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巴尔实在是嘴硬到了极致,就是表现出一副“我不急,你们先急”的样子,提尔比茨也无可奈何。
因此,正式的交流,一直拖到晚上为周扬与提尔比茨招待的时候才开始。
宽敞的招待间内同样是富丽堂皇的装饰,只是比起船长室,还多出了许多人,看样子,都是舰娘。
坐在周扬身边的是个个头矮小的萝莉,当然比起新天鹅堡的那群小潜艇们来说,多少还是成熟一些。
这萝莉一脸睡不醒的样子,有着银白色的柔顺长发,扎着小巧的丸子头,小脸肉嘟嘟的,眼睛是美丽的蓝灰色,偶尔扭过头瞥着周扬一眼,瞳孔中都会透出清澈而湛美的光。
“恶毒,你还是睡不醒吗?”让·巴尔喝了一口红酒,问道。
“人家想一直睡下去啦…”
周扬细细地听着,这萝莉的名字是恶毒啊……没记错的话,是空想级大型驱逐舰的三号舰。
让·巴尔没说什么,恶毒的性格,她还真管不住,于是把目光投向周扬:
“周先生,你说是你击沉了那些智慧海兽,就请你先进行叙述吧,放心,我让·巴尔可不是那种没有信义的人,你想要的情报,我会在之后与你交换的。”
周扬点点头,在平静中开始叙述。
他没有隐瞒任何事情,从出海开始,一种讲述到与司特莲库斯的代行者恶斗一场,中间漏掉的只有揉恩普雷斯大OO的情节,因为他确实是忘记了。
招待间内安静的一根针落下都能轻松耳闻,提尔比茨倒是轻松地喝着茶,周扬说的这些东西,她早就知道了。
让·巴尔的眉头深深的紧锁起来,智慧类的高级海兽,这样的事情她倒是知道一些,可是塞壬,这样的词语,可是从来不曾知晓的。
周扬说的话她又反复询问,直到问清楚每一个细节,不似作伪,完全是真的,让·巴尔的心中这才起了波澜。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一般了。
短暂的思考过后,她开始兑现自己的承诺,和提尔比茨商量起来,有关新天鹅堡重建处的选址,以及必要的物资支援,等等。
周扬又陷入了没有事情做没有话说的状态中,他用手托着脸颊,开始清扫起眼前的美食。
不得不说,维希的舰娘,做饭是真的有一手,起码比新天鹅堡的姑娘们做饭要美味许多,肘子酸菜土豆泥什么的,吃多了人会抑郁的。
正在吃着,周扬突然感觉,一只有温度且肉乎乎的小脚,不轻不重的在桌子底下踢了自己一下。
他转过头来,只见恶毒正满眼放光的盯着他。
“喂喂,人类,你是叫做周扬吗?”银发的萝莉小声的对他说,和刚才懒散的声线不一样,稍微认真起来的恶毒,声线自带一种软糯感,周扬的耳边都麻麻的。
“是的,你是叫做恶毒,我知道。”周扬回答。
恶毒的嘴角勾了起来,她不是没有见过人类,可此时就是觉得,眼前的这家伙,倒是很值得她捉弄。正好,连续几个月了,一点有趣的事情都没遇到,每天都困得要死,现在来了个这么有趣的家伙,怎么能轻易放过。
“你再给我讲讲嘛,你怎么样解决那些海兽情的呀,刚刚你说的时候,人家正在犯困呢……”
周扬侧了侧头,既然恶毒都这么说了,再讲一遍也没什么。
他小声的说起话来:
“……当时我往深海中潜游……等等,你在做什么?”
恶毒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眼睛中继续放出Kira~kira~的光,像是在催促他。
而在桌子底下,她的白丝萝莉小脚,则一点也不安分。
嘿咻,嘿咻,左一下,右一下,她尽管晃动着自己的脚丫子,轻轻的在周扬的腿上踢来踢去。
“……”
叹了口气,这是讲不下去了,这只萝莉在做什么?
挑衅?看起来不像?单纯的想踢我?我也没做什么事情吧……总不能是她,脑子不太正常?
恶毒的白丝嫩足还在不紧不慢地往周扬小腿上磨蹭。那包裹在白丝下的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透过半透明的丝织物,能隐约看见足底肌肤透出的淡粉色。她的五个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几乎透明的淡彩。此刻,这双艺术品般的萝莉玉足正隔着周扬的裤料,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碾磨他的小腿肌肉。
每一次蹭动都带来微妙触感——丝袜表面丝滑的顺擦,足弓内侧若有若无的按压,还有脚趾蜷缩时隔着布料传来的、属于少女肉体的微弱温度。周扬的呼吸微微凝滞,他能清晰感觉到这只白丝小脚的每一次动作:先是脚掌内侧轻轻贴住小腿,然后足弓缓缓弓起,足跟稍稍抬起,五根白丝包裹的脚趾像弹钢琴般蜷缩又展开,最后整个脚掌沿着他的腿侧滑下,带起一阵酥麻的摩擦。
桌面上,恶毒依然保持着那副天真懵懂的表情,蓝灰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她甚至故意歪了歪头,让银白色的丸子头发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口中却用软糯到发腻的声线催促:“怎么不说了呀~人家好想听你继续讲嘛~”
然而桌底下的景象与这幅天真模样形成淫靡反差。那只白丝小脚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渐渐地,恶毒不再满足于小腿的磨蹭,她的足尖开始试探性地往上移动,轻轻点在周扬的大腿内侧,然后足弓弯曲,让柔软的足底整个贴了上去。
周扬的肌肉瞬间绷紧。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只萝莉脚丫的形状:足心柔软的凹陷正压迫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神经,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按压时产生微妙的弹性触感,足跟则若有若无地抵着更深处。恶毒甚至开始用脚弓上下摩挲起来,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目的性——她在寻找某样东西。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快,那只不安分的脚丫找到了目标。柔软的白丝足底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压在了他已经微微勃起的肉棒上。恶毒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她似乎对触碰到的硬物产生了困惑,但随即又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她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开始小心翼翼地研磨那个部位。
那是种极为特殊的触感——丝袜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棉质布料,布料之下又是敏感的肉体。三层介质叠加,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了一场缓慢而淫靡的折磨。恶毒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龟头的位置,然后五个脚趾像弹琴般轮番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微妙的、隔着布料的包裹感。
周扬的呼吸已经变粗了。他能清晰感觉到,恶毒似乎从这种“游戏”中找到了新的乐趣。这只驱逐舰萝莉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单纯觉得,桌子底下这个“有趣的东西”的硬度变化,以及周扬逐渐僵硬的身体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白丝小脚开始尝试用脚趾夹住那根轮廓分明的肉棒,尽管隔着布料很难完全夹稳,但每一次脚趾的收拢,都会带来短暂的、微妙的包裹感。接着,恶毒改变了策略,她把整只脚掌横过来,用足弓内侧那条最柔软的凹陷处,紧紧贴住肉棒的侧面,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滑动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从龟头位置滑向根部,再缓慢地滑回来。丝袜的顺滑质感让这种摩擦几乎没有阻碍,而足弓柔软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棒的形状,仿佛量身定制的套弄工具。周扬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滑到底部时,恶毒的足跟会若有若无地挤压他的阴囊,轻飘飘的、试探性的按压。
桌面上,恶毒的脸颊开始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粉色。她还在用软糯的声音催促:“说嘛~你继续说嘛~”,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蓝灰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迷茫的水雾。某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燥热感,正从小腹深处升起——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发痒,让她忍不住加紧双腿。
而桌底下,她的那只白丝嫩足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
恶毒无师自通地开始了更高级的“足戏”。她把肉棒夹在足弓与足背之间形成的凹陷里,然后开始有规律地收紧、放松足部肌肉。每一次收紧,柔软的足弓凹陷就会深深陷入布料,包裹挤压着肉棒,仿佛在模拟某种原始的吞吐;每一次放松,又重新给予喘息空间。
这种包裹感比刚才单纯的摩擦强烈得多。周扬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裤子和丝袜,恶毒的足底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那热量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灼烧着他的性器。她的脚趾也开始配合动作,时而蜷缩起来按压龟头,时而展开轻轻搔刮柱身。
更致命的是,恶毒似乎发现了某种规律——每次她足弓收紧、脚趾按压时,周扬的呼吸会明显停顿半秒;每次她足跟轻刮会阴部,他的大腿肌肉会微微颤抖。这种“操纵反应”的游戏让这只萝莉兴奋得脸颊通红,她开始有意识地组合动作:先是用足弓上下滑动三次,然后突然收紧包裹,接着脚趾快速按压龟头部,最后用足跟轻蹭会阴——做完这一套,她甚至偷偷抬眼观察疯情周扬的表情。
周扬的拳头已经在桌下握紧了。裤子前端已经被撑起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近透明,能隐约看见肉棒粗大的轮廓。而那根巨物的顶端,因为反复的按压摩擦,已经开始渗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在深色裤料上晕开一小团深色水渍。
恶毒的白丝小脚自然也碰到了那片湿润。
当足弓再次滑过顶端时,她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黏腻触感——丝袜的滑顺感被某种微妙的湿滑取代,足底在裤料上摩擦时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湿响。恶毒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她困惑地抬起脚,透过丝袜的网眼,看见了足心沾上的一点点透明黏液。
她把脚收回来一点,五根白丝覆盖的脚趾好奇地蜷缩、展开,感受着趾缝间那微弱的、黏答答的触感。然后,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她把脚重新放了回去——这次她更加直接,用足底最敏感的部位,对准那片湿痕,用足心开始画圈研磨。
咕啾、咕啾、咕啾。
极其细微的湿滑摩擦声从桌底传来。恶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在意过的区域,正传来阵阵陌生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那里积聚,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她加大了研磨的力度和速度。
那只白丝嫩足现在完全变成了淫靡的工具。足心紧贴着湿润的裆部,以龟头为中心快速旋转研磨;五个脚趾时而张开呈扇形按压,时而蜷缩成拳状捶打;足弓则不断收紧、放松,模拟着吞吐的节奏。丝袜已经被先走液浸湿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材质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露出底下足心泛红的肌肤。
而周扬已经到了忍耐极限。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隔着裤子,他能清晰感觉到萝莉嫩足每一次按压造成的形状变化:柔软的足弓凹陷深深陷入龟头,圆润的脚趾挤压着冠状沟,纤细的脚踝带动整个足部灵活旋转。更可怕的是,那只脚太娇小了——恶毒的整个足底长度,甚至还没有他的肉棒长,这导致足弓包裹时,只能勉强覆盖一半的柱身,剩下的一半则暴露在外,这种局部包裹造成的刺激感反而更加集中、更加磨人。
终于,在恶毒用足跟抵住会阴,同时用足心快速摩擦龟头敏感带的那一刻,周扬忍无可忍地闪电般出手,一下子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白丝嫩足。
“啊……!”恶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周扬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那只小巧的萝莉脚丫。他抓住的瞬间,能透过湿润的白丝感觉到恶毒足底的温热,以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时的僵硬。他的手掌握得很紧,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足弓凹陷,拇指则按在足心最敏感的部位。
“别胡闹。”周扬压低声音说,嗓音已经沙哑得可怕。
然而这句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最后的挣扎。因为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反而用拇指在恶毒的足心轻轻碾过——那是足部最怕痒的部位,也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恶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电流感从足心窜起,沿着小腿、大腿,直冲小腹深处。那双蓝灰色的瞳孔瞬间放大,瞳孔周围蒙上一层湿润的水汽。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太奇情怪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痒,却又带着某种酥麻的快感,让小腹深处那陌生的酸胀感猛地增强了好几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了。黏腻的液体从从未使用过的甬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小缕湿痕。而这一切,只是因为足心被这个男人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
周扬也感觉到了恶毒足部的变化。那只脚原本还带着恶作剧的挑逗意味,此刻却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完全僵住,五个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高高拱起,足踝微微颤抖。透过湿漉漉的白丝,他甚至能感觉到足心肌肤因充血而发烫的温度。
他放轻了力道,改为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摩恶毒的足心。动作很轻柔,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他能感觉到,掌中的萝莉小脚一开始还试图挣扎,但随着按摩的持续,那紧绷的足弓渐渐放松,蜷缩的脚趾也慢慢舒展开来,甚至足尖还轻微地颤抖着——那是快感累积的表现。
桌面上,恶毒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部力气压抑住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脸颊烧得通红,睫毛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湿润成一簇簇的。她的手在桌下紧紧抓住裙摆,指节都捏得发白,双腿
并拢到极限,却挡不住那股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周扬的拇指开始往足弓更深处探索。他按压着足心中央最柔软的部位,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上滑动,来到脚趾根部的肉垫处。那里是足部神经汇聚的另一处敏感带,他的指腹在那里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掌控着这只萝莉的感官。
恶毒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足部被按压,小穴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的、微弱的、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在渴望中被蜜液浸透的声音。
而周扬的“惩罚”还在继续。
他放开了足心,转而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恶毒的大脚趾。那只脚趾在白丝包裹下显得格外小巧圆润,他情像把玩玉器般用两根手指捏住趾关节,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旋转。
恶毒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唔……嗯……”
脚趾被捏住旋转的触感比足心按摩更加微妙。那感觉就像是某个关键的开关被打开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入口处,对应着脚趾旋转的频率,正在一阵阵收缩、抽搐。每一次旋转,洞口处的嫩肉就会贪婪地收紧,仿佛在吞吃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周扬显然也发现了这种奇妙的联动。他故意放慢旋转速度,然后突然加快,再突然停下——每一次节奏变化,都能明显感觉到手中那只小脚猛地绷紧,以及恶毒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现在,这只白丝嫩足已经完全变成了他掌中的玩物。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弯出诱人的曲线,五个脚趾在他的玩弄下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湿透的丝袜紧贴着足部肌肤,勾勒出每一处细节:趾关节的微凸,足心浅浅的纹路,足跟圆润的弧度。
他低下头,假装整理裤子,实际上是在仔细观察这只萝莉玉足此刻淫靡的状态。白丝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从足心蔓延到足弓,半透明的材质因为湿润而变得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足部肌肤泛起的粉红色。黏滑的先走液和足心分泌的微汗混合在一起,在丝袜表面形成薄薄一层水光,随着足部细微的颤抖而晃动。
更淫靡的是,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丝袜的足尖部位已经被磨得有些起毛,在趾甲处甚至出现了几个微小的破洞——透过破洞,能看见底下涂着淡彩的趾甲,以及趾缝间微微泛红的肌肤。
周扬的呼吸更粗重了。他用拇指按在其中一个破洞上,直接触碰到了恶毒的趾缝肌肤。
那触感比隔着丝袜更加直接——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嫩。恶毒的脚趾猛地一颤,她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想缩回脚,却被周扬牢牢抓住。
“别……不要碰那里……”恶毒终于发出了细如蚊蚋的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痒……好奇怪……”
但她越是这样,周扬反而越不会放手。他用拇指用力按压那个破洞,指腹深深陷入趾缝间的嫩肉,然后开始缓慢地、模仿某种节奏抽插。只是短短几公分的活动距离,却让恶毒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洞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应该填满那里,但却只得到空虚。更可怕的是,随着足部被玩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的子宫都开始隐隐作痛,像是在呼唤着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刺入,填满每一寸褶皱。
终于,在周扬用两根手指同时插入两个趾缝破洞,挤压夹弄她脚趾间最敏感的嫩肉时,恶毒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那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猛烈得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先是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子宫像颗受惊的心疯情脏般疯狂跳动。紧接着,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试图夹住什么并不存在的粗大柱体。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丝袜,甚至沿着大腿一路流下,在椅面上积起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恶毒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蓝灰色的虹膜上翻,露出大量眼白。小巧的舌头无意识地从微张的唇间吐出,舌尖颤抖着,淌下一缕透明的唾液。她的身体僵硬地绷紧,足弓高高拱起到了极限,五个脚趾死死蜷缩,足踝以不自然的弧度扭曲——那是一个标准的、因极致快感而崩坏的“阿黑颜”。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恶毒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桌下的双腿无意识地蹬踢,却因为被周扬抓住一只脚而显得更加淫靡。她能清楚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蜜液在收缩的甬道中被挤压出的声音。
而当高潮稍微退去,紧随而来的是子宫深处更加可怕的空虚。那感觉就像整个身体内部都被掏空了,从阴道到宫腔,每一寸内膜都在饥渴地颤抖,渴望着被某种滚烫、粗硬、能填满一切的东西狠狠贯穿、灌满。
周扬终于放开了手。
那只白丝嫩足无力地垂下,足尖还在微微颤抖。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足部肌肤,勾勒出每一处细节。透明的黏液混合着足汗,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下,在足跟处汇聚成一滴,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恶毒则像是身体过了电一样,从高潮的余韵中茫然回神。她呆滞地看着周扬,蓝灰色的瞳孔中满是迷离和水汽,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足足过了三秒,她才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招待室的餐桌底下,在让·巴尔和提尔比茨就在几步之遥交谈的情况下,她竟然因为被这个男人玩弄脚丫,就迎来了一次高潮。
羞耻、困惑、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本能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让·巴尔,我,我吃饱了,先走了。”恶毒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站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触感,以及丝袜被蜜液浸透后紧贴肌肤的不适感。刚走出一步,她就踉跄了一下——高潮后的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小穴深处还在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
她逃也似的冲出了招待室,银白色的丸子头在奔跑中散开几缕发丝。冲进甲板下自己的房间后,恶毒立刻反锁了门,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颤抖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白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足尖,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得几乎变成半透明。丝袜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看见底下小穴的形状——那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肉唇,此刻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粉红湿润的内部嫩肉。蜜液还在不断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下方,子宫所在的位置,此刻正传来阵阵空虚的胀痛。那感觉如此真实,真实到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真的有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会怎样一寸寸撑开狭窄的甬道,怎样狠狠撞击子宫颈口,最后怎样完全侵入宫腔,在她最深处留下滚烫的印记。
恶毒颤抖着伸出手,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碰了碰自己小穴的入口。
只是指尖轻轻一触,剧烈的快感就再次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但这样的挤压反而让空虚感更加强烈。她只能无助地在地板上蜷缩起来,用枕头捂住烧红的脸,一遍遍重复着:
“好,好可怕的人类……好可怕……但是……为什么……会想要更多……”
而此刻,在招待室里,周扬缓缓坐直身体,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但他很好地用外套下摆遮住了。他端起酒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轻抿了一口红酒。
只是桌子底下,刚才抓住恶毒那只白丝嫩足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足弓柔软的触感,以及丝袜湿透后那种黏腻的温润。
让·巴尔与提尔比茨的磋商还在继续,完全没有察觉到短短十几分钟内,餐桌底下发生了怎样一场淫靡的隐秘调教。提尔比茨还在研究海图,而让·巴尔则晃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看着周扬——这个人类,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
至于恶毒……那只驱逐舰萝莉此刻正蜷缩在冰冷的船舱地板上,双腿夹紧却挡不住小穴深处涌出的蜜液,脑子里全是刚才足心被玩弄时传来的、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以及高潮后子宫深处那可怕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当周扬真正决定“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萝莉时,等待她的将是怎样一场在体型差碾压下、被玩弄到子宫灌满的极致性交。
让·巴尔与提尔比茨的磋商,也到了最后的时刻:
“你是说,去东煌?”
“准确来说,是东煌下面的这块土地,由于特殊的地形,海域周边可以算作是风平浪静的……在那里盘踞的海兽也并不强大,连我以前都升起过,要把陆上的要塞,设置在那里的念头。”风情
“这次你们的情报对我们很有用,所以,这么好的位置,就送给你们好了。”
“物资呢?”
“物资不行。”
“你再想想?”提尔比茨一瞪眼。
“开玩笑的,建材也好,物资也好,都会提前送到,还有一些,等你们正式到了,再进行交接。总之,合作愉快。”让·巴尔笑出声来。
提尔比茨啧了一声,拿过海图仔细研究,片刻后,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吧,让·巴尔。”
让·巴尔撩了一下长发,突然开口道:“你说,我现在邀请那个人类留下来,在我的舰队里面暂居一段时间,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提尔比茨只是冷笑:
“呵呵,你想都别想。周扬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