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响了一天,到了傍晚,终于下起暴雨来。
小楼笼罩在一片风雨中,哗哗啦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浸透,楼外的竹林轻轻的飘摇着,犹如一幅青翠的画卷。
吃过晚饭,周扬直接回了房间。
因为下雨又雷声震震的缘故,今天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还在客厅里停留,都早早的回去了。
周扬等了许久,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这才打开阳台的小门,顺着长长的走道,一直去到最边上,一间单独的卧室。
早有人在卧室里等着他。
“今天下着雨,就不要从外面走了,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
逸仙把阳台边上的木门推开,伸出手来,让周扬把它握住。
稍一用力,他已稳稳的站在了阳台内侧的地板上。
雨幕刷刷的流下,汇聚而成的水流顺着屋檐流淌,化作一道薄薄的水幕,把这间卧房连同阳台一起,与外界隔绝开。
已是绝妙的私人空间。
“没事,我摔不着。”
逸仙摇头笑笑:“也是我不好…只是…”
周扬牵起她的手,摇摇头,打断她继续说下去。
现在情况比较特殊,逸仙并不想太早就让东煌的姐妹们知道他俩的关系,就像是当初的欧根亲王一样,可以理解。
自从来到东煌后,每天晚上,除非有事情耽搁太晚——比如昨天给长春她们讲《海虎》,否则周扬都会在夜幕深沉时来到逸仙的房间。
除了越过最后的那条线,他们已做了一切恋人会做的事情。
亲吻,拥抱,耳鬓厮磨,共诉心中思想。
今晚也是一样。
找了张宽大的椅子,两人也不进房间,周扬先坐在椅子上,而后逸仙再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把身体贴的更近些。
揽住心上的人腰,逸仙把脸贴在他的胸膛:
“今晚下了好大的雨呢。”
“嗯。”
“雷声也很大。”
“我在这里。”
“你呀,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人,”逸仙笑笑,抬起头来,星一样的漂亮眼睛里,倒映着雨幕的微光,“可谁叫逸仙倾心于你呢?”
周扬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没办法说更多的浪漫话语,只好用简单的语言来表达:
“我也喜欢你。”
“逸仙知道。”
之后是久久的沉默,两个人身体紧贴,一起望着阳台外的夜雨,在江畔的山中,这样的景色若是发生,便一定会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夜雨三更,有人敧枕,晓檐报晴。”逸仙喃喃地说。
“古时候提起夜雨,总是带着一丝哀愁,或是抒发心中的苦楚呢。”
周扬想了想,没搞明白这首词的出处是哪里,只好挑自己知道的讲:
“也有其他的意思,比如相思。”
逸仙嗯了一声,手指在他的胸前画起圈来:
“何时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对,这是一首讲思念的诗。”
说完这些,逸仙悄然的微笑起来,如今心上人就在身边,与他紧紧相拥着,不必思念,也不必仇怨,只需要静静的,度过这每分每秒就好。
周扬扶起她的身体,轻轻的吻上逸仙的秀唇,逸仙则有些笨拙的回应着他。
她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圆润的大腿摩擦着,心中也变得越来越燥热。
突然一阵巨大的雷声轰鸣起来,比起之前的闷雷,它显得如此突然,音波四散而去,逸仙情不自禁的推开周扬,尖叫了一声。
但这声音也淹没在这一连串的雷鸣里。
周扬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抚摸着她的头发,意思是只是打雷,不用害怕。
逸仙往他腰上戳了一下:
“无需用那样的眼神看着逸仙,只是太突然,有些惊到了……又不是太原那样的小孩子。”
“太原会被雷声吓到吗?”
“会,所以今晚鞍山去陪她睡觉了。”
只是一点点小插曲,就如同外面那仿佛永不停歇的暴雨,如何能浇灭两人的心中已燃烧的火焰,这次逸仙主动的亲吻了上去。
一边回应着她,周扬的手则往下探去,逸仙并未阻止,只有些不安分的呼吸着。
在一起这么长的日子了,几乎什么都做过了。
周扬怎么样,也是个身体机能很正常的男人,和这样的美丽的人耳鬓厮磨,要不起一些该有的反应,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时,还在返回东煌的途中,逸仙第一次察觉到腰下有种奇特的灼热感时,整个人还很羞耻,脸红的如同绯色的胭脂一般。
而来到东煌,脸皮薄的逸仙,也不止一次感受过,每次都是逸仙用其他的方法将他安慰。
随着逸仙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滑落,白皙的肩头率先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是绣着青莲纹样的肚兜系带。周扬的手指勾住那细细的丝带,轻轻一扯,最后的屏障便被解开。肚兜无声地滑落,露出下方那双从未示人的饱满玉碗。逸仙的乳型生得极好,并非一味硕大,而是恰如其分的饱满圆润,如同倒扣的玉瓷碗,顶端两颗樱红色的乳尖此刻在微凉的空气与炽热目光的夹击下簌簌立起,微微颤抖着,晕染开一圈诱人的嫣红。
周扬也扯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精悍结实的身躯。两人以最原始书的姿态面对着面,更加温柔的亲吻着彼此——这一次,嘴唇不再仅仅是触碰,而是开启了更深层次的探索。周扬的舌头撬开逸仙的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她那羞涩躲闪的香舌缠绕共舞。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暴雨雷鸣的间隙里清晰可闻,带着蜜糖般的甜腻。逸仙的呼吸彻底紊乱了,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哼鸣,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半闭着,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
嘴唇分开,沿着下巴的曲线一路往下,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而后是精致的锁骨。周扬的唇舌在那里流连,感受着骨骼的凸起与肌肤的细腻,逸仙的身体随之绷紧又放松,喉咙里滚动着抑制不住的叹息。亲吻继续向下蔓延,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双被月光和雨水映照得泛着珍珠光泽的玉足上。
逸仙的足,堪称造物主的杰作。足型纤长秀美,足弓弧度如新月,脚踝纤细玲珑,连接着线条流畅的小腿。十根足趾如同剥了壳的嫩笋,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青莲肚兜同色的淡粉蔻丹,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足底的肌肤尤其细腻,几乎看不见纹理,触手温凉软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周扬捧起这双玉足,如同鉴赏一件绝世艺术品,从足跟到足尖,用目光一寸寸描摹,再用唇舌一寸寸膜拜。
“周、周扬……那里……脏……”逸仙的声音细若蚊蚋,脚趾因为羞怯和奇异的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脏。”周扬低声道,舌尖已抵上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一股混合着沐浴后淡淡花香与肌肤本身温热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撩人心弦的私密感。他先是轻舔,感受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而后整个含住大脚趾,用口腔的湿热包裹,用舌头缠绕逗弄趾根。逸仙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脚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缩,足背绷得笔直,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啊嗯……别……痒……奇怪……”
何止是痒。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电流从足心被舔舐的那一点窜起,顺着小腿一路直冲大腿根,最终汇聚在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幽谷深处。逸仙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悸动,隐秘的花蕊不受控制地渗出清露,将稀疏柔软的耻毛打湿成几缕。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周扬早有预料地用手掌撑开。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呈M形屈起,膝盖抵在自己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少女最隐秘的桃源胜地彻底曝露无遗。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下,是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部湿润嫣红的媚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和心跳一翕一张,犹如初绽的花苞,顶端那颗小巧的蕊珠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珍珠。更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紧窄的粉嫩入口,正缓慢地渗出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滑落,在臀下的木质椅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周扬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没有急于攻占最后的堡垒,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上逸仙的唇,同时一只手从她腿侧滑入,精准地按上了那颗颤抖的蕊珠。“呜……!”逸仙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穿般剧烈一弹,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脖颈曲线。周扬用指腹开始画圈按压,起初轻柔,逐渐加重力道和速度。逸仙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断续不成调:“啊……哈啊……那里……不行……手指……嗯嗯嗯~~”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花径内部的分泌骤然增多,粘稠湿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指缝流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周扬又加入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那紧致滚烫的入口。穴口的花瓣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收缩挤压,试图将手指推挤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收缩时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逸仙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追逐手指的深入,又像是在躲避那过于激烈的刺激。
“里面……好热,好紧。”周扬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手指。”
“别说……啊……别说了……”逸仙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当周扬的手指在内里曲起,刮蹭过某处略微粗糙的突起时,她猛地尖叫一声,腰肢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死死夹住周扬的手臂,花径内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粘稠的爱液几乎是喷射而出,浇淋在周扬的手掌和手腕上。
高潮了。仅仅是指尖的玩弄。
逸仙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抽搐,花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汁液。周扬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连的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逸仙面前,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将两根手指缓缓含入口中,仔细舔舐干净。“甜的。”他评价道,眼神暗沉如夜。
逸仙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抬手捂住脸。可周扬拉下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他让逸仙跨坐在他的身上,两人赤裸的下身紧密相贴。逸仙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湿滑泥泞的腿心入口,硕大的龟头不时刮蹭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一边抚摸着她已红晕一片、汗湿鬓发的脸庞,一边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从见面时,我心就开始加速跳动,于是我便知道,我已喜欢上你。”
逸仙则只是害羞地点点头,身体因为那根抵住要害的凶器而微微颤抖,既有恐惧,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期待和空虚感在花径深处疯狂滋生。她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试图去包裹、去容纳那可怕的尺寸。
晋代的陶渊明曾写过一篇《桃花源记》,正如文中所记载的那般,一位武陵的不速之客,已悄然来到,从未有人涉足的隐秘桃花乡前。此刻,周扬那粗长狰狞的阳具,就是那位“不速之客”,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逸仙的爱液,将两人腿间的毛发沾染得一片湿滑黏腻。那凶器的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滚烫硬挺,紫红色的龟头如蘑菇般硕大饱满,此刻正抵在桃源洞口,微微嵌入那两片湿透的花唇之间,只需腰腹稍稍用力,就能破开那层薄薄的屏障,长驱直入,彻底占领这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纯净之地。
但这位不速之客却并未拜访桃花乡的住民。他没有挺腰插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研磨、试探,感受着那紧窄入口的抽
搐和吸吮。
因为周扬心中知道,只要逸仙不愿意,他就绝不会去伤害她的心。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如果你说停,我立刻停下。”
逸仙咬着已经被自己吮吸得红肿的嘴唇,脸蛋红得像要滴血,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每一寸的灼热和脉动,能想象到它如果闯入自己身体会带来多么可怕的撕裂和饱胀……可与此同时,花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却像是在哭喊着求它进来,填满那令人发狂的空虚。
“那,逸仙也一样。”她最终只是喃喃地重复了之前的话,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但她颤抖着伸出手,环抱住周扬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用行动表明了默许。她感受着他的温暖,感受着那抵住穴口的凶器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越来越汹涌的渴求。
其实好多次,只要周扬想,逸仙心中也是愿意的……可是他从未做过她不喜欢的事情。他总是这样温柔地等待,温柔地试探,温柔地给予她选择的权利。这种被珍视、被尊重的感觉,比任何粗暴的占有都更让她心醉,也更让她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
周扬读懂了她的默许。他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道:“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先不进去那里。”
他抱着逸仙,让她从面对面的跨坐姿势改为背对自己,重新坐在自己大腿上。逸仙不明所以,但顺从地调整姿势,光滑的脊背贴上他结实的胸膛,圆润饱满的臀瓣正好压在他勃发的欲望之上。周扬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握住一边丰盈的乳肉,开始揉捏把玩。逸仙的乳房尺寸适中,恰好能被手掌完全包裹,乳肉绵软滑腻,如同上好的凝脂,顶端那两点樱红在他指缝间被挤压、摩擦,很快就变得更加硬挺肿胀。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再次抚上她湿透的腿心,中指寻到那粒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啊……啊嗯……周扬……同时……太……太刺激了……”逸仙仰起头,后脑抵着他的肩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呻吟声浪荡得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胸前和腿心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攻击,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正隔着她臀缝的嫩肉,一下下地跳动、脉动,热度透过肌肤传来,几乎要将她烫伤。
就在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时,周扬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逸仙,用你的脚。”
“脚……?”逸仙意识模糊地重复。
“对,用你的脚。”周扬引导着她,让她抬起一条腿,屈起膝盖,将那纤美玉足伸到两人身体之间,足心向上。然后,他扶着自己粗长的阳具,将紫红色的龟头抵上她温软细腻的足心。
当滚烫坚硬的龟头与冰凉柔软的足心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逸仙的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紧,足心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而微微凹陷,完美地贴合了龟头的形状。周扬则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足底肌肤那种独特的、略带颗粒感的细腻,以及微微的凉意对炽热阳具的刺激。他扶着肉棒,开始在逸仙的足心里缓慢研磨起来。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和逸仙足底微微沁出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粘腻摩擦声。
“嗯……脚……脚心……好烫……”逸仙羞红了脸,试图缩回脚,却被周扬牢牢握住脚踝。他的研磨逐渐加重力道,粗长的柱身在足弓的凹陷处来回滑动,龟头不时顶到她足心最敏感的那处穴道,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酸麻感,这股酸麻居然沿着腿内侧的经络,与花穴深处被手指玩弄带来的快感汇合,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
“夹紧。”周扬命令道。逸仙下意识地听从,蜷缩的脚趾张开,然后用脚掌和脚趾的力量,尝试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足型纤长,足弓弧度优美,恰好能形成一个天然的柔软“足穴”。当足心嫩肉和弯曲的脚趾共同施力,紧紧包裹住柱身时,周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触感不同于任何其他部位——不像口腔那样湿热紧窄,不像阴道那样层层叠叠,而是一种独特的、带着微凉和细腻摩擦感的包裹,足底肌肤的纹理清晰可感,脚趾的柔软与趾骨微微的硬度形成反差,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
他挺动腰胯,开始在逸仙的足穴中抽插起来。起初缓慢,感受着足底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龟头刮过足弓最高点时带来的紧绷感,柱身被脚趾蜷缩夹弄时的挤压。渐渐地,速度加快,力度加大。“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粘液摩擦的“咕啾”声,在雨声中格外清晰。逸仙的足被他用得一片狼藉,脚心被磨得泛红,脚趾缝里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自己的快感也在叠加,胸前的揉捏,腿心的拨弄,还有足心传来的、奇异的、仿佛通过足部经络直接传导到子宫深处的酥麻感,让她濒临崩溃。
“周扬……周扬……我要……又要……啊~~~~~!”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部再次传来熟悉的紧缩和喷涌感,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大量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打湿了周扬还在她腿间活动的手,也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周扬抽插她玉足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从她双脚的包裹中彻底抽出,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如同小型的喷泉。第一股精准地射在逸仙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黏白的痕迹;第二股射在她一侧的乳尖,将那颗嫣红覆盖;第三股、第四股则溅射在她的大腿根部和仍然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穴口周围,将稀疏的耻毛黏成一缕缕。更多的精液则喷洒在她那双刚刚“服侍”过他的玉足上——足背、足踝、脚趾,尤其是足心那处被摩擦得通红的凹陷里,积蓄了一小汪浓稠的白浊,正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木质椅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空气中弥漫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逸仙爱液的甜香和足部微汗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度私密而淫靡的氛围。逸仙瘫软在周扬怀里,浑身脱力,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未退,小嘴微张,呵出灼热的气息。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小腹、乳房、大腿、甚至脚上,都沾满了属于这个男人的浓稠体液,在夜色中泛着白腻的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满足感,伴随着羞耻感,充斥了她的胸腔。
周扬也微微喘息着,他低头亲吻逸仙汗湿的鬓角,然后从旁边扯过之前滑落的衣衫,开始细致地为她擦拭身体。先从脸颊开始,然后是被精液玷污的小腹和乳房,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擦拭易碎的瓷器。擦到她的双脚时,他尤为仔细,用柔软的布料一点点蘸掉足趾缝和足心里的精液,甚至将她每一根脚趾都分开,清理干净。但精液太多太浓,有些已经半干涸,在细腻的足部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别……”逸仙缩了缩脚,声音嘶哑,“脏……”
“不脏。”周扬重复道,将擦拭过的布料扔到一边,然后再次捧起她的玉足,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未擦净的痕迹。他舔过她的足背,将黏在上面的白浊卷入口中;分开她的脚趾,用舌尖勾出趾缝里的残留;最后含住她的大脚趾,将整个趾头吞入口腔深处吮吸,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逸仙浑身一颤,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她看着这个男人虔诚地舔舐自己沾满他体液的脚,心中最后一丝防线也轰然倒塌。
“周扬……”她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转过身,再次面对面跨坐到他身上。这一次,她主动伸手向下,握住了那根在短暂休息后再次半勃起的肉棒。柱身上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摸起来滑腻而灼热。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用自己柔软的掌心包裹住它,生涩地上下套弄。然后,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献祭。
“今晚……”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决,“雷声这么大……外面的人……听不到的。”
她停顿了一下,脸颊红得滴血,却坚持把话说完:“可以……留下来吗?”
这句话的含义,两人心知肚明。不再是之前那种“陪伴”,而是……彻底的交合。跨越那条最后的线。
又是一连串的雷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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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轰隆!”
这狂暴的声浪在此时并未阻止紧紧相依的两人听见彼此的心跳。
或者说,世上的一切事物,在此时都阻止不了。
逸仙急促的呼吸起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与周扬靠的更近,在这狂暴的雷声中,也从未有人带给过她如此的安心感。
周扬有些疑惑逸仙的反应,但还是拍拍她的背:
“真的不害怕吗?”
“不……”
“那,今晚我先离开吧,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说完,他站起身来,把衣物为逸仙披上,自己也穿起衣服来。
可是,一只手却拉住了他,不让他动弹,回头只见逸仙美目含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轻声道:
“不要走。”
“今晚,可以留下来吗……雷声这么大,外面的人……听,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