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9f5be6e7a2c01e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闭目凝思了半晌,思考着这种力量突然控制不住的原因,见他没了动作,楼下的欧根亲王关心地问道:
“周扬,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有,你继续吧。再扔一块上来就是。”
“好吧。”
见周扬只是说没事,欧根亲王也就不再多想,又重新扔了块砖头上去,这次周扬有意识的减轻了力气,没出什么岔子。
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周扬也只是打算,等工作完成了再说。
早一天把屋子建起来,他早一天安心。
一直等到日落,夜幕降临,所有人在工作的舰娘们才伸伸懒腰,准备去洗个澡,吃些饭,休息之后,明日继续。
布吕歇尔跟在大部队中,洗澡的话,浴室什么的,目前肯定是不用想了,只能去不远处的河边洗。
那条河水质清澈,就算是直接饮用河水都没问题。
在俾斯麦和周扬的规划里,以后要在地下铺设管道,把河水引入新天鹅堡内,再加上过滤装置,这样一来用水的问题就解决了。
一群成熟的舰娘们解下衣衫,露出彼此无限美好的身材,惬意的在河边擦洗着身体,或是干脆跳入水中,仰躺着漂浮;
少女们则在水中嬉戏打闹,把银白色的浪花泼到同伴们身上。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之后,这样的放松便显得尤为宝贵。
在一片喧闹的环境中,布吕歇尔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她一个人待在角落的位置,褪去衣物,光着身子走入水中,不算湍急的水流从她身边划过,分开,又合拢,在她的身前形成了两个小水涡。
有些寂寞呀,布吕歇尔这样想着,好像在经历了上次那荒糜的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周扬单独相处过了。
她捧起自己的胸前的硕大,又拍拍自己饱满的臀部与大腿,肉肉的身材无限美妙。
这样的身体,周扬应该很会很喜欢的吧,毕竟在那天晚上,自己被他折腾的可不轻。
布吕歇尔紧咬着下唇,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脸上不知不觉间爬满了红晕。
好想和周扬单独相处……想见见他,抱抱他,还要亲亲,最后闻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下定了决心,在一阵迷迷糊糊中,单纯的姑娘简单的穿起衣服,走向临时的营地。
…………
目前,新天鹅堡还处于重建阶段,大家也只是睡在帐篷里。
一直以来,不管是在峡湾镇,还是在旧的新天鹅堡,周扬都是和长岛同住一个房间。
现在换了地方,长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再去和周扬挤在一起了。
白鹰的航母少女也有些自己的心思,现在算上她,还有欧根、俾斯麦、布吕歇尔,整整四个人都和他确认了关系,是时候自己该简单的放手了。
毕竟我可是初始舰嘛,长岛这样想着,只是没有住在一起而已,又不是说以后就不会再喜欢我。
唉,说是这样说,长岛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开心。
哼!
这么快就多了三个和自己抢男人的,以后估计会更多吧。
讨厌讨厌,大胸怪讨厌,阿扬也讨厌!
因此,后来等大家正式入住新家,撤去帐篷时,发现长岛的帐篷外面,画满了一道又一道的圈圈。
吃过晚饭,星斗满天的时候,绝大多数姐妹们都去休息了,布吕歇尔也开始了她的行动。
一只手按着饱满的胸口,心脏扑通扑通一直跳,确认了四下无人,布吕歇尔悄悄的掀开周扬帐篷的一角,快速地窜了进去。
帐篷里面没有人,是很简单的陈设,换洗的衣服工工整整地叠在角落里,除此之外就是个放生活用品的小纸箱,还有一床铺盖。
布吕歇尔的脸红成一片,本想站着等周扬回来,却又因为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于是干脆钻进被子里,蒙住书头,一副鸵鸟样。
四周一片静谧,布吕歇尔的脑海却混乱一片。
穿着衣服躺在被子里面,是不是不太好,我是不是该脱掉……然后等周扬回来,他看见我这个样子,会不会又一次……呢?
浑身燥热,布吕歇尔到底还是被脑海中层出不穷的古怪想法击败了,她颤颤巍巍的抽掉腰带,脱下裙子与贴身的衣服,丰满的大腿夹在一起。
这副模样,就像是初尝禁果,回味过来后,觉得那种滋味妙不可言的小娇妻,正在等候着自己的心上人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月亮从稀薄可见,变成了月上中天,布吕歇尔的心情也一点一点的冷静下来。
周扬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呀……好羞耻。
没法再等下去了,布吕歇尔从被子里面爬起,重新把衣服穿上,既然周扬不回来,那就四下找找看好了。
…………
远处,在海边的椰子树下,周扬正一脸凝重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早该认识到的,那时候,在让巴尔那边,与那个船员掰手腕,自己本来只用了一点点力量,结果连桌子都粉碎了。
我的力量在那次战斗后,正在增长?
多少年没有力量增长的迹象了……
他定了定神,抬起脚来,轻轻踹了身边的椰子树上,一阵晃动过后,几枚硕大的椰果掉落下来。
试着掌握一下这种力量增长的状态吧。
弯腰,捡起一枚椰子,周扬小心翼翼地在手指上使出力气,下一秒钟,几个小孔就在椰子那坚硬的外皮之上出现。
很好,没有碎,接下来是下一枚。
他重复着方才的行为,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周扬,你在那里吗?”
被这突然的一句话打扰,手中的椰子顿时爆裂开来,乳白色的椰子汁洒满了周扬整个右手。
“布吕歇尔?”
“是我。”
布吕歇尔松了口气,只是顺着直觉找他,果然就在海边看见了周扬的踪迹,她小跑过去,来到周扬身边,未等他开口,就有些疑惑的捧起他的手来:
“咦,周扬,你是锻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看,弄得满手都是。”
周扬:……布吕歇尔却只是歪着头笑笑,抬抬眉毛,脸上的娇憨也化作了惊喜,她伸手一指夜空:“哎你快转头看,刚刚好像有流星!”
话音未落,就在周扬下意识转头的瞬间,布吕歇尔已经抓住了他沾满椰子汁的右手。少女柔软而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手背,指尖顺势滑入他的指缝,将那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涂抹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椰子汁特有的清凉很快被彼此的体温蒸得温热,化作一种暧昧的湿滑感。
“是不是快要下起流星雨啦?”布吕歇尔的声音骤然放轻,带着某种刻意的甜腻,仿佛在模仿童话故事里天真的公主。但她握住周扬的手却没有丝毫天真——那只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扣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掌心的敏感处缓缓画着圈,每一个旋转都带着椰子汁黏腻的牵连,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响。
周扬转过头来,月光下布吕歇尔的脸泛起一层薄红。她并没有看向夜空,而是直直地望着他,那双蓝眼睛里映着星光的碎屑,也映着他略显错愕的表情。少女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那件简单的亚麻衬衫,能隐约看见顶端两颗小樱桃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布吕歇尔……”周扬刚开口,就被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嘴唇。
“嘘。”布吕歇尔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吐息带着蜂蜜酒般的甜香,“阿扬的手脏了呢。得好好清理才行。”
她的声音像融化的奶油,缓慢地渗透进他的耳蜗。同时,她牵着周扬的手,缓缓抬到自己面前。月光和星光交织着洒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少女微微张开嘴唇,那两片饱满的唇瓣被唾液濡湿,在光线下泛起水润的光泽。她没有丝毫犹豫,就这么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上了周扬的指尖。
“嗯……”一声软糯的鼻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布吕歇尔的舌尖柔软而灵活,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沾染椰子汁的食指,像是在品尝某种甜点。随即,她像猫一样将整个指尖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让周扬的手指微微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柔软的黏膜,还有舌尖在指节上扫过的酥麻痒意。椰子汁的甜味和她唾液的温度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快感,顺着指尖的神经一路蔓延到脊椎。
“滋……滋溜……”清晰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海边格外响亮。
布吕歇尔侧过脸,让月光勾勒出她侧脸优美的曲线。她的腮帮微微鼓起,舌尖在口腔内灵活地搅动着,将周扬的食指完全吞没。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一丝银线,又被她伸出舌尖勾了回去。那双蓝眼睛半眯着抬起看他,瞳孔里满是迷离的水雾,仿佛在问“这样清理得干净吗”。
一根手指清理完毕,她缓缓吐出,透明的唾液和残留的椰子汁混成黏液,在手指和嘴唇之间拉出细长的丝线。布吕歇尔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关节,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移向中指,重复同样的流程——含入,吮吸,舌尖缠绕。
但这次她做得更慢,也更色情。她故意将手指吞得很深,深到指根都陷入了她的唇缝。周扬能感觉到手指触碰到了她口腔深处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更高,黏膜也更柔软,紧紧吸附着他的皮肤。布吕歇尔甚至尝试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头滚动,食道的入口短暂地包裹住指尖,带来一种被彻底吞噬的错觉。
“唔……嗯……哈啊……”
布吕歇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周扬的手腕,转而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少女的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擦着他的胸口,指尖的力道透露出她内心的渴望。她的身体越贴越近,饱满的乳房完全压在了周扬的手臂上,那对惊人的柔软巨乳因为挤压而变形,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
当清理到无名指时,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布吕歇尔半跪下来,双膝陷入柔软的沙滩。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跪姿下越发夸张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臀部因为跪坐而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压出诱人的凹陷,小腿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赤裸的双足。她没有穿鞋,那双脚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印记,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粉嫩的趾甲在月光下像十枚小巧的贝壳。
跪姿让她能够更好地服务周扬的手。布吕歇尔仰起脸,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伸出天鹅般的曲线,也让她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周扬能从领口看进去,看见她胸脯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处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阿扬……”她含混地唤着他的名字,牙齿轻轻咬住他的无名指指节,舌尖却疯狂地舔舐着指腹,“你的手……好咸……又好甜……”
那是汗水和椰子汁混合的味道。但布吕歇尔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佳肴。她的腮帮快速翕动,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沙滩上留下深色的圆点。那双蓝眼睛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放大,眼底倒映着周扬的身影——以及他身体某处逐渐明显的隆起。
当最后一根小指也被清理干净时,布吕歇尔却没有立刻吐出来。她反而将五根手指依次含了一遍,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个手掌,做了一个深喉般的吞入动作。周扬的手掌完全陷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指关节抵着她柔软的咽喉内壁,能感受到那里随着她的吞咽而规律地收缩着。
“哦齁齁齁~”一声绵长而失控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
布吕歇尔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的双膝在沙滩上不安地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已经不再抓周扬的衣襟,而是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的布料,能看见她的手指正在那里不安分地按压、揉捏。裙摆因为她跪坐的姿势而向上翻起,露出大腿根处白皙的肌肤,那里已经泛起情动的粉红色。
终于,她缓缓吐出了周扬的手。两人的手掌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长达二十多厘米的黏稠唾液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布吕歇尔的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沫。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清理……清理干净了呢。”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喘息。
但她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周扬的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一个明显的帐风情篷,布料被顶出一个紧绷的弧度。布吕歇尔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更多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没有站起身,而是就着跪姿,双手撑在沙滩上,像一只乞食的小狗那样,用膝盖和手掌一点点爬向周扬。
沙子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跪爬的姿态充满了臣服与献祭的意味。当她爬到周扬脚边时,先是仰起脸,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就像猫在标记自己的主人。然后,她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海边格外清晰。
布吕歇尔的手指因为兴奋而有些笨拙。她解了好几次才将拉链完全拉开。当那条深色的裤子被她褪下时,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周扬早已勃起的性器——粗长的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也格外诱人。
“啊……”布吕歇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叹。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像之前舔手指那样,轻轻舔上了龟头的顶端。先走液的咸腥味立刻在她口中弥漫开来,但这种味道却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将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后张开嘴唇,尝试着将龟头含入。
但尺寸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布吕歇尔努力地张大嘴,嘴唇被撑成一个大大的O型,嘴角因为拉伸而传来轻微的刺痛。她能感受到龟头坚硬而滚烫的质感,还有上面盘绕的血管在她舌苔上摩擦时带来的粗粝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沙滩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唔……嗯……哈……”她一边艰难地吞吐,一边从鼻腔里发出闷哼。
周扬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脑。这个动作让布吕歇尔浑身一颤,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顺从地放松了脖颈的肌肉,任由他轻轻按压着她的头书,让她吞得更深。龟头逐渐滑过她的舌面,抵住了喉咙口。那种被异物顶住咽喉深处的不适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喉咙反而开始主动收缩,像一张小嘴那样吮吸着龟头。
“哦齁齁齁齁~~~”布吕歇尔发出一串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她的双手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趴在了沙滩上。但她的嘴却没有离开周扬的肉棒,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吞得更深。现在她的脸颊完全贴在了他的小腹上,鼻子埋进他腹肌的沟壑中,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汗水的雄性气息。这种味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挺入,龟头都会挤开她柔软的咽喉,深深插入食道入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顺着肉棒的柱身流淌下来,打湿她的下巴和胸口。布吕歇尔完全放弃了主动权,只是张开嘴,任由他使用她的口腔。她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大量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不断从嘴角溢出,在沙滩上积成一滩水洼。脸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酸痛,但她却觉得这种酸痛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嘴巴正在被填满,被使用,变成专属于他的容器。
“滋疯情
溜……滋溜……噗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海边持续响着。布吕歇尔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她的双腿在沙滩上无意识地摩擦,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分不清是汗水、唾液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子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细沙。最明显的是她胸前的衬衫——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布料上甚至能看见淡淡的水渍——那是她因为太过兴奋而渗出的乳汁。
“呜……呜嗯……”布吕歇尔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周扬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布吕歇尔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和口腔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状态。她的瞳孔完全扩散,口水彻底失控,从嘴角一直流到胸口,将衬衫的前襟完全打湿,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那对因情动而泛红的乳晕。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周扬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大量的唾液随之被带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最终断裂,洒了她满脸。布吕歇尔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衬衫下那对巨乳颤抖不已。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甚至有一道细小的撕裂,渗出一点血丝。但她的眼睛里却满是渴望——渴望再一次被填满,被使用。
“阿扬……”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继续……求你……”
但周扬没有立刻满足她。他蹲下来,手指勾起布吕歇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月光下,这张脸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眼睛翻白,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混合唾液和血丝的黏液,脸颊上满是泪水和口水混合的水渍。这副“阿黑颜”的模样淫靡到了极点,也美丽到了极点。
“想继续?”周扬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却不容抗拒地撬开了她的嘴唇,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她红肿的口腔里搅动,“那你得用其他地方来换。”
布吕歇尔茫然地眨着眼睛,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周扬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双足上。那双脚因为刚才的跪爬而沾满了沙子,足背上洒着斑驳的月光,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度,脚踝的线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用你的脚。”周扬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布吕歇尔愣了几秒,随即明白了。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兴奋。她艰难地撑起身体,从跪趴的姿势改为坐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双脚抬起,伸向周扬仍然挺立的肉棒。
因为紧张,她的脚趾在微微颤抖。那双脚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娇嫩,足底的皮肤柔软而略带褶皱,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十个脚趾的趾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珍珠。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从脚踝到脚趾尖形成一道优雅的曲线,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我……我的脚……”布吕歇尔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可以吗?用脚……”
“夹住。”周扬命令道。
布吕歇尔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双脚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足底皮肤非常柔软,但因为沾了沙子而带着细微的粗糙感,这种粗糙和肉棒表面光滑的皮肤摩擦,产生了奇异的触感。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却恰好夹住了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
“对,就是这样。”周扬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现在,动起来。”
布吕歇尔开始尝试用双脚来回摩擦。起初她的动作很笨拙,双脚只是机械地夹着肉棒上下滑动。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她用一只脚的足底抵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脚的足弓则包裹住龟头,两只脚像合拢的贝壳那样夹住整根肉棒,然后双脚交替,做出类似走路的前后摩擦动作。
“沙沙……沙沙……”
足底皮肤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这种声音混合着不远处海浪冲刷沙滩的节奏,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布吕歇尔的双脚逐渐变得灵巧起来,她的脚趾时而展开,用趾缝夹住肉棒的侧面;时而蜷缩,用趾腹按摩龟头的敏感带。她的足弓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向前推动,都能感受到肉棒表面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她柔软的足底皮肤上碾过,带来一丝微痛和更多快感的触感。
周扬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撑在身后的椰子树上,树干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掌心。肉棒在布吕歇尔的双足间涨得更大了,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这些黏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足底,让她双脚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阿扬的……好大……”布吕歇尔一边用双脚服侍着,一边喘息着说。她的脸颊绯红,眼睛盯着自己双脚和被夹在中间的肉棒,那副表情既羞耻又兴奋,“我的脚……我的脚能让你舒服吗?足底……足底完情全贴在上面了……血管的纹路都能感觉到……好硬……好烫……”
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落在胸口。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丰满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两颗乳头将湿透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布料上甚至已经渗出两小圈深色的水渍。那是乳汁,因为情动而不受控制地渗出的乳汁。
“继续。”周扬简短地命令道。
布吕歇尔加快了双脚的动作。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抬起而开始酸痛,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这种酸痛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甚至开始尝试用脚趾做一些更精细的操作——用大脚趾的趾腹去按压龟头的马眼,用其他脚趾的趾缝去摩擦肉棒的系带。她的脚掌因为用力而泛红,足底的纹路被肉棒的形状完全拓印出来,先走液和她的足汗混合成一种黏腻的液体,将两人的皮肤完全粘在一起。
“唔……哦齁齁齁……”布吕歇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裙子上,在胯部的位置形成深色的水痕,“脚……脚好酸……但是……但是停不下来……阿扬的……在我的脚中间……摩擦……摩擦得好厉害……足底……足底都要被烫伤了……”
她的语言开始凌乱,句式破碎,就像她的意识正在被快感撕扯。双手支撑不住身体,她干脆向后仰倒,躺在沙滩上。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双脚能更好地发力。她用双足夹住肉棒,做出类似踩踏的动作——足跟抵住根部,足弓包裹柱身,脚掌则像按摩那样上下揉搓。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双脚是如何服侍那根肉棒的,这种视觉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要……要去了……阿扬……我的脚……我的脚要让你射了吗?”布吕歇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睛又开始翻白,大量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射出来……射在我的脚上……好不好?把……把白浊的精液……全都涂满我的脚……脚趾缝……足底……足背……全部……全部都弄脏……”
周扬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已经急促到近乎喘息。肉棒在布吕歇尔的双足间剧烈跳动,青筋暴起,马眼不断张开闭合,先走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将她的双脚完全打湿。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的足弓上积聚成小水洼,随着双脚的摩擦而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布吕歇尔。”周扬突然开口,声音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望,“用嘴。”
短短两个字,却让布吕歇尔浑身一震。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收回了双脚——那双沾满先走液的脚在沙滩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然后几乎是爬着扑向周扬,再次用嘴含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这一次她吞得比之前更深,直接整根吞入,直到龟头抵住了食道最深处的入口。她的脸颊完全贴在了周扬的胯下,鼻子埋进他的毛发中,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射吧。”周扬低吼道,腰猛地向前一顶。
那一瞬间,布吕歇尔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直冲食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壁向下冲刷的轨迹。第二股接踵而至,这一次射得更深,几乎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喉咙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
“唔!唔唔唔——!!!”
布吕歇尔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眼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惊悚。大量的唾液和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嘴角疯狂溢出,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胸口和沙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在沙滩上疯狂踢蹬,脚趾因为高潮而绷得笔直,足弓弯曲到极限。最淫靡的是她的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甚至喷出了两道细细的乳汁,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最终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和嘴角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精液都带着他的体温和力量,灌满了布吕歇尔的食道,甚至溢进了她的口腔。当她终于将肉棒吐出来时,大量的精液立刻从她嘴里涌出,像泉水一样顺着嘴角、下巴流下,在她的胸口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她的嘴唇完全红肿,嘴角撕裂得更厉害,但她的表情却是完全满足的恍惚。
“哈……哈啊……哈啊……”布吕歇尔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些残留在喉咙里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从鼻腔里流出来,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她的双手无力地支撑着身体,眼睛涣散地望着周扬,嘴角还挂着一缕长长的精液丝线。
“咽下去。”周扬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布吕歇尔顺从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黏稠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叹息。但她的嘴里还有很多残留,于是她伸出舌头,像只清理自己的猫那样,一点点舔舐着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全部……全部都是阿扬的……”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里满是虔诚,“喉咙里……胃里……全都是……我被阿扬灌满了……”
周扬的手抚上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抹在她的唇上,像为她涂口红。月光下,布吕歇尔的脸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但那双蓝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渴望被再度填满的欲望。
“站起来。”周扬说。
布吕歇尔听话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沙滩上。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完全湿透,裙子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毛发和微微张开的小穴。她尝试了几次,才勉强扶着周扬的手臂站起来,但身体依然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再次倒下。
周扬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脚上。那双沾满精液和先走液的脚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足背、足底、脚趾缝,有些甚至顺着脚踝流到了小腿上。她的脚趾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颤抖,足弓的弧度在精液的覆盖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一件被玷污的艺术品。
“用脚清理干净。”周扬命令道。
布吕歇尔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她抬起一只脚,用沾满精液的足底去摩擦周扬的肉棒——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依然半勃着,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嘴角流出的精液和唾液。她的足底柔软而湿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精液在她的足底和肉棒之间被涂抹均匀,变成一层黏腻的膜,将两者紧紧粘在一起。
她做得很认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用足底仔细擦拭。她的脚趾时而展开,用趾缝夹住肉棒的侧面进行清洁;时而蜷缩,用趾腹按摩柱身上残留的敏感带。那股混合着精液、唾液、足汗和沙子气味的淫靡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书来,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清理完一只脚,她又换了另一只脚。这次她用了更多的技巧——用足跟抵住周扬的会阴处轻轻按压,用足弓包裹住整个柱身来回摩擦,甚至用大脚趾的趾腹去挑逗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她的双脚轮番上阵,就像两个最殷勤的侍者,将主人的肉棒服侍得干干净净,却又在清理的过程中,用脚底的触感将他重新撩拨到半硬状态。
“干净了吗?”布吕歇尔喘息着问,她的脸颊绯红,眼睛盯着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脚和肉棒,“我的脚……把阿扬的全部都擦干净了……但是现在……现在我的脚很脏了呢……沾满了阿扬的精液……黏糊糊的……在脚趾缝里……在足底……”
她抬起一只脚,伸到周扬面前。月光下,那只脚完全被白浊的精液覆盖,脚趾缝里塞满了黏稠的液体,足底的纹路里也积满了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一股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少女足汗的气味扑面而来,既腥膻又带着奇异的诱惑。
“你想情怎么处置我的脚呢?”布吕歇尔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蜜糖的毒药,“这么脏的脚……需要惩罚吧?把它变成只能用来服侍你的玩具……永远沾满你的味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