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fd302c631ce5df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欧根亲王闹了半天,也累了,体力本就消耗巨大,真没有力气再和周扬玩这种周瑜打黄盖的把戏了。
她只好任由周扬把她抱在怀里,不紧不慢地向前走。
找到了一片空地,周扬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一截倒下的树干上,让她坐好,自己又去收集那些干枯的草木与枝蔓,准备升起火来。
衣服湿黏黏的感觉让人恶心,欧根亲王绞着手指,心中五味杂陈的酸楚感,让她没办法再维持住平日里那漫不经心又百花缭乱的外壳,她突然想到,周扬的衣服鞋子其实也湿着。
钻木取火,很简陋的办法。一小簇火苗很快就跳动了起来,周扬把火堆点在欧根的脚边,自己沉默着坐在她的对面。
这温暖的火苗跳动着,干柴被烧得噼里啪啦,也很快就驱散了欧根身遭的寒意。
此时已是下午,林间的树叶中间,尚能看见从缝隙中透露出的些许阳光,早已没有的人类的踪迹,让海边的森林长势茂盛。
叽叽喳喳的鸟鸣在森林中的远近各处响起,它们并不怕人,甚至还有一只松鼠,站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朝着这两个人张望。
“饿吗。”周扬开口问。
欧根亲王捧着脸蛋,盯着那堆火,心情随着寒意的褪去,也渐渐地好了些许。她抬起头,对着周扬小幅度地笑了笑:
“有一点。”
周扬嗯了一声,捡起地面上的一颗小石子,突然转身,向着树干上的偷窥者投掷而去,松鼠应声而落。
背对着欧根,周扬熟练的处理完食材,这只松鼠很肥,脂肪和蛋白质都很丰富,然后用木棍架起来,串在火上炙烤情。
“去掉头就可以吃了。”周扬冲着欧根亲王笑笑,“这句话,我是从电视上学的。”
“师傅,你还看电视?”
萦绕在周围的氛围已没有那么紧张,欧根亲王又叫回了他师傅。
“看啊,你以为我是什么老古董不成。”
“你训我的时候是有一点……”
周扬摇摇头:“抱歉。”
“我活了太久了,不是很擅长这些……你来我往的说话方式。欧根,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或者弄疼你了?”
“肯定疼啊,你在水下的力气大到不正常,”欧根挤着眉毛,探着身子,越过火苗,推了他一把,“难过倒没有,而且,是我自己太自大了才输的,怎么现在反而是你看起来不高兴呢?”
“我看起来不高兴?”周扬纳闷地指着自己的脸。
欧根亲王使劲地点点头。
“你眉毛都锁起来好久了。其实,我有点害怕,是不是我让你觉得,教了这么久,一点效果也——”
“怎么可能。”周扬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我说过,你表现的很好,进步是肉眼可见的。”
欧根亲王又耸耸肩:
“好吧,可我还是觉得,你当时突然说要教我,这个决定太草率,你可以去教俾斯麦,或者提尔比茨,或者齐柏林伯爵都好,她们才是真正的主力。”
“没有草率,”周扬挺认真地说:“我和她们又不熟,可你不一样。虽然打了一场,可你立刻就愿意帮助我,又是点燃正厅里的壁炉,又是把自己的衣服借给我穿。多好的舰娘,可惜对力量的运用却是一塌糊涂,我不教你,教谁。”
一大堆话,欧根亲王只听见了四个字。
“你不一样”。
她捂着嘴笑起来,身躯一抖一抖的。
“你是不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夸人呀?”欧根问。
身上的衣服因为火焰的温度,渐渐的干燥了起来,这种燥热感比湿黏黏的还要难受书,她突然心中有种冲动,想把衬衫扯掉。
“我说过,我不擅长这些,”周扬叹着气,“时间是很残酷的,尤其当我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对了,你现在感觉好点没有,刚刚你从水中出来,脸色苍白,我看了心里也很难受的。”
“这感觉太奇怪了,你知道吗,和长岛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保持情绪的冷静与稳定,但是刚刚,我真的有些懊恼。”
“等等,你说什么?”欧根亲王的脸色僵硬住了。
“我说我一直都能保持情绪上的冷静与稳定。”
“之前,还有下面的一句!”
“看到你脸色苍白,我心里也很难受,和懊恼……怎么?”
周扬的话,没有得到欧根亲王的回答,因为此时,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的,全明白了。
毫无疑问,欧根亲王,自己,是喜欢他的,喜欢这个人类。
风情
刚刚的怄气与其说是耍脾气,不如说是因为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了最狼狈的样子,那一丝自尊在作祟。
而周扬,他并不是没有情感的怪物,也不是完全不解风情的木头,他也会对喜欢的女孩有所感觉,也会心动。
只是岁月如刀,时间洗礼,他……已经忘记了怎么去理解这种心情,还有怎么样去表达。
自己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点点进展也没有,因为自己,始终是在等着他明白过来啊……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明白呢,他就算是喜欢,也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吧。能把恋爱小说上的东西当做答案来牢记的家伙,指望他理解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恋爱,什么是“ichliebedich”,真是……欧根亲王啊欧根亲王,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好在,一切还不算晚,欧根亲王心想。情商这种事情,慢慢培养就好。
火焰在脚步欢快的跳动着,明白了一切的欧根亲王也快乐起来,不如说是无比的快乐。她好想笑。
这样想着,欧根亲王张了张嘴唇:
“周扬,我喜欢你哦。”
果然,周扬露出不解的表情看着她,这在欧根亲王的意料之中。
“有什么感觉吗?”
“嗯,心跳?”周扬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起来,心跳的速度,在欧根说出那句话后,突然变快了,“我的心跳在加速,比平时……快了很多。”
“嗯哼,我开玩笑的。现在呢?”
“现在心跳又变慢了……比之前慢,欧根,你别逗我了行不行。”
欧根亲王简直想开怀大笑,心中甜蜜的浪花激烈的涌动着,她赶紧深呼吸,让自己平静,而后挥挥手:
“不逗你玩了,你快转过去,我身上衣服又干又湿,想脱下来烤一烤。”
周扬转过身去,欧根也轻手轻脚的脱掉身上的衬衫,裙子,还有裙子下的——
砰,砰砰,砰砰砰。
这是她心跳的声音。
回想起在海里,自己的胸部还被这家伙揉了一把,虽然是无心的,可当时自己还是浑身发软。现在欧根亲王又把手放在胸前,被摸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要一鼓作气才行啊,欧根!
在火边,欧根亲王燥热着,脸蛋也变成了如同火苗一般的鲜红色,她对着周扬的背影说:“师傅,你也把衣服脱掉吧,拿给我。一直穿湿的,会难受的呀。”
周扬寻思了一会儿,觉得欧根亲王的建议也并无不妥,依言照做。
可当他背着身子把衣服往后面递时,欧根却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现在,转过来吧。”
“你说什么?”
“我说,转过来,看看我。”
那之后,周扬看见的,是绝美的景色。
银发的舰娘,呼出微热的气流,完美的身躯就这样展现在他的面前。欧根亲王慢慢的挪过来,坐在他的怀里,肌肤相贴,轻轻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喜欢你,没有开玩笑哦。”
“师傅啊,其实你,是不是喜欢我,但是察觉不到呀。心跳又变快了吗?”
“呵呵,不用急着做出风情回答,我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呀,你的心情,我想,我应该是能感受到的吧?哦,已经感受到了哦,在下面——”
不在多话了,欧根亲王把周扬按倒在地面上,她亲吻着他的嘴唇,小声的呢喃道:
“抱着我。”
“嗯,好。”周扬回答。
想了想,他翻了个身,两个人的位置交换了一下。欧根亲王舔了舔嘴唇,笑道:“这下你可主动了,快一些,快——”
说完她又吻了周扬。
心跳加速,脑海中一片朦胧,这样的感觉,就是喜欢吗?也许吧。
此时此刻,还有以后,在那不间断的相处中,他,周扬,也许是真的,喜欢上了眼前的漂亮女孩了吧。
其实,这个问题无需证明,也无需探讨。因为早已经有了答案,不然他和欧根亲王,不会像方才那般自然的亲吻。
喘息着,尖叫着,痛苦和快乐共存着,周围的鸟儿也早已飞走疯情了,林间的野花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愿打搅这让人害羞的时刻。
周扬的手从欧根亲王的腰肢滑下去,最终停留在她腿间那片微微湿润的神秘地带。透过薄薄的布片,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要比周围肌肤高出许多。那层布料早已因为之前的湿漉和现在的体温而被浸透了,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如同未曾绽放的花苞,紧紧闭合着,守护着最隐秘的入口。
“欧根……”周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欧根亲王咬着自己的下唇,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朵花蕾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酸痒感。那是她的处女宫口在无意识地开启,等待着某种未知的填满。
“我……我有点害怕。”欧根小声说,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周扬的手臂,“那里……那里从来没有……”
“我会很慢。”周扬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却已经探入那片布料之下。
当他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片未经人事的肌理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那实在是太嫩了——就像刚剥开的水煮蛋蛋白,光滑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微微褶皱。外阴唇饱满而丰厚,粉得如同一朵早春绽放的樱花。两片大阴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如发丝的开隙,而就是这条缝隙里,此刻正渗出少量透明黏滑的爱液。
周扬的指尖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闭合的肌肉组织正在微微颤抖,就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当他试图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片花瓣时,欧根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感觉好奇怪……”
“这里已经是湿的了。”周扬低声道,他的手指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两片外阴唇终于被分开了,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景色——内书阴唇就像两片柔嫩的蚌肉,紧紧包裹着最核心的秘密。而在两片内阴唇的交汇处,一朵淡粉色、近乎透明的小花蕾微微凸起,那是她敏感的阴蒂,此刻正因为第一次被暴露在空气中,而可怜兮兮地充血、勃起。
而在这片粉嫩风景的最深处——那个本该是阴道入口的地方,覆盖着一层薄而坚韧的膜。处女膜。周扬的呼吸猛地加重了。
那层膜在火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就像被拉伸到极致的丝绸。他能看见膜上细微的毛细血管分布,能看到它随着欧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而在薄膜的正中央,有一个非常小的开口——那本该是经血流出的通道,却因为长期的海战训练和强健体魄,而比寻常少女更加紧致。此刻,一滴晶莹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慢渗出,如同清晨从花瓣上滚落的露珠。
“欧根,”周扬的声音更哑了,“看着那里。”
他握住欧根的手,引导着她探向自己的胯间——那个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性器官。欧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个滚烫物事的瞬间就触电般缩回,但周扬不让,他强迫她的小手再次覆盖上去。
于是欧根亲王感受到了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触感。粗壮、坚硬、烫、还有龟头上那个小孔里渗出的黏液将她的手掌弄得黏糊糊的。通过手掌的覆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大的冠状沟,饱满的头冠,以及从根部到顶端越来越粗的膨胀轮廓。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环绕住那根柱身的最粗部位。
“这个……要进去?”欧根的声音在颤抖,“我的那里……那个孔那么小……”
“会进去的。”周扬吻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腿间,“而且会很彻底地进去。”
他的食指蘸取了她分泌出的爱液,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探向那层膜的中央。手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那层薄膜的弹性质感——它不像肉壁那样柔软,而是带着一种橡胶般的韧劲。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个小孔时,薄膜向内凹陷了约一毫米,然后又弹了回来。
“啊……”欧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感觉太奇怪了——有什么东西试图捅破那层保护了她多年的屏障,却又因为不够粗而卡住。就像有根针在刺探最娇嫩的软肉,又酸又痒又带着轻微的刺痛。
周扬的手指开始在小孔周围画着圈。他的指尖每一次经过那个开口,都会带出一小股新的爱液。很快,那片粉嫩的花朵就彻底湿润了,连带着周扬的手指也沾满了黏滑的液体。但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撑开那两片内阴唇,让那个隐藏在深处的洞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你看,”周扬引导着她的视线向下,“这里,你的第一次。”
欧根亲王强迫自己低头看去。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她的小穴呈现出一种淫糜而美丽的粉红色。两片外阴唇被男人的手指强行撑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风景——两片薄薄的内阴唇如同玫瑰花瓣般包裹着中央的洞口,而那个洞口此刻正微微张开,能看见洞口里是一层淡红色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膜。膜的中央,那个小孔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地开合着,每次开合都会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而在她双腿之间,周扬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那根暗红色的凶器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滴滴答答地渗出前列腺液。与她那狭小的入口相比,这根肉棒简直大得可怕——欧根相信,就算把自己所有的爱液都涂抹在上面,也绝不可能让它顺利进入。
“会……会裂开的……”她喃喃道。
“会的。”周扬肯定地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移到欧根的双腿之间,“所以我会很慢。”
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层薄膜的中央。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对欧根来说,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顶开的刺痛感——那层膜的韧劲让龟头无法立刻进入,而是被挤压得向内凹陷。薄膜中央的小孔被强行撑大,薄薄的肉膜被拉伸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她能清晰感觉到薄膜上每一根毛细血管都风情在颤抖、都在哀鸣。
而对周扬来说,那感觉更加销魂。龟头陷入了一个温热、湿润、却紧到不可思议的小孔里。那层处女膜像一个完美的肉环,紧紧勒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他能感受到薄膜的弹性质感,能感受到它正在抵抗自己的进入,却又因为被撑开而慢慢滑向撕裂的边缘。
“要撑开了。”周扬低声道,腰腹开始发力。
一股坚定的推力从龟头传来。薄膜被撑得更开了——那个小孔从原本的米粒大小,被撑成豌豆大小,再被撑成黄豆大小。薄膜中央开始出现细密的蜘蛛网状裂纹,裂纹处渗出少量淡粉色的血丝。
“啊……疼……师傅……疼……”欧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面上的枯草,指甲深陷进泥土里。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乳尖也因为疼痛而变得坚硬如石。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了大约一厘米——那是最关键的、最紧绷的一厘米。处女膜的边缘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那层膜被拉伸到了极限,就像一块被手指顶住的保鲜膜,随时可能“噗”地一声破裂。
终于,在龟头推进到
约两厘米处时——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
欧根亲王发出了人生中第一声真正的惨叫。那是处女膜被彻底撕裂时,尖锐而彻底的痛楚爆发。在她的腿间,那层淡红色的薄膜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从中央的裂口处向四周绽开了数道放射状的撕裂纹路,然后整个膜都被龟头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死死箍在阴茎根部。鲜红色的处女血从撕裂处涌出,混合着先前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抹淫靡的粉红色。
周扬也低吼了一声。那层薄膜破裂的瞬间,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那是她的处女血,滚烫的、新鲜的、属于她第一次的鲜血。这股液体包裹着他的龟头,让原本就紧致的进入变得更加丝滑,却也更加滞涩,因为血液增加了摩擦力。
但他还不敢动。处女膜只是第一道屏障,而紧接下来的,是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腔道。
周扬低头看去。火光下,他能看见自己粗大的阴茎已经插入了欧根身体约三分之一。交合处一片狼藉——淡红色的处女血正从裂口处滴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秽的血痕。而她的整个阴道口都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紧箍在阴茎根部的肉环,那个肉环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血和黏液的液体。
“疼……好疼……要被撕开了……里面……里面被塞得好满……”欧根哭喊着,她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视线里只剩下周扬那张被欲望和怜惜扭曲的脸,“师傅……里面好大……被撑得……要被撑裂开了……”
“再忍耐一下。”周扬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不是紧张,而是被那种无法言喻的紧致感折磨得濒临失控。处女的内壁实在太紧了,紧到他的龟头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用力挤压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褶皱。那些紧致的肉褶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抵抗。
他开始缓慢地继续深入。
这是一个漫长而折磨的过程。欧根的身体从未被这样粗大的入侵者侵犯过,狭窄的腔道被强行撑开。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大的龟头顶在最前面,然后是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角,再然后是更粗的柱身。龟头所过之处,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撑开,然后又被下一段更粗的柱身继续挤压。那感觉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插进了体内最娇嫩的地方,又烫、又疼、又胀。
最让她崩溃的是,周扬每深入一厘米,都会在她下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火光下,她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缓慢移动的、拳头大小的隆起。那是龟头在体内深处顶起的轮廓——每一次深入,那个隆起都会向上移动一点,直到最终抵在了她子宫颈的位置。
“啊……噫!肚子……肚子凸起来了……”欧根哭喊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手指触碰到那个凸起时,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滚烫的、坚硬的柱体轮廓,“不要……不要顶那么深……会……会顶到里面去了……”
但周扬不会听。在龟头触碰到子宫颈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更加销魂的触感——那是一圈比阴道内壁还要紧致的环状肌肉,那圈肌肉正紧紧闭合着,守护着通往子宫的最后门户。龟头顶在那圈肌肉上,就像顶在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橡皮圈上。那圈肌肉因为突然的触碰而剧烈收缩,但龟头的推力又让它不得不凹陷下去。
“这里是子宫口。”周扬低沉地说,他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龟头重重撞击在那圈紧致的门户上,“还没破开,只是顶到了。”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欧根发出高亢的尖叫。子宫颈被撞击的感觉比阴道被侵入更加尖锐——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一种灵魂仿佛都要被顶出去的恐怖体验。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盆腔都被那根肉棒占满了,腹腔内的器官被挤压、被移位,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虾米。
血还在流。随着周扬开始加速抽插,处女血已经被彻底搅匀,形成一种粉红色的、黏滑的淫液。这些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被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与肉激烈摩擦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森林里回荡。火光将两人的交合处照得一片明亮,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她粉嫩的花穴里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黏液,然后再狠狠插回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欧根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初的剧痛在十几分钟的抽插中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开始滋生。她的身体正在违背意愿地适应这种侵犯——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肉壁的痉挛不再仅仅是抵抗,而是夹杂着一些本能地吮吸。最可怕的是,当龟头每次撞击到那个最深的点时,会有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哦……哦齁齁齁~~”欧根的声音变了调,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师傅……师傅的鸡巴……把徒弟……把徒弟的处女膜戳破了……噫!里面……里面又被顶到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好酸……”
“是这里吗?”周扬看准时机,突然一记最深重的撞击。
“咿咿哦哦哦哦~~~~噫!!!”欧根发出了一个扭曲变形的高音,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住周扬的腰,“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啊……要……要尿出来了……”
那不是尿意,而是她的第一次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让她的意识瞬间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身体深处那个被龟头反复撞击的点正在疯狂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混杂着处女血,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淋湿了地面上的枯草。
周扬也感觉到了——欧根的内壁突然开始剧烈痉挛,无数道肉褶如同活物般缠上他的阴茎,紧紧地、有节奏地挤压着这根入侵的凶器。那感觉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柔而又贪婪地包裹、挤压、吸吮。这是处女高潮时特有的剧烈反应——她们的身体从未体验过性快感,一旦被彻底开发,就会爆发出远超成熟女性的痉挛力度。
“要高潮了?”周扬咬紧牙关,他也快到了临界点,“夹得这么紧……就像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高潮……要高潮了……徒弟……徒弟的小穴要给师傅的精液注满了……”欧根的声音已经完全崩坏,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伸出,涎水拉成银丝滴落在胸前,“第一次……处女的高潮……给师傅……都给了师傅……”
周扬再也忍耐不住。在欧根的身体因为第一次高潮而剧烈抽搐的瞬间,他将阴茎深深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那个痉挛的子宫口上,然后——
“喝啊——!!!”
一声低吼,射精开始了。
欧根亲王立刻感受到了那种更加可怕、更加彻底、更加让她灵魂都颤抖的侵占。一股滚烫、黏稠、量大到超乎想象的液体,从周扬的阴茎根部一路涌向龟头,然后就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以极大的力道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圈紧致的门户冲击得剧烈变形。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几乎不间断的滚烫精液,一次次轰击着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门户,直到终于——
“啵。”
又一个轻微的破裂声。
但这一次,欧根甚至没力气惨叫了。她的子宫颈——那块守护着少女最后纯洁的屏障——在连续的高压精液冲击下,终于被冲开了一个小口。龟头顶在那个小口边缘,然后周扬又是狠狠一次深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处女膜撕裂时更加尖厉的惨叫响彻森林。欧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她的眼睛彻底翻白,整个瞳孔都看不见了,只有眼白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舌头长长地吐出,涎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倾泻,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再流到胸前的沟壑里。她的十指深深抓入周扬的后背,留下十道深深的血痕。
而她的身体深处,正在发生更加恐怖的变化。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宫颈肌肉,像一枚楔子般强行挤入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空间——子宫腔。温软、湿润、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宫腔,第一次迎来了如此粗大的入侵者。而紧接着涌入的,是大量的、滚烫的、几乎要把整个宫腔灌满的精液。
周扬还在射精。这一次的内射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期间他不停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龟头在欧根的宫腔里搅拌,将射进去的精液彻底搅匀,然后再注入新的精液。欧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个器官正在被一点点撑大——就像有人在往她的子宫里灌入温热的牛奶,液体越来越多,容器越来越满,直到最后,她的整个宫腔都被灌满了。
“呜……肚子……肚子凸起来了……”欧根哭着说,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在刚才的激烈性交中,她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不是因为脂肪或肌肉,而是因为里面的子宫被精液彻底灌满,像一个被注满水的气球,将小腹顶出了一个圆润的、明显可见的弧度。那个弧度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因为宫腔里的精液还在流动、还在被龟头搅拌。
周扬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欧根的身体里,龟头顶在子宫深处,冠状沟紧紧卡在宫颈口,就像一枚被完美嵌入的楔子。两人保持着这个深度连接的姿势,久久不能动弹。
火光中,他们交合处的景象淫靡到令人窒息。欧根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花穴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洞口。洞口周围一片狼藉——处女血混合着周扬的精液,形成一种粉白相间的黏稠液体,正从交合处的缝隙里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火光下闪着淫糜的光。而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那个隆起的弧度正好是子宫的位置,就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的微微凸起。
“徒弟的子宫,”周扬喘着粗气说,他的手指按在欧根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波动,“被师傅的精液灌满了。看这里,凸出来了。”
他的手指用力一按,欧根立刻发出一声惊叫——因为那一按,宫腔里的精液被挤压,从宫颈口逆流了一些出来,混合着新的血液,又从交合处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不要按……里面……里面好胀……”欧根哭道,但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力气,只剩下高潮后的虚脱和某种奇怪的满足感,“子宫变成师傅的精液容器了……第一次就被灌满了……徒弟的子宫……从今天起就是师傅的精液便器了……”
周扬终于缓缓拔出了阴茎。
“噗嗤——”
伴随着大量液体被带出的声音,那根沾满鲜血和精液的暗红色肉棒终于离开了欧根的身体。而随着阴茎的拔出,欧根腿间那个被撑大了的洞口再也无法闭合,大量的、混合着处女血和内射精液的液体,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哗啦”一声淋湿了她身下的一小片泥土。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粉白色的浓稠质地,在火光下能清晰看见里面悬浮着的精液白浊和她自己的血液丝缕。
而她那朵刚刚经历了破处、开宫、内射三重侵犯的花朵,此刻正悲惨地开着——两片外阴唇被彻底撑开,短时间内无法恢复闭合。内阴唇红肿充血,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在最深处,那个刚刚容纳了粗大阴茎的洞口正一疯情收一放地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会有新的精液从洞口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去。而她的子宫口——那个刚刚被龟头顶开的小孔——也因为短暂的侵入而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一个渴望再次被填满的小嘴。
周扬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彻底烙印的舰娘,看着她腿间的狼藉、小腹的隆起、脸上尚未退去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属于“第一次”的、无可替代的征服快感。他低下头,舔去欧根眼角未干的泪水,然后吻了吻她红肿的唇:
“疼吗?”
“疼……”欧根小声说,但她的手却主动环上了周扬的脖子,“但是……但是徒弟好开心……处女膜、子宫颈……都被师傅破开了……里面被灌得满满的……”
她的手指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隆起着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她被内射后,因为子宫灌满精液而出现的怀孕般的隆起。手指触摸到那个弧度时,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温热的液体在流动,还能感受到子宫因为第一次承载如此多的精液而不适地微微痉挛。
“明天,”周扬说,“这里会更胀。因为精液会被吸收一部分,但宫腔里还会残留很多。你的子宫从今天起,会永远记住被灌满的滋味。”
欧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周扬的胸膛。她的双腿间还在流出精液和血的混合物,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是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烙印、被彻底变成某人所有物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