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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陪伴与承诺是不会说出口的喜欢

作者:佐仓 字数:8261 更新:2026-08-15 09:32:51

  “很抱歉发生了这种事。”俾斯麦满怀歉意的说。

  “这种口味对我来说其实可以接受。”

  “您喜不喜欢是您主观的事,对着客人搞恶作剧,这种行为我不会容许。”

  俾斯麦说话时自带一种严肃的口吻,事实上她也确实有些生气,她知道舰娘不喜欢人类,但也没有必要搞这种小孩子般的把戏。

  何况她相信Z23不会骗她。

  Z23从来不懂得什么是说谎,俾斯麦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很不寻常,而不寻常就代表着未知,未知代表着危险。

  进入领导者状态下的俾斯麦,很简单的就能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以及做事情的度量,也许他会有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在情报不明的状况下,用这种恶作剧贸然激怒他,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且不说他身边那个叫做长岛的白鹰舰娘,看上去和他非常亲密,光是为了五百块钱就护送Z23千里迢迢走一趟,就足够引人怀疑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借口未免太拙劣。

  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为好。

  要是周扬知道俾斯麦的心中所想,一定会抓抓头发,其实他真的只是为了那五百块钱而已……

  宴会结束后,俾斯麦邀请周扬和长岛留下来先住一晚,她已经整理出了两间客房,长岛表示一间就足够,又让俾斯麦诧异了好一会儿。

  夜色彻底昏沉了下来,窗外呼呼的刮着大风,但关上窗子,就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不得不说新天鹅堡的建造工艺水平很高,难以想象它仅仅只靠着最开始的几位舰娘一砖一瓦的磊造起来,这么大一栋古堡,不知道要付出多少辛苦。

  周扬很难想象俾斯麦或者餐厅里面那些成熟的舰娘们打灰,或者戴着安全帽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奇怪,干脆摸了摸自己的荷包,拿出烟盒来。

  Neverknowsbest就剩两根了。一路上他都没舍得抽。

  刚准备点上,长岛就大咧咧的用脚踢开了房间的门。

  “阿扬,你又要抽烟啦,不行,我们是在外面,还是在别人的屋子里面,会留下的味道的。”

  她抱着一个塞满了漫画和小说的纸箱子,宽大的衣服口袋里左边塞了一瓶可乐,右边放着一管薯片,看上去满脸幸福。

  这就是Z23许诺给长岛的报酬。

  “我出去抽。”

  “那也不行,你早晚还是戒掉吧。香烟里面有尼古丁,对肺不好,抽多了小心会折寿。”

  “……我从19440年那会儿一直抽到现在。”

  “我才不管。”

  周扬耸了耸肩。最终还是听了长岛的话,把香烟又放回烟盒里,收了起来。

  长岛把装满了宅物的纸箱“咚”一声搁在地板上,漫画书和轻小说从箱口溢出来几本。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宽大的衣领随着重力垂下,从周扬坐着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她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嫩乳——粉色的乳尖因为方才搬箱子时的摩擦,正微微挺立着,在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衣下凸出两粒诱人的圆弧。

  她直起身,慢慢踱到周扬身边,动作刻意放得很缓。那双套着纯白过膝袜的脚在地上拖出窸窣的摩擦声,袜子顶端紧箍着她匀称的小腿肚,脚踝处收束的线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周扬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棉袜微潮的气息——这气味他很熟悉,长岛总是懒得频繁更换袜子,常常一双白袜要穿两三天,脚心渗出的薄汗会在棉纤维里酝酿出一种独特的、带着体温的甜腻味道。

  “阿扬。”长岛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刻意的撒娇尾音。她站在周扬坐着的沙发侧面,没有立刻靠过来,而是先用脚尖蹭了蹭他的小腿外侧。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足尖的轮廓——五根脚趾蜷缩着,趾腹隔着袜子在布料上轻轻揉压,力道很轻,像是小猫试探性的踩奶。那触感有些奇妙:棉袜表面的织物纹理摩擦着牛仔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袜子里包裹的足肉又是柔软的,带着温热的体温。

  然后她才俯下身,双臂从后方环住周扬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周扬的后背上,周扬能清晰感觉到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着自己肩胛骨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那对乳房的形状、弹性、温度都纤毫毕现地传递过来。她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往下压,乳尖在他背上缓慢地画着圈,布料摩擦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你和那个叫做俾斯麦的舰娘聊得很开心嘛。”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周扬的耳廓说话,温热潮湿的气息灌进他的耳道,声音里混杂着刻意放大的醋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说话的同时,她环在周扬颈前的手臂收紧了些,掌心贴着他的锁骨,手指却不老实地往下滑,隔着T恤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胸前的凸起。

  “也没有很开心吧,一般开心。”周扬的回答很平淡,但他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被长岛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她若有若无的触碰下硬了起来,T恤布料摩擦着挺立的尖端,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阿扬真讨厌。”长岛的声音更软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了的麦芽糖。她一边说,一边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周扬背上,膝盖弯曲,整个人几乎要骑坐到他肩膀上去。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隔着宽松的运动裤,紧紧贴住了周扬的后颈。周扬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柔软凹陷的形状——裤子的布料很风情薄,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道缝隙的轮廓,以及缝隙中央微微隆起的、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长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感知,故意轻轻扭了扭腰,让那道缝隙在他的后颈上来回磨蹭了两下。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刻意压抑的、绵长的吐息声。

  “长岛可是在吃醋哦?”她说这句话时,双手从周扬的脖子滑到他胸前,掌心张开,隔着T恤覆盖住他整个胸膛。她的手指缓慢地抓揉着,像是在丈量他胸肌的轮廓,指尖时不时刮过他挺立的乳头。与此同时,她踩在地板上的脚也没有闲着——右脚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抵着周扬小腿的胫骨,一下一下地按压。白袜的织物纹理摩擦着牛仔裤,足心渗出的微薄湿气甚至渗透了袜子表层,在牛仔布上留下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深色水痕。

  周扬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她摆布。他能听见长岛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和一丝……情动时分泌物的微妙腥甜。她的体温在升高,贴着他后背的乳肉变得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硬挺起来的乳尖,像两颗小小的石子,不断在他肩胛骨上碾磨。

  “知道了。”周扬终于说。

  长岛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失望和情欲的轻哼。她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将脸颊埋进周扬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闻他身上的味道。然后她缓缓直起身,手臂从他胸前抽离时,指尖故意从他腹部划过——隔着T恤,周扬能感觉到她指甲轻轻刮过他腹肌沟壑的触感,痒痒的,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她走到周扬身前,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轮廓边缘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她宽大的上衣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那双修长的、包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腿。袜子顶端疯情有一圈松紧带,在她的大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站立姿势而挤在一起,形成一个诱人的三角形阴影区域。再往下,袜子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勾勒出匀称的肌肉线条,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那双套在白袜里的脚……正不安分地在地板上微微扭动着,足弓拱起又放松,十根脚趾在袜子里屈伸,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见趾关节凸起的形状。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但并非真正的寂静。周扬能听见长岛轻微的喘息声,能听见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加速搏动的声音,甚至能听见……她下体布料摩擦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湿润声响。他知道长岛现在是什么状态——这姑娘每次吃醋或者闹别扭,最后都会演变成这种半撒娇半勾引的肢体接触。表面上是她在抱怨,实际上是她自己的身体先一步起了反应。

  “阿扬。”长岛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黏,尾音带着颤抖。她凝视着周扬的双眼,那双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扩张,眼波里流转着水光。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颈侧的皮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胸腔随着呼吸起伏,宽松的上衣被撑起又落下,隐约能看见里面那对乳房的晃动轨迹。终于,她用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羞耻和情欲的复杂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我们来亲亲吧?”

  这句话她说得极慢,每个音节都拖得很长,像是要确认周扬的反应。说话时,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张地蜷缩又张开,然后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上衣的下摆,将那处布料攥得皱巴巴的。她的脚也在动——左脚微微抬起,足弓弯曲,用足尖点着地板,右脚的脚趾则在袜子里蜷缩到极致,透过薄棉袜能看见趾关节凸起的形状,足跟微微抬起,整个人的重心在左右脚之间不安地切换。

  “好。”周扬的回答很简单。他把脸凑上前,准备吻她。

  但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长岛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跳开。她的动作又急又快,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那双白袜包裹的脚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袜底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渗出的脚汗,在地板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半透明脚印。

  周扬早就习惯了。长岛一直都是这样——她嘴上说得大胆,行动却总是畏缩。有时候会突然说“阿扬,今晚我们要抱着睡觉”,然后真的爬上他的床,却只用背对着他,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有时候会说“阿扬,快来亲亲”,可等他真的靠近,她又会像现在这样慌忙躲开。除了睡在一张床上——而且通常是各睡各的——她其实什么都不敢做。

  周扬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能看见长岛现在满脸通红,双手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宽松的上衣随着呼吸急促地晃动,隐约能看见里面那对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颤抖。更明显的是她的下半身——运动裤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布料紧贴在那处凹陷上,勾勒出那道缝隙的清晰轮廓。而她那双白袜包裹的脚……十根脚趾正用力地蜷缩着,足弓高高拱起,足背上情的经络都绷得清晰可见,袜子在足尖的位置被撑得微微泛白,几乎能看见里面趾甲的形状。

  “我……我……”长岛从指缝里支支吾吾地说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洗澡……一身汗……不行……”

  典型的借口。周扬心想。她刚才搬箱子时明明没什么汗,而且以长岛的宅女性格,就算真的出汗了也不会在意。她只是……到了关键时刻就怂了。

  周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注视让长岛更慌了,她放下捂着脸的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又抓住自己的衣摆。那双白袜包裹的脚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着,左脚蹭着右脚的脚踝,袜子的纤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底因为紧张而不断渗出薄汗,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湿痕。

  “阿扬……”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眼眶甚至有些泛红,“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

  周扬叹了口气,移开了目光。他知道如果再继续盯着她看,这姑娘可能会真的哭出来——虽然她哭起来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脸颊通红,眼眶湿润,鼻尖也会泛起粉色,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细小的、断续的抽泣声。而且每次她哭了之后,身体的反应会更明显,下体会湿得一塌糊涂,连宽松的运动裤都遮掩不住那一片深色的水渍。

  “去洗澡吧。”周扬说,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长岛如蒙大赦,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浴室。她跑得又快又急,白袜包裹的脚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袜底留下的湿脚印连成一串。浴室门“砰”一声关上,随后传来了锁门的声音——虽然那锁形同虚设,周扬一脚就能踹开,但这动作至少给了长岛一点心理安慰。

  周扬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长岛压抑的、细小的啜泣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牛仔裤上还留着长岛用脚按压时留下的褶皱,裤管上甚至

沾了一点她袜底的微湿痕迹,在深色牛仔布上形成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他伸手摸了摸那处,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微微的潮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脚汗的微咸气味。

  好在大多数时候长岛都是不那么奇怪的。她的兴趣更多的放在当宅女上——看漫画,吃零食,睡懒觉,偶尔突发奇想地对他做一些笨拙的挑逗,然后在关键时刻逃开。周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长岛贴在他背上的滚烫身体,那双隔着袜子不断磨蹭他小腿的脚,还有她那句“我们来亲亲吧”里蕴含的、颤抖的期待。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偶尔夹杂着长岛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周扬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这姑娘每次逃跑后,都会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他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长岛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探向下体,手指笨拙地在那处湿润的缝隙里揉弄。她会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细小的、断续的呻吟还是会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会因为快感而绷紧,那双白袜包裹的脚会用力蜷缩,足弓高高拱起,足趾在湿透的袜子里扭曲成奇怪的形状。最后高潮来临时,她会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声,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下体还在微微抽搐,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周扬睁开眼睛,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昏沉的夜色,听着呼啸的风声。新天鹅堡的隔音确实极好,窗子一关,外面再大的风也听不见一丝声响。房间里只剩下浴室隐约的水声,以及……他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打开一条缝,长岛探出头来。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还是那套宽大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但袜子换了一双新的,依然是纯白过膝袜,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凹陷。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潮红,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在睡衣领口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阿扬……”她小声唤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我洗好了。”

  “嗯。”周扬没有回头。

  长岛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走到周扬身边时,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她的手指冰凉,还带着浴室水汽的潮湿感。

  “对不起……”她说,声音更小了,“我又逃了……”

  “没关系。”周扬转过身,看着她低垂的脑袋,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发梢的水珠落在她白皙的颈侧,顺着脖颈的曲线滑进衣领深处。他能看见她颈侧尚未完全消退的粉色,那是刚才在浴室里高潮时毛细血管扩张留下的痕迹。

  长岛抬起头,眼风情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眼泪。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逃了……”

  典型的谎言。周扬心想。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了,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她还是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但他没有戳穿,只是点了点头。

  “好。”

  长岛似乎因为这个简单的回应而松了口气。她松开拉着周扬袖子的手,转身走到床边,踢掉拖鞋爬了上去。那双新换的白袜在床单上蹭了蹭,足趾在袜子里活动了几下,然后她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阿扬……”她又唤了一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晚安。”

  “晚安。”

  周扬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那双白袜包裹的脚从被子末端露出来一小截,足弓拱起,足趾在袜子里不安地扭动着。他知道长岛现在肯定还在回味刚才在浴室里的事,身体可能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稍微碰一下就会颤抖。但他没有过去,而是重新坐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长岛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但她并没有立刻睡着——周扬能听见她在被子里翻身的细微声响,听见她偶尔发出的、压抑的轻哼,听见那双白袜包裹的脚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她在被子里扭动着身体,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又像是在……缓解身体里尚未完全消退的燥热。

  过了很久,长岛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翻身的频率也降低了。周扬知道她睡着了。他睁开眼睛,看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月光从窗外透进来一点,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脚上——那双纯白过膝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袜口在她小腿肚上勒出的凹陷清晰可见,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那双脚……即使睡着了,十根脚趾依然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像是还在经历什么不安的梦境。

  周扬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他低头看着长岛的睡脸——她睡得很熟,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小的、规律的呼吸声。她的睡姿很不老实,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整条腿都露在外面,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包裹在那双纯白过膝袜里。袜子在她大疯情腿根部勒出浅浅的凹陷,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挤在一起,形成一个诱人的三角形阴影区域。再往下,袜子紧贴着她小腿的曲线,脚踝纤细,足弓拱起,足跟圆润……

  周扬没有碰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几分钟。然后他伸手,轻轻地将她伸出被子的腿盖了回去。在触碰的瞬间,他能感觉到袜子的质感——棉质的,微微有些粗糙,但下面的肌肤却柔软温热。长岛的腿在睡梦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足趾在袜子里蜷缩得更紧了,足弓高高拱起,像是在抗拒触碰,又像是在……享受触碰。

  盖好被子后,周扬回到沙发上,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他很快也睡着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被隔绝的、呼啸的风声。而长岛那双白袜包裹的脚,偶尔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足趾蜷缩又伸展,像是在做一个关于触碰的、羞耻而甜蜜的梦。

  “不行,阿扬真是一点也不懂女孩子,你不是应该追过来抱住我,然后……”长岛摇摇头,把手藏在袖子里甩来甩去,剩下那半句话她不说了。

  “其实俾斯麦给我的感觉,和那个老头子差距很大。”周扬慢慢的说,今天下午和他接触最多的是科隆还有布吕歇尔,但现在他聊俾斯麦的欲望更强一些。

  “什么老头子?”长岛也不闹了,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奥托·冯·俾斯麦,德意志帝国的铁血宰相,战列舰俾斯麦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这我知道,怎么,阿扬你认识他?”

  “谈不上认识,他在位的时候我正巧在德意志帝国生活,我冒充自己是一位家道中落的东煌少爷,来德意志帝国寻找一点重振家业的机会,还去了一家本土的餐馆学习厨艺,有几次远远的见过他本人。”

  “哈哈,阿扬是少爷。”长岛笑得乐不可支。

  “你应该去看看《铁血与音符》这本书,不很客观,但放在当年的环境下却很适合。里面对铁血人的描述是准确,理性,精准,一丝不苟,条理分明——而且有着病态般的执着。奥托·冯·俾斯麦是这样的人,舰娘俾斯麦就差了很多。”

  “嗯?”

  “我的意思是,俾斯麦——作为舰娘的俾斯麦,还不算成熟,所以比奥托·冯好得多。她都把心事写在脸上了,你没察觉吗,她在防备我。只不过在我看来,她这种样子……有点像你平时和我闹别扭的时候。很有意思的姑娘。”

  “不懂你们东煌人的说法。”长岛撅了噘嘴,“什么这个意思,那个意思……很有意思又是什么意思,我都晕了,你是不是喜欢她,看她长得漂亮胸部又大,喜欢上了人家是吧?”

  说着长岛伸出袖子里的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好吧,不算贫瘠,但放在俾斯麦面前肯定是被秒杀的份。

  “真讨厌,阿扬肯定喜欢大的。”

  周扬听着长岛造自己的谣,有着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有关胸部的话题他完全没有和长岛讨论的欲望,只好叹了口气,从长岛的箱子里面拿出一本小说翻了起来。

  姑娘们喜欢把任何话题都往恋爱上扯,其实喜欢或者不喜欢哪有那么简单。对他来说,曾经承诺过长岛要一直陪着她,就会一直兑现下去。

  接受了她口中“指挥官”这个正式的称谓,又听着她一直以来阿扬阿扬的叫着,周扬早就习惯了身边有长岛陪伴,光用喜欢是没办法形容这种感情的。

  “长岛,今晚早点睡。”

  良久,周扬合上了书,催促了一句。长岛已经洗完了澡,趴在床上看着漫画。

  “不,我要挑灯夜战。”长岛对他做了个鬼脸。

  “早点睡,”周扬又重复了一遍,“我来守夜。”

  “嗯?又不是在外面,阿扬你守夜做什么,怎么难道你还怕有夜袭吗?”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周扬心想。

  他按灭了房间的灯,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把手枪取了出来,放在随手可及的位置。

  一定会有人来,正戏现在才要开始。这样的念头盘旋在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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