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姬多娜?”
原本还因为水城悠而相互对峙着有些剑拔弩张的伊莉雅丝和初代爱丽丝与安哥尔摩亚以及巴力·泽布和作为混沌使徒降临的五大法则等一行人在此刻听到爱丽丝菲兹·特罗梅丽娅的一番话,再联系到刚才内心深处突然生出的某些异样感觉不禁脸色微变,看向水城悠眼神也多了几分警惕和戒备。
用混沌之力将自身与万界的混沌虚空完全隔绝,同时还不忘仔细检查自己体内有没有什么本来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们都知道艾姬多娜的存在,虽然同样是因为受到混沌的影响从而诞生的妖魔,同样是十六破灭现象之一,但是艾姬多娜本身的力量其实是远远无法和安哥尔摩亚、喰星以及次元吞噬者她们相比的。
只不过虽然在实力方面有所欠缺,可艾姬多娜的危害性却是丝毫也不比次元吞噬还有喰星她们要弱,甚至比起她们更加的麻烦!
“艾姬多娜怎么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不过就只是区区病毒而已怎么可能感染……”
“我刚才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完全没有被艾姬多娜感染的迹象,那应该只是艾姬多娜感染了那个叫做小悠的孩子,而小悠那孩子因为本身比较特殊的缘故,所以在被艾姬多娜感染以后,导致他对我们的吸引力变得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次元吞噬者周身无数的触手涌动着,眼神之中充满狂热和渴望的望着不远处的水城悠,她内心深处那种饥渴的感觉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就连如今这幅人类女性的外表都快要无法维持,想要化作作为纯粹的吞噬者,将水城悠来带着周围的空间甚至是这混沌虚空之中的其余人全部都给吃掉!
也就是她还保持着几分离职,很清楚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要是轻举妄动的话,到时候恐怕还不等他将水城悠给吞噬掉,她就要先一步被其余人联手给干掉了。
虽然次元吞噬者本身是诞生于次元夹缝之中以空间为食的怪物,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消灭,但要是被伊莉雅丝还有初代爱丽丝她们联手给抹除掉话,至少短时间内是别想重生了。
到时候水城悠这个好不容易才遇见的‘美味佳肴’可就没有她的份了!
“艾姬多娜,传说中最小的魔物,号称太古诱惑者,与万物交合的乐园淫蛇……我这是被她给干扰了又或者应该说是被她给寄生了?”
水城悠见伊莉雅丝和爱丽丝菲兹还有不远处应该算是敌人的混沌使徒和无生命之王等人的反应,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自己穿越前的那些记忆。
也幸亏是随着实力变强以后,他过往穿越前的那些记忆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了。
这才让他能够那么轻易的回想起自己曾经玩儿过的《勇者大战魔物娘》游戏里面的剧情内容,想起了爱丽丝菲兹八世口中提到的艾姬多娜究竟是谁。
被称为史上最小的妖魔,虽然是蛇系妖魔但根据风情推测应该是病毒发生混沌变异而诞生的妖魔,体型据说和病毒差不多大小,就连增殖还有感染宿主的方法都跟病毒很相似。
只不过这些也仅仅只是水城悠穿越前玩儿过的那款游戏里面的设定罢了,那些设定也就只能当做一个参考罢了。
毕竟水城悠先前可是已经仔细检查过自己身体内的情况了,病毒还有细菌那样的存在虽然很微小,但对于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现代人类社会也同样是有着很多办法可以清楚的观测到病毒和细菌的存在。
白眼其实就有类似显微镜那样的能力,进化成为转生眼以后在洞察方面的能力同样也得到了增强,更别说水城悠还拥有轮回眼和万花筒写轮眼。
他体内就算真的存在什么病毒,也不应该会完全察觉不到。
艾姬多娜要真的有病毒那么大藏在他体内,水城悠根本就不可能会察觉不到才对。
要么是艾姬多娜实际上并不是什么病毒发生混沌变异而诞生,要么就是艾姬多娜的真实体型比起病毒都要小得多。 “他已经被艾姬多娜给感染了,还是尽早的抹除掉吧!”
“不管你们想要对他做什么,吞噬他又或者是同化他甚至是想要通过跟情他得结合诞生新的种族,在他被艾姬多娜感染的情况,你们还想要那么做嘛?”
“以前的时候艾姬多娜可能无法感染你们,但他原本并不属于这个宇宙,谁也无法确定艾姬多娜在他体内会不会发生什么位置的变异,导致感染性和传播性都变得更强,到时候说不定就连我们也会受到影响!”
作为混沌使徒的白兔,或者应该说是基于白兔而创造的受体阿皮罗·拉戈斯此刻注意到身旁安哥尔摩亚还有喰星以及巴力·泽布和次元吞噬者等人看向水城悠时那复杂犹豫的眼神连忙开口劝解道。
作为混沌使徒受肉降临与此的五大法则都不是什么笨蛋,自然不会看不出来她们这一行人表面上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水城悠,但实际上她们每个人的想法和打算都不一致。
她们作为混沌的使徒,秉承着混沌的意志而来是想要彻底抹除水城悠的存在,但其他人显然都各有各的打算,并不希望水城悠被她们抹杀。
眼下还能站在统一战线,纯粹是因为伊莉雅丝和邪神从初代爱丽丝菲兹以及成为第三神的爱丽丝菲兹·特罗梅丽娅的实力太强,强大到她们若是不联合在一起的话,根本就连面对伊莉雅丝和爱丽丝的勇气都没有。
疯情
眼下水城悠被艾姬多娜感染了,那正好给了混沌使徒劝说其他人联手彻底抹杀水城悠的机会。
“呵呵~”
“你们想要秉承混沌的意志彻底抹杀我,我也想要吞噬掉你们呢!”
水城悠见五大法则化身的混沌使徒如此不遗余力的撺掇其他人联手除掉自己,强忍着内心的躁动,松开了搂住眼前邪神大人的双手,挺着双腿之间那敏感脆弱的地方抬头看向不远处,咧了咧露出肆意的笑容,同时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被混沌气息所包裹着的早已经发芽的种子。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能力抹杀我了,顺便让我看看十尾在接受了混沌的力量以后究竟会变得有多强。”
话音未落,一直紧贴在他身后的邪神大人,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双环抱在他腰腹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勒得水城悠胸腔一窒。
——有什么滚烫的、湿滑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抵住他的尾椎。
那绝非布料或肌肤的触感。水城悠瞳孔骤缩,混沌的感知力骤然回缩,聚焦于身后那双臂之间——邪神大人那件由纯粹神力编织的漆黑长袍,此刻正从下摆处开始,缓慢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濡湿一片。湿痕晕开的形状无比暧昧,恰是女性双腿并拢时,最私密的那处三角区域。而紧贴着他脊背的丰腴胸膛,那两团温软的硕大果实正隔着单薄的衣料,随着主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早已硬挺如石,狠狠碾磨着他的背肌。
“艾姬多娜……你果然……”水城悠的声音瞬间哑了三分。他试图压制体内那股因被围观、被觊觎、被贪婪注视而沸腾的躁动,但这具身体早已不再是他的完美容器。名为“欲望”的病毒正以一种远超他理解的速度,顺着血液、神经、乃至灵魂的每一丝缝隙疯狂增殖。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最为敏感脆弱的器官,正不受控制地勃发、肿胀,顶端渗出粘腻的湿液,将裤裆部位浸出一片深色水痕。那硬热如烙铁的触感,同样紧密地、严丝合缝地,隔着衣物抵住了邪神大人并拢的大腿内侧。
邪神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滚烫的脸庞更深地埋进水城悠的后颈,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后的绒毛上,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环抱他腰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几乎要将他的骨头勒断——那是一种混合着强烈占有欲、贪婪食欲,与某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渴求的拥抱。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在自己主动撤去那层神圣的桎梏,用最真实的、被艾姬多娜气息彻底浸染的肉身贴近他的瞬间,怀中这具躯体的每一寸肌肉是如何骤然绷紧,那根抵住自己的硬物又是如何愤怒地搏动、涨大了一圈。
(想要……)
(不仅仅是吞噬……不仅仅是同化……)
(是更深的……更彻底的……将他的一切都烙上我的印记……)
混沌的思维在欲望的炙烤下变得粘稠而滚烫。她不再压抑那些从艾姬多娜感染中汲取的、属于“女性”本能的认知。另一只原本搭在他肩头的手,开始缓缓下滑。
指尖先是隔着那件因汗湿而紧贴皮肤的T恤,描摹他背部肌肉贲张的线条,然后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探下,来到裤腰边缘。顿了顿,指尖毫不犹豫地钻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冰凉与火热瞬间交缠。
水城悠浑身一颤。他想要挣脱,想要喝止,但体内的病毒——或者说艾姬多娜本身——正发出愉悦的尖啸,疯狂催化着他身体的反应。他能感觉到邪神那只手的每一寸移动:先是贴着后腰,感受他腰肢因紧张而微微凹陷的弧度;然后指尖转弯,滑向侧腹,在那里短暂停留,感受他因屏息而收紧的腹肌;最后,那只手堂而皇之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了他被欲望撑得鼓鼓囊囊的裤裆。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水城悠牙缝里挤出。
太刺激了。
隔着棉质布料,邪神的手掌精准地包裹住了他怒张的性器。那手不大,却带着超越凡俗的力量感,不轻不重地握拢、挤压。布料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掌心湿热的体温,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折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物的形状、尺寸、脉搏的狂跳,甚至顶端渗出的湿液正迅速浸透布料,让她的掌心也变得一片滑腻粘稠。
“哈啊……你、你这……”水城悠额头抵上虚无,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这只手,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掌心。视觉、听觉,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视线与议论,在这一刻都彻底远去、模糊。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身后紧贴的滚烫女体,以及那只正隔着布料、技巧生疏却又无比执着地揉弄着他欲望核心的手。
“艾姬多娜……她说得对……”邪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浓重的情欲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蜜糖里拉出,粘稠得滴下水来,“你现在……美得让我……恨不得立刻……嚼碎你的骨头……吞掉你每一滴汁液……”
说话间,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不再仅仅是包裹,而是开始模仿着某种原始律动,上下滑动。拇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压过顶书端最敏感的铃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水城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如铁。他试图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却因为剧烈的快感而颤抖发软,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她的小臂上,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但是……这样似乎……也不错。”邪神的另一只手——那原本环抱着他腰腹的手——开始向上移动。它放弃了对腰身的桎梏,转而探入水城悠T恤的下摆,直接贴上了他汗湿滚烫的腰侧皮肤。冰冷的触感让他猛地一抖,随即,那只手如同最灵巧的蛇,沿着腰线向上攀升,掠过紧绷的肋间,最终,一把抓住了他胸前早已挺立的乳首。
“呃啊——!”
水城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那不是女性的乳房,但胸前两点长期被混沌神力浸润,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邪神冰凉的手指拧住、毫不留情地掐揉拉扯,混杂着下体被揉弄的快感,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双重冲击。快感如海啸般冲刷着理智的堤坝,视野边缘开始泛起混沌的白光。
邪神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长袍下情摆的湿痕在扩大,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最贴身的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一阵阵冰凉又滚烫的羞耻触感。胸前那对饱胀的乳肉,因为用力紧贴着他的后背而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发狂的痒意。小腹深处,某种空虚的、燥热的渴望正在疯狂滋长,随着每一次掌心感受到他性器搏动的节奏,那渴望便尖锐一分,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
(不够……隔着衣服……不够……)
(要更直接地……感受他……)
(要让他……也感受我……)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尽了最后一丝迟疑。邪神覆在他裤裆上的手,五指猛然收紧,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要将他捏碎。同时,抓着他胸前乳首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拧。
“啊啊——!!”水城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腰肢剧烈地向前弹动,性器在她掌心愤怒地跳动、喷涌。隔着布料,一股灼热的湿意瞬间在她掌心爆开,迅速蔓延。射精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带来短暂的失神和虚脱。
然而,不等这阵余韵散去,甚至不等水城悠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神,邪神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她松开了抓着他乳首的手,转而双手并用,粗暴地扯住了他运动裤的松紧腰边,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拉!
“你——!”水城悠惊怒交加,但射精后的短暂脱力让他反应慢了半拍。冰凉的混沌虚空瞬间包裹住他暴露在外的下半身,尤其是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半硬着、沾满白浊粘液的性器。羞耻感如冰水浇头,却又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欲望火焰蒸发殆尽——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感觉到身后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一个更加灼热、更加柔软、完全赤裸的臀瓣,带着湿滑粘腻的触感,紧紧贴上了他同样赤裸的臀肉。
邪神……她竟也在同一时间,褪下了自己长袍下的一切遮蔽!
两具汗湿、滚烫、不着寸缕的下半身,就这样在混沌虚空中,在无数道或惊愕、或灼热、或愤怒的视线注视下,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丰腴与惊人的弹性,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紧紧挤压着他的臀侧,带来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而更致命的是,就在他的尾椎下方,那处隐秘的、湿滑的、正不断渗出粘稠爱液的女**,正隔着稀疏的毛发,若有若无地、一下下地磨蹭着他臀缝的凹陷处。每一丝摩擦,都带来一股股强烈的电流,刺激着他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再次怒张、挺立,硬硬地戳在她的大腿根侧。
“艾姬多娜,你虽然可以影响到我,但也无法完全的控制我,你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感染其他我也知道,你要是想要感染她们的话,现在就给我老实一点!”
风情
水城悠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句话。他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他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射精过的性器,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硬度,顶端甚至又开始渗出新的前液。而身后的邪神,在听到他这番话后,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的、充满愉悦的轻笑。
“感染的方法……?呵呵……呵呵呵……”她将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入,“不就是……像现在这样……体液交换……欲望共鸣……最深最彻底的……结合么?”
随着话音,她的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握住了他已然完全勃起的肉茎。这一次,再无任何布料阻隔。
真实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她的手心湿滑,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他刚刚射出的精液,混合成一种独特的粘腻触感。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性象征被她完全纳入掌中,尺寸惊人,青筋盘绕,脉动有力。她生疏却又充满探索欲地上下捋动,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柱身,顶端膨大的龟头,以及下方紧收的根部。每一次滑动,掌心爱液与柱身摩擦,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而另一只手,则沿着他自己的腰疯情侧滑下,滑向他双腿之间更隐秘的后方——并非前方已被照顾的性器,而是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闭的臀缝入口。冰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会阴,轻轻按压那处褶皱。
“这里……也是艾姬多娜喜欢的通道吧……”邪神的声音带着某种残酷的天真,“通过这里……感染……会更直接……更深入……对不对?”
水城悠浑身剧震,强烈的羞耻和某种隐秘的、被揭穿的快感交织着冲上头顶。他想反驳,想否认,但艾姬多娜在他体内欢欣雀跃的共鸣,以及身体因那指尖按压而骤然紧缩、却又隐隐期待的反应,让他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邪神贴在他背后的上半身也在动作。她微微扭动腰肢,调整着姿势,让两人下体更加严丝合缝地嵌合。水城悠能感觉到,她那湿漉漉的、微微分开的阴唇,正一点点地、试探性地,寻找并靠近他怒张的龟头。黏滑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那处滚烫的、柔软紧致的入口,得以顺利地、一点点地,将他硕大的顶端吞入。
“嗯……哈……”邪神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仅仅是龟头的进入,那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极致的酸麻。空虚的小腹仿佛瞬间被填满了一角,更深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的吸力。她本能地收缩着内壁的肌肉,紧紧绞住那入侵的头部,感受着其上的脉动与灼热。
水城悠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前端被温暖湿滑的紧致腔道包裹的感觉,比起刚才隔着手掌的抚慰,强烈了何止百倍!那里面滚烫如火,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主动吸附、缠绕着他的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直冲尾椎的快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花径深处正汩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冲刷着他的顶端。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停留在仅进入龟头的阶段。汗水从他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顺着脊背和大腿蜿蜒流下。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虚空中显得格外清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乐章。周围的一切——混沌使徒、无生命之王、次元吞噬者、乃至伊莉雅丝和初代爱丽丝震惊而复杂的目光——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们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彼此身体的触感、温度、气息,以及那连接处传来的、销魂蚀骨的悸动。
“害怕了?”邪神的声音带着轻笑,身体却诚实地微微下沉,让他的肉棒又吞入了小半寸。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秀眉微蹙,却又立刻被更强烈的快意取代。“怕在我身体里……留下更多艾姬多娜的种子……还是怕……被我彻底吃掉?”
水城悠没有回答。他猛地向后伸手,狠狠抓住了邪神的一侧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弹嫩的软肉之中,留下清晰的指痕。然后,他腰腹用力,不再等她缓慢适应,而是悍然向后一顶!
“呃啊啊啊——!!!”
邪神的惊叫声与水城悠的闷哼同时响起。
粗长坚硬的男根,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一举冲破那紧致湿滑的膣道阻隔,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完全进入的瞬间,两人都有一刹那的失神。
水城悠感觉到自己的肉茎被一种难以想象的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彻底包裹、绞紧,几乎寸步难行。前端顶到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正微微张开,如同渴求亲吻的嘴唇,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龟头。极致的包覆感和被吮吸的快感,让他脊柱发麻,头皮阵阵酥痒。
而邪神,则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仿佛都被那根凶器贯穿、填满、撑开到极限。最初的剧痛过后,是汹涌而来的、灭顶般的饱胀感与充实感。花径深处的每一寸皱褶都被强行熨平,敏感的内壁紧贴着那滚烫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棱角摩擦,带来一波波令人眩晕的快感洪流。更深处,那被顶住的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唤醒、被激发,渴望着更深的探入与浇灌。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打湿了大腿根部。
“哈……哈啊……进、进来了……全部……”邪神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肩头,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将他锁得更紧,让那根凶器进入得更加深入、更加严丝合缝。“好……好满……要被……戳穿了……”
水城悠急促地喘息着,适应着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紧致包裹。他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动腰部。肉茎在湿滑的膣道内艰难地退出些许,内壁的媚肉立刻依依不舍地纠缠挽留,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然后再度用力顶入,狠狠撞上那柔软的花心,带来两人身体同时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尖叫。
一开始,节奏缓慢而试探,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感官放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是如何刮擦过她柔软的内壁,龟头的棱缘是如何撑开她宫口的褶皱;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如何撑满每一个角落,如何将情欲的火焰直接捅到最深处。
但随着律动的持续,快感迅速累积、叠加,冲垮了所有矜持与克制。
“快……再快一点……!”邪神在他耳边嘶声要求,声音嘶哑而贪婪。她主动摆动着腰臀,迎合着他的冲撞,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混沌的神力不受控制地外溢,在他们周身形成一圈圈激荡的黑色波纹。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他背上疯狂地弹跳、摩擦,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水城悠也红了眼。体内艾姬多娜的病毒在疯狂欢呼,与邪神体内被激发的、同样源于混沌的某种本能产生强烈共鸣。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像是两种同源而异质的混沌力量,在最原始的行为中相互试探、碰撞、融合。他不再保留,双手向后拖住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将她固定在自己腰上,然后开始了近乎狂暴的挺动!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粘稠水声和两人粗重失控的喘息呻吟,在混沌虚空中回荡。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两颗睾丸也一并塞进她那湿滑紧致的宝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混合爱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又很快被混沌气息吞噬。
“要……要被顶飞了……呜……!”邪神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泣音。她的身体被撞得不住前倾,全靠手臂和双腿死死攀附着他。意识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摇荡,视野里只剩下他汗湿的背肌,和那一次次凶狠贯穿自己身体的节奏。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更多的爱液如泉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水城悠也好不到哪去。快感如同高压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他的理智堤防。邪神体内那种奇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吸力,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和紧致的包裹,让他濒临崩溃。他能感觉到自己腰眼发麻,精关摇摇欲坠。但他死死咬着牙,强行控制着节奏,在濒临爆发的边缘反复抽送、研磨,将身下这具神躯推向更高的情欲巅峰。
“说……说你要我……”水城悠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说……你这具身体……想要我的东西……”
“呜……哈啊……想……想要……”邪神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融,顺从着最本能的渴望,断断续续地哭喊出来,“给我……都给我……用你的……灌满我……在我的……子宫里……留下……啊呀——!!”
话音未落,水城悠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开花心那柔软的屏障,几乎要探入宫腔!同时,他松开了对精关的最后一丝控制。
“呃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邪神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敏感颤抖的宫颈和宫壁。
几乎在同一瞬间,邪神也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根仍在喷射的肉茎,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华。子宫内仿佛也有什么被引爆,一股温热粘稠的潮水从更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将她的小腹烫得一阵阵酸麻胀满。极致的、灭顶般的高潮淹没了她,让她眼前白光乱闪,意识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战栗,紧紧缠绕着身上这具同样在颤抖、喷射的男性躯体。
漫长的喷射与痉挛终于逐渐平息。
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各种体液,从他们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滴落。水城悠半软的肉茎依旧埋在她湿滑泥泞的体内,能感觉到那里正微微抽搐,绞紧,仿佛仍在回味刚才的激烈。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特殊腥膻气息,以及滚烫的、未曾散尽的情欲热度。
短暂的空白与余韵中,邪神将汗湿的脸颊埋在他颈侧,发出了一声近乎餍足的低低叹息。她环抱着他的手臂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湿滑的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一丝慵懒的占有欲,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脊背。
水城悠脸上的笑容肆意张扬,大笑着将手中那枚种子扔了出去。倒是颇有几分宇智波狂笑四杰的风采。
就在刚才他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神树的种子已经完全融合了混沌之力,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到果实成熟,吞噬果实容纳成为世界树的十尾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