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画面就是如此:
镇海倚靠在周扬的臂弯内,让他握住自己的手,如同一个坏女人般,指导着他辅助自己,进行种种的持枪与射击动作。
一双柔荑被周扬的大手包裹住,镇海的心绪澎湃无比,不知不觉间,她又开始轻轻扭动起身体来。
周扬很为难,他问了几次,要不要停下来,先回去再说。
改天等她状态好些了,再继续练习。
镇海却只摆摆头,一双美目闪动着,轻笑道:
“不要紧,我们继续吧。”
一整天中,镇海都沉迷于这种让她心情预约的氛围里,至于身后那种灼热的感觉,又或是自己身体中一阵一阵的躁动,她都不在乎了。
对于镇海而言,背后男人带来的的温暖与安心感,手被握住的感觉,让她嘴角扬起后就没再耷拉下来,这是她完美的一天。
“练习”与“教学”一直到晚上才停止,周扬迷茫的回到房间,有种被坏女人玩弄在掌心的感觉。
一如往常,入夜之后,周扬来到逸仙的房间。
交谈,说笑,亲吻,然后做些羞羞的事情。
在周扬的心目中,逸仙就是可以完全信任情的人,因此,今天白天里发生的事情,他一点也没隐瞒,把事情发生的前后全说了出来。
逸仙安静的听完了他的讲述,这次没有露出微笑,而是换上了一种介乎与淡然与好笑之间的表情。
“镇海她啊,看似自尊心很强,其实是个有些脆弱的人。所以,她不知道她做的事情代表着什么,也很难主动和你说起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这种行为呢,在我们东煌,有一个成语可以形容,叫做引火烧身,或者玩火自焚……呵呵,当然没有成语那般夸张啦。就是抱着一丝侥幸去做事。”
说完这两句,逸仙叹了口气,摸了摸周扬的额头与脸颊:
“周扬,你今天很辛苦吧?”
“……其实还好。”
“那,我便说一句了,以后,你莫要娇纵她。”
“剩下的,就看她有没有本事把握了。”
周扬听的云里雾里的,所以说么,东煌人说话就是这样,隔着花隔着雾,猜半天也猜不出来到底有什么深意。
只好点点头:
“我记住了。”
……
次日,镇海还是一早就拉着周扬来到了后山的小溪边上,因为要节省弹匣的原因,今天她要练的是稳定性,不会轻易开枪。
“周扬,你过来。”镇海对他招招手。
“站在原地,把手打开,对,就是这样。”
然后她又一次倚了上去,脸上的表情比起昨天来更加娇媚,身上的服装,也比昨天更为大胆。
“怎么,你身体还是没力气吗?”
“那倒不至于,”镇海微笑,“只是,我们现在可是坚固的盟友关系嘛,亲密一些,不也是应该的么?”
周扬心想,倒也不至于。
可镇海已经举起手枪来,完全没管周扬的意见。
过了没多久,镇海“不经意”的一些小动作又开始了起来,只是这次周扬却早有准备,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把自己当做一个木头人。
木头人是没有感觉没有感情的,对。
镇海却不依不饶,她的小动作愈发大胆,有时候是借着转身,在他腰上摸一把,有时候是用调笑的语气说:
“你的身体是怎么练成这样的,比如——”
“停。”周扬抬手。
“做什么,只是问问而已,多了解你一点,这样也不行吗?”
“嗯……这倒是行。”周扬抓抓头发,说。
镇海在心中笑个不停。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来到了中午。
周扬不累,镇海倒是累了,她扯了扯衣服,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今天下午还这样继续,怎么样?”
“最好不要。”周扬皱着眉说。
“为什么不要。”镇海突然一下子凑上来前来,桃花一眼的双眼打量着他脸上表情的每一个细节:“作为盟友,我又是你棋道上的师者,多多了解,是非常有必要的。”
所以说么,周扬不很喜欢,和说起话来很流畅的那类人交流,尤其当对方还是舰娘的时候。
和他沟通最没有障碍的人,目前是斯佩伯爵,因为她的话也很少,而且有什么说什么。
只是一犹豫,镇海便看出了他心中的怀疑。
轻笑着,她勾勾手指:
“怎么,你在想奇怪的事情不成?你可否记得我与你下棋时的表情?不要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也不要用肢体语言去表达,否则便会被看穿。”
“那种事情无所谓。”
“呵,无所谓么?我说了,我们这只是普通的交流,你不要多想。”
“就算我们的交流再近一步,比如说,你亲吻我,我亲吻你,那也只是我们在互相了解而已,并不代表我会喜?或者说,你想试试?”
镇海,她真的很懂玩火。
聪明的人,懂得把握对方的心理,镇海就是聪明的人。
而周扬的心理,更是完全不用把握,因为全写脸上了。
可惜,算无遗策的军师小姐,唯独算漏的一步是,今天的周扬已与昨天不同,他心中还记着逸仙昨晚上的叮嘱。
别惯着她。
于是他上前一步,把镇海拉过来。
腰部猛地一沉。
“呜!……呜呜呜呜——!!!!”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
仅仅是龟头挤入,镇海就感觉自己整个下身仿佛被烧红的铁楔劈开。她的阴道太紧、太涩了,尽管有爱液的润滑,但那粗壮的尺寸依然远远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阴道入口的环形肌肉被暴力撑开至极限,每一道褶皱都在发出哀鸣,紧紧箍住入侵者的冠部沟壑。她能感觉到龟头边缘刮过内壁嫩肉时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痛感,伴随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窒息。
“停、停下……对不起对不起!周扬,我不该骗你的……呜!”她终于哭喊出来,什么军师的从容,什么肉食系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疼痛彻底击碎。她像个真正的、未经人事的少女般讨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好痛……出去……求你……”
风情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挤开紧致湿热的甬道,碾平无数细密的褶皱,向着更深处进军。镇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移动的轨迹——它刮擦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麻的酸胀快感(即便还混杂着疼痛);它撑开了更深处的腔道,让从未被触及的内壁暴露在侵略者面前;最终,龟头抵在了一处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物前——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啊…啊哈……顶、顶到了……”镇海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子宫颈口被龟头压迫的感觉陌生而危险,仿佛身体最核心的堡垒正在被攻城锤冲击。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试图保护那个脆弱的门户,但这一收缩反而让阴道内壁更加紧致地包裹住肉棒,带来更强的摩擦快感。她痛,但她也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被摩擦的部位涌出,沿着甬道流淌,让接下来的进入稍微顺畅了一些。
周扬双手抓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镇海的阴道几乎呈一条直线,也彻底暴露了那处粉嫩湿润、正紧紧咬着粗壮肉棒的性器。他欣赏着这幅画面——成熟女性的躯体因破瓜的疼痛而绷紧,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汗水在锁骨和乳沟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那双黑丝丝足此刻正无助地蜷缩着,足趾用力抠抓着空气,足弓因腿部的姿势而拉伸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丝袜的顶端被分泌出的淫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打湿,变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足背上。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每抽出一点,被扩张到极致的穴口嫩肉就会紧紧箍住肉棒,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更多黏白的爱液;每插入一点,粗硬的柱身就会重新碾过所有敏感的皱褶,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柔软的子宫颈口上。镇海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纯粹痛呼,逐渐变成了痛与快感交织的混乱呜咽:“呜……哈啊……慢、慢一点……哦齁……那里……撞到了……噫”
随着抽插的持续,疼痛开始退潮,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挖掘出来的快感开始翻涌。每一次龟头刮过G点,都会让她全身过电般痉挛;每一次柱身摩擦到阴道深处的敏感带,都会让她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腰臀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律动,那双在空中乱蹬的丝足也开始寻找支点——最后,她的左脚足跟抵在了周扬的后腰上,右脚的足底则贴上了他的腹部。足底的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紧贴着男人汗湿的皮肤滑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黏腻而亲密的触感。足趾时而蜷缩,用趾腹抓挠他的腹肌;时而伸直,用足尖轻轻点着他的胸膛。
“我、我喜欢你,周扬!从那天我为你包绷带开始,我就对你有好感了……啊,呜……”镇海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中哭喊出来,这一次的告白不再有狡黠的伪装,只剩下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真情。她的眼神已经失焦,瞳孔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阿黑颜的雏形开始显现——眉头因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蹙起,双眼翻白,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从微张的唇间探出一点,随着身体的撞击而风情颤动。
周扬心情有点复杂,所谓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但他委实没有想到镇海会软成这样。外表成熟冷静、步步为营的军师,内里却是一个紧涩敏感、被稍稍侵犯就会崩溃哭泣的初尝情事的女人。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异常强烈。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量深地贯入,力求让龟头重重凿击在那道柔软的宫颈门上。
肉棒与阴道内壁的摩擦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镇海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溪畔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噗嗤、噗嗤、咕啾、咕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稠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镇海的大腿内侧、乃至她的小腹都涂抹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柱身都会将那些汁液重新顶回深处,发出咕哝的水声。镇海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插而明显凸起,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轮廓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壁隐约看到——一个圆钝的突出物,随着抽插在她下腹部滑动、顶起,仿佛一个微型的生命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镇海继续讨饶,但语气已经软化成了黏腻的撒娇和承欢的哀求:“我好喜欢你……呜…慢一点…别、别那么深……啊!顶到…顶到底了……哦齁齁齁齁齁……别欺负我了……真的好喜欢你……军师的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哭求中,周扬感觉到身下的甬道开始剧烈地、规律性地收缩。镇海的高潮来临了。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般疯狂痉挛,无数道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挤压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形,头向后仰,发出一连串不成语句的、高亢到几乎嘶哑的尖鸣:“咿咿哦哦哦——————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阿黑颜彻底成型——白眼完全翻起,舌头吐出一小截挂在唇边,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淌下,混合着眼角的泪水,整张优雅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扭曲,却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那双丝足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的痉挛,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足底紧贴着周扬的腹部肌肉,足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腰,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通过这双足传递出去。丝袜的尖端被脚趾撑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粉嫩的趾肉。
就在镇海高潮的紧箍和吸吮中,周扬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不再是撞击,而是挤入。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闷响,从两人身体连接的最深处传来。
镇海的子宫颈口,那道守护着宫腔的最后门户,被滚烫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闯、闯进来了???子宫……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宫腔里面了——!!!”镇海发出一声泣血般的长鸣,身体像被雷电劈中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感触清晰得刻骨铭心——先是宫颈口被暴力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然后龟头突破阻碍,闯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紧窄、从未有过任何造访者的密闭空间。宫腔内壁的嫩肉比阴道更加柔软娇嫩,此刻被龟头粗暴地闯入并撑满,每一寸黏膜都感受到了被侵犯、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龟头闯入宫腔深处、将子宫体顶起造成的轮廓。
周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突破宫颈的瞬间,也是他射精的临界点。肉棒在紧致温软的宫腔深处脉冲般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强的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最深处娇嫩的黏膜上。
“射了……全部射进镇海的子宫里……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吧……”伴随着低沉的话语,第一股精液以强有力的直线喷射在宫腔穹顶,带来灼烫的冲刷感;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超乎想象,迅速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镇海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核心的容器内积蓄、漫溢、浸泡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像一个正在被注入热水的小气球般微微膨胀,下腹部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中液体的晃动感。精液太多,从无法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倒涌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仍留在阴道内的肉棒柱身向外流淌,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在草地上积聚起一小摊白浊的黏液。
射精持续了十余秒才渐渐停歇。周扬喘着粗气,缓缓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被扩张到极致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圆形小洞,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小洞里汩汩书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黑色的丝袜和身下的绿草都沾染得一片狼藉。更有些精液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深处(宫腔)缓缓渗出,那是从宫颈口回流出来的证据。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与她本身的体香、丝袜皮革味、草叶清香混合,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复杂气息。
周扬停下攻击,把她拉起来,拥抱着,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仍在微微颤抖的嘴唇。镇海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子宫内被滚烫精液填满浸泡的饱胀感、宫颈口被强行撑开又无法完全闭合的酸胀感、阴道被彻底开拓使用后的酥麻肿痛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的极致满足和情感上的巨大幸福。她的眼神依旧涣散,阿黑颜尚未完全褪去,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被周扬的亲吻舔去。那双立下大功的黑丝丝足此刻也无力地垂落,足尖点地,足弓放松,丝袜上沾满了草屑、泥土和点点白浊,显得格外淫靡。
良久,镇海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她喘息着,香汗从额头流下,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没入乳沟,轻声道:
“我算计过许多事情……指挥过舰队,谋划过战局……唯独没有想到过,会有你的出现……会用这种方式……把军师最骄傲的子宫……变成只会接纳你精液的容器……”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预料之外的事情……才是值得期待的,不是么?”
周扬沉默,良久,他开口道:
“我也很期待。”
“你会喜欢我镇海吗?就像…你与逸仙那样。”
再次沉默,周扬在心中思考了很多,最终他想起来的是一句话:
若我生命中容许爱的存在,那我便绝对会去爱。
如果不是心中对镇海有着好感,最开始也不会把自己珍贵的随身武器赠与她吧……
于是他点点头,用简单的字眼表达了心中一切的情感:
“会。”
镇海这才满意的笑起来:
“光说可不行哦,时间漫长,我们继续,如何……?”
得,人菜瘾大的人,她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