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58669cd133e262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欧根亲王展开舰装,全速的疾驰在海面之上,她调动主炮的炮口,装填,然后向着海那边的周扬发射。
“轰——!”
四座双联装203毫米主炮——虽是微缩后的状态,威力却丝毫不会小——同时喷发出灼热的炮口焰,炮弹极速的向着周扬飞去。
状态很好,欧根亲王冷静的思考着。我会用炮火限制住他的行动。
师傅啊,再虽不是实弹,打在身上也一样会有些痛的。
这第一轮发射出的炮弹,周扬却避也不避,像是算准了这一轮炮弹都会落空般,他还停留在原地,只是不断移动着目光,牢牢锁定着欧根亲王。
又或者,他被压制的只能在小范围内闪避。
水浪在他脚边与周身炸开,巨浪掀起的海水倒灌下来,就像是天空下起了一场暴雨。
第二轮炮击开始了。
在这些水幕中,周扬旋转脚跟,身体以超出常人的敏捷,以最小的幅度闪过了第二轮炮击。
欧根亲王并未气馁,不如说,这正是她想要的目的。
一轮轮的水花在海面上爆炸,消散,轰天的震响几乎要撕裂耳膜,欧根亲王依旧保持着高速的移动,这是周扬帮助她所领悟的——不受到航速的桎梏,尽可能的发挥出小体型的优势,所来带来的就是远甚以往的敏捷性。
终于,在狂轰滥炸的将近十多轮后,周扬终于动了,他往前踏出了几小步。
他避无可避了——欧根心里心知肚明,如果还是停留在原地的话,之前的半轮炮弹一定会命中他。
而欧根亲王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陡然提速,转身,另一半主炮再次轰鸣,这次连副炮也一齐射出了密集的炮火。
以接连不断炸响的水浪作为掩护,早已准备好的鱼雷,向着周扬移动的轨迹全弹发射!
很难想象居然会有这么一天,欧根亲王想,作为重巡洋舰的我,不是上前近身和敌人肉搏,而是遮遮掩掩的,将决胜的机会寄托在鱼雷上。
而海的那边,周扬原本抬起的脚突然停了下来,他把目光从遥远的欧根亲王身上收回,而是诧异的盯着海面。
“发现鱼雷了吗?晚了啊,师傅。”欧根亲王在心里嘀咕着,这一场较量,可是她赢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周扬所处的位置激发出一阵气势惊人的浪花,几道水柱冲天而起,这一小部分位置被狂暴的海水之雨彻底掩盖……
欧根亲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情轻松下来,向着周扬那边航行过去,鱼雷和炮弹都不是实弹,可命中了,就算以他的身体素质,肯定也是会受伤的,他毕竟只是个人类嘛。
可航行着不到三秒,欧根突然怔住了,声音不对,方才爆炸的并未是鱼雷。
水柱终于消散了,她看见几道细小的白色的轨迹,穿过那一小片周扬刚刚所在的区域,向着更远的地方消无声息的滑行。
鱼雷没有命中,周扬却消失了。
欧根亲王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第一次在地面上和周扬交手,就是吃了这种暗亏,堂堂的欧根亲王,连他的影子都捕捉不到,被戏弄来又戏弄去……还被他骑在身上羞辱。好吧,其实只是骑在身上而已,倒没有羞辱。
隐约间,欧根亲王想起了周扬当时对她说的话,她本能的觉得那句话非常关键,是什么话来着?真难受啊,她明明记得所有和周扬相处的细节,可到了这种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欧根亲王懊恼地拍拍额头,漂亮的眉毛蹙起啦,雷达已经运作个不停了,什么东西都没有显示。
以女性的姿态,也没法像历史上的欧根亲王号那般,拥有着能够放飞的水侦飞机,如果有就好了,更大范围的展开搜索,一定可以发现一丝端倪——
就这样想着,思考着,欧根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身遭的海面,可那里除了一阵阵炮火后的余波荡开,哪里有半点周扬的踪迹。
心中越来越焦躁,欧根又拍了拍脸蛋,让自己冷静些,可越找不到越焦躁,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完全没情有将注意力,放在海面以下的地方。
这似是某种思维定式,海面以下的区域,并非没有小型的海兽游弋,但那是驱逐舰与轻巡洋舰们的负责范围,她们才是反潜的主力。
作为重巡洋舰,欧根亲王何曾自己装备着声呐,做反潜这种无聊的任务。
此时此刻,周扬正在她脚底下的深水区静静地漂浮着,已是时候了,他想着。
全力以赴,你真的能挡住我的全力吗,欧根。
而后他开始上浮,悄无声息,就像一截正在浮起的腐木,离海面愈来愈近了,直到某一个机会闪过,周扬毫不犹豫的行动起来,猛然发力,并非跃出水面并挥拳向着欧根打去,而是在海面下死死地攥紧了她的右脚。
再然后,拖。
欧根亲王发出一声尖叫,这突如齐来的力量让她立刻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摔倒在海面上,她使劲地想挣脱这只手,却发现抓住她脚腕的力量,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钢钳。
挣脱不开的……绝对挣脱不开,比起这些还要更糟糕的是,她正在下沉,是周扬,周扬在拖着她向海里沉去。
“你给我放开!”她又急又气地说道。
在欧根亲王的印象中,只要自己和师傅说话,不管是什么话题,他肯定会答的……可现在他在海面下啊,怎么说话呢,并且一点停手的意思都没有。
除了潜艇,任何的舰娘都不能在水中长时间停留,海水会倒灌进舰装里,历史上多少威名赫赫的战舰,就像是俾斯麦,几万吨的钢铁,最终也难逃沉没的结局。
海给舰娘们带来生命,又是她们的归宿。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周扬又伸出了一只手,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他已经把欧根亲王拖到了海面以下。海水瞬间灌入她的鼻腔与口腔,带着咸涩的铁锈味——那是舰装金属部件与海水发生电化学反应后特有的气味。周扬环绕,并且锁住了欧根亲王的身躯,他的手臂像钢缆一样勒在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右手手腕,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中。
海面之上是阳光灿烂的演习海域,波涛间还残留着刚才炮火轰炸时激起的水汽与硝烟味。海面之下却是另一个世界——光线透过浪涛形成斑驳晃动的光柱,浮游生物在光柱中缓缓游弋,气泡从舰装的缝隙中逸散,发出咕噜噜的轻微声响。欧根亲王的白发在海水中散开,如银色的水母触须般飘荡,黑色的紧身皮衣被水浸透后,紧紧贴附在她饱满的胴体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太大的好处就在这里了——周扬在心底冷静地评估。那两团软软的肉,很大程度地阻碍了他第一时间找到完美的发力点。隔着湿透的皮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轮廓:浑圆、饱满,顶端乳尖在海水浸泡和身体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已经硬挺地凸起,在皮衣表面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周扬的手掌原本按住她的肩胛试图锁死关节,却在调整姿势时无意间滑到了她的胸前。
欧根亲王的呼吸在面罩式水下作战单元里骤然急促——虽然舰娘可以在水中短时间活动,但配套的呼吸单元仍是必需品。她看见周扬那张冷峻的脸在摇曳的水光中注视着自己,眼神里没有戏谑,只有纯粹的战术考量。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隔着湿透的紧身皮衣,完全覆上了她的右乳。
“唔——!”
欧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在面罩里显得压抑而模糊。周扬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的乳球。皮衣的材质在浸水后变得异常柔韧,紧贴肌肤,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当他的手掌压下时,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战术手套粗糙的织物纹理,隔着薄薄的皮衣摩擦着她的乳尖;他手指的指节陷进乳肉中,将那团柔软的脂肪挤压变形;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冷的皮衣,烙铁般烫在她的敏感点上。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饱满到几乎要撑破那层紧身束缚。周扬收拢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揉捏了一下——那是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中调整抓握位置的步骤,可在这种情境下,却变成了赤裸裸的性骚扰。欧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皮衣下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手套粗糙的表面反复刮擦。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窜向脊椎,再扩散到小腹深处。
“师……傅……放、放开……”
她的抗议在水下变成一串模糊的气泡。周扬似乎没有听见,或者说他听见了但选择无视。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是双手同时动作:左手继续扣住她的手腕,右手则从她的右乳移开,转而准确地锁在了她的肩膀上——标准的背后擒抱控制位。
但这个移动的过程,被无限拉长了。
周扬的手掌离开乳球的瞬间,湿透的皮衣“啵”的一声从乳肉上剥离,发出淫靡的轻响。失去压迫的乳房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在皮衣上划过一道浅浅的凹痕。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上滑动:经过肋骨的侧缘,感受着她急促呼吸时胸腔的起伏;经过腋下,那里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海水混合成温热的湿气;经过肩胛骨的边缘,最终稳稳扣住了她的肩关节。
整个过程中,欧根亲王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周扬手臂上每一块肌肉的收缩与发力,能感觉到他紧贴在自己背后的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能感觉到他大腿顶在自己臀缝间的压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中,产生了完全违背意志的反应。
乳尖持续硬挺,在冰冷的皮衣下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刺痒的欲望。小腹深处开始涌起熟悉的暖流,那是身体在紧张与恐惧中分泌的肾上腺素,与性兴奋的生理反应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正在不受控制地湿润——紧身皮裤的内衬布料,已经能察觉到湿滑的触感了。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欧根在心底绝望地想着。海面上随时可能有其他舰娘经过,演习场的观测哨可能在用望远镜观察这片区域,指挥塔里的俾斯麦姐姐可能正盯着雷达屏幕——可她现在,被自己的师傅拖进海里,整个人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胸前被他揉捏过的乳房还在隐隐发烫,下半身却在可耻地分泌着爱液。
如果欧根亲王能抓住这机会,在周扬调整手势的那半秒钟里,也许就能用未被控制的左手肘击他的肋部,用鞋跟猛踹他的小情腿,然后挣脱开这羞耻的束缚。但是她没有。当胸前突然被周扬握住,并且使劲地揉了一把的时候,她只感觉浑身发软——那不是体力的流失,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源于生理本能的东西崩塌了。
从乳腺深处涌起的酥麻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乳头被粗糙手套摩擦的快感,与羞耻心碰撞,激发出更加扭曲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皮裤的内衬。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那是身体试图夹紧双腿来缓解情欲冲动的本能反应,可周扬的一条腿正卡在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海水的浮力让他们的身体轻微晃动。周扬的手臂勒着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紧实的肌肉,正压迫着自己的臀缝。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隔着两人湿透的衣物,她能隐约察觉到——周扬的下身,似乎也有了反应。
那根硬挺的轮廓,正抵在她的尾书椎骨下方。
“不……不会吧……”
欧根的脸颊在面罩里烧得通红。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这种接触,可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会让她的臀部与周扬的下身产生更密切的摩擦。湿透的皮裤紧贴肌肤,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坚硬,顶端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凸显出来,正随着海水的波动,一下下地戳在她的尾椎与臀缝交界处。
周扬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他不需要像舰娘那样佩戴呼吸单元,某种特殊的体质让他能在水下自由活动。温热的呼气吹拂着她湿透的耳廓,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在水下显得低沉而模糊,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别乱动,欧根。”
那是命令的语气,平静,不容置疑。可在这平静之下,欧根听出了一丝不同的东西——那是欲望的暗流,是男性身体被唤醒后本能的侵略性。她感觉到周扬勒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下体的硬物,现在完全抵在了她的臀缝正中,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与尺寸。
“呜……”
欧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下半身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爱液已经渗透皮裤的内衬,开始在外层布料上形成深色的水渍。更糟糕的是,随着身体的兴奋,乳房的胀痛感也越来越强烈——舰娘的生理构造与人类女性相似,在情绪激动或性兴奋时,乳腺会充血肿胀,乳尖会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像两颗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晃动,乳尖在皮衣上摩擦出的快感几乎让她腿软。
周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变化。他扣住她肩膀的手,拇指开始缓慢地、画着圆圈地按压她的肩窝——那是人体神经密集的区域,按压能带来放松效果,可在这个姿势下,这个动作却像是某种暧昧的抚摸。欧根感觉到他拇指每一次按压,都有一阵酥麻感从肩部窜向乳房顶端,刺激得乳尖又硬了几分。
“师傅……我们……还在演习……”
她试图用理智的声音提醒,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卡在她双腿间的那条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粗糙的战术裤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每一次上移,都会擦过她已经湿透的阴部。
“啊……哈……”
欧根猛地仰起头,面罩里呼出的气体在水下形成一连串急促的气泡。周扬的大腿正好顶在了她的阴蒂位置,隔着湿透的皮裤,那粗糙的摩擦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高潮。阴道内部痉挛般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书
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与海水混合在一起。
视线开始模糊。水下的光斑在眼前晃动、旋转。欧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某个温暖的梦境里,羞耻、恐惧、兴奋、快感,所有这些情绪搅拌在一起,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积极地回应着这非礼的侵犯——乳房渴望更多的揉捏,小穴渴望更强烈的摩擦,子宫深处甚至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周扬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廓。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能感觉到他嘴唇开合时轻微的触碰。然后她听见他说:
“你湿了,欧根。”
直白、赤裸的陈述,没有任何修饰。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刺穿了欧根最后残存的理智防线。她猛地挣扎起来,双腿胡乱地蹬踢,左手试图去抓周扬扣在自己肩上的手——可这一切都太迟了,也太无力了。周扬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大腿更用力风情地顶住她的阴部,同时勒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
“呃啊——!”
欧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剧烈的摩擦让她的阴蒂受到强烈刺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水下,在演习中,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开场合,被自己的师傅用大腿摩擦到高潮了。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透了皮裤,甚至能看见一丝丝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裤缝边缘逸散出来,在海水中缓缓飘散。乳房也跟着痉挛,乳尖硬得发痛,在皮衣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欧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周扬的肩膀上,面罩下的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与呼吸单元里的水汽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意识。眼前一片白茫茫,耳朵里书只剩下血液流动的轰鸣声和海水的涌动声。她能感觉到周扬的手臂依旧稳稳地抱着她,能感觉到他下体的硬物依旧抵着她的臀部,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而她自己,就像一具完全失去控制的玩偶,任由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抽搐、颤抖、滴淌着羞耻的爱液。
时间过去了多久?十秒?二十秒?欧根不知道。当意识渐渐回归时,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羞耻,铺天盖地的羞耻。然后是恐惧——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海面,如果观测哨正好在看这边,如果……
就在这时,周松开了她。
突然失去支撑,欧根的身体在海水中晃了一下,本能地挥动手臂保持平衡。她转过身,面罩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扬。他却已经游开了几米,正在调整姿势,准备上浮。那个表情,冷静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他没有在水下抱住她,没有隔着皮衣揉捏她的乳房,没有用大腿摩擦她到高潮。
“演习继续,欧根。”周扬的声音通过水下通讯单元传来,平静无波,“你刚才分神了,这是致命的失误。”
说完,他双腿一蹬,身体像鱼雷般向上方冲去,几秒钟后就破开水面,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欧根呆呆地悬浮在海水中,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双腿发软,小穴内壁依旧在敏感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爱液。乳房沉甸甸地胀痛,乳尖在皮衣下摩擦着,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皮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爱液与冰冷的海水混合,带来一种粘腻不适的感觉——却也唤醒了她身体更深处的空虚渴望。
海面上传来周扬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演习场上空回荡:“欧根亲王,还不上浮?你要在水下待到什么时候?”
那语气,就像真的只是在催促一个演习中掉了队的学员。
欧根咬住了下唇,面罩后的眼睛泛起水光——这一次不是海水。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翻涌的、可耻的欲望。然后她启动推进器,向着海面浮去。
破开水面时,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周扬站在不远处的一块浮标上,全身湿透,水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他看向她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水下那淫靡的十分钟从未存在过。
可是欧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湿透的皮衣紧贴身体,勾勒出乳房被揉捏后残留的红痕——虽然隔着衣服看不真切,但她自己能感觉到乳尖依旧硬挺,乳晕周围还残留着被用力按压时的酥麻感。皮裤的裆部布料颜色明显更深,那是爱液浸透后留下的痕迹,随着她上浮的动作,裤腿边缘甚至滴落了几滴混浊的液体,掉进海里消失不见。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内部的记忆还在叫嚣。小穴依旧湿润,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缩都会牵动敏感的阴唇,让她回忆起周扬大腿顶着自己摩擦时的触感。子宫深处那种空虚的悸动,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里,变得更加清晰——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侵犯的原始冲动。
欧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海风吹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带来一阵寒意,却也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她看向周扬,试图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可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颤抖:
“师、师傅……刚才……”
“刚才你出现了致命的破绽。”周扬打断了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在水下战斗中,任何分神都可能导致死亡。你的雷达没有发现我,你的注意力只放在海面上方,你甚至忘记了自己最擅长的近身格斗技巧——当我抓住你脚腕的时候,你应该立刻用另一只脚踹我的手腕,而不是尖叫。”
他说得都对。每一句都是客观的战术分析。可欧根听在耳中,却感觉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在心上——因为他完全回避了下半场,回避了他揉她乳房、用手指按压她肩窝、用大腿摩擦她阴部、直到把她弄到高潮的那些事。
“我……”欧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难道要质问“你为什么揉我的胸”?难道要控诉“你用大腿把我弄高潮了”?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相当于承认了她的身体在那个过程中的反应,承认了她从抗拒到沉沦再到高潮的羞耻事实。
周扬从浮标上跳下来,落回海面,缓缓向她走来。水花在他脚下溅起,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欧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腿却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发软,差点没站稳。
“害怕了?”周扬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这个角度让她有一种被全面压制的压迫感。
“没、没有……”欧根咬着牙说,强迫自己抬头与他对视。可视线一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她就想起了水下他盯着自己时那种冷静而贪婪的眼神,想起了他嘴唇贴在自己耳边说出“你湿了”时的温热气息。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烧了起来。
“那就继续。”周扬说,“这次换你进攻。让我看看,吃了亏之后,你能拿出什么样的表现。”
他往后退了几米,摆出了防御的架势。海风吹起他湿透的黑发,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与腹肌的沟壑滑落。欧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水珠,看它们流过他胸肌的轮廓,流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然后她想起了水下抵着自己臀部的那根硬物。
“咕……”
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欧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淫靡的画面甩出脑海。她展开舰装,主炮重新装填——虽然还是演习用的非实弹,但装填机构的运作声、炮口转向的机械声,这些熟悉的声音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些身为战舰的尊严感。
可身体的状态,却诚实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她摆出炮击姿势时,双腿分开,这个动作立刻牵动了还处于敏感状态的阴部。湿透的皮裤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痒的快感。乳房的重量在弯腰时更加明显,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和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与皮衣的摩擦持续不断地刺激着神经。小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疯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如果这时候有人靠近,一定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海水咸味、金属锈味、以及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周扬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眼神平静,嘴角却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欧根深吸一口气,炮口锁定目标。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瞄准镜里的周扬,身影清晰,没有任何躲避的迹象。
开火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可下一瞬间,她想起了刚才水下发生的一切,想起了他揉捏自己乳房时手指陷入乳肉的触感,想起了他大腿顶着自己摩擦时那种直冲脑髓的快感,想起了高潮时身体痉挛、爱液喷涌的失控瞬间。
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炮口轻微晃动,失去了稳定的锁定。欧根咬住下唇,试图重新瞄准,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从瞄准镜移开,看向了周扬的脸——那张冷静的、英俊的、在水下贴着她说“你湿了”的脸。
“怎么了?”周扬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还是说……你更希望继续刚才的‘近身训练’?”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欧根身体里那颗埋藏疯情已久的炸弹。羞耻、愤怒、屈辱——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一种扭曲的、肮脏的渴望。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快感,子宫记住了那种被侵犯的悸动,阴道记住了被摩擦到高潮的酥麻。它们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更激烈,想要被彻底地、粗暴地占有。
欧根松开了扳机。她关闭了舰装的主炮系统,任由那些危险的武器缩回舰装内部。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扬,面罩下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那就继续近身训练吧,师傅。”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却又异常清晰。说完这句话,她启动推进器,整个人像一枚鱼雷般向着周扬冲了过去——不是炮击,不是鱼雷,而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冲撞。
海面上,阳光依旧灿烂,波涛依旧翻滚。远处隐约传来其他舰娘演习的炮火声,天空中有海鸟飞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公开,那么符合一场普通的军事演习。
只有欧根亲王自己知道,当她的身体撞进周扬怀里时,当他的手再次扣住她的腰时,当两人的身体在海面上翻滚、溅起大片水花时——她的双腿已经主动缠上了他的腰,她湿透的阴部已经隔着布料抵住了他下身的硬挺,她的嘴唇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贴近了他的耳边。
然后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羞耻到极点的话:
“师傅……下面……又湿了……”
就这样,在公开的海面演习场上,在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阳光下,欧根亲王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自己被那股扭曲的欲望拖向更深沉的、淫靡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