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420019f5b7951a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流星群一阵一阵地划过天幕,在几十光年外的闪耀群星间穿梭,苍白与火红的光栅越过海洋,最后消失在海平面的另一端。
趁着周扬抬头看向天空的工夫,布吕歇尔悄悄迈着步子,绕到他的身后,一下子把周扬抱住,脸蛋贴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身上,散发出好闻味道,干净又清爽,暖呼呼的,还有一丝椰子的甜味。
“很漂亮。”周扬说。
“那你要不要许个愿,看见流星的话,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的。”布吕歇尔说。
“先闭上眼睛,然后把心愿在心里念出来就好啦。”
听了布吕歇尔的话,周扬于是闭上眼睛,愿望什么的,很简单,只要身后的姑娘们都平安就好……
也不仅是铁血的舰娘,世界上其他位置的舰娘们,不管是她们是来自皇家,白鹰,或者北方联合与重樱……包括让巴尔她们也是,都是在海上漂泊的人,希望她们也能够平安快乐。
这就就是周扬目前最大的愿望了。
再稍微贪心一点,如果可以,也并不希望和塞壬交火。仲裁者·恩普雷斯对他说的那番话,如今回想起来,像是在宣战,又像是有某种言不由衷的苦楚。
如果她们真的满怀敌意,又何必给自己做疯情伤口处理,还说了那么多有用的情报,直接趁着自己昏迷一炮轰过来,那不就一切都结束了么。
静默片刻,周扬扭过头来,看着像树袋熊把自己紧紧抱住的布吕歇尔:
“我许完了,你呢?”
布吕歇尔闻言,说道:
“我也一样的,不过不能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希望能和大家,还有周扬一直在一起。布吕歇尔心想。
……
短暂的温存过后,布吕歇尔主动的朝着周扬挥挥手,回去了,她这么一打岔,周扬也没有了继续练习的心思。
钻进帐篷,脱下衣服,躺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突然间周扬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被子里面怎么有股子熟悉的气息,枕头也有些湿漉漉的。
他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努力辨别着,这种味道好似女孩子身上的体香,不如说就是体香……行了,知道了,是布吕歇尔。
她来海边找自己之前,躺在我的被子里干嘛?
周扬思考了片刻,又结合起长岛之前和他住一间屋子时,每晚纠缠不断的行为,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布吕歇尔,好像起杏玉了。
这是否……
那么乖巧又可爱的孩子,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么。
虽然之前也确实和她做过就是了。
周扬把被子掀开,扶住额头,有点心情复杂。
这时,一枚小小的发饰映入他的眼帘,那是铁血的舰娘们都会有的徽记,黑红色的铁十字,俾斯麦送给自己的两套衣服上也各装饰着一枚。
还是拿去还给她吧,周扬想。
他又重新出门,找到布吕歇尔的帐篷,在外面咳嗽了一声:
“你发卡掉在我那里了,布吕歇尔。”
漫长的沉默过后,这才从帐篷里面传出来一个有些颤巍巍的声音:
“呜呜……是吗,那,周扬,你进来吧?”
做出不知羞耻的举动又被人家找上门来,布吕歇尔现在是真的巴不得化身鸵鸟了。
比起周扬那可以算得上是简陋的帐篷而言,布吕歇尔的帐篷里面,要显得女孩子气很多,装饰虽不多,打扮的却很温馨,在帐篷盯上还吊了一盏小灯。
在这暖黄色的灯光里,布吕歇尔本就通红的脸庞,显得更加娇艳,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搭在肩膀上。
布吕歇尔用一只手抱着胸,她只穿着一套有些幼稚的内衣,双腿摆成鸭子坐的姿势,有些不敢面对周扬的目光。
周扬伸出手,想要帮布吕歇尔把发卡别上。
“下次记得……”
“呜呜呜,周扬,下次人家再也不敢了啦。”
布吕歇尔却猛然间扑上来,紧紧的环绕着他的腰,扁着嘴道:
“周扬,你会不会觉得,布吕歇尔是个坏孩子,光着身子躺在你的被子里面什么的,呜——”
周扬摆摆头,笑。
他端坐着,伸出手,托起布吕歇尔金色的长发,把发卡物归原主:
“我的意思是,没什么好羞耻的,就是我的时间可能不如你想象的多,因为目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办法一直陪着你,但只要你需要我,我会尽力抽出时间来。”
“诶?”
布吕歇尔抬起头,大大的玫红色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那天晚上,你不是和我说了么,布吕歇尔……喜欢什么的,我有在体会,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些……不正常。”
“总之,以后还是一起多努力,并且互相关照吧。”
吞了吞口水,布吕歇尔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仿佛四肢都失去了力气,只想躺在眼前人的怀里,哪怕虚脱也好。
她眨着眼睛,听着周扬一字一句的说出那些话,内心的喜悦与甜蜜犹如蜜罐被打开时那般,一齐喷涌而出。
“那今晚可以……吗?”布吕歇尔小声的问道。
“人家好喜欢你的,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周扬。哪怕是妹妹欧根先对你出手了,布吕歇尔也不会认输的。”
“所,所以,今晚,可以陪在我身边吗?呜——果然,还是好羞耻。”
周扬点点头,布吕歇尔的心意,已切切实实的传递到了身边。
那颗火热的心,也将他的热情在一点点的点燃着。
“当然。”
他伸出手,抚摸着布吕歇尔那近乎完美的身体,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审视感。指尖从她修长凹陷的锁骨开始描摹,感受着下方薄薄肌理传来的轻微颤动。他缓缓将手掌绕到少女身后,掌心紧贴着她滑如凝脂的背脊皮肤,那触感像是上好的暖玉,细腻得不可思议。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布吕歇尔秀美的蝴蝶骨上缘,感受着骨骼与肌肤交界处微妙的反差——坚硬的骨点被温软皮肉包裹,指腹向情下游走时,能清晰感知到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弓起的背肌线条。
“周扬……”布吕歇尔在他掌心覆盖下轻颤起来,玫红色眼眸蒙上一层粼粼水光,她像害怕惊扰什么似的,轻轻仰起小巧精致的下颌,在他微微粗糙的脸颊上啾了一下。那个吻轻得像蝴蝶振翅,却带着滚烫的羞意与甜腻的椰子体香,她立刻又缩回去,细白牙齿咬着下唇,连耳尖都泛起珊瑚似的红晕:“你、你要温柔一点哦……人家……还是会害羞的……”
周扬并未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托住布吕歇尔纤细的腰肢,将躺下的少女轻轻推倒在被褥堆中。暖黄色灯光从帐篷顶端流泻而下,在她赤裸的胴体上铺开一层蜂蜜般的光晕,照亮了她仅着的那套浅粉色内衣——棉质三角内裤边缘缀着细小蕾丝,勉强包裹住下方若隐若现的饱满耻丘弧线;同色文胸布料柔软,却因尺寸稍小而被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肉撑得紧绷,上方乳沟深陷处,甚至能看见蕾丝边缘被挤得微微卷起。
布吕歇尔的双腿早已摆成了鸭子坐姿,此刻被放平后,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蜷曲,脚踝交叠,试图遮挡那片已经开始有些湿润的私密区域。那双精巧的双足也因此完全暴露在周扬视线中——她的脚型纤细优美,足弓弧度如新月初升,脚踝骨节玲珑秀气。十颗淡粉色的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此刻因为紧张,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含羞草闭合的花瓣,足底皮肤呈现出极淡的粉,能隐约看见细密的掌纹。
周扬的手离开她的背脊,转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处,布吕歇尔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嗯……那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大手上传来的滚烫温度,正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熨烫着她的皮肤,甚至更深的地方。周扬的手指开始沿着她腹部柔和的曲线向下滑动,指尖先是若有似无地擦过内裤边缘的蕾丝,引起少女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坚定地探入那片潮湿的棉布之下。
“呜……等等……”布吕歇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周扬已用膝盖抵开了她的双膝。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触碰到那枚已经微微充血翘起的阴蒂肉芽——那是个柔软湿润的小凸起,表面布满细密神经末梢,只是指尖轻轻擦过,少女就猛地弓起腰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啊……周扬……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但周扬并未停下。他用指腹开始绕着那粒颤抖的小肉珠缓慢画圈,另一只手则向上移动,覆上文胸下方饱满的弧度,隔着布料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布吕歇尔的乳头早已硬挺得将文胸前端顶出两个清晰凸起,周扬隔着棉布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轻轻捻动。“嗯啊啊——!”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向上弹动了一下,随即又软下去,玫红色眼眸开始失焦,呼吸也变得急促湿重,“那里……胸口……也好奇怪……”
内裤裆部的湿润面积正在迅速扩大。周扬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黏腻感,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的蜜液,温温热热,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椰子香气的甜腥体味。他的手指顺着那股滑腻,缓缓向下探入更深的缝隙,指节轻易分开了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那两片软肉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绯红色泽,内侧嫩褶湿润发亮,像被晨露浸透的花瓣。当指尖触碰到洞口时,那圈粉嫩穴肉立刻如同有自主意识般收缩吮吸了一下,将他的指尖吞入了一小截。
“咿呀——!进、进来了……”布吕歇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都捏得发白,“手指……好热……里面……被顶开了……”
周扬保持着手指在她紧窄膣道内缓缓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他能清楚感知到少女阴道内壁那层叠褶皱的形状——它们像某种活着的、有生命的软肉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不断收缩、放松、蠕动着,每一次挤压带来的温热包裹感都无比清晰。他弯曲指节,指腹探索着按向膣道上壁某处,那里肉壁微微粗糙,触感与其他区域截然不同。
“啊——!那里……那里不行——”布吕歇尔猛地抬起腰肢,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脚趾蜷风情缩成一团,“呜……撞到……撞到最里面了……呜噫噫噫——”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痉挛,玫红色眼眸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瓣间滑出,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在脖颈处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这是她敏感点被精准按压时产生的剧烈快感冲击,几乎让她瞬间濒临高潮边缘。
但周扬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上面挂着半透明的黏丝。他将那只手举到布吕歇尔面前,轻声命令道:“舔干净。”
布吕歇尔正处于欲望巅峰被打断的茫然与空虚中,闻言身体一震,玫红色眼睛里涌出羞耻的泪水,却又带着某种被支配的臣服感。她颤抖着仰起头,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指尖,尝到了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紧接着,她像是认命般,含住了整根手指,双颊凹陷着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那双玫红眼眸始终湿润地盯着周扬,带着恳求与被驯化的顺从。
周扬抽出手指,随即覆身上去。布吕歇尔能感觉到他坚硬的下腹部压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巨物轮廓——粗长、滚烫、脉动不止,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隔着裤子在她小腹皮肤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忍不住抬起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指尖能清晰勾勒出冠状沟的深陷、棒身的筋脉纹路,以及顶端那个微凉的渗液小孔。
“周扬……那个……好大……”布吕歇尔的声音里带着敬畏与一丝退缩,“真的……能全部进去吗……人家……下面好小的……”
“让我看看。”周扬低声道,伸手抓住了她内裤的两侧,缓缓向下褪去。湿润的棉布摩擦过阴唇时,发出黏腻的“嘶啦”声,彻底暴露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粉色的阴唇此刻充血成深红,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中央那条细缝不断翕张着,透明的蜜液正从穴口一股股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开深色水痕。那颗阴蒂已经完全硬挺翘起,有米粒大小,顶端湿润发亮。当冰冷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私处时,布吕歇尔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周扬用手肘撑开。
周扬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终于彻底展露在布吕歇尔面前。粗长的棒身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缕细丝。布吕歇尔呆呆地看着那根凶器,玫红色眼眸里闪过震惊——她记忆中的尺寸似乎比现实要小得多,此刻实物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小腹下方甚至传来一阵被幻想填满的酸胀感。
“用嘴。”周扬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在你吞下它之前,先熟悉一下尺寸。”
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布吕歇尔柔软的唇瓣。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腥膻味扑面而来,她挣扎了一下,但周扬的手掌稳稳固定着她的后脑。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前端——口腔立刻被一股咸涩微腥的液体味道充满,那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冠状沟的凹陷,舌尖能清晰感知到那里敏感柔软的皮肤褶皱。当她把龟头含得更深时,那颗硕大的蘑菇头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窒息快感。
“唔……呜嗯……”布吕歇尔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湿热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开始有节奏地搏动。周扬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喉咙口的软肉,引起一阵干呕反射,却又被强行压下;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舌头和上颚,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丝线。
“吸紧一点。”周扬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布吕歇尔立刻用力收缩口腔肌肉,用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舌面则不断摩擦着棒身下方的系带区域——她记得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甚至尝试着放松喉咙,努力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龟头终于突破了喉咙的阻力,“啵”一声挤进了狭窄的食道入口,布吕歇尔顿时翻起白眼,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踢蹬了几下。
周扬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湿热口腔和喉咙深处高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被堵住喉咙时发出的“呃、呃”闷哼。大量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情、脖颈一路流淌,将她胸前浅粉色文胸的前襟都浸湿成深色。她玫红色的眼眸翻白,瞳孔涣散,完全是一副被口交玩坏的表情——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在被迫深喉的窒息与强烈快感中彻底失去神智掌控。
就在布吕歇尔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昏厥时,周扬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唾液丝线,在空中拉得老长才断开。布吕歇尔立刻大口喘息起来,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让她剧烈咳嗽,脸上挂满泪水和口水,看起来狼狈又淫靡。但她还没缓过来,周扬已经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铺上,臀部高高翘起。
“等等……后面……后面不行……”布吕歇尔慌乱地想要挣扎,但周扬已经压了上来,滚烫的肉棒抵住了她双腿间的缝隙——却不是她以为的后庭,而是重新抵上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口。龟头轻易地分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挤入了一个滚烫的顶尖。“啊……进来了……”布吕歇尔发出半是解脱半是紧张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被褥。
然后周扬开始深深地、缓慢地插入。布吕歇尔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撑开自己紧窄膣道的——首先是龟头挤开穴口环状肌肉的剧烈撑胀感,那种被强行拓开的微痛混合着酥麻;然后是粗长的棒身缓缓推入,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些软肉环一层层撑平、压紧;当肉棒进入超过一半时,龟头顶端终于触碰到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呜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布吕歇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那圈柔软肉环正在被龟头缓缓挤压、变形,有种即将被突破的预感。但她的小腹已经被撑得微微隆起,能清晰看见一个棒状凸起在皮肤下移动的轮廓——那是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肚子……肚子凸起来了……好明显……”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里确实因为肉棒的深度插入而撑起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随着周扬的抽插动作前后滑动着,看起来淫靡得不可思议。
周扬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那圈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溅洒在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布吕歇尔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尖叫:“啊——!哈——!哦齁齁齁——!噫噫噫——!”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仅着的文胸里疯狂弹跳,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被挤压变形的文胸边缘渗出——那是她高潮前期不受控制的漏乳。
“要、要去了……周扬……人家要高潮了……”布吕歇尔尖叫着,身体开始无规律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抽搐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周扬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子宫颈口的肌肉正在剧烈蠕动,像一朵痉挛的花苞,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尖端。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书
在穴口,然后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那圈最后的防线。
“啵”一声清晰的、几乎带着水声的突破音响起,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肉环,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布吕歇尔的尖叫声瞬间被掐断,变成了近乎窒息的长吟:“呜——————!!!闯、闯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呀啊啊啊啊!!!!!”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入宫腔时那瞬间的撑胀感——那是一种比阴道被填满强烈十倍的、深入到身体核心的侵占。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细腻,温度也更高,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
周扬开始在她宫腔内缓慢搅拌龟头。那根硬热的肉棒尖端在温软的宫腔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摩擦着布吕歇尔最敏感、最脆弱的内部器官。少女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到极致,小腿肌肉都在痉挛,从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濒死般的呻吟:“哦齁齁齁……呜噫……子宫……子宫里面……被搅拌得好舒服……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她玫红色的眼眸彻底翻白,粉嫩舌头长长地吐出口腔,口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滴落在被褥上,脸上的表情完全是高潮崩坏后的痴态。
然后周扬加快了搅拌的速度,腰部开始剧烈挺动,肉棒在宫腔和阴道之间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子宫最深处。布吕歇尔的小腹被撑得更加隆起,能清晰看见那根肉棒形状的凸起在她下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随着抽插快速前后移动,仿佛她真的被一根粗大的棒状物体从内部贯穿了。她的子宫颈口被反复撑开、闭合,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混合着肉棒搅动宫腔时产生的黏腻水声。
“我要射了。”周扬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粗重沙哑,“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它。”
“呜……射、射进来……都射给人家……”布吕歇尔已经语无伦次,只会本能地配合着淫语,“把布吕歇尔的子宫……灌满主人的精液……变成……变成主人专属的精液容器……”
下一秒,周扬的肉棒在她宫腔最深处剧烈脉动起来。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布吕歇尔柔软娇嫩的宫腔内壁上。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剧震,子宫像被烫到般剧烈收缩起来。“哈啊————!好烫!烫烫烫——!”布吕歇尔的尖叫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白浊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宫腔内部每一寸敏感黏膜的——黏稠、滚烫、带着一股独特的微腥气味,量多得不可思议,正迅速填满她狭窄的宫腔空间。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布吕歇尔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一个怀胎一两个月的孕妇——那是她宫腔被大量精液迅速灌满后膨胀产生的“西瓜肚”效应。她能清楚感知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是如何在宫腔内翻滚、冲刷、浸泡着她最私密的内脏器官的,甚至能“听”到精液在她体内积聚时发出的细微“咕嘟”声。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周扬的肉棒缓缓抽出。在龟头退出子宫颈口的瞬间,布吕歇尔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宫腔倒灌回阴道——那是被宫口肉环阻隔的部分精液,此刻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微隆的状态,用手按压时甚至能感觉到宫腔内液体的晃动感。“呜呜……肚子……鼓起来了……”布吕歇尔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属于周扬的印记。
周扬并没有就此结束。他将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肉棒,轻轻抵在了布吕歇尔蜷缩在身侧的右脚足底。那双精美如艺术品的玉足此刻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淡粉色的足底皮肤细腻柔软,足弓弧度优美,十颗脚趾蜷缩着,趾缝间还残留着先前紧张时渗出的细密汗珠,散发出混合了椰子体香的微妙汗味。
“夹住。”周扬命令道。布吕歇尔迷迷糊糊地听从指令,抬起另一只脚,用两只脚的足底合拢,夹住了那根湿黏滚烫的肉棒。丝滑的足底肌肤与粗糙的肉棒表皮摩擦时,产生一种奇特的、介于柔软与摩擦之间的触感。周扬开始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双足足底形成的狭窄缝隙中抽插起来。足底细密的掌纹摩擦着冠状沟,脚趾时不时蜷缩起来刮蹭过敏感的龟头系带,带来与阴道和口腔截然不同的快感。
“沙沙”的足部摩擦肉棒声在帐篷里响起,混合着精液与汗液混合后被搅动出的黏腻水声。布吕歇尔的足底很快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自己先前流下的淫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十颗淡粉色的脚趾缝里也塞满了黏稠的白浆,随着她脚趾无意识的蜷缩动作,那些精液被挤得从趾缝间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绽开一朵朵白色小花。她足弓柔美的曲线因为用力夹紧而更加明显,足踝骨节在皮肤下凸出精致的形状,整套动作看起来既色情又带着一种艺术品被玷污的美感。
周扬的呼情吸再次粗重起来,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在她足底摩擦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逐渐硬挺。布吕歇尔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性地,用两只脚的足底夹着肉棒上下撸动起来,足弓弯曲的弧度完美贴合着棒身的形状,足底细密的肌肤纹理摩擦着那些凸起的血管。“周扬……这样……舒服吗?”她小声问道,玫红色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却已经带上了一丝主动取悦的讨好。
“继续。”周扬简短地回答。于是布吕歇尔更加卖力地用双足服侍起来,甚至尝试着用右脚的大脚趾去按压那个还在渗出残余精液的马眼。当脚趾成功按进去一小截时,周扬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肉棒在她足掌间又胀大了一圈。布吕歇尔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开始轮流用两只脚的脚趾去夹弄、刮蹭那根敏感的肉棒,足底则始终紧贴着棒身快速上下摩擦,发出越发响亮的“沙沙”声和黏腻水声。
她的足底已经被精液和汗液彻底浸透,呈现出湿漉漉的晶亮光泽,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微腥气味,混合着少女足汗的微妙咸味,以及她身上始终萦绕的椰子体香,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淫靡的复合气息。布吕歇尔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再次被挑起情欲,她疯情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刚刚被灌满的子宫又开始隐隐发烫,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膝盖下方一大片床单。
终于,周扬再一次到达顶点。他猛地按住布吕歇尔的双足,让它们紧紧夹住肉棒根部,然后腰胯剧烈前挺——这一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少女精致的双足上。白浊的液体先是洒满了她的足背,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向下流淌;然后更多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并拢的足底,灌满了那些细密的掌纹沟壑,甚至有几股喷溅到了她蜷缩的脚趾上,将十颗淡粉色的趾甲都染成了乳白色。
布吕歇尔呆呆地看着自己被精液彻底玷污的双足,那画面淫靡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脚此刻像是穿上了一双黏稠的白色丝袜,精液正沿着足踝向下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黏糊糊的精液立刻从趾缝间被挤出,拉出细长的白丝。
周扬俯下身,抓住她沾满精液的右脚,举到唇边。然后在布吕歇尔震惊的目光中,伸出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她足底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湿热粗糙的舌头刮过她敏感的足底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呀……周扬……那里……脏……”布吕歇尔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想要抽回脚,却被牢牢抓住。周扬的舌头舔过她每一寸沾满精液的足底,甚至用舌尖撬开她蜷缩的脚趾,仔细清洁趾缝间残留的污浊。那股混合了精液腥味和她自己足汗咸味的怪异气息,此刻却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无比色情。
直到将她右足上的精液舔食得七七八八,周扬才松开手,转而抓向她同样污浊的左足。布吕歇尔已经放弃抵抗,只是瘫软在床上,任由他施为。当双足都被清理干净,重新恢复淡粉色泽时,她已经被这种极致的足部亲密刺激得再次浑身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新的空虚感。
周扬看着她湿漉漉的玫红眼眸,知道她还没有满足。他再次覆身上去,这次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脸埋在了她胸前,用牙齿咬开了那件早已被乳汁浸湿的浅粉色文胸搭扣。失去了束缚,那对饱满挺翘的乳球立刻弹跳出来,顶端两颗乳晕呈现出娇艳的粉褐色,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硬挺翘立,甚至还挂着几滴刚刚渗出的乳白色液体。
“呜……别、别看……”布吕歇尔羞耻地想要用手遮挡,但周扬已经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肉珠的瞬间,布吕歇尔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头被他用舌头灵活地拨弄、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直冲小腹深处。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吸吮,更多的乳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乳腺导管中涌出,直接喷射进他的口腔里。她能“听”到清晰的“滋”一声,那是乳汁被吸出的声音。
“对、对不起……流出来了……”布吕歇尔带着哭腔道歉,但周扬只是松开嘴,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还在渗乳的乳头,轻轻一挤——一股细小的乳白色液体呈抛物线喷射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银线,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布吕歇尔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另一侧没有被触碰的乳头也开始自动渗出乳汁,一滴一滴地滚落在她白皙的乳肉上。
周扬转而含住另一侧乳头,同时用手继续挤压把玩刚刚那一侧。布吕歇尔被这种双乳同时被侵犯的快感逼得快要疯掉,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与淫液混合物的粉色穴口,双腿间的床单早已湿透成一滩深色地图。
当周扬终于放过她饱受蹂躏的乳尖时,那两颗乳头已经红肿发亮,乳晕周围布满了浅浅的牙印,还在微微渗出乳汁和唾液混合的液体。周扬用手掌托起她一侧乳房的沉重乳肉,将那团柔软挤压向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将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插进了那条温热的缝隙中。
“用你的奶子夹住。”他命令道。布吕歇尔连忙用双手从两侧挤压自己的双乳,让那道乳沟变得更紧更深,紧紧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完美贴合了棒身的形状,乳头偶尔会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额外的刺激。周扬抓住她的双手,示意她固定住乳房的姿势,然后自己开始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温软的双乳间快速抽插起来。
这种乳交的快感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没有那种被填满的撑胀感,却有着另一种柔软极致的包裹摩擦。布吕歇尔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是如何被那根硬热的肉棒挤压变形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将她的双乳向两侧挤开,乳肉被棒身摩擦得微微发红。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白皙的乳沟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快速进出,沾满精液和乳汁的棒身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挺立,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龟头边缘都会刮蹭过乳尖,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细小快感电流。
乳肉之间的摩擦逐渐升温,疯情汗水、残留的精液、刚刚渗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让乳交的触感变得更加湿滑黏腻。周扬的呼吸越来越重,挺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他低吼一声,第三次射精了——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乳沟中间猛烈喷射出来,一部分直接喷溅在了布吕歇尔的下巴和锁骨上,更多的则是洒满了她白皙的乳肉。精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灌满了乳沟深处,甚至有几股射在了她还在微微渗乳的乳头上,将乳白色与纯白色混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布吕歇尔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狼藉一片的景色,那对傲人的双乳彻底被精液覆盖,乳尖上挂着黏稠的白浊液滴,正沿着乳肉弧线缓缓滚落。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自己乳汁的微甜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宣告着她被彻底占有的气味。
周扬终于停下了动作风情,他躺在布吕歇尔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少女立刻像归巢的小鸟般蜷缩进他温热的胸膛,任由那些涂抹在两人身上的精液、汗水和乳汁在皮肤之间互相摩擦、混合。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微隆的状态,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证据;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将两人相贴的下半身也弄得湿黏一片;双足虽然被清理过,但趾缝间依然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而胸前那对乳房则被彻底“玷污”,完全是一副刚刚经历过激烈乳交的模样。
“周扬……”布吕歇尔在他怀里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柔软,“人家……人家以后还能这样吗?”
“只要你需要。”周扬抚摸着她的金发,动作温柔,与刚才激烈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但我很忙,你要学会等待。”
“嗯……”布吕歇尔满足地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颈窝处,深深呼吸着他身上干净清爽、带着淡淡椰子香气的味道——那是属于她的周扬,刚刚用各种方式彻底占有她、在她体内宫腔深处、在她口腔、在她双足、在她乳房都留下过痕迹的周扬。
帐篷外,流星早已划过天际,海潮声规律地拍打着沙滩。帐篷内,暖黄色灯光下,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床单上各种体液混合成大片深色水痕。布吕歇尔在周扬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而略带痴态的笑意,玫红色眼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而周扬依然睁着眼睛,思考着明天的工作安排,只是手掌无意识地、一遍遍抚摸着怀中少女光滑的背脊,从秀美的蝴蝶骨,到纤细的腰窝,再到微微隆起的、被他精液灌满的小腹。
夜,确实还很漫长。但在天亮之前,他们或许还能再来几轮——毕竟希佩尔级三姐妹的帐篷是连在一起的,布吕歇尔今晚的“吵闹”,明天早晨势必会迎来欧根的“数落”。而在此之前,这具被他开发出各种敏感点疯情的美好肉体,显然不会只满足于一次高潮。
周扬的手滑下布吕歇尔的背脊,来到她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指尖按压在那个紧闭的、还未被开发过的粉色后蕾上,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碰触瞬间的骤然收缩。布吕歇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无意识地撅高了臀部,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逃避。
但那就是明天的故事了。今晚,就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虽然所谓的“休息”,可能只是中场暂停。
周扬将手收回来,重新搂紧了怀中的少女。布吕歇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小猫似的呼噜声,一条纤细的腿跨上他的腰,将两人的下体再次紧密贴合在一起。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体液又重新开始传递体温,而她那被灌满的子宫,依然在他小腹的压迫下,传来温热而饱胀的触感。
这是属于他们情的、黏腻而漫长的夜。
……
希佩尔级三姐妹的帐篷,是连在一起的。
“所说么,你们俩,尤其是你,布吕歇尔,晚上真是吵死了。”
次日早晨,欧根盯着硕大的黑眼圈,数落着布吕歇尔,她搂住布吕歇尔的肩膀,眉眼眯在一起,表情有点点可怕:
“那什么,昨天归你,今天归我,明白吗,不许贪多。对了,周扬人呢?”
布吕歇尔干笑了两声,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抬手一指。
“他在那里。”
两个人一起看过去,周扬这时已经在二楼,进行着新一天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