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5ff1adb20c5994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直到后半夜,企业才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她将手搭在周扬的腰上,脸蛋则深深埋在他的肩窝处,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某种独特金属气息的味道。两人以侧躺着的姿势,面对面的拥抱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那片战损区火辣辣地疼,却又被一种饱胀的满足感填充得严严实实。
作为世界上最了解企业的人,在方才那场持续至深夜的白刃战中,周扬就像是开启了全舰态势感知与火控雷达一样,次次都能精准命中舰装甲最脆弱的薄弱区,每一次突刺都打出真实伤害的暴击。他的肉棒就像一枚经过特殊改装的穿甲弹,以刁钻的角度凿开她双腿间那道柔软的防波堤,然后长驱直入,笔直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那座尚未完全修复的船坞核心。
她记得自己最初是如何被推倒在榻榻米上的——周扬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先是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在口腔里攻城略地,同时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软肉上。企业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廓通红,“放松……交给我。”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蜜缝顶端、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珠,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弄。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立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骨往上窜,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腰。“啊……哈……”她试图咬住嘴唇,却已经漏出了带着水汽的哼声。
周扬的进攻有条不紊。他一边继续用指尖刺激那颗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早已湿滑黏腻的缝隙缓缓向下探索。指腹触碰到入口处娇嫩的褶皱时,企业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却只是把他的手指更深地吞了进去。
“已经……湿透了,”他低声评价道,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装弹准备完成了,企业。”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抬起。那两根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挤开紧致的内壁,在她体内缓慢地扩张着,感受着阴道内壁柔软湿热的包裹和一道道褶皱紧密的吸附。然后,他找到了某个点,指节微微弯曲,用力地按压过去——
“咿呀——!”
企业猛地弹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那一下按压像是按中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让她眼前发白,腿心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直接喷溅出来,浇湿了他的手指和小腹。
“这里是……G点吗?”周扬的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手指更重更快地碾压着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反应真激烈。”
“不、不要……呜哦哦哦哦……那里……太……太奇怪了……”企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来自于身体内部的刺激,好像整个下腹都要融化了,变成一滩黏稠的、只为包裹那两根作恶手指而存在的温软蜜穴。她的脚尖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十颗小小的珍珠。
周扬抽出了手指,带出一条银亮的黏丝。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握住自己早已怒张到极限的肉棒,用那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硕大龟头顶住了她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液的穴口。
“要进来了,”他宣布道,腰身微微下沉,“这次是主炮齐射。”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湿润的阴唇,缓缓嵌入那个紧窄的入口。企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带着搏动的巨大伞状边缘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最娇嫩的内壁褶肉的。太粗了……比手指粗了太多太多,甬道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甬道内壁的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想要把侵入者推挤出去,反而让他进入得更深。
“放松,别夹这么紧……”周扬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额角渗出汗水,“你在吸我……”
他继续推进。整根粗长的肉棒缓慢但坚定地没入她湿热的身体深处,直到粗硬的耻骨结实实地撞上她柔软的阴阜,两人彻底结合为一体。企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书滚烫的凶器太长了,几乎要贯穿她整个盆腔。龟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阻碍,那是她子宫颈口的薄膜。
“顶、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助地环住他的脖子,“太深了……周扬……呜……”
“这才刚刚开始。”
他开始了抽插。最初的几次还带着试探的意味,每次抽出都只退到一半,再重重地撞回去,让龟头一次次夯击在那柔软的子宫颈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企业的身体往上窜动几分,银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地铺开,胸口那对饱满的丰乳随着冲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着,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啊……哈啊……慢、慢一点……”她哀求着,声音却被越来越快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周扬没有听从。他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向上顶,研磨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肉棒与嫩肉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是如何热书情地包裹、吸吮着自己的柱身,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
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弹性,拇指用力揉搓着硬挺的乳尖。企业“啊”地尖叫一声,乳尖传来的刺激与下体被贯穿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从她乳尖的孔洞里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溅在周扬的手腕和她的锁骨上。
“喷乳了?”周扬有些惊讶,随即低笑起来,“原来舰娘的这里也会……”
“不、不知道……呜……别看了……”企业羞得无地自容,试图用手臂挡住胸口,却被他轻易拉开。他又凑过去,含住了另一侧还在微微渗着乳汁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啊——!不、不要吸……!咿呀呀呀呀——!”
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绷紧,腿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再次涌出。周扬趁机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到极致,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每一次都几乎要顶穿那娇嫩的子宫颈口。龟头的前端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口的形状和弹性,它正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像一朵羞涩的花苞等待着被彻底闯入。
他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然后,在一次尽全力地挺身中,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那层薄薄的阻碍——
“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企业发出了今夜最高亢、最失控的一声尖叫:“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闯、闯进来了——!!!”
龟头挤开了柔软紧窄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加温软、紧致、充满了未知包裹感的空间——她的宫腔。那一瞬间的撑胀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企业翻起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流下,脸上露出了完全崩坏的阿黑颜。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那滚烫的龟头彻底填满、撑开,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龟头伞状边缘的形状。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小小弧度。
“宫腔……被、被顶开了……周扬的……龟头……在女儿(下意识使用了从其他舰娘那里听来的称呼)的子宫里面……捣……呜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周扬也被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出声。宫腔内的肉壁比阴道更加娇嫩温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他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彻底吞没的快感,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在宫腔内旋转、研磨。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企业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绵长而扭曲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绞紧体内的入侵者。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少量失禁的尿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周扬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重新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但这一次,每次抽出时龟头会退到子宫颈口,然后再次重重撞进宫腔深处。那个刚刚被强行撑开的小口已经变得柔软湿润,每次龟头疯情闯入都会发出“噗叽”的水声。
“夹紧……企业的子宫……”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准、准备好了……爸爸(在极致混乱中终于喊出了这个禁忌的称呼)……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灌满吧……呜……灌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企业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欲望和从其他舰娘耳濡目染学来的淫语,主动挺起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她甚至分出一只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小腹那明显的凸起,感受着里面那根凶器顶撞的轨迹。“凸起来了……肚子……凸起来了……被顶得好胀……哦齁齁齁……”
这淫靡的主动彻底点燃了周扬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身以最快的频率疯狂耸动,每一次都尽全力撞进宫腔最深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甬道里摩擦得几乎要起火,睾丸收紧,积蓄已久的精液在输精管里奔腾躁动。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在最后几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后,他猛地停下,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企业的宫腔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最柔软的宫底肉壁,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度和热度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娇嫩的情子宫内壁上。企业“啊”地长吟一声,身体弓成一道反弓,脚趾紧紧蜷缩,足背绷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褶皱,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和占有欲。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圣殿,流量大得惊人,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子宫被撑得更加圆润鼓胀,小腹的凸起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又隆起了一圈,真的像一个早期怀孕的孕妇。精液甚至从过度充盈的子宫里逆流出来,顺着两人紧紧交合的缝隙溢出,在她腿间和大腿内侧流淌出黏腻的白浊痕迹。
周扬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喘着粗气,暂时没有拔出,而是伏在企业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仍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以及自己精液在她子宫里那份滚烫充盈的存在感。
企业已经完全失神了,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涎水,脸上是崩坏而满足的痴态,胸口上还沾着之前喷出的乳汁和干涸的风情白浊。她的小腹明显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
不得已,在整个过程的后半段,企业只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那些失控的尖叫和淫荡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毕竟,让其他的舰娘,尤其是可能就在不远处的赤城天城她们,听到这种被彻底贯穿、浇灌到失神的声音,实在是太羞耻了些。她的指缝里还是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闷哼,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构成了今夜战斗最动听的背景音。
即便是这样,浑身黏腻、小腹饱胀、腿间火辣酸痛到了极点,她还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满足。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欢愉,更是灵魂层面的绝对安心与宁静。仿佛身上那些沉重的战争后遗症、那些深深刻在舰装与记忆里的伤痕,都被这一场激烈到野蛮的性爱、被灌入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暂时地冲刷、熨帖、填补了。企业今晚睡得格外安稳而踏实,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本能地寻找着周扬的温暖,腿心那片湿黏泥泞的战损区还残留着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充实余韵。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企业在沉入梦乡前的最后一点朦胧意识里想着,原来恋爱真的可以让人心情既激动如惊涛骇浪,又舒缓如风平浪静后的港湾,就像是一条奔腾入海的大河,在经历了最激烈的瀑布险滩后,最终变得平缓的,静静的流淌着,将所有激烈的痕迹都沉淀在河床深处。而她身体深处那个被灌满的、微微隆起的小小宫殿,就是最私密也最坚实的证明。
周扬一如既往的很早起床,而企业则一觉睡到了早晨八点钟,这会儿已经过了准备去晨练的时间,周扬也没叫醒她。
见到企业醒过来,他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企业的脸颊,银色的长发早已散开,在榻上铺散着。
“早上好啊。”企业也不动,就这样被被他抚摸着,而后脸庞一红。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还一来就是大半夜,多少有些羞赧:“都出太阳啦。”
“早上好,”周扬把她拉起来,“先去洗澡吧,你昨天晚上流了很多汗,等等有个礼物送给你。”
企业点了点头,抓起一条浴巾裹了裹身子,走进了浴室里。
昨天晚上的时候,天城她们就提起过,再过几天,就是重樱的新年了
,继而,周扬也联想到,如果将时间往前推几天,白鹰也将迎来某个重大的节日。
他哼着一首很老的歌,来自白鹰的某个合唱团,歌名是《Chiquitita》,这是西班牙语,意思是“小女孩”。
“。”他压低了声音唱出其中的一句歌词,手上的工作也差不多快要到了尾声。
这是在编织某样东西,在等待企业醒来的时间里,周扬一直在忙这个。
不多时,企业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要送我什么呀?”
“先坐下吧,给你吹头发了。”
“好。”
企业很自然的坐下来,周扬也很自然的找出吹风机,用手拨着企业的湿润长发,让它们一缕缕的散开,再慢慢吹干。
“橡皮筋在旁边的桌子上。”企业说,这段时间她一直是将头发扎起来的。
“不了,今天不用那个。”周扬却从口袋里取出某条编织物,不长不短,用来扎头发刚刚好,其实仅仅只是条发带,他根本不会用这么长的时间。
主要是上面的图案编制起来费力气,琢书磨了好久,才在发带的正面上织就出一只小鹰,企业很喜欢这只叫做死神的舰装小鹰,虽然它现在返回白鹰报信去了。
而在背面,则是织就着企业的舷号,CV-6。
“圣诞节快乐,还记得吗,之前说过要给你准备一条新的发带。”周扬说,“以后,就不需要再用橡皮筋了,太简单。”
他替企业把头发梳成马尾,前面的刘海与发髻垂下来,后脑上的一束发丝一坠一坠的,思考了一下,发带被周扬绑成了蝴蝶结的样式。
看着好看,解起来也方便。
“嗯?今天是圣诞节吗?”企业有些困惑的说。
“……你连这个都不记得?”
“我不太习惯过节,之前在白鹰的时候,女灶神会在过节的时候做很多菜,但是我都不是很想吃,最后就偷偷跑掉了。”
周扬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伸出手,在企业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
“你啊,之后要是遇到女灶神,得向她道歉了。都是为了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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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挣扎了一下,在周扬的大腿上拍了一把,他才放开。企业又问道:
“那,说起女灶神,她见到你应该也会感觉很熟悉吧,毕竟曾经的太平洋正面战场上,也只有我和她两艘战舰而已。”
本来只是有些寻常的问题,周扬却认真的想了许久,良久,他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
“嗯……好像,也不一定。”
“为什么?”企业惊讶道,“你和她的工作性质,是完全相同的吧。”
“不太一样的,我是损害管制分队的成员,女灶神是维修舰,前面的主要负责应急,后面的主要负责维护与修补。”
想了想,周扬又说:
“其实这个倒也是次要的,主要是当年,我们损管分队和女灶神的船员之间,关系可能没那么好……”
他越说企业越吃惊,都说听八卦是女孩子的天性,即便是沉稳如企业,在周扬面前,她还是会多少表现出自己作为女性的一面来:
“真的吗,有那种事?”
“起因是1943年吧?具体哪次战役之后我忘记了,当时我们是按照每25,每50小时的次序来做你的发动机定检,但她那边的修理水手们不同意,非要做30,60。”
“这个属于正常的业务争执,其实无所谓的,书但是在检修的方法上又争了起来。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的原型舰,有台发动机偶尔会出问题吗?”
“我认为那个只要平时注意好就行,有我盯着,战斗的时候也不会出毛病,但是女灶神那边觉得必须要停船大检——当时,吵得很凶。”
“那之后呢?”企业继续追问,对于周扬和自己的往事,她好奇极了,何况现在连女灶神也有参与。
周扬有些尴尬,他侧过头去:
“后来我们两边在锅炉室里约了一架。分队长和我一起领的头,你别多想,我当时只用了寻常人的力气……都是战友,没必要把事情严重化。”
企业的肩膀抖了抖:
“好,好吧,我明白了。”
“所以能不见女灶神,就晚些时间见她吧,我感觉她见到我的时候就会对我投掷扳手,或者消防器材什么的。”
“哈哈…”企业捧着脸笑起来,眼角上扬,睫毛颤抖着,眉毛挤在一起。
不得不说,她虽然很少露出笑容,但笑起来的时候就格外漂亮,尤其是当她扎起头发,更显得明艳动人。
周扬在她头上敲了敲,心中莫名有些暖洋洋的感觉。
企业,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有着美丽笑容的姑娘,只不过因为往昔的经历,才让这个本该阳光开朗的白鹰姑娘变作了海上的沉默幽灵,只知道战斗与复仇的灰色幽灵。
企业又说:
“你安心啦,女灶神很温柔的……当然,生气的时候也很可怕,不过她很少生气。”
“是那种个子小小的舰娘吗?”周扬问。
“对的,女灶神的个子不高,穿的像是修女,又像是护士,戴着十字架,发色是银粉色,眼睛是湛蓝的,只要不强迫我吃饭睡觉的时候,都很可爱。”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叫他们下去吃饭的声音。
拉开门扉,出现的是个小家伙,周扬蹲了下来,看着对面小姑娘的一张臭脸,疑惑道:
“小赤城……你怎么过来了?”
“笨蛋手下,我怎么就不可以过来了!”小赤城气呼呼的,表情格外的不满。
可恶的家伙,明明答应了要和她一起玩,结果却把她和加贺一起丢在奈陆的神社里,都这么久了,还是不回去履行约定。
立刻,小赤城的头就被旁边伸过来的折扇给敲了一下:
“赤城,不许说不好的词语哦。”
软乎乎的声音,小天城原来也在,她的样子看起来似乎还没睡醒,但对付小赤城是完全足够了。
就像是大天城对大赤城,小天城对小赤城一样,此乃天生的血脉压制。
被小天城用折扇敲了头,小赤城也只是伸出手来揉了揉,反正也不痛,她继续对着周扬说:“你还吃不吃饭了,都八点钟了,懒虫,懒虫手下。”
“你一个人过来的吗?”
周扬看出了小赤城此时的不愉快,或许是现在他的心情格外不错的原因,他顺势就将小赤城抱了起来——
之前在港区的时候,他也这样子抱过小欧根和小齐柏林。
小家伙们都很喜欢被他抱着,这也是周扬安慰小孩子的方法,此时,下意识的就用在了小赤城身上。
突然被人从地面抱起,小赤城明显慌乱了一瞬间,但她很快就镇定了,只是被抱抱而已,也没什么,但嘴上还是嘴硬:
“你,你这个笨——手下,你把我抱起来做什么?”
“那把你放下来?”周扬也是一愣,不对,这里并不是港区,小赤城也不是小欧根那样子的舰娘。
“嗯……嗯……也不要了,就这样把赤城抱下去吧,毕竟,你是我的手下嘛。”
一边说着话,小赤城的尾巴飞快的摇晃,九条短短小小的狐狸尾巴在周扬的手臂上磨蹭,有一天甚至还蹭到了他的下巴,闹得他很痒。
“周,周扬哥哥!”看见小赤城有这样的待遇,小天城的眼睛亮了一亮,亦拉了下周扬的袖子:
“你把她放下来吧,给你添麻烦了。”
小天城是个很含蓄又懂事的孩子,虽然很喜欢眼前的人,想要被他抱起,可她实在不好意思说,于是,眼神中亮起的光芒又暗了下去。
周扬却不会感觉到什么不好意思,他明显感觉得到小天城的想法,于是沉下腰,另一只手托住小天城,手臂微微用力,一左一右的将她与小赤城架在自己的手臂臂弯内,再一同抱起。
“没事,我力气大。”他说。
两个小姑娘而已,这样的体重完全可以无视掉,周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如说,只要自己愿意,就算是大赤城和大天城,也能一左一右的这样子抱起来。
她俩应该不会太重。
不,还是免了吧,大人可不像是小孩子,赤城和天城会生气的。
“周扬哥哥,加贺也过来了。”
小天城说,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周扬的脸蛋,还有些婴儿肥的小手暖呼呼的,身上也自带着一种香味,这样的香味小赤城也有,但总归还是前者更浓郁一些。
他们拐过拐角,顺着楼梯走下去,加贺正在和土佐说着些什么,见到周扬下楼,她扭过头,是熟悉的眉眼与神情。
微微舔了一下嘴唇,加贺眯起眼睛:
“哟,好久不见。”
“其实还不到一周而已。”
“是吗,还挺长的呢。”
“你不是要在神社里面值守吗?”
“拜托了后辈去帮忙坐几天,天城姐的身体目前刚好,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她咯,顺便把新年也过了。”
姑且不论更成熟的样貌,只是说话的语气,眼前的加贺就与战舰加贺完全不同,前者说话总是清清凉凉的,声线也更勾人。
而战舰的加贺,声音比起大人更像女高中生,语气也完全就是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毫不掩饰。
走到周扬身边,加贺笑了起来,伸出手,将小赤城与小天城接下:
“天城,带着赤城去厨房玩吧,来的时候给你带了点心,是你最喜欢吃的那几种。”
相处几日,周扬也明白了些小天城的性格,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么样懂事,也只是个孩子而已,而点心,就是让小天城卸下面具的存在。
换句话说就是,这小家伙有些贪吃。
果然,小天城的耳朵抖了抖,立刻就拉着小赤城离开了。
加贺对着周扬招招手,拉着他走到一边,周扬问道疯情:
“你把她们支开做什么……?”
“当然是聊大人的话题,小孩子听见可不好。”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周扬的警觉,现在还是大白天,而且我的身后有企业,你的身后有土佐,你这狐狸,是动了什么歪念头不成?
察觉到周扬的怀疑眼神,加贺只是笑了笑,压低声音:
“别想多,就是专门来提醒你……”
“你说。”周扬压低声音。
“姐姐和你进行到哪一步了?有做那种事吗?”
“……?”
“那看来是没有了,这么说吧,姐姐已经盯上你了,你不主动的话,她主动起来会比我更可怕的。小心她哪天忍不住,半夜三更跑进你的房间,把你吃掉,就像这样。”
说完,加贺张开嘴唇,轻轻的咬了一下。
可惜加贺也说错了,因为半夜三更跑进房间来的人,可不是赤城啊,而是大凤啊……