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0a56615c3d5705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叶扁舟,漫行于江面之上,滨江在舟心点燃了火炉,一壶酒在温在上面。
小舟越过重山叠峦,在东煌内陆,这无人打扰的碧波之中,肆意漂流着。
四周传来翠鸟的鸣叫,已是正午,早晚间浓重的雾气散的干净,晚秋时节的高大树林,夹在江边两畔。
若从远处往下往,只会觉得此处简直是人间仙境一般的美丽。只因那绿翡翠一般的江河,点缀着无数漂流而下的金色落叶。
突然间,水底出现一道愈来愈近的人影,滨江侧着头看了一眼,没有管,而是把火炉上的酒壶取下,斟满了两碟酒,放在小案上。
下个瞬间,周扬从水底鱼跃而上,浑身滴着水,稳稳当当地踩在小舟的另一端。
“回来了。”他说。
“感觉怎么样?”滨江问。
“还行,顺便叉了条鱼……这个时节,鱼类最为鲜美,等会再抓两条回去煮汤吧。”周扬笑道。
滨江眉毛一竖:
“靠,让你下水练功,我还把舰装借给了你,结果你就拿它去抓鱼?”
“那你吃不吃?我有点饿了。”
“废话,快点烤了,我也饿。”滨江答的简单干脆。
周扬没说什么,从船头取出小刀,开始熟练的刮掉鱼鳞,去掉腮部与内脏,架在火炉上烤了起来。
这次他可不敢用滨江的舰装长伞了,老老实实的用木棍扎着。
此次与滨江一块出行,还是因为她的建议。
“你的战斗方式,水面与水底都占了些……海面上远近皆可,所以这次你把手枪送给镇海之后,回头最好还是再准备一支别的枪械。”滨江是这么说的。
“但是在水下,枪械会失去大部分的作用,这时候便只能靠近身的武器。”
“你看,这些海兽,它们共同的特点是什么?”
周扬自然不会说什么它们都有智慧之类的白烂话,略一思索,便得出了滨江想要的答案:
“厚重的装甲,以及骨刺。”
“对!”滨江满意的一拍手,笑道:“装甲,和更棘手的骨刺。”
“周扬,你的身体,速度比我要快,但是防御力要弱些,所以,要想突破装甲,就无可避免的与它们凸出的骨刺接触。”
“这种时候,便需要用剑,或者刀,这种锋锐的武器斩断它们,要么,就是干脆的用钝器——比如锏与棍棒,来砸到一边去。”
“接着是装甲,这种时候剑便不再起到作用,取而代之的,是能够破甲的锥。”
周扬看了她一眼:
“你是想让我除了十八般武器之外,再随身带个小锥子?会累死的。”
滨江啧了一声:
“哪能呢,你可以用矛代替嘛,短矛,或者一切适合刺击的武器。”
于是,照着滨江所说,又过了几天之后,周扬便与滨江一起架着小舟,行在江面之上。
不知为何,镇海与逸仙对她俩这次单独结伴出行,表达了相当的风情支持,小舟是她们用上舰装的力量临时做出来的,火炉与酒水,也是逸仙去准备的。
临行之前,镇海趁着周扬看不到,使劲的给滨江递过去眼神,滨江却还是老样子,有些迷茫的看着镇海。
这让镇海与逸仙只能苦笑。
到了江上,滨江把自己的舰装长伞交给了周扬,让他下到江中,去练习水下武器的战斗方式。
比如刺击,比如挥砍,或者干脆当做钝器使用,破开水流的阻力,狠狠地砸过去。
周扬的耐性很足,在水底活动的时间,怕是要比U47,U96他们这些潜艇少女们还要长,滨江略有些无聊的在舟上划划船,或者任凭它顺着江漂流。
大半个白天,就此消磨掉。
“不错,好兄弟,你的手艺我是认的。”滨江乐呵呵的说,她吃着烤鱼,喝着温好的酒,远处日头正在往西方滑落。
“你怎么还叫我这个……?”周扬和她碰了下杯子。
“顺口了嘛。”滨江说。
她的眼神在周扬的身上扫了一下,抓抓头发,脑海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道:
“坐我身边来吧,烤烤火,都淋湿成什么样子了。”
“哦,把衣服也脱掉。”
周扬摆了摆手:“不了吧,今天的练习结束,等会都要回去了。”
滨江把酒杯往小案上一砸,咚的一声。
“让你过来就过来!”她怒道,“怎么连滨姐的话都不听了。”
“好……好。”周扬只能投降。
很奇怪,他和滨江自从确定关系之后,并没有如同逸仙与镇海那边,情意浓浓,反而是回到了最开始两人相识时的模样。
虽说,这样也不错。因为周扬确实不懂怎么说些书上写的那种情话,每次都是逸仙与镇海说些很有文化的句子,他用简单直白的话语回应。
可他坐下的那瞬间,就感觉到事情大条了起来。
滨江把她那件一直披着的毛领大氅,给打开了。
她在周扬身后坐着,把他搂在自己的温软的怀抱里,背上感觉到一阵热乎乎的触感,顿时,周扬已明白了滨江心中的计划。
为什么不嫌热还非得把这件大氅穿着,一直严严实实的披在身上……当然是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沉默了好一会儿,周扬说:
“你什么时候把里面的衣服……给脱掉的,出门的时候不还全副武装的么?”
滨江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哼哼笑着:
“你一直在水下,自然不清楚。镇海今天给我递了半天眼神,她还以为我没看明白,在那里干着急呢?”
继续沉默,周扬感觉自己好像中了圈套。
“滨江,你要做什么?”他问。
随之而来的,便是身后排山倒海一样的巨大力气,滨江大笑起来:
“你说我要做什么?好兄弟,你不会害羞了吧?当初你看光了我的身子,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次我可要一并讨回来。”
这女人发起力气,周扬还真不是她的对手,毕竟她是舰娘,并且还被对方牢牢的抱在怀里。
滨江快速地将大氅掀开,铺在船上,当做床垫,然后骑在周扬的腰部,坐了上去,完全没有给周扬一点儿反应的机会。
垂下头来,滨江按着周扬的两只手,冷笑:
“之前憋死我了,今次可算给我逮到单独相处的机会,你无论如何也别想逃掉。”
“是不是想叫逸仙来救你?叫啊,这里除了我俩谁都没有,叫破喉咙都没人听到。”
周扬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建议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时间不够的,最多一个小时就会飘回去。而且,现在也到了返程的时间了,滨江,你确定要在船上?”
“没事,晚上继续就行。”
很奇妙的感觉,周扬也不再动弹了,以前无论是和谁一起,他都是占据着主动的那一方,主动进行着攻击。
这次却是滨江在攻击他。
她摆动身躯,轻轻坐下,又主动亲吻着身下的男人。
“呵呵,好兄弟,姐现在很快乐。”滨江说。
…………
日薄西山之时,滨江与周扬终于飘到了小楼前的江畔上。
小船轻轻撞在岸边的芦苇丛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滨江整个人还骑在周扬身上,赤裸的脊背在夕阳下泛着湿漉漉的蜜色光泽。她的双臂依然死死钳着周扬的手腕,那双平日里握剑持伞的手掌此刻青筋暴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周扬整个人陷在铺开的毛领大氅里,身体像是被钉死在船板上,只有腰胯还在滨江的骑乘下做着细微而顽固的抵抗——但那抵抗早已变得软弱无力。
“哈啊……哈啊……”滨江的喘息粗重而灼热,热气喷在周扬的侧颈上,烫得他皮肤发麻。她垂着头,额前湿透的银色碎发黏在脸颊两侧,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随着她每一次腰臀下沉的动作颤抖着。那双平日里清澈锐利的黑眸此刻蒙着厚厚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得厉害,眼白处甚至泛起了细微的血丝——那是濒临极限的阿黑颜前兆。
船身在水中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呲”声。那声音被水面放大,在傍晚寂静的江畔格外淫靡。滨江的腰臀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和幅度上下套弄着,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缓缓试探,而是彻底放开所有矜持,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周扬的肉棒整根没入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直到龟头狠狠顶开子宫颈口,闯入宫腔最深处。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被滨江体内的温泉浸泡得发烫的肉棒,正被一层层褶皱状的媚肉疯狂地绞吸、挤压。滨江阴道内部的构造简直像个活物——当肉棒抽离时,无数层嫩肉像吸盘般死死吸附着柱身,拖拽着、挽留着;当肉棒插入时,那些褶皱又主动地层层张开,像迎接主人的门户般温顺地让出通道,却在最深处用宫颈口那圈紧窄的环状肌肉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仿佛要将它永远囚禁在宫腔里。
“哦齁齁齁齁齁~~~~噫!”滨江突然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破音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露出线条凌厉的腹肌。就在那一瞬间,周扬清楚地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球状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腹壁在宫腔内顶出的轮廓。那凸起随着滨江的动作上下滑动,时隐时现,在她被汗水浸透的蜜色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兄……兄弟……”滨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夹杂着哭腔和笑音,语无伦次得像喝醉了酒,“你……你的龟头……把姐姐的子宫……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里面……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兄弟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顶出形状了……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一边说着淫语,一边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胯。周扬被迫仰躺着,疯情视线正好对着滨江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激烈的运动中上下抛甩,乳尖早已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渗出了细小的、透明的乳汁珠——在夕阳的斜照下闪着晶亮的光。有几滴乳汁甩到了周扬的下巴和锁骨上,温热而粘稠,带着淡淡的、类似杏仁的甜腥气。
滨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突然停下套弄的动作,整个人俯下身来,胸口那两座巍峨的山峰重重压在了周扬的脸上。柔软的乳肉瞬间淹没了周扬的口鼻,温热的乳汁从乳孔中溢出,汩汩地流进他的口腔和鼻腔。
“喝……喝下去……”滨江喘息着命令道,她的手掌按着周扬的后脑,把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姐姐的奶水……都给我咽下去……不准浪费……”
周扬被闷得几乎窒息,只能本能地张开嘴吞咽。那些温甜微咸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滨江体温的热度,也带着她此刻亢奋状态下荷尔蒙特有的腥香。滨江见他喝得顺从,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直起身继续骑乘。但这一次,她调整了姿势——双手撑在周扬的胸膛上,腰臀以更倾斜的角度下沉,让肉棒几乎垂直地向上凿进宫腔深处。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的视觉冲击达到了极致。周扬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在滨江湿漉漉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龟头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拉丝的淫液,挂在滨江微微外翻的鲜红嫩肉上;每次插入时,那两片早已红肿的阴唇又会像贪吃的嘴巴般吮吸着将肉棒吞没,直到连根没入,只留下饱满的阴阜紧紧贴合着他的耻骨。滨江的阴毛很稀疏,只有耻骨上方有一小撮银白色的、被淫液打湿后黏成几缕的绒毛,此刻正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颤抖。
而更让周扬头皮发麻的是,在这疯情
个角度下,他甚至可以透过滨江被撑得极薄的腹壁,隐约看见自己肉棒的形状在她子宫内冲撞的轨迹——每一次深深插入,她小腹下方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棒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三指处;每一次抽出,那凸起又迅速瘪下去,只留下皮肤上被顶出的、粉红色的印记。那画面简直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要把那处孕育生命的圣所彻底捣毁、玷污成只供发泄的肉便器。
“要……要去了……兄弟……姐姐要去了……”滨江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胡乱地抓着周扬的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数道红痕,“一起……一起射进来……射到子宫里面……把姐姐的子宫灌满……啊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高潮时的呻吟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变成了拉长的、颤抖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形声词串。那张英气的脸完全扭曲了——眼睛翻白得只剩眼白,瞳孔完全消失;嘴巴大张着,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下,在下巴和脖颈上汇成亮晶晶的溪流;鼻翼疯狂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腹部的肌肉,绷紧得像石头一样硬。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是射精前兆。滨江宫腔内的嫩肉仿佛感知到了这一点,突然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有节奏的收缩——那收缩不是平缓的挤压,而是一波一波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强力抽吸,死死缠住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是在主动邀请、在贪婪地渴求着精液的灌溉。
“滨江……”周扬沙哑地喊了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死死抵住滨江的子宫最深处的软肉,“我要射了——”
“射!全部射进来!”滨江尖叫着回应,她的腰臀以最后一股蛮力狠狠坐到底,让周扬的耻骨重重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灌满姐姐的子宫!把它变成兄弟的精液壶!哦齁齁齁齁齁齁——————!!!!!”
那一瞬间,周扬精关失守。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和温度喷射而出,重重打在滨江宫腔最深处那圈柔软的、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内膜上。滨江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子宫内部传来一阵被滚烫液体浇灌的、灼烧般的快感,让她发出了近乎惨叫的泣音。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周扬的精量多得可怕,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疯狂注入滨江的子宫,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空腔迅速撑大、填满、甚至鼓胀起来。
滨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冲刷着自己的宫壁;是如何在宫腔内积聚、翻涌、寻找着每一个可以填充的褶皱;是如何将子宫像气球一样慢慢撑圆、撑鼓,直到下腹部传来明显的饱胀感和坠痛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掌心下,那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柔软的、随着精液注入而轻轻波动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隔着腹壁显现出的轮廓。
“唔……好满……兄弟的精液……把姐姐的子宫……灌得鼓起来了……”滨江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地喃喃着。她的另一只手还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那个凸起,像是在感受里面精液的量和温度,“这么多……都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
确实溢出来了。当周扬终于射精完毕,肉棒缓缓从滨江体内抽出时,一股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浊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铺着的大氅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但更多的精液还留在子宫内部——滨江稍微一动,小腹处的那个凸起就跟着晃动,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像是装满了水的皮囊。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些精液正试图从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逆流而出,但又被宫颈肌肉本能地拦住,只能不甘地在宫腔内打着旋。
两人就这样在船上瘫了很久。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西山,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江风吹过,带走了些许燥热,也吹醒了滨江几分神志。她艰难地从周扬身上爬下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船板上——刚才激烈的性交几乎榨干了她所有体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腹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她的阴部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存的精液,顺着腿根流下。
但滨江却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先俯下身,用那双沾满汗水和体液的手捧住了周扬的脸,重重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好兄弟,”她哑着嗓子说,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痴态,“表现不错。”
周扬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和乳汁混合物:“你这是要了我的命。”
“这才哪到哪。”滨江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她重新坐回船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身体——先是拧干一块布巾,仔细擦拭自己满是精液的小腹和大腿;然后又蘸了些江水,擦拭乳房和脖颈;最后,她甚至掰开自己的阴唇,用布巾探进阴道口,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那动作毫不避讳,甚至带着某种展示的意味,像是要让周扬看清自己在他身下被彻底玷污、灌满的模样。
清理过程中,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里面的精液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排干净的。滨江也懒得管了,她穿好内衣和裤子,再披上那件毛领大氅——大氅内侧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散发着浓郁的、腥甜的石楠花气味,但她毫不在意地拢紧衣襟,将所有的淫靡痕迹都藏在厚重的布料之下。
“走吧,该回去了。”滨江站起身,向周扬伸出手,“拉我一把,腿软。”
周扬握住她的手,两人互相搀扶着下了船。滨江的腿确实软得厉害,刚上岸就一个踉跄,周扬赶紧扶住她的腰。隔着大氅,他依然能感觉到滨江腰肢的酸软和颤抖,也能感觉到她小腹处那不寻常的、微微鼓起的手感。
“还能走吗?”周扬问。
“废话。”滨江白了他一眼,但手臂却很诚实地搭在他肩膀上,将大半体重都压了过去,“只是……里面还有点胀,走得慢些。”
她说着,一只手不自觉地又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周扬看见,那处被大氅遮掩的轮廓下,依然能看出一个隐约的、球状的隆起——那是他的精液在滨江子宫里撑出的西瓜肚雏形。虽然不会真的怀孕,但至少今晚,滨江的身体都将保持着被彻底灌溉、受精液充满的状态,像一个真正的、刚刚受孕的母体。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沿着江畔的小路慢慢往回走。滨江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大腿内侧的摩擦和子宫内的饱胀感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夹紧双腿缓解那股异样的酸麻。每次停下时,她都咬紧下唇,脸上浮现出一丝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扭曲表情——那是身体在提醒她,刚才的交合有多么激烈,以及此刻她的子宫还在多么忠实地履行着“精液容器”的职能。
穿好衣服,回去的时候,镇海正在楼前等着他俩。
走上前,滨江乐呵呵的对着镇海,竖起大拇指来:
“没事,早上的眼神我看见了,我已经把他拿下了。”
“啊?”镇海露出疑惑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不开窍呢……话说,真不是他主动把你那什么?”
滨江更开心了,把双手叠在脑后:
“哪能呢,我还会骗你不成。”
镇海只好笑笑,说:
“那正好,今晚上给你庆祝一下,顺便为我们的新家人接风洗尘。”
“什么意思?”滨江问。
“你们从早到晚出去一天了,这段时间里,有两位东煌的舰娘,主动的找到了我们,逸仙正在屋子里面与她们说着话呢。”
滨江立刻回身,递给周扬一个眼神,两人随着镇海一起上楼,只见得正厅里面,两位陌生的舰娘,正在用中文与逸仙愉快的交谈。
“穿着绿衣服的那个,是我的妹妹,华甲。”镇海说。
察觉到有人进门,华甲回过头来,好奇得望了一眼,逸仙似是已提前与她说过周扬的存在,所以她并不惊讶,只是挥挥手:
“镇海姐姐……哦,还有旁边的滨江姐姐,和周扬先生?”
“你好。”周扬回答说。
滨江则是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打过招呼。
可当她的眼神看到华甲身边的舰娘时,脸上的表情突然出现一瞬间明显的尴尬。
“咳咳……”镇海也是如此,她小声的说,“这位,是定安……她是运输舰。”
定安站起身来,对着他们几个鞠了一躬。
周扬终于明白滨江和镇海为什么尴尬了。
那是……何等伟岸的胸怀。
远远望去,都如同两座倒立的巍峨山峰。
即便是铁血舰娘中的隐藏战士俾斯麦,与傲视群雄的齐柏林伯爵,在定安的面前,都完全不够看。
他点了点头:“你好,定安。”
“你好,”角落里的一个声音却突然说,听起来有些冰凉,“周扬。”
镇海轻轻的推了下周扬:“和她们一起的,还有位北方联合的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