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滨江最终还是先倒了下去,不用舰装力量的她,酒量也没什么了不起。
平时,在家里,和逸仙镇海她们小酌,滨江总是觉得不尽兴,就那么一点点酒,完全没意思的。
这次和周扬一起,属于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彻底让她来了个爽。
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滨江,周扬用冷水洗了洗脸,等大脑清醒一些,再把她抱起来,准备送她回房间里。
一路上滨江又是挣扎,又是说胡话。
她伸出手,精准的找到周扬的屁股,一阵猛拍:
“你,你抱着我干嘛,是不是要,要,要吃我豆腐……?我可是正经舰娘啊,就你……”
周扬给她气笑了。
这女流氓一样的人,也好意思反咬一口。
滨江又说:“过,过两天,带你回东煌玩玩,滨姐从来不食言……呃,不行了,好累,想睡觉……”
周扬只是点点头,用肩膀抵开房门,把滨江扔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倒一杯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他已经顶不住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周扬就此睡过去,一晚上梦见的画面光怪陆离,全是被滨江带回东煌之后,那群东煌舰娘把他绑起来,轮番拍他的屁股。
有点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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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恐怖。”布吕歇尔评价道。
她猫在楼道的转角处,身边是三个人分别是欧根,俾斯麦,还有长岛。
“那个女人,居然——啊啊啊!”长岛捏着粉拳,咬紧牙关:
“她居然拍阿扬的屁股,我都没有拍过!”
“呵,反正他俩又没睡到一起,担心什么,”欧根亲王笑了笑,有些促狭的对长岛说:
“对对对,你没有拍过他,他肯定拍过你的。”
“住,住口,你这个偷腥的猫……”
“呵呵。”欧根亲王笑笑不说话。
从滨江来到周扬的房间开始,这四个人就猫在外面了,一开始还只是在楼道,后来他俩喝的快不省人事了,就干脆在门外面偷听。
眼看着没什么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她们才放下心来。
俾斯麦叹了口气:
“所以,你们三个偷听,为什么要带上我?”
一晚上听着房间里面的酒鬼谈话,还要忍受欧根和长岛的荤段子轰炸,俾斯麦现在只感觉昏昏欲睡。
迎接她的是长岛那不屑的目光:
“那俾斯麦你还不是跟出来了,口嫌体正直,这叫什么,这叫傲娇,傲娇是要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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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几个偷听,为什么要带上我?”齐柏林伯爵有些不满的抱着胸,“愚昧,一切皆为泡影,浪费生命在……”
俾斯麦她们四个人,可能怎么想也没想到,在更下面的一层楼,楼梯的拐角处,同样待着好几位铁血的舰娘。
“哎呀,我是看她们几个鬼鬼祟祟的书,这才出来看一眼的嘛。”格奈森瑙和身旁的科隆对视一眼,笑了笑,一起推着眼镜。
“看够了吗?格奈,我想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继续训练。”沙恩霍斯特同样有些不满,对她而言,训练,战斗,服从命令,扫清铁血的阻碍,就是生命的意义所在。
格奈森瑙的脸庞红了红,实在没好意思说,是自己想上楼去听听动静,结果刚好撞见了在偷听的俾斯麦她们。
可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这才拉上了身边的几个人助阵。
所以,周扬和滨江,到底在房间里面做些什么呢?
滨江那么大大咧咧的性格,周扬的性格又更……豪放,刚刚还听见他们一起笑着,然后又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滨江还说“周扬你吃我豆腐”什么的。
不会是……
反正格奈森瑙不敢想下去了,一想,就让素来冷静的眼镜娘面红耳赤。
她在心中隐隐地也是对周扬有一些好感的,或者说,新天鹅堡目前的舰娘,都有那么一点。
在一起半年了,感情的萌芽,要产生,也并非那么困难的事情。
只不过,除开能够正面审视自己内心的格奈森瑙,其他人目前还意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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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47:“……?”
U47:“你们为什么拉上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猎鹰在更后,猎枪在更更后。
几个小萝莉与少女们把房门推开,躲在门后面,兴奋不已——U47除外。
U81乐呵呵的说道:
“大人们今天晚上都没睡,我们也来凑一下热闹嘛,嘻嘻,这算不算是在捉迷藏呀?快,我们来猜一下,她们在做什么?”
“哎呀,你就知道捉迷藏。”
“是啊,一点都不好玩,我好困哦,U81。”
小家伙们在门后挤作一团,她们是纯粹觉得这样很有趣,当然也有觉得没什么意思的。
比如Z2就在念叨着Z1,标枪在保养自己的舰装,U557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小欧根在扯小齐柏林的头发。
总体来说,小姑娘们各有各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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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睡觉的吗?吵了一晚上了!”
在角落的房间里,也是最安静的位置,恶毒正在一脸不满的和加斯科涅抱怨着,反复被楼上的动静吵醒,恶毒已经生气了。
加斯科涅歪歪头,一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恶毒也知道加斯科涅的情况,于是就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加斯科涅,你刚刚没睡,你和我说一下,她们在做什么。”
“明天我肯定要去找周扬抱怨,哼。”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讨厌。”
加斯科涅又歪歪头,开口:
“指令接受中,接收完毕。恶毒,是否需要我模仿那种情声音。”
“可以,你快一点。”
然后加斯科涅就站起身,伸出两只手掌,拍了起来。
“哈哈,滨江笑。哈哈,周扬笑。啪啪啪——这个无法判断。”
恶毒有些茫然,随即,白丝萝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小脸变得鲜红一片。
一跺脚,她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头埋在被子里。
身体中一阵燥热的气息,恶毒翻了个身,用被子裹住自己,不断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这两个人……果,果然……”
“不,不知羞耻!”
啊,今晚的新天鹅堡,也是和平一片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