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俾斯麦小心翼翼地把周扬移开,而后直起身子来,拿手挡在胸前,虽然布吕歇尔也是姑娘,没什么好遮掩的,总归是心中还有些害羞。
在她的面前,布吕歇尔乖巧的端坐着,低下头,脸上红晕一片。
“布吕歇尔,你要死啊,叫你别靠近,你还敢过来?”欧根亲王也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跟在俾斯麦后面指责着自己的姐姐。
其实这事根本不能怪布吕歇尔,她但心周扬,所以忍不住过来看了一眼,无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现在房间里面是这样的一副光景,那么简单的事情就变得不再简单了。
刚好撞在枪口上。
布吕歇尔点点头,身体缩在一起,又摇摇头:
“我,我不该过来看……”
“错了。继续说。”俾斯麦拧着眉毛。
“呜……”布吕歇尔使劲的扭着手指,差点哭出来,“我,我不知道哪里错了,呜呜……”
“呵。”俾斯麦冷笑一声。
难言的寂静降临着,布吕歇尔只感觉面前是排山倒海般的庞大压力袭来,她哪里敢抬头:“俾斯麦,俾斯麦姐姐,我错了,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不说出去。”
“哦?你看到了什么风情?”俾斯麦绕了个弯子,问。
布吕歇尔这种单纯的姑娘,哪里懂俾斯麦话里的意思,她斟酌了一下语言,轻声道:
“我看见了你和欧根亲王,两个人一起光溜溜地躺在周扬的床上,周扬把你抱着,欧根亲王抱着周扬……就这些了,俾斯麦姐姐,我保证不说出去,你放我走吧。”
欧根亲王和俾斯麦几乎都要被气笑了,但凡换了任何一个人在场,只要脑筋懂得转弯一下,都会说“我什么都没看到”,然后先跑了再说,反正俾斯麦这幅样子,也不会追出去,之后道歉,保证不外传,事情渐渐地也就过去了。
这直脑筋的姑娘倒是好,不仅没跑,还老老实实的把看到的画面都说了出来。
俾斯麦再怎么严肃,沉稳的一个人,此时都有些脸上挂不住。
她强忍着心中的羞怯,先是打量了一眼布吕歇尔,又和欧根亲王对对眼神,于是欧根说话了:
“布吕歇尔,你过来。”
对于这个姐姐,欧根从来是直呼其名的,如今情况特殊,在她强大的气场之下,两个人的姐妹身份仿佛调转了一般,欧根亲王才是姐姐,而布吕歇尔是犯了错被姐姐训斥的妹妹。
布吕歇尔这会儿脑海只如同一团浆糊一般,欧根叫她过去,哪里敢拒绝。
“哎,我来了。”
应了一声,布吕歇尔走到床边,她悄悄的用眼神看了一眼,只见两位绝美的舰娘,一左一右,把织物尽褪的周扬夹在身体中间……好羞人的画面。
比起俾斯麦,欧根的语气柔和了些,她挑着眉毛,嘴角浮起笑容来:
“布吕歇尔,我问你个问题,问完了,满意,就可以放你走。”
“那,那你问呗。”
“你对周扬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你喜欢他吗?”
这问题是如此直白,听得旁边的俾斯麦都情不自禁低下头去,掩饰着脸上的红霞。
布吕歇尔慌了神,像是受了惊的小团雀,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欧根,欧根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我……”
“你什么?”
欧根步步紧逼着,她心里明镜一样,布吕歇尔从周扬来到新天鹅堡的第一天起,就表现出一副很喜欢粘着他的样子,这次也是她坚持着,每天都要去新天鹅堡的废墟边上,这才第一时间发现了返回的周扬。
这个性格如同小女孩一样的姐姐,想猜出她的心思,简直不要太简单。
布吕歇尔是真的快哭出来了,扁着嘴,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我说实话,你不要打我……”
“绝对不打你。你是我的姐姐呀,而且,我在你的印象里,是那种什么都要独占的人吗?”欧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表情也更坏了。
她循循善诱着,终于,布吕歇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脸色红的仿佛要滴血,点点头:
“我,我肯定是喜欢周扬的……从见到他的第一天起就很喜欢了,呜呜……”
“你和他天天亲亲抱抱,我很羡慕,我也想要的,我也想和周扬他在一起,不可以嘛?但是你都先出手了,我怎么办呢?”
大功告成,欧根心里快笑死了,但是脸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那种事情无所谓,我还是在长岛之后的呢。”
“那我……”
“你也可以,就像是——”
“咳咳,”俾斯麦及时出声,打断了这两姐妹继续交流,再说下去说不定要扯到自己身上来,“布吕歇尔,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你也一起吧。”
“快点,把衣服脱掉,”欧根也催促着,“你别多想,我们是在用体温来帮助她,既然布吕歇尔你过来了,你也别走了。”
布吕歇尔害羞的笑着,抓了抓头发,方才,真正的说出那句“喜欢”后,她整个人的样子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就是那种念头一下子就通达了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那我也…”
随后,她也开始褪去身上的衣衫,盖在毯子上。比起妹妹欧根,布吕歇尔的胸前规模与她别无二致,只是身材明显要丰满许多,是那种肉肉的身材,都说这种身材最得涩胚们的喜欢——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胸前那对丰硕的雪乳如同倒扣的玉碗,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变形溢出,两粒粉嫩乳头已因紧张和羞怯而挺立如樱,乳晕泛着熟透果实般的淡褐色光泽。布吕歇尔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会自然挤压成诱人的缝隙,臀肉浑圆饱满如熟透蜜桃,从侧面看去,腰臀曲线起伏如山峦般饱满丰润。
欧根和俾斯麦又交流了下眼神,所有人一起,才能确保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流传出去,她俩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想法——或者说,是早已谋划好的、将新成员纳入这场隐秘欢宴的仪式。黑暗中,俾斯麦的手指已悄悄探向周扬的下腹,感受着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肉柱正在她掌心缓缓膨大、变硬。欧根则用膝盖轻轻蹭了蹭布吕歇尔的大腿外侧,让她不自觉地分开双腿。
“你快点,我们五个人一起。”欧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催促,同时她已俯身下去,湿润的嘴唇含住周扬一侧乳首,舌尖灵巧地舔舐打转,另一只手则握住周扬的手,引导着它覆盖在布吕歇尔裸露的胸乳上。
五个人?布吕歇尔用胳膊挡住胸前的丰满,心想着,不是只有四个人吗?就在她疑惑时,毯子下传来细微的蠕动,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从周扬另一侧钻了出来——那是一直蜷缩着假装睡觉的长岛。黑暗中,长岛那双紫色眼眸闪烁着复杂的光,她先是狠狠瞪了布吕歇尔一眼,随即在接触到周扬无意识搭过来的手臂时,身体又条件反射般软化下来,像只傲娇的猫般蹭过去。
布吕歇尔还没来得及思考清楚人数问题,欧根已经解开她遮胸的手臂。“别挡了,布吕歇尔姐姐。”欧根的声音带着笑,她的手指顺着布吕歇尔乳根滑向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敏感的顶点,“既然已经坦诚说喜欢了,那就用身体来证明吧。”布吕歇尔轻哼一声,乳尖在欧根指尖下硬得如同小石子,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泛起浅浅的乳浪。
她没有过多的追究这个问题,而是轻轻拉开毯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毯子下的空间比想象中拥挤得多,也灼热得多。周扬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热度,混杂着俾斯麦清冽的体香、欧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长岛发丝间的甜香。布吕歇尔刚躺下,就感觉到有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握住她丰满的臀部——那是俾斯麦的手,手指陷入臀肉里,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放松,布吕歇尔。”俾斯麦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热气,“既然加入,就要有加入的样子。”说话间,俾斯麦的另一只手已探入布吕歇尔腿间,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尚未湿润的软肉。布吕歇尔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欧根用膝盖顶开。“乖,张开。”欧根轻笑着,手指已顺着周扬的小腹滑下去,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它粗壮滚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熟透的紫葡萄,在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腺液。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新来的布吕歇尔。长岛紧握着粉拳,咬紧银牙,可恶啊,可恨啊,三个大胸怪,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但她自己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当周扬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当他的手无意识地抚上她平坦小腹时,长岛已无法克制地微微弓起身子,将臀部往后蹭去,试图让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贴上他的大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润,内裤裆部有黏腻的热流渗出。
阿扬,呜呜,我的阿扬,肯定会堕落在这种包围中吧。长岛这样想着,却听见周扬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是欧根已经俯身下去,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黑暗中传来清晰的口水搅动声、龟头撞击喉咙的“咕啾”声,还有欧根偶尔发出的、被肉棒堵住喉咙的呜咽。欧根的技术显然娴熟,她不只做简单的吞吐,而是用舌头缠绕柱身,用上颚摩擦冠沟,在深深吞入时还要收紧喉咙,让那一圈软肉紧紧箍住龟头。
“唔……欧根……”周扬的声音沙哑,他的手从布吕歇尔胸上滑下,转而握住欧根晃动的乳球,五指陷入乳肉中揉捏。欧根抬起眼,妩媚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吐出沾满唾液的肉棒,转而用脸颊蹭了蹭龟头,又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舐系带处最敏感的地方。“哈啊……不要只宠欧根……”长岛忍不住出声,她撑起身子,跨坐到周扬腰腹处,将自己小巧挺翘的乳尖送到他嘴边,“阿扬,也尝尝我的……”
周扬从善如流地张口含住长岛的乳首,舌头绕着乳尖打转。长岛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她抱着周扬的头,发出小猫般的呻吟,同时臀肉不自觉地在周扬小腹上磨蹭,股缝间湿润的布料已完全浸透,透出滚烫的温度。布吕歇尔看着眼前交缠的景象,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俾斯麦的情手指已钻进自己腿心,指节正缓缓分开紧闭的肉缝。“啊……俾斯麦姐姐……那里……”布吕歇尔难耐地扭腰,肉缝在指腹摩擦下终于开始渗出蜜液,发出细小黏腻的声响。
“看,布吕歇尔也湿了。”俾斯麦低声说,她抽出手指,上面已沾满透明的黏丝。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布吕歇尔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指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尝。“很甜呢。”俾斯麦评价道,随即再次探入两根手指,这次更深入,直接戳进了早已松软的穴口。“呜哇——!”布吕歇尔猛地仰头,双腿骤然绷直,穴肉瞬间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那紧致的甬道温软滚烫,内壁褶皱如丝绒般层层叠叠包裹着手指,挤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原来布吕歇尔这么敏感。”欧根终于放开周扬的肉棒,那根粗壮的性器上已布满亮晶晶的口涎,在昏暗光线下反射淫靡光泽。她转而凑到布吕歇尔脸旁,吻住她微张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搅动。布吕歇尔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发出模糊的呜咽,手却下意识抓住了欧根晃动的乳房,手指陷入那团丰腴的乳肉里。欧根的乳尖同样硬挺,在布吕歇尔掌心磨蹭时带来奇异的触感。
长岛还在周扬身上扭动,她索性脱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将那根沾满欧根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穴口。“阿扬……我要进来了……”长岛喘息着,膝盖跪在周扬身体两侧,臀部缓缓下沉。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开柔软的花唇,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啊……好大……顶到了……”长岛眉头紧皱,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娇小的蜜穴被一寸寸撑开,内壁褶皱被迫舒展,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壮的入侵物。当龟头终于突破宫颈口环形肌肉的阻挡,发出“噗嗤”的水声完全没入时,长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顶住,那圆润饱满的头部几乎要将宫口挤开。
“长岛好会吃。”欧根在旁点评,她的手指顺着布吕歇尔的脊椎滑到尾椎,又绕到前方揉弄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看,周扬的肉棒把长岛的小肚子都顶出形状了。”确实,在长岛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每当周扬向上挺腰时
,就能看到一根粗壮的柱状凸起从她下腹深处顶起,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隐约可见内部肉棒的轮廓。长岛自己低头去看,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穴肉剧烈收缩,挤出更多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周扬小腹上。
“我也要……”布吕歇尔终于忍不住了,她推开欧根,笨拙地爬到周扬身侧,低头去看那根正在长岛蜜穴里进出的肉棒——它已被长岛的蜜汁浸得油光发亮,粗壮的柱身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穴口被撑得浑圆,粉色的嫩肉紧紧箍着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给我……求求你们了……”布吕歇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握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两团雪乳夹住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上下滑动。乳肉柔软滑腻,乳头摩擦着柱身上的青筋,布吕歇尔还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长岛穴口外溢出的蜜液和龟头露出的马眼。
“布吕歇尔学得很快嘛。”欧根笑道,她也加入进来,从背后抱住布吕歇尔,双手绕到前面握住那双晃动的大奶子,配合布吕歇尔的动作一起用乳肉摩擦肉棒。四团丰满乳房包裹着同一根性器,乳肉相互挤压变形,奶香混合着淫靡的体液味道弥漫开来。俾斯麦则来到周扬头部这边,将他的头抱在自己胸前,让他的脸埋进自己同样丰硕的乳沟里,她的手指插进周扬发间轻轻抓挠。“主人……舒服吗?”俾斯麦难得用上这样亲昵的称呼,她低头吻了吻周扬的额头,“这三个女人都在为您服务呢。”
周扬的回应是更猛烈的向上挺刺,长岛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动,她双手撑在周扬胸口,长发散乱,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阿扬……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长岛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呻吟,她的小腹上那根凸起移动得更剧烈了,每一下深顶都会让凸起几乎顶到她胃部的位置。布吕歇尔看得眼睛发直,她松开乳交,转而跪到周扬腿间,张开嘴接替欧根开始口交。她的技术生涩但热情,舌头笨拙地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在欧根的指导下学着用喉咙深吞。好几次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时布吕歇尔都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肉棒根部,不让他从自己嘴里退出去。
“对,就这样,用喉咙夹紧。”欧疯情根在旁指导,她自己的手指则探入布吕歇尔从背后翘起的臀缝,在那朵紧致的后庭花蕾上打转。布吕歇尔浑身一颤,嘴里的肉棒几乎滑出来,欧根立刻收紧手指,指甲轻轻掐进那圈粉嫩的嫩肉里。“别停,继续舔,我要让主人射在你喉咙里。”欧根的声音带着蛊惑。布吕歇尔呜咽着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她学乖了,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根部,舌头在系带处快速扫动——她知道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按住长岛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开始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向上顶刺。长岛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哦齁齁齁齁~噫!又顶到了……子宫口……啊哈~被撞开了……咿咿哦哦哦~”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的龟头正在强行撑开宫颈口环形肌肉,那圈紧致的肉环在暴力扩张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当龟头终于“啵”一声挤开最后的阻挡,闯进宫腔内部时,长岛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那种被从最深处顶穿、内脏都被搅动的感觉让她理智彻底崩坏。
“进来了……子宫……呜啊啊啊~被插进来了……阿扬的龟头……在女儿(长岛总把自己放在女儿位)的子宫里面搅拌……”长岛无意识地吐露着淫语,她的小腹此刻凸起得更加明显,随着周扬在宫腔内的抽插,那根柱状凸起在她肚子里移动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真的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搅动。宫腔内壁比阴道更柔软滚烫,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周扬低吼一声,腰部动作骤然狂暴,龟头在长岛子宫深处疯狂冲撞,每一下都顶到宫底最柔软的内膜上。
感觉到周扬即将射精,欧根立刻下令:“布吕歇尔,接好!”布吕歇尔连忙张大嘴,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做出承接的姿势。长岛则在最后关头拔高了声音:“射在里面……求求你阿扬……把精液……灌满女儿的子宫……让它怀孕……”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周扬的腰肢死死抵住长岛的臀肉,将肉棒深深钉在她子宫最深处。长岛能感觉到那根龟头在她宫腔内剧烈搏动,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浆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宫底内膜上时,长岛发出濒死般的尖叫,那股冲击力直接让她尿失禁,淡黄色的尿液从腿间喷溅出来。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不断地灌入子宫,将那个小小的器官迅速填满、撑圆。长岛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从原本的平坦变得浑圆隆起,皮肤绷紧发亮,肚脐都被撑得外翻。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宫腔内翻涌、浸泡着每一寸内膜,那种被彻底灌满、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极乐。
“呼……呼……”周扬喘息着,肉棒还在长岛体内轻微跳动,继续挤出最后的精液。长岛瘫软在他身上,双手捧着自己明显隆起的腹部,痴痴地笑着:“凸起来了……看啊阿扬……女儿的小肚子……被你的精液灌得像怀孕一样……”她用手指戳了戳鼓胀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
但布吕歇尔还在等待。当周扬从长岛体内抽离时,那根沾满精液和蜜汁的肉棒依然挺立,只是龟头变得更紫更肿。欧根推了推布吕歇尔:“轮到你了,用你的奶子和脚。”布吕歇尔茫然了一下,随即在欧根的指导下仰躺下来,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她抬起修长的双腿,将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抬起——布吕歇尔的脚型极美,足弓曲线优雅如弯月,十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甲油。她学着欧根教的样子,用双足夹住肉棒根部,足底柔软的内侧肌肤摩擦着柱身,同时用乳沟包裹住龟头前端。
周扬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在她乳足交叠的束缚中抽插。肉棒在乳肉和足底间摩擦的感觉既柔软又粗糙——乳房的滑腻与足底肌肤的微涩形成鲜明对比。布吕歇尔的双足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足趾蜷缩时能更紧地夹住肉棒,足缝间泌出的细汗让摩擦声变得更加湿腻。“啊……周扬的肉棒……在布吕歇尔的奶子和脚中间……好烫……”布吕歇尔仰着头呻吟,她的双腿被周扬掰得很开,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不断收缩,挤出混合了爱液和之前长岛蜜液的透明汁液。
俾斯麦此时也加入进来,她跪到布吕歇尔头侧,将自己的蜜穴对准布吕歇尔的脸。“舔干净,布吕歇尔。”俾斯麦命令道,她的穴口同样湿润,阴唇饱满外翻,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布吕歇尔乖乖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俾斯麦的花穴——先是外阴唇,再是内褶,最后将舌尖探入紧窄的甬道。俾斯麦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布吕歇尔发间,调整着角度让她舔得更深。
于是场面变成了周扬在操布吕歇尔的乳足,布吕歇尔在舔俾斯麦的蜜穴,而长岛瘫在旁抚摸着自己被精液灌满的肚子,欧根则像个指挥官般在旁观看,时不时用手指玩弄长岛还在流精液的穴口,或者俯身去吸吮布吕歇尔晃动的乳尖。女人的呻吟声、肉体碰撞声、舌头搅动的啧啧声、还有精液和爱液滴落的滴答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要射了……布吕歇尔……”周扬低吼着,抽插速度加快。布吕歇尔连忙松开双足,转而用双手捧住自己双乳,将两粒硬挺的乳头对准龟头。“射在……射在奶子上……”她喘息着请求。周扬的腰肢最后一次猛烈前顶,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布吕歇尔脸上,糊住她半张脸,甚至有几滴溅进她张开的嘴里。第二股射在她锁骨上,第三股覆盖了那对丰满的雪乳,乳尖被精液浇灌后变得更加挺立,白浊的液体顺着乳肉沟壑流淌,汇集在乳沟深处形成一小洼精池。还有几股射偏了,溅到旁边俾斯麦的大腿内侧和长岛鼓胀的小腹上。
布吕歇尔仰躺着,脸上、脖子上、胸口全是粘稠的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吞咽了下去。她的双足也没能幸免——周扬最后几滴精液滴在了她脚背上,顺着足弓曲线缓缓流淌,在淡粉色趾甲上凝结成晶莹的露珠状。“呜……全身都是周扬的味道了……”布吕歇尔小声说着,手指划过沾满精液的乳房,将那些白浊液体涂抹得更均匀。
欧根终于满意了,她低头吻了吻周扬汗湿的额头,然后看向其他三人:“这样就好了……今天的事情,大家都会保密的,对吧?”她环视着——长岛还在抚摸自己微凸的小腹,布吕歇尔满脸精液地傻笑,俾斯麦则从布吕歇尔脸上抹了一把精液送到自己嘴边品尝。
“诶,原来是长岛啊。”布吕歇尔这才发现毯子里面还有一个人,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擦了擦脸,结果把精液抹得更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从精液的缝隙里看向长岛,打了声招呼,重新贴回周扬身上,将沾满精液的乳房压在他胸口,黏腻的触感让两人都轻哼了一声。
“你好呀,长岛。”
“……你,你好。”长岛扁着嘴回答道,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伸过去,指尖沾了一点布吕歇尔乳沟里的精液,送到自己嘴里尝了尝。然后她撇撇嘴,小声嘀咕:“我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