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甲三人梳洗完毕,换上了各自的着装,又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饭菜便已准备完毕。
“出来吃饭了,各位。”镇海在外面招呼着。
“来咯~”华甲笑着说。
她率先从自己的房门内走出来,抱着镇海的手臂:
“姐姐,睡在床上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好开心,哈哈哈。”
严格来说,她俩并不算姐妹舰,但同为东煌的水上飞机母舰,华甲心中完全将镇海当做了自己的姐姐,镇海也将她视为妹妹来看待。
也许是大海的意志起了作用吧,华甲的长相与镇海,也却有些相似。
一头齐肩的短发,原本的服装是深绿色旗袍的款式,在两边垂下有层层的衣帘,冰蓝色的眼瞳,一缕白发,还有翘起的呆毛。
她的身材也和镇海相仿,两人几乎是一般高,同样有着圆润的香肩,与胸前两团硕大的饱满果实——不,在这方面,或许要略胜于镇海才对。
华甲抱着镇海不松开,而后四下张望着,仿佛东煌小楼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新奇与有趣。
好吧,也只是相貌类似罢了,其他方面,是一点儿也看不到镇海平素里稳重的影子,活泼好奇的样子,倒像是个小姑娘。
“怎么,之前在海上奔波,没有睡过床么?”
镇海也任由她撒娇,毕竟是自己心中承认的的妹妹,作为女子温柔的一面,自然在华甲之前展现着。
“没有没有,哪有床给我们睡?”华甲将头摆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我们都是轮流守夜,实在受不了了才靠岸休息一下……尤其是入了江,为了避开无聊的人类,几乎全天都保持着警惕。”
“没事的,来到了东煌,以后的日子就好些了。”镇海笑眯眯的说。
再看另一边。
古比雪夫,这位来自北联风情的神秘舰娘,正与滨江攀谈着。
彼此上下打量了对方,滨江率先伸出大拇指来,夸奖道:
“你的衣品很好。”
古比雪夫的嘴角翘了翘:“你也一样。”
与滨江类似,古比雪夫的身上,同样披着一件雪白毛领的大衣,除去发色的冰蓝与眼中的暗红,她的身上打扮,几乎只有黑白二色组成。
绷带与垂下的流海挡住了古比雪夫的右眼,嘴角永远带着弧度很小的微笑。
上半身,是略有些紧身的连身军装款式,胸口的饱满被被紧紧的束缚着,只在侧缘露出一些果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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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则是一双肉感十足,露出的肌肤上绑着腿环,踩着高筒的黑色长靴的修长美腿。
“你穿这个不紧的慌吗?”滨江说。
她看向的是古比雪夫的大腿根部,那里的勒肉感实在有些明显。
古比雪夫浅浅笑着,摇摇头:
“逸仙小姐和我说过,滨江,你很擅长喝酒。”
“呵,北联的舰娘,没有伏特加会活不下去吧?没事,在东煌,一样有烈酒。”
“那,承蒙款待。”
东煌的少女们早已提前坐上了桌,正等待着她们几个,周扬把盛着米饭的蒸笼搬过来后,晚餐便正式开始。
大家一起笑着,询问着华甲与古比雪夫一路上的遭遇,气氛热络非常。
“咦?”华甲突然问,“怎么没有看见定安呢?刚刚不是还在房间里的么?”
逸仙起身,说道:“我去看一下。”
“不用了,大家久等了,我刚刚在给大家准备伴手礼。”定安的声音便在此时出现。
粉色的瞳孔,黑色的半长头发,定安手里拎着几个礼盒,笑意盈盈的款款走出来。
她把礼盒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寻了个位置坐下: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可餐桌上的气氛,却完全不如之前那般热络,反而有些……尴尬。
“怎么了吗?”定安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
有是一阵沉默,只好再度由逸仙打圆场:“没事,都是姐妹,伴手礼并无必要。”
也不怪她们都沉默了下来。
只因为,定安的胸前分量,实在能把在场的所有人吊起来打……而脱掉宽大斗篷,换上原本的服装之后,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便完全展现在大家面前。
她的服饰有些类似于蓝色的旗袍,但……这件所谓的“旗袍”,甚至比镇海当日撩拨周扬的时候,要更为大胆一些。
只见,硕大无比的舰桥上,只简单的覆盖着两块长长的布料,除去舰桥的重点部位,其他位置根本遮不住。
比古比雪夫更丰满肉感的大腿上,裹着几乎透明的白丝,长长的袍帘,从她双腿之间垂下。
“怎么了吗?”定安说,“怎么大家都在看我呢?”
与滨江和华甲都对视了一情眼,这次是镇海问:
“如今已入了秋,晚上东煌的江畔是很冷的,定安。”
定安立刻就明白了镇海话中的意思,她笑着摆摆手:
“不打紧,我喜欢清凉一些,之前裹着斗篷,太热了。”
同为舰娘,同为女子,如此穿着,定安还真没放在心上。
至于在场作为唯一一个男性的周扬,因为逸仙下午与她们的一通解释,让定安也接受了对方“是我们的重要同伴”这个设定。
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吧?定安心想着,她实在不想再裹着那件厚斗篷了,还是自己的衣服穿起来舒服一些。
镇海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招呼起大家吃菜起来。
如果自己之前被周扬诬陷——啊不对,误解下面没有穿那什么的时候,自己还能说是系带的款式,可眼前的定安,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根本就没有那两条垂下来的系带。
一种猛烈的危机感突然爬上镇海的心头,让
她感觉自己突然多了一个大敌。
悄悄的转过头,镇海看向周扬的方向,她实在有些担心。
这样完美的身材,这样硕大的舰桥,哪个男人会不心动?
好吧,周扬连看都没看定安一眼,只是闷头吃着饭,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没什么起伏波动。
在心中苦笑了一声,镇海自嘲着自己的多余担心,心想,也对吧,这家伙完全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突然,周扬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这让镇海的心又悬了起来。
有些费力的把食物咽下去,周扬拿筷子的另一头指向桌面,说:
“这盘鱼,醋放多了,有些酸。”
“……”
不多时,定安的出现所带来的风波,已渐渐的平息了下去,逸仙破例允许驱逐舰们也喝一点点酒,长春乐的笑个不停。
酒过三巡,不少人的脸色都出现了坨红色的红晕,在这样的时候,周扬说了这顿饭开始后,他的第二句话:
“古比雪夫,请问你们遇到的海兽,有什么特征……就是,击伤你的那头。”
古比雪夫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感受讲了出来:
“体型大是大,但没什么特别的,不管是气势,还是战斗力都感觉有些弱。我击退了它,自己也受了伤,就这样。”
“知道了,那它的外形呢?你有注意吗。”
“风雪很大,并没有。”
“谢谢。”
“不客气。”
镇海看着他与古比雪夫说完话,推推周扬的肩膀:“怎么了,还是心中不安吗?”
“有一些,但不多。或许,是我想错了。”他说。
镇海笑了起来:“那就是想错了吧,或者,明日我们再行商议,先与我喝一杯如何?”
“我也要我也要。”滨江在桌子的那边嚷嚷着,她原本在与古比雪夫拼酒来着。
华甲好奇地看着这几个人,心中的问号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诞生至今了,她们还从未与人类有过接触,就连斗篷,都是书从被海浪冲上岸的木箱里寻得的。
如今见了行为举止颇有些奇异的周扬,又看见姐姐镇海与滨江,似乎隐隐间与他关系并不一般,更是让她格外好奇。
华甲怎么样也是成熟的舰娘,男女凑到一起要做什么,她可明白的很。
悄悄问了身边的长春一句,喝多了的长春也无视了姐姐鞍山之前严厉的告诫,小声道:
“是在谈恋爱啦……嗝……其实逸仙姐也一起了,你可不要乱说哦,鞍山姐姐会打我的。”
华甲顿时心中了然,原来是恋爱啊。
点点头,她微笑起来,不知心中在作何想法。
晚餐之后没过多久就入了夜,周扬独自躺在房间的床上,今天,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开身体对于酒精的排斥,与滨江喝个尽兴。
现在的周扬,其实非常清醒。
不安,不安,不安,不安,不安。
心中的感觉几乎一直追着他,让他眉头紧锁着,一时间烦闷,周扬翻身起来,穿好衣服,想了想,又把包裹里的小刀放在衣兜里。
突然到来的三位舰娘……她们所遭遇的海兽……遥远的东煌江畔。
种种的信息混杂在一起,难以让周扬理清头绪,他在房间内踱着步子,不知不觉间,手上已推开了窗户。
真美的夜空啊。周扬心想。
但在那遥远的天边,几颗红色的星星突然开始缓慢的移动着,于此同时,一颗彗星划过这天幕,燃烧的尾焰,在星夜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冷风吹过,周扬的瞳孔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