……会被看到的……”水城悠用尽最后的理智挤出破碎的话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反而将她的手腕夹在了大腿内侧,这个动作带来的挤压感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呻吟出声。
“别担心……有我在呢。”伊莉雅丝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借此机会,手指灵巧地钻进了他的裤腰和内裤之间的缝隙,向下探去!
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滚烫的、硬挺的柱体。光滑、炽热、因极度充血而坚硬如铁,顶端是完全湿润的,分泌出的透明滑液沾染了她的指尖。她毫不迟疑地,整个手掌包裹上去,五指收拢,结结实实地握住了那根勃发的欲望之源。
“呃啊——!”水城悠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近乎痛苦的低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又在她开始缓慢上下撸动的动作中剧烈颤抖起来。
直接的、毫无隔阂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伊莉雅丝的手掌温凉而柔软,覆着薄茧的指腹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和摩擦。她握得很紧,指节恰到好处地刮蹭过柱身上敏感的筋络和血管。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都会用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那已经完全湿润、肿胀发亮的铃口凹槽;每一次从顶端滑回根部,又会刻意用指甲边缘或掌心最粗糙的部分刮蹭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节奏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而充满研磨意味的,但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所有最致命的情欲开关。
水城悠几乎要崩溃了。意识被快感拉扯得支离破碎,眼前是远处安哥尔摩亚等人模糊的身影,耳边是混沌虚空无声的死寂,鼻腔里充斥着伊莉雅丝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淡淡馨香与她因情动而微微升高的体温交织出的诱人气息。而身体最私密、最火热、最渴望被抚慰的部位,却被一只灵巧而冷酷的手掌牢牢掌控,肆无忌惮地亵玩着,榨取出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
他无法抑制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那让他欲仙欲死的撸动,试图从她掌心寻找更深的慰藉,却又在残存理智的提醒下拼命克制,只能小幅度地、痉挛般地前后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握。后脑勺无力地抵在她的颈窝,急促灼热的喘息全部喷洒在她的锁骨和颈侧,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滚烫的脸颊滚下,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衣衫之间。
伊莉雅丝似乎也被他这全然失控又不得不隐忍的反应取悦了。她能感觉到掌心那根硬物的每一次搏动都更剧烈一分,顶端渗出的滑液越来越多,几乎将她的手掌都打湿。少年的身体在她怀中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每一次她加重力道或变换手法,都能引来他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和喉咙深处溢出的、小猫般的呜咽。
她的另一条手臂依然稳稳地环在他的胸前,手掌却悄然上移,从隔着衣物,变成了直接从他的衣摆下方探入,覆上了他赤裸的胸膛。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左侧胸口的乳尖,那小小的突起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硬实。她毫不客气地用指腹捻住,先是轻柔地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随即开始略带惩罚意味地揉捏、拉扯。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区域同时遭到精准的袭击,水城悠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只能任由她摆布。破碎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啊……哈……伊……伊莉雅丝……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濒临极限的脆弱与纯然的欲望交织,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着施予者的感官。
“想要释放吗?悠君?”伊莉雅丝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脸颊贴着他的鬓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但是不行哦……现在还不能。敌人还在看着呢。你得忍着。”
话音未落,她握着他欲望的手猛地收紧,拇指死死按住了顶端的小孔,狠狠一碾!另一只手也同时用力掐住了他胸前的乳尖!
“呜——!!!”水城悠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她的压制而重重落回,发出一声被强行闷在喉咙深处的、近乎哀鸣的泣音。积蓄到顶点的快感狂潮被硬生生截断,没有释放的出口,只能咆哮着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和灭顶的空虚。小腹深处传来尖锐的、痉挛般的抽痛,被强行憋回风情去的欲望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张大嘴,徒劳地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混合着汗水,狼狈不堪。
伊莉雅丝稍稍放松了力道,但手掌依然牢牢包裹着他,指尖恶意地、缓慢地刮蹭着柱身敏感的皮肤,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剧烈颤抖却无法释放的痛苦。“感觉到了吗?悠君。这是惩罚哦。在不该分心的时候,被欲望控制……”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幽暗,“不过,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也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两人紧贴的姿势,让自己和他之间的缝隙变得更小。然后,那只原本在他胸前肆虐的手收了回来,转而向下,摸索到了他自己腰间——不是前侧,而是后方。指尖顺着脊柱一路滑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那隐秘的、紧闭的入口处。
水城悠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别紧张。”她低声笑着,手指隔着布料,在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放松一点……只是另一种‘安慰’而已。不会做到最后……现在。”书
她的暗示如此明显,带来的冲击让水城悠残存的理智几乎彻底崩盘。前端的欲望因为得不到释放而涨痛到极点,后方的隐秘地带却被这样明目张胆地触碰、威胁,这种双重夹击让他陷入了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渴望、恐惧、羞耻、空虚……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身体下意识地因为后方传来的异样触感而微微放松了某处肌肉的瞬间——
“安哥尔摩亚!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站在他们侧前方的黑之爱丽丝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凌厉地朝着远处喝道,似乎是被对方某种挑衅的举动激怒了。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怒意的喝问像一盆冰水,稍稍浇醒了沉沦在情欲边缘的水城悠。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是何等的荒谬与危险——远处是虎视眈眈的强敌,身侧是两位同样强大且感知敏锐的“爱丽丝”,而自己,却几乎赤身裸体(在意义上)地被伊莉雅丝抱在怀中,进行着如此不堪的隐秘交缠。
强烈的羞耻感和后怕瞬间涌上心头,他挣扎着想从她怀中脱离,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伊莉雅丝……停……停下……现在不行……”
伊莉雅丝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能感觉到怀中少年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重新紧绷起来,前端那根硬物虽然依然滚烫挺立,但最初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失控热潮似乎稍微消退了一些,被更强烈的、来自外界的危机意识所压制。
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意犹未尽,但更多的是某种评估和思量。看来,外界的压力确实能暂时压抑住那种异常的、爆发的欲望?还是说……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远处那群神色各异的不速之客,目光尤其在星喰、巴力·泽布和次元吞噬者脸上停留了一瞬。这些家伙,看悠君的眼神……可不算清白。尤其是那种几乎要实质化的、想要吞噬和占有的渴望……
也许,悠君的异常反应,源头未必在于刚才的战斗或自己这边的“刺激”,而是来自对面?某种……共鸣?或者吸引?
这个念头让伊莉雅丝的眼神冷了下来。无论如何,悠君是她的。是她先发现、先触碰、先……染指的。任何试图染指或伤害他的存在,都不可饶恕。
她缓缓地、带着几分不舍地松开了手,将手指从他裤腰内抽了出来。指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更多湿滑黏腻的液体,那是少年濒临极限却又被强行遏制释放的证据。她没有擦拭,只是就着这湿滑,掌心最后用力地、充满暗书示意味地撸过他依然硬挺的顶端,引来他又一次压抑的、濒临崩溃般的颤抖。
然后,她的手臂重新规矩地环回他的腰腹,只是这次,手掌若有若无地、持续地按压在他依旧鼓胀的小腹下方,那滚烫的硬物依然坚硬地顶着她。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持续的刺激。
“暂时……先放过你。”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敏感的耳道,“记住这个感觉,悠君。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又是谁……能给你想要的。等处理完这些碍事的家伙,我们再继续。”
水城悠的身体因为她的话语和腰间持续传来的、暗示性的按压而再次轻颤,但这一次,他紧咬着下唇,没有再发出任何妥协的声音。残留的快感余韵和被强行中断的释放欲望仍在风情小腹深处灼烧、翻滚,带来阵阵空虚的抽痛和难以启齿的渴望。前端湿润黏腻,后方那个被隔着布料按压过的隐秘部位,也泛起一种陌生的、被侵入般的异样感。
但他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哪怕双腿依然发软,哪怕脸颊和脖颈的红潮未退,呼吸仍显急促。他将目光投向远处,试图用敌人的威胁来分散体内那依旧喧嚣的、无法平息的欲念。只是身体深处,那被伊莉雅丝亲手点燃并强行维持在高位的火焰,仍在无声地、固执地燃烧着,等待着某个必然的、或早或迟的、彻底爆发的时刻。而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那无法忽视的坚硬触感和湿滑黏腻,都成了这场隐秘亵渎无声的证物,在紧张对峙的战场边缘,描绘着一幅无人知晓的、淫靡而危险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