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afb91ac9b0bf6b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新天鹅堡变得空落落的了。
最后一轮出击的编队,由欧根亲王负责带领,主要成员有希佩尔,Z26,Z36,甚至还有标枪。
交换生的身份也代表着,在这段时间内,标枪就是新天鹅堡的一员,这种大规模的出击任务,即便有意的不让她参加,她自己也会主动请缨的,Z23在皇家那边也是一样。
在队伍中的标枪,比起上次和周扬谈话以来,已经肉眼可见的开朗了许多,在踏上海面上之后,她还伸手扶了一把有些冒失的Z26,然后几个小姑娘轻声地笑了起来。
阳光照得海面光斑阑珊,紫发的驱逐舰少女标枪,笑容元气,举手投足之间,比起以前多出了许多青春活泼的味道。
在那晚上过后,她自己也想了许多,现在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融入进新天鹅堡的交际与生活中去了。
周扬目送着她们离开,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叠好,抱在怀里.
心中还是隐隐约约地有些担心,作为主力的欧根亲王与长岛她们,最终还是释怀了下来。
毕竟,眼前还真的有几个小鬼头等着自己照顾呢。
准确来说,是两小一大才对。
两个小的,其中之一是小齐柏林,因为对舰载机的掌控能力实在太次,未能参加这次行动。
另一个就是小欧根,她没能参加这次行动倒不是实力原因,而是虽然自诩小大人,某些时候还是太过孩子气。让她参加,不太放心。
大的那个就是斯佩了,这姑娘从来都是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看守着新天鹅堡从建立之初就积攒至今的所有珍贵的东西。难得在阳光底下见一次人,遑论让她出击。
回过头来,周扬看见小齐柏林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脸不高兴的表情,愣愣地望着大海,两条小短腿耷拉着,动也懒得动,小欧根则早就跑没影了。
想了想,周扬走到小齐柏林身边,提溜着她身后的衣服领子,把她提起来:
“地上凉,别坐这。”
他哪里懂得怎么看小孩啊。
小齐柏林被抓住衣领提起来,也不挣扎,垂头丧气,手都不摆:“周扬,快放我下来,不然轰你一炮。”
“那你继续坐着吧。”
周扬也是觉得一阵无聊,连长岛这种宅女都出击了,他却不行。
以前新天鹅堡都是人的时候,那种热闹的环境没什么感觉,现在人都出门去了,留下来看家,无聊的情绪却宛若找补一样,全部涌了上来。
于是他靠近地面,吹了吹地面上的灰,又把小齐柏林重新放回去。
“小齐柏林,要不要给你找个坐垫。”周扬问她。
“不要,周扬,你好烦。轰你一炮。”
两个齐柏林的性格,周扬都搞不太懂。
不如说,平时里,他和她们俩人,都没什么交流往来。最多和大齐柏林在路上遇到了,点点头,打一声招呼。
大齐柏林说起话来,总带着一点儿让人半懂不懂的味道。三句话不离毁灭,五句之内必有战争与破坏,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电子游戏里面才会出现的人物。
小齐柏林说的话比她好懂许多,可是现在,因为被落在了家里面,她也快要变得像是大齐柏林那般了。
没有要坐垫,小齐柏林赌气似地硬是坐在了地上,周扬倒是给自己找了个板凳,就放在小齐柏林身边。
他也开始坐下,看起大海。
在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欧根亲王她们或许已经发现了海兽的踪迹,并且开始了交火,相对应的是,无论那边的战况是好是坏,周扬只能觉得,周围太安静了些。
实在,太安静了。
然而,无论如何,这份安静总是要慢慢忍受的。
现在留在新天鹅堡的四个人中,或许真的只有他周扬,算得上相对靠谱的那一个了,所以该负责的地方总得负责。起码要看住她们几个问题儿童,不让她们到处乱跑,或者搞点什么破了坏。
就在周扬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的走廊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脚掌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嗒嗒”声清脆而凌乱,那是小女孩跑动时特有的节奏。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拐角冲了出来,一头撞到了周扬的腿上。
“呜哇——!”
小欧根捂着额头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抬起头,紫红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硬是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视线落在了刚刚从台阶上站起、还没来得及拍掉裙子上灰尘的小齐柏林身上。
“小齐柏林!”小欧根立刻忘记了疼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你是不是又在偷懒?大家都出击了,只有你留在这里发呆!”
“我才没有偷懒!”小齐柏林的音量陡然拔高,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是她们不让我去!你懂什么!”
“哼,明明就是弱。”
“你才弱!我要轰你一炮!”
两个小女孩之间的火药味瞬间浓烈起来。周扬叹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小欧根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迈开小腿,“噔噔噔”地跑到周扬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指挥官~”小欧根仰起脸,声音突然变得甜腻娇嗲,与她平时那副“小大人”的做派判若两人,“小齐柏林欺负我~你管管她嘛~”
周扬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眼睛里闪着狡黠光芒的小女孩情,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也许是这份过于安静的午后实在太过漫长,也许是某种积累已久的压力需要一个宣泄口,或许还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总之,在那一刻,某种难以言明的冲动攫住了他的思维回路。
他弯下腰,单手将小欧根提了起来。小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嬉笑起来,以为周扬是要陪她玩闹。
“要玩举高高吗?举高高!举高高!”
然而周扬并未如她所想举着她转圈,而是直接将她抱在怀里,转身往城堡内部走去。小欧根被他抱得有些不舒服,不安分地在怀里扭动着,两条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踢蹬。
“指挥官,你要带我去哪里呀?不是要教训小齐柏林吗?”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迈着平稳的步伐穿过长长的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斓的光斑,在地板上映照出扭曲变幻的花纹。他的脚步踩过这些光影,发出有节奏的木质响声。小齐柏林愣在原地几秒,随即也连忙小跑着追了上来。
“喂——!你们要去哪里?等等我!”
周扬抱着小欧根,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橡木门。这是一间不常使用的小起居室,里面的家具都盖着防尘白布,只有一张长沙发裸露在外,看起来还算干净。他将小欧根放在沙发上,小女孩刚想爬起来,却被周扬按住肩膀重新坐了回去。
随后赶来的小齐柏林探进半个脑袋,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你们在做什么?”
周扬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你也进来。”
语气很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小齐柏林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最终还是听话地走进了房间。周扬把门从内部锁上,然后走到窗户边,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房间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几缕细长光线,在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氛围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小欧根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那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并拢着,脚后跟抵在沙发边缘,足尖微微向下垂着,露出包裹在袜子里、隐约可见的趾尖轮廓。她的海军蓝连衣裙因为坐姿稍稍向上提拉了一截,露出大腿处的绝对领域——白色丝袜的袜口勒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而小齐柏林则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制服,黑色的小斗篷、黑色的短裙、黑色的过膝袜。此刻她略显不安地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无意识地用一只脚的足尖蹭着另一只脚的小腿。黑色过膝袜的袜筒与裙摆之间,同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周扬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打量着这两个小女孩。他的视线落在她们的双足上——小欧根的白色及膝袜、小齐柏林的黑色过膝袜,袜子的质感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纹理,覆盖在娇小的足部上,勾勒出纤细的足踝、圆润的足弓、还有那小巧玲珑的足趾轮廓。不知为何,某种奇异的生理反应开始在他的身体深处缓慢滋长。
“指挥官?”小欧根歪着头,紫红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你怎么不说话呀?”
周扬走到沙发前,半跪下来。这个动作让两个小女孩都愣了愣。他伸出双手,却没有触碰她们的身体,而是分别握住了她们的一只脚踝。
冰凉的手指触及裹着丝袜的肌肤,小欧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小腿想要往回缩,却被周扬握得紧紧的。黑色制服的小齐柏林更是浑身一僵,声音有些发颤:“周、周扬……你在做什么?”
“别动。”周扬只说了两个字,然后低下头,开始仔细观察握在手中的两只小脚。
左手握着的是小欧根的右脚。白色的及膝袜质地轻薄,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肤色。袜子紧紧地包裹着足部,从足踝到足背再到足趾,每一寸都被服帖地包裹着。周扬用拇指的指腹沿着足背向下滑动,感受着丝织物特有的顺滑触感,以及底下那纤细骨骼的轮廓。袜子的袜头部分将五根小巧的足趾完整地包裹着,趾尖处微微隆起,像是五颗小小的珍珠被包覆在白丝绸中。
右手握着的是小齐柏林的左脚。黑色的过膝袜质地稍厚一些,不透光,呈现出纯粹的暗色。但或许是因为穿了一段时间,袜子的某些部位已经有些松垮,足踝处甚疯情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周扬的拇指沿着足踝骨摩挲着,感受着黑色丝袜下那细腻肌肤的触感,以及足骨恰到好处的凸起与凹陷。
“指……指挥官……好痒……”小欧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小腿微微挣扎着,足趾在袜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周扬能清晰感觉到,握在手中的那只小脚,足弓处猛地绷紧,五根足趾在袜尖处卷曲成一个可爱的弧度。
而小齐柏林的反应则更为剧烈。她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另一只没被握住的脚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蹭着,声音细若蚊蝇:“放、放开……这样好奇怪……”
周扬没有理会她们的抗议。他松开小欧根的脚踝,转而双手都握住了小齐柏林的那只左脚。黑色的过膝袜袜筒向上延伸到膝盖之上,周扬的双手沿着足踝向上滑动,先是抚过包裹着足跟的丝袜,然后滑过足心,最后停留在足弓处。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只小脚的形态——足后跟圆润而饱满,足弓处有着少女特有的优美弧度,足背微微隆起,皮肤细腻得像是上等的白瓷。此刻,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害羞,这只小脚的足趾蜷缩得更厉害了,五根足趾在黑色的袜头下紧紧地勾在一起,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
周扬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用左手固定住这只黑色丝袜小脚,右手则伸向小欧根,将她的白色丝袜小脚也握了过来。两只小脚并排摆在一起,呈现出鲜明的对比——一只白色,一只黑色;一只及膝,一只过膝;一只小巧圆润,一只纤细修长。
“指……指挥官……你到底要做什么呀?”小欧根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颤抖。她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微微向后倾倒,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因为一只脚被周扬握着而无法合拢。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开了不少,白色丝袜的袜口与大腿肌肤的交界处,那道浅浅的红痕愈发明显了。
周扬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双手分别握住这两只丝袜小脚,然后将它们合拢在一起。两只小脚的足底相互贴合,白色丝袜与黑色丝袜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足趾相抵,足弓相对,两只小脚就这样在周扬的手中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足穴”。
他盯着这个由两只小女孩的丝袜足构成的“容器”,深吸了一口气。某种滚烫的欲望正在他的下腹处积聚、发酵、膨胀。他能感觉到裤裆处的布料开始绷紧,某个东西正在苏醒,并且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变得硬挺、灼热。
“指挥官……?”小齐柏林的声音也变了调,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把脚抽回来,“不要……这样很脏……”
但周扬握得很紧。他几乎是粗暴地将两只小脚并拢得更紧,然后将它们抬起,凑到自己的面前。两只小脚的足底相对,足趾交错,丝袜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周扬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这个“足穴”的缝隙中。
“啊——!”
两个小女孩同时发出了惊呼。
周扬的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只丝袜小脚的触感——白色的及膝袜顺滑柔软,像是上等的丝绸;黑色的过膝袜则带着些许毛糙感,摩擦时会有细微的颗粒感。两只小脚的足底都微微带着些许汗湿,丝袜吸了汗水后,变得更加服帖,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肌肤,传递出温热的体温和湿润的触感。
而透过这层丝织物,周扬的鼻尖能嗅到一种混合的气味——淡淡的汗味、丝袜本身的化学纤维气味,还有少女肌肤特有的、如同新鲜牛奶般的甜香。这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大脑,钻进他身体里每一个躁动的细胞。
周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温热的气息喷在两只小脚的足缝间,他能感觉到握在手中的两只脚同时瑟缩了一下,足趾在他呼气的瞬间猛地绷直,然后又因为紧张而重新蜷缩起来。
他抬起头,松开了两只小脚。两只脚立刻被主人生生地抽了回去,小欧根和小齐柏林几乎是同时将双脚藏到了沙发的角落里,用裙摆盖住,看向周扬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慌乱、不解,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但周扬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了。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两个小女孩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连逃跑都忘记了。
当周扬将自己的裤子褪至膝弯处,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小欧根率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但她的手指缝隙分得很开,紫红色的眼眸透过指缝,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挺立在昏暗光线中的、滚烫而狰狞的东西。
那东西的尺寸对于她们这样的身形来说,简直有些恐怖。粗大的柱身上遍布着凸起的血管,前端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暗红的色泽,此刻正微微颤动着,顶端的小孔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小齐柏林则干脆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那个器官上,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把脚伸出来。”周扬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不……不要……”小欧根拼命地摇头,双脚在沙发角落里蜷缩得更紧了,“指挥官……那东西……好可怕……”
“我说,把脚伸出来。”
周扬向前走了一步,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无形的压迫感让两个小女孩几乎喘不过气。她们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同样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慌乱,以及某种连她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好奇。
最终,小欧根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脚——依然穿着白色及膝袜的那只小脚,足趾在袜子里不自觉地蜷缩着,足弓微微绷紧,像是准备承受某种即将到来的伤害。
周扬俯下身,握住了那只白色丝袜小脚。这次的触碰比之前更加粗暴,他几乎是抓着这只脚的脚踝,强迫小欧根改变了坐姿,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迫分开。白色的及膝袜袜筒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滑落,露出了足踝上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另一只脚也伸过来。”周扬看向小齐柏林,“别让我说第三遍。”
小齐柏林浑身一颤,最终还是情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左脚——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周扬抓住这只脚,如法炮制,让小齐柏林也仰躺到了沙发上。两个小女孩就这样并排躺在长沙发上,双腿被迫分开,四只裹着丝袜的小脚并排伸向站在沙发前的周扬。
“好……好羞耻……”小欧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用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因为维持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
小齐柏林则紧紧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看周扬,但露出来的耳尖已经完全涨红,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也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周扬低头看着面前并排的四只丝袜小脚。两只白色,两只黑色。其中两只及膝袜,两只过膝袜。这些小小的、娇嫩的、被丝织物包裹着的足,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面前,足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足踝的骨骼微微凸起,形成纤细而精致的线条。丝袜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
的反光,像是某种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住小欧根的左脚和小齐柏林的右脚,将这两只脚并拢在一起——白色的丝袜与黑色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小的“沙沙”声。两只脚的足底相对,足弓合拢,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足穴。足趾交错在一起,白与黑的丝袜纹理相互挤压、摩擦,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周扬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勃起物。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端的龟头涨成了暗红色,青筋暴起,随着心跳而有节奏地搏动着。他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两只小脚并拢形成的足穴入口处。
“啊——!”
当灼热的龟头触及丝袜的瞬间,两个小女孩同时发出了短促的惊叫。小欧根甚至猛地一颤,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周扬握得很紧,她的挣扎反而让足穴内部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丝袜相互挤压,产生了更强烈的触感。
“别动。”周扬沙哑着声音说,然后腰部缓缓向前送。
滚烫的龟头开始挤入由两只丝袜小脚构成的足穴。那紧致的空间瞬间被撑开,白色丝袜和黑色丝袜同时被挤压变形,足弓的弧度被龟头强行压迫得更加弯曲,五根足趾在袜子里拼命蜷缩着,试图抵抗这种入侵。
然而,反抗是徒劳的。龟头粗大的前端一点点地挤入足穴,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两侧足底的柔软触感——一只脚是白色丝袜带来的顺滑,另一只脚是黑色丝袜带来的微糙,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同时包裹着他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铃口,那种复合的触感几乎让他想要低吼出声。
龟头表面的青筋与两只小脚的足底紧紧贴合,丝袜的细微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两只脚的足趾此刻正紧紧蜷缩着,抵在龟头两侧和柱身前部,那些小小的、被丝袜包风情裹的趾尖,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不规律地按压、抓握着勃起物的表面。
“唔……”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腰部继续向前推进。
勃起物的粗壮柱身开始进入足穴。这个由两只小脚并拢形成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加紧窄,柱身每挤入一毫米,都会受到四面八方的挤压和摩擦。白色的丝袜脚与黑色的丝袜脚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挤压着柱身,丝织物特有的弹性让这种包裹变得愈发紧凑,仿佛要将这根粗硬的东西完全吞噬进去。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向前顶入,龟头都会用力挤开蜷缩在一起的足趾,摩擦着足底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向后退出,丝袜的摩擦则会逆向刮过柱身上的青筋,带来强烈的反向刺激。两只小脚在这个过程中被迫张合,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的弧度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变化。
“呜……指挥官……不要……好烫……”小欧根已经哭了出来,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的一只手依然捂着脸,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抓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她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颤抖着,足趾在每一次被龟头顶开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张开,然后书又因为羞耻而拼命蜷缩回去。
小齐柏林则死死地咬住嘴唇,偏着头看向墙壁,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比小欧根更加诚实——黑色的过膝袜大腿处,可以明显地看到肌肉在微微痉挛,每一次周扬的抽送力道加重,她的大腿都会猛地绷紧,足踝也会下意识地向内旋转,让足底的弧度变得更加紧凑,反而使得足穴内部的挤压感变得更加强烈。
周扬加快了些速度。粗壮的勃起物在两只丝袜小脚构成的足穴中抽插着,发出淫靡的摩擦声——“嗤嗤……沙沙……”。那是丝袜相互摩擦、丝袜摩擦龟头、丝袜摩擦柱身的复合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配合着两个小女孩压抑的啜泣和喘息,构成了一幅淫乱至极的画面。
他能感觉到,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时,都会深深陷进两只小脚并拢的足缝深处,那种全方位的挤压感几乎要将他逼疯。而两只小脚的足趾——小欧根的脚趾蜷缩得像是五颗紧紧抱在一起的珍珠,小齐柏林的脚趾则像是五根细小的钩子——它们时而抵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时而刮过柱身的下缘,时而相互摩擦,带给周扬无穷无尽的复杂快感。
更让他欲罢不能的,是透过丝袜传来的那种微妙的温度——两只小脚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出汗,丝袜吸了脚汗后变得更加湿润,形成了某种黏腻的触感。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层湿意带来的额外润滑,让龟头和柱身在足穴中滑动得更加顺畅,却也增加了摩擦时的黏着感。
不知不觉中,周扬的抽送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他一只手按着小齐柏林的膝盖,将她的腿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勃起物,猛烈地在两只丝袜小脚之间冲刺。两只小脚被他的粗暴动作摩擦得通红——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白色丝袜和黑色丝袜下方,足背和足底的肌肤都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
“哦齁齁齁~~不要……太快了……指挥官……脚要坏掉了……”小欧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捂着脸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颈侧,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眼泪和汗水交织着从脸颊滑落。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此刻已经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任由周扬随意摆布——只有足趾还会在每一次龟头顶入足缝深处时,无意识地张开,然后缓缓蜷缩。
小齐柏林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印,但她依然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然而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诚实——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能明显地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某种液体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足趾已经完全张开,足弓绷出一个极其完美的弧度,像是要将周扬的勃起物完全吞没一般。
周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在自己双手间疯狂抽送的勃起物。此刻那东西已经完全变成了紫红色,粗壮的柱身在白色与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进出着,每次抽出时,龟头上都会拖拽出细长的、混合着丝袜纤维和足底汗液的银丝;每次插入时,两只小脚的足底都会被完全撑开,足趾被迫向两侧分散,露出趾间粉嫩的肌肤。
这样的视觉刺激几乎要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周扬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的插入深得可怕,粗壮的勃起物几乎要将两只小脚并拢形成的足穴完全撑爆。龟头完全没入了足缝的最深处,深深陷在小欧根的足跟与小齐柏林的足背之间,那股极致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他的前端压碎。
而就在这一刻,小齐柏林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而出的、混杂着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
“咿咿哦哦哦~~~~噫!”
伴随着这声呻吟,周扬清楚地感觉到,小齐柏林那只被自己握住的黑色丝袜小脚,足趾猛地张开到了极限,五根足趾在黑色的袜尖里伸直、颤抖,像是在经历某种剧烈的痉挛。与此同时,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大腿根部的深色水渍范围扩大了一圈——某种温热的液体已经彻底浸湿了她的裙底和丝袜袜口处那片微小的裸露肌肤。
这个反应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扬的理智防线。他握住自己勃起物的手猛地收紧,腰部开始急速地、小幅度地颤动——那是即将爆发的预兆。
“要……要射了……”周扬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把脚并紧……全部……全部射给你们……”
小欧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她哭着想要把脚抽走,但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哀求般地摇着头:“不要……不要射在脚上……会脏的……指挥官……”
但周扬已经听不到她了。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在了两只小脚足缝的最深处。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力道之大,甚至让龟头顶端都微微凹陷进了两只脚的足底之间。浓稠、滚烫、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在狭小的足缝空间里高压喷射,瞬间就充满了整个空隙。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足缝里迅速积攒、蔓延,然后因为空间的限制而向四周涌动。
“啊——!好烫!”小欧根的哭声彻底变了调,她的足趾本能地想要张开,却又被精液的黏稠和挤压感阻碍,只能徒劳地在袜尖里扭动。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龟头剧烈的搏动和精液柱撞击在丝袜足书底时的“噗嗤”声。足缝很快就被填满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足趾的缝隙中溢出——白色丝袜的趾尖处,黑色的丝袜趾尖处,黏稠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在丝袜表面形成斑驳的湿痕。
更惊人的是,因为足缝过于紧窄,精液在高压射入后,甚至开始沿着足背向上蔓延。白色的精液流淌过小欧根的白色丝袜足背,流过足踝,缓缓向小腿的方向爬升;黑色的精液则顺着小齐柏林的黑色丝袜足背向下流淌,在足踝处聚集,然后滴落到沙发上。
周扬死死地顶着,直到最后的余韵射出,才缓缓将勃起物从那泥泞不堪的“足穴”中抽出来。当龟头从两只小脚的足缝中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立刻从足缝的开口处涌了出来,顺着足底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粘腻的白浊水迹。
而此刻,两只小脚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了。小欧根的白色及膝袜,从足趾到足踝处,几乎变成了透明的淡黄色——那是丝袜被精液完全浸透后呈现出的颜色。精液黏附在丝袜的纤维之间,让原本清爽的袜子变得湿嗒嗒、黏糊糊,紧紧贴在足部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足趾的轮廓、每一处骨节的凸起。足趾缝间塞满了白浊的黏液,每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挤出丝丝缕缕。
小齐柏林的黑色过膝袜情况稍微好一些,但黑色的丝袜也被大片的白浊斑点覆盖,像是某种淫秽的涂鸦。精液顺着袜子的纹路蔓延,在足踝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漩涡,还有一部分精液已经渗透进了袜筒内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周扬低头看着这两只被自己的精液彻底玷污的丝袜小脚,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释放后的满足感和淡淡的疲惫感交织着涌上心头,让他暂时忘记了门外那个安静得过分的午后。他将勃起物塞回裤子里,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然后转身走向房门。
“自己处理干净。”他背对着两个小女孩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淡,“晚些时候我会来检查。”
说完,他打开门锁,推门走了出去。留下沙发上两个浑身瘫软、眼泪还未干涸、四只小脚还裹在黏稠精液中的小女孩,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动不动地躺着,久久没有言语。
门外的走廊上,阳光依然明媚。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微咸的气息。世界依然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海浪声,以及房间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细微的啜泣和抽鼻子的声音。
周扬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的海面。他依然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依然觉得这个看家的任务无比无聊。但至少,体内那种躁动不安的欲望暂时平息了下来。
至于房间里那两个小女孩之后会怎么处理满脚的精液,会不会哭着去找斯佩或是自己清理,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这些暂时都不在周扬的考虑范围内。
他现在只想静静地站一会儿,等待时间缓慢流过,等待那个烤蛋糕的晚饭时刻到来。
仅此而已。
“喂,你说,为什么她们不让我一起跟着出去呢?我明明也是航空母舰,不是吗?我还是会开炮的航空母舰。”
也不知坐了多久,小齐柏林突然开口情说。
她展开舰装,钢铁的小兽张牙舞爪着,炮口发出一阵“咔咔咔”的声音,像是在威胁着周扬面前的空气。
周扬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我叫周扬,不叫喂。”
小齐柏林有点尴尬,只好慢慢的把舰装又收了回去:
“好吧,周扬,为什么她们不带我。”
“不知道。可能是你太弱了吧。”周扬捧着脸,说。
鼻子一皱,眼睛一酸,小姑娘差点被他这句大实话弄得就要掉眼泪。
于是小齐柏林带着五分怒气,五分小孩子逞强般的哭腔,使劲地一跺脚:
“你不许这么说,我以后会很强的,我要成为铁血最强的舰娘,比大的齐柏林,比彼得,威悉、易北,甚至奥古斯特都要强,你不准小看我!还有,还有……我要吃蛋糕。”
周扬歪着头听着小齐柏林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有点没搞懂她前后两句话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一会儿要变强,一会儿要吃蛋糕,也许这就是小孩子,她们的思维跳跃性,是成年人怎么样也理解不了的。
“你说的那些人里我只认识大齐柏林,蛋糕的话,橱柜里还已经没有了,晚饭的时候给你烤吧,现在不行。”
听得晚饭有蛋糕吃,小齐柏林脸上的表情立刻阴转晴天:
“真的吗?我要吃黑森林蛋糕,要加草莓,还有樱桃。”
“嗯,可以。小欧根平时吃不吃这种蛋糕?”
“她也喜欢——”,小齐柏林下意识的答道,而后又赶紧改口,“不,不对,我才不管她呢。周扬,你听我说,她好讨厌的,喜欢抢我的零食吃,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假如有一天我离家出走了,一定是被她气坏了。”
小孩子之间的争斗,周扬暂时没有什么去管的想法,准确来说,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
原本他的生命就很漫长,可唯独在这个瞬间,在他被迫留下来看家的当下,他感觉时间一下子变得格外漫长起来,以为在门口的椅子上已经坐了很久,其实半个钟头都不到。
小齐柏林屁股坐在地上,坐疼了,终于还是站起来,围着周扬转来转去:
“我们不要坐在这里了吧,周扬,我们去楼顶好不好,那里高,视野开阔,我喜欢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