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9ac7e9ef6632e9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啊?什么叫做青梅竹马打不过天降?”长岛趴在床上,歪歪头,表示很不理解:“阿扬又不是不会喜欢我了,我无所谓呀。”
说完,长岛在床上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表示她真的没有睡醒。
欧根看着长岛这一幅惫懒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倒是心态好,一点也不担心又多了个抢男人的。”
长岛轻声地说:
“我要是担心的话,在你偷吃的时候我就生气啦——当然吃醋是肯定有的,结果后来又多了俾斯麦和布吕歇尔……其实,能一直待在阿扬的身边,我就很开心了。”
“你知道吗,欧根亲王,我以前看过一本书,说是世界上,真的会有那种一见面就互相钟情于对方的人……只不过世界太大,要碰到的几率很小很小。”
“阿扬的桃花运很好,布吕歇尔一见面就很喜欢他,但这是单向的,也是后来布吕歇尔对他表明了心意,这才能够走到一起。”
“可是这次不一样,按照你描述的,他和那个叫做逸仙的舰娘,几乎是对了一下眼神,就快要双向奔赴了……你知道这有多难吗?作为他的初始舰,我该为他高兴才是。”
欧根静静地听着长岛说话,沉思着,良久,笑容才从她的脸上出现。
“你这么说我倒是发现了,长岛。”
“嗯?”
“他和我们相处的时间越长,身上的人情味也越来越浓,你还记得两年半之前第一次见他的样子吗?”
长岛嘟着嘴,光滑的小脚丫子轻轻的摇晃起来。
两年半之前第一次见到周扬的时候吗……
啊,刚遇见时,一连几天,总是他在前面走,自己跟着他身边。
连话都不和自己说呢。
自己给他解释了好久,什么叫做舰娘,我又是谁,他却还是一幅面瘫的样子,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一样。
是过了一段时间,两个人正式在峡湾镇的那间小房子里面定居之后,他才说了一句:
“长岛…是吧,以后我会照顾你。”
欧根亲王笑笑,说道:
“那时候我去找他的茬,隔着门的小缝隙,看见他把手往下伸过去,我本以为他在做什么猥琐的事情……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想拔枪……吧。”
长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我们这算什么,玩养成吗,是不是等哪天他彻底开窍了,再让他念念情诗说说情话什么的。”
“哈哈,那种事情不要啊,好肉麻。”
是啊,现在的周扬已经不一样了,他的话变多了许多,表情变得丰富,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有那颗显得格外质朴的心灵吧。
两位率先对周扬发动感情攻势的舰娘聊了一会,欧根心中那本就可有可无的阴云也彻底散去了,等到她想离开,长岛却突然说了一句:
“啊……可能欧根你不知道,其实他还有个真·青梅呢。”
欧根推开房门的动作愣住了。
“是个白鹰舰娘,和他很有些渊源,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也没有问。”
但最终她还是走了出去。
欧根心想,什么青梅不青梅的,反正是还没有出现的女人。
或者,是现在已经出现的天降,但无论是谁,要排顺位,也都给我往后稍稍,哼。
这几天就还是和布吕歇尔也说说,暂时不要喊他去交公粮了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叫做逸仙的所谓天降,到底能和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
“东煌的舰娘一下子多出了三位?”俾斯麦有些疑惑的说。
提尔比茨坐在她的身边:
“滨江暂且不论,逸仙,长春,还有鞍山……可以当做正式的访问团了,姐姐。”
“哦,那我去问问周扬,要不要准备晚上的宴会。”
“最近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欢问他?”
“有,有吗,哈哈……”俾斯麦笑着摆摆手。
提尔比茨在心里啧了一声,你这种级别的扯谎,都不用判断都能看穿吧。
不过也好,俾斯麦累了这么久书
了,如今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的男人,让她多依靠一下吧。
“不过,姐姐,我要提醒一句,你别进厨房,上次好端端的食材被你——”
“行了!”俾斯麦赶紧摆出了严肃的样子,下一句话的音量却陡然减小了许多:
“别,别说了,提尔比茨……”
晚上的宴会到底还是如期举行了,不算宽敞的餐厅里面,闻着厨房里面飘出来的菜香味道,好些舰娘都在猛猛的吞口水。
因为下厨的不是铁血的舰娘,而是周扬。
大家都见识过他的厨艺,每次周扬做饭的时候,餐盘都会干干净净的一点儿不剩下。
然后他做饭到了中途,颇有些坐立难安的逸仙,犹豫了一下,也走进了厨房。
“东煌的舰娘,都很会做饭吗?”
标枪问了一句坐她旁边的滨江。
那些香味是如此浓郁,几乎让所有人都食指大动。
“不,我是饭桶。”
滨江小声地对标枪说,她看了一眼正在和Z驱们聊天的鞍山与长春,都是少女,很容易就聊到一起去。
“鞍山还好,长春和我也一样也只会吃吃吃……”
“在家里的时候,都是逸仙,平海,宁海她们三个人负责做饭的。”
标枪顿时恍然,和一群铁血舰娘生活了这么久,吃过很多次周扬做的饭,她多少也明白了过来,自己在皇家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炸鱼薯条什么的,虽然很抱歉,但是对不起!
标枪我呀,已经回不去了呢……
她还以为做饭是东煌人的天赋技能来着。
作为领导者,俾斯麦惯例是要在餐前致辞的,可是等到菜都上完了,她还是没有等到周扬和逸仙两个人从厨房出来。
“去看看,Z2。”
“刚刚就看过了,一个杯子,两个人一起洗了十分钟,谁也不说话。”
“周扬每次想和逸仙搭话,逸仙就把头扭过去;反之也一样的,逸仙想和他说点什么,他就支支吾吾的。”
“可能是东煌人特别的情趣吧,我是铁血人,不懂。”Z2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