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日的光景,这段时间内,滨江还在心中左右互搏,顺便在寂寥无人的夜里奖励自己。
她不清楚的是,要攻略周扬其实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相处的时间足够,然后主动和他挑明,立刻就手到擒来了。
周扬不讲究那些互相拉扯,也不讲究打太极,更不讲究欲说还休之类的东西。
东煌传统文化中讲究过一种“本心通明”的思想,代入到恋爱中,便是:
不后悔,不疑惑,不纠结。
大胆的去说,大胆的去表达,大胆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喜欢,便是喜欢,喜欢,便要勇往直前。
姑且不提滨江。
这十天之内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是周扬和逸仙的关系,渐渐的变得半透明了起来,东煌的大家都知道,但都不主动去提。
毕竟这两人天天隔着空气在那里互相对眼神,时间久了,哪怕是单纯的太原都能发现。
每次周扬和逸仙站在一块儿,聊点儿家常的事情,被应瑞这样的少女看见了,总要对他挤眉弄眼一番。
有时候长春她们晚上再过来,让周扬给她们重新讲《海虎》的时候,也不会像上次那样留的太晚,而是时间差不多了,就会主动离开。
临走之前长春还会再拿粉拳捶他两下:
“磁场转动,九十九万匹力量!天武杀道——断魔道!”
这让周扬很摸不着头脑,她的绝招不是奥加那样的杀虎霸拳吗,怎么改当天道的粉丝了。
抚顺则大嘴巴的解释道:
“周扬哥哥,我今天听见海圻和肇和在说话,她们说你是魅魔。”
自从上次自己鼓捣“导弹”,被周扬及时救下来之后,抚顺隐隐成了四姐妹里周扬的头号粉丝,什么事情都和他说。
“为什么是魅魔呢?当然是你一下子就和逸仙姐——唔——”
旁边的鞍山连忙捂住抚顺的嘴巴,瞪了她一眼,然后扬了扬拳头。
意思是不想吃一百万匹力量鞍山爆破拳的话,就少说点话。
“……”
“天道确实比奥加好一点,长春,你别学次男和黑暗就行了。”
几个小家伙走了之后,周扬还是去到逸仙的房间,既然事情都没什么可遮掩的,他也不像之前那样,从窗外的阳台上走,而是从屋子里穿过,来到逸仙的门前。
自然是一夜春风一夜雨,几度巫山共赴。
门窗合拢,房间陷入私密的昏暗。逸仙背对着周扬,站在床沿边,纤细指节一颗颗解开襦裙前襟的盘扣。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东煌女子特有的温婉韵律——先解开领口第一枚,露出白皙颈项与锁骨;再解开第二枚,隐约可见月白肚兜上缘的刺绣;待到第三枚、第四枚……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脚踝边,像一朵盛放后萎谢的昙花。
她转过身来。月光从窗棂缝隙渗入,为她仅剩的肚兜与亵裤蒙上一层朦胧银纱。年长女子成熟丰腴的躯体在纱质遮掩下,轮廓被勾勒得惊心动魄——腹部没有少女那般紧绷平坦,而是有着柔软起伏的弧线,连接着丰腴饱满的耻丘;双乳因不再年轻而微微下垂,却在肚兜束缚下堆积出沉甸甸的肉感,乳尖在薄绸上顶出两粒明显凸点,情随着呼吸轻轻颤晃。她的肌肤不是少女那种晶莹剔透的瓷白,而是带着时光沉淀后的温润象牙色,在昏暗中泛着柔和光泽。
“周扬……”逸仙轻声唤他,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妾身,想好好看看你。”
她伸出手,隔着衣物按在他胸膛上,缓慢向下抚摸。指尖划过胸肌轮廓、结实腹肌,最后停留在裤腰边缘。逸仙没有立刻解开,而是跪坐下来,脸颊轻轻贴在他胯部,鼻尖隔着布料轻嗅——那是年轻男性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液与阳光的气味。成熟女子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处,周扬下意识绷紧腰腹。
“别紧张……”逸仙抬眼看他,眼角细纹在笑意中弯成柔软的弧度,“让妾身来。”
她解开他裤扣,拉链下滑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内裤被褪下时,沉睡的阳物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在空中轻颤。逸仙没有立刻握住,而是凑近仔细端详——龟头饱满如熟透的蘑菇,紫红色冠沟棱线分明,马眼渗出透明清液;柱身布满青筋虬结,在昏暗光线中像某种沉睡的活物。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眼中闪过欣赏与渴望混杂的光芒。
“好漂亮……”逸仙喃喃道,伸出舌尖,像品尝珍馐般轻舔马眼,卷走那滴清液。咸涩中带着淡淡腥膻的滋味在舌面化开,她喉头滚动,又低头含住龟头前端,用唇瓣轻轻包裹。
包裹过程缓慢而细致。她没有立即深吞,而是先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圈、两圈……舌尖上粗糙的味蕾摩擦着敏感棱线,逸仙同时抬眼观察周扬反应——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双手无意识抓紧床单。成熟女子丰富的经验让她精准掌控着节奏:当周扬呼吸变重时,她便稍稍后撤,改用舌尖撩拨尿道口;待他喘息稍平,又再下压唇齿,将半个龟头含入口腔。
湿热、紧致、柔软——三种触感层层叠加。逸仙口腔内壁温度明显高于外界,舌面更是烫得惊人,当她开始有节奏地吮吸时,周扬感觉龟头前端像被无数细小吸盘同时吸附,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烈收缩。口水顺着柱身流淌,与前列腺液混合,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唔……”逸仙从鼻腔发出满足的哼声,双手握住他阴囊,轻轻揉捏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指尖隔着薄皮感受内部卵状物的滑动,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像羽毛搔刮,重时挤压会带来酸胀的快感。同时她加快吞吐频率,每一次下滑都多深入一分,嘴唇逐渐绷紧成圆环,紧箍着柱身向上推挤时,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周扬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她后脑。逸仙顺从地任他控制节奏,喉咙放松到极限,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开舌面、越过舌根、顶入咽喉深处——她的脖颈明显凸起一截柱状轮廓,随着抽插前后滑动。窒息感让逸仙眼角沁出泪花,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收紧咽喉肌肉,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那是一圈圈环状软肉痉挛式的蠕动。从龟头闯入咽喉开始,周扬能清晰感受到柱身被温软肉箍层层裹紧又松开——每一次松开,便有唾液和空气被挤压出来,在口腔里混成泡沫;每一次裹紧,龟头都会被推到更深的位置,直到抵住食道入口那圈紧绷的括约肌。
“呕……咳……”逸仙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却更加卖力地前后摆动头颅。散乱的发丝随着动作飞舞,鬓角汗水混合着口水,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汪透明液体。她抬起眼皮看他,眼神迷离又充满掌控欲——那是一个成熟女性在用身体教导年轻男性:你的情欲,我可以完全接纳。
周扬终于在她连绵的深喉吮吸中濒临射精。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串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洒在逸仙脸上。她喘息着张开嘴,舌尖微吐,等待着他最终释放。
但周扬没有射在她口中。他拉起逸仙,让她背对站在自己面前,双手环过她腋下,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肚兜,能清晰感受到乳肉柔软到几乎要从指缝溢出的质感。他粗暴地扯开肚兜系带,布帛撕裂声伴随着逸仙短促惊呼。
双乳霎时弹跳而出。因年龄而微微下垂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颤动,顶端乳晕是深褐色,扩散到碗口大小,中央乳粒因兴奋挺立如红豆。最引人注目的是,左侧乳头上竟挂着一小滴乳白色液体——那是成熟期女子未经哺乳却因情动自然泌出的初乳。
周扬低头含住那侧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乳粒,舌尖卷走那滴乳汁。甜腥中带着微咸的滋味在口腔弥漫,他吮吸得更用力,像婴儿索求母乳般拉扯着整团乳肉。逸仙仰起头喘息,双手向后抱住他脖颈:“嗯啊……轻、轻些……乳头要破了……”
“你自己流出来的。”周扬松开嘴,乳尖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周围一圈齿痕清晰可见。他用拇指揉捏另一侧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很快那颗乳粒也渗出白色液体,顺着乳峰沟壑缓缓下滑。
逸仙转过身,双手捧起自己双乳,将它们挤压到一起,形成一道深邃乳沟。她抬眼看他,眼波流转:“那……用这里可以吗?妾身这里,也很舒服的……”
无需多言。周扬将肉棒插入那道由乳肉堆叠而成的缝隙——温热、柔软、富有弹性。当逸仙用力向内挤压时,两侧乳肉像活物般蠕动包裹,从根部到龟头完全被淹没在晃动的乳波中。她调整角度,让龟头能从乳沟顶端冒出,每次抽插,敏感的冠状沟都会刮蹭到胸口中央那点凹陷的肌肤,带来别样刺激。
“哈啊……周扬……顶到了……”逸仙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被肉棒撑开、夹紧、再撑开,乳肉在抽插中不断变形,乳头上渗出的乳汁被摩擦涂抹在柱身上,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开始主动晃动上半身,让双乳像波浪般起伏,夹着肉棒做螺旋式绞紧。
周扬松开双手。逸仙便自己捧住双乳,低头伸出舌头,在龟头每次顶出时快速舔过马眼。她的动作熟练至极——肉棒向前顶,她就后仰抬头,用舌尖扫过尿道口;肉棒后撤,她便俯身追逐,将龟头连同半截柱身含入口中吸吮。一时之间,周扬的感官完全被乳肉的紧致包裹与口腔的湿热吮吸分割又融合。
射意再次积累。这次周扬没有再忍耐,他按住逸仙肩膀,将肉棒从乳沟中抽出,转而抵在她下体——那里早已湿透,薄绸亵裤裆部晕开深色水渍。他扯下那片湿布,手指探入,轻易便摸到一片滚烫泥泞。逸仙的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外翻成深红色,缝隙间不断溢出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等、等等……去床上……”逸仙喘息着被他推倒在床榻。她主动分开双腿,高高抬起,脚掌抵在周扬胸口——那是一双保养极好的成熟女性的脚,足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足趾修长但不骨感,趾甲修剪整疯情齐,涂着淡粉色蔻丹。因常年穿布鞋,足底肌肤细嫩光滑,只在脚掌中央有薄薄茧皮,摩擦时会带来微妙粗糙感。
周扬握住她右脚脚踝,低头从足尖开始亲吻——先是趾尖,舌尖划过每个趾缝,卷走那里微微的咸涩汗味;再是足弓,他像品尝美食般用嘴唇轻抿那凹陷的弧度;最后是脚跟,柔软的唇瓣覆盖住那块最敏感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逸仙浑身颤栗,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底肌肤泛起羞赧的粉色。
“别……那里脏……”她轻喘着想收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周扬抬起眼,将她的脚掌直接按在自己脸上——足底柔软脚心完全贴合他鼻梁与嘴唇,温热体温混合着女性特有的、略带酸味的体香扑入鼻腔。他深深吸气,像上瘾般嗅闻那股熟透果实般的气味,然后伸出舌头,沿着足掌纹路缓慢舔情舐。
粗糙舌面刮过细嫩脚心的触感让逸仙尖叫出声。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无意识地在空中踢蹬,足尖时而擦过周扬脸颊,时而蜷缩又绷直。周扬松开手,转而握住她双足,将它们并拢在一起,夹住自己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棒。
足心贴合柱身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逸仙的足底温暖柔软,脚心凹陷完美契合肉棒弧度,当她用力向内挤压时,两侧足弓像天然夹穴般裹住柱身最敏感的部分。周扬开始缓慢抽插——龟头从并拢的足趾顶端冒出,刮蹭着趾缝嫩肉;后撤时足跟会摩擦到阴囊,带来酸麻刺激。
“啊……用脚……也能……”逸仙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双足夹着男性阳物摩擦,足掌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抽插中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主动蜷缩脚趾,用趾腹按摩肉棒上的青筋,时不时用足尖划过龟头敏感带。
周扬呼吸越发粗重。他松开双足,转而扑到逸仙身上,分开她大腿,肉棒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先抵住阴蒂上方那块小巧肉粒,左右碾磨,逼得逸仙腰肢乱颤;再向下滑,撬开肥厚大阴唇,在湿淋淋的小口反复顶弄,让爱液涌出更多。
“进……进来……”逸仙终于忍不住哀求,双手抓住他后背,指甲陷入肌肉,“妾身里面……空得难受……”
话音未落,周扬腰身一沉。粗大龟头挤开穴口褶皱,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刺入。那一瞬间,逸仙高高仰起脖颈,喉咙里迸发出拖长的、破碎的呻吟:“嗯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满……”
她内部的触感与少女截然不同。阴道壁依然紧致,但肉褶更厚实柔软,像无数层温热丝绒层层包裹,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穿过三道环状肉箍——第一道在入口处,像小而紧的橡皮圈;第二道在阴道中段,肉壁在此处形成螺旋纹路;第三道最深,那是子宫颈口外翻形成的肉环,此刻正紧紧箍着龟头冠沟,像不肯放行的守卫。
他停下动作,感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温暖。逸仙内部温度高得惊人,爱液像煮沸的蜜糖般黏稠,随着他静止,正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呼吸,阴道肉壁就会产生细微蠕动,从根部到龟头传来连绵不断的吮吸感。
“动……动一动……”逸仙抬起腰,用脚跟轻蹭他臀肌,“别停在里面……”
周扬开始缓慢抽送。每次后撤,子宫颈环都会依依不舍地箍住龟头,直到最后一刻才“啵”一声松开,发出清晰的水声;每次深入,龟头都会重新撞开肉环,深深嵌入那圈柔软凹陷。逸仙的阴道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每次插入时主动收缩迎接,在他后撤时又用褶皱轻咬挽留。
随着节奏加快,撞击声越发响亮。周扬每一次全根没入,逸仙下腹部都会明显凸起一块圆柱形轮廓——那是龟头顶入子宫口最深处时,从体外清晰可见的隆起。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块时隐时现的凸起,眼神迷乱中带着某种母性的温柔,仿佛在欣赏自己正被彻底填满、征服的过程。
“顶……顶到子宫了……
”逸仙断续呻吟,双手抓挠着床单,“周扬……你、你把妾身的肚子……顶出形状了……”
周扬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看得见。每次我插到底,你这里……”他伸手按住她下腹隆起处,“……就会鼓起来一小块。里面被我塞满了,对不对?”
“对……塞满了……子宫口都被撑开了……”逸仙侧过脸,与他接吻。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尖主动探入他口腔,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缠绕搅动。周扬一边回应这个深吻,一边加快胯部挺动,每次撞击都让两人身躯重重贴合,逸仙双乳在挤压中变形,乳尖摩擦着他胸肌,再次泌出白色液体。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周扬感觉腰间酸麻感炸开,他猛地拔出肉棒,在逸仙惊呼中,滚烫精液呈数股喷射而出,全数浇在她小腹和双乳上——第一股射在肚脐,白色浊液在凹陷处聚成小洼;第二、三股呈扇状扫过双乳,精液顺着乳峰流下,在乳沟汇聚;最后几股力度减弱,黏稠液体滴在阴毛上,与爱液混成一片狼藉。
而逸仙的阴道在高潮瞬间剧烈痉挛。她双腿猛地夹紧周扬腰部,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成完美弧线,阴道肉壁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空气与残存的爱液。子宫颈口剧烈开合,发出“噗叽、噗叽”的淫声,一道透明水柱从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宫颈在高潮中排出的分泌物,在空中划出弧线,溅湿了两人交合处。
“啊啊啊……去了……妾身去了……子宫……子宫在抽搐……”逸仙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脸颊留下湿痕。她浑身皮肤泛起高潮特有的潮红,从小腹胀起处一直蔓延到锁骨,像熟透的水蜜桃。
周扬喘息着趴在她身上。粗重呼吸喷在她颈侧,引发她轻微的颤抖。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贴合,交换着体温与残留的悸动。安静片刻后,周扬抬起头,手指沾了沾她小腹上的精液,送到唇边舔掉。
“甜的。”他说。
逸仙疲惫地笑了,伸手抚摸他汗湿的后背:“傻孩子……那怎么会是甜的。”
“就是甜的。”周扬固执地重复,低头亲吻她被精液沾染的肚脐,用舌尖卷走那里积存的浊液,然后一路向上,舔舐过她乳峰上的白痕。逸仙轻哼着抱住他头颅,任由他像清理猎物般,一寸寸舔净她身上的体液。
待到清理得差不多时,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成熟女性丰腴的肉体完全覆盖住年轻男性结实的身体,双乳因俯身而下垂,在他眼前晃动。逸仙伸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轻轻套弄着,很快那根巨物再次挺立起来。
“妾身还没够。”她在上方俯视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而温润的光芒,“这次……让妾身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一夜春风几度雨’。”
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入口,缓缓坐下。这一次,是她掌控着节奏与深度,用柔软的子宫口一次次吞没他,直到两人都再次沉溺进情欲的浪潮。窗外月光偏移,床榻的摇晃声响持续到深夜,像一曲永远不愿结束的交响。
这十天的时间里,还有一件事情让周扬有些在意,那就是镇海找他的次数比之前都要多出了许多。
有时候是聊正事,这种时候会带上应瑞一起。
比如结盟之后,铁血与东煌之间,要怎么样才能达成战略上的互助,东煌的舰娘是否需要在铁血那边常驻一个人,之类的比较笼统的事情。
周扬则给她介绍了铁血现在的处境:
“俾斯麦去寻找以腓特烈大帝为首的另一半铁血,南海附近的那片海域,我不在的时间,有加斯科涅的帮助,她们应该已经完全侦查了附近的海兽分布情况。”
“此外,我掌握着一种名叫损害管制的技术,比起寻常合金,它能够能快的修复舰装的损伤。同时,我还懂得完全开发舰娘潜力的方法——这个滨江应该和你说过。”
“因此,铁血是处于一个实力的快速上升期。”
镇海微笑,挑挑眉:
“那,我还挺感兴趣的呢,可以给我详细说说吗……”
一旁的应瑞全程都低下头,偷偷打量着这两个人。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颗硕大无比的电灯泡。
镇海姐姐最近很反常,尤其是在穿搭打扮方面,愈发的……嗯,大胆了起来。
比如今天的她,没有穿着之前那件月白与深黑相间的衣服,而是换做了一身纯黑色的旗袍。
好吧,其实更像是特殊的晚礼服一点。
只见镇海那完美的娇躯上裹着的衣服,布料少得简直可怜,垂下的缎带点缀着银色小星,衬托出她华贵又雍容的气质。
至于衣服里衬,完全就是黑丝织就的。
丝物包裹着镇海的完美身材,尤其突出的,便是胸前的那两团饱满。
平心而论,应瑞已觉得自己的身材,以少女的外貌来看,便是相当不错的了,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胸前的分量,更是比起逸仙姐姐也不遑多让。
可如今和镇海姐姐坐在一起,应瑞总有种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打败了的错觉,那是一种叫做女人味的东西。
镇海,就是完美的拥有着,作为女子本身的味道与魅力。
尤其是当她交叠着双足,圆润的大腿微微扭动,捂嘴轻笑时,所散发出的魅力,让心思本情就多的应瑞心中更是不禁起了一种比较的心思。
不就是女人味嘛……这种事情,镇海姐姐能够做到,应瑞一样可以!
可惜镇海还不知道,她这几天的穿衣风格,彻底把应瑞也拐上了贼船,这是后话了。
应瑞在时,镇海要安分许多。
应瑞不在时,只周扬和她独自相处,她的行为要更加大胆。
用脚尖勾起高跟鞋,头发与发饰比以往要精致许多,镇海翘着腿,坐在榻上,看着周扬冥思苦想的对付她设下的棋局。
把脸蛋凑过去,镇海在他耳边轻轻说:
“想投子认负了吗?”
耳边酥酥麻麻,眼前丽人美的惊心动魄,但周扬还是皱着眉,思考着任何棋盘上可能出现的变化。
围棋之神,对不起,镇海如此心想。
我只是想和他多接触而已。
围棋之神,对不起,周扬也在心中默念。
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学棋的天赋。
……
十日后,后山的竹林,一条小溪边上。
周扬和镇海在吃过早饭后就来到了此处,小溪对面,是前一日就布好的靶场。
“初学的时候,你最好双手持枪。”周扬给镇海讲解着,他用双手扣住握把,瞄书准了对面的标靶。
绝对标准的姿势。
镇海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种时候她也收敛了些,专心看着周扬讲解。
“轰!”“轰!”“轰!”
连续三颗子弹射出,如同一门钢炮在发射,对面的标靶不是被洞穿,而是直接粉碎。
这柄制造来专门对付海兽装甲的手枪,就是有着如此威力。
“接下来,换你试试。”周扬把手枪递给镇海,叮嘱道:
“不要紧张,第一次都这样,身体放轻松,子弹射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找准目标。”
镇海接下,心中不禁皱皱眉头,挺正常的一句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难道是自己这段时间想奇怪的事情太多,所以听什么都带上了一层滤镜?
摇摇头,把不该有的情绪驱逐出脑海,镇海学着周扬刚刚的姿势疯情,双手持枪,然后扣动扳机。
一声震响,镇海的精准度是绝对没问题的,对面的标靶顿时爆开。
和上次不同,这次她只是稍微往后仰了一下。
“哈,还挺简单的嘛。”镇海笑眯眯的说。
“多试几次。”
“那便试试吧。”
又是一连串子弹击发的轰鸣,镇海一开始还是一颗一颗子弹射击,中途还要休息一会儿,等着周扬继续给她讲解。
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弹匣打空了五个,镇海也开始微微喘息起来,身上更是流下了晶莹的汗水。
她喜悦极了,如果真的掌握了它,那么即便是战斗力低下的自己,在海上面对海兽,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虽比起那些舰装天生的舰娘还是有所不足,但已经足够了。
这样想着,第六个弹匣,镇海信心满满的选用了单手持枪的姿势。
连续的击发,她想要一口气打空整个弹匣。
“镇海!你停下来!”周扬却是急了,这种后坐力堪称恐怖的枪械,连续击发,连他的身体都隐隐会觉得吃力,何况还是第一次使用的镇海?
但那连续不断的爆响,已让镇海听不到他说的话。
让她受伤不至于,她怎么说也是舰娘,吃点亏却是免不了的了。
周扬心中焦急,干脆站到了镇海的身后,也就是他站过去的一瞬间,镇海突然尖叫了一声,手枪滑落,身体也往后面倒去。
眼疾手快的,镇海被他接了下来。
镇海呼吸一窒,随着手枪脱手,她的身体本变得僵硬,可就像是上次那般,又是周扬接住了她。
那是,格外有力,又温暖,又让人感觉安全的怀抱。
轻轻颤抖着,她软倒在了周扬的臂弯之中。
“对不起,我……”
“没事。”周扬把她扶住,可镇海的身体情还是在往下滑,不得已,只好将她抱住。
两个人贴的是如此紧密,近到周扬都能看清镇海眼角往上撩的睫毛。
而镇海,在最开始的惊慌之后,心中也是安定了许多。
脸上燥热着,镇海就想要离开这让她心跳不已的臂弯,可不知为何,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稍微挣扎了一下……那都不能叫做挣扎了,就是扭了一下身体。
又挣扎了一下,又扭动了一下身体。
圆润的臀部,就这样蹭来蹭去。
不知何时,镇海的呼吸已变得急促起来,她突然感受到了身后的一种灼热。
周扬也红了脸,面对这种画面与触感,还起不来,估计得去男科看看。
沉默着,沉默着,谁都在等着对方打破这种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