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b665965523f87c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出来这句话之后,企业骤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张了张嘴,并未吐出音节。
过啦一小会儿,后知后觉的她才支吾着开口:
“什……什么意思?你不要突然这样说。”
“字面意思吧。”
周扬捂了捂脸,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结,他站起身,说道:“把舰装展开,教你蒙古式拉弓的方法。之前就和你说过的,我还没忘。”
所谓蒙古式射拉弓,它特点在于,拉弓弦的手用大拇指扣弦,箭尾卡在拇指和食指的指窝处,可以有效提升稳定性。
于是企业将舰装展开,取出复合弓,周扬大概给她演示了一遍,然后她再自己来。
她有些不太习惯这种握法,习惯一旦养成,要改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你的大拇指动作错了。”周扬反复的给她调整着姿势,同时伸出手来,在她的眼前继续虚握了一下:“你看,就像这样。”
“总感觉你的手指好灵活。”企业说。
“是吗?”
“就是的吧,我的手指就僵硬一些了。”
风情
如此,一个小时过去,作为舰娘,企业的学习能力完全是在线的,等到太阳从地平线的那一段移到斜方向的上空,她算是掌握了这门技巧。
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回到山下的神社的,一路上企业的样子有些奇怪,她还在思考着周扬对她说的那句“你真漂亮。”,似乎很不习惯被人夸奖。
饶是如此,她也并没有解开绑着马尾的橡皮筋。
见状,周扬对企业说道:
“你觉得合适的话,改天给你买一条合适的头绳……或者我去找些材料,自己帮你做一条也行,你喜欢什么颜色?”
企业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蓝色吧,还有,你会的事情好多。不像我,只懂得怎么样和敌人战斗。”
“各有所长了。”
周扬在前面走着,企业则跟在身后,一边漫步,她在心中偷偷微笑。
“你们两个又去晨练了?”
回到神社内,赤城正坐在院子里的走廊中,这里是难得没有被昨晚的战斗波及到的地方,她的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尾巴舒展着,看起来很是悠闲。
“是。”周扬答了一句,他扭头看向距离赤城十多米处书的地方……不知为何,翔鹤也在这里,同样的姿势,同样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见到周扬回来,赤城开口道:
“翔鹤,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么?东煌和重樱都是讲究礼节的国度,让客人饿着肚子可不行。”
“与其在这里和我耗着,不如去准备早饭怎么样?”
翔鹤睁开眼睛,瞥了一眼赤城的方向,说道:
“狐狸贪吃。前辈,仓库里还有些油豆腐,不介意的话你自己去吃点儿吧。”
赤城冷笑一声,眼看着两人是又要吵起来了。
“不,我不饿…”周扬说,企业也跟着一起点点头。
比起对赤城的阴阳怪气,翔鹤对着周扬就要温柔许多,她的眉眼舒展开,轻轻笑着:“早饭还是要吃的,忘记了吗,周扬先生,白龙说她今天要做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下厨呢。”
本能的,周扬就感觉到一阵不妙。
事实也果然如此,只听见瑞鹤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出来:“白龙,不要随便挥刀!哎——不行你就请姐姐过来吧——”
随后,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还有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
“瑞鹤!不要打扰!退开!”
与翔鹤对视了一眼,两人连忙跑到厨房,白龙围着明显小一号的围裙,表情凝重,一只手握着两米多的野太刀在切着生鱼片,另外一只手,则在捏着饭团。
左右开弓的架势,颇有《厨神》里面史蒂芬周的风采。
扭头看了看,白龙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难为她了,明明是很好看,身材又棒的姑娘,笑起来像是要提刀砍人一样:
“哦,是周扬啊……你知道吗,饭团是很好的食物,这次我会多做一些,你可以拿几个回去吃。”
这话周扬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带着一股子威胁的意味。
叹了口气,翔鹤问道:“白龙,你准备的早饭就只有饭团和生鱼片吗?”
“那当然,我是武人。”
“其实就是只会这两样对不对?”
一句话顿时把白龙问住了,她愣疯情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翔鹤于是不再问下去,而是走到水龙头边上,洗了洗手,将巫女服的袖子撩起来:“还是我来吧,白龙,周扬先生,你等着就好……”
说起来有些巧合,周扬姓周,食神史蒂芬周也姓周。
翔鹤有动作的时候,他也动了,对着白龙勾了勾手指,让她把俱伽智火交出来,白龙一开始还不情愿,可是当她被周扬的有些严厉的眼神注视着,还是嘟囔了一句:
“喏——给你,记得还给我啊。”
刀交出去之后,白龙又一次软了下来。
手指交叠着,在厨房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周扬嫌弃她长得高占地方,摆摆手让白龙自己去边上玩会儿,他自己则用这把锋利的刀开始切着鱼生,收拾着白龙弄
出来的烂摊子。
所以,今天的早饭,其实是周扬和翔鹤两人一起完成的。
添了三副碗筷,翔鹤说道:
“我开动了……哎,周扬先生这么有趣的人,怎么会和某只狐狸混在一起呢,狐狸估计不会做饭吧,也就这样等着人喂了,是不是?”
饭桌上的气氛很奇怪。
周扬在给企业夹菜,白龙盯着周扬手中的刀,大凤盯着周扬。
翔鹤在给瑞鹤夹菜,瑞鹤盯着企业,赤城在对着翔鹤冷笑,自顾自的把豆制品都吃掉——她果然是狐狸。
“大凤,你和我们一起走,怎么样?”赤城问道,“翔鹤瑞鹤,你们知道我要做什么事情,最好不要拦我。”
“这就要离开了吗?”白龙怯生生的问,“我的修行——”
“不介意的话,你也一起好了。”
“赤·城·前·辈?你在我这里挖角呢?”翔鹤对着她怒目而视。
赤城当然不理她,而是对着周扬说:
“下一站的话,我们要去……”
话未出口,她突然愣住了疯情,只见一艘舰载机从窗外飞进来,化为纸片,最终消失,它的涂装是朱红色与深黑色。
那是赤城与加贺约定好的方式,用来传递重要的消息。
“天,天城姐姐的病情突然加重了?”赤城的尾巴颤抖着,她读出纸片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