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上依偎着大凤,右肩上靠着赤城,天城在右前方端坐,在水下的手放在了周扬的膝盖上,企业在他的左前侧,将头发扎起来。
如此的环境,如此美丽的舰娘们围绕在身边,如何教人不在心中升起一种感动……那么周扬感动吗。
他当然不敢动,无论是手,或者是脚,稍微动一下的话就会打破这种平衡——从企业也过来之后,他心中的预警闹钟就在滴滴滴响个不停。
这不对劲,周扬心想,这个温泉泡的很不纯粹,她们是不是在打着别的主意?
就像是,大凤之前光溜溜的钻他被窝,带给他的那种感觉一样。
当然,这种念头只是转瞬即逝而已。
泡温泉就认真的泡温泉,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其实男汤和女汤的牌子,都可以拆了,换成混汤和独汤,”赤城建议了一句,“想要泡混浴的过来,喜欢单独泡澡的去旁边,反正这间屋子里也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说是吗,周扬?”
“其实大凤觉得都没有差别啦,这边是大人,旁边是小孩子,这样也很好呀。”大凤把话题接过去,同时,水下的手有些不老实起来。
她摸索着周扬的肌肉,那种微硬的,带着温度的感觉让她有些痴迷——
周扬默默地把大凤的手拿开:
“我都可以。”
“分开也好,像是小天城,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天城微笑道,“小赤城也是,改天把她接过来吧,眼看着快要重樱的新年了,或者我们过去神社里?”
重樱的新年,自历史上的明治维新起,开始弃用农历,使用公历,如今距离年底,确实没有几天了。
“那你的身体呢?”赤城抬起头来,耳书朵抖了抖,表情又露出几分忧色:“还是再修养些时日,再去神社吧?”
“身体不要紧的,安心啦,赤城。”天城说。
企业则一直一言不发,在这种多人的环境下,她明显是有些闷闷的样子。
大凤,赤城,以及天城,还在围着周扬说着话,企业却始终不怎么开口,只是偶尔紧一紧裹在身上的浴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直到现在,她还是用橡皮筋把头发扎成马尾的样式——因为周扬说她这样很好看。
心中的莫名情绪一直在增加,企业抱着膝盖,把脸蛋沉了一半到水中,咕噜咕噜的冒出来气泡。
她有些不开心,但,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
突然间,周扬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企业回过头来,眼神迷茫:“嗯,有什么事情吗?”
“时间差不多了,该洗头发了,有空闲的话,每天都要洗头发。”他说。
企业嗯了一声,周扬确实和她说过这些,不仅如此,还要每天睡觉,吃饭,还要散步……充满了生活气息,能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周扬都会让她做一下。
思考了一会儿,周扬又说:
“你能去一趟水池边上吗,企业?”
“好。”
企业站起身来,拉着浴巾,往水池边走过去,突然间她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从和周扬相遇之后,生活方面的事情,全部是他在照料着,当然也包括洗头发在内。
可是如今,他好像并没有动起来的意思,而是坐在温泉中,旁边还围着其他的舰娘。
复杂的情绪让企业心底酸溜溜的,她走上了岸,有种想要就这样默默离去的想法。
下一秒,周扬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他的表情有一丝丝的难为情,不知道是水温,还是什么原因,轻易不脸红的他也脸红了一下:
“那个,在你左手边的,是我的浴巾,帮我拿过来一下吧……不然我没办法站起来。”
“啊?浴巾?”
企业立刻回头,短短的时间,她已经明白了许多——
也是了,男子袒露上半身,倒也算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可是企业没想到,原来他下面也没裹浴巾啊,重樱的传统温泉文化真的好奇怪。
“扔给我。”周扬说。
企业依言照做,于是周扬终于得以起身,他走到岸边,拍拍企业的肩膀:情“谢谢。我们去浴室吧,洗发露的话,上次在城里给你买过,我带上了。”
到了这里,企业才露出笑容来,点了点头,企业说道:“也是到了快要睡觉的时候了,都九点钟了吧。”
“等等,等等,大凤也要一起!”
背后传来急急的呼唤,只见大凤忙不迭的站起身,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摆动着,小跑着来到水池边,这姑娘明显是有点顾头不顾腚,而且是看着大家都遮,她才遮的。
所以,具体的画面么……总之请自行想象。
周扬赶紧从身边抓过她的浴巾,给她围上,大凤则哼了一声,搂住他的手臂,有些犯规的舰桥隔着一层浴巾挤压在上面,俏声问道:
“周扬,你天天给她洗头发吗?”
“是的。”
“那每天也给大凤洗好不好?大凤喜欢香喷喷的。”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企业,企业目前对大凤这种喜欢自己就凑到周扬身边的舰娘,还不知道以怎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但是,只是洗个头发什么,也没什么问题吧。
她看了看周扬,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着。
“也可以,只不过你得稍微等一下。”周扬说。
大凤闻言,立刻笑眯眯的点着头。
既然周扬都打算离开,赤城和天城也没什么继续泡温泉的欲望了:“周扬,我们的浴巾,在你右手边。”
两块浴巾被丢过去,姐妹俩把它接住,围在身上,再站起来。
由于有着狐狸尾巴,一直泡在水里,她俩很是自然的将尾巴舒展开,又上下左右的抖了抖,这场景既有趣,又莫名的透露出一种奇特的性感。
“真是不害臊,”大凤对着她俩做了个鬼脸,“狐狸都喜欢当着别人的面扭屁股……”
“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尾巴毛,一点也不方便,你说对不对,周扬?”
这话题周扬实在没有往下接的欲望。
“哼,不像大凤,”她还在小声的自顾自说道,“不像大凤,大凤就是光溜溜的,没有尾巴,也没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