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周扬还是给她们四个人都洗了头发,至于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也说不上来,大凤甚至还想让周扬给帮忙洗澡,被他果断的回绝了。
别太荒谬,洗澡这种事情,连企业都是要求让她自己来的。
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帮她们洗完,虽然累了一点,但周扬却发现了几件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赤城她们作为舰娘,有着狐狸的耳朵,那么洗头发的时候总会碰到,或者是被周扬嫌弃耳朵挡着头发比较烦,就自顾自的拨到一边去。
天城还好,被摸耳朵的时候反应很小,只是嘤咛了一下,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反而是赤城,她脸庞一下子涨的通红,身体颤抖个不停,连带着声音也断断续续着:
“别……别摸那个地方……不,不行……不要摸……”
周扬一开始还没听清,继续把她的耳朵捏住,往旁边扒拉,赤城立刻尖叫起来:
“别!别摸!我,我自己来就好!”
“……”
他放开手,赤城喘着气,将耳朵扒到一边,本来略带冷艳与娇媚的脸庞只剩下了羞赧:
“你,你继续吧?赤城准备好了。”
大凤的头发已经洗过了,却还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看到这一幕,她啧啧称奇道:“你这狐狸,原来是这样子的吗,好菜哦,赤城。”
赤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任由周扬的手指从她发丝间穿过。
等到做完这一切,夜幕已浓,各人都回去休息了。
企业回到房间里,换上周扬给她买的睡衣,钻进被子里面,只要想的话,她可以很快就入睡。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企业,你睡了吗?”
“没有呢,怎么了?”她立刻回答道,这是周扬在说话。
纸门被推开,周扬抱着铺盖走了进来,在企业惊讶的眼神中将它铺好,然后说:“想了想,今晚我还是过来睡一晚吧。”
“我的房间,感觉不适合再继续睡下去了。”
周扬猜对了,大凤又一次做好了偷家的准备。可惜今晚,她估计会扑个空。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晨练呢。”周扬说,他躺了下来。
在黑暗中,企业的面庞悄然浮现出一丝绯红色,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起码从相遇开始,她还没有和周扬睡过同一间房呢。
企业慢慢的躺在被窝里,侧着身子,看着旁边周扬的脸庞。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周扬也翻了个身,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对视着。
“不,只是想问一下,怎么突然要在我这边过夜……当然,你想的话,随时可以吧。”企业说。
沉默了一会儿,周扬没有说出大凤之前做的那些事。
经历过数段感情,有着好几位恋人的周扬,没理由到现在了理解不了大凤与赤城,她们的行为代表着什么……虽然这种理解,也算不得有多完整。
但比起以前的木头思维来,多少还是猜得到。
在心中思量了一会儿,他慢慢地开口道:
“我觉得重樱的舰娘……就是大凤,赤城,她们好像有些喜欢我。天城看我的目光,也带着一点别的含义。”
“面对感情我不会避开,但我今天有些累,就是想单纯的泡个温泉,再睡个觉,就这样。”
说完,周扬眨了眨眼睛,他确实累了,给天城维修舰装消耗了他绝大部分的精神与体力,即便睡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恢复过来。
企业则楞在了当场。
喜欢,这个词语,那个叫做大凤的舰娘,当初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在这个瞬间,一道电流突然从企业的脑海中窜过,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解不开的念头,就此变得能想明白,能够解开。
“那,那我呢?”企业喃喃地说,她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又委屈起来。
“你怎么了?”
“你和我说这些,是以为……以为我不会对你有那方面的感情吗?只是想单纯的照顾我?喜欢什么的,我就不可以吗?”
周扬有些发愣,他不会对企业隐瞒什么,所以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她听,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企业会做出这样的回答。
“照顾你是当然的事情,喜欢…怎么会不可以呢。”
他赶紧爬起来,盘膝坐着,伸出手,摸了摸企业的柔顺长发:“你是想说……”
企业也坐起来,她垂着眼睛:
“我不太理解那种感情,喜欢什么的,但是,和你遇见的之后,我觉得,我突然就有点儿明白了。”
“不仅仅只是照顾我,周扬……我是个只懂得怎么样战斗的舰娘,如果是我的话,也可以说出我喜欢你吗?”
没有过多的言语,周扬把企业拉入怀中,她的身躯很热,除开战斗的部分,她确实是个有些懵懂的姑娘:
“我知道了,企业。”
“你不太明白的话,我来教你就好——关于恋爱的事情,喜欢之后,就是恋爱。这是我知道的。”
企业抬起头来,目光茫然:
“恋爱,嗯,那,恋爱之后要做些什么?”
她的问题搞得周扬也不太好意思书起来,有些话,没办法用语言去说,去讲,只能通过行动。
于是,他捧着企业的脸蛋,在她的浅色唇瓣上亲吻了上去。
企业目光一窒,哼哼着挣扎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快的好像是要飞出来一样。
“恋爱,伴随而来的,就是亲吻。”周扬说。
企业的嘴唇很软,自带着一种清甜的味道,热乎乎的。
在这方面,她比俾斯麦还要纯情。
“亲,亲吻啊……”企业红着脸说,这种感觉,倒是很不错:“那,之后呢?”
“之后的事情你也要知道?”周扬摸了摸头发。
企业重重的点头:
“嗯!之后要做什么,教给我吧?我们现在是恋人了……所以,要做什么,你告诉我就好。”
情 之后的事情,两张铺合在了一起,两个人分别盖的被子,也一起盖上。
相拥着,在这个寒冷冬夜的晚上,周扬与企业一起,做了些恋人会做的事情。
周扬的手掌顺着企业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睡衣的棉质布料在掌心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企业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周扬揽住后背,整个人贴在了他炽热的胸膛上。
“别紧张,”周扬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像刚才接吻那样,感受就好。”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睡衣下摆,指尖触碰到企业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属于战士的坚韧弹性。周扬的掌根按在她肚脐下方三寸处,缓缓打着圈按压,能清晰感觉到腹腔内温热柔软的脏器随着呼吸起伏。
企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里……有点奇怪……”
“这里吗?”周扬的手指继续向下,越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耻毛,触碰到了一道湿润的缝隙。
“呀——!”企业猛地弓起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因为周扬的膝盖已经顶入而只能徒劳地摩擦。那双常年穿着皮靴战斗的脚掌此刻蜷缩在榻榻米上,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扣住被褥,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脚型堪称完美——脚跟浑圆如珍珠,足踝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足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最令人着迷的是那十个脚趾,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紧张而微微发白,却又在关节处泛起羞怯的红晕。
周扬的视线被那双玉足牢牢吸引。他暂时放开了对蜜穴的探索,转而捧起企业的右脚,像鉴赏稀世珍宝般仔细端详。
“企业的脚……很漂亮。”他低声说着,拇指按上她的足心。
那里的肌肤比足背更加柔嫩敏感,掌纹清晰可见。周扬用指腹从足跟缓缓推向足趾根部,感受着那凹凸有致的纹理。企业触电般颤抖起来:“别……那里不可以……”
但周扬已经俯下身,炽热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足弓。
先是轻吻,如同蝴蝶点水,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在踝骨处留下湿热的印记。接着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脚跟,舌尖探入足跟与榻榻米接触的缝隙,舔舐着那里微微渗出的细汗。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的体味涌入鼻腔,那是属于企业的、独属于战士却在此刻彻底雌化的气味。
“嗯啊……脚……脚趾……”企业的呻吟已经破碎不成调。她的十个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得更紧,趾缝间渗出晶莹的汗珠,在昏暗的壁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周扬张开嘴,将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
温热的腔体包裹住趾尖,舌尖缠绕着趾关节打转。企业的脚趾在他口中不安分地扭动,趾甲刮擦着上颚带来细微的痒意。周扬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品尝最甘美的果实。唾液沿着趾缝流淌,将整只脚染得湿亮。他轮流含弄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趾,每一处趾缝都用舌尖仔细清理,将那里积攒的汗液与微咸的体味全部卷入口中。
企业的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抬起,足背轻轻蹭着周扬的大腿。那细腻的肌肤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脚掌的温热与柔软。周扬抓住机会,将这只脚也纳入掌控。
他双手各握一只玉足,将它们并拢在一起,掌心感受着足底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然后,他引导着这两只艺术品般的脚掌,慢慢夹住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用脚……帮我。”周扬的声音暗哑。
企业的双脚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足趾不知所措地蜷缩着。周扬耐心地调整姿势——让两只脚掌并排贴合,足心相对,形成一个天然的“足穴”。他将自己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足跟形成的凹陷处,缓缓向前挺腰。
粗糙的足底肌肤与滚烫敏感的龟头首次接触。
“嘶——”周扬倒吸一口凉气。足底的掌纹如同最细密的砂纸,每一道纹路都在龟头上刻下鲜明的触感。温热、微湿、带着细微颗粒感的摩擦——这种触觉组合简直要命。他继续挺动腰身,肉棒逐渐没入两只脚掌形成的夹缝中。
企业的足弓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形状。当整根肉棒都被足穴包裹时,足背与足底的挤压从四面八方传来:足底的掌纹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足背光滑的肌肤则紧贴着棒身,十个脚趾蜷缩着夹住棒根,趾尖不时刮过会阴敏感的皮肤。
周扬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前挺,龟头都会挤开足趾,从趾缝间探出头部,沾满晶莹的足汗;每一次后撤,粗糙的足底都会从龟头一路刮到根部,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肉棒与足部肌肤摩擦发出的噗呲水声越来越响——那是足汗被不断搅动、混合着前液形成的淫靡汁液。
企业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脚……脚里面……好烫……呜呜……周扬的……好大……把赤城的脚……完全填满了……”
她用着刚学会的淫语结构,虽然生涩却更加撩人:“企业……企业的脚掌……被周扬的疯情
肉棒……撑开了……足趾……足趾夹不住了……要变成……变成周扬的足穴玩具了……”
周扬的抽插速度加快。他抓住企业的脚踝,将那双玉足举到更高的角度,让足底完全朝上。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晰看到肉棒在足穴中进出的全过程——紫红色的龟头每次都会从大脚趾与二脚趾的趾缝间挤出,沾满亮晶晶的体液,然后又被足掌吞没。足弓因承受冲击而不断变形,白皙的足背上浮现出肉棒形状的凸起轮廓,随着抽插来回滑动。
“要射了……企业,用脚接住。”周扬喘息着说。
他猛地将肉棒抽到最外,龟头卡在并拢的足趾尖端。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准确地射在企业的大脚趾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趾甲盖流淌,灌满趾缝。第二股射在足背上,精液在白皙的肌肤上摊开,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滴落。第三股风情、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全部倾泻在这双玉足上,足背、足心、趾缝、脚跟,每一个角落都被浓精覆盖。大量精液汇聚在足心形成的凹陷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池塘,随着企业脚掌的颤抖而晃动。
射精结束后,周扬喘息着松开手。企业的双脚无力地垂下,脚趾微微张开,粘稠的精液从趾缝间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榻榻米上。足背上的精液正在缓缓流淌,有些已经流到脚踝,在纤细的踝骨处形成一圈淫靡的白环。足心的精液最多,聚成一小汪,在壁灯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但今夜才刚刚开始。
周扬俯身吻上企业的唇,将她还带着惊讶与情欲的呻吟吞入口中。同时他的手再次探向那片湿热的密林。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蜜穴早已泥泞不堪,周扬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
“里面……已经湿透了。”他在她唇间低语。
企业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即便已经充分润滑,内壁的嫩肉仍然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周扬缓缓转动手指,感受着那千层褶皱刮擦指节的触感。最深处的花心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温热的爱液。
“想要吗?”周扬问。
企业睁着迷蒙的眼睛,点了点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双沾满精液的脚还不安分地扭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将榻榻米上的精液涂抹得更开。
周扬调整姿势,跪坐在企业双腿之间。他握住自己沾满精液和足汗的肉棒,将那湿漉漉的龟头抵在蜜穴入口。那里的嫩肉已经饥渴地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涌出,与龟头上混合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没有多余的前戏,周扬腰身一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没入那温软湿滑的腔体。企业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啊——!进……进来了……好满……”
周扬没有停。他继续推进,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如千百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褶皱被一根根碾平,紧致的腔道被强行撑开成自己肉棒的形状。当整根没入时,两人的小腹紧紧相贴,周扬能清晰感觉到企业的子宫颈正顶在自己的龟头上方,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抖。
“全部……吃进去了。”周扬喘息着说。
他缓慢地开始抽插。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龟头在花心处打转,感受那环形肌肉的吮吸。每转动一圈,企业的身体就颤抖一次,蜜穴内壁随之收缩,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渐渐地,幅度加大。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将两人的腿根染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情企业的呻吟开始失控:“啊啊……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被撞开了……呜啊啊啊——!”
周扬突然变换了姿势。他将企业的双腿高高举起,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变得刁钻无比,每一次插入都直直撞向子宫颈。企业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足心的精液滴落下来,有些溅在她的脸上,有些落在胸口。
“要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干坏的。”周扬说着,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将脚掌按在自己脸上。
足底粗糙的肌肤贴着面颊,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足汗的微咸涌入鼻腔。周扬伸出舌头,舔舐着足心上残留的精液,将它们卷入口中吞咽。同时他的腰胯更加用力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不行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企业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表情开始崩坏——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色的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滑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标准的阿黑颜。
周扬知道时机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已经松软的子宫颈口。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龟头挤开环形肌肉,闯入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圣域。
企业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尖叫:“噫噫噫噫——!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插进来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以惊人的频率收缩,阴道深处传来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周扬的整个肉棒都吸进子宫。同时,她的乳房也开始有了变化——两个乳晕迅速扩大,颜色加深成深褐色,乳尖硬挺如石子。突然,两道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脖颈上。
喷乳了。
周扬没有停止。他在那个温软紧致的宫腔内开始搅动。龟头刮擦着娇嫩的宫壁,感受着那个拳头大小的器官如何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变形。每一次搅动,企业的身体就痉挛一次,更多的乳汁从乳头溢出,将胸前的睡衣浸湿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乳房轮廓。
“企业,要射了。”周扬喘息着说,“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射……射进来……全部……把企业的子宫……灌满……”企业已经彻底沉沦,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让企业……怀孕……用精液……灌满子宫……”
周扬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抵住最深处的宫腔,腰身剧烈颤抖。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娇嫩的宫壁上,发出噗嗤的水声。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在宫腔内冲刷,迅速填满那个狭小的空间。企业的下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在小腹下方三寸处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如同怀孕早期的孕肚,圆润而饱满,随着周扬射精的节奏微微颤抖。精液在宫腔内越积越多,子宫被强行撑大,压迫着周围的脏器。企业的胃部受到挤压,让她产生轻微的呕吐感,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周扬连续射了十几股才停止。当他缓缓抽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从蜜穴口汩汩涌出,在榻榻米上积成一滩。但更多的精液仍留在子宫深处——企业的下腹依然保持着明显的隆起,那个精液充盈的小腹轮廓清晰可见,仿佛真的怀胎三月。
她瘫软在被褥上,双目失神,嘴角挂着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胸前的睡衣已经完全湿透,乳头处还在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双腿无力地张开,蜜穴口缓缓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浓稠的精液。那双玉足上,原本的精液已经被摩擦得一片狼藉,足趾间、足背上、足心里,到处都是干涸与新鲜混合的痕迹。
周扬躺下来,将企业搂入怀中。他的手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我的精液,都在你的子宫里。”
企业虚弱地点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口:“嗯……好胀……子宫里面……热热的……满满的……”
短暂的沉默后,她突然抬起头,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那个……恋爱之后的事情……都是这样的吗?”
“不全是,”周扬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但今晚是这样的。”
“那……”企业的脸又红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可以……再来一次吗?刚刚……企业有点记不清细节了……”
周扬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脸,湿漉漉的睫毛,以及那双尽管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温柔与欲望交织的情感。
他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这次,”周扬说,“换你在上面。”
在寒冷的冬夜,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壁灯的光晕将交缠的身影投射在纸门上,映出一室春色。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落,寂静的雪声盖住了室内的喘息与呻吟,只有那偶尔漏出的、压抑不住的呜咽,见证着这个夜晚恋人之间无尽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