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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体温低了怎么办,当然是用柰子来温暖(加更6)

作者:佐仓 字数:12965 更新:2026-08-15 09:33:01

.ab8ce510c0fd2ebcb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直说吧,它们都是产生了智慧的海兽,我给它们也分别取了名字。”

  涉及到这样关键的内容,俾斯麦也收起了原本的脆弱一面,她毕竟是一位领导者。些许的暧昧,想要继续,也得先忙完正事了再说。

  骨蛇,海马,棘龙……俾斯麦认真的记录着,似已经代入了科隆的角色,周扬说什么,她就事无巨细的记载。

  同时,周扬也把从恩普雷斯那里听到的消息全说了出来,听得俾斯麦又是一阵恍然,新天鹅堡居然从半年前就面临着这么巨大的危险?

  只能说,还好她们运气好,遇见了周扬,不然,结果如何,她真的不敢去细想。

  “普通合金五十五块,高级合金两块半,剩下还有一些,但是位置,我实在是记不得。”

  “这个数量很多了。”俾斯麦赶紧说。

  何止是多,光是普通的合金,都已超出原本她们的库存整整一倍。

  “对了,我再问你个问题,塞壬,这个词,你听说过没有?”

  俾斯麦正在记录的笔尖突然断掉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周扬。”

  感受到眼前人的急切,周扬又详细说明了和代行者交手,而后遇到那个塞壬女人的前前后后,他还指了指腹部未拆线的伤口,由于返回途中太急切,所有的余力都用来赶路,伤口至今都未痊愈:

  “当时,是那个自称塞壬的女人,给我缝合的伤口,手艺很差…”

  俾斯麦摇摇头,苦笑起来:

  “腓特烈……你到底在和什么东西做交易啊……周扬,我,我需要静一下。”

  她站起身,对周扬露出期待的表情,周扬特自觉的站上去来,没去再问她话中透露出来的,有关腓特烈大帝的细节,而是把肩膀借给她。

  “让我靠一会儿就好,一会儿。”俾斯麦轻轻的说。

  火热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俾斯麦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给她带来的安心感。

  莫非是时也命也?Z23当初带回来的男人,明明一开始还有所防备的,谁承想,日后的他,竟然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自己在这种关头,最想要依靠的存在呢。

  静静地抱着周扬了一会儿,俾斯麦松开了他,原本憔悴的神色明朗了不少,只可惜房间内光线昏暗,俾斯麦脸庞上的红晕并不明显。

  周扬得去休息了,在外面奔波了接近一个月,身体的疲劳与伤口未痊愈的阵痛一阵阵的翻涌着,欧根亲王也还在外面等着他。

  “你呀,回来就当着恋人的面勾引别的女人……我看再过不久,我的好姐姐俾斯麦就要沦陷咯。快点休息吧,然后我再给你检查检查,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欧根亲王和周扬一起去休息的地方,她嗔怪似的说。

  果然,这女人在外面偷听呢,肯定什么都听到了。

  周扬的却没有答话,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和俾斯麦交代完事情,把合金交给她之后,他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般而言,从来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是会吓死人的。

  周扬从来没有生病过,不懂得生病的感觉,实际上的情况恰好如此,回程的途中,由于完全不顾伤口与体力的赶路,他真的很虚弱了。

  欧根还在前面走着,看得出来很开心,没有什么是比恋人平安回来更开心的事情了。

  周扬伸了伸手,张嘴道:

  “欧——”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声震响。

  …………

  彻底的昏迷,昏睡。额头上高烧不退,用手摸上去如同火一样,身体的体温却低得吓人。大量失血,右臂骨折,身上的创伤不计其数。

  简陋的房间里甚至连被子都没有,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裹在周扬身上,新天鹅堡沦为废墟后,抢出来的物资并不多。

  早该有感觉的,俾斯麦待在周扬身边,捂住额头,神情痛苦。

  俾斯麦心想着,他一直都是铁人呀,又那么不寻常,面对四只海兽,乃至塞壬的攻击都能平安回来,怎么会生病呢?

  除了她,几乎是所有人都当周扬只要睡一觉,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就会恢复如初。

  也不仅仅是俾斯麦了,周扬的床边围满了人。

  提尔比茨,沙恩霍斯特姐妹,布吕歇尔……成熟一些的姑娘们都来了,周扬受伤的事情没让小姑娘们知道,她们本来就担惊受怕的。

  这叫什么事啊,前段时间是欧情根,现在是周扬。

  欧根是舰娘,她修理完舰装,自然会醒,可是周扬只是人类,突然一下子生了病,要怎么办才好。

  俾斯麦抬起眼睛看着长岛的方向,长岛茫然地摇摇头:

  “阿扬以前身体一直很好的,从来没生病过,受伤了,第二天就恢复了,我……”

  “还有药吗?退烧药,消炎药,什么都好。”俾斯麦打断她。

  “有一些,但是不多,都是我们来的时候我顺手带上的,大多数都在他出去之前交给他了。”

  “都取过来。”

  长岛立刻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她出门,希佩尔则刚好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食材么,想想办法,总是能找到的。

  俾斯麦让周扬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帮他把头发理顺。

  欧根则拿着勺子一点点喂他。长岛也取回了药,喂给他吃下。

  “不行,还是高烧,但是为什么身体的体温低成这样?太冷了……不能再低下去了。”欧根说。

  “是失血吧……阿扬流了很多血。”长岛拿起他毯子里的手,看了看。

  “也没法给他输血的,我们都是舰娘…姐姐。”提尔比茨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一群姑娘七手八脚的想着办法,高烧吃了退烧药或许会好一些,可是体温绝对不能再降。

  最后,是俾斯麦拍了拍手,她环视四周,展现出往日的威严来:

  “都出去吧,欧根,你和长岛留下。”

  人群散去,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欧根和长岛都有些疑惑,下面发生的一幕,却让她俩大吃一惊。

  俾斯麦开始脱衣服。

  她抬手解开披风的系带,黑色的织料如夜幕般滑落在地。昏黄的烛光在她光滑如象牙的肩颈线条上涂抹了一层蜂蜜色的釉彩。紧接着,她纤细而沉稳的手指移动到胸前,一颗、两颗、三颗……灰蓝色的军装纽扣被逐一解开。布料向两侧敞开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被黑色蕾丝胸衣紧紧裹缚的雄伟弧度——那对丰满的乳肉在束缚下挤出深深的、令人窒息的沟壑,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时,几乎能看到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薄薄织物顶出羞涩的轮廓。

  她毫不迟疑地解开腰侧的搭扣,军装上衣从肩头褪下,露出仅着黑色蕾丝胸衣的上半身。成熟女性的胴体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惊人的美感:腰肢比视觉印象中更纤细,反而衬得胸脯与臀部的丰腴愈发惊心动魄。她转身将上衣搭在椅背上时,背脊的线条流畅如弓弦,深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紧束的军裤腰际。

  然后,俾斯麦弯腰解开军靴的系带。她单膝跪地的姿势让饱满的臀部布料绷紧,勾勒出浑圆的、熟透果实般的弧度。当黑色长靴被褪下时,一双被透肉黑丝包裹的玉足缓缓显露——足弓的弧度优雅如弯月,十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薄丝下透出淡淡的肉粉色。丝袜顶端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肉痕,透出肌肤被紧束后的微红。她起身,丝足踩在冰凉的石质地板上,足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极轻的“嗒”声。

  双手移到腰间,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军裤从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黑色的蕾丝胸衣、同款的丝质吊带袜,以及腿间那条窄得惊人的黑色疯情丁字裤——细如弦的布料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前方三角区小得可怜,勉强遮住最核心的密处,却让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从两侧溢出,在丝织物下形成清晰凸起的、湿润的阴影。

  俾斯麦抬起眼睛看向目瞪口呆的欧根与长岛。她的表情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决,眉头紧拧,成熟女性特有的威严与此刻半裸身躯的淫靡形成令人心跳停止的反差:

  “愣着做什么,脱掉。”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见两人仍僵在原地,俾斯麦径直走到床边,俯身拉开周扬身上单薄的毯子。高烧中的男人只穿着简单的麻布衬衣与长裤,身体因为失血和低温而微微发抖。

  “他体温太低,失血过多,常规方法没用。”俾斯麦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周扬的衣扣,“舰娘的疯情核心温度比人类高3-5度,用身体直接供热是最快的方式——但一个人不够,需要三个人同时接触才能形成足够的热量场。欧根,你是他恋人,该明白这是救他的唯一办法。长岛,你也是他身边的人,难道要看着他死?”

  说话间,她已经将周扬的上衣完全解开,露出精壮却布满伤痕的胸膛。新缝合的腹部伤口还在渗着淡淡的组织液,右臂的石膏固定着骨折处。俾斯麦的手指在周扬冰凉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旋即被更坚定的神色取代。

  她伸手褪下他的长裤,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迟疑。当那根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保持着惊人尺寸的男性象征弹跳出来时,欧根倒吸了一口凉气——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怒张,马眼处甚至渗出少许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别愣着。”俾斯麦回头瞪了两人一眼,她自己已经跨上床,跪坐在周扬身侧。她先将周扬的头部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男人的脸颊立刻陷入她柔软丰腴的腿肉中,高温的额头贴着她微凉肌肤,形成奇异的温差。然后她俯下身,将整个胸脯压向周扬的上半身。

  当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贴上男人胸膛的瞬间,欧根清晰地看到俾斯麦咬着嘴唇颤抖了一下。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从胸衣上缘溢出丰腴的白皙,乳尖的凸起隔着蕾丝抵在周扬的皮肤上,迅速变得坚硬。俾斯麦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的接触面积最大化,然后她抬起眼睛:

  “欧根,你抱住他的下半身,重点是小腹和腿部。长岛,你从后面抱住他,胸口贴他的背。我们三个人要像三明治一样把他夹在中间——快!”

  命令声中,欧根终于动了。她咬着嘴唇,开始解开自己裙装的纽扣。随着衣物一件件褪去,少女年轻紧致的胴体在烛光下显露,与俾斯麦成熟丰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当她脱到最后的内衣时,手指明显在颤抖,但看到周扬苍白的脸色,她还是深吸风情一口气,将胸衣和内裤一起脱掉。

  年轻女孩的阴部光洁粉嫩,小小的阴唇如花瓣般闭合,顶端的小豆羞怯地藏在包皮下。欧根爬上床,按照俾斯麦的指示,从另一侧抱住周扬的下半身——她将自己的胸口贴在周扬的小腹上,柔软的双乳被压扁,乳尖蹭过男人腹肌的沟壑时,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双腿则与周扬的腿交缠,试图最大化肌肤接触面积。

  长岛是最后一个。这个向来活泼的少女此刻满脸通红,但她没有犹豫太久。简单的连衣裙很快被褪下,露出青涩却比例匀称的身体。她爬上床,从后方抱住周扬,少女刚刚发育的乳房紧紧贴在男人的背脊上,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腋下,与前面的俾斯麦几乎相触。

  现在,周扬被三个全裸的女人完全包裹在中间。俾斯麦在前,欧根在侧,长岛在后。烛光下,四具躯体交叠的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成熟女性丰满的乳肉挤压变形,年轻女孩紧致的肌肤泛着羞红,黑丝美腿与光裸玉腿交错缠绕,不同年龄、不同体型的女性肉体共同构成了一个以拯救为名的、温暖书而潮湿的肉欲牢笼。

  “保持姿势,不要动。”俾斯麦低声说,她将脸颊贴上周扬的额头,闭着眼睛感受他的体温,“我们的体温会慢慢传递给他……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起初,房间里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三个女人以最亲密的方式贴着一个昏迷的男人,肌肤相亲处传来的触感让每个人都心跳加速。俾斯麦能感觉到周扬冰凉的下体正抵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小腹下方——那根惊人的硬物即使主人昏迷也丝毫没有软化,反而因为周围温暖肉体的刺激,逐渐胀大、发热,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已经浸湿了她丁字裤前端的薄薄布料。

  欧根的脸颊贴在周扬侧腹,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在男人腿间蹭动,膝盖数次擦过那根滚烫的柱身。每擦过一次,她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又硬了几分,甚至开始轻微搏动。

  长岛从后方抱着周扬,她小巧的乳房被男人的背脊压得扁平,两颗挺立的乳尖在摩擦中硬如石子。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自己的小腹下方正隔着空气与前方俾斯麦只穿着丝袜的臀部相对——成熟女性饱满的臀肉在跪坐姿势下完全展开,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几乎被肥厚的阴唇吞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渐渐地,某种变化开始发生。

  先是周扬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微弱而紊乱的气息逐渐加深,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然后是他的体温——原本冰凉如尸的皮肤开始回暖,紧贴的肌肤交界处传来令人安心的温热。

  但与此同时,三个女人也察觉到了更明显的变化。

  那根抵在俾斯麦小腹下方的肉棒,已经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龟头硕大如鸡卵,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腺液,将她的黑丝小腹和丁字裤前端浸透成深色的一片。柱身上的青筋暴凸,随着脉搏凶猛搏动。更糟糕的是,昏迷中的周扬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部——尽管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挺动,滚烫的龟头都会隔着薄丝布料重重碾过俾斯麦饱满阴阜最敏感的核心。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磁性的呻吟从俾斯麦喉间溢出。她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慌乱——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远超她疯情的想象,每一次摩擦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过她最私密的部位。丁字裤前端那可怜的布料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渗出的蜜液正与男人的腺液混合,在丝织物上晕开淫靡的水渍。

  “俾斯麦……姐姐?”欧根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抬起脸,看到面前这位铁血领袖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紊乱,被黑色蕾丝胸衣托住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将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更让欧根震惊的是——她看到俾斯麦的双腿正在微微发抖。那双被透肉黑丝包裹的玉足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蜷缩、伸展,圆润的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曲,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透过丝袜,能看到足背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粉色。

  “没……没事。”俾斯麦咬着牙说,她试图稳住呼吸,但周扬又一次无意识的挺腰让她浑身一颤——这一次,龟头准确地碾过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一层湿透的丝布,那圆硕的头部像烧红的鹅卵石重重压过敏感的小豆。

  “呜——!”

  短促的悲鸣从她紧咬的牙关溢出。成熟女性的身体远比她自己以为的要诚实——长达数年的禁欲,肩负重任的压力,对眼前这个男人日益滋长的依赖与隐约的好感……所有被压抑的情欲在这一刻被一根滚烫肉棒的摩擦彻底点燃。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丁字裤和黑丝小腹浸得一片泥泞。

  而就在这时,周扬突然睁开了眼睛。

  高烧让他的眼神涣散而迷茫,但本能驱使着他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被温暖、柔软、香气四溢的肉体包裹,腿间膨胀到疼痛的欲望急需发泄出口。几乎是完全无意识的,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原本跪坐在身侧的俾斯麦压在了身下。

  “啊!”

  俾斯麦惊叫一声,但她的双手并没有推拒,反而本能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这个姿势让两人完全贴合——周扬精壮赤裸的胸膛压在她柔软丰满的双乳上,巨乳在挤压下如面团般从胸衣侧边溢出大团白皙。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穿着黑丝的双腿,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现在正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紧紧抵在她饱满肥厚的阴唇中央,龟头甚至已经嵌入了两片肿胀唇肉的缝隙。

  “周扬……你……唔!”

  俾斯麦还想说什么,但男人滚烫的嘴唇已经堵了上来。高烧的、带着病中灼热气息的吻粗暴而急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茶香的口腔中肆虐。她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双腿自动盘上了男人的腰,穿着黑丝的小腿在他背脊上摩擦,足弓绷紧,脚趾蜷曲。

  欧根和长岛完全惊呆了。她们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她们敬重的铁血领袖俾斯麦,此刻正被高烧中的周扬压在身下强吻,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腿主动盘在男人腰际,臀胯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让湿透的丁字裤前端更紧密地摩擦着那根怒张的肉棒。

  “俾斯麦姐姐……这……”欧根声音发颤,她想上前,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某种更深的、属于女性的本能让她意识到——眼前这一幕或许正是拯救周扬的关键。高烧中的男人需要发泄、需要释放体内积压的病热,而性交……或许真的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退烧方式。

  就在这时,俾斯麦猛地推开了周扬的脸。她剧烈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起风情伏,巨乳几乎要从胸衣中完全跳脱。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但声音却异常清晰:

  “欧根……长岛……过来帮忙。按住他的肩膀……还有腿。”

  “姐姐……你要……?”欧根的声音颤抖。

  “救他。”俾斯麦咬着牙说,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黑色蕾丝织物弹开的瞬间,那双被解放的巨乳如同成熟饱满的果实般弹出,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是深玫瑰色,乳头如小指指节般挺立,颜色深褐,完全符合经年哺乳过的成熟女性特征。乳房的尺寸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没有任何犹豫,抓住周扬滚烫的肉棒,用自己柔软丰满的乳肉将其夹住。粗壮的柱身瞬间陷入深邃的乳沟,龟头从双乳上缘探出,马眼处渗出更多腺液,涂抹在她白

皙的胸脯上。

  “看什么……帮忙。”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她双手托住自己的巨乳,上下滑动,用柔软的乳肉包裹摩擦着那根硬物。每一次撸动,龟头都会顶到她下巴,腺液沾湿她的脖颈。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成熟女性的矜持在拯救生命的理由下彻底瓦解。

  欧根终于动了。她爬上床,从侧面按住周扬的肩膀。长岛则颤抖着压住他的腿。两个年轻女孩看着眼前这淫靡而震撼的画面——她们敬重的领袖正用自己丰满的乳房为一个男人做乳交,那双巨乳在挤压变形中溢出白花花的软肉,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如石,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轨迹。

  “唔……好烫……好硬……”俾斯麦一边动作一边无意识地呢喃,她低头看着在自己乳沟中进出的暗红色龟头,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几乎有她半个拳头粗。每一次撸动,柱身上的青筋都会刮擦她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乳晕紧绷,乳房深处甚至传来隐隐的、如同涨奶般的酸胀感——那是母性本能被唤醒的征兆。

  “姐姐……你流……流出来了……”长岛颤声说。

  俾斯麦茫然低头,风情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深褐色的乳头上,不知何时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那是乳汁。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使她从未真正生育过,舰娘的身体构造依然保留着哺乳机能,此刻在强烈的性刺激与母性本能的双重作用下,沉睡的乳腺重新开始工作。

  这个发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更多的乳汁从乳头的小孔中渗出,起初是几滴,然后变成细小的涓流。乳白色的汁液涂抹在她白皙的胸脯上,与被肉棒涂抹的透明腺液混合,形成淫靡的、散发着独特奶腥与雌性荷尔蒙气味的黏稠浆液。

  “啊……啊……”俾斯麦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停止了乳交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捧起自己渗奶的巨乳,眼神迷茫地看着滴落的乳汁,“为……为什么……”

  就在这时,周扬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高烧让他的动作完全被本能主宰——他猛地翻身,再次将俾斯麦压在身下,双手粗暴地抓住她渗出乳汁疯情的巨乳,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一颗勃起的乳头。

  “呜啊——!”

  俾斯麦的身体如虾米般弓起。男人灼热的吮吸如同强力的吸奶泵,将她乳孔中积存的乳汁大口大口吸出。甘甜微腥的乳白色液体涌进他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另一侧乳房上,与先前涂抹的体液混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被吸得一阵阵发紧、发酸,乳汁分泌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在周扬猛力吮吸时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

  “不要……那里……不行……啊……”

  她徒劳地推拒着,但身体却在背叛——另一侧未被吮吸的乳房乳头也自动挺立,更多的乳汁渗出,顺着胸脯的弧度流淌。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周扬的腰,穿着黑丝的足弓在他背上绷紧摩擦,脚趾蜷曲着,丝袜前端因为用力而勾出几个小洞,露出底下粉嫩的脚趾肉。

  欧根看着这一幕,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突然俯下身,含住了俾斯麦另一侧渗出乳汁的乳头——她要帮助周扬,而这是最快的方式。少女温软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模仿着吮吸的动作,将甘甜的乳汁咽下喉咙。

  “你们……你们两个……啊……哈啊……”

  俾斯麦彻底崩溃了。左右两侧同时被吮吸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的痉挛。她能感觉到爱液正如同失禁般从穴口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丁字裤早已被彻底泡透,湿淋淋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布料下两片肥厚唇肉充血发紫的轮廓。

  周扬在吸足了乳汁后,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头。他抬起头,眼神依旧迷茫,但腿间的欲望已经膨胀到极限。他本能的、毫无技巧可言的,抓住俾斯麦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沾满了乳汁与腺液的肉棒对准了她被湿透丁字裤包裹的穴口。

  龟头前端撑开了薄薄的丝布,抵住了两片肥厚阴唇间的缝隙。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淌到了床单上。“等等……周扬……不行……那里……啊——!”

  俾斯麦的阻止化为一声拔高的尖叫。周扬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顶着湿透的布料,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口,连带着窄小的丁字裤一起捅了进去。丝织物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龟头如攻城锤般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路破开黏稠泛滥的爱液,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的环形肉障——那是子宫颈口。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全部……撑开了……”俾斯麦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呜咽般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双腿紧紧圈着男人的腰,穿着黑丝的足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如花瓣般张开又蜷缩。透肉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足趾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痉挛。

  周扬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高烧彻底剥夺了他的理智和节制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交配本能。他抓住俾斯麦丰满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皙臀瓣中,然后开始了凶猛的、完全是为了发泄而存在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深得惊人。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块软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拔出又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腺液和乳汁的白色浆液,涂抹在两人交合的耻部和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头晕的雌性荷尔蒙、奶腥和性交的腥膻气味。

  俾斯麦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成熟女性特有的、压抑多年的性欲在这一刻被毫无保留地唤醒、点燃、爆发。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抗拒,迅速转变为彻底的沉沦:

  “哦齁齁齁齁齁……顶、顶到了……周扬的龟头……把俾斯麦(自称)的子宫颈(器官)撞开了……啊!要、要坏了……那里……好深……哈啊……!”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巨乳,乳汁因为激烈的撞击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落在两人的胸膛、脸颊和床上。深褐色的乳头硬如石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晕紧缩成一圈深色的肉环。

  “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齁齁齁……要变成……周扬的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了……啊哈……!”

  她的语言开始支离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与乳汁、汗水混合,在脸颊上流淌。翻白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上翻露出大量眼白,典型的“阿黑颜”在成熟女性端庄的脸庞上显得格外淫靡而崩坏。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半截,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

  欧根和长岛已经被这画面彻底震撼到动弹不得。她们看着俾斯麦——那位铁血的总旗舰,她们敬重的、威严的、永远冷静自持的领袖——此刻正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般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肏干,发出她们从未想象过的、放荡至极的呻吟。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在空中乱蹬,丝袜因为激烈摩擦而勾出了更多破洞,露出底下泛着潮红、沾满汗水的足部肌肤。足趾时而蜷曲时而张开,足弓绷紧的弧度优美如弓弦,又在撞击中颤抖着松弛。

  更让欧书根心跳停止的是——每一次周扬深深插入时,俾斯麦平坦的小腹上都会清晰地凸起一块圆柱形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入子宫颈深处,将薄薄的腹部壁从内部顶出的形状。凸起的位置甚至能随着抽插而移动,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

  “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子宫……子宫颈……被撞开了……啊齁齁齁齁齁——!!!”

  俾斯麦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脖颈后仰到几乎断裂的程度。她的双腿剧烈痉挛,穿着黑丝的足趾死死蜷缩,丝袜前端“嗤啦”一声彻底撕裂,十根粉嫩的脚趾完全暴露出来,因为高潮而蜷缩成小小的拳头。小穴深处传来急剧的、如同吞咽般的一阵剧烈搐缩——那是子宫颈口在极度快感下松开防御,主动吞咬吸吮龟头的反应。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迎来了第二波猛烈的喷乳。乳白色的汁液如同小喷泉般从两颗深褐色的乳头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脸上、胸口,以及周扬俯身下来的脸颊上。乳汁的量多得惊人,甚至在她的胸口积成了小小的白色水洼,顺着胸脯的弧度流淌到床单上,与爱液、汗水混合成一片泥泞的淫靡沼泽。

  而就在俾斯麦高潮的同时,周扬也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连续高强度抽插上百下后,他的身体迎来了本能的释放。他死死抵住俾斯麦的最深处,龟头在子宫颈口松开的瞬间,如同攻城锤般猛力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滑黏腻的、带着轻微阻力的突破感。

  他的龟头挤开了那道柔软的环形肉障,强行撑开了窄小的子宫颈口,如同橡子塞入瓶口风情般,“啵”地一声闯入了更深邃、更温暖、更紧窄的宫殿——子宫腔。

  “噫呀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的尖叫拔高到几乎失声。她的双手猛地抓住周扬的背,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划出几道血痕。子宫被完全入侵的冲击感远超阴道高潮,那是更深层次的、母性根源被彻底玷污侵犯的战栗与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在自己的宫腔内搅拌、探索,圆硕的头部刮擦着柔软脆弱的宫壁,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眩晕级快感。

  然后,周扬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流般喷射而出,重重打在子宫腔最深处的宫底壁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雄性高烧特有的灼热气息的精液,如同熔岩般灌入她最神圣的生育器官。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不间断地喷射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龟头都会在宫腔内部剧烈搏动,将浓精以强劲的力道喷洒在宫壁的每一个角落。

  “子宫…情…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啊齁齁齁……好烫……好胀……凸出来了……哈啊……”

  俾斯麦的呻吟变得虚弱而断续,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随着子宫被大量滚烫精液灌满,薄薄的腹壁被从内部撑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西瓜肚。隆起并不夸张,却清晰可见,圆润的圆弧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甚至能看到腹部表面因为精液在宫内晃动而产生的细微涟漪。那是她被彻底内射受孕的、淫靡到极致的证据。

  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翻白眼睛完全上翻,口水和乳汁混合着从嘴角流淌,舌头吐出老长,随着身体的余韵而轻微颤抖。她甚至来不及擦拭,就陷入了半昏迷的高潮失神状态。

  周扬拔出肉棒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浓精与爱液的白色浆液,如同打翻的牛奶般从她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涌出,顺着臀缝一路流淌到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水洼。被撑开的穴口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抽搐,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滴落。高烧似乎消退了一些,眼神中的迷茫减轻,多了一丝清明的迹象——但他腿间的欲望依旧坚硬如铁,甚至还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变得更加怒张,沾满白浊的柱身青筋暴凸,龟头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目光转向了床边另外两个女人。

  欧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长岛拉住了手。少女的声音很小,却异常坚定:“欧根姐……还没结束……你看他的温度……”

  的确,周扬的体温依旧偏高,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但距离完全退烧还有距离。而刚才风情与俾斯麦的交合,似乎只是第一轮发泄。

  欧根咬着嘴唇,看着床上已经陷入半昏迷、小腹微隆、双腿大张、下身一片狼藉的俾斯麦,又看了看眼前依旧欲火焚身的周扬。作为恋人,她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这是拯救,不是背叛。她深吸一口气,主动脱掉了身上仅剩的内衣,将自己年轻青涩却比例完美的胴体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

  “周扬……过来。”她轻声说,躺在了俾斯麦身侧,张开双腿,露出那片粉嫩光洁、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花园,“用我的身体……继续降温……”

  周扬没有任何犹豫。他翻身压上欧根比俾斯麦娇小许多的身体,双手抓住她刚刚发育的、一手可握的娇小乳房。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如初绽的花苞般挺立。他的嘴唇含住一颗,粗暴地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间紧闭的稚嫩穴口。

  那里远比俾斯麦紧窄得多,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液润滑。当他的手指尝试探入时,欧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等、等等……会痛的……”

  但周扬已经等不了了。他抓住欧根的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腿完全打开抬高,直到她的膝盖几乎抵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粉色的阴唇如蝴蝶翅膀般闭合,顶端的小豆藏在包皮下,穴口窄小得如同一条细缝。

  他扶着依旧沾满白浊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两者的尺寸差距大得惊人——欧根的花园如同初绽的花苞,而他的肉棒粗如婴儿手臂。

  “不、不行……太大了……会裂开的……啊——!!!”

  凄厉的惨叫。

  周扬腰部发力,粗壮的阴茎蛮横地撑开了少女紧窄无比的处女穴口。薄膜破裂的微小“噗”声被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响动中。粉色的爱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从结合处渗出,迅速被后续插入的粗大肉棒带成粉红色的泡沫。欧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那是失去贞洁的痛楚,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将自己完全奉献给恋人的满足感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

  周扬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温柔了一些,或许是因为欧根身体的紧窄让他不得不放缓。但每一次进入依然深得惊人——少女娇小的身体几乎要被这尺寸夸张的肉棒贯穿,每一次顶到最深时,欧骨的小腹上都会夸张地凸起一个拳头大的鼓包,清晰到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而她的乳房也开始发生某种变化。在连续的吮吸和激烈的性交刺激下,那颗粉色的乳头开始渗出少量半透明的、如同初乳般的稀薄液体。量很少,却真实存在——舰娘的身体正在为可能的受孕做准备。

  “哦齁……周、周扬的……太大了……欧根的子宫(器官)……要被顶穿了……啊……!”

  少女的呻吟远比俾斯麦青涩,节奏却逐渐失控。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男人的腰,纤细的足踝在空中晃动,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随着抽插的加剧,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爱液,紧窄的甬道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入侵,开始主动吮吸、挤压、讨好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

  而长岛,最后一个少女,此刻正跪在床边,用自己灵巧的手和嘴唇帮助这场“治疗”进行得更顺利。她舔舐着周扬背脊上的汗水,用手抚摸他结实的臀部肌肉,在他每一次顶入时轻轻推动他的腰肢。她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已经湿润的腿间,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勃起的小豆,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呻吟。

  她已经决定了——当欧根结束,就该轮到她了。这是拯救,这是奉献,这是……她们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

  烛光下,四个赤裸的躯体交缠在一起。成熟女性丰满的肉体瘫软在床单上,小腹微隆,下身一片狼藉;年轻少女正被压在身下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小腹上夸张地凸起又平复;最后一个少女跪在床边自慰,准备着迎接自己的轮次。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乳汁、汗水混合的浓烈气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性的呻吟与啜泣、丝袜摩擦的窸窣、液体搅动的咕叽声……所有声音混合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以拯救为名的性爱交响曲。

  而窗外的夜色,还很长。

  长岛看着欧根已经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口水失控的“阿黑颜”,轻轻咬了咬嘴唇。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最后系带,让少女青涩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轮次,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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