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5db5e0c082b756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时间过十点,夜色早已悄然的为宁静的海港笼罩上一层薄纱。
周扬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长岛,欧根,布吕歇尔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每次她们想要的时候,就会在傍晚找个借口来到自己的身边,用手指在他的手掌上轻轻抓一下,意思是今晚上不许跑。
一人一天,轮换着来,从不多占。
可是今天三位舰娘都出奇的沉默,倒是让周扬有些不适应。
那,姑且起床看看吧,吹吹风。
打定了主意之后,周扬从床上翻身而起,只穿着一件背心与短裤,拉开房门,他向着楼顶走去。
几分钟之前,逸仙同样也在辗转反侧中。
想了想,逸仙披上一件外套,来到隔壁长春与鞍山的卧房里。
鞍山是个很懂事的少女,但是长春不一样,她性子活泼,平日里总喜欢蹬被子,睡相也不太好,去看了一下,果风情然如此。
两姐妹睡的时候还在同一边,这才多久,长春已经掉了个头,手脚都伸了出去,若非舰娘并不惧怕夜晚的寒冷,第二天说不定就会感冒的。
帮长春掖好被子,逸仙的脸上露出微笑来……东煌的舰娘,非要找出什么不同,那就是大家相处的如同真正的姐妹一般,自己作为很早就出现的舰娘,照顾这些妹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她本想再回去躺下,可睡意就如同江畔上午的雾气那般,阳光一晒,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出去看看月色吧……不知这南海的月亮,又是何种模样呢。逸仙心想。
于是逸仙率先上了楼顶,她握着栏杆,抬头望去,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悬挂,明朗的天空中没有一丝阴云。
满天星斗折射着几十光年外的光,灿烂的星群化作一条长河,在江边时夜晚总是起雾,逸仙很少能看见这样的天空。
不知不觉间,她有些沉醉于其中。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我一见到那个叫做周扬的男人,心脏就跳得厉害。
非但如此,他想和我说话时,我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
滨江给我讲了他的种种奇妙之处,可他毕竟是个人类……若只是对他东煌人的样子与声音感到亲切,那也说不通呀。
逸仙轻轻的倚在杆边,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自己过两天就要回去,以后和他也不会再见到,说到底,只是自己突如其来的遐想吧。
她不再看着天上的星星,而是眺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大海,轻声吟唱道:
“剪不断,理换乱,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
突然,男人的声音打断了逸仙的轻语:
“好凄婉的词,听起来有点悲伤?倒也不至于……在这里住着不习惯吗?”
逸仙猛然间回过头来:
“周,周扬先生?”
“我睡不着,上来转转,没想到你也在啊。”
他走到逸仙身边,扶着栏杆,也不看她,而是用目光扫过那片海洋。
风儿缓吹,海浪轻唱,星辰灼目。
“作者是李煜,南唐的后主。”逸仙强压下胸腔中的跳动,把目光收回来,说道:“逸仙只是一时有感,而已,不,不用想太多。”
周扬扶着额头,一时间有些沉默。
良久,他慢慢地说:
“其实我知道是李煜,但是我想找个机会和你说说话。”
“你,你说什么?”逸仙惊讶地问道。
“今天在厨房里,我本想和你说些什么的,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嗯,很奇怪的感觉。”
逸仙轻笑起来:
“周扬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滨江和我说的,一点错也没有。”
周扬也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伸出手指,在栏杆上写起字来:
“说是东煌人,其实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满时间游历,对东煌的文化,也只是本能的不愿意去忘记而已……比如这一句。”
逸仙看见他在栏杆上虚写着,字迹一点点被她记下来,她在心中复述了一遍: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我其实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只知道这两句。以前,有一次我去学堂外边,有个学生在念,我就记下来了,结果那个学生被先生抓住,用戒尺一顿狠打。”
逸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下面的两句她很清楚: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在学堂那样严肃的地方念情诗,那个学生不被戒尺教训,才怪呢。
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赶快扭过脸去,周扬这是在说些什么——
是要自己把下面的句子教给他吗……那种事情,那种事情肯定做不到的。
定了定神,逸仙强行忍住心中汹涌的浪潮,开口道:
“逸仙懂得也不多,若是周扬先生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念一句别的。”
“写下来吧。”周扬说。
逸仙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在两人眼前的栏杆上轻轻划过: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然后她就停住了,只因后两句在东煌千年的文化历史中,实在太过有名,她相信周扬只靠前两句,也能自己联想到。
但周扬只是挑挑眉,顺着她手指划过的轨迹,模仿着划起来,一边划,他一边慢慢的念出这句诗。
“然后呢,后面的是什么?”周扬问。
“你真的不知道吗?”逸仙眨眨眼睛。
周扬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也罢,就说与他听吧,只是两句词而已。逸仙心想。
她开始在栏杆上写起后面的句子,一边写,一边慢慢的念出来,周扬紧随着她的轨迹,也随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念。
两个人的声音,无比接近,几乎不分彼此。
“众里寻他千百度。”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写完最后一个“处”字,逸仙的手停在了原地,她怔怔的出神,身体也微微地在颤抖着。
皮肤与栏杆冰凉的金属触感尚且残留在指尖,但此刻真正攫取情她全部感官的,是周扬那根滚烫的食指——它正以极缓慢、极坚定的速度,沿着她刚刚写下的最后一笔“竖弯钩”的轨迹,一寸寸地向前滑动。笔画的末端,正是她的指尖停驻之处。逸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食指指腹下的细微纹路正在与某种更为炽热的纹理相互摩挲、试探。那不像舰船钢铁的冰冷坚硬,而是带着鲜活生命力的、略微粗糙的皮肤质感,透过薄薄的表皮,传来坚实骨骼的硬度,还有血管里奔流不休的热度,像一股细小的电流,瞬间从她的指尖窜入,沿着手臂的脉络逆流而上,在心脏的位置狠狠一撞。
第一次遇见,终究是要分别的吗?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指尖那无法忽视的触感搅得粉碎。她的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逃离这太过亲密的接触,但身体的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求,像久旱的土壤贪婪地吮吸每一滴露水,让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又轻又浅,仿佛怕惊扰了这脆弱的连接。海风吹拂着她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几缕发丝拂过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但在她此刻放大的感官世界里,所有的注意力都凝缩在那不足一平方厘米的接触面上。那感觉太清晰了——他食指侧面的茧,大概是常年握持某种武器的痕迹,粗糙而坚实地刮擦着她光滑细腻的指腹;他指关节微微凸起的弧度,正若有若无地抵着她更为柔嫩的指关节内侧;而指尖最饱满处,那圆润的弧度,正与她同样圆润的指尖形成一个小小的贴合面,热度在那里聚集、交融。
我是个舰娘,他却是人类。
身份的壁垒在此刻变得如此脆弱,比月光下的肥皂泡更加不堪一击。她能感觉到自己隔着旗袍轻薄绸缎下的胸脯正随着失速的心跳而剧烈起伏,尖端那两粒敏感的蓓蕾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固执地将柔软的绸缎顶出两个微小的、羞怯的凸起,在清凉的夜风中,隔着衣物摩擦着内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痒。旗袍的下摆随着微风和她轻微的颤抖,一下下地拂过她暴露在夜空下的、仅裹着薄薄白色丝袜的小腿。丝袜是东煌传统的款式,细腻的蚕丝质地,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柔和的光泽,紧紧裹着她纤细合度的小腿,勾勒出优美流畅的线条。丝袜的长度恰好在膝弯之上,露出了一截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的大腿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而她的双足,正并拢着踩在楼顶微凉的水泥地上,那双乳白色的绣花布鞋包裹着的小巧足弓,在无人看见的鞋履内,脚趾正不受控制地蜷缩、弓起,足底的细嫩肌肤紧紧抵着柔软的鞋底,传递出主人内心的惊涛骇浪。她能清晰感觉到袜尖包裹着的足趾前端,那种微微发热、发胀的感觉,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
周扬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止,顺着逸仙留下的轨迹,他慢慢的划过那些横竖撇捺的线条,字迹映入他的心中。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仿佛只是在虔诚地描摹一件稀世艺术品。但他的指尖却在逸仙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加重了力道。他的食指不再仅仅是沿着笔画滑动,而是开始以极其细微的频率,左右轻轻摇摆着,用自己指腹最敏感的区域,去研磨、按压着逸仙食指的侧面和指尖。那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欲望的挑逗和探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皮肤的细腻柔滑,如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暖的玉石;也能感觉到她指关节处微微的凹陷和湿润——她紧张到出汗了。一种混合着少女清幽体香和淡淡汗意的、难以形容的馨香,透过皮肤的接触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钻入他的鼻腔,点燃他体内沉潜的火焰。他的手指开始微微弯曲,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将逸仙那试图后缩的指尖轻轻勾住,指关节内侧更用力地贴紧她的,形成一种近乎十指相扣前奏的、充满占有意味的钳制。
最终,两根食指紧密地、再无缝隙地贴合在了一起。不只是指尖,而是从第二指节开始,整个侧面的皮肤都紧紧相贴。逸仙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上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通过紧密的接触直接敲打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热度在指间急剧攀升,几乎要灼伤她。一种酥麻痒意从贴合的皮肤处蔓延开,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扩散至她的整个右手,然后是手臂,最后席卷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细小的寒颤。旗袍的领口下,锁骨处那片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并且还在向下蔓延。
逸仙的身体又是一抖,这次抖动的幅度更大,像被一道灼热的闪电劈中,从指尖直抵脚心,让她那包裹在丝袜和布鞋里的足趾猛地向内蜷缩到极限,足弓高高地弓起,仿佛要挣脱鞋履的束缚。她甚至能感觉到足底瞬间渗出了一层薄汗,黏腻的潮意濡湿了丝袜的袜底,与柔软的
鞋垫贴在一起,带来一种羞耻的湿滑感。隔着白色丝袜的脚踝,微微颤抖着,那优美的踝骨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想立刻抽回手,转身跑下楼去,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一切,让冰冷的夜风冷却她发烫的脸颊和身体。她甚至已经调动了腿部肌肉的力量,准备发力。
可是,耳边却响起周扬的话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少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却也暗藏着某种灼热的沙哑:
“我说话有些直白,你别介意。”
他说话的同时,他的拇指竟然也悄无声息地抬起,越过栏杆的阻隔,从下方轻轻贴上了逸仙食指的指根关节处。那是一个更加私密、更加靠近手掌的位置。拇指的指腹宽厚而温暖,带着更明显的粗糙茧痕,以近乎抚摸的力度,缓缓地揉按着她指根那片细嫩的、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的肌肤。这个动作被栏杆和他自己的身体巧妙地遮掩着,从楼下或远处的任何角度看,两人都只是并肩而立,手指轻轻搭在栏杆上,毫无异状。只有逸仙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姿势下,正进行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肢体侵犯和情欲挑逗。他的拇指每揉按一下,都像有一把小刷子,轻轻骚刮着她的心尖,让那股从指尖汇集而来的酥麻电流,变得更加汹涌狂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旗袍侧面的开衩处,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肌肤,因为这不间断的、隐秘的刺激,开始泛起一种奇异的、空虚的湿润感。
这是句大实话,周扬说话的风格一直是直来直去的,很少绕弯子。但此刻,他的直白不只体现在语言上,更体现在这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富有侵略性的手指动作上。他的食指不再满足于侧面的贴合,开始微微屈起,用指关节内侧最坚硬的凸起,去顶压、研磨逸仙食指关节最柔软脆弱的凹陷处。那感觉,带着一种粗野的、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仿佛在用肢体语言宣布着什么。同时,他的拇指指腹开始向上滑动,沿着她食指的侧面,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她白皙的手背方向探索,粗糙的茧刮擦着她光滑的手背肌肤,带来一阵阵更加鲜明、更加令人战栗的触感。他的手很大,完全可以将她纤细的手包裹住,而现在,他正在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模拟着那种完全包裹和掌控的姿态。
“请,请说吧……”逸仙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不敢转头看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远处海面上破碎的月光,试图用视线分散身体的注意力。但她失败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两根作恶的手指牢牢攫取。她能感觉到自己紧并的双腿之间,旗袍光滑的内衬布料,正随着她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和磨蹭,摩擦着那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入口。一层更明显、更粘稠的温热水意,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悄然濡湿了最贴身的那层丝绸底裤,紧紧贴在了已然微微肿胀、敏感不堪的阴户上。那湿意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浸透了底裤和旗袍的内衬,带来一小片冰凉黏腻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更加羞耻难当。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肌肉紧绷着,脚踝不安地微微转动,绣花布鞋的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每一根包裹在薄丝下的脚趾,都在鞋履的有限空间里,无意识地蜷缩、伸展,足底的嫩肉隔着丝袜挤压着鞋垫,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仿佛放大了从指尖传来的快感。
周扬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的咸湿气息混合着身边逸仙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幽香——那不仅仅是体香,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让他下腹骤然紧绷。他不再犹豫,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直接和富有侵略性。他的食指猛地用力,不再是平行的贴合,而是微微扭转,将逸仙那已经完全酥软无力的食指整个压向了栏杆冰冷的金属面!他用自己的指腹,牢牢地压住她的指腹,让她指尖的柔软毫无保留地贴合在自己指腹粗糙的纹理和坚硬的指骨上。同时,他那已经探索到她手背的拇指,开始加大力度,沿着她手背细腻肌肤下青色的纤细血管走向,缓缓地、带着明确占有欲地按压、捋动,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充满了情欲的乐章。
“逸仙,”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鸣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喷吐在她近在咫尺的、微微泛红的、晶莹如玉的耳廓边上,“我好像有些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整个手掌——那宽大、带着薄茧和炽热温度的手掌,完全而彻底地覆了上来!不是抓住,而是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逸仙那只微微颤抖、无力抵抗的右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在了掌心。他的五指有力地分开,然后收拢,穿插进她微微分开的指缝之间。不是温柔的交握,而是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严丝合缝的扣紧。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嵌入了她指间的缝隙,掌心紧紧贴着她的整个手背,将那惊人的热度、力度、还有掌心肌肤的粗糙纹理,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他甚至用力握了握,感受她手掌骨骼的纤细和肌肤不可思议的柔滑,感受她指缝间那因为风情紧张和动情而渗出的、微凉的薄汗。
这不再是小动作,这已经是公然在夜色掩护下的、赤裸裸的肢体占有。从远处看,或许只是他伸手扶住了栏杆,恰好覆住了她的手。但只有逸仙知道,此刻她的整个右手,从指尖到手腕,都仿佛被烙铁烫过,被锁链拴住,被一团灼热的火焰包裹、吞噬。她全身的力量似乎在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才能勉强维持站姿。旗袍下,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颤抖着、摩擦着,足尖紧紧抵着鞋尖,整个足弓都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根部那粘腻的湿意,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暖流一阵阵地涌出,彻底濡湿了最核心的布料,甚至可能有那么一两缕,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滑落到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膝弯内侧,带来冰冷而羞耻的触感。她的身体正面朝着大海,背对着可能的视线,但胸前那两粒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旗袍绸缎,清晰地抵在栏杆冰冷的金属横杆上。冷与热的刺激,外部压力与内部空虚的渴望,疯情指尖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与私密处失控的湿润感……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防。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轻微打颤的声音,听到自己压抑在喉咙深处,即将冲破而出的、破碎的嘤咛。
周扬感受着掌心那只柔若无骨、此刻正微微痉挛的小手的每一丝颤抖和湿润,看着她暴露在自己视线侧面的、那截修长脖颈肌肤迅速染上艳丽的绯红,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最后连耳廓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他知道,这个看似端庄娴静、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东煌美人,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彻底打开了一道缝隙,流淌出滚烫而甘美的蜜液。这楼顶的公开场合,这宁静的夜色,这看似遥不可及的星辰大海,都成了此刻这场隐秘肢体侵犯的最佳帷幕。而他,绝不会仅仅满足于此。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画着圈,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像是情人间的私语,滚烫地钻入她耳中:“别怕,也别跑……你的手在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