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1544141bf4402b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俾斯麦一言不发,默默地抽掉腰带,窸窸窣窣过后,她已经一丝不挂。
沉默着,俾斯麦把脱掉的衣服还有披风都盖在那条薄毯上,欧根与长岛明显是被这一幕震惊了,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昏暗的光线下,俾斯麦白皙的身体上,有种明媚的绯红色,柔顺的金发如同瀑布般洒下,盖住浑圆挺翘的臀部。
她抱着胸,羞耻的快要死掉了。也不再看另外两人的样子,只是低下头催促道:
“你们两个快一点,用体温来保暖……不可以再让周扬的身上的温度再降下去。”
“欧根,你和长岛都是周扬的恋人,这种事情我本来不该参与,可我是新天鹅堡的领导者,我不会在他需要我的时候丢下他。”
说完,俾斯麦掀开毯子的一角,轻轻地躺了进去。
成熟舰娘那丰满诱人的身躯轻轻的抱住了周扬,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因为过于害羞,俾斯麦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而这份热量正好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周扬冰凉的手臂被她抱在怀里,把她胸前的饱满果实,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平心而论,俾斯麦的尺寸,平素一直隐藏在军装制服下,如今脱掉外面的衣服,方才正式显露出那惊人的伟大。
说句不太恰当的比方,好像两颗木瓜。
嗯,会摇晃的那种。
欧根终于回过神来,开始效仿着俾斯麦的样子,把衣服脱掉,盖在摊子上,自己也钻进被窝里,抱住周扬的另一条手臂。
没有谁说话,大家都是在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倒是长岛有点害臊,老司姬归老司姬,这种场合,和别的女人一起什么的,还是太羞耻了啊……
况且自己的身材,说好听点叫做纤细美丽,说平庸些,是瘦,说不好听,那就是毫无干货了。
一个俾斯麦,一个欧根亲王,那都是何等胸怀宽广的人物,自己如何和这两只奶牛比较。
大脑里面乱糟糟的,长岛四肢僵硬着,可是每每看到周扬躺在床上昏迷中的神色,她还是下定了决心,效仿了俾斯麦和欧根亲王的行为。
褪去衣衫,织物一件件从少女的身上滑落,素白的身躯钻进毯子里,长岛趴在周扬的怀中,伸手搂住他的腰。
只希望,自己的体温,能带给他一些温暖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四个人挤在一起,毯子里面的温度也渐渐上升起来,俾斯麦,欧根,以及长岛,三位娇美姑娘的脸上都是不约而同的爬起红晕。
和别的女人一起,躺在同一个男人被窝中什么的,虽然是为了救他,还是羞耻过头了呀。
三人的心中都各有各的想法。
俾斯麦只是不断的在告诉自己,我是新天鹅的领导者,这是我必须做的,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绝对没有。
欧根亲王则在想,虽然自己完全不在意这些,也做好了一些心理预期,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和自己敬爱的如同姐姐一样的俾斯麦,光着身子,一起躺在周扬身边什么的……好难为情。
也许俾斯麦总是要沦陷的吧,也好,反正这家伙就是讨人喜欢,那没办法。
长岛的心思就活跃了许多,这少女平时就满脑子颜色废料,如今这书般场景,心中除了对周扬身体状况的担忧,还有一点难过……好恨好恨好恨,恨要溢出来了,这两只大胸怪,说不定哪一天就联合起来把阿扬吃干抹净了。
胸部大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周扬的身体素质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被三位舰娘火热的怀抱包围着,冰凉的体温在一点点上升,额头上的高烧也在渐渐褪去,虽然整天状况还是不容乐观,但起码,是在恢复着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扬闷闷地,在无意识中闷哼了一声。
他转了个向,把手中欧根亲王的怀里抽出来,好巧不巧的,刚好是左手。
比起严重骨折的右手,左手起码还是可以活动的。
只是略微动弹了一下,这条臂膀已揽住俾斯麦纤细的腰肢,同时,脸也正好埋在了俾斯麦锁骨往下,腹部往上的那块区域。
很温暖,犹如云朵与热水一般的怀抱
。
俾斯麦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着不知所措,周扬只是无意识的动了动,却不偏不倚的刚好抱住了她。
身上,还有胸前,都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奇怪,从大脑一直传到尾椎上,犹如电流通过一般。
她情不自禁且不安的扭动着双腿,想要动弹却又不敢动弹。
欧根亲王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倒是个……倒是个……怎么就不往我这边翻身呢,这下好了,俾斯麦估计要把这一天,记住一辈子了。
没有多说什么,欧根亲王张开臂膀,紧紧的贴在周扬的背后。
也好吧,俾斯麦一个人辛苦了那么多年,是时候有人来替她分担一些,让她有个可以放松与休息的位置了。
至于吃醋与心中发酸,总归是有一些,但那也要等到周扬苏醒过来之后。
长岛的情况就不太好,她本来是趴在周扬身上的,这一翻身,把长岛挤到了俾斯麦和周扬的正中间,她扁着嘴,蜷缩着,只好把脸蛋贴在周扬的小腹上。
至于再往下,就不能言说了。
因为周扬现在也是褪去身上织物的状态,纤毫可见,反正平时见多了那不能言说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突然,俾斯麦扭过头,朝着门口看去。
“谁在门外!”她语气严厉地说。
不是和她们交代过的吗,不让她们在外面逗留,怎么还有人在外面不成?
难道是那些Z驱和U艇的少女,这种场面怎么能让她们看到。
门外想起一个近乎哭腔的声音,俾斯麦过于严厉的语气把她吓到了:
“是,是,是我……布吕歇尔。”
“布吕歇尔,你在外面做什么?”
“人家,呜——人家太担心了,想过来看一看,我这就走,呜呜,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俾斯麦……”
俾斯麦和欧根亲王对视一眼,心中已经了然:
“不许走,你给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