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e816a52f624df8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正式达成合作的关系后,周扬就与企业在神社内住了下来。
对于前者而言,住哪儿都没区别,而对于企业来说,只要待在周扬身边,她便能感觉到安心感,赤城加贺什么的,根本就不在意。
心中还有一些疑问,周扬于是问赤城:
“你们是怎么看待外面的普通人类的?”
他的意思是,是否察觉了那些人的真身只类似于“有实体的幻影”这般存在,可是赤城却疑惑的侧着头,答道:
“神岛命令我们居住在神社内,以御巫女的身份守护一片海域,平时除了在神社服侍我们的巫女,并不会与普通人有什么接触,就是这样,还能怎么看待?”
这倒是个奇怪的现象,赤城她们好像真的不知道所谓“普通重樱人”的异常情况。
周扬又问企业,企业则一脸茫然:
“你是说,外面的那些人情类有问题?”
“有,但目前没发现什么危险,所以暂时先对赤城她们保密吧。我心中有着直觉,去到神岛之后,一切谜团都能得到解答。”
在临海之城奈陆的神社里,有着四位重樱舰娘居住。
作为正航的赤城与加贺自然是出海镇压海兽的主力,除了她们之外,还有两个小家伙,也住在这神社内。
这还是周扬被邀请过来的次日才发现的。
清早起床,睁开眼睛,纸门外面有个小小的身影闪了一下,他没有太在意,等他开始洗漱的时候,那道身影却突然变多了,由一,变成了二。
在洗漱室外传来的,还有小萝莉一般的尖细的声音:
“小鳐……明明只是小号的那个,你不许用折扇拍我的头,我要去告诉鳐姐!”
紧随其后的,还有另一个软软的萝莉声线:
“你在打扰客人,小凰……咳咳……就算去鳐姐那里,她也会说教你的。”
周扬顿时明白了过来,在纸门外,便是如同小欧根或者小齐柏林那样子的,重樱的小号舰娘们。
用毛巾擦了擦脸,周扬走出门外,只见得两个身高只齐到他肚子的小家伙正在打闹,她们都穿着巫女的装束。
其中一个,用三叶式的发箍将栗色的头发扎起两条小辫子,眼睛是萝兰紫色,两点豆豆眉,一边咳嗽着,一边挥着小折扇,轻敲在另一个的头上。
被教训的小家伙,只看长相,则与赤城有着九成相似,完全是缩小版本的赤城。凰,正是赤城作为巫女的代号。
至于鳐,赤城也与周扬介绍过,这是她姐姐天城的代号。
见到周扬出来,她们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早上好。”他对两个小姑娘说,然后转头离开,去取雪走,准备开始今天的晨练。
“人类,你站住!”小赤城突然叫了起来,小步跑到周扬身手,拽住他的衣服下摆:“明明是个人类而已,你怎么进来神社的,快点说明白!”
“小凰,你没有听鸾说吗,这是来自东煌的周扬先生…咳…是我们的客人,不许无礼。”
“可是他是人类,还是个男人,我们都是女孩子,怎么能让男人进来?”
这句话顿时让周扬头大如斗,是了,在奈陆的神社,后方居住的是作为御巫女的舰娘,前方则是掌管着其余事务的普通巫女,还真没有任何一个男性曾经踏进过神社的大门。
他只好转过头,半蹲下来,小赤城也顺势放开手:
“你想说什么吗?”
“赤城,我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你姐姐请我过来的,以后多有打扰,还请你多关照。”
小赤城明显没想到周扬居然知道他的本名,顿时一脸讶异,围着他转起圈圈来:
“你……明明是人类,为什么会知道我凰大人的尊讳?”
“大的那个和我说的,不仅是这样,我还知道是土佐,鳐是天城,鸾是加贺。”周扬回答说。
就此,小赤城在早晨的微风中凌乱。
小天城则上前一步,把她拉开,对着周扬微微鞠躬:“对不起,赤城打扰到您了。”
周扬哪里会计较这个……或者说,有谁会对两位这么可爱的萝莉做多余的想法呢。
他对着小天城笑了笑:
“不要紧,我本就是叨扰的。”
小天城同样对周扬同样回以甜甜的笑容,这让周扬想到了橙子……早熟的脐橙,便是这样的甜美又青涩的微笑。
他站起身来,转头离开。
又一次的,小赤城并不想就此罢休:“虽然你是客人,可是你是个人类,你看,外面的巫女们都是我的手下,所以你也一样。”
“那当手下需要做什么?”周扬问她。
“嗯……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就是要当我的手下啦,外面的巫女们好无聊,这样,你白天来陪我玩好了。”小赤城说。
“你就是想找人玩而已啦,”小天城则叹了口气,样子像个小大人一般,“咳咳……赤城,不要打扰人家。”
周扬却说:“你们平时一般疯情玩什么?”
他完全没在意小赤城孩子气般的胡闹举动。
和小欧根,小齐柏林她们的相处,让周扬明白,即便是小小的萝莉,也不能敷衍对待……要是敷衍了,就会被吵的耳边发麻。
当初他留下在新天鹅堡看家的时候,一连两个星期,耳边都是麻的,幸亏有斯佩代替他看住那两个小魔王。
“天城,我们平时都玩什么?”小赤城歪了歪头,问。
“唔——?”突然被问起这个,小天城大大的眼睛里顿时流露出思索的光芒,就算再小大人也好,她本质上还是个萝莉。
想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说:
“手鞠?小芥子,剑玉,羽毛毽子,花札……嗯,还有下棋。我下棋很厉害……咳咳……加贺都下不过我。”
“那你会下围棋吗?”周扬问,他的围棋棋力本身就不差,何况还是被镇海多次指导过,相情信面对小天城,定能轻松取胜吧。
“会哟。将棋我也会。”小天城眯着眼睛笑起来。
面对着周扬这样知道她们底细的人,两个小家伙干脆也不掩饰了,“咻”的一声,九条毛茸茸的小尾巴,还有狐耳,便从她们的头上冒了出来。
“那我先去晨练,晚点来和你下棋。”周扬对小天城点了点头,转头离开。
这次,小赤城并没有阻止。
但她的心情还是怪怪的,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先认的手下,却先答应了要和天城下棋呢?
小天城拉着她离开,她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周扬的背影,突然间,一个有些危险的表情在她脸上出现,很快就又消失了。
…………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企业问,她换上了一身运动装,准备和周扬走侧门出去晨跑。
一直以来,锻炼都是她每日的必修课风情。
“边跑边说吧,是赤城她们的妹妹?大概。”周扬伸出手来,帮企业把头上一缕不安分的头发理顺:
“对了,以后要不要我帮你梳头?1棋亿尔吧是肆 ”
企业脸庞微红地把他的手挪开:
“你想的话。”
两个人从侧门出发,花了大概一个小时,在山后的无人小径上跑了一个来回。
果然,论及对于企业的了解,周扬甚至还要胜出她自己本人。
一边跑步,他跟在企业的背后,说道:
“平时在海上的时候,注意你舰装的右侧,陡然加速的时候,是不是偶尔会察觉到一种慢了一瞬间的感觉?”
企业皱眉,想了想,慢慢地点了下头:
“很偶尔……”
“那是舰装的问题,你右侧的舵机有点小毛病,当时我给你做舵机定检的时候,都是那边出故障。”
周扬又问:
“拉弓呢?用的是地中海式吧。”
“这你也猜得出来么?”
“地中海式更高效一些,比较书符合你的性格。如果时间合适,我教你蒙古式,在海上颠簸的时候,蒙古式会更稳定。”
“除此之外,我还可以教你一些开发潜力的技巧。”
企业真没什么好说的了,轻轻微笑着,往前奔跑。
身边的男人,从做饭,到选衣服,甚至到战斗的方面,身体与舰装的情况,都能考虑的无微不至。
对他而言,这似乎是一种习惯。
而企业,也在渐渐习惯身边有着他陪伴。
事实也正是如此,周扬,只有在企业身边,才能发挥出自己作为顶级后勤大爷的真实水平。
如今,放眼整个世界,除了他,只有女灶神能在“照顾企业”这项答卷上得满分,但女灶神总归只是维修舰舰娘,并不擅长战斗的方面。
周扬却能在生活上照顾企业的同时,与她一起并肩作战。
“对了,”企业突然说,“我昨天深夜里,似乎听见加贺的房间里有动静,之后就继续睡了,没仔细听……你注意到了吗?”
周扬跑动着的步幅顿时一滑,还好他及时稳固住了重心,因此,在企业看来,他只是身体抖动了一下,可能是踩到了石子吧。
“嗯,我也听到了。”周扬说。
还有半句话他憋在心里,而且是身临其境。 昨天深夜里,加贺果然来了,并且,把周扬拉到了她自己的房间,说是要做运动。
嗯,就是运动而已——一场将肢体每一寸都点燃,将理智每一丝都焚毁,将矜持每一片都剥落的、汗与液混合交融的、淫靡至极的体能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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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热身与核心激活**
**第一小节:口腔与喉部深度拉伸。**
纸门外月光如水,室内未点灯烛,只有加贺那双在暗处微微发光的狐瞳,像两簇幽幽燃烧的冰蓝色妖火。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衣襟随着动作滑开,露出大片雪腻的锁骨与半弧饱满的边缘。周扬被她冰凉柔软的手指牵引着,踏入房间的瞬间,木门便被反手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是某种信号。
“周扬……”加贺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的渴求,“你说过……要陪我……锻炼到筋疲力尽的。”
话音未落,周扬已用实际行动回应。他并非被动之人。几乎是门闩落下的同时,他已旋身,将加贺纤薄却有着惊人韧性的身躯按在了冰冷的木质墙面上。一只手精准地探入她身后蓬松舞动的九尾根部,不是轻抚,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紧握——五指深深陷入那温热、厚实、茸毛丰沛的尾簇之中,指腹感触着绒毛下坚实弹韧的肌肉束与奔流的热血。另一只手则捧起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强迫她微微仰头,迎向自己俯视的目光。
“热身,从唇舌开始。”周扬的声音低沉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低头,吻住了加贺微张的唇风情瓣。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攻城掠地般的侵入。火热的舌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腔内清冽中带着淡淡甜香的气息。加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了下来。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周扬脸上,带着慌乱与逐渐升腾的欲念。周扬的吻极具侵略性,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处敏感带扫过,卷住她试图退缩的小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拉出晶莹剔透的细丝,滴落在加贺敞开的衣襟上,濡湿了一小片布料,让其下粉嫩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
“唔……嗯……哈啊……”加贺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音节,原本抵在周扬胸前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紧紧攥住他衣襟的姿势。她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冰蓝色的狐瞳变得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失焦。仅仅是唇舌的交缠,就让这位平日里清冷自持的重樱空母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寝衣下,饱满双乳的形状随着呼吸剧烈地颤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早已硬挺,将布料顶出清晰的痕迹。
“看来,”周扬结束了这个深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加贺眼神迷蒙、唇瓣红肿微张、不住喘息的诱人模样,点评道,“唇舌的耐力和灵活度,都需要加强锻炼。热身……才刚刚开始。”
他那只握着她尾巴根部的手开始缓缓揉捏,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着尾骨连接处的敏感带。加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快意的呻唤:“呜……那里……别……”尾巴是狐族舰娘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如此直接地刺激,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周扬按在墙上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第二小节:耳部与末梢神经敏感度提升。**
周扬并未在墙边继续“热身”。他松开对加贺的钳制,转而牵起她微微颤抖的手,走向房间中央铺着厚实棉被的榻榻米。加贺踉跄情着跟上,寝衣的下摆在动作间滑落得更开,两条修长笔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精致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绽的樱花瓣。
周扬盘膝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加贺会意,顺从地侧身坐下,然后将上半身向后靠,将头枕在了他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周扬腿上和棉被上,那张带着异族风情的绝美面容完全仰起,暴露在周扬的视线下。她微微喘息着,冰蓝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轻颤,红肿的唇微张,呼出带着甜香的热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银色狐狸耳朵,此刻正敏感地微微抖动着,耳尖的内侧透着诱人的淡粉色。
周扬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耳尖。
先是极轻的触碰,用指腹缓慢地描摹着耳朵的轮廓,从尖端敏感的茸毛,到耳廓内侧柔软温热的皮肤。加贺的身体立刻绷紧,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嗯……”她的耳朵远比人类敏锐,这种细致的抚摸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周扬的手指逐渐加重力道,开始揉捏耳根与头骨连接处最柔软的那块软肉,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内侧敏感的褶皱。
“啊……哈啊……周扬……那里……太……”加贺的呼吸再次紊乱,扭动着头部想要躲避,但周扬膝盖的钳制和手指的掌控让她无处可逃。她的脸颊更红了,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相互磨蹭,足趾蜷缩得更紧,脚背绷出了优美的弧线。与此同时,她身后那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却像是拥有独立意识般,主动地、讨好地缠绕上周扬的手臂、腰身,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痒意和温暖的包裹感。
周扬一边把玩着她的狐耳,另一只手也探到身后,安抚般地抚摸着那些主动送上门来的大尾巴。从根部到尖端,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梳理,偶尔故意逆着毛发轻捋,感受着绒毛下肌肉的微微抽搐。尾巴的手感确实绝佳,丰厚、柔顺、温暖,像是最顶级的绒毯,又仿佛拥有生命,在他掌心轻轻脉动。加贺在他的双重爱抚下,逐渐放弃了抵抗,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份被彻底掌控、细致品玩的奇异快感中。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哦齁齁齁……耳朵……尾巴……都被你玩弄得……好奇怪……但……好舒服……”
她的寝衣早已在动作中散开大半,一边圆润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点樱红早已硬挺充血,微微颤抖着。周扬的目光落在那完美的弧度上,但没有立刻去触碰,只是继续着对耳朵和尾巴的“锻炼”。他要让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都充分“热身”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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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核心肌群与耐力专项强化**
**训练内容:负重俯卧撑及交互深层刺疯情
激。**
当加贺的耳尖和尾根都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依偎在周扬膝头发出细微哼吟时,周扬停下了手。
“热身差不多了,”他低声说,拍了拍加贺因汗湿而更加滑腻的肩膀,“接下来,是核心力量的练习。趴下。”
加贺迷蒙地眨了眨眼,顺从地从他膝上爬起,然后按照指示,面朝下趴在了柔软的棉被上。她的寝衣此刻只是虚虚地搭在肩头,整个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瓣以及修长的双腿都一览无余。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清辉,腰臀连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弧度,被放大了极致的诱惑。她的九条尾巴温顺地铺散在身体两侧,像一张华丽的银色绒毯。
周扬站起身,脱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然后来到加贺身体正上方,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棉被上,做出了标准俯卧撑的起势。他的身体几乎与加贺的背部平行,但并未接触,只有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
“看着我的动作,感受核心发力的节奏。”周扬说罢,开始稳定地下降身体。
当他的胸膛几乎要触碰到加贺光滑的脊背时,他停住了,然后开始发力撑起。臂肌、胸肌、腹肌的线条在用力时清晰地绷起,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但加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随着周扬身体的起伏,他下身那早已在“热身”中被唤醒、鼓胀硕大的欲望,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下地、充满侵略性地摩擦、刮蹭着她因为趴伏而更显丰腴的臀瓣沟壑。
“咿……!”加贺的身体骤然一僵。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臀缝间最娇嫩的肌肤,那坚硬滚烫的巨物轮廓即使隔着阻碍也清晰可辨,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强行撬开什么,每一次撑起又带来一阵空虚的摩擦。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着涌上,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脚趾死死扣住棉被,试图抵抗那股从尾椎升起的酥麻。“不……不是这样锻炼的……啊!”
“专注,”周扬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动作却稳定依旧,保持着规律的节奏,“感受负荷的变化。”
他所说的“负荷变化”很快就来临了。在完成了几个标准俯卧撑后,周扬的下一次下沉,幅度变得更深。他的腰腹刻意下沉,让胯部那肿胀的硬物,这一次精准无比地压进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挤入了那道温软湿滑的缝隙前端。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她自己悄然渗出的爱液濡湿的底裤,龟头部棱角分明的边缘,重重地碾磨上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噫啊啊啊啊啊——!!!”
加贺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淫鸣,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十指猛地抓进了棉被中。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从最羞耻的部位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无法控制地向上弓起,臀部本能地追逐那带来致命快感的摩擦,双腿却因为酸软和强烈的刺激而颤抖着,无法并拢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潮意瞬间浸透了底裤,甚至渗到了棉被上。
“看,这就是核心不稳,无法保持标准姿势的后果。”周扬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灼热,“被干扰了?那说明这里的耐力,”他的胯部又恶意地向前顶弄了一下,感受着那处惊人的湿滑和柔软,“也需要加强锻炼。”
“呜……坏……你故意的……哦齁齁齁……”加贺把脸埋在棉被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每一次刻意的顶弄而颤抖、迎合。她感觉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已经完全向这个男人敞开,在他的“锻炼”下汁水淋漓,渴望着更深入、更粗暴的“指导”。周扬又做了几次这样“不规范”但效果显着的“负重俯卧撑”,每一次下沉都刻意调整角度,用自己坚硬的欲望研磨她最敏感的点,直到加贺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除了“啊”、“哈”、“噫”之类的单音,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软烂如泥,只有臀风情部还在本能地微微抬撅,迎合着那带来极乐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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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项:极限负重与柔韧性综合挑战**
**训练方式:正面负重深蹲、托举及侵入式阻力对抗。**
看到加贺已经被“专项练习”折磨得神智迷离,周扬知道,是时候进行最后,也是最核心的“力量练习”了。他停止了俯卧撑,站起身,将软绵绵的加贺从棉被上拉起来。加贺浑身无力,几乎站不稳,只能倚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炽热的胸膛,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冰蓝色的眼眸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失神地望着他。她身上的寝衣和底裤早已凌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
“最后一项,”周扬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浓重的情欲,“你来充当负重。抱紧我。”
他弯腰,一手抄过加贺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轻盈却曲线曼妙的身体抱离了地面。加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正面完全贴合在周扬身上,书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顶端挺立的乳尖磨蹭着他胸前的肌肤;而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滑的私密花园入口,则毫无保留地、紧密地贴在了周扬被欲望顶起老高的胯部。
仅仅是这样紧密的贴合,就让加贺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周扬的裤子。“周扬……要……做什么……”她的话语支离破碎。
“深蹲。”周扬抱着她,稳稳地站直,然后开始缓缓下蹲。他腿部肌肉偾张,显示出强大的力量。而随着他身体的下沉,加贺身体的重量也完全压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坚硬灼热的巨物轮廓,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更深、更重地嵌入了她柔软湿滑的腿心,挤压着脆弱的花瓣和敏感的花核。
“哈啊……太……太深了……”加贺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痛苦的喘息,但这痛苦中浸满了快感的毒蜜。她的脚趾因为用力缠紧周扬的腰身而蜷缩,足弓绷紧,小腿的线条优美有力。周扬在蹲到最低点时,刻意停顿,然后用胯部向上、向前,重重地顶撞了一下。
“呜嗯——!!”加贺的呻吟猛地拔高,身体向上弹起,又被周扬的手臂牢牢锁住。她感觉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被那坚硬的凶器隔着布料,狠狠地“钉”了一下,酸、麻、胀、痒,还有一种强烈的被贯穿的渴望,瞬间吞噬了她。
周扬开始重复深蹲的动作,每一次下沉和站起,都伴随着一次或轻或重的顶弄研磨。加贺的身体成了他完美的负重,也成了他欲望的最佳祭品。她紧紧缠着他,像藤蔓缠绕大树,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尾巴激动地乱甩,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和地面,发出“啪啪”的轻响。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混合着皮肉撞击的闷响、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爱液泛滥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深夜房间里回荡,确实“闹出来的动静有些大”。
“周扬……周扬……我……我不行了……负重……太……太重了……啊!!”加贺求饶般地哭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更加用力地贴合、缠绕、吸吮般地夹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湿透的阻碍,那巨物火热的顶端,正一次次地、精准地撞击在她花径入口最渴望被填满的那一点上。
“还差得远呢。”周扬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滴落,落在加贺滚烫的肌肤上。他抱着她,不再满足于深蹲,开始缓慢地在房间里踱步,每一步的震动,都通过紧密贴合的部位,传递到加贺身体最深处,引发一阵阵灭顶的痉挛。
终于,在走到房间中央时,周扬停了下来。他低头,吻住加贺失神微张、津液横流的唇瓣,同时腰腹猛地向前一送——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用行动,回应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热情邀请的入口。
“运动服……该脱掉了。”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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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整理与核心稳定性巩固**
当一切激烈的“力量练习”终于告一段落,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时,周扬抱着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湿、肌肤泛着诱人粉红、眼神彻底涣散的加贺,缓缓躺倒在凌乱却柔软的棉被上。
加贺的寝衣和底裤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她浑身赤裸,曲线毕露,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指痕,尤其是胸前饱满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肢,更是痕迹密集。她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粉嫩肿胀的花瓣可怜兮兮地微微开合,不断有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黏腻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棉被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印记。她的九条尾巴也湿漉漉、黏糊糊的,有些沾满了她自己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有些则缠绕着周扬留下的白浊,蓬松的毛发黏结成绺,无力地瘫在身侧。
周扬侧身躺下,将她柔软无力的娇躯搂入怀中,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滚烫体温。加贺下意识地蜷缩在他胸口,像寻求庇护的幼兽,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软软地耷拉着,时不时敏感地抖动一下。
周扬扯过她一条相对干爽些的大尾巴,盖在两人身上,权当薄被。柔软厚实的绒毛带来了温暖和奇特的慰藉感。加贺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微微抬头,主动凑上去,寻找到周扬的嘴唇,两人便又温柔地、缠绵地亲吻在一起。这个吻不再充满侵略性,而是细腻、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亲密无间的甜蜜,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偶尔舌尖轻触,引出细细的哼吟。
良久,唇分,加贺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刻入灵魂。而周扬的手,则一下下,安抚性地轻拍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
一对新晋的恋人,便在这运动后(或者说,某种特殊运动之中)的静谧与狼藉中,安静地依偎着,分享着只属于彼此的、淫靡而纯粹的亲密时刻。
之后,两人又谈了些正经事。
“所以,要怎么让中立派加入我们,你们之前难道就没有谋划么?”周扬这样问加贺。
加贺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当然有计划,姐姐事先已经说动了一部分……至于剩下的,就需要你出面了。”
“重樱虽是等级秩序严谨的国度,却也崇拜如你这般的强者。请你向她们展示武力,让她们明白事情已经到了危急时刻,之后再好好的与她们进行沟通。如此便可。”
“甚至,一些在神岛外围活动的重樱传统派舰娘,我们也不是不能争取。”
周扬听明白了,其实主要还是打到对方服气就行。
而参战的人选,他无疑是最合适的,战斗力格外的强是一方面,他出手有个度,不会真正的伤害到对方,是另一方面。
“这算不算…又一次黑船事件?”周扬对加贺说。
作为重樱的舰娘,加贺当然知道这些历史上的知识,当年,在重樱的幕府时代,白鹰便是通过此举,叩开了重樱的国门。
“别样的太平洋战争罢了,”加贺叹了口气,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企业的话,就待在你的身边吧,请她将重樱之行当做一次旅行就好。”
“浓雾本就不是阻拦外来者的关键,来自神岛的命令才是,如今作为舰娘出现的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必要继续斗争。”
“我想,姐姐也是这样想的……你别看她今天说的很厉害,像是要和长门大人,武藏大人彻底撕破脸一样,其实她只是想为天城姐抱不平,而且也不希望看着重樱就这样继续下去。”
“重樱的大家,在姐姐心目中,永远都是之前一起在重樱树下举杯畅饮的姐妹,我虽然只是习惯于跟在她的身后,但她的心情,我也是理解的。”
周扬默默地听着加贺讲述,良久,他问:
“那你们……不,我们,需要先争取谁的支持?”
“嗯,我想想,按照计划的话,是一个性格很难搞的家伙,叫做大凤的装甲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