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周扬泡在温泉里,大自然天生的温泉,泉水中会带着一些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身体中积蓄的疲劳一点点在消失,这种感觉很舒服。
头顶顶着毛巾,他稳稳的盘膝坐在水中,水雾升腾,在他的脸庞与上半身凝成细小的水珠,而后再顺着肌肉的缝隙处流下。
眼前是开阔的山林,除去野生动物,绝对没有人类踪迹的山林。
在寒冷的冬夜,一边看着自然的美景,一边感受着温热的泉水,周扬静静地体会着一种禅意——
“确实不错啊。”他自言自语道。
起码这种独处的感觉,比晚饭那种……奇怪的暗流涌动要好许多,不知为何,几位舰娘,包括企业,赤城,还有大凤她们,都在交换着眼神。
赤城在给他夹菜:“来,尝一尝天妇罗,是赤城亲手做的哦。”
重樱的食物,大多讲究一个简单而又精致,金黄色的面衣裹着细嫩的虾肉,色泽不多也不少,周扬尝了一口,感觉比翔鹤的手艺还是差那么一点儿。
当然这句话他没敢说风情。
然后天城又给他夹菜,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种狐娘天生的媚意:“受了伤之后,要多吃一点肉才好,当然青菜也不能落下,不能挑食哦。”
两姐妹的轮番攻势之下,周扬的饭碗没一会儿就盖起了小山,好在有大凤帮他解决一下,这姑娘旁若无人的把筷子伸到了他面前的碟子里——因为碗里实在装不下了。
“大凤,你做什么呢?”赤城问。
“吃饭呀,周扬吃不完的。大凤想要帮他嘛。”
立刻,两人的目光碰撞,在空中激起数道看不清的电流,而后,她俩同时冷笑一声,扭过头去。
天城很抱歉地对着周扬笑笑,但其实他并未在意这些,而是在给企业讲着“重樱文化”。
“天妇罗可以配着芥末吃,你习惯芥末的味道吗?来,试一下。”
说完,周扬伸出手来,捏住炸虾的尾部,略微沾了一点,递给企业,她尝了一口,脸上便露出笑意来:
“确实还不错,有种脆脆的感觉。”
“我已经学会了,以后你想吃的话,给你做。”他对着企业笑笑。
话音落下,大凤和赤城都有种自己快输了的感觉,早该知道的,威胁最大的可不是对方,而是一直有些沉默的企业啊……于是,她俩又是一番喧闹。
“姐姐,她们这是在做什么?”土佐压低了声音,问了问她旁边的战舰加贺:“我感觉气氛怪怪的。”
战舰加贺扫了一眼这几个人,嘴角略微的勾了勾:
“还能是什么,一只狐狸,一只鸟,都发情了呗。”
“土佐,你可不要学,就算要寻找伴侣,我们也只会找能胜过我们的强者,明白吗?”
土佐想了想,表情更加疑惑:
“可是姐姐,周扬不就很强吗,赤城和我们讲过他的事情吧。”
战舰加贺的表情立刻就凝固住了:
“啊……你这么说好像也是,那你不要多想,吃饭就好。”
“姐姐——”土佐还想问什么,被战舰加贺瞪了一眼,明明她的相貌比起姐姐要更成熟一些,看起来她才是妹妹才对。
可惜她的狐耳偏偏是下垂的,比起姐姐,天然就在气势上弱了些许吧。
周扬还在感受着温泉带来的轻松感,头顶点亮暖黄的灯泡……在这样的光芒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渐渐模糊起来。
也只有这种色彩的灯光,才是最适合温泉的光线。
他是第一个走进温泉的,因为他吃饭的速度最快。
刚好,就有人抓住了这个时间差,此时,正在外面搞着一点小动作。
大凤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她只裹着浴巾,平心而论,那件浴巾根本就遮不住什么——实在是因为她的身材太好了些,将浴巾撑得鼓鼓囊囊的。
“男汤是这边,女汤是那边……哼哼,大凤可没有走错哦,门牌就是这样写的嘛。”她看着悬挂在入口处的两块门牌,心中在打着什么小算盘已经很明显。
“之前是你说让大凤不要做偷袭这种事情的,大凤可听话了,并没有明知故犯哦。”
是了,周扬现在泡的确实是男汤,但是马上就会变成女汤的牌子了。
伸出手来,大凤将两块牌子调换了一下,然后走进了和周扬同样温泉内,她的脚步很轻,因此,周扬并没有发现她。
如果事情按照大凤设想的发展,独处的两个人说不定真会擦出什么火花,可惜,这姑娘做事情向来只想前半截,而不考虑其他——
万一,还有别人也一起来泡呢?
这里毕竟是天城修养的宅院吧?
正当大凤蹑手蹑脚的接近周扬的时候,两只狐狸亦裹上了浴巾,一边说着话,一边向温泉走去。
赤城有些疑惑的站在入口处,说道:
“咦……之前来看,好像是男汤在左边,女汤在右边?”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赤城,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天城一只手拉着浴巾,一只手捂住樱唇,笑了起来。
“那可能确实是记错了。”赤城说,她和天城一起走了进去。
一个人还好,三个人一起发出的动静,周扬没可能还感觉不到。
细小的说话声传入他的耳朵内,他立刻警惕的站起身,扭过头来,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平静的水面上一阵波纹四散。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这样:
只见大凤已站在了他的身后,两个人几乎快要贴在了一起——准确地说,她的膝盖已经触及了周扬盘坐时向后微曲的小腿肌肉。温泉水只没到大凤的大腿中段,她的浴巾早已在下水时顺势松开,此刻完全沉入水面之下看不见了。从赤城与天城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大凤赤裸的背脊——那脊柱沟沿着背部中央凹陷下去,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水光,两侧肩胛骨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然而只有周扬知道,水面之下正发生着什么。
大凤的脚趾——那双精致得如同玉雕般的双足,正以极其隐秘的动作,从后方探过来,紧贴着他盘坐时裸露在水中的大腿外侧。她的脚掌温热而柔软,足心抵着他紧绷的股四头肌,五根脚趾先是试探性地蜷缩了一下,趾腹按压着他的皮肤。隔着温热的泉水,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那只脚丫的每一个细节:趾骨节节分明的触感,足弓弯出的优美弧度,以及足跟那处微微发硬的茧子在她常年穿高跟鞋时留下的痕迹。
“周扬……”大凤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她的目光朦胧如雾,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飘忽——透过微微荡漾的泉水,她能隐约看见自己那只作乱的右脚,正沿着他的大腿缓缓向上游走。脚趾先是蹭过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为敏感,能感受到下方肌肉瞬间的僵硬。接着,她的脚掌完全贴了上去,足心牢牢吸附住他的肌肤,五根脚趾像是有了独立意识般舒展、张开,再用趾缝夹住他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软肉,轻轻一拧——
动作极其细微,水面甚至没有荡开明显的波纹。可在周扬的感知里,这隔着一层水膜的触碰,却比直接接触更加挑逗。温泉水是热的,她的脚也是热的,两种热度微妙地交融在一起,却又因水的阻隔而呈现出朦胧模糊的边界感——仿佛那细腻的摩擦并非真实的肌肤相贴,而是某种隔着薄纱的、若即若离的撩拨。
更重要的是,此刻温泉内并非只有他们两人。
赤城与天城已经走下台阶,泉水逐渐漫过她们的小腿、大腿、腰肢。她们裹着的浴巾还松松地搭在身上,但在她们入水的一瞬间,那两片白色布料就已吸饱了水,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姐妹截然不同的身材曲线——赤城的更为紧致挺拔,浴巾在胸前勒出饱满的弧线;天城则更为丰腴柔软,那白色湿布几乎要陷入肌肤之中。
从她们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周扬盘坐的背影,以及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大凤。雾气缭绕,灯光昏黄,水面荡漾的波纹模糊了视线,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里。她们看不见水面之下的秘密,只能看见大凤表情似乎有些怪异——
只见大凤咬着下唇,唇瓣被牙齿碾得泛白,又很快充血变成嫣红。她的脸颊上浮起异样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那双原本朦胧的眸子此刻半眯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格外缓慢而沉重。透过水雾,她的瞳孔深处闪着某种既羞耻又兴奋的微光。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则,胸膛轻轻起伏时,胸前那对被水面半掩的双乳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起来,在水下泛着淡淡的红晕,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时而浮出水面露出小半个圆润的弧度,时而又沉入水下只留下浅浅的乳波。
可周扬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他依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双手搭在膝盖上,脊背挺直,目光直视前方开阔的山林夜景。从外表看,他只是在专注地泡温泉而已——除去微微收紧的下颌线条,以及喉结不易察觉的一次滚动,几乎没有破绽。
只有他自己知道,水面之下,那只作乱的右脚已经得寸进尺。
大凤的脚尖现在正抵着疯情他下腹部——那个危险而敏感的区域。隔着水,她的脚趾先是轻轻点触,像是在试探一件未知的玩具。先是大脚趾的趾腹,圆润的指肉压上来,隔着温泉水按在他腹肌的下缘。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脚趾,一根接一根地贴上来,五根脚趾完全张开,像一只柔软的小手般,覆盖住他下腹的一小片皮肤。
她的足心完全贴了上来。
隔着温热的水,周扬能清晰感受到大凤足底的每一寸纹理:前脚掌那处饱满的肉垫柔软而有弹性,足弓处微微凹陷的弧度完美贴合他腹部的曲线,足跟那点硬茧则带来一丝粗糙的摩擦感。她脚上的皮肤光滑细腻,常年保养的肌肤几乎没有角质,此刻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皱,却更增添了一种奇特的触感——像是某种被水浸透的丝缎,湿滑、柔软、温润。
接着,她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蠕动。她的脚掌紧疯情贴着他的小腹,足心轻轻研磨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动作幅度小到水面只会漾开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小波纹,可周扬却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摩擦的轨迹——她的足心沿着他腹肌的沟壑上下滑动,脚趾时而蜷缩起来,用趾关节顶住他的肌肉慢慢按压,时而又完全舒展,让足底的整个平面与他肌肤贴合。
更过分的是,她的力道在逐渐加大。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像是无意间的擦过。慢慢地,那只脚开始施加压力。足心紧紧压住他的小腹,五根脚趾像是贪婪的吸盘般吸附在他的皮肤上,趾尖甚至轻轻陷进肌肉的纹理里。随着她脚掌的每一次收紧,周扬都能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处扩散开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重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盘坐的双腿肌肉也绷得更紧——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在温泉的水面下被放大成隐秘的狂欢。
而大凤的表情也愈发失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齿,呼出的气息在水面上凝成更浓的白雾。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了,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胸口,让她胸前那片在水波中荡漾的乳肉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的眼神越来越飘忽,瞳仁失焦般涣散开,视线毫无目的地掠过周扬的肩膀、后颈、湿漉漉的黑发,却始终不敢看向水面之下——仿佛只要看一眼,就会被那淫靡的画面彻底击穿理智。
可她的脚却越来越大胆。
现在她的右脚完全贴住了周扬的小腹,脚掌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循环的节奏前后滑动。足心紧贴着他的肌肤前后摩擦,每一次后拉时,足弓都会更深地陷入他腹部的肌肉凹陷处,每一次前推时,前脚掌那团软肉就会碾过他肚脐下方的区域。她的动作依然克制——毕竟赤城和天城就在几步之外,说话的声音清晰可闻——但这种克制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撩人。那是种被压抑的、暗流涌动的挑逗,像是隔着薄薄一层窗户纸的试探,随时可能捅破,却又始终维持着危险的平衡。
突然间,大凤的脚停顿了一下。
她的足心正稳稳压在他小腹的正中央——那里,周扬早已无法掩饰的反应,此刻正隔着温泉水,抵在她柔软的足弓处。
水下,那坚硬而灼热的触感,清晰地通过脚掌的皮肤传递到大凤的大脑里。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整个足弓瞬间绷紧,足底的每一寸肌肉都僵住了。隔着温热的水流,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壮、滚烫、充满力量感,此刻正被她自己的足弓轻轻压着,顶端甚至还抵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劈进大凤的意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抽回脚,可脚尖刚一抬起,却又鬼使神差地重新放下——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精准、更加刻意。
她的足弓完全贴合上去,将那根东西夹在足心与周扬小腹之间。接着,她的脚开始以一种更加微妙的方式动起来——不再是大幅度的摩擦,而是足弓微微发力,左右轻碾。柔软的足底肉垫挤压着硬挺的柱身,五根脚趾则像调皮的触手般,时而蜷缩起来用趾关节轻顶,时而张开用趾缝去蹭那滚烫的表面。更过分的是,她的足跟抬起来一些,用足跟那处带着薄茧的硬肉,抵着柱身的下缘,轻轻上下刮蹭着。
每一寸摩擦都隔着温水,触感被水分子柔化、模糊化,却又因此衍生出更加丰富的层次——水的温柔包裹与足底的细腻压迫并存,热量的双重叠加,皮肤在水中微微发皱后更敏锐的感官……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要让周扬理智断线的刺激。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短促,每一次吸气时胸膛都高高隆起,吐气时却又压抑着只发出极轻的声响。他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可瞳孔已经有些失焦,眼前的山林夜景模糊成了一片朦胧的色块。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小腹处——集中在那只作乱的、湿漉漉的、温热的脚丫上。
大凤也快到极限了。她的左脚还站在池底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整条右腿却已经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酸。更糟糕的是,她自己身体内
的反应已经完全失控。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求,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早已湿透,温泉的热水与她自己分泌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温热的触感,不断刺激着最敏感的那处花核。每一次她的脚掌摩擦周扬的小腹,她自己的深处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下,仿佛那只脚不是在挑逗他,而是在隔着水和血肉,间接搔刮着她自己的痒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时,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在水波中剧烈地晃动,乳尖摩擦着水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垂在水下,指尖几次想要探向自己的腿间,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克制住——不能,现在绝对不能。赤城和天城就在旁边看着呢,虽然她们没发现水下的秘密,可只要她动作再大一点……
就在这时,水下的触感突然变了。
周扬那根抵着她足心的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隔着水和皮肤,大凤清晰感受到了那股勃发的力量——像是沉睡的野兽突然苏醒,筋脉贲张,血液奔涌,硬度在瞬间达到了新的巅峰。紧接着,她感觉那根东西开始缓缓移动——不是她脚掌的动作,而是周扬自己在调整姿势。他盘坐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腰腹往前顶了顶。
这个动作让她的足弓被更紧密地夹住了。
硬挺的柱身完全陷入她足心的软肉里,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龟头的圆滑轮廓,此刻正抵在她足弓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像是一颗滚烫的卵石嵌进了柔软的泥土。更过分的是,随着周扬腰部的微微前挺,那根东西开始在她足弓下前后滑动起来——不是她主动摩擦他,而是他在用她的脚掌自慰。
大凤的瞳孔瞬间收缩。她咬住下唇的力道加重了,几乎要在唇瓣上咬出血痕。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却在即将出口的瞬间被她强行咽回去,只化作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嗯……”。她的整个右腿都在发抖,足弓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抽筋,可她却不敢放松——一旦放松,那只脚就会滑开,就会失去此刻这种淫靡到极点的接触。
她甚至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当周扬的腰往前顶时,她的足弓便微微放松,让那根东西能更顺畅地滑过足心;当他后撤时,她的足弓便立刻收紧,五根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和足底的软肉一起包裹住柱身,给予他压迫的反馈。她的动作依然隐蔽,水面只漾开一圈圈极其细小的涟漪,可每一寸肌肤的互动都充满了情欲的浓度。
周扬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水珠从身上不断滚落,砸在水面上发出细密的“啪嗒”声。他的额头渗出细汗,与温泉水汽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再滴进水里。他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可瞳孔深处已经燃起了某种压抑的火焰,眼神锐利得像要把黑夜都割开。
从赤城和天城的视角看去,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周扬背对着她们,她们只能看见他挺直的脊背,以及偶尔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肩膀。大凤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般,脸上满是潮红,眼神失焦,嘴唇被咬得艳红欲滴。水面之下有什么吗?她们看不见,水面波纹虽然有些紊乱,但在温泉本就不断蒸腾流动的水中,这点紊乱并不明显。
可她们就是觉得不对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超越温泉硫磺味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是汗水、荷尔蒙、以及某种湿润情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隐隐约约,却挥之不去。大凤的喘息声虽然压抑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依然能被捕捉到些许碎片——短促、破碎、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只被欺负到无力反抗的小动物。
终于,天城忍不住了。她往前走了两步,泉水哗啦啦地响着,她裹着的浴巾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她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看着大凤:
“大凤,你……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是不是泡太久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
大凤浑身一震,那只在水下作乱的右脚下意识地要抽仔细看,能发现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下腹处那根东西虽然在水下看不真切,却依然能隐约看见水面之下有个不自然的凸起轮廓。
赤城和天城此刻也已经完全下了水,她们裹着的浴巾早已在入水时解开,此刻两具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浸泡在温泉里。从她们的视角看过去——不,根本不用换视角,大凤摔倒的位置,几乎就紧挨着周扬的腿边,她的脸距离他的腿侧不过半尺距离。而她跌坐时溅起的水花,刚好打湿了他大腿侧面的皮肤,透明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下,没入更深的水面之下。
再联想到刚才水面的剧烈波动,联想到大凤红得异常的脸和急促的喘息,联想到周扬突然站起来的动作,以及他下腹那隐约可见的凸起……
两姐妹如遭雷击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
天城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胸口,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被挤压得更加诱人,深深的乳沟里积着一小汪温泉水,随着她情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赤城则眯起了眼睛,狐耳警惕地竖起,目光在周扬和大凤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分析什么战场情报。
而此刻的水面之下,大凤跌坐的地方,她的右脚还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弓保持着刚才被握紧时的弧度,足底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泛红,在温泉水中显得格外娇艳。更深处,她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混入温泉水中,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黏腻的水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温泉的热气还在蒸腾,暖黄的灯光依然昏黄暧昧,山林间的夜风偶尔穿过,带来一丝凉意。可此刻池子里的四个人,却各自怀着无法言说的心思,维持着一个微妙而危险的平衡。大凤跌坐在水中,脸颊潮红,眼神湿润,嘴唇微张喘息着;周扬站在她面前,身体紧绷,呼吸不稳,水下那根东西依然硬挺着抵着小腹;赤城和天城则站在几步外,一个狐疑警惕,一个羞赧困惑。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水汽,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水面的波纹渐渐平复,可水下暗涌的激流,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