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3accdfebd09dd5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应瑞神色不安地听着周扬的讲述,那幅画给她的心灵带来了极强的冲击。
一边听,她也一边用笔记本记下来:
“皇家的舰娘最初来找铁血,可能是就是发现了这类端倪。”
“如果是一般的上级海兽,它们可能不会把主意打到内陆江畔的你们身上——可放任它们成长下去呢?东煌的江边,还安全吗?”
应瑞沉思着,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舰娘,天生就对水有着好感,所以她们选择的居住地都在水边。要么是大江的支流,要么是洞庭那种大湖。
而且,除了周扬之外,包括应瑞在内的东煌舰娘,都不想和其他的人类有什么接触。
去人类的城市生活,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其实城市也不一定安全……
“我知道了,”应瑞点点头,性格有点小腹黑的少女这会儿怎么也腹黑不起来了,“照你这么说,我也想讲个题外话。”
“题外话?”周扬用手撑着脸颊。
“内陆也不一定安全,这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情,”应瑞慢慢的说:“你知道重樱吗?那个在海岛上的国度——嘛,我对他们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知道。”周扬点头,“重樱怎么了?”
应瑞搓了搓手,像是在思考着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这件事是逸仙姐告诉我的,她出现的很早,几乎是舰娘刚出现时,她就在海上苏醒了。”
“重樱……这个四面环海的国家,在海兽兴风作浪时,成为了它们的众矢之的。”
“无穷无尽的海兽从海滩上登陆,它们不能离开海洋太久,胜在数量众多……”
说完,应瑞顿了一下。
周扬催促道:
“你怎么还卖关子。”
“我没有呀。”少女一摊手,“后来的事情逸仙姐姐也不知道了嘛,我只能说,那个时候,重樱的舰娘都还没出现呢。”
周扬思索起来,皇家当时给的情报是,重樱的舰娘是实力最强,编制最完整的阵营,她们从不离开本岛周围的海域,而且拒绝一切对外的交流。
怎么回事?
是与人类结盟了吗?
不可能。世界上没有舰娘会对人类有什么好感。
就连让巴尔那样的大海盗,也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穿上披风,戴上面甲,这才统领着一支船队。
至于恶毒她们,虽在让巴尔的旗舰上生活,但听她本人说,从来都没有出击过。
就是单纯的作为姐妹去陪让巴尔解解闷,平时也不会在前半舱之外的任何地方露面。
……看来,重樱那边的情况,谜团重重啊。
他在思考的同时,应瑞已经打开了第二个锦囊,不看不行了,一群大人都推辞不来,非得把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活往她身上揽——
她怎么可能招架得住周扬嘛!
好吧,其实她们来了也一样,面对这种情报,信心也会动摇的吧。
疯情
第二个锦囊上面写着:
“洞庭,怒江,湘水……还有如今的地方。东煌很大,总有我们几个人的去处。”
应瑞心中没来由的一痛。
又……又要搬家吗,如果威胁不可避免的话。
以前是被人类的踪迹打扰,所以才搬走,这次是因为更高级的海兽?
镇海的字迹有些颤抖,看得出来,写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情同样不平静。
东煌人很讲究一个“家”字,如今江畔的这座小楼,已是她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哪能没有感情呢?
想是这样想,应瑞却强迫自己开口道:
“我们可以搬走,东煌很大。你知道我的意思……周扬。”
“那就一直躲下去?”
他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来:“先不聊结盟的问题,一直逃避,也甘心吗?”
应瑞本想点点头,可是脖子像是睡觉落枕了一样,怎么样也不能点头,或是说出肯定的话语:
“这种事情……我们暂时不要讨论了吧。”
“所以,你要怎么接招,周扬。”
“你打算怎么说服我们?”
叹了口气,周扬站起身来,当着应瑞的面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就如同撒丁的雕塑那般——只是略瘦一些,充满了男性原始魅力的身躯,就这样显露在应瑞眼前。
“呀——!你,你做什么呀!”
应瑞哪里料得到他会突然脱衣服,一时之间大羞,她捂住眼睛,指指点点:
“你,你……你不要对应瑞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哦?脱衣服什么的,不可以,你不可以呀!”
“你脑海里面怎么全是奇奇怪怪的念头?”周扬看着应瑞手足无措的样子,心想不过是想让她看看身上的伤疤,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我只是让你看一眼,某种未知敌人,在我身上留下的创痕。”他说。
应瑞这才勉强睁开眼睛。
放下手指,她看见周扬往前走了一步,身体是正常的黄种人肤色……只在小腹上,有一块呈现放射状的,白的明显的皮肤。
周扬转过身去,在背部的下方,那块放射状的伤痕同样也有。
“塞壬,有着女性外貌的个体。”他背着身说。
“和我作战的,只是她的代行者,从海兽的残躯上站起来的,手持巨剑,沉默的人马。”
“应瑞,你知道我的情况。寻常的伤口,只要睡一觉,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代行者当时用手臂化作的铁矛,贯穿了我的腹部,它留下的伤痕却至今还在。我可以一对四,解决那些有智慧的海兽……但,与代行者一对一,都是靠搏命才换得胜利。”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而是憋在心里。
如果让现在的他再与那只人马战斗,赢的会轻松些。
不知为何,在那样的恶战并且大病一场过后,周扬已感觉身体中的力量,还有防御力,都比以前高出很多。
原情
本他以为身体的潜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现在看来,远远不止啊。
“有什么想问的吗,应瑞。”
“……塞壬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把知道的情报详细告诉你。”
“那我听着,还有,把,把衣服也穿上吧。”应瑞的脸庞还是有些红红的。
她毕竟只是个有些小聪明,喜欢捉弄姐姐肇和的少女,这样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男人半裸的身体什么的……
周扬把衣服穿好,重新坐下来:
“事实上,当时我差一点点就会死去,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很戏剧性,是另一位塞壬救下了我。”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好像是在我的包裹里面翻翻找找,把能吃的药全部昏迷中的我吞进去,伤口处是做了很拙劣的缝合——就是这样。”
“她说,我们日后会在战场上相遇。而关于海兽的情报,也是她告诉我的。”
应瑞的头已经隐隐作痛起来。
一个小时之内,听见了这么多了不得的情报,换谁都会头疼的。
情
但应瑞只是坚持着自己的记录:
“请继续。”
“……你不休息下吗,应瑞?”
“不了吧。”应瑞摇摇头,周扬却把茶壶打开,沏茶,然后将杯子推过去。
应瑞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懈了,没有什么比一壶浓茶,在这种时候更能舒缓精神上的压力。
周扬舒缓压力的方式是抽烟……可不知为何,从让巴尔的船队上带回来的几包,一直放在柜子里,很久没有拆过。
端起茶杯,应瑞微笑起来,闻着一丝香气,她抿了一口。
“嘶——烫到了。”
“……”
起身,转头,去房间你给应瑞倒了一杯水,再面无表情的坐下:“下次不要喝那么急。”
“嘿嘿,人家太紧张了些,继续讲吧,在听呢。”应瑞说。
“我不认为塞壬会是敌人,但必须提防她们,她们掌握的情报与战斗力,是现在的我们怎么也想象不了的。”
“如果塞壬对舰娘有敌意,那么,东煌的大家无论避到哪儿,都……”
应瑞补上了他的发言:
“都于事无补,对吗,所以我们的选择,就只有与铁血……甚至与铁血有联系的皇家结盟,甚至团结起整个世界的舰娘,来共同面对。”
“正如你所说的一样,大海是海兽的养蛊场,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养出什么东西。而塞壬又在我们的暗处观察,想要平静,不受打扰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
周扬默然。
应瑞已说出了他想说的全部话。
可是下一秒钟,少女却偷笑起来:
“别这么板着脸,笑一笑嘛,你看,人家还有最后一个锦囊哦。”
镇海一定会有办法的,应瑞心中想着,有些奇怪的愉悦感。
虽然现在的情况格外不容乐观,但总有我们的军师姐姐在,她一定能想到办法。
她将最后一个锦囊拆开,上面写着很简单的几个字:
“都到这份上了,答应了吧。”
“……”
沉默,绝对的沉默。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随即,应瑞猛地站起,把锦囊使劲一摔!
什么鬼啊!
这不就是北联笑话之“再准备三个锦囊”的翻版吗!
风情 “怎么了?”周扬很是担心地看着应瑞表演川剧变脸:“锦囊上说了什么?”
应瑞什么都没说,手上颤抖着,把锦囊递过来。
看了一眼,周扬露出微笑。
站起身来,他走到应瑞身边,像个长辈一样,摸摸少女的头发。
“就不说合作愉快了……在东煌的时间里,大家都把我当家人一样,不是么?”
“所以呢?”
“所以,以后,由我来守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