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9453a5d63ea4e4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叹了口气,周扬心想,滨江这家伙,就这样还要守夜呢?
只好把滨江抱起来,找了块干净的位置,从她的包裹里面翻出寝具,把薄被给她盖上。
行了,三个真睡着的已经安顿好了。
还剩下一个装睡的。
周扬又走到逸仙身边,看着她紧闭着双目的睡颜,开口道:
“睡不着的话,起来走走吧。”
话音才落下,逸仙已睁开眼睛来,脸蛋上有些红晕。
别过脸去,逸仙说道:
“你都发现了吗……?”
“睡着的人,和装睡的人,气息是不一样的。起来走走吧。”
周扬伸出手,递到逸仙身边,像是要把她拉起来。
逸仙顿了一会儿,最终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搭在了周扬的手掌中。
与上次只是指头碰一下,不同,这次两人是切实的,让双手彼此交握着。
逸仙的手指修长,入手的感觉,像是摸着一块光滑又温软的美玉,素白的手指扣住周扬,她眨眨眼睛。
心跳,心跳在加快。
周扬的手就有些粗糙了,岁月没有改变他的容颜,手上却留下了些许被风霜侵蚀的痕迹。
他把逸仙拉起来,而后就再也没有放开。
一开始逸仙还不愿意和他十指扣在一起,只是和他握着。
而后,两人沿着波光粼粼,一片银色的海岸漫步,风吹过海水的声音与浪潮拍在礁石上的声音混在一起,月亮悄悄的躲进了云层后面,只露出半张脸来。
“心里有事吗,逸仙。”周扬问。
“是。”
“那说吧,我知道的都给你讲。”
逸仙的脚步一顿,手上的力气也大了些,良久,她才开口:
“你与滨江……是……罢了吧,这问题不太合适,不用与我讲。”
“嗯?”周扬颇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逸仙这是联想到哪方面了,他拍拍额头,说道:“我俩是好兄弟啊,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她当初就快拉着我结拜了。”
这下轮到逸仙疑惑了,滨江的性格虽然洒脱,却总归是个女子,而周扬明明是个男人……不是该以兄妹或者姐弟相称么?
于是周扬一点点把当初怎么遇到滨江,怎么和她相处的过程说出来。
说到与滨江互为师徒的时候,逸仙表情惊讶,说到与她吃着火锅拼着酒的时候,逸仙又捂嘴轻笑。
在月光下,她本就美丽的容颜因此显得更加娇媚,眉眼间的那颗泪痣,又为她的美丽画龙点睛般的点上了一笔。
我的心跳得好快……周扬在心中默默地想。
我的心跳得好快……逸仙也是这样的想法。
顺着海岸慢慢的漫步下去,听着涛声,感受着海风的气息,不知不觉间,也不知道是谁书主动的,两人的手指已经紧扣在了一起。
“周扬先生……”逸仙轻声呼唤了一句。
“不用先生先生的叫,这样听起来好复杂。”
逸仙又笑了起来,她先是低下头,而后又抬起下巴,一双美目直视着他的双眼:
“那,周扬,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是指,两个人都,对对方……”
周扬沉默了一会儿:
“我只相信我的感觉。”
“我的感觉告诉我,我喜欢你。我不会去回避,也不会去否认,更不做问心有愧的事情。就是这样。”
“以前我不懂喜欢是什么感觉,但是后来,有人教会了我。”
逸仙还在思考着他话里传出来的意思,周扬又问:
“那你呢,逸仙,也相信吗?”
逸仙没有答话,而是微微使劲,捏着他的手指。
“在见到你之前,逸仙,其实是不相信的。”她轻声道,“但现在信了。”
是啊,这个问题显得太过多余,因为那千万分之一书的概率已经发生。
不然,她与他,绝不会在彼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受到自己澎湃的心绪,更不会在此时,一起牵着手,在这片银色的沙滩上漫步。
“我想更多的了解你。”周扬说。
“逸仙也一样。”她喃喃地说。
再没有言语,只是牵着手,走着,走着。
如果可能的话,逸仙多希望这一刻无限延长下去。
他们走到了很远的地方,又走了回来,重新回到作为临时露营地的树丛之间。
“我的往事,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在东煌的时候,我可以一点一点讲给你听。”周扬说。
“滨江或许给你讲过了一些,说我活了很多年,而且不会老去,可能你不太相信,但那确实是实话。”
逸仙只是点点头,美目含春:
“纵然不是那般又何妨?认定了,便是认定了,哪有那么多由头可找。”
“逸仙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人,也只会喜欢一个人。”疯情
“此来东煌,纵只有三两月的相伴,也足够逸仙满足了。”
周扬的眼角情不自禁的跳动起来,简单的三句话,中间内涵的情意是如此深刻,很难想象他们才认识五天光景。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难受,逸仙说只会喜欢一个人,但在新天鹅堡,还有长岛,欧根,布吕歇尔,以及俾斯麦在等着他。
长岛总是说,自己是电子魅魔,说自己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妹子凑上来,现在想来,此话并不虚假。
顿了许久,周扬缓缓地开口,他不喜欢说假话,也不喜欢问心有愧的感觉。
“其实我还有其他恋人,她们也是舰娘。”
果然,逸仙的身体抖了一下。
而后,她微笑起来,有些倔强的抬起眼睛:
“要说不介意,那是假话,仙也不会对你隐瞒……但只想你答应我,无论以后还有谁在你身边,莫忘此时,莫忘我。”
“可以吗?”
目光交汇的一瞬间,仿佛两团炽热的火焰在这瞬间猛然喷发,爆炸,像是要燃烧一切心中的遮掩与庞杂思绪。
周扬使劲的点了点头,他搂住逸仙的纤腰,把她推到旁边的树上,让她依靠着。
“现,现在不行……逸仙,还没有准备好。”佳人有些羞怯地说。
“你在想些什么?”周扬颇有些疑惑的说,“嗯,我只是想,亲你一下。”
逸仙的脸蛋一下子红透了。
这下她没有再拒绝,她搂住周扬的脖子,贴紧他的身体,等待着他的亲吻。
周扬的嘴唇覆上来的瞬间,逸仙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世界在那一刻坍塌、旋转、重组,只剩下唇间那片滚烫的温度。他的吻起初是温柔的,像羽毛般轻触着她的唇瓣,试探着她的柔软。逸仙生涩地回应着,贝齿紧闭,只敢用唇瓣细微地摩挲。可这浅尝辄止的触碰很快就被更深的欲望取代——
周扬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
“唔……!”逸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滚烫的、带着男性独特气息的舌头就那样蛮横地闯了进来,像一条灵巧而霸道的蛇,搅动着她的口腔内壁。她尝到他唇齿间残留的淡淡烟草味,还有某种更原始、更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她被吻得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湿滑的侵犯。他的舌舔舐过她的上颚,那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一股麻痒顺着脊柱窜上来,腿心竟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暖流。
周扬捧住逸仙脸蛋的手掌微微用力,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而另一只手则悄然滑落到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曲线。逸仙身上的香味——那是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她肌肤天生的、幽兰般的体香——此刻更加浓郁地钻进他的鼻腔,像催情的毒药,让他下腹的硬物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狠狠顶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嗯……”逸仙敏感地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硬度,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周扬紧紧搂住,更深地嵌入他怀里。那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蛮横,他的舌几乎要探到她喉咙深处,吸吮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的甘甜津液。逸仙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欲望,像沉睡的火山,被他这个粗暴而热烈的吻彻底点燃。她搂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微微陷入他后颈的皮肤。
漫长的亲吻中,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周扬的舌尖舔过她每一颗贝齿,刮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甚至霸道地卷起她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律动。逸仙被他吻得舌根发麻,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涎水,沿着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薄衫下隐藏的、形状优美的乳房也因此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小巧的蓓蕾早已在摩擦中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衣物,勾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
周扬的吻终于稍稍撤离,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逸仙双眼迷离,脸颊酡红如醉,樱唇被他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舌尖还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舐着同样湿润的唇瓣。这副被吻到失神的模样,比她平日里端庄典雅的样子,不知要诱人多少倍。
“再,吻我一次。”逸仙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特有的沙哑和颤抖,眼神水汪汪地望着他,带着自己都未觉察的渴求。
周扬的眼底暗了暗,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低下头,沿着她精巧的下巴线条,一路吻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他的唇舌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地方流连,感受着那急速搏动的生命韵律,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舔舐。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让逸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别……那里……”
“这里?”周扬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嫩肉,留下一个浅浅的、暧昧的牙印,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轻薄的上衣,吻上了她锁骨中央那个精致的小凹窝。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肌肤,呼吸喷吐的热气让她胸前那一片肌肤都泛起了细小的颗粒。逸仙的身体被他压在树干上,背部紧贴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无处可逃。她只能用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衣料里。
周扬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侧腰敏感的曲线,然后,沿着那曼妙的弧度,缓缓向上攀爬,最终,隔着薄薄的棉质上衣,覆上了她一边柔软的乳房。
“嗬——!”逸仙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直。
那只大手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半边胸乳,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他并没有立刻揉捏,只是那样握着,感受着那团绵软在他掌心的形状、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逸仙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胜在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尖此刻正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戳刺着。
“周、周扬……”逸仙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慌乱,却又有一种奇异的酥软,“不……不行……那里……”
“为什么不行?”周扬抬起头,嘴唇离她的唇只有毫厘,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逸仙,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缓缓地、用力地按压下去,然后画着圈搓揉。
“嗯啊……!”逸仙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腿心。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敏感点,在被他粗粝的指腹隔着衣物重重碾磨时,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更有一种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发软的舒爽。她的腿心更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薄薄的底裤,打湿了那最隐秘的部位。
“你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周扬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欣赏,他低头,隔着衣物,用嘴唇含住了那粒凸起,湿热的气息瞬间浸透了薄棉,舌头更是灵巧地舔舐、吮吸起来。
“唔唔……不要舔……哈啊……”逸仙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眼神迷乱地望向被树荫切割的夜空,身体在疯情他唇舌的侵袭下细细地颤抖。湿透了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乳尖上,被他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乳肉被他口腔叼起一小块,隔着布料的粗糙摩擦感和温热包裹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毁。她的一只手松开他的肩膀,无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开那颗在她胸前作乱的脑袋,可手掌在空中犹豫地停顿,最终却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后脑上,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
周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温热粗糙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小腹肌肤。逸仙的小腹平坦紧实,肌肤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柔韧弹性。他的手掌在那片肌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然后,指尖探向她的肚脐,在那小巧的凹陷处轻轻抠弄。
“啊书……痒……”逸仙的身体敏感地扭动起来,那一下下细微的抠弄,带来的痒意似乎直接钻进了骨骼里,让她既想逃避,又渴望更多。
周扬的唇舌终于放过了她备受“欺凌”的乳尖,转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烙下一连串湿热的吻。他掀开的上衣边缘,让月光得以照见她部分裸露的腰腹。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如同点缀其上的小巧珍珠。他的吻蜿蜒而下,舌尖不时舔过她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冰凉的痕迹,被夜风一吹,激起她一阵阵战栗。逸仙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几乎要顺着树干滑下去,全靠周扬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她的头脑一片混乱,羞耻、愉悦、恐惧、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当周扬的唇和手都开始向着更下方、那被长裙覆盖的禁忌之地试探时,逸仙终于从情欲的迷雾中找回了一丝残存的理智。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也用力按住了他试图撩开裙摆的手腕。
“不……那里不行……”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坚定,“周扬……那里……逸仙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求求你……”
周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借着月光,看着她泪盈于睫、双颊绯红、唇瓣红肿、衣衫凌乱的楚楚模样。她眼里的恳求是真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也是真的。那坚守着最后防线的脆弱姿态,比任何赤裸的勾引都更能激起男人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直起身,将她的上衣拉好,遮住了那诱人的春光。但他的眼神并没有离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火焰仍在静静燃烧。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接受彻底的进入,但那并不意味着今晚就要这样结束。
“好,我不碰那里。”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松开了撩她裙摆的手,却转而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腕,拉到唇边,在她柔嫩的手心落下一个轻吻,“但逸仙,你得用其他地方……帮我。”
逸仙茫然地看着他,手心被吻得发痒。“帮……帮你什么?”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引导着她,隔着裤子,覆上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滚烫肿疯情胀的男性欲望所在。
“!!!”逸仙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却被周扬牢牢按住。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骇人硬度和灼人温度。它在她掌心下跳动着,像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男性性器的恐惧和陌生感让她浑身发冷,可掌心下那惊人的生命力又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
“摸摸它,逸仙。”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隐忍和渴望,“就像我刚才摸你那样。”
逸仙的手在颤抖。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欲望而显得有些凌厉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求,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嘣的一声断了。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化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她僵硬地、试探性地,用掌心贴着他裤裆的鼓起,上下滑动了一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手心,也摩擦着里面那根硬物。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动作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甚至顶端似乎渗出了一点湿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隔着裤子不舒服,”周扬引导着她的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被压抑许久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握紧它。”
当逸仙温热细腻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周扬是满足于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终于包裹住了他饥渴的根源,而逸仙,则是被掌心里那勃发跳动的生命力、那虬结的血管纹路、那光滑又灼热的触感所震撼。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烫,几乎无法一手掌握。顶端硕大的龟头抵着她的虎口,微微的湿润感从马眼处传来。
“动一动,逸仙。”周扬的呼吸加重,他靠在树干上,一手仍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开始生涩地套弄。“上下撸动……对……就是这样……拇指可以摩挲龟头下面那个敏感的地方……”
逸仙像个笨拙的学生,在他的指令下,慢慢地、一下下地套弄着他粗长的性器。掌心感受着柱身皮肤的顺滑和皮下血管的搏动,虎口处被硕大的龟头反复顶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感觉到那蘑菇状的边缘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她低着头,不敢看手中的巨物,也不敢看周扬的表情,只能盯着自己那只白皙的手,在月光下,正握着一根紫红色的、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男性象征,上下运动着。淫靡的黏腻水声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响起,那是他分泌的腺液和她掌心渗出的细汗混合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浓烈的、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和情欲的腥膻气味。
“速度……再快一点……”周扬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压抑的喘息。逸仙手上的技巧虽然生涩,但那纯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动作,那种想讨好他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青涩,却比任何熟练的侍奉都更让他难以自持。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微微挺动,让肉棒更深地在她掌心抽插。硕大的龟头反复碾过她柔嫩的虎口和指根,留下湿亮的痕迹。
逸仙的手臂开始发酸,掌心也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发热。她偷偷抬眼看向周扬,只见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眉头微蹙,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的享受,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紧绷的线条。这副全然被她掌控着快感开关的模样,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支配欲。她忽然不想只是这样被动地服侍了。
她停下了手部的动作,在周扬疑惑的目光中,慢慢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跪了下来。
粗糙的沙砾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硌着她的风情膝盖,有些痛,但此刻她已无暇顾及。她的视线,正好与他胯下那根怒张的、沾满她自己手心汗液和他透明腺液的肉棒平齐。那股浓烈到近乎呛人的雄性气息更加直接地扑面而来,让她晕眩。紫红色的龟头就在她眼前,像一颗熟透的、饱满的果实,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逸仙?”周扬的声音带着惊讶和更深的期待。
逸仙没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深深吸入肺腑,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
咸的,腥的,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周扬的味道。那味道并不好闻,却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身体
里更深的火焰。她的舌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可口腔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唾液。
“继续。”周扬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像是鼓励,又像是某种掌控的象征。
逸仙再次伸出舌头,这次更大胆了一些。她像品尝珍贵的蜜露一样,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整个龟头的表面,将那些黏滑的腺液卷入口中。然后,她微微张开红唇,试探性地,将龟头的顶端,含入了口中。
“嘶——!”周扬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温暖、潮湿、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他最敏感脆弱的顶端。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几乎立刻就想挺腰深入,侵占她整个口腔。但他忍住了,只是放在她头顶的手微微用力,感受着她笨拙而努力的吮吸。
逸仙的口腔很小,光是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就已经有些吃力。她学着记忆中似乎见过的模糊影像,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头则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舔弄、刮擦。她的动作很生疏,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柱身,引来周扬压抑的闷哼,但她很快调整,更加小心翼翼。口腔里充满了他的味道和黏滑的液体,有些呛人,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书甚至……有些上瘾。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失控的表情,听着他喉间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她心底那份属于女人的、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就这样……舌头再用力一点……嗯……”周扬低声指导着,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送,让龟头在她口腔里小幅度地抽插。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声,却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尝试着接纳他的入侵。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他分泌的腺液,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洁白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淫靡而又美丽。
周扬看着她跪在自己身前,衣衫半解,秀发微乱,红肿的嘴唇费力地含弄着自己粗大的肉棒,脸上混合着虔诚、羞耻和迷醉的表情,眼角还挂着刚才情动时的泪珠。这副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防线。他喘息着说:“逸仙……用你的手……一起……”
逸仙会意,一边继续用口腔吮吸着龟头,一边抬起那只空闲的手,疯情再次握住了他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口手并用的侍奉,立刻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周扬的手从她头顶滑落,扶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鼓起的腮帮,感受着自己在她口腔中进出的轮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贝齿、柔软的舌面、湿热的内壁,每一寸肌肤都在挤压、摩擦、吸吮着他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她喉咙深处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更是带来一阵阵紧致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唔……唔嗯……”逸仙的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大量的津液和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流出,打湿了她的下巴、脖颈和前襟。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呼吸有些不畅,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淫靡的侍奉而涌起一股股空虚的渴求,腿心的黏腻已经泛滥成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没有被触碰的乳房,乳尖也硬得发疼,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就在这时,周扬的目光掠过她因为跪姿而裸露在月光下的一小截白皙脚踝。她穿着的是一双素色的布鞋,此刻鞋跟半褪,露出纤巧的后跟和部分足弓。一个更淫靡、更占有性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稍稍后退,将自己湿淋淋的肉棒从她温软的口腔中抽离,带出一大股黏连的银丝。“逸仙,把鞋子脱了。”
逸仙茫然地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一片水光淋漓,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下。但她还是顺从地,用微微发抖的手,脱掉了自己脚上的布鞋,又褪下了白色的棉袜。一双纤巧白皙、宛如玉雕般的赤足,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也暴露在周扬灼热的视线中。
逸仙的脚生得极美,是典型的古典美人足型。足掌纤长,足弓的弧度优美而高耸,像一道弯月。脚背肌肤雪白细腻,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五根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因为紧张和微微的寒意,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脚心柔软的肌肤泛起细微的褶皱,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脚踝纤细玲珑,连接着小腿流畅的线条。这完全是一双艺术品般的玉足,足以让任何有足癖的人为之疯狂。
周扬深吸一口气,强压疯情下立刻就想将这双玉足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他指着旁边一块稍微平整一些、铺着柔软落叶的地面:“坐过去,背靠着树。”
逸仙依言照做,赤足踩在微凉的沙地和落叶上,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脚趾,然后靠着树干坐下,曲起双腿,那双完美的玉足就那样并拢着,蜷缩在她身边。月光洒在她的赤足上,仿佛给那莹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脚趾甲像一颗颗小小的粉色贝壳。
周扬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近乎贪婪的目光审视着这双玉足。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逸仙的脚踝极细,他一手就能轻松圈住,掌心传来细腻微凉的触感。他像鉴赏稀世珍宝一样,拇指缓缓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片格外柔嫩的肌肤,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骨点。
“周扬……?”逸仙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一丝不安,脚被人如此细致地把玩,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羞耻。
“别动。”周扬低声道,然后,他抬起她的右脚,让她的脚掌向上。他俯下身,近距离地观察着她的脚底书。逸仙的脚底肌肤同样光滑,因为很少赤足行走,足心柔软粉嫩,只有前脚掌和脚跟处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薄茧。五根脚趾自然弯曲,趾缝紧密。他伸出食指,轻轻划过她的足弓。
“呀!”逸仙轻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周扬却笑了,他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他用手指继续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搔刮,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又麻又痒的感觉。逸仙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不……不要……好痒……哈哈……周扬……饶了我……”她一边笑一边求饶,眼角又溢出了泪花,这副模样比她刚才情动时更加生动诱人。
玩够了她的脚心,周扬的拇指转而按上了她的大脚趾。他将那根白皙修长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吮吸。
“啊……!”脚趾传来的湿热包裹感和轻微的吸力,让逸仙浑身一震,一种完全不同于身体其他部位被触碰的奇异快感,顺着脚趾的神经末梢一路窜上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脚趾被这样对待,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
周扬仔细地吮吸着她的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用舌尖舔过趾缝,将那些细微的、平时不为人知的角落也照顾到。唾液让她的脚趾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品尝着她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干净的肌肤气息,混合着一丝极细微的、属于她个人的体香。这比任何香水都更让他着迷。
然后,他放开了她的脚趾,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她整个前脚掌。他张开嘴,将她大半个前脚掌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度包裹,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脚掌肌肤,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柔软的脚垫。
“唔……嗯……”逸仙咬着自己的手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脚掌传来的感觉太过复杂——温热、湿润、麻痒、微微的刺痛、还有他舌尖粗糙的质感带来的摩擦感——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对她双足的“侵犯”,她腿心的空虚感和湿润感竟然愈发强烈,一股热流甚至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最隐秘的布料。原来,她的脚……竟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吗?
周扬将她的一只玉足从头到尾“品尝”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放开。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她那双湿漉漉、沾满他口水的脚。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靡的念头成型了。
书 “逸仙,”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用你的脚……夹住它。”
逸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双腿之间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起、顶端湿润的肉棒,然后又看向自己那双被他“玷污”得湿淋淋的玉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爆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用……用脚?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周扬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足,缓缓夹向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你的脚这么美,这么软……我想感受它们。”
当逸仙温热、湿润、柔软的脚底肌肤,第一次触碰到周扬粗硬滚烫的肉棒柱身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对周扬而言,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口腔或手掌的包裹感。她的双足并拢,足弓形成的天然凹陷恰好容纳他的柱身,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因为沾着唾液而更加顺滑。脚趾蜷缩时,柔软的趾腹和趾根处会带来额外的、细微的摩擦和挤压。而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则堪堪从她并拢的脚趾缝前端探出,被紧致的趾缝夹住,带来一阵阵被箍紧的快感。
对逸仙而言,这是比用手更加直观、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刺激的接触。她双脚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热度、脉动和粗粝的皮肤纹理。尤其是脚趾缝,紧紧地夹着那颗滑溜溜、不断渗出黏液的龟头,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趾缝的涨满感和微微的摩擦痛感,混合着从他性器上传来的、几乎要将她双脚烫伤的灼热温度,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液体,顺着她的脚趾缝流淌,将她的脚趾也沾染得湿黏一片。
“动一动,逸仙。”周扬喘息着命令,他松开了握着她的脚踝的手,改为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那双莹白如玉、此刻却沾满两人体液、显得无比淫靡的赤足夹在中间。“用你的脚,给我弄出来。”
逸仙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她看着他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眼神,看着自己双足间那狰狞的男性象征,一种强烈的、想要取悦他、想要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的羞耻和犹豫。她开始尝试着,用双脚的足底夹紧那根肉棒,然后,上下滑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生涩,双脚的配合并不协调,有时力道不均,有时滑脱。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和技巧。她用足弓的凹陷处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柱身,足底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那些暴起的青筋,带来细微的沙沙声。同时,她的脚趾用力蜷缩,用趾缝紧紧箍住探出的龟头,在每次上下滑动到顶端时,给予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地带一次重重的挤压和刮擦。
“对……就是这样……好舒服……逸仙……你的脚……太棒了……”周扬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足交带来的快感非常独特,不如阴道紧致,也不如口腔湿热,但却有一种别样的征服感和视觉刺激。看着她那双纤尘不染的、艺术品般的玉足,此刻正淫靡地夹弄着他粗鄙的性器,脚趾缝里沾满了他的前液,足底肌肤被摩擦得泛起淡淡的粉红,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玷污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逸仙也渐渐沉浸在这淫靡的足部侍奉中。她发现,随着她双脚动作的加快和力道的加重,周扬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腰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肉棒在她脚间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也越来越多,将她双脚的脚心、脚趾都弄得湿滑一片,在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更加浓烈,混合着她双脚被唾液和体液浸湿后散发出的、一种奇异的、淫靡的香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双脚摩擦他肉棒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还有他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吼。
她的手臂因为支撑身体而发酸,双腿也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有些麻木,可身体深处那团火却烧得越来越旺。腿心的黏腻已经浸透了底裤,甚至可能浸湿了裙子。她看着周扬因为她双脚的服侍而濒临失控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占有的空虚感,几乎要让她发疯。她忽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在周扬疑惑而充满欲望的目光注视下,她喘息着,用那双湿漉漉、沾满体液的赤足,撑起身体,改为跪坐的姿势,然后,再次向着他那根怒张的、沾满她足底汗液和他腺液的肉棒,低下了头。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肿的嘴唇,将那湿滑硕大的龟头,连同被她的脚弄得同样湿滑的一小截柱身,深深地、尽数吞入口中!
“呜——!”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喉咙一阵收缩,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用喉咙的肌肉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汹涌溢出。
周扬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如此大胆的动作,那被温热湿润口腔紧紧包裹、甚至触及喉咙深处的极致快感,让他瞬间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无法忍耐,双手猛地捧住她的后脑,腰胯开始有力地、蛮横地前后挺动,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唔!唔嗯!嗯——!”逸仙的鼻腔里发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头被他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粗长的肉棒撑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一次次撞向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干呕感和窒息感,可与此同时,一种被彻底侵犯、被完全占有的、堕落的快感,却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情肉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巴和脖颈流下,打湿了前襟。胸前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着,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粗糙的树干,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最要命的是,她腿心的湿润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
周扬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本能的抵抗和收缩,那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他疯狂。她的口腔内壁无比湿热滑腻,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他的柱身,贝齿偶尔的轻磕带来额外的刺激。他低头,能看到她因为深喉而翻起的白眼,看到她那被撑到变形的嘴角,看到源源不断涌出的唾液和泪水,看到她脸上那副被彻底征服、彻底淫乱化的崩坏表情——这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逸仙……我要射了……全部都给你……喝下去!”他低吼着,腰腹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睾丸收缩,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喉咙深处!
“呜呜呜——!!!”逸仙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强烈的射精冲击力甚至让她产生了被内射的错觉。那些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霸道地冲刷着她的喉咙、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和鼻孔边缘溢出。她被迫吞咽着,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然而精液的量实在太多,吞咽的速度赶不上喷射的速度,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在她胸前洁白的衣襟上留下一大片刺眼的白浊痕迹,有些甚至滴落,沾染了她因为跪姿而裸露的膝盖和小腿。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缓缓将自己的半软肉棒从她狼狈不堪的口中抽离,带出更多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黏稠白丝,长长地挂在她嘴角和他龟头之间。逸仙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背靠着树干,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嘴唇、下巴、脖颈、胸前,到处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白浊。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瞳孔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一副被彻底玩坏、阿黑颜崩坏的淫靡模样。
周扬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这副惨状,心中升腾起巨大的满足感和怜爱。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擦拭着她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逸仙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像只小猫一样,伸出粉红的舌尖,将他手指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那温顺的姿态,和刚才被口爆到失神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加刺激男人的施虐欲。
“还要吗?”周扬低声问,手指顺着她沾满精液的下巴,滑到她同样沾着白浊的脖颈,轻轻摩挲着那些滑腻的液体。
逸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湿漉漉的、情欲未退的眼眸,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虽然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疲惫,虽然口腔喉咙里还满是他腥膻的味道,虽然双腿间空虚得发疼……但那种被他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上瘾。
周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欲望和温柔。他再次将她搂进怀里,无视两人身体上黏腻的体液,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张刚刚被精液洗礼过、还残留着白浊味道的红唇。新一轮的、更加漫长而深入的欲望交响曲,在这寂静的海岸月夜下,再次悄然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