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51128da73d03f7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镇海小姐?你在做什么扭扭捏捏的?想看,就进来看个明白好了。”
已察觉到门外的异动,周扬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
然后,他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动作。
扒下上半身的衣服,露出肌肉匀称的上半身来,前文就说过,周扬并非是那种壮汉的身材……相反,他看上去甚至是有些瘦的。
肌肉也不是一块一块,而是一条一条的形状,收紧,舒张,一举一动都充满着美感。
这样的身体,就具有着格外的魅力。
在新天鹅堡的时候,周扬仅有的几次脱掉上衣,总会引来一群舰娘围观,再悄悄的看上几眼。
此时,他正面对着窗户,只把背部对着门外。
一二三四……总共有七枚弹片嵌入了自己背部里,但很奇怪的是,看起来流了很多血,其实只是一些皮外伤。
这些弹片,拥有足够的动能来划破那件上衣,却完全不能突破自己身体的防线。
“莫非是我力量增长的同时,身体的防御能力也在增强?”
周扬如此心想着,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他在忍耐。
毕竟再强的防御力,该痛,一样是会痛的。
咬紧牙关,周扬把手往身后弯曲着,手指猛然发力……一枚弹片就这样被扔在一边的桌子上。
然后是下一枚——
不,他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被突如起来的声音打断了:
“周扬,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还要与我们商讨结盟吗?在这之前,还是多珍惜自己吧!”
门外响起的是,来自镇海那怒气冲冲的声音。
与一小时之前所听见的,那个优雅中带着几分危险的女声不同,这次的声音虽然愤怒,却也带着几分关切。
镇海把门推开,昂着美丽的秀颈,黑丝包裹的美腿迈动着,她加快速度,来到周扬身后。
黑发的舰娘伸出手,猛然拍打情了一下他的背,怒目而视:
“听不到吗,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要做什么?”
“我说,把你的手拿开,你可曾记得消毒?也敢往伤口处胡乱摸索,可是想让它感染得更快些?”
周扬心里一阵疑问,他想道:
镇海这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我的恢复力异于常人么?
猜对了,镇海确实不知道。
滨江只来得及给她讲了讲周扬在海里的战斗力,以及他身躯里庞大的力量,其他部分还没来得及说。
这样的小伤,对他而言,只需要拔掉弹片,包扎都不需用,伤口就已经开始愈合。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转过去,你怕痛吗?”镇海问道,她把手搭在周扬的肩膀上,手上轻微的使出力气,让他跟随着自己的动作而运动。
“可以忍着。”周扬回答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房间里的?”
“我说过了,现在还处于对你的观察期间,你的一举一动,我自然要留意。”
镇海又叹了口气,轻声说:
“你别动,刚刚我为你准备了纱布与酒精,现在,你的伤口,我会帮你处理。”
“嗯……好的。我出门前带了消炎药,就在桌子上。”
“那样最好不过。”镇海说。
于是,她的手开始在周扬的身上摸索起来,冰凉且光洁的手指滑过他身上的肌肉,这种突然一凉的触感,让周扬身体一抖。
他情不自禁的回过头来,眉头微皱,俯视着正在为他处理伤势的镇海。
“你快一些。”周扬说。
“别急,”镇海用棉签沾了消毒酒精,在伤口处擦拭着,洗去那些血污,“我要用镊子给你把弹片夹出来,会很疼……你可别叫。”
说完,镇海的手上一用力,稳稳的夹出一枚弹片,丢在一旁。
周扬不仅没有叫,连动弹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镇海的动作有点太慢……如果在自己来,早就弄完,这会儿都去洗澡了。
镇海慢慢的,用非常小心的动作给他把背上的弹片都用镊子夹出来。
“我们这里没有给人类用的伤药,这很麻烦。”她说。
“不用,照我说,连绷带都不用绑……血已经止住了,不是么。”周扬说。
“那怎么行!”镇海的声音中又带上了几分怒气,她抬起头来,刚好与周扬四目相对。他还保持着眉头微皱的状态。
因为转头的动作,身上的肌肉显现出好看的线条,有一种原始的美感。
目光相对的一瞬间,镇海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下来。
那是怎么样的眼神?
她说不清楚,只本能的认为,周扬的身影突然在她的视线中放大,他并不比她高出多少,此时,给镇海的压力,却犹如面对着一座小山。
镇海的心就此颤抖了一下,她没来由的想着:
强大……这个人非常强大,如果是自己与他作战,可能一回合都不到就会被擒拿下来。
作
为舰娘,镇海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自己那格外单薄的战斗力。
说是水上飞机母舰,她其实只能放飞两架水侦机……很多时候,她都非常羡慕滨江,能够亲自上阵与敌人作战,可是她却做不到。
因此,镇海给自己的定位是,东煌的军师,或者谋士。
——无需亲自上阵的军师与谋士。
可眼前的周扬,只是与他对上视线,他传递出来的那种压力,就连东煌最强的滨江,都有所不及。
“我……”
镇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还是周扬主动把头扭了回去:
“那个,镇海,抱歉,是我太急了。要包纱布的话,就请吧。”
“之前没来得及告诉你,那就是我的恢复力很强……这种小伤,睡一觉就好了。”
“哦,哦。”镇海这才如梦初醒般点点头。
她用上了最温柔的动作,为周扬裹着纱布。
镇海紧紧的盯着他宽阔的肩膀与背脊,盯着那绝对称得上是美观的身体,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这就是强者吗……是否有威胁?
没有,他方才跳出去寻找抚顺的时候,完全是本能反应。
需不需要改变与他谈判时的策略?
……
就这样,镇海一边思考着未来的事情,一边用温度升起的手指,抚摸着周扬上半身的各个角落。
一个细小的念头突然跳了出来:
“他的身体,好想再多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