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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可以的话,下次记得穿睡衣(3k)

作者:佐仓 字数:12830 更新:2026-08-15 09:33:11

  人的思绪,在很多时候,就宛如一个毛线团,五颜六色的丝线在其中交织缠绕,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才能将它理清。

  从见到古比雪夫开始,周扬的思维其实一直在尝试着解开“毛线团”。

  被冷风吹过的那个瞬间,猛然间,一切关键的链条,都在他心中串联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周扬回身,向着门口扑过去,扯开门把手的同时,身体已猛然一扭,顺势踹开了隔壁的门:

  “海天!穿上衣服,展开舰装,立刻离开这栋楼,把你妹妹海圻也叫上!速度快!”

  在今晚热闹的氛围后,东煌的舰娘们睡得要比平时要深一些。

  尤其是现在都已经过了午夜零点,算得上是深夜,即便他扯着嗓子喊叫,隔着厚厚的木门,能否在同时叫醒她们所有人,是个未可知的问题。

  最好还是挨个喊一遍。

  黑暗的房间里,海天迷茫的从睡梦中转醒,周扬只好再度重复了一遍他刚刚说过的话。

  “快一点!我没和你开玩笑!立刻书离开这栋楼!”

  这次起到了作用,平时端庄如画中仕女般的海天立刻照做,她将舰装展开,扯开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快速的冲出门来,去喊她的妹妹海圻。

  她深深的望了周扬一眼,并没有问为什么。

  他来到东煌,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虽然并没有每日形影不离的相处,海天却已经愿意相信他说的话,这种眼神便包含着一种信任,一种真挚的托付。

  但周扬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海天身上继续停留,而是继续转身,用最大的声音朝着走廊喊道:

  “立刻起床!我们有极大的概率会在今晚受到攻击!穿上衣服,展开舰装,立刻离开!快!”

  一边喊,他继续沿着走廊移动,每来到新的一扇门前,便使劲的在门上敲两声:

  “欧若拉?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门那边立刻就传来了欧若拉的声音,她能从周扬的话语中听出一种急切,于是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重庆的她,声音中也带着一种急切的川音:

  “晓得了!我在穿衣服,你莫慌!”

  当然也有那些没有回应的舰娘,比如抚顺与长春,周扬便会干脆的将门踹开,或者直接拧断门锁,把她们叫醒,让她们去找自己的姐姐鞍山。

  东煌江畔,寂静如水的夜,突然变得如同热水烧开的壶那般鼎沸。

  一盏接一盏的台灯亮起,又被周扬用严厉地要求立刻关掉,所有人都在黑暗中行动着。

  在正厅之中,周扬遇见了滨江与逸仙,镇海在给睡意朦胧的华甲披上外套。

  ——长途跋涉之后,她们几位新成员已经身心俱疲,怕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如今还处在迷茫的状态里。

  “怎么回事?”逸仙抬起眼睛,在黑暗中,借助着一丝微光,与周扬对视。

  “海兽。”他言简意赅的答道。

  “人数清点了吗?人一齐,我和滨江会带着大家立刻离开。”逸仙说。

  “人数刚刚我查过,只差个肇和,应瑞已经去叫她姐姐了,”滨江环视着四周,无比凝重的气息已经在她身体周围萦绕:

  “周扬,你的意思是,会有上级海兽袭击我们?”

  周扬迅速的点了点头,往簇拥成一团少女们脸上扫视了一眼,眉头却依然紧锁着:

  “不,还缺个定安,她的房间在哪里?”

  “左边最里的房间。”逸仙抬手指向定安房间的位置。

  滨江则是紧咬牙关,一拍额头,今晚实在有些开心过了头,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没事的,我去叫她,你们先走,别等我!”

  留下这样的一句话,周扬立刻转身,开始迈起步子去寻找定安:

  才跑了几步路,应瑞的喊声在身后响起:

  “逸仙姐!我和姐姐出来了,之后呢?”

  看来,除了定安之外,其他的舰娘们都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准备撤离小楼。

  应瑞之后,是逸仙的声音:

  “之后不要慌张便可,我们从后门走,大家将舰装展开,然后跟紧我与滨江!”

  在这种突如其来并且状况未明的关头,逸仙显得格外从容,她的声音冷静,引导起众人来,也是一丝不乱。

  脚步点在地板上,两下跳跃,周扬已经来到了走廊尽头。

  定安的房间就在前面。

  没有喊她,而是伸出手将门锁扭断:

  “定安,穿上衣服,展开舰装,立刻和我一起离开?你醒着吗?”

  房间里寂静的不像话。

  周扬皱着眉,走到定安的床前,只见运输舰姑娘正戴着耳塞,露出满足的笑意睡得香甜,薄薄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有两大块布料被高高地顶起来。

  这时间,周扬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强行把定安摇醒,她先是发出了一声尖叫:

  “呀——!”

  然后说:

  “周,周扬,你怎么在我的房间?你,你想做什——”

  毫不留情的打断定安的话,周扬想把她从床上扯起,但定安的力气之大,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乍一使力气,竟然情扯不动她。

  周扬只好说:

  “不做什么,别多想,穿衣服,立刻和我一起走,这里非常危险。”

  安定却慌里慌张的摆了摆手,她的美梦刚被打扰,无论是谁来叫醒处于疲劳状态中的她,都会被打上两个着重的怀疑符号:

  “怎么,怎么了?哪里危险了?我力气很大的……哦,我明白了……你快出去吧,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不然我要叫人的?”

  一连串话从定安口中蹦出来,周扬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抱着被子缩在床上,满脸迷茫。

  这种事情,还真不能怪她想多,华甲被镇海叫起来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

  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安居,休息的位置,却在当晚就被吵醒,说着危险立刻会来临,怎么可能反应不大。周扬只好再耐心些,他向前靠近一步,浓郁的木香与女性熟透果实般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定安睡梦中散发的体味,混合着被褥上樟脑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温暖而丰腴,像陈年的酒酿在黑暗中无声发酵。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洒进房间,恰好勾勒出床上女人包裹在薄被中的轮廓,那两座被高高顶起的峰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薄棉布紧贴着肌肤,在顶端微微濡湿了两个深色的点,仿若熟透浆果渗出的蜜汁。

  “那只曾袭击你们的海兽,”周扬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却不受控地滑过那起伏的曲线,“在当时并没有被古比雪夫击退,而是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直远远的跟在你们的身后,懂我的意思吗?”

  他说话时,定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沿,这个动作让覆盖在她胸前的布料更加紧贴,饱满乳肉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月光淌进去,将那一片阴影浸润得如同温热的奶油池。周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那声音与远处隐约的江涛混在一起,形成某种危险的韵律。

  “不跟着你们,它找不到东煌舰娘的聚集地,”他继续说着,脚步却不知不觉又靠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息,“现在它成功了,再不走,每留一秒钟——”

  他的话突然顿住了。

  因为定安在这时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不是完全掀开,而是如同揭开宝盒的缝隙——她那条修长丰腴的右腿从被中滑了出来,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宛若精心烧制的白瓷器皿,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月下泛着贝壳般温润的光泽。那足跟抵在床单上,脚掌微微弓起,足底肌肤细腻得看不见纹路,脚心处有一抹浅浅的粉色,像是初绽樱花的蕊心。

  “每留一秒钟都会有危险,是吗?”定安接过了他的话,声音里那股迷茫褪去,换上了某种更深沉、更潮湿的东西。她的眼眶依然湿润,但那泪水不再仅仅是慌乱,而是混合了风情愧疚、羞耻,以及某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她仰视着周扬,这个比她年轻许多的男人,这个此刻唯一能看见她赤身裸体模样的男人。

  她的左腿也从被中探出,两条腿并拢时,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轻轻贴合,挤压出一道深邃幽暗的缝隙,月光恰好照在缝隙的入口处——那里,饱满的阴阜如同成熟蜜桃被剥开一线,深色的肉瓣紧抿着,有一缕微光在那条细缝顶端闪烁,是溢出的蜜液在夜色中凝成的露珠。她的小腹平坦却柔软,肚脐圆润如镶嵌在白玉上的琥珀,再往下,那片神秘的三角洲地带,耻毛被修剪得干净整齐,只留下浅浅一层绒影,让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肉唇更加清晰分明,像蚌壳内最娇嫩的软肉,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怎,怎么这样……”定安的嘴唇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松开被角,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这个动作让胸前的重量完全失去支撑,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形饱满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深沉的莓果色,乳头肥厚挺立,乳尖在夜风刺激下硬成两粒熟透的桑葚,顶端还渗着半透明的汁液,那是母性丰沛的征兆。她蜷缩起身体,膝盖并拢抵在胸前,这个姿势反而挤压出更汹涌的乳浪,乳肉从臂弯间满溢出来,乳沟深得能溺死人。“它是跟着我们来的吗?”

  “是。”周扬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但身体却变得滚烫。他的视线像被钉在那片肉体上——从她颤抖的乳头,到因蜷缩而更深陷的腰窝,再到那双并拢后更显诱惑的长腿,最后定格在那双玉足上。那双脚此刻正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足背,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足跟在床单上轻轻碾动,留下一小片潮湿的痕迹。那是足汗,混合着她体内渗出的情热,在空气中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发酵般的甜腥气息。

  “对不起…”安定轻声地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举动——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展开双腿。

  月光完整地照亮了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境。

  两片肥厚外阴饱满如绽放的牡丹花瓣,深粉色的肉瓣上布满细小的褶皱,此刻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红色泽。肉缝顶端,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肿胀成一颗晶莹的红豆。而那条幽深的肉缝深处,正缓缓泌出黏稠透亮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道小孔,孔洞周围的嫩肉呈漩涡状层层叠叠收缩着,像一朵贪食的肉花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液,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汗液与情欲的浓郁气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压倒了一切焦灼与危险。

  她抬起眼来,朦胧的泪光在眸中打转,但泪光深处却燃烧着某种更原始的火。“我现在就走。”她说着,却没有起身,而是将左腿屈起,足跟抵住床沿,右腿则向外打开,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向两侧摊开,让那片淫靡的风景完全暴露。她的足尖绷直,足弓弯成完美的拱形,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足踝的线条凌厉而优美,而足底那抹诱人的粉色完全展露,足心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

  “穿上衣服,展开舰装。”周扬重复道,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裤子前端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正在迅速扩大。他向床边走去,一步,两步,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

  定安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左脚抬了起来——那只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足底正对着周扬鼓胀的裆部。足趾轻轻蜷缩又展开,足弓绷紧时,足底纹路清晰可见,那道粉色的凹陷如同等待填满的容器。她看着周扬,泪水终于滑落,沿着脸颊滴在饱满的乳峰上,在乳尖晕开透明的湿痕。

  “我走不动了,”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我的腿……它们在发抖……”

  这是谎言,也是邀请。

  周扬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崩断了弦。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定安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定安身上风情那股熟透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乳香、汗液的微咸,还有阴道分泌物的甜腥——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灌入他的鼻腔。他的视线向下滑,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到几乎要戳破空气,乳晕深色如浸润在蜜里的紫葡萄,乳房的侧面因重力微微下垂,在腋下挤出丰满的副乳,那一片肌肤细腻得如同刚凝固的羊脂。

  “那就别走了。”周扬低声说,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贪婪。

  他伸出右手,手掌直接覆盖上她左边的乳房——触感如他所想,丰腴、柔软、温热,像刚出炉的发酵面团,轻轻一捏就能从指缝间溢出大团乳肉。乳头的硬度透过掌心传来,那颗熟透的莓果在他的按压下陷进乳晕深处,又在他松手时弹起,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液。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定安立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床,小腹凹陷,这个姿风情势让她的阴部更加突出——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翻开,露出内部粉嫩如新生蚌肉的褶皱,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沿着会阴流向后庭菊花般紧致的皱褶,将那一小片深色的肛圈浸润得晶亮。她的右腿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足跟抵在周扬的腰侧,足背绷直,五根脚趾蜷缩成一团,足踝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周扬俯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咿——!!!”定安的尖叫拔高成破碎的颤音。

  他的舌头先是舔过乳晕,那片深色的区域布满了细小的颗粒,舔舐时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像砂纸轻轻打磨过舌尖。然后他含住整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顶端,定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双手猛地抓住周扬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把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乳房。

  “吸……用力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快感交织的扭曲,“奶……奶水要出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周扬用力吸吮的瞬间,一股温热、微甜的液体冲进他的口腔——不是想象,是真的乳汁,乳白色,带着女性体温和淡淡的腥甜。那股液体如此丰沛,直接喷射在他舌根,然后沿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另一只乳房的峰顶,和乳头上渗出的透明汁液混合在一起,将整片胸脯染得湿滑晶亮。

  周扬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此刻正如同小喷泉般继续泌出细小的乳汁流,在月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他没有犹豫,转向另一边,将右乳也纳入口中,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舌尖抵着乳孔反复戳刺,模仿性交的动作。定安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呜咽:“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又、又喷了……全被吸走了……”

  更多的乳汁涌出,这一次的量更大,直接喷射到周扬的脸颊上,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下颌线流淌,滴在定安的小腹上,和从她阴道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在下腹汇聚成一滩黏滑的池塘。她的乳汁丰沛得不正常,显然运输舰娘作为后勤舰种,母性特征被强化到了极致,此刻在激烈的情欲刺激下,这对巨乳彻底变成了两颗奶白色的欲望果实。

  周扬抬起头,脸上、脖子上、胸前全是被她喷出的乳汁,那股甜腥的奶味混合着她阴部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癫狂的淫靡香气。他盯着定安迷离的双眼——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半翻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嘴角失控地流下透明的涎水,舌尖微微吐出一小截,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这是标准的阿黑颜,但出现在这张端庄成熟的脸庞上,反差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周扬当场射出来。

  他不再忍耐,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的下体。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片肥厚的阴唇——触感温热、柔软、潮湿,像浸泡在蜜汁里的海绵,轻轻一按就能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的中指沿着肉缝向下滑动,蜜液像蜂蜜般黏稠,拉出一道道银丝,指尖所过之处,那两片肿胀的肉瓣像是拥有生命般微微颤抖,肉褶一层层翻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粉嫩。

  当他的指尖抵达阴道口时,定安的整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啊哈!……那里……别碰……”她嘴上说着拒绝,双腿却张得更开,腰肢淫荡地向上顶起,将那个等待侵入的洞口完整地送到他手边。

  周扬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那小小的孔洞此刻已经扩张到能容纳一指半的宽度,洞口周围的嫩肉呈放射状层层叠叠收缩着,像一朵肉质的菊花,每一层褶皱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肿胀的阴蒂,像捻弄一颗熟透的红豆,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定安的尖叫拔高到几乎刺破耳膜,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口猛地收缩又张开,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射出来,直接浇在周扬的手掌上,沿着他的手腕流淌,在床单上炸开一朵透明的水花。这是她第一次高潮,仅仅是被玩弄阴蒂就达到了顶峰。

  但周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在她高潮后穴肉最敏感、最松软的瞬间,他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呜咕——!!”定安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呜咽。

  手指进入的瞬间,周扬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上来,随着他的深入,那些肉褶被一寸寸撑开、捋平,内壁火热得如同熔炉,蜜液多得像是要将他淹没。他的手指一直插到指根,触碰到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枚温润的玉环抵在他的指尖。

  他弯曲手指,在湿滑的内壁里抠挖、旋转,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每一下刮擦过G点时,定安的身体就会触电般痉挛,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像要折断,那双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足跟不时撞到周扬的腰侧,带来细微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啊……哈……手指……手指把里面……全撑开了……”定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混杂着唾液喷溅的啧啧声,“运输舰……运输舰的肉穴……被指挥官的手指……插得……咿咿哦哦哦~~~全湿透了……要坏掉了……”

  她的语言结构完全符合那种淫秽的模板——器官定位(肉穴)、状态(被插得全湿透)、物品化自称(运输舰)、高潮生理反应(要坏掉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点燃周扬最后的理智。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那些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走液,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定安的目光落在那根凶器上时,瞳孔猛然收缩,她的脸上闪过本能的恐惧——

那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她身体能容纳的极限。但恐惧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双腿彻底敞开,双手抓住自己两边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汁像两道白色的小喷泉般射向空中,又落在她自己的脸上、胸口,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唾液,将她那张成熟端庄的脸染成最淫靡的画布。

  “插进来……”她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把我……把运输舰的肚子……灌满……”

  周扬没有让她等待,他跪上床,身体伏在她上方,双手握住她的脚踝——那对玉足此刻就在他脸旁,足底完全暴露,足心湿漉漉的全是汗,五根脚趾蜷缩着,趾缝间还有刚才高潮时渗出的蜜液。他低下头,先是亲吻她左边的足踝,然后用舌头沿着足弓一路舔到脚心,足底的肌肤细腻中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她体液的甜腥,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啊……脚……脚底被舔……”定安呻吟着,右脚无意识地抬起,足底直接书贴在了周扬的脸颊上,五根脚趾张开,轻轻夹住他的下巴。她足底的温度滚烫,脚心那抹粉色贴着他的皮肤,带来柔软的摩擦。

  周扬将她的左脚抬得更高,让足底完全面向自己,然后他将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贴了上去。

  龟头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足弓最凹陷的部分——那里柔软、温热、带着薄薄的湿汗,摩擦力恰到好处。他喘息着,开始用她的足底摩擦自己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抽拉,足底软肉都会微微凹陷,包裹住柱身,足趾偶尔蜷缩起来,用趾腹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

  “用……用运输舰的脚……”定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耻,“给指挥官……足交……呜呜……脚底……全被精液的味道染脏了……”

  她主动调整着脚的角度,时而用足心包裹住整根肉棒做活塞运动,时而用五根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搓,时而将足跟抵在周扬的会阴处,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按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的足技娴熟得惊人,显然这不是第一次——成熟女性的经验在此刻展露无遗,她知道如何用足部的每一个部位去刺激男人的敏感点,足弓的弧度恰好能贴合肉棒的形状,足趾的力度能精准控制,连足踝的转动都带着韵律。

  “要射了……”周扬喘息着,快感在腰间疯狂堆积,他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只玉足紧紧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足底软肉和柱身之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摩擦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燃烧的木料爆裂声中织成一首淫乱的交响。

  就在射精前一秒,周扬猛地抽离了那只脚。

  他不想就这样结束。

  他想要更深处,更彻底地占有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

  他将定安的双腿猛地向两边掰开,她的身体几乎对折,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那个湿漉漉、不断收缩的肉穴正对着他。他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扶住她的腰,将龟头抵在了穴口。

  “等等……那个……太大了……”定安终于感到了恐惧,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周扬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她的反抗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更紧地夹住了他的腰。

  “刚才不是说要灌满吗?”周扬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运风情输舰,准备好接受指挥官的灌溉了吗?”

  不等她回答,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呜啊啊啊啊啊——————!!!!!”

  定安的尖叫变了调,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快感的呜鸣。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周扬感受到了毁灭性的紧致——她的阴道口小得惊人,尽管刚才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要容纳他粗大的肉棒依然是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一枚攻城锤,硬生生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层褶皱被撑平、撕裂时都会带来细微的抵抗,然后在那股蛮力下不得不屈服。

  他一点一点地推进,汗水从额头滴落,混合着她胸前的乳汁,滴进两人身体交合处。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逐渐消失在她体内,那两片肥厚的外阴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勒住柱身根部,周围的软肉都因为过度扩张而泛白。蜜液因为这次野蛮的侵入而被大量挤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淌,将床单彻底浸透。

  当整根肉棒插到底时,定安的小腹猛地向上凸起了一块——那是他龟头的位置,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像一颗鸡蛋大小的肉球在她的皮肤下滚动。她的子宫颈被龟头紧紧抵住,那枚玉环般的结构在冲击下微微变形,却依然紧紧闭合着。

  “全……全都进去了……”定安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眼睛翻白得更厉害,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和泪水、乳汁混在一起,“运输舰的肉穴……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撑成圆形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呜……要顶穿了……”

  周扬书开始抽插。

  一开始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粉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蜜液被剧烈摩擦后形成的爱液泡沫,粘稠得像融化的胶质。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些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拔出时那些肉褶又会被翻扯出来一小截,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弹回。

  撞击声沉闷而湿润,“啪、啪、啪”,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定安的小腹随着他的节奏不断起伏,那个被龟头顶出的凸起在她皮肤下清晰可见地移动——每当他深深插入时,凸起就出现在小腹正中,当她拔出时,凸起消失,但小腹表面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那是她的阴道内壁被吸附着往外拖拽形成的痕迹。

  “太……太深了……子宫颈……子宫颈要被顶开了……”定安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她用力挤压,更多的乳汁喷射出来,这一次没有射向空中,而是直接浇在了两人交合处——温热的奶白色液体淋在周扬的睾丸和她的阴部,和蜜液混合,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声。

  周扬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定安的呻吟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嚎叫,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踢,足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痉挛般颤抖,那双优雅的玉足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足背弓起,脚踝向内翻转,像两只垂死挣扎的白鸟。

  “我要……我要尿了……”她突然哭喊起来,小腹剧烈痉挛。

  那不是尿。

  在她尖叫声中,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这次不是蜜液,而是更清澈、更多的液体,像小型喷泉般直接浇在周扬的小腹和睾丸上,量多得惊人,将两人下半身彻底淋湿。这是潮吹,在持续不断的宫颈撞击下,她的尿道旁腺和斯基恩氏腺同时失控,喷出了她体内储存的所有爱液。

  这股液体似乎成了最后的润滑剂,周扬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直紧闭的子宫颈口,松动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时,腰部猛地发力,龟头像一枚精准的钻头,对准那枚玉环的中心,狠狠撞了过去。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响声,从两人身体连接的最深处传来。

  定安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然后又猛地扩散——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周扬感觉到了。

  龟头顶开了那道柔韧的屏障,挤进了一个更紧致、更温热、更狭窄的空间——那是她的宫腔。子宫内壁的嫩肉像婴儿的嘴唇般紧紧吸附住龟头尖端,那里的温度和湿度比阴道更高,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整颗龟头都挤了进去。子宫颈的肉环紧紧勒住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像一枚温热的肉箍,那种被卡住、被箍紧的感觉带来灭顶的快感。

  “宫……宫腔……”定安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指挥官……指挥官的龟头……闯进……闯进运输舰的子宫了……啊啊啊啊啊——!!!!!”

  周扬开始进行宫腔交。

  动作幅度不大,因为他被子宫颈紧紧箍住,每一次拔出只能让龟头退到宫颈口,然后再次挤进去。但每一次在那个温软紧致的宫腔内搅拌、戳刺,都让定安陷入更疯狂的境地。她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般疯狂弹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将布料撕裂,乳房随着身体的震荡疯狂甩动,乳汁像两座小喷泉般持续不断地喷射,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又落在她自己脸上、胸口、周扬的背上。

  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标准的阿黑颜——眼睛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舌头完全吐出口腔,嘴角失控地流下大量混合着唾液和乳汁的液体,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整张端庄的脸庞被极致的快感彻底摧毁,淫乱得令人不敢直视。口水滴在床头,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运输舰……运输舰的子宫……被指挥官……捅穿了……在里面……在里面搅拌……呜啊啊啊……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的淫语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丧失逻辑,最后只剩下无意义的嚎叫和形声词:“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周扬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冲动已经积累到临界点。他不再忍耐,最后一次深深插入,让整颗龟头完全埋进她的宫腔最深处,然后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胯部,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子宫时,定安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猛地反弓起来——她的脊椎几乎要折断,头向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流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她宫腔的最深处。第一股又浓又多,射程极远,像高压水枪般冲刷着子宫内壁,那些敏感的嫩肉在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惊人——他憋了太久,此刻彻底释放,精液的温度高得烫人,源源不断地灌进那个狭窄的空间。

  定安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凸起,但随着一波又一波精液射入,那个凸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圆润——她的子宫像气球般被精液撑开,从原本鸡蛋大小的器官迅速膨胀到拳头大小,再膨胀到半个柚子大小。精液在她的宫腔内翻滚、冲刷、浸泡,每一次心跳都能看到那个隆起在她小腹上微微跳动。

  当周扬射完最后一滴时,定安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孕三个月的孕妇,皮肤紧绷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那个隆起的轮廓圆润饱满,顶端正对着她的肚脐下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子宫腔内灌满了将近200毫升滚烫浓稠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将她狭窄的宫腔彻底撑圆,甚至连子宫颈都被撑开了一道缝隙,少量精液从缝隙中逆流出来,混合着蜜液,沿着她的腿根滴落。

  “呜……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定安虚弱地呻吟着,她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指挥官的……精液……把运输舰的子宫……灌成西瓜肚了……里面……里面好胀……全部……全部灌进去了……”

  周缓缓拔出肉棒,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从紧绷的子宫颈中拔出的声音。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像决堤般流淌,瞬间将她的臀部和床单浸透。她的阴道口因为过度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手指粗的圆洞,洞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像小泉眼般不断从洞口溢出。

  他俯下身,看着定安瘫软在床上的模样——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乳汁和鼻涕,胸口全是自己喷出的奶渍,小腹高高隆起,双腿大张,阴道口不断涌出他的精液,那双玉足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足底全是被摩擦出的红痕,足趾缝里也沾满了黏滑的体液。整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被彻底玩坏,变成了一具只会流出他体液的肉便器。

  然而就在这个淫靡到极致的时刻——

  爆炸只在刹那间发生,是他话音刚落,安定抹了一把眼睛,重重点头的时候。

  “轰——!!”

  “轰——!!”

  爆炸只在刹那间发生,是他话音刚落,安定抹了一把眼睛,重重点头的时候。

  “轰——!!”

  “轰——!!书”

  一连串的炮弹,宛若黑夜中的流星群,划过了夜幕,从江面裹挟着高温与残暴扑向江畔的小楼。

  木材咯吱爆响,接连不断的弹雨轰鸣,两种同样让人牙酸的声音做着碰撞,东煌的小楼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与此同时,震天的咆哮从江心响起。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声同样凶悍的怒吼。

  产生了智慧的上级海兽,不是仅有一只,而是两只。

  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周扬已将定安从床上掀起来,他抱着她滚了两滚,把她压在身下,火焰燃烧,吱嘎吱嘎的燃烧声如同席卷而来的海浪。

  周扬冷着脸,确认了没来得及展开舰装的定安并没有被弹片伤到之后,才从她身上翻下来。

  他算是知道这运输舰姑娘为什么刚刚要按着自己的被子了。

  定安她……喜欢光着身子睡觉。

  “可以的话,下次穿个睡衣,”周扬说,“不然你尴尬我也尴尬,懂了吗?”

  心中被害怕与羞愤两种情绪充斥着,定安坐了起来。

  一边夹着大腿,一边用手指盖住硕大舰桥上的重点部位,让自己不至于完全暴露情,她轻声道:

  “我会试试——”

  “趴下!”

  周扬却立刻把她的头往下一按,新的一轮轰炸已经袭来,十数枚爆开的弹片撕裂空气,钉在定安身后的木床上。

  只是个运输舰,又才诞生没多久,定安如何见过这种场面,她情不自禁的尖叫出声,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揽住周扬的腰。

  周扬有种自己要被拦腰抱断的错觉。

  这就是运输舰吗……什么鬼力气。

  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身躯内的肌肉尽数调整到应战的状态,心脏狂暴的跳动着,泵出血液来到周身各处,周扬猛然间翻身起来。

  扯过床单,裹在定安的身上,他朝着门外狂奔。

  小楼已经摇摇欲坠,燃烧着的木门垮塌下来,被周扬一脚踹开。

  楼在崩塌,哪怕它是承载了东煌舰娘们十几年回忆的地方,在毫无感情的海兽面前,也只会化作烟尘罢了。

  浓烟,火焰,定安的尖叫与搂抱,同时干扰着周扬的行动,但他并未停留,一路上狂奔,接连踹开或者撞开挡住面前的垮塌建筑。

  两人的身影在燃烧的小楼间左冲右突,因为周扬的保护,定安并没有受到伤害。

  最终,他破开浴室的窗户,在整栋楼彻底垮塌之前,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并且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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